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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药香嫡女-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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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听楚娇柔竟是要去为顾倾颜求情,杨聘兰本能地就要制止,她们两个好不容易才产生了隔阂,要是又让她们冰释前嫌,顾倾颜没了惩罚,那她这些时日对楚娇柔的奉承讨好岂不是白忙乎了?

    连忙劝阻道:“妹妹不可啊。殿下刚刚下令将顾良娣禁足,你若是前往求情,岂不是令殿下左右为难吗?”

    楚娇柔疑惑不解地问道:“姐姐。这话怎么说?”

    “妹妹,你想想殿下如今是那么宠爱你,若是拒绝了你,岂不是让你心里难过。那他于心何忍?”杨聘兰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可如果他答应了你的请求,岂不是朝令夕改,那他以后又将如何服众?你说,是不是会左右为难?”

    “多谢姐姐提醒,不然我又差点做错事了。”楚娇柔恍然一惊,不由得抓紧了她的手道:“姐姐真是聪慧过人,那依姐姐之意,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在她看来。杨聘兰在关键时刻提醒了她,替她权衡了事情的利弊。此刻俨然是把杨聘兰当成了她最为可靠和依赖之人,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杨聘兰略一思索后,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胸有成竹地笑着道:“妹妹尽管放心,求情固然是不妥,可是请赏却未必不行!”

    “请赏?”楚娇柔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过来,欣喜地道:“姐姐真是厉害,娇柔佩服死你了。”

    说完,急匆匆地就要去找凤景澜。

    杨聘兰紧走几步追上她,嗔怪地道:“妹妹,你动作慢一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情况。”

    事实上,楚娇柔走得虽然有点匆忙,可是迈出的步伐却是非常的稳健,她转头笑着道:“多谢姐姐了!”

    看着楚娇柔等人渐渐走远,杨聘兰身边跟着的丫鬟好奇地道:“主子,奴婢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提醒她,让她在太子殿下面前撞个头破血流不是更好吗?”

    “你知道什么?”杨聘兰不屑一顾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心情很好,又和她解释道:“这楚娇柔虽然很得太子殿下的宠幸,家势背景也好,可却是草包一个,根本不足为虑。就算是让她当上了太子妃,以后也有得是机会和办法慢慢收拾她。”

    那丫鬟也是机灵之人,闻弦音而知雅意,赶紧附合道:“主子说得是,刚刚那楚娇柔让您三言两语就给说得服服帖帖,感激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哼!”杨聘兰冷哼一声,道:“那个顾倾颜就不同了,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又会些妖媚之术,害得殿下为她神魂颠倒,差点误了早朝不说,还为了她和皇上顶撞……”

    丫鬟小声地道:“齐红珊好像就是因为她被处死的……”

    “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到处乱说话,否则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杨聘兰沉声道。

    那丫鬟吓得脸色一白,小鸡啄米似的将头点个不停。

    杨聘兰飞快的将顾倾颜被禁足三个月的消息散布了出去,这样就不用担心凤景澜会因为有人替顾倾颜求情,而收回成命了。

    片刻之后,楚娇柔便来到了凤景澜的书房。

    凤景澜听到下人说楚娇柔过来了,他都吓了一跳,亲自和正一起商量事情轻尘先生迎了出来。

    楚娇柔还没有来得及施礼,便被凤景澜的一双大手扶住,满是关切地道:“爱妃,你如今有了身孕,就不要那么多礼了。”

    虽然凤景澜的话语说的是关心她肚子里孩子的话语,但是不得不说,楚娇柔听了还是蛮欢喜的。

    凤景澜对她的宠爱,楚娇柔这些时日可是一直都有切身体会的,她娇笑了下,说着:“殿下,娇柔知道你疼爱臣妾的,只是礼不可废!娇柔虽然读书不多,但还是知道些大宣国的礼仪。要是殿下因为娇柔有孕而不行礼的话,那么恐怕会让人觉得。娇柔恃宠而骄了呢!”

    凤景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只手小心地环住她的腰肢,带着溺爱的语气说着:“你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都是怀着孩子的人了,还这般冒冒失失的?”

    “臣妾知道错了!”楚娇柔既是甜蜜又是惶恐不安地道,“臣妾贸然过来,是有事想求殿下。”

    “说吧,什么事?”凤景澜不动声色地道。

    楚娇柔抬头望着他,愧疚地道:“启禀殿下,倾颜是因为被臣妾误会才会被禁足三个月的。臣妾不敢求殿下收回成命,只是想求殿下把赏赐给臣妾的东西都送给倾颜,这样可以吗?”

    眼见凤景澜神情一滞。他的手也稍稍放开了她,楚娇柔心中莫名的一紧。

    “本宫知道了,一切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吧!”凤景澜微微笑道,他当时禁足顾倾颜确实是有点冲动。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要他把说出的话收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反正这个顾倾颜一直就喜欢无事生非,随便给她点教训也是好的。

    听到楚娇柔过来替顾倾颜求情,他的心早就软了,毕竟顾倾颜这次遭的无妄之灾,给她些补偿也是应该的。

    两人说了好一阵子话,凤景澜才叫人将楚娇柔送回了英娇阁。

    凤景澜送走了楚娇柔,正准备继续和轻尘先生商量事情。才发现他竟是出奇的还在原地怔怔出神,连续唤了他两声“先生”。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刚才楚娇柔急着向凤景澜说出她的请求,也就没有避讳旁边的轻尘先生,何况她也知道轻尘先生不是什么外人,她说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当着他的面直接说了出来。

    亲耳从楚娇柔的口中听到,顾倾颜因为一个误会被凤景澜禁足了三个月,轻尘先生的心绪顿时被扰得七零八落,直到凤景澜在身边叫了他两次才回过神来。

    “殿下,你刚刚说了什么?”轻尘先生有些狐疑地看着面前云里雾里的凤景澜。

    凤景澜见了他的神色,若有所思地道:“先生,是在担心顾倾颜吗?”

    “臣惶恐!”轻尘先生神色极为复杂的道,他听说凤景澜因为一个误会将顾倾颜禁足了三个月,只道是对他与顾倾颜之间的关系心有不满,才会故意借题发挥。

    凤景澜沉吟了一会,突然开口道:“不瞒先生,东宫后院内除了楚侧妃之外,其他的人本宫都未曾亲近过。至于原因,想必先生已经很清楚了。”

    “殿下,你这又是何苦?”轻尘先生诧异地道,他的声音如同青翠苍竹般空灵,身穿一袭广袖青袍长身而立,越发显得眉目俊秀,恰是女儿家最喜的温柔通透。

    他知道凤景澜心里一直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古伶心,而古伶心似乎也深爱着凤景澜。如今古伶心已经成为四皇子凤景煌的妃子,可凤景澜依然是对她念念不忘,这让万物不萦于怀的轻尘先生也是无奈和费解。

    皇帝一早就将凤景澜立为太子,然而这些年来对玉贵妃和四皇子母子却是越来越宠爱,大有盖过东宫之势,朝廷中许多中立官员和势力也逐渐地倒向了玉贵妃他们那边。

    最为出人意料的就是,皇帝原本默认了丞相古天道之女古伶心与太子凤景澜的关系,最后关头却是一道圣旨将古伶心赐婚给了四皇子凤景煌,一时之间在大宣国内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圣旨一出,古天道、古伶心一开始据理力争、抵死不从,可是终究架不住重重压力,最终不得不低头,默许了此事。

    其他的人有心说公道话,可是在皇帝和玉贵妃四皇子强势无比的压力下,也只有选择三缄其口,明哲保身。

    皇后和凤景澜自是百般抗拒,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地接受现实。

    从此之后,朝廷上的风向一边倒地倒向了玉贵妃和四皇子一边。

    四皇子凤景煌成了朝堂上炙手可热的人物,而太子凤景澜反而是成为了边缘人。

    毕竟双方实力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皇帝明显偏爱玉贵妃和四皇子,朝廷中大部分官员也都站在了他们那边,现在四皇子又与众臣之首的丞相古天道爱女古伶心成了亲,势力更是如虎添翼。

    反观凤景澜这边,除了有个太子的名头加上一个不怎么说得上话的皇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所有人都急着离开太子凤景澜这艘即将沉没的巨舰之时,轻尘先生横空出现在了他面前,并且提议他由皇后向皇帝提出选秀为凤景澜充实后宫的主意。

    皇帝自觉有愧,顺理成章地答应了皇后的请求。

    选秀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轻尘先生的目标其实是平西将军楚天明的嫡幼女楚娇柔。

    等到玉贵妃等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时,早已经是为时已晚。

    少了与丞相古天道的联姻,多了一个手握重兵的平西大将军作为后盾,总算是可以挽回一局,凤景澜在朝廷又有了一席立足之地。

    凤景澜本就极其欣赏轻尘先生的为人、才识和谋略,经此一事后,更是对他深信不疑,引为最倚重的心腹之人。

    在此刻凤景澜的心里,一个无足轻重的顾倾颜,是绝对比不上轻尘先生来得重要的。

    尽管轻尘先生喜欢上了他的女人,让他隐隐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如果非要在两者之中选其一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顾倾颜,故而才会将话说得那么明白。

    凤景澜轻笑道:“你也知道本宫一直以来不太喜欢顾倾颜,你若是真心喜欢她,本宫绝对是乐观其成的。”

    轻尘先生心下一怔,迟疑一会道:“我确实是比较欣赏她的性格,觉得她和以前的我有些相似之处,也就是如此而已。”

    他不知道凤景澜是在试探他,还是真心想要成全他,况且他还不知道顾倾颜的心意,自然不会贸然将话说得太死,免得以后彼此尴尬。

    “既然如此,那就以后再说吧。”听他如此说,凤景澜莫名的松了口气道。虽然他确实不太喜欢顾倾颜,可真要让她彻底地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又好像是有几分不舍一样。

    轻尘先生一见他的神情,更是认定他对顾倾颜并没有他说得那么随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试探

    二人的话题与顾倾颜身上有了牵扯后,便也就此打住了。

    此时微妙的气氛不同于平日两人的相处融洽,凤景澜抬手轻揉眼角两穴,也觉自己刚才一言问于轻尘先生未免太过唐突。

    轻尘先生能为太子府谋士,心中自是所思甚多,有时好意出口,难免让人心有疑虑。

    他侧眼看着凤景澜此番一时倦态难掩,低眉浅笑道:“若是太子殿下疲了,便先去歇息一下吧。”

    凤景澜点头应承,起身指尖轻抚衣袍,面上疲倦乃是凤景澜强装出来,这样的举动轻尘先生也不难看出,两人也明白话已至此,再就此事深谈下去,难免会在不自觉中伤了二人之间的和气,君与臣再近,这其中也难免会隔出一层薄纱。

    而奈何轻尘先生再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也不可能将凤景澜的心中所想猜个干净。

    不久前被二人谈论过的顾倾颜反倒是快活得很,凤景澜这禁足于她本无多大伤损,当初不入后宫也入了,不搅是非,这是非还不是缠上了自己,顾倾颜轻叹,手中狼毫毛笔于纸上勾画,一笔一划笔锋干净有力,旁人若见顾倾颜这般清闲,怕也不信她被凤景澜下令禁足三月。

    “主子,太子殿下送了好多东西过来。”绿萍满脸喜色、急急忙忙的进门,看着凤景澜对顾倾颜还有心,看起来比顾倾颜还要乐呵,进门那一刹。差点没被门槛拌翻在地。

    顾倾颜微微颔首,却连头都未曾抬起多瞧一眼:“这些便随意放下吧。”

    “主子都不看看太子殿下送来了些什么?”绿萍紧蹙着眉头急忙道。

    “哦?送来些什么?”顾倾颜这样反问道,可一双眼眸已经停留于笔尖。

    绿萍长叹了口气。往顾倾颜身边一坐,双手杵着小脑袋看着顾倾颜一笔一划于宣纸上勾勒:“绿萍就不明白为什么主子那么好的人,太子殿下反倒一点都不上心,而且主子总能不惹是非,却总被是非缠上,就好像楚侧妃,明明主子待她一颗热忱的心。她还是要来找主子的麻烦。”

    “姐姐孕期难免情绪容易激动反复,我作为妹妹自当多见谅一些。”说完,顾倾颜起身走到凤景澜送来的物品面前:“这些太子定不会突然送予我这。定是姐姐不好于太子面前替我求情,又觉得我心中有愧,我这才有了这些绫罗珠器。”

    “主子怎就不猜想是太子殿下心中有主子,罚了主子禁足三月。又察觉此事与你并无关系。才送来这些物件,想让你开心开心!”绿萍道。

    顾倾颜指腹拂过眼前的绫罗珠器,浅笑摇头:“太子殿下心有他物,自是不可能惦记到这些的。”

    顾倾颜不傻,那次见过古怜心之后她便生了猜测,而后听旁人言也明白古怜心与凤景澜之间有一段很深很深的情谊,顾倾颜手缓缓从物件上拿开,又坐于案边提起手中狼毫。那模样看来也委实淡然。

    这些东西送与不送,反而顾倾颜不放在心上。别说在这禁足三月,就算她顾倾颜真有一日被打入冷宫,她仍旧可以当作再过自己的悠闲日子,只要顾家安好,顾倾颜过怎样的日子都无妨。

    如今能重获新生,仇怨以了,对于顾倾颜而言这日子怎么过不是日子,少些闲事叨扰,反倒是他凤景澜给顾倾颜最大的恩赐。

    ……

    与此同时,四皇子凤景煌竟是前来太子府叨扰,凤景煌跟随太子府婢女身后前往正厅而作,茶盏已备,凤景煌坐下,手掌轻抚茶盏余温烫手,让凤景煌不免看向上座的凤景澜微微一笑。

    一副笑靥面孔三分俊气七分潇洒,手抬茶碗盖轻盏,而后小啜一口,看起来并不着急,徐徐不曾开口道。

    凤景澜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陪眼前的凤景煌耗费,上座上的凤景澜面无表情,手指料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等着凤景煌先一步开口。

    “皇兄…不…太子殿下,此番我本不想来叨扰你的,可为了怜心,也只有上太子府一趟。”说着,凤景煌眉宇微蹙,将茶盏往桌面上一放,一张俊脸上笑意不免苦涩些许。

    凤景澜低垂眼眸,手指一上一下的敲打的动作顿住,反倒是一个手掌的依附在桌面上:“四皇弟何必跟我说话这般扭扭捏捏?这私下叫皇兄便可,你我实乃兄弟,私下何必如此见外。”

    这番客道话从凤景澜嘴中说出,他也未曾一改平日的冰冷,抬眸,一双如覆冰霜的眼眸直愣愣的往凤景煌身上看,一时之间竟然凤景澜不寒而栗起来。

    “皇兄,你又出言挂我,我不是就怕,与你说话少了分寸,旁人若嚼起口舌来,我恐怕又要被父皇询上两句。”凤景煌说这番话时,笑弯着眉眼,看起来好一副闲散公子的翩翩之姿。

    “我太子府谁又会多嘴多舌四皇弟的事?”凤景澜盏茶于玉杯杯,搁置鼻尖轻嗅后小啜一口:“反倒是四皇弟,何时说话如此扭捏,要什么与我说清就好,不必如此。”

    “是是是,是我出言不妥,怜心也有孕在身,这些时日听闻皇兄这楚侧妃几次因身怀六甲遭遇不测,我便担心起了怜心,皇兄你也知道,怜心可是我心尖尖上的宝贝,若她于腹中胎儿出个好歹,可叫我怎么办才好。”说着,凤景煌双眸微垂,唇角掠起一抹苦笑:“我与怜心之间这份感情可是真的很。”

    凤景煌这句话不知是不是故意刺激,只见凤景澜面上神色一僵,目光仍淡淡然的看着凤景煌。

    与古怜心所有有关的事情,都是凤景澜难以避免的心头病。时日过,这心结越缠越深,每每与古怜心相见也只能疏离相待。这公司难免有的是人会出口闲言碎语。

    凤景澜不怕因此自己会如何,就怕古怜心在凤景煌府中受惊苦楚。

    既然无法在一起,那么凤景澜也指望着古怜心能好好的便是。

    “皇兄怎么就不说话了,是被我与怜心一番真情动容,还是另有他想?”凤景煌抬首,一双眼盯着凤景澜时以恢复了笑意。

    凤景澜面上没多大改变,可指尖却捏着白玉杯壁发白:“你此番来就是与我说这些的吗?”

    “非也。非也,我想向皇兄讨一个人,前面那样说。只是怕皇兄不应予我罢了。”凤景煌急忙说道,手没有再碰桌上的茶盏,一双眼打量着凤景煌的神色。

    “讨谁?”

    “顾倾颜。”

    听到这,凤景澜脸色微变。虽此事涉及到古怜心。但是凤景煌这般毫无避忌来到他府上讨人,未免也太过嚣张,凤景澜眼眸更冷,将手中白玉杯往地上一摔。

    “皇弟好大的胆子!顾倾颜再怎么说也是我太子府的良娣,你倒是一番话后,就要把我太子府的良娣讨到你府上去!”凤景澜微眯着一双眼,平日就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时看起来更让人心中阵阵犯怵。

    对于顾倾颜。凤景澜也有她是他太子的女人的觉悟,可除了男子的占有欲。凤景澜一直觉得并无其他。

    此番为其摔杯,也是担心凤景煌试探他于古怜心之间还是否存在私情,本来那次相见便于面上清晰的很,若再不做出点举动来,凤景澜怕凤景煌难免多心。

    凤景煌眼神一变,看着地上的碎白玉杯,上扬起唇角:“原先以为这顾良娣在太子府不受宠爱才说出这番话来,但是我可绝无恶意,说到底也是皇兄的人,只不过此番拉下脸面来套,只希望让顾良娣为伶心安胎罢了。”

    “我府上的良娣为你府上的四王妃安胎?四皇弟!有没有想过自古男女有别?你这番向我讨去,日后这太子府有什么闲言碎语,又岂是四皇弟你担当得起的。”

    “皇兄所言甚是,是景煌考虑不周了。”凤景煌起身朝着凤景澜毕恭毕敬的作揖,复言:“可伶心胎像不稳,顾良娣又精通医理,所以我也是为伶心着急,才来像皇兄讨人,也情有可原吧?”

    凤景澜顺应着凤景煌的话,脸色微微好转,戏以做足,凤景澜也知晓眼下不可再继续咄咄逼人。

    一切恰到好处之后,凤景澜坐正身子,低垂着眉眼看着地上碎裂的白玉杯。

    “也是我这个皇兄的不好,怎能当着四皇弟的面大动肝火。”凤景澜唇角含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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