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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情深不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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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弋阳:“……”您真的想多了,我巴不得人家对我起什么琦念呢,人家可对我半点想法都没有。
  秦弋阳听老爷子絮叨完,连忙抽身去找萧林。而此时的萧林正端端正正坐在秦母对面,一脸认真地听她回忆往事。
  秦弋阳好不容易寻着个机会,插话道:“妈,我先带萧林到处转转,有什么回头再说吧。”
  秦母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小林子刚还在跟我抱怨你都不带他出去玩,你自己说说我多久没见他了?”
  秦弋阳瞥了眼一脸无辜的萧林,他总不能在自己老妈面前拆萧林的台,只好吃哑巴亏,点头认错:“我这不带他回来了么?”
  秦母这才看向萧林,仿佛透过他能看到年轻时的自己:“我年轻时也喜欢写写画画的,后来……”她叹了口气,又笑眯眯地说:“小林子什么时候有空,给阿姨画一张?”
  萧林愣了会才点头说:“好的,阿姨。”
  秦弋阳见母亲又要聊开的架势,连忙拦在她开口前说:“妈,我先带萧林出去了。”
  秦母摆了摆手,自嘲地说:“你们年轻人玩去吧,哎,又留下我一个老婆子……”
  秦弋阳汗颜,心说您这么说,让我外公听见该怎么想?
  两人带回来的行李自有周姨帮着收拾,秦弋阳直接拉着萧林往别墅后院的小门走去。
  出了屋子还有些冷,秦弋阳帮萧林拢了拢衣襟,说:“我把你从我妈的‘紧箍咒’下救了出来,还不谢谢我?”
  萧林总觉得秦弋阳的动作有些说不出的缱绻,只是这种感觉出现在两个大男人身上总归有些怪异,他别过脑袋下意识地躲避着秦弋阳的举动,说:“瞎说,我倒觉得阿姨说得很有趣。”
  秦弋阳忍俊不禁;揉了把萧林的脑袋:“有趣得你都走神了?”
  也不知是因为秦弋阳说这话,还是因为他揉自己脑袋的举动,萧林面上一红,抬手别开秦弋阳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大步向前走去。
  秦弋阳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再看向萧林通红的耳根,自然而然地认为萧林这是害羞了,心情很好地快步追上去:“喂,你走错方向了。”
  “才没有,我想回去睡觉。”
  秦弋阳追上萧林,手臂不死心地又搭上他肩膀:“回去睡觉不应该转身么?怎么还往前走?”
  “我喜欢绕道走不行么?”萧林又想甩掉秦弋阳搭在肩上的胳膊,只是反被秦弋阳威胁性地勒住脖子,只得松手作罢。
  秦弋阳一本满足:“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我带你去到处逛逛。”
  萧林没好气地说:“逛屋里就可以了,外面这么冷……”
  “说得也是,不过别墅里可没有白雪红梅这种场景。”秦弋阳笑着说。
  古时的方城和现在的气候可是不大相同,秦弋阳之前就听萧林抱怨过他从没见过落雪。早前初雪时,他倒惦记着,原打算带萧林出去看看,谁知那天雪下得小,萧林根本提不起兴致,看雪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萧林早就忘了这茬,秦弋阳却把他的遗憾放在了心上,回沈家时想起附近公园的红梅,这才把他从自己母亲的魔爪下拖出来。
  两人出门没多久,天上就又飘起雪花小雪,不过萧林的兴致全被秦弋阳调动起来了,雪下得又不大,两人也就没往回走。
  公园的腊梅开得正好,衬着白茫茫的一片,显得极有意境。
  秦弋阳指挥着萧林摆姿势拍照的时候,萧林还在遗憾没把画板带过来,毕竟这美景不画出来实在可惜。
  “这大冷天要真在外面画两三个小时可不得了。”秦弋阳又挑着角度拍了几张白雪红梅,献宝似的凑到萧林跟前;“萧少爷看看可还满意?回头你可以照着这个画。”
  秦弋阳拍照确实不错,照片也无可挑剔,萧林自然是满意的:“嗯,照得挺好的。”
  “那是自然。”秦弋阳笑眯眯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去看更多的风景。”
  萧林听得开心,嘴角咧开渐渐咧开笑容,笑到一半忽然想起秦母提到秦弋阳快要订婚的事,促狭道:“你跟我去,丢下裴姑娘怎么办?”
  秦弋阳有些愣怔,停下手上拍照的动作,盯着萧林,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醋意,只是什么都发现。
  萧林没等到秦弋阳的话,忍不住笑着说:“知道你重色轻友,我就不勉强你了。”
  秦弋阳移开视线,摸了摸冻得发红的鼻子:“你这可就错怪我了,别说我只当筱雅是妹妹,就算她有几分姿色,也比不上萧少爷你呀。”
  萧林怒瞪秦弋阳:“你又拿我跟女孩子比!”
  没想到萧林会这么理解,秦弋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噗……我哪有……”
  秦弋阳这么一笑,萧林顿时更加不爽,扑过去就想捶打他。秦弋阳一拧身跑开了,萧林福至心灵,俯身捧了一捧雪,揉成一团,瞄准秦弋阳丢了过去。
  “嘭!”
  正中秦弋阳!
  秦弋阳后颈一凉,松软的雪球都落尽脖子里,顿时整个人都凉爽了。秦弋阳看萧林在身后笑得开心,一手把手机揣进口袋,顺势弯腰揉雪球,瞄准萧林大腿打了过去。
  萧林早有防备,轻松躲开,顺势俯身……
  两人疯闹了会儿,都觉得有些热了,对视一眼,宣告停战,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并肩往回走。
  他们还没出公园门,就听到一阵阵欢声笑语,走得近了才发现时一群孩子在打雪仗,两人想起刚才的玩闹,都觉得有些幼稚,快步走开了。
  沈家晚饭想来吃得早,他们折腾这么一番,回去时刚好赶上吃晚饭。
  沈老爷子显然对萧林不满意,饭桌上还旁敲侧击地打听萧林的身世。
  可惜萧林自己都搞不明白现在这句身体的身世,很多事情秦弋阳都比他清楚,就都交给秦弋阳来回答,气得老爷子眼睛冒火地狠瞪秦弋阳。
  可惜秦弋阳个重色轻亲的,只顾着给萧林布菜,完全无视了沈老爷子的怒气冲冲。
  秦母神智恢复得不错;能看出老爷子跟萧林不对付;连忙叨了一挑儿青菜丢在他碗里:“爸,您多吃点。”
  “哼。”沈老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话锋一转,问:“小弋,筱雅最近也回国了,你应该见过她了吧?”
  秦弋阳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无奈地点头:“嗯,她上礼拜就回来了。”
  “有空你带她回家吃顿饭。”沈老爷子说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盯着萧林,可惜萧林却不像他想象中的脸色大变。
  萧林原本吃得还很欢乐,听了沈老爷子的话,只停顿了半晌,就对着秦弋阳促狭的笑,还跟他咬耳朵:“啧,这么快就见家长了,看来我得早些找新住处了。”
  秦弋阳咬着牙齿说:“要说早,你不比她更早么。”
  “你别拿我比呀。”萧林不满地说,“再说要按这么算,我又怎么比得过你们青梅竹马这么些年?”
  秦弋阳:“……”
  “啪”的一声,沈老爷子生气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不怒自威:“饭桌上咬耳朵,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萧林:“……”
  秦弋阳:“……”
  “爸……”秦母又往老爷子碗里夹了道菜,语气不无埋怨,“饭吃得好好的,又发什么脾气?有什么事不能等会找小弋说么……”
  沈老爷子只有沈玉这么一个女儿,曾经因为她操碎了心,后来她过得不好,头部又受了伤,神智不清的,他对这个女儿可以说是千依百顺,现在听她这么说,只好警告性地瞪了秦弋阳一眼,埋头吃饭。
  萧林和秦弋阳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扒饭的速度,一碗白饭很快见底。两人齐刷刷把碗一放,异口同声地说:“我吃完了。”
  不等沈老爷子先说什么,秦母先笑眯眯地挥手:“嗯,你们先去玩吧。”
  萧林:“谢谢阿姨。”
  秦弋阳:“妈,你慢点吃。”
  两人说完,起身离席,快步上楼。
  沈老爷子:“……”
  萧林的房间就在秦弋阳的隔壁,周姨下午已经收拾过了,他们只需要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可以了。
  “我怎么觉得你外公不喜欢我?”萧林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抖出来,递给秦弋阳。
  秦弋阳说:“哪有,他对谁都那样。”
  萧林撇嘴,对秦弋阳的答案很是不满:“你不用再扯谎了,大概是我总招人嫌弃吧。”
  秦弋阳扭头看萧林,见他果然神色戚戚然,明显是想起什么不好的时,连忙说:“怎么会!看我多稀罕你!”
  萧林:“……”
  “怎么,你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了?”秦弋阳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哪里说得不对,再碰到萧林敏感的神经。
  萧林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秦弋阳停下手头正在叠的外套,拉着萧林坐在床边,柔声又问:“你可以说给我听。”
  “真的没什么。”萧林苦笑了下,说,“我是庶子,小时候一直很受宠,后来娘亲被主母陷害跟家仆通奸,受不了周围人的指责,上吊自杀了。从那以后,似乎我就成了萧家的耻辱……”
  秦弋阳手扶在萧林背后,试探着把他揽进怀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赵玲儿对自己母亲伤害极深,所以秦弋阳自小对这种插足别人家庭的女人……尤其是赵玲儿那种绿茶婊,没什么好感。也正因为这样,他在大学期间才曾经报复性地一天换一个女朋友。只是,萧林那个年代和现在自然是不同的;那个年代的妾室当然也不能用小三来形容……
  “都过去了……我疼你……”秦弋阳连连安慰。
  待萧林平静了些,秦弋阳替他抹了把脸,笑着说:“都这么大人了,还哭……”
  “我没有。”萧林撇嘴。
  “好了,别再想那些事了。你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的。”秦弋阳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你知道我妈的精神有些问题吧?其实都是因为我……”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脑补(进击的萧林):
  萧林福至心灵,一手抄着雪球就向秦弋阳冲去。
  秦弋阳后颈一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ju)(da)身躯倒了下去……
  

  ☆、第三十六章

  听到秦弋阳自责的声音,萧林抬起埋在秦弋阳胸前的脑袋;好奇地问:“为什么?”刚一问出口他又觉得这必定是秦弋阳的伤心事,连忙又补充说:“不方便的话,你不讲也可以……”
  “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都过去了。”秦弋阳揉了揉萧林的脑袋。
  当年秦恒天完全不顾忌自己妻子的颜面,把怀有身孕的赵玲儿接到家里,沈玉一气之下带着秦弋阳回了娘家。
  当时秦弋阳年纪尚小,虽然不懂大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却清楚地知道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害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才害的父亲对自己不管不问,年幼的他自然把对父爱的渴望和对母亲的心疼统统化为对赵玲儿的憎恶。
  好在随着时间流逝,母亲的性格开朗许多,虽然提起秦恒天还是满脸的怀念和不解,可在表面上,却似乎已经看开了。
  那天,秦母带着秦弋阳去购物,谁知事情就是那么巧,他们竟在商场撞上姿态亲密的秦恒天和赵玲儿。
  已经过了这么久,赵玲儿的儿子也都生了出来,秦母怔忪半晌,拉着秦弋阳转身就要走。
  谁知赵玲儿像得胜的公鸡一般高昂着脑袋,拔高了声音嘲讽:“恒天你快看,这不是你家秦太太么?怎么她竟然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
  当时沈家的司机也在场,赵玲儿这话,无疑是在暗讽秦母水性杨花。她说话声音又很尖锐,周围路过的人纷纷看向秦母和沈家司机,更有甚者,还躲在暗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秦母毕竟是大家小姐,怎能忍受别人戳她脊梁骨,当即回道:“别说小王只是我家司机你这么说毫无道理,再者,我跟你身边那位已经离婚了,我想怎样都和你们没关系!再说……赵小姐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就凭你勾引有妇之夫的手段么?况且……”她瞟了眼一旁沉默的秦恒天,“据我所知,秦恒天还没跟你结婚吧?”
  赵玲儿被秦母抢白一通,气急了,挥舞着胳膊几乎是想动手打人的架势,却被秦恒天拦下。
  秦母拉着秦弋阳要走,秦弋阳却忽然甩开了母亲的手,冲到赵玲儿跟前,伸长了手就往赵玲儿脸上招呼。
  赵玲儿个子不高,蹬上高跟也不过一米六几,秦弋阳当时已经长得颇为高大了,竟然连着扇了几下。赵玲儿起初没反应过来,着了道,等她反应过来,就一边尖声叫着一边格开缠着她的秦弋阳。
  秦母生怕儿子出什么岔子,急忙上前查看。
  赵玲儿气急之下,也不管秦恒天的劝解,推开了秦弋阳,就把怒气都撒在秦母身上,使足了力气抬手推搡过去。
  秦母一心扑在秦弋阳身上,哪能料到赵玲儿会对自己动手?毫无防备之下,竟被推出去好远,一头撞在一旁的铁质衣架上,血流如注。
  赵玲儿吓傻了,也顾不上先动手的秦弋阳,推搡着犹豫想要上前的秦恒天,拉着他离开了。
  最后,还是司机小王送吓懵了的秦弋阳和受伤的秦母去了医院。
  那一撞致使秦母脑补淤血,再加上秦恒天全程的漠视态度又勾起她从未真正放下的心结,致使秦母神经出现问题,时不时就会犯迷糊,再没了平日温柔好母亲的模样。
  萧林一直沉默地听秦弋阳自责地说他当年的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看到秦弋阳泛红的眼眶,才沉声说:“你也别太难过,阿姨的病不是有好转么?”
  “嗯。”秦弋阳应了声,自觉好笑:“明明是我安慰你,怎么反倒又要你来宽慰我了。”
  萧林也笑着说:“还不是你,非要提那些伤心事。”
  “也不知是谁先提的。”
  萧林耍赖道:“当然是你,我可什么都没说。”
  秦弋阳看萧林被转移了注意力,果然没再在意他母亲的事情,就拍了拍他肩膀,叹了口气,又下床收拾衣服。
  萧林犯了懒,看秦弋阳动作麻利,没有自己捣乱貌似还要快一些,索性侧身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他:“啧,你还是很勤快的嘛。”
  “没办法啊。”秦弋阳说,“谁让你这么懒?”
  萧林撇了撇嘴,索性双手交叠垫在脑袋下,问秦弋阳:“你说我要不要先回去啊?你外公明显不喜欢我嘛……”
  “你不用理会他。”秦弋阳说,“人老了就喜欢唠叨,总说些有的没的,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萧林扯了扯嘴角:“你这样说你外公真的好么?”
  秦弋阳耸肩。
  他们本就没打算常住,回来也没带多少衣服,没一会就收拾好了。秦弋阳看了眼时间,说:“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不要。”萧林撇嘴说。
  “嗯?”
  萧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他扭头看向秦弋阳,眼里带着期待:“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睡?”
  秦弋阳下意识地动了动喉头,咽了咽口水,几乎就要跳起来答应了,却又想起下午刚警告过自己的虎视眈眈的老头子,狠心闭眼说:“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萧林可怜巴巴地看着秦弋阳:“我跟你说过我娘的事了……”
  秦弋阳只听萧林说了个大概,不解地问:“嗯?有什么关系么?”
  萧林哀怨地看着秦弋阳:“你一定要我自揭伤疤再说一遍么?”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还不成么?”秦弋阳无奈地讨饶妥协,“你先去洗澡吧。”
  萧林反问:“那你跟我睡?”
  秦弋阳点头:“嗯。”
  萧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趿拉着鞋子往浴室走。
  等萧林冲了澡出来,秦弋阳却已经不在了,好在他的卧室就在萧林的隔壁,萧林简单擦了下头发,就去隔壁找人。
  萧林叩了下门,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就直接推门进去。一直走到卧室,萧林都没找到人,只听到卫生间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才发现秦弋阳也在冲澡,他就直接躺床上了。
  秦弋阳显然没想到萧林会提前过来,浴袍也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他走动的动作,不时掀起衣摆,偶尔还会露出他胯|下那东西。湿发上的水滴顺着发丝滴进衣襟里,又沿着肌肉的纹理下滑,竟看得萧林一阵口干舌燥。
  萧林不自在地别过视线,红着耳根调侃:“我就是去洗个澡,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
  秦弋阳眸色一深,凑上去揉了揉萧林的头发说,凑在他耳旁说:“谁让你这么勾人?”
  若要论起调戏人,十个萧林也不是秦弋阳的对手,更何况秦弋阳这话,未尝不是真的。
  秦弋阳一直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呼吸就喷薄在萧林耳旁,惹得萧林心乱如麻,愣了下,才一把推开秦弋阳,翻身上床:“早点休息吧,很晚了。”
  秦弋阳揭开萧林身上的被子,无奈地说:“你头发还是湿的呢,起来吹干再睡。”
  萧林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不情愿地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就你事多……”
  秦弋阳让萧林就坐在床上,自己去拿了吹风机过来,半跪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他动作很轻柔,刚开始萧林还能抱怨几句,到后来,他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秦弋阳无奈地扶着萧林躺好,侧身睡他身旁,抬手描摹着他脸上的轮廓,呢喃道:“怎么办,我已经忍不住想办了你了……谁让你这么勾人……”说到最后,他的话几乎都落在萧林的唇齿间。
  熟睡中的萧林特别老实,秦弋阳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嘴唇,谁知萧林竟无意识地启唇,嘴里还发出模糊的单音。秦弋阳根本把持不住,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舔砥。
  萧林全无反抗,秦弋阳吻得愈发深入,双手顺势撩开萧林衣摆探进去,顺着他松软的肚子滑到胸前,趁着萧林熟睡,肆意逗弄他胸前的乳珠。
  刚冲了冷水澡才软下去的家伙再度火热起来,秦弋阳深知他若是再不停手,恐怕就不是去冲个冷水澡就能控制得住的了,可却根本停不下来。
  萧林皮肤极其细腻,或许是因为这几个月他都呆在屋里,没怎么出去的缘故,他的皮肤很白。秦弋阳低头,在萧林颈间舔了舔,轻轻咬了下,又用舌尖温柔抚慰,在那片白皙上留下一枚小小的印记。
  秦弋阳埋头在萧林颈间,深吸了几口气,缓缓松开熟睡中的人,转身平躺在床上,平复小腹升腾起的灼热感,
  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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