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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曹睿也不是傻子,他恐怕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所以他选拔了几个后世所谓的“顾命大臣”,来帮助自己“骨肉”治理天下。
考虑到当时的政治形势,其实在选择“顾命大臣”之际,曹叡本也准备重用亲戚,“使亲人广据权势”,而且在他病重时,也确实曾找到过与他一起长大的曹操幼子燕王曹宇,想要册封其“为大将军,嘱以后事”;并让曹宇与夏侯献、曹爽、曹肇等亲族共同辅政;以此来保护自己继承者不会被外族篡夺权位。
但是,这时有两个人起了非常不好的作用,彻底抹杀了曹魏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久典机密的刘放和孙资。
这二人平日就与燕王曹宇不睦,而又以外姓身居高位,当听说皇帝打算全部起用亲族时,立刻引起两人强烈反感。
听到消息后,他们飞似的跑去约见当时位高权重的三朝*司马懿商议对策,经过一番讨论,阴谋诞生了。这批人先以曹丕遗诏中同姓诸侯藩王不得辅政的理由作挡箭牌,随即制造了毁谤燕王宇等的谣言,大肆鼓吹曹宇等人有心谋反,控制了社会舆论导向。
而这时的曹叡,恐怕是由于天天“喝露水”的关系,头脑很不清醒(汞中毒|||),而曹丕过去排斥亲兄弟的流毒,也伴随着层出不穷的谣言,开始在曹睿脑海中发作了。
因此他在最后的最后,听取了刘放、孙资的“宝贵意见”,而罢免燕王曹宇等官职。此时刘放、孙资便接着推荐司马懿与老曹家的“凡品庸人”曹爽共同辅政,已然半死不活的曹叡也表示同意;至此,以凡品庸人的曹爽而与“情深阻”、“多权变”的大奸臣司马懿并肩而事,权臣司马懿+废物曹爽的恐怖“顾命大臣”组合就这样诞生了。
所以晋臣陈寿后来评价道“古者以天下为公,唯贤是与。后代世位,立子以適;若適嗣不继,则宜取旁亲明德,若汉之文、宣者,斯不易之常准也。明帝既不能然,情系私爱,抚养婴孩,传以大器,讬付不专,必参枝族,终于曹爽诛夷,齐王替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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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曹魏亡
少主当朝,在任何朝代都是极其危险的——更何况是以幼主处乱世,此时权力的真空要么由外戚占据; 要么由权臣填补。
虽然曹叡按照“托孤游戏规则”安排了两位辅政大臣。但是司马懿既有野心勃勃、又识明哲保身,在“能谋能战”的一代枭雄曹操面前都可以蒙混过关,更不用说敷衍中人之智的曹爽之流了。
面对曹爽开始时的咄咄逼人、耀武扬威; “内忌而外宽,猜忌多权变”的司马懿虚与委蛇、韬光养晦了十年之久后,局势的变化不期而遇。
嘉平元年(公元249年)正月,魏帝曹芳离开洛阳去祭扫养父明帝的高平陵,大将军曹爽、中领军曹羲、武卫将军曹训、散骑常侍曹彦等一班兄弟从行。其时司马懿的长子司马师为中护军,率兵控制了京都; 司马懿立刻抓住这个稍纵即逝世的机会上奏永宁宫郭太后,请废曹爽兄弟。
此时大司农桓范用计出城投奔曹爽,属下谋士蒋济对司马懿说道: “智囊往矣。” 司马懿却道: “爽与范内疏而智不及,驽马恋栈豆,必不能用也。”
果然不出司马懿所料,在“霸业成时为帝王、不成且为富家翁”的思想指导下,曹爽虽形式大好,却在魏国使臣的游说下向朝廷投降了。气得桓范哭骂道: “曹子丹(曹真)佳人,生汝兄弟,豚犊耳!何图今日坐汝等族灭也!”
不久,司马懿出尔反尔、以谋反的罪名,杀曹爽及其党羽何晏、丁谧、邓扬、毕轨、李胜、桓范等,并夷三族。
从此曹魏的军政大权完全落入司马氏之手。
嘉平三年(公元251年)八月,享受九锡之礼的丞相司马懿去世,享年七十二岁。
权臣司马懿终其一生,如其老主公曹操一样,不图一时之名、不仗一刻之势,稳健地把称帝的机会留给了自己水到渠成的子孙。
司马懿逝后葬于洛阳城东的首阳山,司马炎称帝后,尊称祖父司马懿的陵墓为高原陵。
魏国初年文帝曹丕曾有规定: 子孙不准谒陵扫墓,是以曹爽陪同曹芳谒陵属于违反祖制; 而司马懿恰恰是利用曹爽谒陵之机发动的政变。司马懿当然担心自己的子孙亦会重蹈覆辙,因此临终前严诉不准谒陵之令,并规定陵墓不起坟、不植树、以后去世的眷属也不得合葬。司马懿的子孙严格遵守了这条祖训。
司马懿过世后,司马师辅政,独揽朝廷大权。
嘉平四年(公元252年),迁大将军,加封侍中,持节、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
正元元年(公元254年),魏帝曹芳与中书令李丰、太常夏侯玄、光禄大夫张缉(皇后之父)等密谋、欲趁群臣进殿之机,擒诛司马师; 事泄,司马师收斩参与者,废张后; 又以魏帝荒糜怠政为由,迫使郭太后下令废掉曹芳,黜为齐王,并逊位于文帝曹丕十四岁孙(明帝曹叡弟曹霖之子)高贵乡公曹髦。
次年(公元255年),司马师病死。
司马懿次子、司马师二弟司马昭继续以大将军的身份辅政。
景元元年(公元260年)夏,曹髦见威权日去,又虑废辱,不胜其忿,遂召侍中王沈、尚书王经、散骑常侍王业等大臣议论: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吾不能坐受废辱,今日当与卿自出讨之。”
王经劝其隐忍,曹髦不听; 王沈、王业则出告司马昭,司马昭便令心腹贾充做好防备。
不久,曹髦率宿卫僮仆数百出宫,贾充领数千禁军迎住。
曹髦挥剑急进,禁军欲退。其间太子舍人成济不知所措,便向贾充问道: “事急矣,当云何?” 贾充阴险地回答: “司马公畜养汝等,正为今日。今日之事,无所问也!” 成济粗人一个,头脑简单、性格冲动,受此挑拨,即抽戈猛刺曹髦,一击毙命,殒于车下,余众哗散。
事后司马昭装模作样地以王礼葬曹髦; 又诛王经,夷成济三族; 后迎燕王曹宇(曹操之子)十五岁子曹奂即位。
景元四年(公元263年),司马昭遣钟会、邓艾、诸葛绪分兵三路伐蜀,灭之。
因功晋爵……司马氏籍贯河内温县,旧属晋地,故而司马昭封为晋公、后加晋王,封邑晋地。
咸熙二年(公元265年)秋,司马昭薨,其子司马炎袭王位; 同年冬,司马炎强迫曹奂禅位于己,并改元泰始,国号为晋。后改封曹奂为陈留王。
魏国正式灭亡!
魏国最后三个君王皆为少年登位,是以齐王曹芳、高贵乡公曹髦、陈留王曹奂被后人称为“曹魏三少帝” 。
由于明帝曹叡托孤几乎与先主刘备托孤一样令人印象深刻,不同之处只是后者所托之人诸葛是忠心耿耿、而前者则应验了司马的不臣之心而已。
正因为如此,所以即使后来晋朝沦为中国历史上遭遇最悲惨的朝代之一,人们对它也并不同情,甚至连司马氏的后人东晋明帝司马绍,在听完司徒王导讲述祖先是如何得到天下时亦不禁掩面叹息; 半晌后才黯然说道: “若如公言,晋祚焉得长久?”。
后世愚人或以曹操、司马懿为同类之士,窃以为相远矣。
当年曹操用事“建安之初;四海荡覆;尺土一民;皆非汉有”,于时天下分崩,民无共主,地方政府除名义上承认汉朝中央外,国家早已进入政出多门、军阀割据的混乱时代。
操兴兵举事,伐董卓、灭吕布、驱刘备、并袁绍、吞刘表,前后经历大小战阵数百次,几死几生而后天下三分有其一,真刀真枪打拼出来的江山,刀口舔血奠定的魏国基础;即使后人有所不满,最多也只能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行为在封建礼法上有所欠缺,但在政治上或客观道义其却毫无可指责之处,而汉朝也因曹操而多延续了数十年江山,且让部分百姓因曹魏的建立而获得暂时的安定生活。曹操虽也有过,但功大于过。
至于司马懿,到他参政时魏国疆域已基本确定,他于开疆无功;至于守土,他虽然于国有功,但从曹真一度打退诸葛亮的进攻(见《三国志。曹真传》),而曹睿本人也曾率军打退过陆逊、孙权亲率部队的史料记载判断,即使没有司马懿,吴蜀依旧没有能力吞并曹魏,尤其在诸葛亮死后这点更加明显。所以我认为,司马懿的军事及政治才能虽然对曹魏发展起到过一定作用,但却并不是至关重要的,并非必需的,而司马懿的军政生涯后期更加只是一味的拥兵自重罢了。
司马懿上受曹操提携知遇之恩,中受曹丕、曹睿两朝托孤之重,下承幼主曹芳信任之心;却不考虑振兴国家,一味拥兵自重,养敌而肥,如曹植所言“无有争雄于宇内,角胜于平原之志也……恐非主上授节将军之心也”(曹植《与司马仲达书》),纵容其子司马师“阴养死士三千;散在民间”,一朝为变,至令举国震惊,百姓为之流离(当时有很多人跑东吴去了);后来更无端杀戮曹魏辅臣曹爽、王凌等数十人,反心昭昭;那里有什么政治家的风范,根本是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政治流氓行径。若说司马懿不是奸佞之臣,那恐怕连秦桧也能挺起腰杆做人了。司马懿虽也有功,但过大于功。
正如曹植当年上表曹睿所说“盖取齐者田族,非吕宗也;分晋者赵魏,非姬姓也。惟陛下察之”。
可叹当年一言,竟成谶语。
与其说曹魏最终是灭亡在末代君主曹奂手中,不如说它灭亡在排斥本族,宠信外姓的曹丕、曹睿父子手下更加恰当些;也是他们最终成就了司马父子篡夺曹魏江山的野心及能力,催生了大一统的西晋王朝。
下文开始,我们将把视野转向东吴,看一看老孙家的兴衰起落。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7节 少侠孙坚
谈到东吴,我们都知道那里是老孙家的天下。
自打春秋时齐人孙武子在吴楚战争中打出名堂,江左孙氏便多自诩孙武后裔,以名门士族自诩;此后孙氏在各朝各代都人才辈出,更为后世百家姓“赵钱孙李”四大姓之一(依据公元2006年百家姓排名,新十大姓为“王李张刘陈杨黄赵吴周”);乃至于近代的国父孙文先生,也有人考证其为江东孙氏后裔。
而至于东吴奠基人,则可以追溯到吴大皇帝孙权的老爹孙坚那辈。
孙坚字文台,生于永寿元年(公元155年),吴郡富春人(今浙江富阳),祖上世代都是小官,但究竟是多小的官《三国志》中则没有记载。《盐城县志》及刘宋刘义庆的《幽明录》中写孙坚父亲名叫孙钟,是位出色的“菜官”,平生种西瓜为生,姑妄听之。
孙坚生性勇猛,自幼习武,一生专精于刀术;凭此与名扬天下的另一用剑高手曹操并肩而立,时有“北倚穷苍孟德剑、南定沧海文台刀”之说。
但他初次崭露头角,还需从其17岁时说起。
话说当年孙坚武艺初成,可谓少年得志,于是邀请父亲乘船去钱塘观潮赏玩。没想刚行到半路,却忽见衙门悬赏的海贼胡玉正率领手下于江边抢劫商人,更明目张胆于岸边分赃。见此阵势,试问附近过往船只谁还敢走?尽皆停在江面上不动。
这可把少年侠客孙坚气坏,他狠命踹了身旁船夫一脚,骂道“本少爷要去钱塘观潮,你这厮还不开船?是不是要打得你吐出潮水来我看!”
虽然身份有别,船夫又岂容个孩子如此侮辱?闻听此言,忽然回骂道“开你个娘希匹!有本事怎不见你把这些盗匪抓了?!”
到底是少年心性,孙坚闻听船夫一言,不与船夫计较,却心中对盗贼有气,转身对父亲说道“爹爹!待孩儿将船去,铲除这群海贼再游钱塘!”
可这孙钟本是淳朴农民出身,又那里敢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连忙喝止儿子“胡说!这岂是你一个小娃娃管得了的事情?!”
谁知孙钟不说还好,却非要说孙坚“管不了此事”;对性如烈火的孙坚而言,这可是句如同拔龙逆鳞的禁语;旁人若说此话,那此人就非死不可,却偏偏是他老子说他,孙坚顿觉有气没处撒,一定要找个倒霉鬼宣泄才行。
顷刻间孙坚满腔怒火,尽数转化为对岸上群贼的仇恨;只听他仰天一啸,内息吐处,竟震得方圆十丈内江海翻腾,继而纵身跃起二十丈有余,御风而行来到岸边。周围民众见此无不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什么人?!”群贼见此,同样颜色大变,惊声喝问。
“你家爷爷孙坚!”孙坚话落身也到。
只见孙坚手分上下,分指东西双方,气循阴阳,运转周天诸穴。刹那间风云凝聚,群贼只觉周围百丈内如起飓风,直令群贼有目难视、有耳难听。
“好深厚的内家修为!”群贼中不乏颇有武功根基者,见此更觉骇然。
正当此际,忽见贼群中金光一晃,随即一剑快似奔雷,强若霹雳,竟能突破孙坚护身罡气,旋即径真朝他刺去。
原来贼首胡玉见多识广,方见孙坚御风而至,此刻内息运转更达体外百丈,已知此子修为之高,实乃生平仅见;深恐对方有更强杀招在后,是以话也不说,直携“天下十剑”之一的龙渊宝剑杀向孙坚。
“好剑!”
说的一声好,孙坚眼看来人剑势凶狠却不慌张,等闲间避过剑锋。继而罡气吞突,胡玉只觉身形一歪,剑势顿时瓦解。
此刻孙坚只夸剑不夸人,显然是对用剑者武功颇为不屑。
“小子找死!”谁料胡玉手中龙渊宝剑突然剑气大盛,虎虎生风,剑身更隐隐吐露白色剑芒,达至剑外三尺有余;任凭孙坚护体罡气如何厉害,也再难撼动龙渊宝剑半分。
原来胡玉眼看自己出师不利,已知孙坚武功高过自己不只一筹;却见孙坚空手没有兵刃,又欺其年幼,随催谷十成功力于剑上,引动龙渊剑芒,欲至孙坚死地而后快。
而这孙坚也是年少托大,妄想空手生擒胡玉这成名十数载的江湖巨寇,岂知单凭肉身又如何制得住龙渊宝剑?顷刻间左右支吾,身处险境。
“可怒也!”逆境,却只能让孙坚斗心更盛。想他平生又曾服过谁来?输过谁来?
眼看对方一柄宝剑将自己压在下风,孙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要下杀手了!
“咔嚓!”
霹雳般巨响传出,电光火石交错间烟尘滚滚,鲜血泉涌而下;再看龙渊剑,竟已弃于平地,转瞬间断为两截。
而此刻孙坚手中,却凭空多出两样东西。见其右手,乃是明晃晃、金灿灿一柄单刀,寒气吞吐,鬼神惊惧。而左手中,却赫然提着匪首胡玉的人头。
“风紧扯呼!”群匪眼见老大伏诛,喊声黑话,顷刻间若鸟兽散;也顾不得劫掠的财物,纷纷逃命去了。
原来孙氏先祖曾随吴王夫差伐越国有功,获赐越国上古名刀;后以万金购得当年越国囚徒自刎破阖庐时所用刀五百柄,合天外“破军”陨铁精元炼化,融入而成一刀。因以上古名刀为体,万铁凝集为刃,故名曰“古锭”。
孙氏辗转百代传承古锭刀,终被孙坚一系先祖所获;却因其先祖武艺平庸,古锭刀名珠暗投,只以‘家宝’藏之,利器而无所施;直到孙钟这代生下个儿子孙坚大有名堂,机缘巧合下获此古锭神刀,才借他之手重放异彩。
古锭刀集千钢之精、万铁之华,饮死囚怨气百炼而成,霸道非凡,实乃刀中至尊。时人为之谚曰“古锭重光,天地称皇;何堪匹敌,倚天青缸”。
即明言当世唯有曹操倚天、青缸双剑合璧之威能方堪匹敌此刀。龙渊宝剑虽为欧冶子所塑,但毕竟凡铁打造,与古锭神锋争雄焉能不断?
世传古锭刀出,必饮人血方能收鞘,否则必反噬刀主,所以孙坚也不愿轻用此刀。今日与胡玉龙渊宝剑交锋势成骑虎,情急下才动用古锭神刀折断龙渊剑,斩杀了巨寇胡玉。
孙坚之父见此先是震惊,旋即也觉颜面生光,大慰老怀,以此子为荣;心知其非常人也,此后便不再过问孙坚之事,安享晚年。
再说今日古锭刀出,显尽孙坚英雄,举江南全境上下,无不骇然。从此少侠孙坚威名远播,天下闻名,气焰一时无两,时人谓之“江东猛虎”,与曾独杀张让府中百余人的剑侠(剑戟双绝)曹阿瞒一南一北,各擅胜场。
汉朝朝廷闻之,也感孙坚大有用处,破格提拔年仅17岁的孙坚入府为假尉(代理郡尉官职,有兵权),没过多久又提升为郡司马(郡的军事长官)。
后来会稽妖道许昌修炼不世魔功,炼就水火不侵之体,万刃难解之身;从此野心膨胀,以其父为越王,而自称“阳明皇帝”(1300多年后,同样是这里出了个王阳明),在句章与其子诏扇动诸县造反;许昌魔功盖世,诸县无有匹敌,加之朝政*,故能势如破竹,聚集民众以万数。
而孙坚守土有责,眼见妖道势力猖獗,随募集兵勇数千人(民兵武装),协同州郡部队共讨“阳明皇帝”许昌,初时州郡诸将难敌许昌魔功,一一落败,“江东猛虎”孙坚闻知大怒,遂携古锭刀独战妖人许昌。
激战数昼夜后,妖道许昌空有魔功护体,终不敌古锭神锋,被孙坚一刀斩为两段,手下兵将战死者更以数万计,许昌之乱遂平。
当时的刺史臧旻深感孙坚战功卓绝,非常人可比,所以特意向朝廷为他表功,于是朝廷下诏封孙坚为盐渎丞(即盐渎县县丞,此官职相当于现在县级法院院长兼县党委副书记,是县一级的第二把交椅),而此时还是熹平元年(公元172年),孙坚还是17岁。
可惜好景不长,虽然孙坚在任上表现很好“所在有称,吏民亲附”,但随后几年中也只是调到盱眙、下邳等比较富庶的地方做县丞,而没有进一步高升。不过对他来说值得庆幸的是,“乡里知旧,好事少年,往来者常数百人”,由于孙坚侠名已闻于天下,而且大小也当了官;所以很多“道上朋友”、“社会青年”都去投靠了他,使得孙坚从普通公务员向“有黑色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头目”迈进了一大步。
但至于官运,则直到中平元年(公元18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