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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和尚笑一笑:“看起来是你抱着打仗的心思上来的呀。你的顾虑有一定道理,确实在没有领地,没有战线的前提下,也就无所谓战争,只有孤胆英雄深入龙穴,仿佛江湖械斗一般。不过且放宽心,咱们这儿是安全的,没有龙可以过得来。”
“却是为何?有结界?”
三无和尚突然转换话题,设问道:“什么是三维空间?”
张禄闻言一愕,随即犹犹豫豫地答道:“是因为有三条维度轴?”
三无和尚点头,随即又问:“那么什么是四维空间呢?”
“有四条维度轴吧。”
“那么什么是超三维空间?”
“哦这个我正想要问你呢。”
三无和尚一边比划,一边说明:“所谓超三维世界是由超三维空间和更活跃的时间所组成的。至于超三维空间,则是位于三维空间层级之上,在四维空间层级之下的”
“这是废话,说重点!”
三无和尚比了个稍安毋躁的手势:“其实说白了很简单,三维空间的维度轴是3,四维空间的维度轴是4,超三维空间或者说亚四维空间,维度轴是35”
“这里竟然还有小数点儿?!”
“当然不可能多出05那么精确,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在超三维空间,第四条维度轴也是存在的,但是并不完全,更不连贯,被分割成很多碎片,可以套用一个地球词汇,叫做象限吧。目前所知,一共有十三段象限,咱们人类占据了上面的十一段,龙族则退守下面的两段。十三段之上,肯定还有象限,只是尚未发现而已十三段之下,肯定也有象限,龙族是不是发现了更多,没人知道。暂时也不清楚象限的总数,更不清楚象限是否封闭的,会不会首尾相接”
说着话朝上一指:“也说不定哪天龙族能够南辕北辙,真的绕过一整圈儿,突然间从上面突破下来哪。”
张禄一边仔细咀嚼三无和尚的话,一边问道:“倘若是一个虽不连续但却封闭的环,又哪来的上下之分?”
三无和尚不耐烦地摆摆手:“也就这么一说啦,方便标示而已。说龙呆在下层地狱,总比说它们高踞咱们头顶,听上去要更舒服一些不是吗?你也别那么多无意义的问题,只要记住一点:暂时龙是杀不到你面前的,而你若没有足够的能力,也不可能突破象限之间的障碍,这就冲下去妄想屠龙。”
张禄还想说什么,却被三无和尚给拦住了:“你先闭嘴,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须先向你说明一下。”随即伸手朝空中一指:“且看那里。”
张禄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虚空中隐约显露出一个拳头大的小泡来。这泡并非水泡,也不是气泡,貌似本无实质,更不会折射光线,张禄其实并没能用眼睛瞧见,他是凭借全身感官,心之所指,好不容易才察觉到了这个玄而又玄的存在。
“这是什么?”
“是一个口袋世界正在逐渐成型,通往地球的孔道正在逐渐打开,”三无和尚比划道,“倘若把超三维世界和三维世界看作是两个平行的平面,则有一根细细的吸管穿透和连接这两个平面,上端在此处,下端在地球。这根吸管的中部将会逐渐膨胀,最终形成一个崭新的口袋地球世界”
张禄一皱眉头:“我不是小学生,不必要一句话翻来覆去反复解说你的意思,是又有地球人将要穿越了么?”
三无和尚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当这孔道第一次打开,第一个口袋世界成型,摄来拳王修炼登仙。拳王很了不起,完全筚路蓝缕,独自摸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遭逢了多少的危险,最终才能够飞升天界。所以当第二个口袋世界成型以后,拳王便亲自来指引贫僧,缩短修行的时间,降低失败的可能。第三个口袋世界之中,贫僧受拳王之命,前来引导施主你。那么现在轮到施主你”
张禄耸耸肩膀,双手一摊:“我不是躲懒逃避责任啊,但我这才刚上来,天上的情况还没怎么了解清楚,怎么能够指引别人?”
三无和尚笑道:“你既然上来了,就说明毕业了,没让你去当讲师,但留校做辅导员肯定是够格的吧。而且也没要求你每时每刻都盯着新人”
张禄撇嘴道:“是啊,你也只是三不五时跑来跟我打个招呼,装装神,弄弄鬼而已。”
三无和尚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说正事儿呢,不要太小心眼儿。你可以先在天上转悠,过阵子新的口袋地球世界彻底成型以后,下去跟新人认识一下,混个脸熟,然后该怎么指引修行的途径你都清楚,就不用贫僧手把手教了吧?”
张禄用意念牵连上那个小泡,凝神关注,好一会儿,才问三无:“是个什么人?会落在什么时代、地界?”
三无和尚摇头道:“穿越的筛选机制,口袋世界的生成原理,我们还没能搞清楚,回答不了你啊。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个中国人,落在近代以前吧?”
“何所见而云然?”
“因为拳王,你、我,全都是中国人不是么?”
“对了,”张禄突然间想起来问,“你和拳王,都各落在了什么时代?”
三无和尚老实回答道:“拳王穿去一个仙道昌盛之时,有虞氏称雄山西南部和河南西北部,横跨大河两岸,首领自称为后大概在他登仙的时候,夏启刚刚篡夺了有虞氏的盟主地位”
“好古老!”张禄闻言吃了一惊,“难道还真有唐尧、虞舜、夏禹不成么?!”
三无和尚耸耸肩膀:“据他说其实是没有的,不过你也不必要多想,谁知道这跟地球历史是否真实对应呢?”
“那么大师你”
“贫僧比较倒霉,穿去了战国乱世,”三无和尚笑着一挑眉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祖父是赵国大将赵奢,伯父是那个长平之战纸上谈兵的赵括”
“胡扯,”张禄是压根儿不信啊,“那年月中国哪儿来的和尚?!”
“谁跟你说我是和尚出身?”三无诡笑道,“我是二度修仙之时,被拳王安排在一个类似释道昌盛的世界,所以才习惯了穿这身缁衣而已。其实贫僧表字伯庸,以祖父所受马服君的爵号为氏,你可以叫我马伯庸。”
张禄撇撇嘴:“你是够庸的,跟你伯父不相上下”随即一皱眉头:“为什么都是中国人?这里面有讲儿么?我不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不信就中国人的体质适合修仙啊。”
三无和尚答道:“可能有其道理,也或许只是巧合罢了比方说这个可以突破封禁的小口子,就正好在中国地界,那么摄到中国人的几率,总比摄到歪果仁要高多啦。以此类推,下一位可能还是中国人,穿越去的时代,或许在你的汉魏之后,一直到近代之前真等进入了工业社会,那肯定就没有修仙的社会基础了呀。”
张禄揉揉下巴:“我倒是也真好奇,下一个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第四章、佛道相争
魏文成都快郁闷死了……
原本好好地在二十一世纪做他的奇幻作家,也不知道怎么一来,毫无征兆地他就魂穿到古代去了。一睁开眼,先见到一位满头珠翠的美妇人,自称是他嫡母,然后是留着一部美髯,遍身绮罗的中年男子,自称是他亲爹。初始的郁闷过后,他有一阵子还挺得意来着,看起来是穿到了一个富贵人家呀。
当下假装失忆,费尽心机套那对便宜爹娘的话,才知道这时候是萧梁太清二年,他所在的地方是京城建康,他老爹勉强也算身居高位,官至散骑常侍。魏文成挺开心,要知道南朝基本上属于准贵族社会,官二代往上爬的几率非常之高,而且还不必去读四书五经考科举——起码只要不卷入政治斗争里去,这辈子锦衣玉食是没跑啦。
可惜高兴了还不到十分钟,突然有名仆役跌跌撞撞地奔进来,满脸惊惶地大叫道:“侯、侯贼已破城矣!”
所谓“侯贼”,就是从北朝叛变过来的侯景,因为梁武帝萧衍应对不得法,导致他又在江南掀起了反旗,并于本年攻破建康城。侯军入城之后,就开始大肆屠杀、抢掠,越是富贵人家遭祸越惨,魏文成的境遇就此瞬间一跌千丈,除了十三岁的自己命比较大以外,祖辈、爹娘、庶母、兄弟、姐妹之类,全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等到政局稍稍稳定下来,魏文成现自己家亲眷就只剩下一个远房表叔了。好在这位表叔并没有不管外甥,还帮忙给他找出路——十贯钱卖去同泰寺当了沙弥。
沙弥不学文化,不管念经,更不做法事,每的工作就是挥舞笤帚打扫庭院,外带砍柴、担水。魏文成牙关一咬,还真忍下来了,他心里——古语云:“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不定这就是上对我的考验呢。当和尚怎么了?后来朱元璋不也是和尚出身么?
可是才刚扫了两地,那突然见到一名老和尚被他大师兄引领着经过,那老和尚斜斜地瞥见魏文成,双眼突然间一眯,就问:“此儿是谁?”大师兄了:“才买来以供洒扫,尚未剃度。”老和尚唇边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皮白肉嫩,大是可人怜也。”大师兄一摆手,孩子还哪。老和尚笑道:“贫僧素爱向儿传法,嘿嘿嘿嘿~~”
魏文成隐约听见,当场是吓得魂飞魄散!
于是没等老和尚当晚向他“传法”,偷翻出寺墙他就落跑了。可是地虽大,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又能跑到哪儿去,生生被饿了三,前胸贴后背,还差点儿被几个地痞流氓按住,代替老和尚向他传了法。好不容易逃出生以后,他郁闷得临河水而自照,心:我咋就长这么漂亮呢?这没有家族依靠,跑哪儿去恐怕都菊花难保啊!
突然之间,就见水中又多现出一张面孔来,朝他微微而笑:“汝骨骼精奇,非凡俗可拘也,胡不随吾修仙道去?”
魏文成吓得大叫一声,不自禁地朝前一扑,一猛子就扎河里去了。可是才刚入水,突然间便有一股大力传来,竟然将他瞬间托举出水面,并且悠悠荡荡,安安全全,送回了岸上。这一来他是彻底傻了眼了——难道还真有仙法吗?这特么的就不科学呀!
可是再想想,穿越这事儿本来就没啥科学性可言啊……
这才大着胆子转回身来,只见刚才与自己并映在水中的是个道士,头梳高髻,身披鹤氅,面若淡金,五柳长髯,手中还端着一柄木制的如意。这道士表情倒是挺和蔼,笑容中貌似并不掺杂什么特殊的**——与同泰寺里老和尚是绝然不同啊——看他转身,便即一挥手中如意,魏文成就觉得身上一热,原本湿透的衣衫竟然瞬间就给烘干了。
这、这玩意儿比洗衣机还好使哪!
道士催问一句:“汝可愿随贫道去修仙道么?”
魏文成哆哆嗦嗦地问道:“请教……道长如何称呼?这世间果有神仙否?”
道士笑一笑,抬起如意来朝自己一指:“贫道茅山戴孟,乃贞白先生弟子——神仙自有,但精进修行,必能飞升。”
贞白先生指的是陶宏景,字通明,号华阳隐居,乃是茅山上清派的开派祖师爷。此人与梁武帝萧衍交往莫逆,传“梁”这个国号就是他给萧衍占算而得的,故此人称“山中宰相”。至于贞白,那是萧衍赐给他的谥号——也就是,这时候陶宏景已经死了,或者根据他弟子们的宣称,陶师已然羽化登仙去也。
当然啦,这会儿的魏文成还并不知道这点,别他对道教和历史都是门外汉,就算普通的历史爱好者,也未必一听就知道“贞白先生”是谁。
魏文成皱眉琢磨,原本以为只有北方才够乱,南方虽然朝代屡屡更替,基本上还算太平,谁想穿越过来不久,就撞上了侯景之乱……目下自己不过才十三四岁一童子而已,无依无靠,估摸着不是饿毙荒郊,就是被人夜半“传法”。想要白手起家,在乱世中打出一片下来,那几乎是痴人梦,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份才能和决心啊。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神仙鬼怪,那还不如跟着这戴道士入山修行呢,不管成不成的,起码是个饭辙。
这位戴道士丰神俊朗,一张面孔瞧上去并不让人起厌,倘若献菊是命,献给他也总比献给同泰寺里老和尚或者刚才撞见的那一群无赖要强点儿吧……
正在考虑,就见戴孟从怀中摸出一张面饼,递了过来:“汝饥否?”
魏文成当即跪下磕头:“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然后伸手就去接饼……
茅山就在建康西南方的句容县境内,距离并不算远,但问题陶弘景弟子上千,不可能全都挤在茅山上,所以戴孟就把自家的修行地搬去了太湖边上的西山,他那地方叫“林屋山洞”,又名“龙神幽虚洞”,乃道家十大洞之一也。
戴孟此次下山,本是前去茅山会见同门的,结果有师兄掐指一算,建康合当大乱,但有一根修仙的好苗子应劫而出。戴孟听闻此言,二话不,撩着袍子就冲下山去,结果不但被他抢先找到了那根好苗子——当然就是魏文成啦——还用一块面饼就给骗到手了,不禁心中大畅。他怕被师兄们横刀夺爱,所以也不回茅山了,特意领着魏文成绕道前往西山去。
当晚行至一荒僻无人之处,师徒二人升起一堆篝火来,打算露宿。魏文成正在那儿大嚼戴孟才施法术从附近河里给他捞上来的几条鱼呢,忽听一声佛唱:“阿弥陀佛,未知贫僧可能借火一向么?”
魏文成本能地吓一大跳,心不会是同泰寺里的和尚追来了吧?赶紧抬起头来一瞧,就见那是个中年僧人,身高马大,还留着络腮胡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秃驴一定很能打。
戴孟站起身来,一扬如意,虽然教法不同,终究都是修行之人,理应互相照应,和尚你来烤火吧,随口便问:“贫道茅山戴孟,法师如何称呼?”
和尚走到火堆旁,合什为礼:“衲子法名昙林。”
戴孟当即警觉起来了:“莫非是定林寺的昙林大师么?大师不在熊耳传经,为什么千里迢迢会到江东来?”
昙林和尚笑一笑,突然间瞥一眼魏文成:“正为此子而来也。”
魏文成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就朝后缩。戴孟把身体略略一侧,遮挡住魏文成,嘴里:“大师来迟矣,此子已拜贫道为师,从此入我上清之门矣。”
昙林和尚并不理会,只是一偏头,注目魏文成,上下打量,过了一会儿才:“施主确与我佛有缘,不如随贫道前往熊耳山定林寺去罢。衲子虽然未受祖师衣钵,汝若能精进时,即可绍介入少林寺慧可师兄门下,他日传承达摩祖师心法,或亦有望也。”
魏文成心穿越过来那么多,总算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了……达摩祖师?好象他确实是南北朝时候的人吧。忍不住就问:“祖师何在?”
昙林回答:“已坐化矣。”
魏文成心敢情也挂了啊……要是达摩还在,不定我凑过去弄个少林寺方丈、禅宗祖师爷当当,既然已经死了么……
就听戴孟怒斥道:“此子既入我上清,大师何由来抢?!”
昙林微微一皱眉头:“并非衲子横抢汝道门弟子也……”一指魏文成:“此分明我释宗子弟,是道士先抢去耳。”
戴孟听了,嘴角不自禁地就是一抽。要知道魏文成本是从同泰寺里跑出来的沙弥,虽然没有经过正式剃度,也没有度牒,理论上只是个临时工,但既入寺门,头可是先给剃光了呀。所以昙林那意思:这分明就是个和尚嘛,不是我抢你家道士,是你抢我家的和尚,你倒真敢倒打一耙么?
戴孟不禁羞怒道:“此子今已从道,与释宗再无瓜葛。大师且去!”
昙林双眉一挑:“汝师陶贞白先生亦曾受我释宗之戒,汝又安敢无礼?”
梁武帝萧衍崇佛,那在历史上也是相当有名的,他老先生甚至数次三番把自己都给舍同泰寺里去了,还得文武百官带着大笔财物去给他赎身……当时南北方都举国礼佛,道教几乎存身不住,陶弘景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前往鄮县礼拜阿育王塔,自誓受戒,从此对外宣称我是释道双修。这一路上,戴孟也给魏文成讲述了不少关于陶祖师的光辉事迹,但对于这段黑历史,自然是讳莫如深的啦。
可谁想昙林和尚一点儿都不客气,当场揭穿,这一来戴孟就更怒了,当即一扬手中如意。魏文成就觉得一股冷风骤然卷起,随即貌似一道白线从如意上渗透出来,如同箭矢一般直刺向昙林胸口。
昙林和尚毫不在意,右掌仍然竖立胸前,左手朝前一探,轻轻一抓,那条白线便当即湮灭。戴孟胸口如受重击,不自禁地就横如意自卫,同时“噔噔噔”连退三步,一张淡金色的面孔瞬间变得煞白。
昙林不去理他,仍然注目魏文成,温言劝诱道:“如来于菩提树下开悟,传下释法,灭一切俗世虚妄,强过旁门百倍。汝今与我佛有缘,不入释门,却去修习左道,岂非大谬?”随即伸出手去:“来,来,且随衲子去罢。”
第五章、丹房秘窟
魏文成最终还是没有跟昙林和尚走。
固然,很明显的昙林和尚本领或者说法力比戴孟道士要强得多,而且貌似师门也更烜赫一些魏文成对达摩老祖那可是如雷贯耳啊,而至于什么陶弘景,他从前光听说过是古今刀剑录的作者,连这人是道士都不清楚然而魏文成是从同泰寺里逃出来的,对和尚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
出家为僧是不是就得吃素啊?这我可不能忍!
其实魏文成想岔了,和尚吃素,还是萧衍那货给新定的规矩,目前这股歪风尚未能吹到江北。当时的佛教僧徒讲究吃“三净肉”,是指没瞧见、没听说,也不怀疑是为了自己而宰杀的动物的肉,也就是说,只要不是直接或者间接杀生,动物死了也就留下一坨肉而已,吃它并不违反戒律。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魏文成前世接触过的神话传说当中,诸佛菩萨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味儿,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显得是那么的死板,相对而言道家神仙却要逍遥自在得多啦比方说没事儿就过海顺便闹闹龙宫的“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