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看情形不对,龙昆掏出步话机,用郑忠听不懂的缅甸土语叽里呱啦一阵喊叫,寻求支援。
龙昆歇斯底里的吼叫,如疯子般的乱舞着手臂,“老板要求我们全力以赴,活捉郑忠,奖励美元300万。弟兄们,给我冲啊,他的子弹已经差不多了”。
听说活捉郑忠能拿到300万的奖励,而且是美元不是缅甸的“查”(KYAT),1美金可以兑换950KYAT。300万美元是什么个概念?
人是野兽,钱就是兽的胆子。
所有的杀手眼睛都红了,端着枪,步步追进。
“郑忠,投降吧,你已经无路可逃”,龙昆再次高喊。
“砰砰”郑忠手中的九七式冲锋手枪再次响起,愤怒的子弹呼啸着,向着主人的预定目标加速飞进,死亡的绝唱已经拉开了歌幕。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13章 激战谷底
第13章 激战谷底
离郑忠最近的越野车手和车上的枪手已经永远不再可能睁开眼睛。无人驾驶的越野车失去了控制,以自己的重力在这下坡路段作加速运动,往郑忠直冲而来,这一路段恰好异常的狭窄,刚好只能容车辆通过,眼看郑忠已经无法躲避,所有人都停止了脚步,露出惋惜的眼神,那是一种眼看银子化成水的无奈。
就在所有人的认为郑忠必死无疑的刹那,只见郑忠瞬间凌空飞起,身子扭曲至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变成的形态,标准的特殊军事动作刹那间行云流水完成。
等众人回过神来时,龙飞已驾着车辆往回路驶去。龙昆等人不论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都产生了极大的震动:眼前这人不是常人,他如鬼魅,根本非他们能力所能生擒的,不被他消灭就已烧香念佛了。
就在众人惊愕之间,郑忠已经调好了车头,面向着龙昆等人。
龙昆咬紧牙光,象是在作什么重大决定。良久,他似乎终于下了什么决心,松开了牙光。向他的手下说道:“此人极度危险,生擒不成就地击毙”。
得到龙昆的命令,众人终于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放开了手脚,子弹密集的交织成一张严密的网络,洒想郑忠所驾的越野车。
龙昆不亏是杀手中的头,枪异常的准和快。挡风玻璃已经被其击碎,要不是郑忠反应急速,恐怕已是他的枪下亡魂。
凭着自己练就的过人驾驶技能,郑忠将身体缩到方向盘下,两脚却不停的狠踩油门。
越野车咆哮着,以雷霆之力,直迫龙昆等人所乘的车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噔噔”,两辆越野车相互撞击,发出骇人的声音,“狭路相逢勇者胜”虽说不完全正确,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至少对现在的郑忠是这样。郑忠所驾的越野车虽然遭到强力撞击,但比起龙昆等人所乘的车辆来说,人的损伤就有了强烈的反差。这边的郑忠仅仅是胸口部位遭受了剧烈挤压,而龙昆等人轻则脚残手断,重则花花绿绿的肠子流了一车。
越野车发电机再次被点着,一纵一跳,被郑忠操纵着继续撞向下一辆越野车。
“哐啷”,两车继续相撞。
郑忠就在这两车相互撞击的前一秒间,飞身而出,身在空中,而腋下的九七式冲锋手枪已经射出了子弹,准确的击中了越野车的底部油箱。
“轰隆轰隆”,车辆一连串的连环爆炸,气浪将车辆掀得老高,然后再跌落下,混合着那些人体的部件,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爆炸彻底击碎了那些枪手的发财美梦,他们呆了,要想击毙郑忠对他们来说希望已经渺无可能,更别说要活捉。此刻,生对他们来说已经超过了一切的需要。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狠不得爹娘再给自己长上两只脚。真是兵败如山倒,队伍已经溃败得不成形,除了龙昆等人依旧躺在越野车里动弹不得之外,其余人全都暴露在郑忠的枪口范围内。
满地都是枪支和弹夹,顺手捞起一把AK…47,“哒哒哒”枪声清脆和欢快,奏响了这最后的死亡之曲。
农民用镰刀锄头收获庄稼,而现在郑忠用的则是枪。子弹过处,“庄稼”放倒一地。
太阳已经完全就要落进山的那头,它拼命挤出最后一丝余光,将天边摸上一溜彩霞,血红,让人平添众多的无奈。
拉开龙昆所在的越野车,失去了虎爪和作伥的喽罗,龙昆一幅等死的模样,老鹰抓小鸡,郑忠将其丢在崎岖的公路上。
“说出谁派你来的,可以饶你不死”,郑忠移开顶在其头上的枪。
落水之人碰到了稻草,龙昆睁开了紧闭的眼睛,随即又徒然的闭下。
“要杀要剐随你,别在这里假仁假义。老子这次落入你手中就没想着要活着离开”,龙昆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是他从中国的一本寓言故事中学到的,那篇文章就叫《农夫和蛇》。
郑忠笑了笑,鬼魅而神秘。
“你可以走了,我不杀你”。
龙昆迅即睁开眼睛,不相信的看着郑忠,当他在郑忠脸上未发现半丝玩笑的时候,才不相信的反问,“你不杀我?让我走?”
郑忠点点头,“是的,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没有人阻拦你”。
狐疑的看了郑忠一眼后,龙昆将信将移的迈出了几步,看郑忠依旧微笑着看着他,这才相信是真的。阎王殿前白捡一条命,龙昆撒腿不顾一切就跑。
“砰砰”枪响了,两颗弹头一前一后钻进龙昆的胸部,穿进心脏。
“你。。。。。。你,你”,龙昆扭曲着变形的脸似乎要对郑忠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郑忠不喜欢血腥,其实也真的不想杀手无寸铁的龙昆,何况今天他对杀人已经感觉到疲了。但是他又不得不杀,在正义与邪恶面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选择,何况这些人手上都沾染着无辜的鲜血和罪恶的毒品,特别是龙昆,背负着累累的命案。自己杀死他也算是替天行道,告慰那些屈死的冤魂吧。
起风了,林木在风的摧动下哗哗作响,似乎是在吟唱什么,诉说着什么。
太阳已经完全躲进了山峰后面,黑夜无声无息来临。郑忠看着这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语,“明天,明天将又会是全新的一天”。
是的,黑夜过后,全新的一天就会来临,只是活在今天的人们根本无法预测到明天会发生什么,是欢乐、开心,还是痛苦、悲伤,更疑或是死亡或者其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14章 邻家女孩
第14章 邻家女孩
曼德勒,夕日缅甸皇朝的最后一个首都,来到了曼德勒就真正的来到了缅甸。
郑忠到达曼德勒的时候,已是傍晚,落日的余辉映红了整个天边,远处的建筑拉长了影子。各色穿着纱笼的男男女女招摇过市,指点着“阿瓦王朝”的统治者敏东国王曾经召集2400位僧人接力诵读过的729座功德碑。让人不自觉间就想起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的诗文,“。。。。。。书生义气,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这里到处 弥漫着浓浓的佛文化。用一句当地人的话来说,那就是“佛就在身边,佛祖在睁着眼睛看着我们”。
与之相反,“阿瓦王朝”皇宫东南面,这里却是茶楼酒栈林立,酒吧里不时传出靡靡之音,那些消魂的女郎坦胸露乳,嘴唇涂抹得象是红嘴鸥一般,不时的撩摆着妖野的姿势,吸引和招呼着街道两侧的行人。
街道边有一家上规模和档次的酒店,门口用鲜红的玫瑰镶嵌着大大的三个字“一夜情”,娇艳欲滴的玫瑰和让人联想翩翩的名字,似是昭示人们这里定会发生什么。
酒店的贵宾楼里,红男绿女们打情骂俏,窃窃私语,谈到开心处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哄笑声,而在大厅一旁的包厢里,不时有男女做爱到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声,没有人会对此大惊小怪,来曼德勒的人对此早就见怪不怪,这就是异域风情,所有人都在放纵自己,燃烧着自己,没有人知道那高高在上的佛祖是否也见怪不怪。
大堂一角的桌子上,孤独的坐着一位长发披肩的女孩,与其他桌的热闹场景形成鲜明的反差。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朦朦胧胧,似乎随时都会滴出水来,有时他眉头紧锁有点邻家女孩的味道,又有点象青草地里的蒲公英,亭亭玉立,令人想就这样静静的凝视,闻她的鼻息。
在女孩的不远处,两个身着黑色西装,打扮整洁的男子不时的观察与女孩相连桌上的人,偶尔会交换几下眼神,那眼神异常的复杂,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附近桌上有一满脸横肉,全身肌肉突起的男子,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女孩。
许是察觉到两个黑西装在暗中注视着自己,满脸横肉男子才强自按奈没有妄动。不过仍旧大口喝着酒,向女孩挤眉弄眼。
女孩似乎没有发觉,或者是见惯不怪吧,依旧拿着一瓶女儿红自斟自饮。不知不觉间,两团红云飞上了脸颊。满脸横肉男子看得早已呆了,连同伴的招呼都没听见,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女孩前,伸手就去摸女孩的脸蛋。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伸出的手。满脸横肉男子回头看时,头上立刻就被砸了一酒瓶。血立刻滴了下来,满脸横肉男子似乎没受多大伤害,他站起来扭扭脖子,擦了一把血渍。
而此时,与满脸横肉男子一桌的几个男子早就拉开了拳脚,一时间酒店大堂里拳来脚往,桌椅乱飞。
打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两个黑西装四手难抵众拳,没几下就被与满脸横肉男子同桌的几人打得爬在地上。
“敢惹我们老大,真是活得不要命了”,满脸横肉男子同桌的几人将两个西装按倒在满脸横肉男子的脚下。
“老大,如何处置?”其中一人问。
“草,这种事还用得了问老大。砍手断脚不就得了。”其中一人插话。
满脸横肉男子心思只在女孩身上,似乎早忘了刚才两人对自己的伤害,因此对如何处置两人并不在乎,只是淡淡的说,“你们看着办吧”。
两个西装男子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长发女孩。想要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最终转向满脸横肉男子,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敢碰她一下,你会后悔一辈子”。话未完,身上又是遭到一顿痛打。
满脸横肉男子将眼一瞪,止住动手的众人,“碰她又怎样,只要老子看上的,哪个女人没弄上手。你以为他哥哥是皇帝啊,我会怕。”
一黑西装强忍着疼痛说:“她哥哥不是皇帝,但她爸爸却是张军火”。
满脸横肉男子稍微怔了下,“张军火,就是做军火生意的那个”。
黑西装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你知道就好”。
长发女孩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横肉男子,一眼的鄙视,目光里充满了挑战,象是说,不怕死你就尽管动手。
第15章 结识张滴
第15章 结识张滴
满脸横肉男子哪里受到过女人的这种挑衅,他骂骂咧咧起来,“有一个做军火生意的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依靠着几个大佬而已。”说着就命令几个手下将两名黑西装拖出去砍了。
长发女孩这才意识到危险的临近,眼里尽是惊慌。
“宝贝,别害怕,昆沙哥哥怎舍得伤害你,只要你乖乖的配合,包哥哥把你弄得舒舒服服”,说着就伸出一双大手在女孩胸前一阵乱摸。
一布之隔,女孩坚挺的乳房完全被昆沙一双握住。女孩如一头受惊的麋鹿,惊慌失措的躲避着,可是躲避又能如何?昆沙早已色欲冲天,将女孩拦腰一提,老鹰捉小鸡似的将女孩扛进了包厢里。
女孩哭声都放出来了,“求求你,别这样,我可以让我老爸给你好多的钱。。。。。。”
“好啊” 昆沙狞笑着,“钱我要,人我也要”,说着就去拉扯女孩的衣服。
女孩拼命反抗,紧紧扯住裤头,不料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昆沙变态的欲念,胯中的玩意已经几乎膨胀了一倍,跃跃试试几乎要破裤而出。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粗暴的将女孩的衣领拉开。
两座高耸的山峰立即呈现在眼前,一看就是那种处女的颜色,峰顶上两个鲜红的朱果一颤一颤,配上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娇媚的身体让昆沙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
他一面拼命的去拉扯女孩的裤子,一面伸出舌头在女孩的朱果上又吮又舔。女孩顾了下面顾不了上面,全身瘙痒,不得不腾出手来护住胸部,这更合了昆沙的意,他一把就将女孩的内裤拽了下来,女孩一丝不挂,完全裸露在眼前。
颤动着的丰满高耸乳房; 挺翘浑圆的屁股;修长白嫩的大腿;让昆沙不停的吞咽唾液,喉结剧烈的蠕动。
“求求你,放了我”,女孩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紧张得昏厥了过去。
兽欲大发的昆沙才不管这些,他三下两下就除去了自己的衣服,一挺身就要有所动作,眼看一朵鲜花就要惨遭蹂躏。
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身材消瘦的青年闯了进来。
昆沙大怒,“你小子找死,谁叫你闯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消瘦青年笑笑,“老兄何必如此。只要你肯花钱,自愿的女人多的是,何必非要如此,再说强扭的瓜不甜,没调教过的女人更是缺少情趣”。
昆沙怒瞪着眼,“你是谁?论到你来教训,老子就是喜欢这样的妞,你管得着,趁现在老子还不想杀人,给我立刻滚出去”。
消瘦青年道:“在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对这女孩如此”。
“来人,替我宰了这小子”,昆沙大声向门外喊。
“不用喊了,没人理你的”, 消瘦青年道:“你现在最好立刻穿上裤子滚蛋,否则。。。。。。”
隔壁包厢里传来支支吾吾的呼叫声,听起来是嘴里被什么物品堵住。
昆沙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问:“隔壁就是我的人?是你收拾了他们?”
消瘦青年笑笑,不置可否。
昆沙怎么都不相信眼前这个消瘦的青年能有如此大的能力,假装下床穿衣,一个左勾拳就砸向消瘦青年,消瘦青年不躲不避,顺手一拉一扯,再一摆,一套漂亮的组合拳随即将昆沙笨重的身体丢了出去。
昆沙再次扑上,用的竟是“泰拳”搏击中的毒辣招式,消瘦青年身影一闪,昆沙招式走空,想要抽拳回身时,消瘦青年的一套组合重拳已经击到,昆沙闷哼一声,小腹、下颚已连续遭到重击,一个踉跄就爬在了地上。
“刚才已经告戒过你,现在最后再告戒你一次,我不想杀人,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消瘦青年用左手食指指着昆沙,“别让我改变主意”。
昆沙哪里还有什么二话,狠狠瞪了消瘦青年一眼,套上裤子,抓起衣裳就跑。
消瘦青年正是郑忠,不过他现在已经化名曾森。
给长发女子披上衣服,郑忠轻轻在女孩人中上按了会,女孩就悠悠的醒转过来。
女孩顾不得害臊,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确认未受到任何侵害后,才红着脸对郑忠说:“谢谢你救了我”。
郑忠笑笑,会说话的大眼睛扑闪几下,算是回答。随后,用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对女孩说:“这种地方不适合你,以后还是少来”。
想到自己曾赤身裸体的摆在郑忠的面前,女孩眼里一闪再闪,眼里有一丝迷茫,但瞬间又恢复了自如。
“你叫什么名字?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女孩问。
“在下曾森,是中国人”郑忠道:“还有什么要问?如果没,在下这就走了”。
“你救我就不希望得到回报,比如钱财,”女孩问:“也不问问我的名字?”
“如果是希望回报,那我就不会救你了”,郑忠淡淡道:“你的名字,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会说的”。
独特的男子,奇怪的思维。但是正是因为独特和奇怪才能在有意无意间抓住女孩的心,中国有句俗话是这样说的,“有心栽柳柳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叫张滴,弓长张的张,滴水的滴,雨滴的滴”,女孩不厌其烦的解释,不管郑忠接受不接受就递上一张名片,“遇上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
郑忠笑笑,径自离开了酒店,在拐角处,将女孩塞给自己的那张名片看也不看一眼就扔了。 。。
第16章 神秘僧侣
第16章 神秘僧侣
蒲甘位于缅甸中部,紧贴在缅甸第一大江伊洛瓦底江的右旁,离曼德勒西南约300公里。这里被誉为亚洲三大佛教遗志之一,保存着两千余座形态大小不一的佛庙。因有了这些世界文化遗传,自然引来了成千上万的游客。
控制这一地区的军方为了接收这些慕名而来的世界各地游客,做了多方努力,不断的扩建城市,经数年后终于形成了今天较为繁华热闹的旅游城市。
走在街上,随处可以看到高高的槟榔树和头顶大箩筐的妇女,以及三五成群化缘的和尚,给人一派悠然自得的市井风情之觉。
在当地一条名为席勒丝的巷子口停靠着一辆小巴士,巴士上坐着三名僧侣打扮的人,这三人坐在车上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们既不向街道两旁来的游人化缘,也没下车走动的意思,眼神也缺乏其他僧侣那种与世无争的安详与纯粹,甚至还时不时的向巷道内四处乱瞄。
许久后,巷道口终于出现一身材消瘦的青年,三僧侣中一人摊开手中的照片,向另两名僧侣核实,“你们确定就是他,郑忠,绝对不会错?”
两名僧侣再次对照片和人进行了细致比对,最后同时点头,“错不了,绝对是他!”
手握照片的僧侣随即掏出身上携带的手机,“佛爷,香客已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低沉的话音,“跟上‘香客’,摸清落脚点,不得惊动,有什么情况随时与我联系,我随后就到”。
三名僧侣口中的“香客”正是离开曼德勒后的郑忠,刚进入巷口,他就发现了身后的尾巴。
为了钓出幕后的老板,他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现,仍旧径直的走进小巷,往自己住宿的小旅馆走去。
三名僧侣不紧不慢的跟随着郑忠,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郑忠,一直到郑忠走进旅馆之后,三人才放心似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