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到此分手,真有些遗憾。想到这里,金凤在心里呼唤着:玉龙,难道你真生我的气了?难道咱们的关系就这样结束了?
玉龙提着两大兜子东西走进来,坐在金凤跟前,关心地问:“没事了吧?”
金凤见玉龙来了,心里尽管很高兴,可还是把脸扭向一边。
玉龙说:“知道你食物中毒,吓得我几乎要尿了裤子。假如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想活了。在这个世界上,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听说你脱离了危险,才舒了一口气。不管你是否理我,我也要陪着你。”
金凤受了感动,眼里流出泪水。
玉龙为她擦去泪水说:“看你嘴唇干的,我给你倒点水吧!”金凤点点头,玉龙倒了半杯水,兑上少许的橘子汁,端到金凤跟前说:“起来喝两口。”金凤喝干杯里的水,玉龙放下水杯,摸着金凤的手问:“还生我的气吗?”金凤把手抽回去说:“生,都是怨你。”玉龙又攥着那只手说:“怨我,怨我。”金凤没有把手抽回去,噘着嘴说:“你要不惹我生气,我才不下乡呢。要不下乡,哪有这一来。”玉龙陪着不是:“真怨我,怎么惩罚,我都心甘情愿。”金凤说:“罚你伺候到我出院。”
玉龙说:“我求之不得了,出了院也让我伺候你,行了吧?”金凤说:“谁让你惹我生气呢。”玉龙说:“从今以后,可不敢惹你生气了,我会伺候你一辈子,好不好?”
金凤露出满意的笑容。
百货公司中毒的几名职工,三天之后都出了院。出院以后,单位特意地给他们放了两天假,玉龙不放心金凤一个人回家,向领导请了假,决定送她回去,一人骑一辆车子就开始上路了。
秋风吹落一片片黄叶,远近座落着一个个村庄,田野一览无余,农民赶着牲口秋耕着收获了的土地,为来年的播种提前做着准备,空气中散发着泥土和太阳的气息,真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好天气,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
富农的儿女们 第二十四章(3)
傍晌午时分,金凤带着玉龙来到家,一进院子就朝屋里喊:“妈,我回来了。”
母亲忙迎出来,看见跟在后面的玉龙,问金凤:“这是……”金凤向母亲介绍说:“妈,这是我的同事阎玉龙。”玉龙朝金凤母亲亲热地喊了一声:“大娘好。”金凤母亲热情地说:“快进屋。”
玉龙跟着金凤母女进了里屋,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柜子上。金凤问母亲:“您知道太平庄的支书吧?”金凤母亲说:“知道,不就是你铁山叔吗?”金凤说:“铁山叔就是玉龙的父亲。”金凤母亲打量着玉龙说:“一见面,我看着就眼熟,好像见过,原来你是阎支书的儿子?”玉龙说:“是的。”金凤说:“我们过去还是初中同学呢。”金凤母亲说:“那就更好了,现在又成了同事,在一个单位,相互间好有个照应。”
金凤在母亲面前撒娇道:“妈,我前两天住院,多亏玉龙照顾了。”玉龙说:“照顾金凤是应该的。”母亲吃惊地问金凤:“你住院了?得的什么病?”金凤说:“我不是生病,是食物中毒,又恶心又吐。”母亲担心地说:“住院怎么也不通知妈一声?”金凤说:“躺在医院里,本想告诉你们一声,可后来一想,家里放不下,您去了还要跟着提心吊胆,爸爸工作也忙,有玉龙照顾着我,也就没通知你们。”金凤母亲说:“真该好好谢谢玉龙。”玉龙说:“不用谢,照顾好金凤,是我应该做的。”
母亲又问了金凤的身体情况,然后就忙着做午饭去了。
玉龙和金凤在屋里偷偷亲热起来。
龚全友是傍黑回到家的,看金凤的气色不好,问她怎么回事。金凤说了住院的经过,龚全友看金凤没事了,才放下心来。
夜晚,龚全友躺在被窝里对妻子说:“金凤出门在外,有个灾闹个病的,真让人牵肠挂肚。”妻子说:“金凤这次住院,多亏铁山家玉龙的照顾。今天他和金凤一起来了,小伙子还行,能说会道,也会来事。我看出点门道,金凤挺喜欢玉龙的,两人有那么点意思。”
龚全友吃惊地说:“那可不行。”妻子说:“你了解阎铁山,金凤和玉龙是同学,现在又成了同事,怎么不行?”龚全友说:“金凤和玉龙,要论家庭,比较门当户对,我也了解阎铁山,自从解放以后,就在村里当干部,工作上有能力,有魄力,在全县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支书,立场坚定,旗帜鲜明……”
妻子打断龚全友:“大队支书的小子不找,你是想高攀呀?”龚全友说:“不是。玉龙定了亲,是本村大队会计的闺女,那闺女当民办老师,定亲时,我去喝了喜酒。玉龙没退亲,现在又追求金凤,这属于道德品质不好。”妻子说:“快睡觉吧!人家和金凤是同学,兴许没那个意思,咱只是瞎猜。”龚全友说:“明天回公社之前,我要好好跟金凤说道说道,不能让她跟玉龙搞对象。”
第二天吃完早饭,龚全友问金凤:“你什么时候回去?”金凤说:“今天下午。”母亲对金凤说:“你就不能在家多呆一天?”金凤说:“一共给了两天假,我必须回去。”龚全友认真地说:“金凤,我可是嘱咐你,千万不能跟玉龙搞对象。”金凤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爸,不是婚姻自由吗?怎么干涉起女儿的婚事来了?当初您要不是自由恋爱,能跟我妈结婚?”
龚全友板起一副冷面孔:“别嬉皮笑脸的,跟你说的是正事。”金凤的脸也沉下来,反问父亲:“为什么不能跟玉龙搞?”龚全友说:“玉龙在村里有了对象,定亲时我都喝了喜酒。他要是再跟你搞,这叫吃着锅占着碗,属于不道德。”金凤说:“玉龙定亲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只在乎他爱不爱我。”龚全友说:“爱你就找他?”金凤说:“找他。”龚全友说:“你不该找他。”金凤说:“不找他找谁?”龚全友说:“找谁也不能找他,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跟他来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富农的儿女们 第二十四章(4)
金凤母亲劝说龚全友:“你别把话说那么绝。”金凤跟父亲犟起劲来:“就跟他来往。”龚全友用威胁的语气说:“跟他再来往,你就别上班去了。我一句话,就让单位解雇了你,让你回来当庄稼人。”金凤心里感到委屈,眼泪流出来,哽咽着说:“当庄稼人也要和他来往。”金凤母亲说:“你们爷俩,有话好好说。”
龚全友看女儿一哭,心就软了:“我是嫌玉龙没退亲就跟你搞。”
金凤母亲把龚全友拉到另一间屋里,说:“阎铁山家的条件不错,玉龙也讨人喜欢,至于定亲嘛,让他退掉就是了。”龚全友说:“我反对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金凤母亲说:“玉龙工作了,要是找个农村的结婚,证明他是一根筋的玩意。他找咱金凤,两人都有工作,将来在县城安个家,证明他脑瓜灵活,会来事。金凤找这样的女婿,也说明她有眼光。”
龚全友说:“凭咱家的情况,金凤满能找到比玉龙更好的。”金凤母亲说:“咱们都是过来人,对于这种事,越管越不行,还不如来个顺水推舟。”龚全友想想妻子说的有道理,只好妥协了,说:“主要是嫌玉龙没退亲,其他方面,我还满意。”金凤母亲说:“我跟金凤去说,要跟玉龙搞对象,先让玉龙退掉亲事,行了吧?”龚全友说:“行,我上班去了。”
金凤母亲赶紧把龚全友的意思去告诉金凤。
金凤趴在炕上还哭呢,想到父亲不同意她嫁给玉龙,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父亲要是真让单位解雇了她,回到农村来当庄稼人,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想不明白从来对她娇宠的父亲为什么这样冷酷无情。
母亲进来后坐在金凤跟前,心疼地说:“金凤,别哭了。”金凤泪眼汪汪地望着母亲说:“让我回到农村,我也要嫁给玉龙。”母亲擦去金凤脸上的泪水说:“别哭了,我跟你爸爸说通了,他不反对你找玉龙了。让你回到农村,那是说气话。”金凤一听,马上不哭了。母亲嘱咐金凤:“你回到县城,马上跟玉龙叫板,他要是愿意找你,就让他抓紧退掉家里的亲事。”金凤点了点头。
金凤在当天下午就回到县城。
县城的夜晚,灯火辉煌,玉龙领着金凤徜徉在大街上。影院门前是最热闹的地方,小贩高声地叫卖着:“瓜子——,花生——花生——,瓜子——”售票的窗口人头攒动,买完票的人陆续地走进影院。
玉龙买了一包瓜子,一包花生,然后问金凤:“演《红色娘子军》,看不看?”金凤说:“不看。”玉龙跟着金凤离开嘈杂的人群,来到僻静的城根下。两人一起坐下来,玉龙把花生递给金凤,金凤娇声娇气地说:“带着皮我不吃。”玉龙说:“那我给你剥了。”玉龙剥了两个花生仁放在金凤手里。金凤说:“给我放嘴里。”玉龙把花生仁给金凤放嘴里,然后边剥着花生边问:“你母亲对我有看法吗?”金凤吃着花生说:“没看法,对你印象不错的。”玉龙又剥了两个花生仁问:“他们知道咱们谈恋爱吗?”
金凤说:“知道。”玉龙问:“他们有意见吗?”金凤说:“没意见。”玉龙一听金凤父母对他没意见,满心欢喜。金凤把嘴里的花生仁吐出来说:“我吃瓜子。”玉龙又开始给金凤剥瓜子,金凤用下命令的口气说:“你明天必须回家,去跟想娣退亲;亲事退不掉,别来见我。”
富农的儿女们 第二十四章(5)
玉龙用商量的语气说:“过两天行不?”金凤说:“不行。”玉龙说:“送你回家,我请了一天假,真不好意思再找领导了。”金凤摆出一副小姐的架子,不高兴地说:“说明天就明天,亲事退不掉,就别来见我。听见了没有?”玉龙点头哈腰地说:“那我明天就回去。”金凤又强调:“回去以后,一定退掉亲事。记住没有?”玉龙陪着笑脸说:“你的话早已铭刻在了脑海里,融化在了血液中。”金凤高兴起来,马上依偎在玉龙的怀里。
玉龙是在第二天傍晌回到太平庄的。
阎铁山看玉龙不该歇班跑回来,又满腹心事的样子,问他:“工作不顺心?还是有麻烦事?”
玉龙当初死气白赖地寻想娣,父亲不同意,还让姐姐当说客,那时他坚持己见,父亲依随了他,并且举行了隆重的定亲仪式。定亲才几个月,现在竟提出退亲,真有些难以开口。
四妞对玉龙说:“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玉龙终于鼓足勇气说:“爹,我打算退亲。”阎铁山一听,马上变了脸色:“什么?”玉龙又重复了一句,阎铁山根本不容玉龙解释,站起来教训玉龙:“你想退就退,一点谱儿都没有。当初愿意是你,现在不愿意也是你。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办事的?我原来让你姐劝你,你死活不听,当爹的依了你,才过了几个月,就又提出退亲。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四妞也劝说玉龙:“可不能跟想娣退。想娣对你不错,对咱一家子也好,我病了,她颠前跑后地伺候着,她家做了好吃的,都给我和你爹端过来,你往哪儿找这样的好媳妇?”
玉龙低着头听母亲诉说着想娣的好处。
阎铁山接着说:“你跟想娣定亲,咱把排场摆那么大,连公社干部都请了,真是闹得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了,你脑瓜子一热,说跟人吹就吹,村人会怎样议论咱?你爹的脸面往哪搁?你根本不考虑这些。想娣要是外村的还好,吹了,常年都见不着一回面;一个村住着,我跟她爹又天天打交道,跟她妈也经常磕鼻子碰脸的,再见了面,显得多不好,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四妞指责玉龙:“要是跟想娣退亲,你就是没良心,就是陈世美,就是忘恩负义,不讲人性……”
听着父母的指责,玉龙找不到辩白的理由。
阎铁山又说:“你想吹就吹,说得?多么轻巧?为你定亲,咱摆了那么多桌酒席,加上定亲花的彩礼,比别人定两桩亲事花得都多,你认为我那钱是偷来的?要是想娣提出不愿意,最起码彩礼钱给咱退回来;现在是你不愿意,咱的钱就白花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玉龙说:“再找媳妇,我不花家里的钱。”阎铁山说:“不花也不行。你死了退亲的心吧!咱们这个家,是我说了算。”玉龙说:“听我说完退亲的理由行不行?”阎铁山摆摆手:“你什么也别说,我们不听。”
阎铁山一甩性子走了,玉龙看父亲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躺在炕上开始想对策。想娣对他是不错,不能为了一时的不错,而毁了自己终生的幸福。原来打算回家把事情说明了,父亲一定会同意,一切就交给父亲去处理,当天就能回到县城跟金凤交差。如今,父母都阻止他退亲,看来当天是回不去了,只能是等到晚上把想娣约出来,亲自跟她说,不管想娣是否同意,明天他就走人,形式上虽然没跟想娣了结,但实际上跟想娣的感情算是结束了。
富农的儿女们 第二十五章(1)
母亲吃完午饭就到河边刷盖帘去了,父亲到大队上班刚走,想娣刷洗完锅碗,收拾干净屋子,正准备到学校上课,父亲又回来了,神秘兮兮地对她说,告诉你个好消息,玉龙回来了。想娣算计着玉龙最早星期日能回来,现在回来,真让她喜出望外。
想娣要不是下午有课,马上会去找玉龙亲热一番,分别了一段时间,她是多么地想念玉龙呀!不知他是胖了还是瘦了,这样一想,觉得应该给玉龙做顿好吃的,家里实在没有好吃的可做,真恨生在太平庄这样的小村,连个卖肉的都没有,要是有,不管母亲是否同意,就打肉给玉龙包顿饺子吃。
一只鸡跑进屋里找食吃。想娣原打算把鸡轰出去,可鸡在屋里转圈,让她很生鸡的气。看家里没人,就关上屋门。没地方打肉包饺子,就有了杀鸡来犒劳玉龙的打算。对于她来说,就是割自己身上的肉给玉龙吃也舍得,何况还在乎家里的一只鸡呢?鸡是母亲的命根子,还要靠它下蛋换油盐酱醋呢,所以千万不能让母亲知道,知道了准跟她完不了。她抓到鸡后,没有摔死,而是掐死的,把鸡掐死就放在屋门口的台阶下面,造成鸡是病死的一种假象。母亲回来看到鸡死了,就会挦了毛炖了,到时候她再叫玉龙来吃鸡肉。
想娣看母亲还没回来,锁好大门就去了学校。
下午一放学,想娣就紧着往家走,看母亲是否把鸡炖了。一进家门,就闻到煮肉的味道,母亲坐在灶膛跟前烧火。想娣装得像没事人一样,故意地问母亲:“妈,这么香,做了什么好吃的?”
母亲疑惑地说:“我去刷盖帘之前,咱家的白母鸡还好好的,回来以后,鸡就死了,真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得了什么快病,让人怪心疼的。”想娣心里暗暗得意,说:“死了就吃肉呗!”母亲瞪了想娣一眼说:“养只鸡容易吗?吃了肉看怎么让它下蛋?”
想娣走进里屋,没敢跟母亲提让玉龙来吃鸡肉的事。
郑喜财从外面一回来,想娣母亲就问:“知不知咱家的鸡是怎么死的?”郑喜财说:“不知道呀!”想娣母亲说:“我去刷盖帘之前,鸡还好好的,回来就死了,怪让人心疼的,让我炖了。”郑喜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死了死了吧!死了就吃肉。”想娣母亲不满地说:“看你说得多轻巧,把鸡养到下蛋容易吗?”郑喜财说:“死了不吃肉还有什么办法?”
郑喜财看见想娣从里屋出来,马上说:“想娣,玉龙不是回来了吗?你去叫他,就说咱家为他杀了一只鸡,让他过来吃肉。”想娣听父亲让她去叫玉龙,心里格外地高兴。母亲满脸不高兴,冲老头子撒气:“凭什么叫他来吃肉?”郑喜财理直气壮地说:“他是你姑爷呀!”想娣母亲一听更加来气:“姑爷?咱有好东西想着他,他从县城回来,连个糖疙瘩都没给咱买过。”想娣听母亲怪罪和抱怨玉龙,脸上有些挂不住,赌气子说:“您别抱怨了,不叫他吃还不行吗?炖出的鸡我也不吃了。”
母亲真怕想娣不吃,抱怨完又有些后悔,忙对想娣说:“快去叫玉龙吧!妈不是冲你来的,冲的是你爹个死老头子。”想娣使起了小性子:“不去了。”母亲说:“快去吧!去了你就说,知道他回来了,咱家为他杀了一只鸡,叫他来咱就吃饭。我再给他烙两张大饼。”想娣装出不情愿的样子,慢慢地朝外走。
富农的儿女们 第二十五章(2)
阎铁山家的灶筒上冒着炊烟,四妞往灶里填了一把柴禾,一抬头看见想娣来了,忙笑脸相迎地问:“想娣,你知道玉龙回来了?”想娣点点头说:“知道,家里为他杀了一只鸡,还烙了大饼,爹妈让我来叫他去吃肉。”四妞跟着想娣一起进屋,对玉龙说:“想娣叫你去吃鸡肉。”玉龙望了一眼想娣,坐在炕上没动:“我不去。”阎铁山这时也走进来,站在一旁没说话。想娣看玉龙不高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热情地说:“听说你回来了,我妈杀了一只鸡,还给你烙了大饼,特意让我来叫你。”
自己这次回来是跟想娣退亲的,怎么还好意思的去她家吃鸡肉呢。玉龙这样一想,只好对想娣说:“我不去。”想娣不解地问:“怎么能不去呢?要是不去,我就把肉和大饼给你端过来。”阎铁山对玉龙说:“快去,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玉龙找了个借口说:“我不舒服。”四妞劝说玉龙:“人家为你准备半天,你哪能不去?少吃也得去。”阎铁山板起面孔,用命令的口气说:“去!”
玉龙心里不愿意,又有些惧怕父亲,从炕上出溜下来,边往外走边嘟囔:“去了我也吃不下。”
想娣母亲为了玉龙来家吃饭,烙了两张大饼,又做了鸡蛋汤。玉龙坐在想娣家的炕上,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只吃了半角大饼,一条鸡大腿,一碗鸡蛋汤就放下筷子。想娣母亲问玉龙:“怎么不吃了?”玉龙说:“我吃饱了。”想娣母亲又问:“大小伙子怎么吃这么少?”玉龙说:“我胃口不大舒服。”
郑喜财对玉龙说:“吃完饭让想娣给你拿点药去。”玉龙说:“回家躺躺就没事的。”想娣没吃饱就放下筷子,本来想让玉龙试一试她织的毛衣呢。毛衣的身织成了,只是两个袖子还没织,看来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