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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万中国农民的悲惨遭遇:富农的儿女们-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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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水屏住呼吸,想听父亲说些什么。
  郑万僧把根深拿走农药的事情跟妻子一五一十地说了。
  妻子有些吃惊地说:“按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事情是根深干的。”
  郑万僧说:“十成看八成是他,金祥大哥被阎铁山弄成富农,挨了批斗,还游了街,根深的媳妇吹了,淑兰的老师也给撤了,一家人能不恨死阎铁山?”
  妻子嘱咐郑万僧:“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郑万僧保证道:“我不说,抓起来我也不说。金祥大哥人不错,与他有着多年的交情,他家被弄成富农,已经够倒霉的了,要是查出是别人,不一定能怎么样,要是查出是根深,一准会逮起来,年轻轻的做了牢,一辈子就彻底毁了。我到死也不会说,你更不能往外说,连咱家的小子们也不能说。”
  妻子说:“我知道,还用你嘱咐?”
  父母开始睡了,永水又进入梦乡。
  天空灰蒙蒙的,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上露出脸来,那张脸一点都不红,一副苍白疲乏的样子。早晨集合的钟陆续敲响了,社员们到多年不变的老地方集合,等待着队长分派农活。每天从敲钟到人集合齐了最起码需要半个小时,不管农忙还是农闲,当社员的从来都不着急,农活干多干少仿佛跟他们关系不大,到时候不少给工分就行。
  第四队的门前已经来了二三十口子人,来得早的都抽完一袋烟了,来得晚的才往这里走。郑万僧多年来的处事原则是不骑马不骑牛,骑个毛驴占中游,什么事也不表现出积极,也不至于多么落后,让当领导的说出话来。 每天集合也是如此,不是早来的,可来的也不是晚的。

富农的儿女们 第七章(6)
大喇叭里响起阎铁山的声音:“第四队的郑万僧,马上到大队里来。第四队的郑万僧,马上到大队里来。快着点!”
  郑万僧听大喇叭里喊他,跟队长打了一声招呼,在人们的猜测下走向大队。
  工作组的全体人员和阎铁山已经在大队里等候着郑万僧的到来。
  郑万僧走进大队办公室。
  阎铁山对郑万僧的印象不错,作为一个社员,从没给他这个支书找过一点麻烦。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在入社时,大部分中农的日子好过,土地占有得多,牲口农具置买得齐全,跟贫下中农一起入社觉得太吃亏,相当一部分人长短不入,阎铁山和上级派来的工作组就上门做工作。郑万僧家人均土地比富农们占有得都多,还有一头又高又大的骡子,一辆新置买的大车。认为工作肯定做不下来,没想到几句话郑万僧的思想就通了,一点也没让他为难,不像个别的中农户,打着骂着实在没了办法才入社。昨天晚上追查到郑万僧头上,他一点都不怀疑猪是郑万僧毒死的,因为从没有得罪过郑万僧,郑万僧没有作案的动机。今天早晨把他叫来,是想通过他找到突破口。
  阎铁山很客气,递给郑万僧一个凳子,然后对甄槐通说:“这就是郑万僧。”
  甄槐通板起一副冷面孔,开始审问道:“你就是郑万僧?”
  郑万僧回答:“是。”
  一个工作队员拿出笔记本开始做记录。
  “支书家猪死的前一天,你干的什么农活?几个人干?”
  “用农药拌大麦种子。麦种拉到场里,就我一个人干。”
  “农药全部用完了吗?”
  “全用完了。”
  “你没剩下点带回家?”
  “现在没有自留地,我带回去没用。”
  甄槐通像开玩笑似的说:“带回去用农药拌饼子,去毒支书家的猪。”
  郑万僧看了一眼阎铁山说:“我跟支书无冤无仇,吃饱了撑的呀!”
  “你用后的农药瓶子呢?”
  “我随手就扔了。”
  “扔在哪儿了?”
  郑万僧说:“扔在场边上了。”
  甄槐通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现在把农药瓶子给我找来。”
  郑万僧说:“过了这么些天,我……我找不了来。”
  甄槐通黑虎着脸说:“据我们调查,收工时,队里的人去拉晾好的种子,没有发现农药瓶子。这说明一个问题,农药瓶子是在你晾晒种子期间被人拿走的。作为一个社员,干活期间是不该擅离职守的。既然你没有离开,就该知道谁拿走了农药。”
  郑万僧有些紧张地说:“我……我离开了一会儿。”
  甄槐通追问:“你去哪儿了?”
  郑万僧说:“我去场边的垛旁拉了摊屎。”
  甄槐通说:“拉屎是能看到谁拿走农药瓶子的,你看见了,说出来,我们会替你保密。”
  郑万僧心里有些慌乱,忙低下头说:“我确实没看见。”
  甄槐通的态度更加强硬起来,又拍一下桌子说:“你明明看见了,还说没看见,真是不老实。”
  郑万僧一口咬定就是没看见。
  甄槐通说:“没看见好,先把你关起来,反思反思,什么时候说出谁拿走农药,什么时候就放你。”
  郑万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关就关吧!反正我没看见。”
  甄槐通立刻把郑万僧关进大队的一间小黑屋里。
  郑万僧被关起来的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说什么话的都有。
  永良知道父亲被大队里叫去了,吃早饭时看父亲还不回来,刚想找人去打听,永水回来后说,父亲给关起来了,让家人去给他送饭。永良为父亲的安危担心起来,想找阎铁山去问问,却被母亲拦下了。
  “去了也是白去,阎铁山会一推六二五,把事情都推到工作组身上,不会轻易放出你爹来,你爹不会给支书家猪下毒,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大不了关上两三天,就会放出你爹来,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
  永良听母亲说的有道理,就打消了找阎铁山的念头。
  母亲准备好一碗粥,一个棒子面饼子,一块咸萝卜,对二小子永田说:“给你爹送饭去。”
  父亲被关起来,永田觉得跟着丢人,摇晃着脑袋说:“我不去。”
  “我去吧!”永良接过母亲准备好的饭菜,然后朝大队里走。
  封闭的门窗只留了能递进饭盆的一个小洞,屋子显得十分潮湿。郑万僧坐在铺着谷草的地上,点燃一袋烟在黑暗中慢悠悠地抽着。关他的这间小黑屋,土改时曾关过不老实的富农分子,入社之后,曾关过几个偷鸡摸狗的坏人,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右派分子殷老师也在这里关过,没想到他也被关了进来。根深拿走农药瓶子,假如自己不说,看来不会找到根深的头上,自己要是说了,恐怕根深的一生就彻底给毁了。为了根深的一生,关自己多少天也不能说。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被关后的情况,他一点都不觉得寒碜或丢人,相反,认为自己正在做一件成人之美而又了不起的好事。
  想到这里,郑万僧情不自禁的唱起了《赵氏孤儿》选段:
  “老程婴提笔泪难忍,
  千头万绪涌在心,
  十五年屈辱俱受尽,
  佯装笑脸对奸臣。
  晋国上下皆谈论,
  都道我老程婴贪图了富贵与赏金,
  卖友求荣害死了孤儿是一个不义之人……”
  永良来到小黑屋的窗口,朝里面喊:“爹,吃饭来。”
  郑万僧走到窗口跟前,接过永良递进的饭菜,先放在一边,然后说:“永良,回去说给你妈,不用惦记我,什么事都没有,咱真没看见谁拿走农药,不能瞎说,不管关多少天,我也是没看见。”
  永良劝说父亲:“要是看见了,就说出来,何必在这里受罪呢?”
  郑万僧说:“我真没看见,”然后又嘱咐永良:“你回去给我拿点烟来,拿床厚一点的被子,我跟他们打持久战。”
  永良答应着,心里有了几分酸楚。尽管父亲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错,可在这里关上几天,不知父亲的精神是否垮掉。
  

富农的儿女们 第八章(1)
西面的天空出现一片淡紫色的晚霞和金黄色的夕阳,暮霭开始笼罩了广阔的田野,周围的树木,远处的村落。秀忠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脸上罩上了一层阴影,心情十分沮丧。没想到入党的希望竟然成为泡影。
  姐姐到公社找他的前两天,秀忠就填好入党的表格,那时是多么地欢欣鼓舞呀!作为组织培养的入党积极分子,社会关系没有问题,入党就十拿九稳了。入党经过的第一关是外调。组织上派出两个人,按照填写的社会关系——姑家、舅家、姨家、姐家,不管路途的远近,都要找到他们所在地的基层党组织,写好一份证明材料带回来。秀忠心里清楚,自己所涉及到的社会关系中,成分都不高,也没有历史问题。一个星期以前,公社就派人开始搞外调材料。今天下午,龚全友叫他到办公室,把一份太平庄大队的证明摔在他面前,劈头盖脸地说,你姐的婆家明明是富农,你填写成中农,这是欺骗组织,对党不忠。
  秀忠当时愣了,拿起面前的证明一看,一下子傻了眼。
  秀忠马上想起姐姐到公社来,为阎铁山想把她婆家弄个富农的事找他说情,那天正忙得不亦乐乎,也是认为事情关系不到自己,就没去找阎铁山,也没托龚全友,早已把那事抛到脑后,没想到姐姐的婆家已经成为富农,自己也跟着受到连累。
  龚全友一副后悔的样子,对秀忠说,我要是早知这样,就不该把你调进公社,也不该培养你入党。秀忠解释说,龚主任,我没有欺骗组织,也没有欺骗您,填表的时候,我姐的婆家的确是中农,至于成为富农,我是现在才知道的,看来是最近几天的事。龚全友坐下来,有些遗憾地说,有了你姐家这门富农亲戚,想入党恐怕是没戏了。你想想,我怎么能介绍一个社会关系有问题的人入党呢?秀忠失望地问龚全友,我难道就不能入党了?龚全友说,现在政治形势这么紧,恐怕没人敢当你的介绍人,你想想,有谁愿意为虱子烧棉袄?
  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是中国各族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是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每一个要求上进的青年,谁不想成为一名中国共产党员呢?秀忠作为一名国家干部,在公社大院里混,连个党员都不是,不但现在不是,有了姐姐家这门亲戚,恐怕将来也是不了,还谈什么前途和理想,自己这一辈子看来要毁在姐姐手里。
  眼前是他出生和成长的小王庄。
  村子上空飘着炊烟,空气中弥漫着柴草的气息,到井里挑水的,到机磨送粮背面的,喂猪或是抱柴禾的来来往往。这是一个不足五百来口人的小村,在外面混事的极少,秀忠属于混成官面上的人物,人们见了他非常客气。为了不让人说他有官架子,每次回家,一进村就推着车子走,主动跟父老乡亲打招呼,在村里落下一个很好的名声。出于礼貌和习惯,秀忠一进街就下了车子,边跟父老乡亲们打招呼边往家走。
  彩云站在家门口,看见秀忠回来,急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车子,一起往家走。
  彩云是个高小毕业生,娘家是青龙镇的,长得不错,也精明利索,是经人介绍跟秀忠认识的,两人婚后的感情非常好,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父亲是在秀忠十岁时去世的,是母亲把他姐弟拉扯大的。彩云和母亲处的关系不错,连脸从来都没红过,这让秀忠在外面工作特别放心。原来在农技站工作,每个星期回来一次,调到公社以后,有时星期天都回不来,经常让彩云孤枕难眠。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富农的儿女们 第八章(2)
女儿芳红蹒跚地朝他奔过来,喊了一声:“爸!”
  秀忠抱起芳红来,在她的小脸上勉强地亲了一口。
  晚饭已经做熟了,彩云开始打点桌子吃饭。秀忠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饭。
  芳红刚刚睡下,母亲屋里还亮着灯,彩云就吩咐秀忠去插大门,插门的工夫,彩云已经铺好被窝,也没拉灯,赤身裸体地呈现在秀忠眼前。以往的每次回来,当看到彩云那娇好的面容,窈窕的身材,光滑的肌肤,还有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他就像一只饿狼一样,奋不顾身地朝彩云扑上去,直折腾到精疲力竭为止,而今天一点都没了那种兴趣和冲动。彩云等的有些着急,拉过秀忠,帮着他解衣扣,恨不能一下子把丈夫拉进被窝里。
  秀忠干那事十分勉强,让渴望已久的彩云十分失望和沮丧,这是他们结婚后性生活最失败的一次。
  彩云搂着丈夫,关心地问:“你不舒服?”
  秀忠摇摇头。
  彩云又问:“你工作不顺利?”
  秀忠没有言语。
  彩云有些着急:“你到底是怎么了?”
  秀忠把姐姐的婆家成了富农,影响到他入党的事跟彩云说了。
  彩云躺在丈夫身边,十分地失落。她嫁了一个挣工资的丈夫,人们十分羡慕甚至是嫉妒她,但她也有许多难言和苦衷。她是兄弟姊妹中最小的一个,在娘家什么重活也没干过,结婚以后,丈夫不在家,她什么脏活重活都干,有时感到十分委屈,甚至是后悔嫁了一个在外工作的丈夫,倒觉得不如嫁个庄稼人享福,脏活重活都不需要女人干,夫妻还能长期厮守。自从秀忠调到公社,似乎看见了一线美好的希望。等丈夫入了党,成为公社领导班子成员,就可以给她在社办厂子找个工作,虽然不能成为国家正式职工,可每月大队给记240分,还能领十二块钱的工资,小日子也比庄稼人过得舒服滋润。如今,秀忠入党的事泡了汤,成不了党员,也就无法进党委班子,想离开农村的希望也就成为泡影。
  秀忠望着漆黑的屋顶说:“入不上党,我的前途就彻底完了。”
  彩云说:“你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秀忠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是这么个形势,能有什么办法可想?”
  彩云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说:“让你姐离婚,入党不就解决了吗?”
  秀忠不满地说:“亏你想得出来!为了自己入党,拆散别人的家庭,我才不干那种缺德事呢!”
  秀忠对姐姐找的婆家十分满意。一家人都通情达理,日子过得也不错。姐夫忠厚老实,跟姐姐的感情很深,又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外甥,根本不用人惦记着,作为当弟弟的,怎么能拆散姐姐幸福美满的家庭呢?
  彩云的自尊心受到伤害,扭向一边,给了丈夫一个后背。
  秀忠觉得彩云也是为自己好,不该对她说那么尖刻的话,就把她搂过来哄劝道:“心肝,是我不对了,不该说那么重的话伤你。”
  彩云依偎在丈夫温暖的怀里说:“入不上党,以后就甭想升官,连党委都进不了,还有什么希望和前途?”
  秀忠又叹了一口气。
  彩云说:“我给你想个好办法,让你姐假离婚。等你入上党,再让你姐复婚。”
  秀忠想了想说:“我入上党,再让姐复婚,那不是明明欺骗组织吗?咱就是不入党,也不能干那种事。”
  彩云说:“你呀!真是个实心子。你姐假离婚,除了家人知道外,别人又都不知道。离了婚又复婚的多得是,根本谈不上欺骗组织。”

富农的儿女们 第八章(3)
秀忠还是担心地说:“等入上党,让人查出来,给个处分,那就身败名裂,恐怕在公社里都没法混了。”
  彩云埋怨秀忠:“你一个大男人,前怕狼,后怕虎,难以成大事。”
  街上飘来一曲《光棍哭妻》的小调,声音低沉呜咽。秀忠熟悉唱小调的男人,跟他家是一个生产队的,媳妇死了快一年了,留下一个刚断奶的孩子,想到那男人又当爹又当妈,生活过得十分艰难,心情就有些沉重。
  夜安静下来,劳累一天的庄稼人开始进入梦乡。永水悄悄地开开门,先把头探出门外,听街上没有动静,才像贼一样,顺着墙根躲躲闪闪地朝工作组住的民房靠近。上级每次派下来的工作组,都是住五保户留下的那处民房里,大队为他们单独起火做饭。
  永水的感冒昨天就好了,今日干了一天农活。白天,在街上碰见根深,根深装得像没事的人一样,正跟别人说笑。看见根深永水就想到父亲,父亲被大队关了两天,晚上睡在小黑屋潮湿的地上挺遭罪,家人每天还要送三顿饭,什么时候能放出来说不准,真是让父亲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根深倒是在外面逍遥自在,越想越让人生气。你周根深办了缺理的事,自己不去自首,让我父亲替你受罪,简直太不公平了,觉得不该咽下这口气,回到家也没跟母亲和哥哥商量,就给工作组写了一封匿名信,信里写了根深拿走药瓶子的经过,白天怕被人发觉,就等到这夜晚送出去。
  永水来到工作组住的民房门口,没有马上把信塞进去,而是装得像过路的一样走过去,看四周没有动静,才又走回来,匆匆地把信塞进大门里面,赶紧地离开了,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太阳又一次升了起来,村人们跟往常没感觉出有什么两样,队长照常敲钟,社员们照常下地,早晨时间短,社员们都在村庄附近干些零散活。根深和社员们一起掘菜园子,一抬头,看两个持枪的民兵走过来,心里有些发毛,难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
  两个民兵来到跟前,对根深说:“跟我们到大队里走一趟!”
  根深把铁锨交给根来,然后跟着两个民兵走了。
  阎铁山家的猪死了,根深解了心头之恨。工作组来了以后,召开社员大会也好,每天晚上办学习班也好,他心里很是坦然,全村那么多人跟阎铁山有过节,根本不相信会找到他的头上,就是找到头上,没抓到把柄,死不承认,工作组恐怕是一点辙都没有。自从郑万僧被关起来,他的心常被一种感情煎熬着。郑万僧是他尊敬的一个长辈,因为没有说出农药瓶子的去向才被关起来。也许看见他拿走农药,根本不想说出来;也许是根本没看见,也就不想乱说。不论是哪种情况,反正郑万僧关在小黑屋里受罪,心里就觉得不是个滋味。事情是他做的,受罪的就应该是他,有罪让别人去替自己受,那不是大丈夫的所为。一次次地想去大队里自首,可又缺少勇气和行动,总是往好的方面去想,事情就一直拖了下来。现在大队派人来找他,也许是万僧大叔在小黑屋里熬不住,把看见他拿农药的事说了,那也不该怪罪他,怪只能是怪自己。
  工作组和支部班子成员都聚集在大队办公室里,每天早晨,除了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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