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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3。处江湖之远,却难得可贵
燕京。
一处庄严肃穆办公之所。此处,是古朴的历史建筑了,所以从外面看起来,有些破旧了,但是,因为是有历史价值的文物了,所以修缮的事情,不是随意就能搞的。只能几年才能修缮一次,而且修缮,也只能是小的修缮,因为这些建筑,都已经是文物了,所以其实每次修缮,都要经过文物主管部门的审核批准的。所以,想要修缮这些建筑,是一个很复杂也很需要讲究科学保护的事情,不能臆想而为的。也所以,这栋建筑,从外表上看,也许并不气派,但是,它的并不气派,却是丝毫不会影响这里给人的庄严和肃穆之感,反倒只会让这里变得更加神圣和庄严。
并不气派的古典建筑里,里面的房间布局跟现在的厅室布局很不一样。里面的房间是通敞的,空间很大,但是,就是这么宽敞的房子,里面都是摆满了书架,还有各种装着档案资料的书柜。在被书柜包围的房子堂中的位置,一张方形的长桌摆放在那里,平时即是用来随时供跟来客开会讨论大事所用,但同时这张桌子也是一张办公桌。
有人就是用这样一张即是会议桌又是办公桌的简朴桌子来办公的。因为它方便嘛。所以,这点,大概会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吧。
也许会有人以为,这里的办公桌,应该都是崭新又洁净的如同不染一尘才对。因为毕竟,这里是燕京的核心,是燕京的灵魂最重要所在。
但是,其实,这才是这里真正应该有的样子。
许多外国元首来访时,看到这种建筑,看到这张桌子,他们也会跟你此刻一样的惊讶。因为真的,即使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会有些怀疑,这不是真的。因为,他们太习惯他们那样的金碧辉煌的如同宫殿一般的巨大办公室了,怎么会习惯,怎么会相信这里是燕京的核心,但是这里却是会用这样朴素的桌子来办公?
不过,显然这都是真的。因为咱们真的跟他们不一样。
好了,题外话不多说,继续进入正题。
房间里有人正在埋头办公。他的房门敞开着,因为每天随时都会有人走进来,需要请示工作。就像这时,有人正这样直接手里拿端着一叠资料走进来一样。
“老大哥,我有工作要跟您汇报啊!”
“哦,好啊。先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啊。我希望是好消息。今早我可是已经听了好几个坏消息了。心情可不好啊。”在那张朴素桌子后办公的老人,略带疲惫的抬起头,然后他揉揉眼睛,眼睛看文件看的很是酸痛的样子。
一听到老大哥这样说,这位前来汇报工作的老人,立即很是心疼的也不顾及自己身份也很重要的过去给这位老大哥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然后很是关心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确认他只是太过疲劳了,身体并无大碍,才是对他道了:“要注意身子喽。身体是工作的本钱。”
“知道喽。没办法,事情太多了。那小子,给咱们把天都给捅破了,他拍拍屁股,继续潇洒去了。咱们不得替他补天啊。说吧,说工作吧。是不是华海余老的病情有消息了。眼下,能够让你在工作时间跑过来,亲自找我汇报工作,这种当务之急的事情,不多了。余老的身体应该能够算是一个。”
“是,您说的一点儿没错。是余老的身体有消息了。派去华海的医疗专家组发回来的急电。捷报,刚落地,就打了一个小捷。”说着,这位老人,把他手里的一份电文递给了那位老大哥。
老大哥即使眼睛早就看文件看的酸痛了,都是马上再次投入起来,去仔细的看这份电文。
看完之后,他立即就是拿手拍着电文,高兴的道了:“好啊。好啊。真是初战告捷啊,这是小捷啊。余老的脑部出血情况止住了。从检查来看,没有什么损伤。这个仗,他就打的很漂亮嘛。电文上说,是那个小子出的手。”
“是。”这位老人,又给老人指着电文的一些文字细节道:“电文上说的很清楚,是叶组长亲自出手,用古武真气的治愈能力,帮助余老控制住了脑部出血的情况,并且,叶组长把功劳主动推让给了田专家大半。他这种朴素的情怀,很让老专家们感动。派去的专家组成员都说,现在推责任抢功劳的人多了,像他这样抢担当抢责任,却是让功劳的人太少了。这份电文,是小组成员直接上报给组织的,并没有经过叶组长,所以,叶组长并不知情他们现在汇报上来的这份电文内容。他们这样做,何尝不也是一种朴素情怀的体现。这就是在给那小子请功呢!”
“都有这种情怀好,好,好!”老人听了这些电文上的汇报,很是高兴,不然不会连续说了好几个好字了。
“还有更好的。这是刚刚随着电文传真过来的几张图片。老大哥你看一下。那小子,有绝活,不藏私,可是很给咱们的那些老专家上了一课。看,据老专家们说,这是那小子在拿苹果演示,他的古武能力是如何的过程和原理,给余老的脑部止血的。注意看他手底下苹果上的亮光。那就是在灼刻的文字。不是亲眼所见,都很难能够让人相信,一个人,血肉之躯,徒手就能够在苹果上刻字。这在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奇人异士啊!”
“看到了,看到了。真的有字。有字。这小子,不错。没有那些大家的藏私。很无私的把技艺展露给人看嘛,这很好。”另外一位老人,一直都是饶有兴致的去一张张的看那些明显是视频截图而来的照片。
“是啊。”前来汇报工作的老人,对于另外一位老人的意见很是赞同。
“老大哥,那个小子给咱们捅破的天,补的怎么样了?”突然,这位老人,很是担心的关心起了,那个小子给他们捅出来的大篓子,处理的怎么样了。
这位老人问起这个问题,另外那位老人却是突然很有气势的挥了挥手道:“别说他不是真的把天捅漏了,就算是他真的把天捅漏了,只要咱们能补上,那就不是太大不了的问题。古时候关云长是不是真的像三国志上写的那样可以刮骨疗毒面不改色,没有人能够知道了,但是,至少咱们知道咱们刮骨疗毒是不会叫疼的。咱们可以做的比他关云长还好。”
老人的话,说的不快,但是却是字字清晰有力的能够掷地有声,让人一听,就是觉得荡气回肠。
惹得另外一位老人都是忍不住跟着血气激荡的道了:“是啊。所以说,那个小子,也不是真的在胡来。何况,咱们是有言在先的。把他推到第一线,自然就要允许他在应敌的时候还手的。咱们不能要求他被动挨打啊。”
“是啊。这点,咱们肯定都是理解的。这一次,虽然他给咱们添了麻烦,但是,却是在朝野上好好的造了一番好的影响,好的气象。这样的气象,来之不易啊,咱们要抓住这个机遇,好好的再干一些对国家对人民有利的大事。打大老虎,永远在路上,话说出去了,就要真正的做到啊。咱们说话像来跟西方的政客不一样,咱们说出去的话,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改的!”
老人的话,越来越有威严和气势,而且还是不怒自威的是那种正义转化而生的威严和气势。
“话说回来,还是需要再次电令那个小子一定要好好照顾余老。不能因为余老不喜欢他,还骂了他几句,就心里记恨。组织上希望他能够多担当些。咱们不拿他当办事不牢的年轻人看,他就得给咱们拿出老练的样子来嘛。委屈,要能受。”老人思索了一下,才是下了新的指示。
听到这个指示,前来汇报工作的老人却是不由的难得心情轻松的笑了一下,然后道了:“好,老大哥的指示,我亲自拟文转达。”
毕竟是老搭档了,他这一笑,另外一位老人就是知道这里面有事了。所以,他马上就是问道了:“怎么,这里面有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他问起,老人才是道了:“嗯。是有一件事儿。不过,只能说是小道消息。电文上没有。我是听身边的工作人员说的。因为身边的工作人员认识的其他工作人员有是专家组那边家属的。所以,知道了一些咱们都还不知道的最新消息。听说是,那小子跟余老的千金,余知音小姐,有要结成连理的意思了。消息是最新的,我还没有来得及证实。”
“小道消息,我是不会轻信的。但是,有关这个小子的小道消息,还是这种有关男女连理的小道消息,我却看,不用证实,都是知道,十有**是真的。”
“是啊。那个小子,是太不像话了。他家里已经有不少娇妻美妾了,却还去招惹余老的千金,那样的文学大家余知音小姐。我看,咱们是不是去文骂骂他,让他警醒警醒。这可不能乱来。弄不好,这就是国家的损失。”
“哎,别。”听到老人这样说,另外一位老人顿时摇着手道了:“别人是自由恋爱,咱们怎么好插手。只要那小子,没有仗着自己的古武本事,欺男霸女,咱们就不应该过问。何况,俗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呢。”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余知音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是文学大家,将来,是定要接替余老在文坛地位的人。这样的一位女人,可是先生了,她如果被那小子伤了心,难免会性情大变,不知道会变成多么消沉的样子,这一定是国家的巨大损失了。我看,即使是不能阻止那小子胡来,也要警告他一下,做过的事情,必须负责,不能做个负心汉,不然,公理大义天道都不会饶他。”
“是啊。那位余知音小姐的文章,我也读过。虽然有些观点,还是太过浪漫主义化了,不过毕竟是受她父亲的影响,有些不接地气,犯了知识青年的理想浪漫主义的老毛病,而且,毕竟她还年轻,认识和历练都不够,所以这些小毛病都是可以理解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理想浪漫主义的女孩子,遇到叶家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有些庸俗,但是其实却是相当有大的历史是非观,大的韬略,大的隐忍,大的务实个性的小子,会有怎么样的碰撞。一百年多年前人人皆知的数位文坛才女,不也都有着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一旦真的进入婚姻,不也被残酷的现实击败的一败涂地。真的很让人担心她也会不会如此。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是对那个小子有些信心。毕竟,这个小子是个很会吸取历史教训的人。几千年前的历史教训他都记得清楚,才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他不会不知道的。”
“看来,老大哥都已经很了解他了。即使老大哥没有去过华海,跟他谈过话。”
听了这位老人这样说,另外那位老人立即很是胸中自有乾坤的道了:“虽然了解一个人,跟他谈话,是一个很好的方式。但是,归结到底,咱们看一个人值不值得交朋友,一直以来,还不是不管他怎么说,关键是看他怎么做的。他做过的那些事,咱们现在不是都关注起来了。所以,我算是能够很是了解他的个性了吧。不得不说,越是了解他,我就是越喜欢这个孩子啊。至于他的那些毛病,当然也有,可是,人无完人,那些小毛病,相比较他的年轻,不值一提。何况,他就算是在他的缺点的那些领域,也已经做的很好了。没让他的小毛病发展到影响到他的本心大义,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真的很了不起了。”
“是啊。很了不起。不止在年轻人里不起,就算是咱们这个年龄段的人里,也已经很是了不起了。说起来,能够让咱们这些老家伙赞不绝口的年轻人不少,但是,能够做到像他这样,能够引起咱们时刻注意并且能够随时信任的委以他重任的年轻人,他真的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偏偏这个孩子,并不是在燕京的权力圈子里的孩子,而是一个处江湖之远的孩子,这更是他的难得可贵之处。”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