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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非常之低。
因为张禄是见识过口袋地球世界的,两相对比,一个是璀璨钻石,另一个只是块焦炭而已——虽然构成元素相同,也就是说原理相同,但物性天差地远。口袋地球世界不但包容万物,还能自主演化,就好比是幻术的顶峰,如同那个世界里天界仙人所造“天凤世界”、“原始世界”一般,假至极处反能成真;“断脉铃”产生的假世界,就象是幻术最基础的戏法一样,假得不能再假了……
就理论上来说,倘若“断脉铃”也能造出一个似假似真,天地法则迥然有异的空间来,当初那位执有者不会不向张禄展示——他出现的目的,就是要引诱张禄去研究“摄魂铃”啊,当然要把法宝最神奇的一面表现出来啦——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这回碰上的不再是“断脉铃”啦,而是三铃之首的“绝纲铃”!
除非执铃者换了人了,前一位功力太次,就好比幼稚顽童手持利刃,如今出现的则是赳赳武夫……但一枚铃铛会同时交给两人研究,而且其中一个还完全没入门儿,就敢拿着铃铛来诱惑张禄吗?逻辑上说不通啊。
耳听独孤恨再度喝问:“你们在说什么,你究竟是谁?!”老头儿暗中感应这新天地的法则,尝试破解之道,同时也提振体内真气,若再出手,想必威力将绝然不同。
张禄心中微微一动,当下不理那黑影,反而转过身来面向独孤恨,扬声说道:“前辈明白了么,此即术法之威也。”
独孤恨一挑吊眉:“不过是假于外物……”
“外物也好,自身也罢,关键看能够达成何种效果。远古术家高人既然能够创造出这般法宝来,其对于天地法则的领悟,必然已臻绝顶,或许距离飞升登仙也仅一步之遥了。若是能够从法宝中感悟到这位高人的境界,则对于武道的修行,难道前辈还以为毫无益处么?”
独孤恨闻言不禁一愣,但随即脑海中就响起了张禄的声音:“快骂我,快骂我!”
“一派胡言,这都是歪门邪道!”
独孤恨还有点儿懵懂,一开始听那黑影劝张禄遁逃,还当他们是认识的,但张禄却又叫自己开言责骂,估计是想逗引那黑影插话……可是一小年轻跟你讲道理,你老前辈就只会跳脚大骂,实在太跌份啦——
“即便这法宝的本主已对天地法则深有领悟,但悟自由心,将此领悟造成法宝,便已然有所缺失,物留数万年,传承却已断绝,缺失必然更多。武道中也偶尔能够发现上古流传下来的残篇断简,往往失去一字,离题万里,非有大境界者无可尝试复原,反易步入邪途,走火入魔。但若已得大境界,又何必假于别家功法,导致浪费光阴,还偏离自己的正途呢?”
张禄倒是没想到独孤恨在这种情况下思路还如此清晰,能够逐一驳斥自己的理论,他当即一偏头,询问身后的黑影:“阁下以为如何?”
黑影愣了一下,开口问道:“原来你在与独孤前辈辩论武道和术法的强弱么?”
“不不不,只是在讨论而今别研术法,能不能对武道有所助益,”张禄唇边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可算把你引上钩了——“在下并无意弃武道而从术法,但对于术法是否能够辅助武道,也仍然心存疑虑……”
当初那个“断脉铃”的执铃人来引诱我,不就是说别研术法,可以有资武道,方便破境飞升么?那既然我还有所怀疑,你是不是应该来多解释几句啊——趁机我可以从你的言语中挖掘出更多信息来,说不定还能揭穿你的真面目呢!
黑影又问:“因此独孤前辈才怪你误入歧途,想要惩戒你么?”
张禄点点头,心说你早就是这么怀疑的吧,如今算是得着确证了,那么又会做何反应?
就听黑影对独孤恨说道:“前辈,各修各路,是否正道,是否歧途,外人又何由置喙?在名门大宗看来,那些小宗小派,虽然同修武道,也都是些偏僻旁径而已,难道你见了都必要严加惩戒么?”
独孤恨冷哼一声:“张禄不同,他本名门弟子,却去钻研小道,岂可不给予小惩大戒?!”
“前辈差矣。首先张禄并非你流云宗弟子,若要惩戒,也是他师门的责任,本与前辈无干。何况如今张禄已不属任何门派,而是朝廷官员,自修自路,他上司不来责问,前辈又何必越俎代庖?”
独孤恨心说这倒是我说错话了,我还以为张禄虽然出仕朝廷,仍然还算唐门弟子呢……当即改口:“若修别道还则罢了,武道、术法,本是天敌,岂可往修敌人之技?!”
那黑影道:“武道、术法,虽然数万年前曾经相争,但时过境迁,术法早已没落,武道又何尝始终以之为敌?术法一脉其实也有孑遗,不过走街串巷,以戏法娱人而已,若说天敌,对于那些小辈,武人又为何不斩尽杀绝,而要允其存留呢?”
独孤恨冷冷地反驳:“变戏法者,如同鼠窃狗偷,虽然有罪,不必严惩;似这般运用术家法宝,尝试复原上古术法,则如同谋逆叛国,罪在不赦!倘若武道不以术法为敌,他大可……你也应当展露真身,公开研究,何必藏身匿形,偷偷摸摸呢?则术法之为诡道,且为武道所不容,其实你心中也一清二楚吧!”
张禄不由得在心中鼓掌:老头儿你这一声质问,掷地有声,直杵要害,高明啊!
黑影闻言,也不禁微微一颤,顿了一顿才始回答:“凡愚难知大道,走兽不能翔天,若知术法真有益于武道,或将肆意旁骛,以致偏离正途,前辈所虑,也有道理。但以前辈之境界,心胸不当如此狭窄……”
独孤恨一撇嘴:“汝非凡愚乎?”指指张禄:“彼非凡愚乎?难道你们这般旁骛,就不会偏离正途吗?汝何不收了法宝,显露真形,与老夫较量一二,若确实在武道上已有足够基础,再去尝试研究术法,老夫绝不阻拦——自己放弃了破境飞升的机会,我又何必强要拉你回正途来?”
“呃,前辈……这个张禄,年纪轻轻,已达无我境初阶,且于术法上也有天赋,故此想要通过别研术法,来增益武道……”
张禄插嘴:“不是我自己想的啊,是某人劝的……是否会因此而偏离正途,从而浪费了大好光阴,甚至断绝飞升可能呢?”一亮手中“摄魂铃”:“此物究竟是苦口的良药,还是害人的毒药,我也还没琢磨清楚哪……”
黑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若你始终不信,不如将此铃交给我,我别择有意之人好了……”
张禄一缩手:“若是良药,我怎么可能放弃?若是毒药,我又怎么可能让你拿着它再去害别人?”
独孤恨虽然还是不大明白两人之间的纠葛,但终究年老成精,当即帮腔道:“此人既然藏头露尾,不肯显露真身,则所为必非好意!张禄,快将铃铛交于老夫,待老夫毁去此害人之物吧——则今日之事,老夫就当没有发生过,不会再责怪于你。”
张禄作势便欲将“摄魂铃”交给独孤恨,那黑影急了,“刷”的一声贴近,伸出一段肢体来,仿佛是手,前来抢夺。独孤恨“当”的一声,长剑出鞘,疾指黑影——这一剑挟着缕缕电光,其速如声,其威如雷,声势极其骇人。
张禄心说老头儿了不起啊,那么短的时间,就已经领悟到这新的天地法则少说五成以上啦。无人境本身就对天地法则领悟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够踏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基本掌握了方法论,即便换一重天地法则,其理解速度也肯定较旁人为快。张禄估算他这一剑,放天垣世界已有无我境上阶的水平,就不知道那黑影是否还能扛得住?
果然不出他所料,黑影真不敢再正面相撄这一剑,就在空中打个回旋,堪堪避过。但终究黑影对于这“绝纲铃”所形成的新天地法则感悟很深,非常熟悉,看似仅仅躲避剑招,但不知道怎么一来,他的手还是触及了张禄所持握的“摄魂铃”。
张禄就觉得一股大力涌来,铃铛差点儿就要脱手!
第一百五十三章、西黎
黑影来抢张禄手上的“摄魂铃”,张禄促起不意,差点儿脱手。然而他对这新天地法则虽然并没有黑影熟悉,片刻之间的领悟,也已远远超过了独孤恨,如今真若出手,功力恐怕还在独孤恨之上——若是加上术法辅助,压制区区无我境上阶也并不为难。
尤其他早就悄没声儿地把那面护心镜又揣怀里了,瞬间激发,身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护罩,比当初抵御独孤恨气势威压之时更为牢固。“啪”的一声,黑影的手竟被弹开,并且真气碰撞、激荡之下,貌似原本纯黑的影像竟然起了一阵涟漪,就仿佛一大滴墨汁落入水中一般,隐隐有发散的迹象……
张禄一瞧,嘿,有门儿,我就不信无法彻底消除你的伪装,露出真身来。当即左手将铃一收,右手执着“电光影里斩春风”便朝那黑影直刺过去。
黑影不禁大吃一惊。
他本当张禄还是无我境初阶的水平,却不料这一剑无论速度、准确度,所挟带的浩荡之势、凌厉之威,都不在方才独孤恨剑招之下——也有无我境上阶的能为!仓惶之下,他险些就没能避过这招,好不容易利用全新的天地法则,拼命扭动身体,堪堪躲过,身上黑气已为剑气激荡,更显零散。
张禄大致瞧出来了,这人看身量是个男子,并且岁数应该不小。
当下得理不饶人,继续挺剑刺去,同时左手中“摄魂铃”再度振响,欲待增幅精神攻击,彻底攻破黑影的心防。然而可惜得很,仿佛正如他开玩笑所说,这铃铛还真分公母,就好象《西游记》里孙猴子拿个盗来的真铃铛破了赛太岁的假铃铛一般,这边“摄魂铃”才响,那边“绝纲铃”仿佛产生了共振一般,同时鸣响,并且将“摄魂铃”的功效彻底压制。
精神攻击也因此无法奏效,但张禄手中长剑仍然前突,而且身旁独孤恨也配合默契,同时出剑,一左一右,已将黑影闪避的道路彻底封死。张禄心中冷笑:你这就显出真形来吧,要么就留下命来!
然而刹那之间,天地法则竟又瞬间改变了——其实是“绝纲铃”所创造出来的新天地、新法则毫无来征兆彻底消失,天垣世界原本的天地法则又起统治作用。张禄和独孤恨如电如光的两剑,就此彻底偏离了原本的目标……
天地法则的瞬间改变,简单打个比方,就如同人在船上,忽遇风浪,才刚左倾,却又右斜。即便是武道高手,倘若并不习惯于舟中作战,又恰逢发力之时,难免会重心不稳,招式偏移——更何况天地法则又不仅仅重力一项。
独孤恨是瞬间便重拾与本方天地的联系,功力从无我境上阶暴涨至无人境上阶,剑在半空,陡然加速,且剑气滋蔓更甚。但这不见得就是件好事情,仿佛一个人手拈绣花针,欲图刺人,突然间这绣花针沉重千倍,变成了一柄双手大剑,威力虽然提升了,但你还能够找得准目标吗?
张禄同然,所以这原本配合默契,严丝合缝,全无瑕隙可钻的两剑之中,就此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来。那黑影竟然疾速收缩,化成了一道黑气,间不容发之际从纵横剑气中飘飞了出去。
张禄忙收剑势,略略一顿——也就半弹指而已——稳固自身,便又再度递出。他心说你逃吧,我看你能逃得多快,就算老子追不上,旁边儿可还有独孤恨呢。天垣世界如今的天地法则,更亲近武道而非术法,而在武道上,我不信真有什么隐世高人,能比独孤恨还要强!
果然,他剑才刚递出,独孤恨的剑气暴长,后发先至,已然点中了那道黑气。可谁料想黑气随着剑意瞬间飘散,竟然无影无踪了……我靠难道这道黑气,还有先前的黑影都是虚的不成么?你又不是雾泽世界的雾妖!而且即便雾妖,那脑袋仍然实有啊,你丫的脑袋呢?!
正感疑惑,又见一道人影挺着长剑疾奔而至,口中高呼道:“师尊,弟子来援!”
独孤恨收了长剑,反手背于身后,吊眉一挑:“你如何在此?”
张禄一瞧,来的是个老头儿,到得自己身侧,其动作与独孤恨一般无二,但空着的左掌却在胸前一立,躬身施礼:“弟子巡山至此,才刚喝退在旁窥伺的风赫然他们,忽见师尊与一黑影交手,故来援护。”
来人非他,正是流云宗掌门公仲桁,这是到后来独孤恨才告诉张禄的。而当时老头儿只是一甩袖子:“我与张禄有话要说,你且去吧。”把他给轰走了。
张禄赶紧说:“既有外人潜入,不当警示宗门,四下封锁、搜寻么?”
独孤恨冷笑道:“能在老夫手下逃得残生,弟子们又如何寻得到,拿得住他?”
独孤恨赶走了公仲桁,然后才询问张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张禄无奈之下,只得将有关三枚术法铃铛之事,向老头儿合盘托出。独孤恨沉吟良久,才问:“你确定那黑影不是钟政、唐莹一伙儿么?”
张禄说我确定,若是“升遐会”中人,不必要对自己隐瞒真实身份,再说了——“升遐会”中都是无人境高手,要是再张开自己熟悉的天地法则,那必然距离飞升也止一线啦,你发那第二剑,他根本不用躲嘛,自能够跟对付第一剑一般硬接下来。
独孤恨捻着胡须,分析道:“若在我天垣天地法则之下,我料此人也不过无我境而已——如此说来,除唐莹等人外,尚有武人旁求术法……”
张禄说我估计那位“前辈”有可能是无人境高手,或者起码也是无我境高阶,机缘巧合得到三枚铃铛,然后分给三个人研究——那家伙要是跟钟政似的,在武道上多年难以寸进,说不定也会起了旁研术法,以图侥幸之心。
说到这里,又赶紧找补:“术法确实有助于补武道之不足,我只是说,那家伙仅得一宝,便求倒推其源,难度肯定是很大的……”别说他了,就算“升遐会”诸老,多年来搜集了多少术家遗宝啊,可若是碰不上我,估计他们也且研究不出成果来哪。
终究术法绝迹已久,又与武道之途大相径庭,不是说这条术、武双修的道路走不通,但估计没有几代人甚至更多时间的摸索,难以窥其门径。
独孤恨嘴角一撇,苦笑道:“老夫原本不以钟政所言为然,但今日见汝之成就……或许我真的心胸狭窄了,不应该彻底排斥术法……”方才天地法则瞬间复原的时候,他注意到张禄出剑之势,当然明白这小家伙早就不是无我境初阶的水平啦,估计连无我境上阶都不止……
张禄心说我这算特殊情况,你别真以为天垣武人可以靠着旁修术法,二十啷当岁就能冲上无我境上阶甚至无人境的——不过……其中牵扯到自己的真实来历,以及玄奇界穿越之事,还是别多跟老头儿解释为好。
他只是告诉独孤恨:“邵、佘两位前辈,如今已经开始了术、武双修之途,成就喜人——前辈既已放下心中执念,何不前往京都,与钟前辈、唐前辈等共同研究呢?”
独孤恨摇摇头:“吾心中尚乱,还需仔细梳理……”说着话摆摆手,就让张禄滚蛋了。
张禄转过头去寻找风赫然,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风赫然触犯了门规,被掌门下旨责罚,勒令闭门思过,暂且不能见客。张禄追问:“风兄触犯了什么门规?”传递消息的流云宗弟子却只是摇头:“我也不清楚……”
张禄想要求见公仲桁,为风赫然求情,但却被打了回票——想想也是,你算什么东西啊,人名门大派的掌门人是你想见就能见得着的么?再想通过独孤恨为风赫然缓颊,然而独孤恨茅屋被毁,换了一个山谷隐居去了,流云宗弟子守在谷口挡驾——太上长老没有召见啊,你有什么资格请求会面?
张禄挺郁闷,可又无法可想。其实以他如今的实力,大可以直接打到公仲桁面前,相信除非独孤恨出山,否则流云宗内无人能够阻挡。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只是想帮忙风赫然而已,但风赫然本身就是流云宗弟子,犯规受罚,对他来说本是很正常的事情,真要是勾引外人打破山门,再伤了什么人,那罪过才大哪。
风赫然会希望自己大打出手,救他出山吗?
无奈之下,只得下了流云山,转道折往西黎,去参加黎彦超和唐丽语的婚事。他还盼望着公仲桁或许也会法外开恩,放风赫然下山观礼呢——想那黎彦超肯定有请帖送往流云宗,为了流云和西黎的友谊,或者只是面子光彩,也不大可能强关着风赫然不让去吧。
于路无话,不日便即抵达西黎郡城,到得府前一打探,原来黎匡明和黎彦超赴京迎亲,还没有回来。西黎府中倒是喧嚷腾沸,貌似正忙着筹备婚礼,但看门人却不肯放张禄进去——我知道你是谁啊,干嘛来的?
黎、唐……哦不,黎、桓联姻,肯定要大撒喜帖,但张禄离开京城比较早,他并没能接到给自己的那一份儿,而且抵达西黎之时,距离婚期也尚且半月有余,宾客们全都没来,西黎府上还没有开始招待客人呢。
想当日枯守荒岛,接待四家联合船队前来接收堂阳季藏宝的时候,确实除了黎彦超之外,西黎还出动过数名高手,但张禄只是跟他们点点头而已,压根儿就没有询问姓名,这会儿也不好满处搜寻熟脸,请求介绍和证明身份。结果他等于在流云宗被打了回票,在这西黎城又吃了闭门羹,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心里一不爽,这火气就上来了,老实不客气朝着堵门的西黎弟子就放出了精神攻击,怒喝一声:“本人张禄,前来参加婚礼,你这会儿不放我进去没关系,等黎兄彦超归来后,必要第一时间通知他,说我来过了!”
对方闻言大惊,急忙躬身作揖:“敢不从命?小人必定第一时间通知我家公子。”
等张禄走了以后,就有人问了,这谁啊?你怎么对他这么恭敬哪?那名弟子紧锁着双眉:“他说名叫张禄,乃是我家公子的好友。”对方点点头,说对啊,我听说过这个名字,确实是公子的朋友,但他既非大派长老、掌门,也非别郡使者,你至于的差点儿连头都磕下去了么?
“胡言乱语,我何尝想要磕头?不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