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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战士就落在了下风。
只见法师把手指一撇,指尖上的光亮陡然射出,引燃了被索伦插在地上的那支火把。随即法师左手在腰间一抹然后抬起——五指的动作很快,但张禄还是能够瞧得出来,他是以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速度,从腰间一只革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里疾速画了几个符号,口中喃喃诵念。“啪”,一道淡蓝色闪亮从法师指尖暴起,并且随着手指朝向雾妖,闪亮化作了闪电,直击雾妖的面门。
雾妖一个躲闪不及,左眼被闪电击中,不禁摆动触须,大声啸叫起来。张禄心说要遭,赶紧封闭五感,以心观照下挺剑便向前方冲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因为牧师的神术基本消除了迷雾的隔绝效果,雾妖这声啸叫发挥出了它最大的威力,正在张弓欲射雾妖的索伦首先一跟斗栽倒;牧师晃了两晃,最终还是斜靠在了洞壁上;战士身子一矮,单膝跪下;只有法师还勉强能够站立……
在没有雾气隔绝的前提下,这啸叫声传播范围很广,后面一队比起前面一队来,所接受到的分贝丝毫也不会减弱,但张禄的同伴们却都没有倒,只是各自头脑眩晕了一下而已。
张禄手挺“玄霆”剑,直接从法、牧二人之间穿过,隔着战士那硕大的身躯,就是狠狠一剑刺向雾妖的口器。他总觉得吧,往往防护最严密的地方就是要害所在,你说这玩意儿为啥要长四根须子?这又不是章鱼须,比自身还要长,很明显用来攫取食物,一尺来长四根须子,只可能是用来保护口器的嘛。
当然啦,你要靠得太近,也会被这些不长的须子所擒。想到软趴趴、滑腻腻的触须可能罩人脸上“吸魂”,张禄就不禁暗生寒意。
他不是害怕,只是跟癞蛤蟆蹦在脚面儿上似的,好生腻味。
雾妖急往后缩,然后又再啸叫一声,便飘飞到了远处仍然聚而不散的迷雾当中,从众人面前消失了踪影。张禄心说你是见我怕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黎明前在灰雾城外刺中的那一只,当时割得它伤口太小,实在瞧……对了我五感皆闭,实在是分辨不出来啊。
他一个纵跃,就闪过战士,占据了首位,随即头也不回地问道:“这神术效果是附着人身还是地区?持续时间有多长?”
牧师闻言一愣,随即老实回答道:“既覆盖地区,也能附着人身,持续时间大概是十回合。”
张禄才刚放开听觉,得到这个答案就差点一趔趄,心说还“回合”,真当是游戏啊……也不知道这雾隐世界所谓的一“回合”究竟有多长,算了,不管了——“你们先歇歇,换我们的人上来。”说完话就直朝迷雾深处冲去。
他可以“以心观照”,同伴们可都办不到,风赫然当即一手持剑,闪过索伦等人,顺手就把插在地上的火把给捡了起来,紧随着张禄的脚步。后面是唐丽语和黎彦超,四个人分成三段,相互间隔不过六七步远。
张禄追出去大约数十丈后,终于颓然止步——那雾妖闪得还真快,实在感应不到啦。同伴们纷纷聚拢到他身边,凝神戒备。张禄放开五感,问他们:“是先退出去呢,还是在这里等等看?”
风赫然低声答道:“找小姐的可以退,咱们找神器的,可退不得呀……”
张禄心说什么“找小姐”,你说话咋那么不文明呢?
过不多时,索伦他们那组也举着火把赶上来了,就见牧师举起权杖,又再施放了一遍光环。张禄心中暗道:“这十回合就快完了,得要补效果?估计一回合顶多也就半分钟嘛……”随口问道:“你一天可以施展几回神术?”
牧师愣了一下,随即回答:“等级不同,总共大概二十多次吧。”
“法师呢?”
“比他略多一些。”
看起来等级都不算很高啊……张禄干脆也不再询问大家意见了,自作主张地道:“那就继续搜索前进吧。”
通过被神术稀释的薄雾观察四周环境,只见这条山洞已经变成了纯天然的,再瞧不出什么人工斧凿的痕迹,而且地面也逐渐变得坑洼不平。计算距离,他们应该已经深入了山腹,前方一片黑暗,究竟还有什么怪事在等着自己呢?
张禄随口道:“那玩意儿也傻,若在没有迷雾遮蔽的情况下,它隐藏在黑暗中连续叫唤,估计咱们全得歇菜……”
法师摇头:“那是怪物的天赋异能,估计也有一定的施展次数,不是想多叫几声就多叫几声的……而且说不定脱离了迷雾,也便无从施展……”
战士冷哼道:“若是没有雾,我完全可以硬扛它一声嘶叫,它还来不及叫第二声,我的大剑就能够劈开怪物的头颅!”
张禄心说你就吹吧,就你那速度,根本追不上它呀——除非把身上那些铁铠、皮甲、战锤、盾牌啥的全都卸掉。
就听索伦低声问道:“你们都是战法师么?”
黎彦超等人全都茫然。张禄估计,那是因为己方四人三个手持利器,却偏偏不着寸甲,都是布衣,所以才会被那金发小子误会是法系职业——至于唐丽语,其实她更象和尚(武僧),哈哈~~
随口答道:“不,我们都是战士,但是种族属性天生防御加10,不必着甲。”
“加10?”
“哦,相当于一套全身铠。”——反正吹牛又不上税!
索伦等人将信将疑。又往前走了一段,通道突然转向,张禄警惕地贴着外侧石壁,绕了个将近90度的弯,再走几步,眼前豁然开朗……
其实也不能说开朗,因为距离他们稍远的地方,便有浓雾遮蔽,但很明显左右石壁全都向外侧延展,已经远远不止两到三丈的尺度了。地形既然改变,就需要提防敌人从各个方向发动突袭,张禄略回过头,以目光征询大家的意见,法师貌似确实闯地城的经验比较丰富,当即建议:“靠着右侧墙壁走。”
随即牧师又再次举起了他的权杖,但却被张禄转过身,一把按住了手:“雾,散了……”
他的五感时开时闭,不时以心观照周边环境,因此敏锐地发现灰雾正在逐渐散去,就仿佛天光将要大亮了一般。当然啦,他们深入山腹,位于地下,除了手上的火把,是没有其它光源的。但是随着雾气渐散,摇曳的火把之光也可以照耀得更远——仍然无法看到对面的石壁,看起来这个洞窟范围非常广大啊。
法师再掏材料,配合手势和咒语,朝空旷处拋出了一枚小小的淡紫色火球。火球以普通人两倍的步速在半空中飘浮,逐渐映照出周边景物来。
观察的结果,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洞窟,呈不规则的椭圆形,高度超过二十丈,最宽阔处不下百丈,窄处也有五六十丈——比三个足球场还要大。在洞窟的中心部分,还存在一个直径约摸十丈的圆形深坑,具体深度不明——火球绕场一圈,最后想要探索这深坑,可惜才照明位置和大小,就自动湮灭了。
——法术持续时间结束。
整个山洞,洞壁坑坑洼洼,偶尔生着一些苔藓,并没有任何人为痕迹,也没有其它生物存在。张禄猜测道:“灰雾和雾妖,是不是从那地洞里钻出来的?”众人尽皆点头——也就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索伦探了口气:“咱们下来多久了?迄今为止还没有找到城主小姐的遗体啊……”
法师回答:“大约四分之一个白昼吧,走了有二十七八里格——不但没见城主小姐的遗体,就连那些先期进来探索的城主护卫,也都不见踪影……我还以为他们被雾妖给吞噬了灵魂呢,那总该有尸体倒在先前的甬道里……”
风赫然问道:“雾妖食不食尸?”
法师摇头:“没有这种记载,被雾妖吞噬了灵魂之人,都会变成枯朽的尸体,尸体是不会走路的。”
张禄道:“除非这洞里并不仅仅有雾妖,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儿……”伸手一指:“下那个洞里去瞧瞧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地下迷城
一行人还是先歇了一会儿,补充了一番食水,然后才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接近深洞。法师首先探头朝下一望,不禁惊呼起来:“难道这里真是神灵镇压妖龙的地方吗?!”
他瞧见什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原来那洞窟深不见底,火把的光亮也只能照见边缘,只见地层厚约七尺,其下则是许多根粗大的石柱……法师再次放出那种小小的淡紫色火球深入地窟去探查,地窟的边缘虽不平整,却大致形成一个正圆形,而那些石柱略缩进地层内侧,恰恰围成一圈。
这一圈石柱总共十三根,通体光滑,仅从光亮可以照见的内侧来判断,都是直上直下的圆柱体,张禄大致估算了一下,直径约为六尺,也就是说接近两米,至于长度……火球才到地底,照出一片平坦,便即湮灭了,看起来,总得有七八丈高吧。
“若非神灵,谁能雕凿出如此巨大的石柱来?!”
法师慨然而叹,张禄却不仅撇嘴:你丫是没有见过人民大会堂啊。不过按照中世纪的技术水平来说,这确实并非人力之可为……其实也难说,倒退到古代社会,埃及人就连那么大的金字塔都能垒起来呢,关键是中世纪的欧洲人口稀少、诸侯林立——就雾泽世界的情况来看,应该也差不太多——就没有一个强权能够聚集起足够的人力和物力来搞这种国家级工程啊。
也不对……雾泽世界终究不能跟地球比,存在着一些超级强者,好比张禄身边儿这个战士,若聚起一个连来,就能当成一个师的苦力用……只是,他们肯定不干,也没人这么奢侈……
法师怀疑神灵是在这里镇压的妖龙,但牧师却对此发表了不同的看法:“我没有见到有观察之神桑的标记,即便是神灵所造,也不会是镇压妖龙的场所。”说着话扬了扬手中的盾牌,提醒同伴们认清那红色眼状徽记。
索伦嘟囔道:“也未必就真是桑神镇压的妖龙……”
战士则冷哼一声:“总共十三根石柱,这是魔鬼的数字!”
法师摇头:“你那是异端的说法……”
张禄心说好嘛,貌似你们各自信奉的神灵全都不同,还“异端”……你们相互间是不是先来场宗教战争再说?
他卸下负在背后的包袱,建议道:“有绳子,缒下去瞧瞧吧。”而至于谁先下的问题,张禄一拍胸脯,自动请缨。
下方敌情不明,先下去的人必然要承受最大的风险,但张禄并不仅仅艺高人胆大而已,他还考虑到……我先下去冒险,那牧师不得先给上几个buff?因为颇想多体味一下此方世界的神术系统,所以对于可能遇见的危险,他就暂且拋至脑后了。
牧师举起权杖,口中喃喃念诵,权杖上不时有各色光彩流溢,如有实质般一道道渗入张禄的躯体。张禄闭着眼睛凝神感受:嗯,防护元素、增强活力、加强韧、加反射、加意志……唉这种感觉又是啥嘞?加幸运?还真有幸运值这种不靠谱的玩意儿存在么?这不科学!
牧师给张禄加buff的时候,战士从包袱里取出一枚半尺多长的铁钉来,抄起自己的战锤,“嘭嘭”两声,便将铁钉牢牢地楔入地里——这里都是石头地面,质地貌似颇为坚硬,应该能够承受得住一两人的重量——黎彦超和唐丽语则取出比人的手腕细不了多少的粗麻绳,将其一端仔细绑在铁钉上,另一端则拴在张禄腰间。
张禄一手执剑,一手举着火把,被众人拽着绳索,缓缓地放入洞窟。从上面往下瞧,感受并不明显,等到深入地窟,再朝上一望,始觉廓大宏伟……很快他脚尖便沾到了地面,坚硬扎实,也是石质,他匆忙解开腰间的绳索,然后轻轻拽了两下。
第二个下来是牧师,然后是风赫然……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排序的。张禄站在洞底,高举火把,左右张望,只见那十三根石柱状若参天,而在石柱之间,却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深不可测一般——对嘛,要这样才能叫地下城或者地堡,我们一开始探索的,不过是一条地道而已。
缒下来的诸人各自手执器械,凝神戒备,没有人指挥,却本能地脊背相对,围成了一个圆圈——位置是在两根圆柱之间,并且略偏向内侧,没有把直垂下来的绳索围在中央。因为那些圆柱实在太过诡异,大家伙儿都本能地觉得,暂且还是不要靠得太近为好——等人齐了再说。
张禄面朝圆柱间的黑暗,他恍惚觉得,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当下暂时阖起眼睑,以心观照……随即大叫了起来:“是雾!”
圆柱外侧的黑暗中,原来密布着浓浓的灰雾,并且在张禄喊叫的同时,那些雾气竟然同时向圆柱内侧弥散过来。张禄眼神朝身后一扫,只见黎彦超才刚落地——还剩下一个法师,他还来得及缒下来吗?!
短短一两息的时间,灰雾便彻底笼罩了石柱间的广场,众人就觉得眼前的光亮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并且黯淡下去。张禄身上被牧师拍了不少增强和辅助效果,对于迷雾仍然保有一定的免疫力,这时候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还能大致观察出周边的状况了。他发现法师并没有沿着绳索缒下来,而是飘飘悠悠、飘飘悠悠地从天而降,并且直接就落到了众人围成的圆圈中心。
“羽落术”吗?这法术倒挺好使的。
迎面袭来的并不仅仅灰雾而已,张禄察觉到几乎每两根柱子之间的空隙当中,都有什么邪恶的生物随着浓雾袭来——特么的原来不仅仅一头雾妖,几乎有整整一打!
身后传来牧师的吟唱声,张禄当即大叫一声:“别放神术!”左腿朝后踹出,正中牧师腿跟,蹬得对方一个趔趄。但他的严厉警告和狂暴动作竟然并没能打断念咒,就见一道璀璨的光环向四外张开,眼前的雾气仿佛瞬间变淡了似的,当即显露出来那些雾妖邪恶而恐怖的面容,随即刺耳的啸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张禄心说这是要完啊……
他见到过战士与雾妖的搏斗,虽然略处下风,短时间内也并没有性命之虞——倘若索伦那一小队虽然职业各异,战法、技能也参差不齐,但等级基本相近的话,互相配合,纯取守势,应该可以扛住这一打雾妖不短的时间吧。怕就怕那些雾妖的啸叫,直刺人脑,影响心智,就此前甬道里的表现来看,多数人都未必能够抵受得住。
张禄本来打算,你雾妖叫就叫吧,有浓雾的遮蔽,叫声难以传远,即便入耳,也应该产生不了什么效果。他本人虽然身上一堆buff,不惧浓雾,反倒容易被啸叫声所影响,但可以及时封闭五感,以心观照啊。按照法师的说法,在这个世界上,生物的天赋技能也是有施展数量的,大可以众人防御,张禄进击,等这些雾妖叫得差不多了,再一起转为攻势……
所以他才想要打断牧师的神术,要对方暂时不必消除迷雾的效果。只可惜他的喊叫声被浓雾遮蔽,牧师压根儿就没听见;至于那一腿……视觉被屏蔽的时候,牧师也不可能知道究竟是谁踢的,用意为何啊……
于是光环闪过,场中浓雾遮蔽效果当即被抵消了七七八八,几乎同时,雾妖们一起啸叫起来,仿佛往水池中抛下一圈小石子儿似的,泛起十多道涟漪,一起在中央交汇……以索伦为始,当即“扑通扑通”,倒下了一多半儿的人……
张禄大急,以心观照中,“玄霆”剑挟着劲风递出,直刺当面雾妖的口器。那雾妖貌似颇为畏惧,及时朝后一缩,堪堪避过。但张禄剑势未衰,突然间改为横斩,同时脚下发力,蹿跃过程中又连取身侧两头雾妖。一头雾妖疾速缩回浓雾之中,另一头却躲避不及,被剑锋划中脸侧,当即豁开了一道长长的创口,惨叫着跌落在地。
众人围成一圈,张禄却蹿至圈外,长剑挥舞如风,勾引大地气意,绕着圈儿地一只一只驱赶雾妖。这一圈周长也不过五六丈而已,以张禄此时的境界,短短数息功夫便即跑完,同时他也感应到了,圈中尚有两人仍能挺立不倒。
一个是黎彦超。要论功力之深厚,张禄四人中本以黎大少为首,据说已经直逼无我境第二阶望玄了,差一步就能升级——至于张禄,其实他的境界已经不能用天垣的等级系统来判定啦——面对数道啸叫声波的侵袭,仅仅晕眩了半息便即恢复如初,当下双刀递出,堪堪挡住了快速逼近的两头雾妖。
终究雾妖的啸叫声虽然累加,却并非一加一等于二,否则就算黎彦超也未必能抵受得住。
还有一个是法师,一则他的意志力比较强,按照d&d的说法,是意志豁免值比较高,再加上本身也有定神的法术,及时施展,才能勉强保持挺立不倒。而且法师正好落在众人围成的圆圈中央,暂时还没有遭受雾妖的攻击,故此尚能好整以暇地取材料、打手势、念咒语。张禄才刚转过半个圈,法师的攻击型法术就生效了——
这估计是法师最高一级的强力法术了,只见围绕着众人,距离仅仅四尺左右,一道火墙瞬间升起,烈焰熊熊,腾飞过丈,部分雾妖当即被隔绝在了火墙之外。有一头雾妖恰好被火墙拦腰扫中,凄惨的尖啸声中,虚影般的身体竟然直接气化,光剩下一颗脑袋,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张禄正好奔过,顺势飞起一脚,把那邪恶的章鱼头踢到火墙里去了。
热浪袭来,就连圈内众人都感不适,但张禄连触觉也封闭了,故此丝毫不受影响,一圈跑过,正好见到一头雾妖纵入人群,四条触须张开,直接吸附到了战士的大脸盘上。张禄挺剑便刺,但却如中虚无——他怕伤着战士,这一剑没敢往雾妖脑袋上戳,而是直取其黑色长袍罩着的身躯,然而……那家伙的身体果然是虚的吗?
“玄霆”剑顺势上挑,把雾妖的后脑劈成了两片,黏稠的液体直喷出来,差点儿溅张禄一身。
他没空去查看战士的状况,因为眼瞧着……不,心感着又一头雾妖纵入了人群。剑气暴涨中,那雾妖翻滚避过,只差一线,它蠕动的触须就要擦着唐丽语的面颊啦。
唐丽语、风赫然,也包括那名牧师,都被雾妖的啸叫声所惑,感觉若有无数根钢针从耳鼓直插入大脑,晕眩之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