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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心事。
半晌,萨班才开得口,他问道:“朋友,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村里发生了什么?”
小伙子闻声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他,萨班发现他早已满脸泪水,好半天,小伙子哽咽着说道:“好惨呀,这一次全村人全完了。”
萨班闻言心口一震,继续问道:“朋友,告诉我们,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伙子痛苦的摇着脑袋说道:“你也看见了,村里人全变成了可怕的活跳尸。三天前,村里的老人将死去的五村索朗放在一辆牛车上,让牛车载他四处游荡,老人说别管牛车将他送到何处,让老天来决定他的葬地。今天,村里人惊奇地看见他奔跑回来,他们以为他死而复活,上前与他打招呼,怎料到他冲到村里人跟前,不由分说,撞见一个人就抓住那人的脑袋,片刻之间,他已经抓了十几个人的脑袋,连他老婆的脑袋他也不放过。村里人很快发现情况不对劲,因为被抓过脑袋的人性情突然大变,如同他一样,像僵尸一样动作僵硬地并腿跳跃,伸着手到处抓活人的脑袋,没一会儿,村庄里到处乱哄哄,不管是谁,都直挺挺的伸出双手你抓我脑袋,你抓我脑袋。恰好当时我在河边给马擦洗身体,回头看见村庄变成了人间地狱,我听说过起尸这么一回事,一个有名的羽人祭师索朗罗布曾经跟我描述过起尸的模样,死去的人变成僵尸伸出直挺挺的手到处去抓活人的脑袋,起尸后果非常恐怖,任何的活人被僵尸抓中脑袋后是没有办法挽救性命的,他也会成为一具僵尸,到处活蹦乱跳,我看见村里出现了如此恐怖的现象,马上丢下手中的马刷,骑上马,扬起皮鞭没命的抽着马脊,就这样逃出村庄,恰好在路口遇见你们。”
【行尸:可以走动的尸体。起尸:是藏语“弱郎”是指人死后再起来到处乱闯,危害活人。所谓 “弱郎”既非复活也不是诈尸。藏族所言“弱郎”,就是指有些邪恶或饥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尽,心存憾意,故异致死后起尸去完成邪恶人生的余孽或寻求未得的食物。但必须在其躯体完好无损的状态中才能实现。】
朗钦藏布
萨班听了之后心口“砰砰”狂跳,原来他与善德无畏骑士离死亡只是一指的距离,如果让那一具僵尸老奶奶的手抓住他们的脑袋,他们岂不成了僵尸在村庄里活蹦乱跳。他想起路上曾经遇见的牛车,看见牛车上躺着一名死去多时裹着白布的中年男性牧民,原来那人叫五村索朗,被乌鸦啄了一口之后突然变成起尸,想起当时就后怕,两个笨蛋傻傻的与变成僵尸的五村索朗打招呼,幸运的是,僵尸只是与他们擦肩而过,否则,这个世界又多了两具到处游晃的僵尸。他问那一名小伙子:“五村索朗是不是一个中年的牧民?“
“是的,他孙女今年刚七岁。”
萨班想起跳上老奶奶肩上的小女孩约7岁,想必她就是五村索朗的孙女,他想这种起尸真的太恐怖了,变成僵尸后六亲不认,见谁都抓。他问道:“起尸将村里闹得天翻地覆,该怎么办?”
小伙子说:“真是不可收拾的场面,必须马上去找羽人祭师索朗罗布才行。”
萨班一骨碌站起来说:“那还不快些去找羽人祭师索朗罗布。”
小伙子也站了起来,指着西方说:“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居住在朗钦藏布的一处山谷中。”
他们一行三人往西方走去,一路上,小伙子告诉他们说自己叫扎布。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居住在距离闹发起尸的村庄西面数十里之外的朗钦藏布山区的一处山谷中,他们三人走了一天,小伙子领他们走进一处神秘的山谷中,在入口之处的一块山石上雕刻着几个拿弓的猎人追赶着羚羊的岩刻,萨班被岩刻吸引住,扎布告诉他:“这幅岩刻乃牧民以“狩猎”主题凿刻的岩画,牧人称之为‘神画’的加林山大石岩刻,牧民地表的大石面上凿刻画卷,山谷中有许多大石上凿刻着同样以动物、人物,树木、符号等形象,表现了狩猎、驯服野牦牛、放牧、争斗等生活内容的神画’。”
【象泉河又称朗钦藏布】
他们越走进山谷的深处,看到的更多的岩刻,山谷两旁的陡崖上,最高的画面距地表约三丈,最低几与谷底齐平。岩刻的画面大小不一,每个画面的图形,少则一个,多则几十个。画面的内容,包括太阳、月亮、动物、人物、武器和器皿。其中以动物居多,有牛、马、羊、鹿、豹、狼、狗、龟、骆驼等等。萨班注意到画面中的人物的姿态千奇百怪,有双手上举,有搭弓射箭,也有手持带穗长杖,其中一个头戴羽状装饰的人物最让他印象深刻。
善德无畏骑士惊叹山谷中出现如此多的神奇的岩刻,他甚至贴在陡崖上的岩刻上研究了一番,他问扎布:“你说,这图画怎么弄上去的?”
扎布告诉他说:“先用硬石块在崖面上划出细线轮廓,然后沿细线敲凿,形成粗轮廓线,或在轮廓内通体敲凿。岩刻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
萨班在一幅较大的岩刻前站住,这幅岩刻的画面高约三丈,宽越一丈,画面是进行祭祀活动的宏大场面。上部有日、月的图形,画面中男女生殖器都被刻意的突出。右面有一条大鱼,首尾相接呈圆形,腹内孕有10条小鱼。大鱼的左下方,是佩戴羽饰与青铜面具的人正在舞蹈,周围还刻着三条小鱼和一个“卐 ”形符号。这些图形下面有10个陶陶罐,横列一排,都是侈口、高领、圆腹、环底,腹部饰有竖绳纹。这些陶罐大约是盛祭品用的 。画面下部,分九排刻有125只羊头,大概是祭礼的牺牲。
扎布告诉萨班,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就像岩画上那个佩戴羽饰与青铜面具的人那模样,羽人本是当地传统习俗的祭师,当地牧民出现重大的节日或者*,都会邀请他主持祭祀典礼,他法力深厚,牧民都尊重他。
【注:在佛教传入以前,西藏有自己的原始宗教——本教,崇拜鬼神和自然物。西藏岩画中将牛、羊、鹿的形象凿刻在山崖上,可能是本教祭祀观念的反映,而这幅作品凿刻了一百多个羊头,正是当时大批杀牲、以头祭祀的写照。】 txt小说上传分享
蔷普
三人进入山谷深处不久,天色暗了下来,借着天色的余亮他们摸着前行一阵,当明亮的月光高高挂在天空,山谷一片明亮,景色逐渐清晰可辨,没多久,他们来到一处人为设置的第一道关卡,确切地说是一道门。这道门是山谷里的人们替神或鬼设置的,不知道是为了阻挡人还是为了阻挡鬼。那是用各种草编的门,门上挂着刀、斧、剑,有一个用恺木刻的男性生殖器物件十分吓人,它足有三尺长,碗口粗,*还涂了红颜色。门上挂着些奇形怪状的草人和图案,草人可分辨得出男女,他们相互缠绕相拥,图案描绘尽是一些裸男裸女,他们都跪在一个巨大的男性阴具图腾面前。他们走进关卡之后,便看见一个石洞入洞口处,有一条钟乳柱,造型酷似男性生殖器,昂然*。萨班没有见过此等怪异的景物,扎布告诉他说:“这块钟乳石头叫作‘久鲁木’,最奇妙之处便是‘久鲁木’的顶端相当于生殖器的尿道口位置竟然也有一个凹陷处,令人拍案称奇的是凹陷处有一泓清水汇积其间,赋予这神奇的男根雄伟的‘生命力’,这一泓水为哈机。”
【哈机:意为圣水。】
‘久鲁木’下面搁着一个树桩雕刻像,如同屈腿叉开的女体,令萨班面红耳赤,心跳口燥的景象是女体叉开的双腿间的*刻画极为逼真。他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极度的困惑,心想朗钦藏布的山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古怪的地方,为什么频频出现象征性器官的岩刻与雕刻。当他们离开小石洞,继续往前走一段距离,在一处拐角,他们突然听见一阵女人的喧嚣声,扎布领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拐进一处崖缝,穿过狭窄的崖缝,视觉豁然开阔,原来山谷中隐藏着一片空旷盆地,他们看见一处平地上燃烧着熊熊的篝火,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们目瞪口呆,一群艳丽的*少女戴着羽帽扛着一具巨大的男性的阴具围着篝火*,裸女们踏着拍子跳跃着行走,嘴里吆喝着古怪的口号,萨班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他断定,那一定是神的性器官。
一阵悚人的嚎叫声从黑暗中传出来,披着各种兽皮的人群突然出现,他们模拟野兽的吼叫声,有的人模仿野牛、雪狮和老虎的动作在空地上舞蹈。最不堪入目的一幕出现了,一个披着白山羊皮面具的*女子*扮两头野牛的粗鲁男人,那*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场中突然奏响音乐,乐师吹响小法号、长腰鼗鼓、铜铃、击响了镲、铙钹、大鼓和圆凌,一个佩戴巨大的羽饰彪悍的中年男子出现了,他浑身*,只是腰部绑了一条红布条,恰好*。他唱到:
众多的年轻少女,
梳妆打扮手挥牛尾,
击鼓跳舞纵情歌唱;
欢跳白羊、野牛、雪狮和虎舞,
戏耍龙舞和雪白幼狮舞。
喜看那盛装跳起鼓舞的人们啊,
向着欢喜之神敬献歌和舞。
羽人挥舞着一块古怪的木板,萨班猜到出那是羽人祭祀用的器物,但是不知其有怎样的神奇作用,他问扎布识不得识那木板,扎布告诉他说:“那便是‘蔷普’,乃牧民的性器官的图腾。”他指着佩戴着巨大的羽饰的彪悍的中年男子告诉萨班说:“他便是羽人祭师索朗罗布,眼下在月光之下,篝火旁边举行一种叫《月神》的生殖崇拜的仪式,当地牧民崇拜这种仪式,因为藏地山高天寒,环境恶劣,牧民的人口难以增长,所以牧民有强烈的“多生、快生”的祈望。”
【蔷普:实际上是一种阴阳性器官合体捐像的抽象变体:一根长木板上绘有男女拥抱的身形图案,木板顶端系着鹰鹫和乌鸦等飞禽羽毛,以此表示对灵魂的招请;中部缠着羊毛线团,象征着女子性器官,因藏族女子的标志是一只缠了毛线的纺捶;中下部是一盛放自芥子的容器,白芥子是献给生殖神如男神、母神的供物;容器系着五彩丝带,象征男性生殖器,因为藏族男子的标志是一根绞缠有五条彩色丝带的箭。蔷普之所以成为招魂用具中不可或缺的法器,就因为它整个都体现出对生殖力量的信仰和对生命不可遏止的追求。】 。 想看书来
生殖崇拜
精彩绝伦的祭祀的场面出现了,羽人将一位同样佩戴巨大的羽饰的艳丽动人的少女引入一个窄口山洞。扎布告诉萨班说:“窄口山洞象征着空行母化身的人之母亲的*。”萨班细细观看,果然有些相似。岩洞里通道很短,羽人领着少女穿过岩洞里的通道登上数丈高的悬岩上,这是一处向外突出的岩石平台,扎布指着岩石告诉萨班说:“这叫“白嘎让琼”,意为隐藏的人体私秘。”萨班观察到悬岩格外陡峭,自然显现出男性和女性生殖器的模样,女阴较大,岩面凹进处两边略呈人体大腿根部衔接状,凹槽中心上端有个石瘤状物,看来很象*,*下边大致是个竖橄榄形的小凹洞,这象征女性*。 羽人与少女就站在这个所谓在女阴岩石的左侧的上方,从竖平面岩石处伸翘起一个小石桩,长约半尺,直径约一寸,很象*的男子*。羽人与少女围着小石桩跳着极具*性的舞蹈,他们一边跳还一边怪叫着。扎布告诉萨班说:“羽人跳的是牧民称之为‘万舞’或‘桑林之舞’的性舞蹈,《月神》之中的性崇拜仪式的男女*必须在月光下进行。”
岩石上的少女扮作妖女状,很快被扮作神仙状的羽人降伏,被降伏的女妖在羽人的指导下躺在平石上仰卧着,羽人取来一朵芭蕉花放在少女的两腿之间,羽人围着妖女的身边念叨咒语,跳着稀奇古怪的舞蹈,羽人突然怪叫一声,猛地扯去腰带的*布,他的*高昂,他冲上去用*将芭蕉花挑落,众人一片惊呼声中,他恶狠狠地扑在少女的身上,动作猛烈而粗鲁,少女一声惨叫,人们清晰的看见,一道殷红的血从洁净的岩石边沿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生殖崇拜,是原始社会普遍流行的一种风习。它是原始先民追求幸福、希望事业兴旺发达的一种表示。所谓生殖崇拜,就是对生物界繁殖能力的一种赞美和向往。主要部位包括:生殖器、乳房、臀部。】
萨班三人在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居住的岩洞前等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得以接见,走进岩洞,萨班感觉十分诧异,原来岩洞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装饰得金碧辉煌,一张巨大的雕龙大床上铺着虎皮,羽人躺在上边,萨班注意到经历一夜祭祀的的羽人由于体力消耗过多,脸色略显苍白,眼圈发黑,他卧躺虎皮上,披着白色的长袍,他的神情倦慵,半眯着眼,冷淡的看着进来的人。扎布一看见羽人,便“扑通”跪地,他不禁悲从心底涌来,哽咽着对羽人说:“尊崇的羽人祭师,一切太悲惨了,黑阿村起尸了,除了我所有的村民一个都不剩。”
羽人祭师索朗罗布闻言忽地直起身体,厉声喝道:“扎布,真的是起尸进村吗?”
扎布抽泣着回答:“真的,全村人一个不剩了,全被起尸抓了脑袋。”
“哼”羽人哼了一声后突地沉默,他的脸色极为严峻,思索了好一阵子方才抬起头问扎布:“扎布,是谁最先起尸?”
扎布回答道:“三天前,五村索朗病死了,村里人将抬上牛车,送出村子,牛车载着他在荒野四处游晃,没想招致被妖魔诅咒过的乌鸦啄了一口后立刻起尸,他飞快的跑回村子,村里人以为他死而复活,惊奇万状的跟他打招呼,不料,变为起尸的五村索朗冲到他们的跟前伸手抓住了他们的脑袋,就这样村里人全变成了起尸。黑阿村顿时变成了惨烈的人间地狱,到处都是跳跃着的僵尸,我在河边洗马,幸运的逃过一劫。”
羽人祭师索朗罗布摇着头叹息道:“黑阿村的百来人口,片刻之间,全变为起尸,足以见起尸的恐怖,起尸一旦形成,很快会一传十,十传百,如果让黑阿村的这一群恐怖之极的起尸传染到别的村落,岂不是在朗钦藏布掀起一场可怕是灾祸。”
声泪俱下的扎布不停磕头乞求道:“羽人祭师,救救黑阿村的牧民吧,求求您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起尸跳入河
羽人却摇着头回答道:“救不了了,活人一旦被起尸抓到脑袋,性命便无可挽回,如今为了拯救其他村落的牧民不被起尸传染,必须将变为起尸的牧民全部毁灭掉。”
扎布悲怆万分,问道:“只能全部毁灭掉变为起尸的牧民吗?”
羽人回答道:“必须将变为起尸的牧民全部毁灭掉,毁灭的办法有两种,一是用巫火焚烧成泥灰,二是引导起尸跳入施了法术的河流中间,起尸一旦入水,是无法升起,沉入水底永不浮头,一直化为水混入河水中。黑阿村的起尸的数目太多,只能采取第二种办法,将起尸引入河中,让它们沉入河底浮不起来。”
扎布闻言不觉伤心欲绝,想到一家十数口人全沦为起尸,却无挽救他们的性命的办法,还要将他们全部毁灭掉,这是多么悲伤的事情,可是有一想到起尸在黑阿村中四处游晃,他便感觉心理里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他有义务阻止可怕的起尸再去伤害其他村落的牧民,他必须和羽人祭师索朗罗布一同去毁灭掉黑阿村的起尸群。
羽人站了起来,对扎布坚定的说道:“事不宜迟,立刻出发,我们必须尽快地赶回黑阿村行施五鬼驱魂法毁灭掉起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带领一队弟子与扎布、萨班、善德无畏骑士立刻从山谷中出发,赶往被起尸占领的黑阿村,走了一天后,在那天的黄昏,他们赶到黑阿村外部高地,在一处山坡处仔细的观察村里的状况,他们看见起尸在村庄里四处游荡,显然它们还没有走出村子之外。羽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可以施法控制住村里的起尸群,让起尸的危害降到最小的范围。羽人大胆的指挥,他们冒险在村口靠近河边的草地上设起一处驱鬼施法神坛,羽人的弟子从河边河神庙扛来一张破旧的木桌,在桌上铺上白布,摆好香炉,朵玛食品,羽人穿上锦锈袈裟,戴上华丽的羽绫面具,在鼓乐声和诵经声中威严起舞。不料在羽人行施五鬼驱魂法术过程中,村里一位变为起尸的老太婆突然从村里走出,来到神坛中,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她一屁股坐在神坛中,呆呆地低着头,似乎受到驱鬼法术的抑制,无法动弹,可是片刻,她睁目斜站起来了,她的肤色发黑,鼻子两侧的血管膨胀成手指粗。羽人瞪了她一眼,喝令弟子吹起人骨头号做法,他运用密宗法术破血,不一会,见她鼻孔中流出鲜血,接着直挺挺倒下,恢复成一具平静的尸体,所有人见平安无事心中方松了一口气。
萨班看见羽人紧闭眼睛,身子微微向前倾,双手五指分开放在膝前;两腿分开。他的两边各站一个弟子,搀扶羽人,另一位弟子手捧一个香炉,点燃的艾香不断地冒着青姻,他站在羽人的跟前不停地把烟雾吹在羽人的脸上。不一会羽人睁开双眼,手拿法器,口念咒语,只见他念道:“天清清地灵灵,又施阴兵五鬼听符令,神通变化千万里,收斩天下无道人,斩尽凡间不正神,左手持印通天兵,右手掌旗调天將,调得天兵天將进前來,若有凶神恶煞不服者,五鬼发火烧妖精,弟子一心专拜请五方五鬼进坛隨符听令,急速奉行……”。羽人一边念咒,一边跳起巫舞,边舞边朝前缓缓而行,一直走到村里。众人不敢跟他上前,怕撞到起尸,他们远远看着羽人的行施五鬼驱魂法术,村里的起尸仿佛受到神明的指示,逐渐汇集在一起,起尸群像军队一样排列着整齐列队,它们乖乖的跟在羽人的后面,羽人手舞足蹈,动作古怪滑稽,起尸群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羽人来到河边将起尸群领上一座木桥,站在桥中间,羽人脱下施法的锦锈袈裟扔到河里,于是,起尸们纷纷跟着袈裟跳入河心再也没有浮起来。
黑阿村的牧民就这样几乎灭绝,被起尸带入了地狱。虽然羽人祭师索朗罗布行施五鬼驱魂法术将起尸群毁灭掉,完全解决起尸的危害。可这样残酷的结局让每一个人的心口沉重无比,伤心欲绝的扎布趴在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