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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合十-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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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山门,便见幡幢高竖,花圈摆满,一片治丧气氛。门边有吊唁登记处,普照寺知客明筌正和另一位僧人坐在那里。他硬着头皮走过去,打个问讯,在登记簿上写下“怡春飞云寺监院慧昱”这一行字,并掏出了带来的两千块钱。那边收下钱,给了他一张用于吃饭住宿的小牌牌。明筌这时问道:“慧昱师,郗老板和他儿子怎么没来?”慧昱说:“芙蓉山那边有事情,他们都脱不开身。”明筌冷笑起来:“这个脱不开身,那个脱不开身,就我们老和尚脱得开身!”说罢再不理慧昱。慧昱灰头灰脸地离开登记处,进了山门。
  法杲老和尚的灵龛供奉在祖师殿,此时殿里殿外都跪满了人,齐声唱诵的佛号像海潮音一样声声相连,无休无止。慧昱在人们后面跪了一会儿,只见一位老和尚在###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从外面走进来,旁边有居士小声说:观如长老来了。慧昱便知道,这老和尚便是省佛协会长、省城祥慧寺方丈。他早听说这位长老是国内天台宗高僧,止观功夫十分了得,对他景仰已久,但他不愿看老和尚身边###那张谄媚的笑脸,便爬起身来去了斋堂。他想,杲老走了,###巴结一番省佛协领导,自然就会升任通元寺住持了。想到这里,他心中郁闷难耐。
  

双手合十 第十四章(2)
吃过晚饭,慧昱打算去看望师父。他给孟忏打电话,问师父住在哪家医院。孟忏说,在人民医院病房楼,骨科6号,我现在正在这里。慧昱便下了山,买一些点心、水果提着,直奔医院而去。找到那一间病室,他叫一声“师父”,在床前跪倒顶礼。等他站起身,休宁向他笑着说:“慧昱,你道在这里念佛的是谁?”慧昱问:“是谁?”休宁哈哈一笑:“是个瘫子,是个瘸子啦。我没想到,我二十多年不倒单,现在却不得不倒下了。”慧昱说:“人生无常嘛。师父别着急,你会好起来的。”休宁说:“要是像法杲老那样走了多好,就不用天天躺在这里拖累人啦。”慧昱问:“老和尚圆寂,你知道啦?”孟忏在一边说:“是我告诉他的。”她接着转过脸说:“爹,你再说拖累人这话,我就真地生你气了!你是谁?你是我爹!你就是瘫了瘸了也是我爹,你就是跟西山老和尚那样死了殁了也是我爹!我孝敬你、伺候你是应该的!”休宁闭上眼长叹一声:“对,应该的,应该的。我再不说了,再不说了。”
  这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走进来,将手里洗好的便盆放在床底。孟忏介绍说,这是请来的护工老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这里。慧昱问他家是哪里,老张说,就在明洲。慧昱说,你今天夜间回家住吧,我在这里伺候师父。老张有些犹豫,休宁说,你走吧,让我徒弟住下,我俩说说话。孟忏说,老张你坐我的车吧,我也要回家,正好捎着你。她站起身问父亲明天中午想吃什么,父亲拍拍床头柜上慧昱提来的点心,说这不是有了嘛,明天你不用送饭了。孟忏便向慧昱告别,同老张走了。
  慧昱送他们到门外,回来看看另两张病床都空着,问师父是怎么回事,师父说,是孟忏怕住进别的病号太闹,影响他的休养和修行,就把这间病房包了下来,只让他和雇来的护工住。慧昱感叹道:“孟忏姐对你真是孝顺!”休宁说:“那是。不过,我真是恨我自己:在山西伤就伤,死就死,怎么能告诉人家我还有这么个闺女呢?唉,我一直想了断俗缘,到头来还是不能了断。”慧昱劝他道:“师父,咱们生为人身,俗缘与生俱来,难以了断。再说,有些俗缘也不一定非要了断。没有俗,哪来的僧;没有凡,哪来的圣,这都是相互成立、相互依存的。”休宁说:“反正等腿养好了,我马上就走。”慧昱说:“你再去哪儿?”休宁说:“我腿坏了,再拜五台山是不行了,想再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住着。”慧昱说:“你去芙蓉山吧。”休宁说:“你能和狮虫同住,我可不能。慧昱,听忏忏说你又去了芙蓉山,我就想不明白:你明明知道你那个同学是佛门的焦种败芽,怎么还跟他去呢?”慧昱说:“原因很简单:我不能叫世人看到芙蓉山全是焦种败芽,我想让他们看到那儿还有高大正直的菩提树!”休宁看看他,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可在那种地方,长成菩提树谈何容易。”慧昱说:“只要根扎得深,就能长成。”休宁说:“看来我劝不了你。咱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这时,休宁欠起身来,伸出一只手要去抓那条伤腿的末端。慧昱问他干啥,他说,这条腿上打了石膏之后,脚老是痒。慧昱便撩开被单,给他挠了起来。他看见,师父的脚底板上,在石膏筒子另一端露出的膝盖上,全是厚厚的胼胝,心想,这就是一位当代苦行僧的证明。佛祖呵,菩萨呵,你们如果能够看到,快发发慈悲,让我师父早成正果吧!
  挠了一会儿,休宁让慧昱停下,问起法杲封缸的时间。慧昱说,是明天上午九点。休宁说:“老和尚是我的师叔,我应该为他守灵送丧的,可我却躺在这儿不能动弹。”慧昱说:“明天我代你去就行了,我一定把你的心意捎到他的灵前。”休宁说:“老和尚这辈子不容易,真是九死一生呵。”见慧昱诧异,休宁便讲起了从他师父法泽那里听到的故事。
  原来,法杲俗姓王,是南通人,十六岁的时候,看到日本鬼子在中国烧杀掳掠,便去当兵打仗,屡建战功也屡次受伤。鬼子投降后,他所在的国民党军又跟共产党打,在淮海战场上他再次受了重伤。大战结束后,他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爬到一座庙里,被寺僧收留,养好伤之后便出了家。后来,他又去扬州高旻寺住,和法泽一同拜来果老和尚为师,开始修禅。“文革”中也是被迫还俗,可一回家乡,他那段当国民党兵的历史就叫人揭发出来,从此蹲了十年监狱,在里面差一点病死。出来之后,他到明洲通元寺和师兄法泽同住,那时简山上的普照寺还是部队营房。等到两年后部队撤出,普照寺恢复成宗教场所,他便去做了住持。
  

双手合十 第十四章(3)
慧昱是第一次听说法杲的传奇经历。他想,老和尚之所以逆来顺受,之所以不愿多管闲事,大概是因为自己九死一生,才从根本上看轻了尘世善恶,只教人相信因果。
  因果,因果。老和尚临死时选择坐缸,而不是荼毗火化,也是想证明因果吧?但愿他修得一具金刚不坏之身,三年后开缸现出肉身舍利,让僧徒敷金供奉,永远昭示世人!
  他正沉思着,休宁又说话了:“慧昱,你知不知道,悔悔在叠翠山尼庵里混了一段,现在又回来了?”慧昱愣住了:“我不知道呵,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休宁说:“有半个多月了。”慧昱摇头道:“唉,她怎么拿出家当儿戏呢?”休宁说:“我早说过,她是胡闹。再回到红尘之中,她愿怎么扑腾就怎么扑腾,只要不再纠缠你就好。”慧昱说:“我估计她不会了。因为半个月前我还在叠翠山,没见她去找我。”
  师徒俩又说起别的,直说到夜深。中间慧昱伺候他喝水,解手,殷勤备至。后来,师父将两手搭在小腹上结三昧印,不再言语,便知他又开始参禅了。慧昱到另一张床上打了一会儿坐,然后躺倒睡下。
  次日上午,慧昱又去了普照寺。只见祖师殿前早已布置成追悼会现场,僧俗两界来人挤满了院子。九点,省市领导和佛教界要人在法杲老和尚遗像前站成一排,慧昱发现明若大和尚也在其中。大和尚站在观如长老旁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凡气度。
  仪式开始了。省宗教局衣副局长致悼词,然后梵乐呗声齐作,与会者依序而入,每人手拈一支清香,向老和尚遗体礼拜。等了好大一会儿,慧昱才随人群进殿。他看见,在正中的一个平台上,是一只大大的坐化缸,缸身上有佛光普照的彩绘。法杲老和尚坐在里面,仅露头脸,颜面如生,就像仍在抱着话头入定一样。慧昱想,这老和尚五天前还在飞云寺里回答我的疑问,今天却黄布裹身,坐在这口缸里了。于是泪水满目,庄重顶礼。
  好半天,众人才顶礼完毕。主持人宣布,由明若大和尚为法杲老和尚封缸。因为祖师殿面积不大,只进去了原来站在主席台上的那些人,但明若大和尚的封缸说法还是通过麦克风让外面人听得清清楚楚。他先说了句法语:“ 禅心雨后山,慧命水中月,清净与光明,湛然周法界。”接着简略总结果老的一生,最后说道:“念佛念心心念佛,参禅参性性参禅。但求灵性超三界,哪管幻躯埋不埋?——封!”
  “当啷”两响。慧昱知道,这是坐化缸上覆了头盖和天盖,并且还要用黏着剂封牢。
  等到仪式结束,明若大和尚走到院里,慧昱挤了过去。因为人多不能顶礼,他向大和尚深深打个问讯,说:“弟子慧昱拜见院长。”明若也认出了他:“哦,这不是芙蓉山的当家么。”慧昱羞惭地笑笑:“我能当什么家,家是人家老板的。”明若却一边笑,一边伸手轻拍他的头顶:“莫慌,莫慌。”说罢便跟随其他贵宾去了丈室。慧昱摸着头顶想,大和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参加过仪式,慧昱决定办两件事:第一,去拜谒法泽师祖的墓塔;第二,去通元寺一趟,看望两位师兄。从普照寺出来,他沿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转向山后,来到了明洲僧人共用的墓地。因为“文革”时部队驻山,这儿保存得很好,几十座高僧的墓塔都完好无损。这些墓塔,年代不一,造型各异,高高低低,或圆或方,甚或六角、八角。塔的基部多有浮雕,图案生动。塔身上,刻着塔下所葬僧人的僧职和法名,有的还有成篇的诔文。其中有一座墓塔,诔文撰者竟然是北魏时期一位来普照寺修习的日本僧人。慧昱每看一座便顶礼一次,好半天才转到法泽老和尚的塔前。
  这座塔用青色花岗岩镌成,高达三米,分为五节,每一节都是六面柱体,上覆六角飞檐,最上方则高擎一个大大的圆珠。塔身上没有诔文,塔体的八个面,每一面都刻着“念佛是谁”。慧昱以前听师父讲过,刻这四个字是法泽老的遗嘱。他想,这就是老一代禅人对后人的提醒与叮咛。
   。。

双手合十 第十四章(4)
念佛是谁?念佛是谁?
  慧昱在墓塔前盘腿趺坐,念叨了好一会儿。
  起身后再往山坡下面走,就到了“普同塔”跟前。这座又高又大的塔,是普通僧人共用的骨灰安放之处。它的东面有两扇小小的石门,僧人荼毗后的骨灰从这里投进去,落到下面的暗窖里。慧昱推开石门,探头看看,只见里面黑幽幽的,不知这窖子有多深多大,也不知里面藏有古往今来多少僧人“四大”分离之后的残留之物。
  他抽出头来,退后几步,在午后异常明亮的阳光下打量着这片墓地,心想,为了追随佛祖的脚步,为了用佛法提升自身,拯救世界,有多少前辈艰难地跋涉一生,最后走到了这儿!这是真正的“尽形寿”呵!那么,在形与寿统统消灭之后,本质意义上的他们又在哪儿?已经成为佛、菩萨、罗汉,分布在四大部洲救苦救难吗?已经被阿弥陀佛接引到西方净土,永脱生死轮回,在过着快乐无极的生活吗?已经再次或多次转生为人,或富或穷、或贵或贱、或善或恶、或美或丑吗?已经因为自身所造恶业,堕落到畜生、饿鬼、地狱三途受苦受难吗?
  他得不到回答,面前只有一座座墓塔静静地立着。
  他知道,自己其实不该做出这种追问。佛祖不是早就有言“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吗?
  慧昱一笑,转身下山。
  到了通元寺山门前,慧昱发现三年没来,这儿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当年激发他萌生出家念头的八个大字“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还在墙上,师父让他分拣成善恶两类的沙粒还铺展于寺前空地。可他知道,这寺已不是原来的寺,僧也不是原来的僧了。
  慧昱一边打量着那些熟悉的景物一边往里走,走到天王殿外,里面有人喊一声“师弟”,接着出来一个高个子僧人,原来是他的大师兄慧光。慧昱向他打个问讯:“师兄别来无恙?”慧光说:“无恙倒是无恙,白头发倒是有了。”慧昱看看他的两鬓,果然有些发白,说:“你今年是四十整吧?”慧光笑道:“是呵,不惑之年呐!可我却是越来越糊涂。”慧昱问:“怎么回事?”慧光笑笑:“你该明白。”说罢,他向殿里一个沙弥打个招呼,便领慧昱去了他的寮房。
  坐下后,慧光问慧昱现在在哪,师父又在哪,慧昱一一相告。听说师父伤了腿,而且就住在明洲,慧光瞪大眼睛道:“我还不知道这事呢,真是惭愧,晚上我就去看他。”听慧昱说他在芙蓉山,慧光说:“要不是离父母太远,我也去你那儿,我在这里真是住够了!”慧昱说:“那年师父要领你走,你跟二师兄都不愿走,怎么样,手机早挣上了吧?”慧光说:“手机还不是小意思,你看,我都买上电脑了,花了一万二呢!”慧昱看看床头,真的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便问慧光用它做什么。慧光说:“上网呗。通元寺的每一间僧房都布上了宽带,当家的说,这在全国也是领先的。”慧昱说:“真是领先了。叠翠山佛学院也还没做到这一步。哎,你上网干什么?可别涉黄呀!”慧光一笑:“我现在天天上一个与黄色有关的网站。”说罢,便去打开电脑。慧昱退后几步说:“你可别给我看。”慧光指着出现的页面,嘻嘻笑道:“你看看嘛,看我到底是怎样涉黄。”慧昱远远地瞄了一眼,只见“戒邪淫”三个大字在页面上方赫然入目。他走近了看,原来这家网站是专门对佛子讲怎样戒除邪淫的,页面开篇即是《网络佛子同戒邪淫誓言》,立誓者在网络上、网络下、无论网上网下要怎么样远离邪淫,一条一条列了个清楚。再看其他内容,是佛言祖语、格言开示、戒淫书籍、精选文章等多个栏目。论坛上,则是许多出家或在家佛子的帖子,或发露忏悔,或交流体会,都十分坦诚。慧昱越看越惊讶:“还有这样的网站,真是想不到。怪不得佛学院的法师讲,有了网络,也就有了修习佛法的电子法门。”慧光说:“对,佛法网站多的是,可以叫作八万四千电子法门。”慧昱说:“这八万四千电子法门,你经常进哪几个?”慧光答:“不好说,逛到哪里是哪里。不过这个‘戒邪淫网’我是每天都来一次,念一遍誓言,敲一记警钟。不瞒你说,现在通元寺的道风越来越不像样子了,许多人天天在心里念叨‘财、色’二字。当家的###,不只是敛财无度,听说还在外面养了女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执事、清众也群起仿效,不少人半僧半俗,时僧时俗。据我所知,这几年秘密结婚的,找相好女人的,甚至嫖小姐的,都有。上网看黄站,结交女网友的就更多了。寺里有人看不下去,向当家的提意见,当家的却说在这些事体上,他采取现代管理学的办法,实行‘模糊管理’。”慧昱冷笑起来:“什么‘模糊管理’,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慧光说:“就是这样。我不想跟他们同流合污,可我的心也叫他们弄得很不清净,经常胡思乱想,所以我就每天上一次这个网站。”慧昱说:“你还这么坚守,是好样的。”
  

双手合十 第十四章(5)
正说着,前院忽然传来了吵闹声。慧光说:“糟糕,好像是慧亮和知客吵起来了,咱们快去看看吧。”慧昱跟他跑到前院一看,果然是二师兄慧亮正和知客莲旺吵架。年轻气盛的慧亮指着客房门口写着晚上放焰口参与人员名字的木牌大声吼叫:“你说,你为什么不让我上?为什么不让我上?”莲旺说:“放焰口用人少,大家不可能都上嘛!”慧亮说:“再少也用人!你为什么用别人不用我?”莲旺把眼一瞪:“我说用谁就用谁,没用你你就一边歇着,莫要叨叨!”慧亮急喘两口粗气,跑去将那牌子摘下,“啪”地一声在石阶上摔得粉碎,嘴里说:“叫你不用我!叫你不用我!”莲旺气得脸色铁青,蹿上去抓住慧亮就打。慧亮当然不怵他,立即和他抓挠在一起。在场者急忙去把他们拉开,慧光和慧昱连推带搡,将慧亮弄到了后院。莲旺在客堂前跺着脚嚷嚷:“什么东西,还敢摔牌子?你闹上天去,我该不用还是不用!”慧亮回过头猛啐一口:“狗日的,老子跟你没完!”
  把慧亮拉到寮房,慧昱说:“师兄,一台焰口,值得你大动肝火?”慧亮气呼呼地说:“那狗杂种开牌,十有八回没有我,你说我能不生气么?”慧昱说:“没有你你就歇着,生什么闲气。”慧光说:“慧昱你不知道,他是急着挣钱。”接着他讲,慧亮家中有个弟弟,准备明年盖屋娶媳妇,慧亮考虑到全靠弟弟在家照顾父母,就想帮弟弟一把。前两年,慧亮积攒了三万块钱,今年春天见寺里有的僧人炒股赚了钱,也想去赚上一点,过年回家时多带一万两万的。没想到,他买的一只股票只跌不涨,现在已经缩水三分之二,所以他想多参加佛事,多挣一点钱。慧昱听罢叹息道:“帮弟弟是应该的,这是善业,可你过于执着,甚至近贪,这就转成恶业了。二师兄,一切随缘吧,你弟弟那里,能帮多少帮多少,不要为了这事再犯嗔恚。”慧光也劝慧亮息怒,并说如果钱不够,他可以帮一些,慧亮这才把气消了一点,同慧昱说些别的。
  说了一会儿,慧昱看看表已过四点,问怎么还不上晚课。慧光说:“晚课已经取消两年了,只在下午三点去大殿打个三皈依,一刻钟就够了。”慧昱大吃一惊,说:“为什么取消晚课?”慧亮说:“当家的讲了,寺里人人都有岗位,不好集合。”慧昱说:“这完全是胡说八道!哪个寺不设有各种岗位,可再怎么忙也不能取消晚课呀!”慧光说:“根本的原因,是###本人不愿上早晚课。晚课已经取消了,可早课他也不参加,都是让维那师组织,结果是稀稀拉拉,每次都到不了一半。”慧昱摇头道:“真是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五点,斋堂那儿响起板声,慧光说:“走吧,吃饭去。”慧昱便随他们去了。吃完,慧昱说他明天就回芙蓉山了,今天要再陪师父一夜。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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