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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良于行匆匆便逃出了枫晚山庄。
可是官兵还在后面不远不近地缀着,咱们接下来又该逃到哪儿去才好哪?大家伙儿全都注目谭枫,终究他是这里的低头蛇啊。谭枫说了,前面河边系着我家一条航船,为今之计,咱们赶紧上船,官兵一时三刻便追不过来。可是得罪了朝廷,天下之大,几无容身之地,将来如何,只能等上船了再商量吧。
张禄就在河岸上放开了郭崇礼。郭崇礼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张禄,好,咱家记住你的名字了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想竟然自蹈死路。”张禄咧嘴一笑:“草民不会跑远,就等着使帅来。”我确实不会跑远啊,只等着太素圣尊接我回归哪。
船行不久,黎彦超等人就请求暂且停靠一下,放我等四人登岸。苏瑾道:“今日多谢几位义士相救,只是行且不远,就怕官兵骑马追来啊。你们打算去哪里躲藏?”他们是顺风顺水而行,官兵在河岸上纵马疾追,很快就被甩得没影儿了。可是算算距离,也不过相隔才十几里地,怕你们上岸走不了多远,就会被他们给赶上哪。
风赫然和张禄二人各逞口舌,随口敷衍过去了。
四人登岸,眼瞧着航船重新扬起风帆,破浪而去,逐渐隐没在烟波浩渺之中。张禄转过头去望一眼唐丽语,就见她面色惨白如纸,牙关紧咬一向挺健谈的巨人女,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肯定是疼得说不出话来啦再看她双手,关节扭曲,血肉模糊,好几处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要不是有玄奇界的疗伤之能,这人就等于彻底废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突然间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已在玄奇界内。张禄问话就在嘴边,当真不吐不快:“你们怎么那么信得过我,肯定我是假投降,不是贪生怕死?”
太素圣尊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任务完成,并无伤亡,下面排队来领取奖励吧兵器、功法、丹药、天材地宝,可以任择一样。”
张禄一撇嘴:“亡是没有,伤可不少!”除了他鼻子有点儿擦破,只是轻伤以外,其余三个人人挂彩,风赫然算是伤得较轻,可是被史匡威那一拳,拳劲沿剑而上,还是把肋骨给打断了两根,差点儿吐血。好在这会儿全都治愈了。
风赫然耸耸肩膀:“你又不是钧天世界之人,迟早是要回归的,倘若真降了那个郭使帅,必遭天之严惩”
张禄说那也比死强啊,顶多不就是断绝了武道之途吗?其实我挺怕死的,你们信不信?
空场中心,光柱投下,风赫然迈步入内,嘴里却道:“若是武道断绝,那跟死又有什么区别?”张禄一想也对,你们这些天垣世界的武夫,估计十个里有九个会这么想。
转过头去望向唐丽语,唐丽语笑着摇摇头:“我觉得,张兄不是那种人”
再瞧黎彦超,他回答得倒是干脆利落:“我在赌。”
张禄苦笑道:“好一场豪赌!但凡我把握不住机会,咱们四个谁都活不成啊。再说那史匡威拳脚若重三分,你们仨当场被震死的可能性也很大哪。干嘛不趁着我磕头的机会转身逃出去?或许,起码能逃出一个两个的。”
唐丽语正色道:“既为同组,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说话间,风赫然已然挑选好了奖赏他破境在即,求了两丸顺气静心、防止走火入魔的“玄元再造丹”缓步迈出光柱,随口问道:“张禄,你觉得若是咱们四个合战史匡威,胜负如何?”
张禄一撇嘴:“死路一条。”
“那若是你也达到窥奥巅峰,再加上一个苏瑾呢?”
张禄沉吟少顷:“那倒是说不上赢,起码不会输吧。”
风赫然点点头:“然后孤鸿道人可以对敌那名使剑的军将,剩下我众敌寡可见若是混战,有机会擒下郭某,或者杀开一条血路。可是咱们没能得着混战的机会,要一个一个比斗过来,真正十死无生”
张禄设想道:“或许孤鸿道人他们能够暂时拼死拦住敌人,咱们好保护着谭枫先撤”
黎彦超说算了吧“钧天的武人,大多胆落,谁肯拼死断后?除非咱们去死,让他们保走谭枫。”说着话,第二个迈步而入光柱。
风赫然指点张禄:“所以说,咱们自认没有什么行歪踏错之处,可这任务难度也未免太高了一点儿吧?简直就是让咱们去送死了我觉得圣尊不会犯这种错误,那么”
“正如小妹所说,”唐丽语微微而笑,“任务的关键,就在张兄你的身上。圣尊不会料错,你武艺虽尚待成长,智谋却大可弥补弱项。”
真的吗?我可不觉得张禄苦笑一声:“我宁可多武而少智。”
“以张兄你的资质,相信很快便能窥奥大成进而巅峰的!”
黎彦超选择了一块九星殒铁,也不知道打算去炼制什么兵器或者宝物唐丽语选择了一套灵宝真诰的内功心法。最后轮到张禄,他老样子,选择功法,本以为那就该奖赏玄洞寂然功法进阶,或者什么“二阶”、“三阶”吧,没料想到手的竟是名实论初步
我靠你给我各种第一册干嘛?我要读高级课程啊!
“不得泄露此界之事,违者严惩不怠。下次任务大约半年后开启,请预先做好准备。”
分手在即,唐丽语突然开口问张禄:“张兄,你怎么知道那姓郭的没有家室之累,所以说他不会受挟投敌?”
张禄随口回答:“那当然,他是个宦官嘛。”
“什么是宦官?”
“就、就是阉人”
“何谓阉人?”
张禄表情不禁有些尴尬,转过头去望望黎彦超和风赫然,那两人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这个黎兄彦超貌似明白了,你问他便是。”
可是唐丽语还没来得及问,便即脱离了玄奇界,返回天垣世界,睁开双眼,仍然身在那间荒野上的破旧祠堂之中。她略略舒展一下身体,翻身坐起,就见隔着明灭不定的篝火,黎彦超盘腿端坐,手里拈着一段木柴,双目炯炯有神,仿佛从来也没有被天所摄走过一般。
唐丽语招呼一声:“黎兄,下次任务,你还愿意与那张禄同组吗?”
黎彦超抿了抿嘴,沉吟不语。
“你不乐意?我瞧他人貌似挺不错的。”
“还可以吧若在两年前,他或许是不错的队友,但如今本领实在太差。我就怕有他在队伍里,咱们都会跟此次一般,生死须臾,但凡一点点行迟踏错,便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境你真的认为,圣尊就永远不会犯错吗?”
唐丽语笑笑:“我并不笃信天,但我相信你我更相信,只要同心一意,就没有排除不了的艰险。”
黎彦超轻轻摇头:“你还真是乐观”说着话抬头朝祠堂外望去,“天快亮啦,咱们若是这便启程,午前即可抵达流云宗”
“那么午餐便可以叨扰风兄,与他痛饮一场了,甚好!”唐丽语站起身来,掸掸衣襟,突然问黎彦超:“你说,等见过风兄,咱们要不要再跑一趟东黎郡,去找张禄聚聚?”
黎彦超缓缓摇头:“再说吧”
“对了,究竟什么是阉人?”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名与实
张禄这次前往钧天世界执行任务,收获就只有一本《名实论初步》——一开始就忘记取“草还丹”了,任务过程中也没有尸体可以给他摸;就理论上来说,郭崇礼身上或许有点儿好东西,但摸尸体和摸活人完全是两个概念,他底线倒还没有那么低……
再说了,他也不打算去摸一个还活着的死太监的身体……
返回天垣世界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于是点起蜡烛,赶紧翻看那本《名实论初步》。这书名字就不怎么老靠谱的,听着象哲学书籍而不是行气功法,打开来一瞧,果然,绝大多数内容都是在讨论名(概念)和实(实际事物)之间的关系。
在地球上,先秦哲学中涉及这方面的内容就很多,最突出的乃是公孙龙的《名实论》和《指物论》,这属于闲书,一般士大夫是不读的。但是张禄当年在中鼎上闲得无聊,阅读了很多裴玄仁四处搜集来的古籍,其中就包括这两篇。不过作为任务奖励获得的这部《名实论初步》,跟公孙龙的著述却并不相同,重点指出事物间的区别,以及概念所难以统括的那部分差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本书把武术上升到武道的层次,也就是从哲学角度来阐述以武入道的可能性。全书文字晓畅,通俗易懂,张禄又是修过仙的人,一目十行之下,便即烂熟于胸。然而这玩意儿对自己真有用吗?我现在需要的恰恰是术而不是道啊!
当然啦,关于“术”的内容也有一些,最后两节附了张人体气脉图,提出了一套别出心裁、另辟蹊径的行气方法。可是张禄左瞧右瞧,上看下看,又亲自尝试了半天,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就理论上来说,这套功法应该是有效的,但实际却总差着那么一点儿,完全练不成——真气根本无法循之而行嘛。
一直到天光放亮,他才终于轻叹一声,把这书给撇下了。回想自己这次执行任务的过程,就觉得太素圣尊肯定是喝多了,否则没道理把自己跟黎彦超他们编成一组。自己的实力差着他们很远,动起手来完全扯后腿——至于说以智取胜,但对于一个自己并不十分熟悉的世界来说,阴谋诡计真能派上很大用场吗?
从穿入钧天世界,一直回想到全队离开,与其说基本达成目标的基础是自己的诈降和挟持人质,倒不如说全数建立在同伴之间的相互信任之上。但是初次合作,又哪来的什么信任可言?要么那仨货对天过于迷信,要么就是赌性实在太大……
张禄是研究过事物之间的联系,以及因果牵扯现象的,他相信事物发展有其一定规律,但同时也坚持偶然性因素在其中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所以说未来可卜也,但卜之难确也。难道太素圣尊真能完全彻底地把握事物发展方向吗?若真如此,类似穿越任务就不会偶尔死人了吧。
说白了,他不认为太素圣尊能够笃信自己的诡计能极大弥补实力之不足,除非把智力和武力全都换算成数值,然后简单而不负责任地,用加减法来确定执行任务所需要的等级……
再说了,张禄对自己的能力也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自己确实聪明,脑子动得也快,但要说是智谋过人、天才军师,完全扯淡。这不对啊,要么是太素圣尊出了岔子,要么就是其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继续组队,下次任务仍然和黎彦超、唐丽语等人同行,他还是颇报有期盼的。在和诸玄辅等人组队的时候,张禄心头经常会泛起一丝无力感,颇有带小孩子过家家的味道——即便诸玄辅比自己能打。可是与黎彦超他们组队,心里却颇为踏实,感觉天塌下来自有长人来扛,自己只要负起指定的责任就好了。
之所以再度冒头,插话诈降,那也是根基于其余三人眼神交流中确定的挟持人质计划之上啊,并不是瞧着同伴们全都束手无策,才只好硬着头皮自己顶上。
而且就他们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信任,张禄虽然觉得有些无稽,也多多少少有点儿感动了……从最初穿越开始,他就可以说是孤身一人,只有导师、有领导,却没有同伴。难道这回,自己算是找到了可以托付死生的同伴了吗?啊呸,什么死生……乌鸦嘴……
他真担心半年之后,新的任务开始,结果黎彦超他们全都迈入无我境了,只把自己孤零零一个扔在问道境,然后天也终于缓过神儿来,于是把自己又分去了别的队伍……不成,他们固然是天纵奇才,周边数郡乃至全天垣朝都数得上号的青年俊彦,难道自己就不是吗?自己所差的,也就是点儿名头、声望而已吧——我特么才刚练了多久的武啊!
于是张禄下定决心,一定要勤学苦练,赶紧把自己的能力给提升上去,并且在下次的明道馆比试之中,就该多少展现一下实力啦,起码让东黎侯府承认自己已经入了窥奥阶。一郡之窥奥,除去那些积年问道,无望破境的,也不过二三十人而已,但入窥奥,江湖上必然响起自己的名号吧。
虽说老子其实已经七十多岁了,可谁知道哪?光看表面,不到三十,若能至窥奥巅峰,必为一郡栋梁之才。
可是他没有料到,童德威竟然宣布比试延期——
“侯府适有要事,几名重要内门弟子都有任务,所以这次比试,暂时无限期延后——要是拖过五十天,那就干脆取消,下回再比。”
各府,包括郡府、州府甚至是朝廷,所招收的内门弟子大多在十六到三十这一年龄段——低于十六岁,大概一百年都出不了一个够资格入内门的天才;高过三十岁,那基本上破境无望,您还是另谋高就吧。内门弟子的学习时间非常漫长,大概需要十年左右,搁地球上,就相当与高中再加上大学了,或者大学加研究生。
可以说一个人最黄金的年代都耗费在了学习上——当然这是就地球而言的,天垣世界的武人并没有什么体力、智力巅峰期,只要你突破而至无我境,身心得到初步洗炼,就远非问道境的小年轻可比。倘若仅就问道境而言,体、智的巅峰也是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所以你若三十岁入门,学到四十岁还不能突破,基本上没啥发展可言了,但前途还是有的,窥奥巅峰以上,都属于一府的中坚力量。若是二十多、三十多即至窥奥巅峰,甚至突破进入无我,则必能受聘为客卿或者供奉,多数授予职司——相当于你有官儿做啦。那以后就不必再三日一至明道馆去学习了,府中很可能会委派高手一对一地指导你。
相当于做研究生,一边儿学习,一边儿研究——修炼。
而且一入无我中阶,即成自身之道,有了自己独特的武技修行方式,别人还真没法耳提面命地来指点你,全得靠你自己钻研。此后的道路上,切磋要多过受教,磨砺要多过学习。
张禄打听过了,做内门弟子时间最短的(不算开革)大概四五年;也很少有人一直耗到十年的上限,一般**年时光,要么及时突破,从而毕业,要么老师一瞧你前途无望,直接推荐给侯府,给个小官小吏的就打发了。不过即便如此,那也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总不能一直让你跟明道馆闭门造车啊——就算侯府家大业大,也养不起那么多闲人。所以时常会有任务分派下来,你在学习的同时,也得为侯府出一份力。
这次的任务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护卫车队,赴京上贡。天垣朝属于封建制,是国家体制上的封建,而不仅仅是生产关系上的封建,各王、各侯的自主性很强,朝廷不般不插手州、郡的军政事务,而只要求你按期进贡,以及服任军役、劳役——其实跟中国的西周时代颇有些类似。
进贡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税钱,一部分是特产。东黎郡的特产是精铁矿和龙鳞砂,前者是冶炼兵器、铠甲的主要原料,后者是有助于无我境修炼内功的矿属药材。张禄腰里佩的长剑即为精铁打造,根据他的观察,比地球上普通的铁兵要坚韧和锋利得多——当然是指工业化社会之前——但还到不了神兵利器的级别。至于龙鳞砂,其色赤红,一斤可值万钱,具体成分、功效,他就彻底搞不懂了,只知道——地球上应该没有这种东西。
东黎侯府向朝廷两年一贡精铁五万斤和龙鳞砂五百斤,一般情况下都以一名嫡派子弟为使,两名无我境高手为副使,再带上十几名内门弟子为中坚,两百兵卒为护卫,用六十辆骡车、两百名劳役运送。这种规模,一般山贼盗匪都是不敢碰的。
尤其这次,主使竟然是东黎郡中境界排在第三位的黎世杰——他已经是无我境第四阶归一的水平了,其上只有同为归一阶的东黎侯黎世宗,以及家族长老、达到出神阶的黎元潞。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这是黎世宗逊位在即,所以让兄弟先赴京城,去跟朝中大佬打好关系,以便在不久的将来可以顺利接班。
虽说朝廷基本上不插手各州、郡的传承和选举,但那是制度不允许,并不是朝臣们本身无想法。新任王、侯理论上必须得到天子册封,而若朝臣有意从中作梗,拖延上几个月,那就够你恶心的啦,威望必会受到挫折,治道也很难顺利展开。
两名副使,一是张禄他们的老师童德威,另一名是府中供奉、在军事上排在第四位的上将翟通,两人都是无我境第二阶望玄的水平。翟通负责率领兵卒、伕役,童德威则只管带出来历练的内门弟子。一共挑选了十三名内门弟子,包括五名窥奥阶,其中两人达到巅峰,其余的则都是入室——也包括了张禄,他目前在府中评价,也还仅仅入室而已。
先乘航船,船行两日便即登岸,就此踏入唐郡辖境。因为两郡素来交好,故此唐侯特意遣人迎接,还请黎世杰稍稍绕路,前往郡城与之相会。黎世杰欣然允诺,不日即抵唐城,唐侯亲率众多子弟出城相迎。随即引领入城,就在侯府中设下酒宴,款待东黎的队伍。
队伍分为三部分:唐侯亲自款待黎世杰、童德威和翟通,堂上设席;张禄他们这些内门弟子是没有登堂资格的,包括两名军将,都只能坐于堂下,由侯府子弟、官吏相陪;至于广大兵卒、伕役,那根本就没有吃请的资格了。
张禄从入城的时候就在仔细观察,却不见唐丽语的身影。入席的时候,他特意坐在了师弟柳晏身旁——那家伙出身就是唐府啊。唐府来人敬酒,柳晏起身帮忙介绍:“这是家父……”“老夫柳孝节。”
趁着柳孝节来到自己面前的机会,张禄就问了:“尝闻贵府有女公子,已达窥奥巅峰,为一州之青年俊彦,未知何在?”天垣世界男女之防并不严密,各府各宗也有不少女子习武,当然不可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了。而且刚才跟着唐侯出城相迎的,确实也有几名女子在内,所以张禄这问话并不算失礼。
柳孝节单手举杯,另一手捻须而笑:“是说丽语小姐吧,我料东黎俊彦登门,必有欲睹其面者也……”唐侯子弟中窥奥巅峰甚至境界更高的,也颇有几个,但唐丽语身为女子,再算上她的岁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