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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龙还在愁怎么搬倒他呢,就从蛮牛他们提供的调查材料里看到了他顺手牵羊偷回来的古玩!别的不说,你欧阳治这个盗窃罪少不了。
盗窃上亿财产的东西啊,这数量巨大啊,一个无期徒刑你怎么也脱不了。
张鉴定师也没有得到多少好处,那些古玩的卖家,基本都找了上来,以他借鉴定师身份骗买为由,向他要巨额差价,但他哪来那么多钱给差价啊,最后,大部分古玩,又被人以原价买了回去,而且,他的名声也臭了,再没人找他鉴定古玩。
他干脆将剩下的所有古玩,都拍卖了,带着钱,去了儿子那里底晚年,彻底在古玩界消失了。
张中仁这两天一直在烦躁情绪当中,因为,他两天前看上的绝色少女,居然象是从南城市烝发了。
真是奇怪啊,他的人一直在明月酒楼守着,明明没有看到包厢的门打开,可她跟那个可恶的东方天龙居然就是不见了。
他查问了酒店的服务台,东方天龙是什么时候结帐离开的,可连服务台也不知道,因为,服务员也是发现久不见他们的包厢有动静,打开门一看,他们就已经不在了。
桌子上压了一千块钱,那是酒菜钱。
因为顾客留了钱,还因为他们只有两人,点的菜不多,一千块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菜金,服务员也就没有多说,直接拿着单子替东方天龙到服务台结了帐。
也因此,谁也不知道,东方天龙和那绝色少女是什么时候走掉的。
向来在人前表现儒雅的张中仁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他恨恨地下令:“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天仙般的女孩找出来!”
为了找到天凤,张中仁甚至还调度了警察守住了飞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高速路口这些地方,防止天凤坐飞机火车汽车离开。就连各路口的摄像头,他也派了人24小时监视。
他不知道,东方天龙根本就不是通过这些交通通道离开南城市的,而是通过龙宫命牌,直接带着天凤回到燕城的的。
整整三天,张中仁的人都没有找到天凤和东方天龙的一点踪迹,他们就好象是从来没有在南城市出现过一样,从南城市烝发了。
第四天上午,张中仁正在查看着路口的录像,忽然,他发现一个车子里好象坐了天凤,
金丝眼镜面带惊慌地跑进来:“张少,不好啦,张市长被双规了!”
张中仁狠狠一拳打在了金丝眼镜的鼻子上,金丝眼镜不提防他会打人,没有躲开,顿时鼻血直流。
张中仁这才狠狠地骂道:“你他玛的这个时候来添什么乱!”
他这一拳,纯粹是迁怒,找不到天凤,他的怒气一直在上升。刚刚发现有点苗头,就被金丝眼镜打断了,他自然怒气勃发。
如果在平时,一贯儒雅的他也不会伸手打人,且打的还是他的手下心腹爱将,但此时,为了寻找天凤,他已经两天时间吃不好睡不好,这怒气怎么也忍不住,于是,第一次伸手打人了。
但只是一下,他打人之后,又马上反映过来,一把抓起金丝眼镜的衣领:“你刚才说什么?”
金丝眼睛有气无力地回答:“刚刚得到的消息,张市长,你的父亲,他被双规了!”
张中仁跳了起来:“怎么可能?”
也难怪他张中仁不相信啊,他的父亲是谁?那是南城市的常务副市长,在南城市,他的父亲虽然只是常务副市长,但因为身后的靠山硬,一直以来,都凌驾于南城市的书记市长之上。
只要到明年市委班子换届,马上就要升任南城市的市长,操作得好的话,市委书记也有可能。正因为如此,才被人称为南城市的第一公子哥。
也因为如此,他的生意是做得非常顺利,也非常大,在整个南城市企业的位置上,他才能坐上第一把交椅。
当然,他的生意顺,也是因为有父亲贪墨的钱财源源不断的投资。
而他,在人前也从来不摆驾子,总是保持着谦谦君子的形象,甚至对付竞争对手,也总是手下留有余地,被称之为最有风度的儒商。
他的理想也不是当官,而是亲手建立起他的商业王国。可父亲倒台了,他张中仁还能支撑起他的商业王国吗?
奇怪,父亲的仕途正是在走上坡路的时候,怎么可能被双规呢?
旁边那协助张中仁查看录像的红发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少,还找那位小姐吗?”
金丝眼睛一脚将他踹倒:“找什么找,出去!”
那么,张常务是怎么被双规的呢?
南城市财X局长欧阳刚贪污或是来历不明的资产三千万,被纪委双规,最后于当天中午畏罪潜逃的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南城市。
欧阳刚的“逃跑”,最气愤的人要数张副市长,他千方百计地保他,找关系,尽办法,为他开脱罪责,可他倒好,居然一走了之。
最让张副市长愤恨的是,他欧阳刚逃走也罢了,偏偏,他还留下了一支录音笔在桌子上。偏偏,这支录音笔里面,有着将他打下十八层地狱的录音!
不但如此,这支小小的录音笔,还犹如一枚骇弹,炸翻了南城市的官场。
此时,张副市长坐在纪委办公室里,他的前面,坐着市纪委的江书记,桌子上,放着录了欧阳刚说的话的那支录音笔。
录音笔正插在电脑上,电脑里,正反复地放着录音笔里的录音:
“你怎么知道——”
“你看过那纸条?你把张副市长派来的人怎么样了?”
“你说的这些,就算是真的又能怎么样?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你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买了杀手杀了东方天言和单卿怜,你就算将我告得被双规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谁会相信,我一个正处级领导干部会去害一个商人家庭?我害了他们又有什么用?谁也不会相信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承认你很聪明,居然能调查到这么多的东西,但是,你就算知道了是我自己拿出龙凤宝镯去拍卖又自己拍买下龙凤宝镯的又怎么样?
你知道了我想用鸿业公司洗钱又怎么样?
你没有证据!而且,你既然调查了我,应该也知道了,我是有后台的人。张副市长就是我的后台,我贪的钱,有一半送给张副市长,所以,张副市长肯定在为我奔走,最多明天,我就又能出去了。我还是财X局长,掌管着整个南城市的经济命脉!”
听着录音的内容,张副市长脸色煞白,他当然明白,这个录音笔,不是欧阳刚留下来的,而是跟他说话的对象留下来的。
很明显,录音里关于另一个人的声音被抹掉了,只剩下了欧阳刚的声音。而偏偏,这一段,对张副市长是致命的。
预告:下一章张副市长的倒台明天八点更新
197 张副市长也倒台了
此时此刻,张副市长在心中对欧阳刚破口大骂,如果他在眼前,他一定会打他一个耳光泄愤:他跟人说话,提自己干什么?这不是故意害自己吗?
他抬起头来,看着纪检会的江书记刚要说话,江书记却抬手压下了他的话,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录音里,停顿了一阵之后,欧阳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谁说我拿不出龙凤宝镯,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张副市长就是我的后台,宝镯,就在他的手中,只要你能放过我们,我就把宝镯要回来给你。”
“不,您不能杀我,您是神仙,不能干预凡人的世界,我是国家干部,我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人民还需要我,我老婆还需要我,我儿子也需要我…。”
“您不能,什么都是我做的,买了天杀杀人是我的主意,跟我儿子没关系,我儿子什么也没有做,他是个好人,您不能杀我儿子。”
“不,你不能——”
录音到这里嘎然而断。
听了这个灵音,谁都知道,这个欧阳刚并非是畏罪潜逃,而是很有可能已经被人做掉了,而且,做得是不留一点痕迹。
那人杀了欧阳刚,还留下了这个录音,显然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交待欧阳刚的去向,一个应该是为了对付张副市长。
将一个人在密室里杀死,却不留一点痕迹,这样的手段,实在让人不得不震惊:他怎么杀的?杀人后又是怎么转移尸体的?他把欧阳刚的尸体移到什么地方了?
但谁也没有心思去管是谁杀了人,因为,欧阳刚的录音里说到的那句话:“您是神仙!”
你是神仙!
也许,人们一听到这话,会认为是欧阳刚神经错乱了,才说出这么荒诞不经的话。
但是,作为高层人物,都会知道国家有个特殊组织,那里面的人,不说是神仙,也跟神仙差不多。因此,没有人敢拿“神仙”的话不当回事。
张副市长在听完录音之后,就知道自己完了。
在来纪检会之前,他还心有侥幸,欧阳刚被双规了,他作为欧阳刚的主子,被问话很正常,只要小心点,应该能度过这一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欧阳刚居然在录音里咬了他一口。
张副市长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相信欧阳刚呢?唉,有缺点的人虽然容易控制,但是,他们却有可能害死你啊。
他,不就被欧阳刚害死了?就算有人想包庇他都没有用,因为,录音笔里欧阳刚咬死了镯子在他那里。
张副市长还不知道的是,东方天龙在留下录音的同时也留下了信件,信里列举了他收取贿赂的其中一些企业的名字、钱数,他洗钱的企业等等。
甚至,那封匿名信里,还写清楚了张副市长藏龙凤宝镯的地方,纪委的人很容易就在他的房子里将龙凤宝镯搜了出来。
虽然那些贿赂一时没有办法查证,但是,只要在他房里搜出那只镯子,他就马上被双规了。
之后,江书记才一一传见那些贿赂了张副市长的人来纪委会,在铁证下,一个个承认了自己贿赂张副市长的事实,以及送出的钱的数量。
经过查证,张副市长收受的贿赂,远远高于欧阳刚,达到了一个亿!这个数量,令全市人都震惊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墙倒众人推,一片骂声中,张副市长所做的所有不法之事,全都浮出了水面:
他为了儿子的企业保驾护航所打的一些招呼,变成了他强逼部门领导为他儿子的企业开绿灯;
明明他对女人的态度从来都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但原本是看到他有权有势而倒贴上来的那些女人,一个个成了受害者,控诉被他强逼成奸的事实;
明明是为了自己企业在竞争中得到便利或是为了压制别人的企业而送钱的法人代表,一个个在被纪检说出贿赂事实以及所送的钱数、地点之后,站出来说他为了敛财,而逼人贿赂;
就只剩下那些为了升官发财而跑官要官找关系找到他头上的人,没有揭发他,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是为了放他一马,而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前途着想。
张副市长很想大声说声自己冤枉,但是,因为证据确凿,他无法说出口,他甚至知道,也是因为这个证据实在太确凿,就连他背后的人,也无法保他,也不会保他,只会将他当作了弃子丢掉了。
对欧阳刚来说,欧阳治是卒,他是帅,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在他背后靠山的安排下同意牺牲欧阳治的前途来保住他自己。
但对他背后的人来说,他就是卒,只要危及他背后的人,他也会被背后的人丢掉。
他若是“懂事”,不攀咬任何人,他的子女不说有人照顾,至少没有人去动他们,否则,他不但自己有事,还会祸及子孙!
因此,他很干脆地认了,不象欧阳刚一般说出什么“我所贪的一半给了张副市长”类似的话,甚至,把一切都大包大揽揽到了自己身上,没有危及一点他身后的人。
这令他的背后的人很满意,也令纪检部门很头痛,因为,他们想籍此动摇出他背后的势力,甚至挖出一些蛀虫的目的无法实现了。
不过,张副市长倒台之后,他身后的人虽然没有事,但他身前的“卒”子们,却没有那么幸运。他那一系的人,也被撸了一批。
一时间,南城市倒下了一批领导干部,也同时空缺出了一批领导岗位,而且,这些岗位都是一些炙手可热的岗位,那些明面上,暗地里的人都纷纷行动,将伸出手来,各用心思去钻营着那一个个炙手可热的职位。
特别是欧阳刚留下的财X局长这个职位,有太多的人在瞄着。若是一座房子里死了人,肯定会被人嫌弃那房子不吉利,但一个岗位上有人倒了台,却丝毫没有人认为这个职位晦气,照样争先恐后去谋划这个职位。
张副市长背后的人自然也不甘落后,因张副市长的落马之事,而怀疑上了各竞争对手,千方百计将竞争对手的问题揭发出来,于是,各路神通人物,在南城市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旋风,在各路神仙的运作下,或者是互相攻击下,又是一批不大不小的官员落马。
至于欧阳治,那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副乡长,居然敢“拿”人价值上亿的古玩,而且,还是在未经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拿”的。不但竞争对手不会放过他,就连张副市长背后的势力,也不会再保他,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踩他一脚,有多大的能力吃多大的饭,谁让他那么贪心了?
因此,等待欧阳治的,就是将牢底坐穿的事了。
在南城市政坛动荡的同时,人们不禁要问:到底是谁掀起了这一城腥风血雨?那个在背后谋算欧阳家的人是谁?始作俑者,真的是“神仙”吗?
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什么神仙,因为,就只凭欧阳刚在录音里一句“你是神仙”实在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更多的人认为,那句话是欧阳刚的金蝉脱壳之计,他逃走了,却故意留下那么个录音害张副市长,把水搅混。以利自己逃走。
不是没有人知道过东方天龙,欧阳刚是知道这整个事件就是东方天龙向他报复而掀起来的风浪,但欧阳刚已经“失踪”了。
欧阳治也是怀疑东方天龙的,但欧阳治无法去证实,因为,他所知道的东方天龙,还在燕华大学读书。虽然他很聪明,如果给他时间,给他自然,他能将整个事情都查出来,但是可惜,他已经身陷看守所。
张中仁在怀疑过父亲所有的政敌之后,也闪过两天前遇到跟绝色少女在一起的东方天龙的面容,但马上又否定了。
因为,就在他因为绝色少女之事查到东方天龙头上之后,也查到了他在燕华大学读书。
他打电话给了燕城的朋友,就在昨天,燕城的朋友就很肯定地告诉他,东方天龙这几天都燕城,星期六那天出手为金家的老爷子治好了瘫痪,星期日那天,一直跟金老爷子的孙女和他认的干姐姐季凤华以及他的三个室友在一起。
因此,他昨天就已经认定,那跟绝色少女在一起的人,应该不是东方天龙,而只是跟东方天龙长得有些相象的人而已。
而且,他已经发现,那个跟绝色少女在一起的人,长得比东方天龙要帅,要高!
张中仁还想继续调查的,但是,他没有机会了,因为,他父亲一倒,已经没有人再听他的。
而且,他父亲的事一出,他的企业就被封了——很简单,他的企业有他父亲用来洗钱的嫌疑。而且,实际上,他父亲贪墨的一部分钱,也的确投入了他的企业之中。
他父亲贪墨的钱交不出来,自然要封他的企业,他的企业将面临被拍卖的命运。
很自然地,随着张副市长的倒台,张中仁也从南城市第一公子哥的位置上栽了下来。甚至,就连他的心腹爱将金丝眼镜,也离开了资产被冻结的他。
不好意思。修改了一下文,发晚了,早上一章中午一起发
198 张中仁的悲哀
黑暗中,张中仁一个人跌步在滨江道上。
他恨啊,昨天他还是南城第一公子哥,被人羡慕的有钱人,被万人景仰的最有风度的儒商,今天,他就失去了他的商业王国,成了被人背弃的独夫,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资本。
他恨啊,到底是谁搬倒了我的父亲?
见到地上一个罐头盒,一脚就踢开了,然后仰天大叫:“害我的人,如果被我抓到,我要生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被他踢到的罐头盒飞出,击在了一个倦缩在江边墙角睡觉的流浪汉身上。因为天气逐渐凉了,流浪汉们已经离开了那些水边桥下等吹风的地方,跑到了屋下墙角。
那个在睡梦中咂巴着嘴巴明显是梦见了好吃东西的流浪汉被惊醒,还被吓得一惊而起:“谁打我?”一双深隧的眼睛四处一看,便看到了衣着依然华贵却神情沮丧甚至是丧魂落魄的张中仁。
流浪汉一见是有钱人,先是瑟缩了一下,再然后,他就看出了张中仁的落魄,马上跳起冲了上来,抓住张中仁就气势汹汹地问:“是你踢出那个罐头盒的?”
张中仁悲愤、茫然的眼神终于集中在一点,回头看向流浪汉,心头自然勃然大怒:真的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什么时候,连流浪汉也敢来问罪他了?
他想都不想,一拳就砸了出去:“就是我踢的又怎么样?就算踢死了你又怎么样?凭你一个低贱的乞丐也敢来问责我!”
他正是一肚子的气无法出呢,这个流浪汉居然敢因为他踢的一个罐头盒砸上了他就来向自己问罪,这还得了,他张中仁,是一个乞丐能问罪的吗?
于是,他将这个流浪汉当作了出气筒,挥动老拳,打向那个乞丐,一边打还一边喊:“打死你这个低贱的乞丐,打死你这个低贱的乞丐!”
他一边打,一边心中还在暗叹,如今的他,已经落魄到只能打乞丐来出气了。
但是,那个流浪汉既然敢上来跟问罪,自然也是不怕他,象他这样的流浪汉,最羡慕的就是有钱人,最恨的也是有钱人。
被打了几拳之后,他似乎才认出,眼前的这个三十岁不到的男子,就是那个大贪官的儿子,平时高高在上,如今因为父亲落马而随之落魄的儒商张中仁
他虽然是流浪汉,但本市发生的大事,他自然也不会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