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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游戏中可能出现暂时打不过的boss,但那就肯定会给玩家以逃避的机会。在没有选择的前提下,特意指引玩家与此boss相遇,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这只是一段过场情节罢了,不是必须经历的战斗。
这套口袋世界的系统设计得非常复杂,而且有自我学习和进化的能力,张禄对之馋涎欲滴,就好比一个初入行的游戏设计者面对经典作品一般,恨不能黑进游戏公司的网络,把核心设计稿全部搞到手。既然原设计如此高明,那这款游戏就不好随便挂修改器啦,谁知道会引发什么不可知的问题呢?
就好比某些rpg,只要修改了玩家等级,自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杀到最终结局。但对于另外一些系统更复杂、设计更巧妙的rpg来说,修改数据却很可能造成情节链的断裂;还有一些rpg,敌方的数值是根据玩家数值来设定的,你改了也没用……
再说了,1级打2级,或者还有取胜的可能,若你修改成100级,结果敌方不是加1变成101级,全是乘2变成了200级呢?这游戏你还怎么玩儿?
所以魏强在引导三无的时候,几乎没有怎么插手;三无在引导张禄的时候,出场次数也不多;张禄胆子比他们都肥,性子也比较急,恨不能一把便将魏文成揪上天界,若无超三维世界外事的牵绊,说不定会处处干涉——当然啦,这也是张禄自认对于游戏知识……啊不,假的世界系统比较熟悉所致。
三无过去在地球上玩电游就没有张禄多,登仙以后也仅仅在“玄奇界”打过一些零工而已,不象张禄那样,仔细研究过假世界系统,还想复制到“玄奇界”去。所以他没有张禄的信心,不敢过多干涉系统运行,能不出手,还是尽量不出手为好。
即便此前号称“拯救”魏文成,他也只是部分抹除了魏文成的记忆,以免这人的性格因为过于苦痛的回忆而产生什么扭曲罢了,其实并没有改变原定的情节走向。
再说了,三无也有信心,在虚空魔主即将击杀魏文成的最后01微秒中,出手把那家伙救下来。所以嘛,先不用急,看着就好。
果然,虚空魔主的大手距离魏文成的顶门还有一尺之遥,却又硬生生地定住了,随即手掌一翻,把魏文成拦腰抓起,虚悬在半空中。定睛望了他一会儿,魔主的双眼又再瞥了惊魂不定的曲墨封一眼:“彼身安在?”
三无远远地瞧着,心说明白了。终究在这儿的只是魏文成的三魂而已,他还有肉身和七魄,此刻还好好地呆在长安城内哪。即便虚空魔主在这儿杀掉了魏文成的三魂,那也不能算是彻底殛灭了他,只是把魏文成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而已。系统可不会管玩家是聪明是愚笨,敲键盘点鼠标的是不是一个白痴,甚至操控者已经离开了,只要玩家还在,角色未死,游戏就会继续运行下去。
曲墨封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弟子止掳其魂,身与魄尚在凡间。”
虚空魔主双眉微皱,沉吟少顷,终于还是松手把魏文成的三魂给放了下来,随即喝问道:“汝果欲皈依我耶?”魏文成双膝一软,差点儿就要跪伏在地,当下连声告饶:“吾诚心皈依,魔主饶命!”
虚空魔主点一点头,随即便命令曲墨封:“可即拜于汝门下,汝使其知吾大道,异日或有所用。”
曲墨封躬身领命——好险,差点儿我推荐的人就要被魔主给宰了,这不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么?至于为什么魏文成是假世界的源头,为什么杀了他假世界即可灭亡,曲墨封并不明白,所以也不顺杆爬提议:魔主且杀其魂,等弟子去把他的肉身和七魄全都灭了吧。
虚空魔主吩咐既毕,手与面孔便即逐渐隐没,可是在虚影即将全部消失之前,却不为人所察觉地略顿了一顿……
三无远远地不禁笑道:“好家伙,是发现我了么?”
其实不是虚空魔主发现了三无,更准确点儿说,是假世界系统发现了三无。其实系统对于除选民之外的外物并不一概排斥,超三维自然之力若不是尝试破坏,系统也未必会做出什么反应来。所以魏强在三无的假世界中,三无在张禄的假世界中,以及三无、张禄在魏文成的假世界中,出出进进的,也从无什么阻碍可言。当然啦,前提是你别想着搞破坏,也不要妄图去挖掘什么核心机密。
——张禄就是因为想要深入发掘女娲遗迹的核心机密,所以才会被瞬间弹出假世界之外的。
好在三无只是将意念略一伸展,仅仅尝试了解虚空魔主不杀魏文成的理由,并未深入,所以系统暂时不予理睬而已。
那么虚空魔主为什么不杀魏文成呢?他完全可以在此处杀灭魏文成的三魂,然后再去长安灭了他的肉身和七魄啊,或者先使魏文成魂魄归位,然后再一举杀灭。根据三无的探察,魔主大概是这么想的:
是不是真的只要灭了魏文成,假世界就会瞬间消亡,却也不能百分百地确定。倒不妨让魏文成修成之后,协助我一起灭了这假世界为好——他既然是假世界的核心,生世是他,那么灭世或许也应当应在他的身上……
自然之力只有本能,并无智力,其智力是假世界系统额外附加上去的,那么系统自然可以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来,让魔主暂且收手,并且趁此机会加速对魏文成的培养。
虚空魔主就此消失不见,曲墨封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转向魏文成:“魔主之命,须当凛遵——今后汝非吾师弟也,乃吾徒也……”
魏文成赶紧屈膝拜倒:“弟子叩谢恩师。”反正他师父拜了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啊。
曲墨封想了一想,说道:“汝之魂正不必归身,以魂从吾修行可也。”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挥了挥手,释放了魏文成其中两道生魂。
是哪两道呢?人有三魂,为天魂、地魂和人魂,曲墨封归还其中二道,仅仅留下了人魂一道而已。
倘若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三魂可大致对应本我、自我和超我,其中本我是人的本能,或者可以说是动物性本能,超我则是道德、良心和自我理想部分,两者因自我相勾连,形成一个整体。如今魏文成人魂尚留山巅,天、地二魂缺乏联系,自成体系,他就变成了一个懵懂愚痴之辈——动物性本能仍然存在,但有道德、良心的约束,不至于变成禽兽;道德、良心虽在,却无法与本能相连接,这人也就失去了上进心和与人交往的能力。
若是三魂皆失,魏文成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如今仅取一魂,这人表面上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实际上却丧失了自我生存的能力……他不是白痴,却距离白痴亦不远矣。
第六十章 、火烧少林寺
少林寺道信法师,自从他柱锡陟岵寺以来,便即深居禅房,不与外人相见。因为此前他在长安城内通衢大道上与闲居寺众相争时出语惊人,也有不少权贵派人赍了名帖前来拜访,但不管在禅房外如何禀报,道信法师全都充耳不闻,一律不肯相会。
但是道信法师能够躲得过所有人,却终究躲不过少林寺的同伴们,还有地主陟岵寺住持。数日后住持终于再见到道信,就见对方来饭便吃,内急便撒,貌似一如常人,但不管你怎么跟他说话,他只哼哼哈哈,随口答应,却绝不肯回答。这位住持端详良久,不禁疑惑地问道:“道信师魂魄得全否?”看这样子,倒有点儿象是失了魂呢。
其实道信这般模样,少林同伴们早就知道了,彷徨无计之下,也只好对外人砌词敷衍。当即便有少林僧回复峙岵寺住持道:“吾师一魂云游去也。”
住持闻言吓了一跳,心说这样也行?这又是什么神通了?不禁肃然起敬。但他随即就问了,不知道法师的离魂何日归来呢?等到辩论大会的时候,能不能够魂魄得全呢?回答问题的少林僧是个能言善辩的,当下只是故作高深地笑一笑,含混地说:“当归即归,不当归则不归也。”
半个多月之后的戊辰日,终于到了辩论之期,大早上的少林僧便即拥进禅房,把道信穿戴打扮起来,然后扶上辇去,浩浩荡荡前往皇宫大德殿。结果不出众人意料之外,道信在御前只是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再不肯妄作一声。好在跟他这般如同锯嘴葫芦似的僧、道还有不少,所以并未引发他人的怀疑……
因为绝大多数入京的僧道都受到过卫元嵩的警告和要挟啊,所以光带着耳朵来了,谁都没敢把嘴带来。当然啦,也有少数僧道要么不受要挟,要么根本就是卫元嵩或者张宾安排来演戏的,倒也不至于冷场。
就此几名大儒舌战僧道,大获全胜,皇帝宇邕见状大喜,便待宣布以儒为三教之首,但他还没有开口,大冢宰宇护先痰咳一声,站起了身来。
宇护也不傻啊,一见是这种情况,当即察觉到其中有鬼,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宣布辩论无效,于是只得声称此番辩论大赛因为准备不够充分,很多高僧大德尚未能够与会,所以不宜作出结论——不着急,咱们且等一两年,等准备充分后再开辩论赛吧,今天这场,就当是预演好了。
大冢宰一言九鼎,就连宇邕也不敢违拗,只得唯唯从命。一场轰轰烈烈的三教辩论会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少林僧众不敢久留,当日便即抬着道信离开了长安城。
因为道信在半个多月前的当街煽动,倒是闯出了不小的名头,临行之时,很多长安百姓望之而焚香顶礼,虔诚膜拜,但道信却只是端坐华辇之上,连眼皮都不肯抬一下,不禁使得众人大失所望……
再说少林僧领着懵懵懂懂的道信匆匆返回少室山,把前情向住持僧璨备悉禀报,僧璨闻言大惊,急忙来看道信,只见他貌似常人无异,但双目无神,眸子散乱,分明是失魂之相。僧璨说你们先把他安置好,等我诵念经,虔诚向佛祖祷告,看看能不能治他这种怪病吧。
可是僧璨在大雄宝殿上面朝佛像连诵了整整三天的经,却仍然一无所获,再叫几名随行的僧侣来详细打问情况,完了判断说:“若非卫元嵩,定是张宾,暗害吾徒也!”可是也无法可想,只好静静等着,看是否某一天道信还会清醒过来——
“此子既有佛缘,终不痴愚。”
时光如同流水,匆匆便是三年过去了,历史迈进了北周的天和七年,三月十八日,大冢宰宇护从同州返回长安,入含仁殿觐见太后,皇帝宇邕趁机暗施偷袭,先用玉笏击中其后脑,随即卫王宇直从隐藏处冲将出来,一刀便取了宇护的性命。然后都内大搜,宇护的党羽尽皆伐法,宇邕就此得以亲政。
随即改元建德,然后建德二年十二月再开三教辩论会。少林寺虽然也收到了敕命,但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干脆不再派人与会。结果在卫元嵩和张宾的安排下,不出所料,儒家再获大胜,宇邕当场宣布,三教以儒为先,道为次,释教可怜兮兮地落到了第三位。
消息传开,北周佛教界一片哀声,但包括少林寺在内的很多名山大刹却并没有怎么当一回事儿——反正他们自有良田千顷,原本就不需要朝廷的扶助,而且也有自己稳固的信徒基本盘,并没奢望着向权贵传教,以谋求更多的私利。
转过年来是建德三年,到了五月间的某一天,突然有小沙弥匆匆跑来禀报僧璨,说:“道信醒矣!”
僧璨大喜,急忙召唤来见。魏成仪态端庄地步入方丈,向僧璨合什施礼。僧璨关切地问道:“汝今魂魄得全否?”魏成点点头:“三魂七魄,皆已归身。”
僧璨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遭了别人的暗算?魏成淡淡一笑:“诚如师言,然害我者非元嵩、张宾也。”僧璨问究竟是谁,魏成却只是摇头不语,并且说:“大祸将至,璨师当预作准备。”
僧璨问是什么大祸哪?魏成直截了当地说道:“朝廷将灭佛也。”
僧璨说你这就危言耸听了吧,朝廷想打压我们释门是不假的,但佛教如何灭得?魏成道我现在说了估计你也不信,相信不久后便有消息传来,到时候若肯抛弃少林基业,逃往北齐或者南陈境内,则大祸可避,否则的话——
“可来寻吾,吾或有计可保全阖寺僧众也。”
说完这几句话,便即躬身施礼,然后自归禅房。僧璨瞧着这名弟子的神情与往日不同,说不出的端庄严肃,自感对方成就已经远远超迈了自己,也不敢再挽留,只得合什赞叹。转过头来,他就派人赶紧前往长安去打听消息。
果不其然,五月丙子日,皇帝宇邕下诏,全面罢斥佛、道二教,要求把经、塑像全部焚毁,所有和尚、道士,一律勒令还俗,并且所有儒家经典上不曾记载过的祭祀活动,从此以后全都不准再搞了!
诏至梁州开封郡,郡守不敢怠慢,当即调动兵马,到处拆寺捕僧,首先就把闲居寺给彻底毁了。不少闲居僧众扛着财物逃入少林——此前住持在长安被捕,闲居寺的声望一落千丈,少林寺趁机节节进逼,很快就把闲居寺变成了自家的下院——并且哭诉说,官兵眼看着就要奔少林寺来啦!
其实自打灭佛的消息传来,僧璨就派人去请魏成商议,但是被打了回票,沙弥回来禀报说:“道信师云,可即解散阖寺僧众,避难远方。”僧璨心说我要想逃早就逃了,这不是舍不得少林的基业嘛……“彼其无别计教我耶?”
“道信师云,逮官兵至寺门,方可告彼。”
僧璨没有办法,只好召集阖寺僧众会商,对于那些禅心不坚定的,或者年岁还小,并没有正式受戒的,允许他们离寺逃难,以免到时候玉石俱焚。可是剩下将近七成的僧众却都不肯离开,一方面抱着侥幸心理,认为法不责众,另方面他们参禅打坐、放贷收税惯了的,若是离开寺院,又该以何谋生啊?
结果一直等到郡兵平了闲居寺,随即浩浩荡荡杀奔少林寺而来,和尚们才终于彻底慌了手脚,聚会在大雄宝殿内外,喧嚷嘈杂,却拿不出什么主意来。僧璨正要再叫人去请魏成,忽听一声暴喝:“天子无道,欲灭我宗,凡吾佛子,皆当舍身卫道,岂有退让之理?!”
僧璨定睛一看,这暴喝的并非旁人,正是自家师叔,才刚从熊耳山赶过来的昙林和尚。昙林和尚也不跟他商量,一顿煽忽,就领了四十多名精壮勇猛的和尚手执棍棒,杀出寺门,前去抵御官兵。
要说昙林虽然佛法精深,甚至还通一些法术,终究禅宗不以法术见长,用来护体尚可,用以攻敌则基本无效;而跟随他的那些僧侣虽有几斤蛮力,却也不是后世江湖传言中的什么“少林武僧”,结果被官兵一拥而上,当即砍翻了一小半儿,就连昙林也被斫断一臂——从此和僧璨难兄难弟,俩人加起来只有两条胳膊。
残余僧众忙将浑身浴血的昙林救回寺内,然后紧闭寺门,任凭外面的郡兵如何叫骂,谁都不敢再出去了。郡守见状,当即下令:放火吧,那些和尚若是不出来,就让他们跟少林寺一起化作飞灰!
僧璨束手无策,只好命人去请魏成。魏成披上袈裟,戴着毗卢帽,盛装前来,见了面先问:“璨师今乃悔否?”
僧璨说我知道后悔了,后悔当初不听你良言相劝,早早遣散僧众,逃避远方……可是当初舍不得少林基业,如今即便愿意舍弃,官兵堵着大门呢,还要放火,就怕不容我等再远遁啊——如之奈何?
魏成淡淡一笑:“吾合于今日圆寂,以抒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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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白山之巅
开封郡兵堵着少林寺的大门口,堆积柴草,正打算放火烧寺,忽见有个和尚战战兢兢登梯上房,远远叫道:“本寺道信禅师,烦请太守与语。”
郡守命人回复说,要么赶紧打开寺门出来投降,要么准备着与寺院同灭吧,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朝廷诏命已下,没有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和尚闻言,又再高叫道:“如此,即请太守近前受降。”
郡守端坐马上,由兵卒环绕着,说:“吾即在此,便可来降,何须近前耶?”不会是想趁机挟持我吧,我可不上你们的当哪!
“兵士在侧,柴薪于前,门不得启,请暂退。”
郡守心说这倒有些道理,好吧,那就让士兵先后退半箭之地,看看秃驴们是假降呢还是想拖延时间——话说就算拖延时间也没用,难道还会有谁来救尔等不成么?
士兵们听令后退,随即寺门便即悄然打开,就见一名年轻僧侣,穿着法衣,领着四五名布衣僧众,缓缓步将出来。郡守一瞧这不是住持僧璨啊——“汝何人耶?”
那和尚缓缓走近几步,合什行礼:“吾道信也,初识太守尊范。”
“僧璨因何不出?”
道信和尚——也就是魏文成,大声反问道:“璨师使吾相问,今太守妄动兵戈,杀戮僧众,围寺积薪,所为何耶?”
郡守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朝廷有旨,罢佛毁寺!”
“未闻诏旨,不敢从命。”
郡守说你想死个明白啊,那好,我程序给你做足了。当即就怀中抽出旨意来,高声宣读。魏文成略歪一歪脑袋,侧耳倾听,等到郡守诵念完毕之后,这才微微一笑:“不知朝廷因何而下此乱命?”
郡守说什么叫“乱命”?诏书上写得清楚明白:“国治不在浮图。唐虞无佛图而国安,齐梁有寺舍而祚失。大周启运,远慕唐虞之化,宜遗齐梁之末法……”
魏文成笑道:“此蜀郡公之言也……”这话我听说过,是卫元嵩对皇帝说的——“然天子欲灭我教,非因鉴齐梁之失也,实为救大周之祚耳。今迦蓝充斥州郡,浮屠遍于乡野,僧徒不事耕织,寺院广据田亩,则国家力役既稀,赋税益少,如虫蛀根本,久而必废,是以不得不行灭佛之事也。”
郡守说和尚你倒是挺明白的嘛,既然如此,你们还敢反抗这难以逆转的国政不成吗?魏文成摇摇头:“吾等焉敢抗拒?然寺僧久不事耕织,即遣散亦不能编户,如吾璨师,年过六旬,即使蓄发,于国何益?胡不允其遁去?”
郡守点点头,说虽然诏命上要求和尚一律还俗,但宽放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