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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的样子。”雨灵用筷子戳着宗道说:“老弟,你这是执相,不应该的。这些菜实际上是豆制品!”慧昱说:“既然不执相,那就不要把豆制品做成这个样子。佛门弟子之所以吃素,是为了去除杀心,培养慈悲,怜悯所有的生命。这样吃素,是起不到那个作用的。”宗道点头说:“当家师说得好。这种素鱼素鸡素鸭之类,做给游客们吃还可以,但不可做给僧人和居士。”宋经理笑了笑,说:“好,既然师父们想发慈悲,那就换菜。姑娘,你让厨房不要上另外的七大碗了,煮一盆眉豆端上来!”姑娘应声而去。雨灵看着她的背影,吧嗒着嘴道:“可惜,可惜。没必要这么认真嘛!”而后,他把那盘素鱼拉到自己脸前,说:“你们不吃我吃!”说罢动起筷子,转眼间那鱼就去了一半,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双手合十 第十八章(3)
煮眉豆需要时间,宋经理可能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说:“对了,八大碗里面有一样上等素菜不是荤做,而且只有芙蓉山才有,我让你们尝尝。”说罢就吩咐姑娘,把雪菇送上来。很快,一小盆汤菜到了桌上,里面一种白白的蘑菇。宋经理说:“这可是标准的素菜,是芙蓉山庄一绝。姑娘,你给客人介绍介绍!”那服务小姐退后两步,用夹杂当地口音的普通话热情洋溢地介绍:“师父们,女士们,先生们,这道菜叫作‘芙蓉雪菇’,是用芙蓉山特有的山珍雪菇做的。这种雪菇,在春天、夏天、秋天都没有,只在冬天下了大雪它才生长,很难捡到。据《芙蓉县志》记载,这种雪菇大滋大补,吃了它能强身健体,长生不老。”
她一讲完,雨灵立即兴奋进来:“哈哈,我就想长生不老!”飞快地夹了一大筷子送进嘴里。蔺璞夹起一块看看,疑惑地道:“下了大雪才生长?真的吗?”慧昱在一边只是笑。蔺璞问:“当家师你笑什么?”慧昱便讲了从秦老诌嘴里听到的雪菇传说。蔺璞说:“秦老诌捡了一辈子都没捡到,宋经理你是从哪里捡来的?”慈辉夹起一筷子瞅瞅,说:“我看就是一种普通蘑菇。”宋经理讪笑着道:“借雪菇的传说包装包装嘛,不然,芙蓉山庄哪有那么多的特色菜。”蔺璞说:“包装也是有限度的,过了这限度,人家就不信了。你想,大雪天气,一片冻土,什么东西能够生长?”宋经理反驳道:“怎么没有,青藏高原上的雪莲花不就长在冰雪里?”蔺璞看他有些羞恼,便主动认输:“是吗?那我是孤陋寡闻啦。”
孟悔什么菜也不吃,一直坐在那里拨弄手机。短信发了一条又一条,她眉间的疙瘩也越聚越大。后来,她发过信后,再也等不来对方的回应,气得脸色煞白。宋经理一眼接一眼地瞥她,说:“小孟,你也吃点嘛。”孟悔这才心不在焉地夹一点蘑菇送进嘴里。
这时,慧昱向宗道老和尚讲起了佛七的安排:明天上午九点起七,七号下午解七,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请大师开示。宗道说:“让我每天讲两个小时?我哪有什么可讲?半个小时得了。”慧昱说:“好,那就安排在十点半到十一点。”
罗彩玉说:“我汇报一下参加人员情况呵。”她掏出一张纸,说这一期佛七,共有五十一名莲友参加,男十九,女三十二。其中居士三十六名,另外一些有可能在佛七期间皈依。她说,她和蔺璞今天晚上就住在庙里,按照这份名单分配好房间,明天让他们直接领钥匙就行了。众人听了,都点头说好。
吃过饭,众人把宗道送回房间。慧昱说:“慈辉,你在这里陪陪宗老,我们先回寺准备别的事情去。”雨灵却挥着手说:“你们都走吧,我跟宗道法弟说会儿话。”慈辉只好跟慧昱等人走了。
回到寺里,慧昱让慈辉帮着母子俩分配房间,他则和一凡、达戒一起布置法堂为念佛堂。正忙着,慧昱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过一听,原来是孟悔。孟悔问:“慧昱,你从山庄回去,接没接到觉通的电话?”慧昱说:“没有。”孟悔立即骂了起来:“这个流氓,晚上他一直关机,不知又跟哪个女人混上了!”慧昱说:“你不要胡乱猜疑,也许他真是有事。”孟悔说:“你别说这话,我还不知道他?慧昱,我真后悔呵,真后悔呵!”说罢就挂了电话。慧昱拿着手机呆立片刻,从心底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第二天一大早,参加佛七的人陆续上山。他们报到时纷纷解囊,争着为佛七做贡献,有一百二百的,有三百四百的,有一位念佛多年的老头,还一下子掏了一千。他们到房间放下东西,套上缦衣,接着到法堂跪下虔诚念佛。
看看人到得差不多了,罗彩玉找到慧昱,说住持还没回来,你快代表他跟大家见个面,讲几句,慧昱便随她去了念佛堂。他向众人施礼,然后说:诸位同修,上午好!因为本寺住持觉通大和尚有事外出,还没赶回来,我先代表大和尚欢迎各位同修的到来,也祝愿各位同修通过参加这次佛七,积累净土资粮,求得功德圆满!接着,罗彩玉给莲友们讲了佛七纪律,一二三四,整整讲了十条。最后,她又宣读了值日表,让大家轮流帮厨,打扫卫生。
双手合十 第十八章(4)
讲完快到九点,觉通还没回来。慧昱想,那海晏市离芙蓉山只有一百六十公里,开车用两个小时足够,这是怎么回事。他给觉通打电话,得到的回应却是对方关机。
但是时间到了,宗老也由慈辉陪着从半山上来。慧昱和罗彩玉、慈辉、一凡、达戒碰了个头,决定不等觉通,按时举行佛七。九点整,一凡指挥僧俗两众站好,带他们唱诵起来:《香赞》,《祝圣仪》,《弥陀经》,《往生咒》,《赞佛偈》,然后是五百声佛号,礼佛四十八拜。
接着,身穿大红袈裟的主七师宗老就讲了起来。他说,佛七,旨在专一念佛,贵在至诚、虔诚,专其心、摄其意。请参加佛七的专修莲友在七日之内,放下其他一切作务,不假他想。通过专精念佛,令心中佛号历历分明、不昏不散。务使二六时中,行住坐卧,洪名不断,心佛不离,最终达到心佛一如,一心不乱。参加佛七的莲友,通过如此七日用功,上者力求实证一心不乱;其余者亦能发起决定往生信愿心,积累专修念佛体验,并把佛七中的用功精神延续于日常念佛中,达到真信、切愿、力行的高度统一,从而为往生极乐世界奠定坚实基础。整个开示过程中,他满面红光,底气十足,摄服力极强,有些莲友听一句就默念一声佛号。
老和尚讲罢,鸣大磬一下,带大众长跪合掌,庄严念道:“弟子众等,现是生死凡夫,罪孽深重。得闻弥陀名号,本愿功德,一心称念。愿求往生,愿慈悲不舍,哀怜摄受!”而后,再鸣磬一声,带大众起立,合掌经行,念佛千声。
起七仪式结束,慈辉陪宗老去芙蓉山庄用餐、歇息,其他人在寺里过堂。由于慧昱和罗彩玉母子指挥得当,斋堂里虽坐得满满当当,但秩序井然。
下午,觉通还没回来,还是关机。念佛堂里的佛号声声不断,客堂里的慧昱却如坐针毡。他想,觉通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就决定打电话给郗化章试探一下消息。郗化章接了电话却说,觉通没事,只是手机丢了,联系不方便。刚才我还接到了他的电话,说还在海晏市,事情还没办完。听郗化章这么说,慧昱才稍稍放了心。但他又想,觉通在那里一直不回,到底在办什么事情?是不是像孟悔猜想的那样,跟哪个女人鬼混上啦?不过,照觉通的性情推断,他不管正做什么事情,手机丢了会马上买的,这一回是怎么啦?再说,这里正打着佛七,他这个住持老不回山怎么能行?
但佛七还要一丝不苟地操持。慧昱白天忙这忙那,晚上还到念佛堂和大众一起念佛,一直念到子夜。第二天凌晨,又早早起来与僧俗两众一起上殿。
上午,宗道老又来做了一次开示,做完便由侍者陪着回了芙蓉山庄。午后,慧昱正在寮房稍事歇息,罗彩玉母子突然在楼下喊他。他打开门到栏杆边问有什么事,罗彩玉说:刚才宗老打电话,让咱们一起下去一趟。慧昱答应一声,到一凡寮房交代了一下,便下楼去了。
到了芙蓉山庄,走到楼前,蔺璞忽然说:你看,小孟为什么哭?慧昱抬头一瞧,发现孟悔正站着二楼窗前,一边看着外面一边抹泪。他想,觉通两天没回就哭成这样,她也真是痴得可以。
进了118房间,三人发现,宗道老和尚正襟危坐,慈眉善目变成了金刚怒目。罗彩玉“扑通”一声跪下问:“师父,你怎么啦?弟子惹你生气啦?”老和尚说:“你知不知道,飞云寺住持觉通大和尚现在哪里?”没等罗彩玉开口,慧昱跪下说:“宗老,觉通在海晏市,因有事拖延,尚未回山。”宗老说:“有何事拖延?”慧昱说:“不知道。”宗老说:“你不知道,可社会上都知道!”说罢气得咻咻直喘,连声咳嗽。罗彩玉急忙爬起身来去给他捶背,边捶边问:“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老和尚说:“寺里没有电视吧?善缘,你说给他们听听!”
善缘便给他们讲,刚才方丈看电视,省台播了一条新闻,说海晏市刚破获了一个绑架案子。被绑者是位僧人,还是本省某寺住持,前天晚上去海晏市会女网友,不料被一帮人绑架。绑匪打电话给他父亲,索要赎金一百万元,他父亲就老老实实交了钱。哪知道绑匪拿到钱却不放人,父亲这才报警。就在绑匪准备撕票的时候,警方把他成功解救出来。善缘说,画面上的僧人面孔不清楚,但他的车牌看得清楚,正是怡春市的。怡春市只有一座佛寺,不是觉通又是谁?
双手合十 第十八章(5)
罗彩玉母子都傻了。罗彩玉跺着脚说:“这个觉通,怎么干出这种事来!”蔺璞说:“是真的吗?我有朋友在海晏当警察,我打电话问问。”说着就掏出手机。慧昱说:“你不用问,这事一定错不了。觉通前天下午就告诉我,他要在海晏住一夜。”
宗老拍着沙发痛心疾首:“这是佛头着粪呀!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当上住持!罗居士,你也真是糊涂,怎么能让我到这种污秽之地呢?我苦修莲宗六十年,眼看净土离我一天天近了,阿弥陀佛在向我微笑招手了,现在却一脚踩到了污泥坑里!我走,我得赶快离开这里!蔺先生,劳驾你开车送我回去好不好?”
罗彩玉又是“扑通”跪下,连连叩头:“师父,弟子罪该万死,弟子真不知道觉通是这种德性。看在几十位在家佛子的分上,请师父把佛七主完,以求圆满。”
老和尚说:“圆满?在这种地方能求得圆满吗?你告诉他们,以后打佛七到我那里!远是远了点儿,可不就多花点路费吗?”
慧昱听了这话心中不满,跪下说:“宗老,飞云寺不只觉通一人,多数僧人还是严格持戒,一心向佛的。”
老和尚说:“这我相信。可住持代表着寺院形象,住持一身污秽,寺院自然臭名远扬,我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善缘,咱们走吧,蔺先生要是不愿送,咱们走下山去。”
蔺璞只好说:“好,我送,我送。”
宗老站起身来,走出门去,慧昱和罗彩玉只好起身跟在后面。走到车旁,二人给老和尚顶礼,罗彩玉伏地大恸,痛哭失声。
看着那车驶下山去,慧昱心里愤懑至极,不由得仰天长叹。这时,他又看到了孟悔。孟悔还是站在那扇窗子里擦眼抹泪。
慧昱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凡打来的。一凡焦急地说:“慧昱你赶快回寺,一些莲友嚷嚷着要走。”慧昱忙问:“为什么?”一凡说:“有人接到了亲属打来的电话,说觉通去海晏市找女人遭了绑架。莲友们知道了都很气愤,有的人就打算回城,不在这儿念佛了。”慧昱说:“你把他们稳住,我和罗老师马上回去!”
慧昱关上电话,把这情况和罗彩玉说了说。罗彩玉擦一把泪水,将两手一拍:“走!我和他们都走!”说罢转身,急急上山。
慧昱跟在她的身后,边走边说:“罗居士,请你三思而行。打佛七不是小事,既已起七,就应该善始善终。”罗彩玉说:“主七师都走了,怎么个善始善终?”慧昱说:“主七师由我接任。”罗彩玉停住脚,打量了一下他:“你?你不是修禅吗?”慧昱说:“我原来是跟着师父修禅,可进了佛学院才明白,佛为普度众生,当机说法,才有了八万四千法门。所以,我在那里对各门课程都下了些功夫,为了帮助自己修行,也为了毕业后能当机弘法。其中净土一门,我也读也修,还算有些体会。”罗彩玉思忖片刻,说:“那好,就由你接着主持。莲友们好容易有了个七天长假,应该让佛七善始善终。慧昱,咱们这样给莲友们讲:老和尚因为有急事回开封了。好不好?”慧昱说:“也只好打个妄语啦。”罗彩玉说:“我知道,打妄语是罪过,会遭报应的。可是,只要莲友们念七天佛能有福报,再重的惩罚我也认了!”慧昱感动地说:“罗居士,你菩提心切,佛一定会明察的。”
二人继续往山上走,忽见达戒背着包下来了。慧昱问:“达戒你要去哪里?”达戒冷冷一笑:“去清净地方呗。我可不愿再在这里背污名!”慧昱说:“咱俩以前不是谈过多次么,不管觉通怎样胡作,咱们几个也要把这道场撑起来。”达戒说:“我已经撑了好几个月,可怎么样呢?觉通不体谅咱们的苦心,越做越狂,越闹越大,现在成了新闻主角,我怎么能再跟他共住!”慧昱说:“忍辱嘛,忍辱嘛,‘六度’里面不是有这一条嘛。”达戒说:“忍也是有限度的,不然佛门怎么还有怒目金刚?你能忍就继续忍,我可是要走了。学兄保重!再见!”说罢,他向慧昱打个问讯,大踏步向山下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双手合十 第十八章(6)
慧昱看着达戒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懑和感伤。
他和罗彩玉回到寺里,十几位莲友正提着包在天王殿里闹闹嚷嚷,一凡和慈辉则满头大汗劝说他们。看见慧昱和罗彩玉进寺,一凡说:“当家师和罗居士来了,让他俩跟你们说!”
罗彩玉走到门口,大声向他们说:“怎么回事?咱们是来念佛的还是吵架的?”居士们就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总之是一个意思:飞云寺出了这样的丑事,哪里是修行的地方,我们回城。一个中年男人说:“罗老师,咱们非要跟僧人搅和一起干嘛?咱们回去搞一所居士林,在里面建佛殿,建念佛堂,不要再到这个寺那个寺!”一个小老太太说:“是呵,我们的钱,为什么要供养那些假和尚花和尚?我们拿去建居士林,让咱们有一个真正的家!”罗彩玉说:“居士林,现在许多城市都已建立,咱们怡春市也可以考虑。但那是长远的事,眼下咱们还是留下来,把这佛七打完。”慧昱接着说:“是呵,请各位莲友还是不要走。各位决定在国庆长假里到这里参加佛七,可谓善根深远。怡春市第一次有僧俗两众集合在一起念佛,可谓因缘殊胜。希望各位珍惜因缘,培养善根,把这一期佛七做完。你们可以对某一位僧人的操行提出质疑,但他代表不了整个僧团,更代表不了伟大而圣洁的佛法!”
听他这么讲,有的莲友点头称是。罗彩玉说:“回去回去,大家都回去!”大家便跟她一道,回了寺里。很快,念佛堂内的佛号又变得整齐嘹亮。
次日上午到了主七师开示的时间,罗彩玉向大家说,宗老有急事回了开封,现在由慧昱师父给咱们讲。听了这话,莲友们一片惊愕。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看上场的慧昱时,眼神都带了些疑问。慧昱却坦然大方,他向大众深深一个问讯,接着侃侃而谈。他讲的中心意思是“创造人间净土,净化现实人生”。他说,“净”表达了人类理想——真、善、美的统一,净土则是佛教徒所共仰共趋的蕴含了真善美的理想境界。一个真正的佛教徒,既把西方净土作为理想的归宿,同时又应该努力奉行五戒十善,增长道德,净化人生。《无量寿经》讲:“善人行善,从乐入乐,从明入明。恶人行恶,从苦入苦,从冥入冥。”你只有在现实人生中不断增长善根,努力实践菩萨行精神,为创造“人间净土”,建设和谐社会而努力,才能让使你的生命最终得到升华。
听着听着,莲友们对慧昱由疑转信,不少人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
这时,孟悔正在半山腰等着觉通。
自停车场以下,至杏园桃园,有三百多米的落差,可谓峰回路转,险处多多。在一个山道拐弯处,有一棵苍老而粗壮的马尾松,孟悔就隐身于树后。
透过树枝空隙,她看着脚下来回盘旋的山道,紧盯着上山的那些车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表情,只有一阵阵的秋风,把她刚刚变长了一些的头发吹得微微拂动。
直到今天早晨,孟悔才打通了觉通的电话。她说:“祝贺你成了新闻人物。”觉通说:“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释。”孟悔说:“我不听你解释,也不希望你现在回飞云寺。”觉通问:“为什么?”孟悔说:“我不听你解释,因为你办的事情我已经很清楚。不希望你回飞云寺,是因为那里正打着佛七。”觉通说:“打佛七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孟悔说:“佛七是净土###,你不能把一身秽气带到那里。”觉通沉默片刻,说:“我一身秽气,你以为自己就干净?”孟悔冷笑一声:“我当然不干净,我也是一身秽气。咱们这几天都不要去飞云寺,等到佛七结束再到佛前忏悔。”觉通说:“你什么也不要再说,我这里事已经办完,现在就走!”说罢就关了手机。
流氓,这个流氓!他到处找女人鬼混,遭人绑架已经臭名远扬,如今被人解救出来,却又打算回山,人模狗样地做住持了!
不能让他回寺,不能。从开封请来的老和尚已经让他给气走了,是慧昱勉强支撑,才让佛七得以继续,让那么多人安安静静住寺修行。今天,我就是带一身秽气,也要做一回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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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合十 第十八章(7)
一股悲壮之气,让孟悔来到这里,一站就是半天。
上山的车不时就有一辆。在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