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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狂笑,嬴秀儿右手一挥,一条黑色剑光激射而出,重重的劈在了太岳巨舰的船头上。
太岳巨舰的防御阵法自行开启,厚达百丈的结界光幕激荡出无数雷光,挡在了那条黑色剑光前。
‘嗤嗤’声不绝于耳,就好像一条烧红的刀片刺进了水盆中,不断有刺耳的响声传来。黑色剑光势如破竹的劈开了太岳巨舰的结界光幕,撕开了厚达百丈的结界,重重劈在了船艏的三头六臂魔神雕像上。
‘咔嚓’一声,这尊魔神雕像被嬴秀儿一剑劈掉了三颗头颅!
站在嬴秀儿身边的商猛地举起了双手,大声的嘶吼起来:“我大秦!”
九十九层城池内,无数大秦子民、大秦将士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威武!”
滚滚吼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撞在南北两列大山上又滚滚弹了回来。
天地间顿时只听到一阵阵声波滚动。
“大秦……”
“威武……”
第五百一十章 鼠爷的兴致(1)
楚天看着城头上面皮赤红、陷入了莫名癫狂情绪的嬴秀儿,还有那些情绪高亢到了极点,一个个好似吃了药、迷了心的古秦子民,他沉默了一阵,缓缓一挥手,太岳巨舰悄然向后退去。
坠落地面的三颗雕像头颅被一股无形巨力吸附,快速的飞回了太岳巨舰。
一抹神光从太岳巨舰的船体内涌出,三颗雕像头颅飞回了原本的位置,灵光闪烁中,三颗头颅迅速拼凑完整,再不见丝毫被斩断的痕迹。
太岳巨舰缓缓退后,嬴秀儿在城墙上猛地上前了两步,指着楚天厉声喝道:“楚档头,你见朕如今修为如何?若是你愿意归附,朕定然不吝赏赐,让你修为突飞猛进!”
看到嬴秀儿那般趾高气扬的模样,蹲在后面一栋船楼上看热闹的楚颉突然大笑了起来:“嬴秀儿,你瑟什么?当年是楚二少没有痛下杀手,懒得辣手摧花……不然的话,你早就被楚二少摆布成了三百六十个乖巧的模样儿,你还有脸在这里‘朕’不‘朕’的?”
嬴秀儿的脸色骤然一变,她怒视了一眼楚颉,突然想到了当年在归墟外的那座小岛上,她在楚颉手上吃过的各种苦头!
她怒啸一声,随手一甩,一道黑色剑光带着奇异的啸声破空而来,一剑击破了太岳巨舰的结界光幕,直刺楚颉心口。
楚颉冷哼一声,万法天秤从他身后冉冉飞起,暗金色的浓厚神光照耀四方,虚空凝固、时间停滞、一切法则之力都好似被涂上了厚厚一层胶水,运转速度变得晦涩僵硬。
一只青色的骷髅爪子从楚颉身后猛地探出,重重一指头敲在了嬴秀儿击出的剑光上。
‘叮当’一声响,点点黑色火星炸开,嬴秀儿的剑光被这巨力无匹的青色爪子打飞了数百丈远,而附着在嬴秀儿剑光上的,来自于冥角一族的本源邪力,也将这青色的骷髅爪子腐蚀掉了寸许长的一截,一根指骨凭空消失了半截。
“好恶毒的娘们!”楚颉骇然看着青色骷髅爪子消失的半截手指。
这是万鬼朝宗图内最精纯的鬼气凝聚的鬼王爪,在万鬼朝宗图得到了楚天提供的大量至阴至邪属性的神料补充后,这鬼王爪飞速晋级,变得坚硬无比,堪比一件顶级的真天器。
真天器就算在天族内部也是真正的神兵利器,寻常天族族人都难得拥有一件,唯有各家各族的嫡系族人,才能获取一件真天器护身!
真天器若是用来对付那些普通的天器、灵器,就好似利刀切豆腐一样轻松愉快,寻常多少天器、灵器也是应手而开,开山裂石、断江截流也都是寻常之事。
质地堪比顶级真天器的鬼王爪只是碰了一下嬴秀儿的一道剑光,居然就被腐蚀掉了一大块!
冥角一族的本源邪力果然阴狠毒辣,而更毒辣的是嬴秀儿的手段,如果楚颉被这一剑命中,他的胸膛上定然会被破开一个大窟窿!
恼羞成怒的楚颉一跃而起,指着站在城墙上的嬴秀儿就是一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喷了出去。
他跳着脚站在船楼上破口大骂,那气质充满了浓浓的街头小混混的特性,哪里像是堂堂州楚氏出身的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在学习市井之语的天赋上,楚二少和珞儿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处!
嬴秀儿被楚颉一番下流至极的辱骂气得面皮发青,她身边的无数古秦族老和将领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们已经正式的打出了古秦的旗号,宣布古秦重现人间,嬴秀儿就是他们的皇帝,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嬴秀儿被人咒骂,无疑是整个古秦的莫大耻辱!
当即就有十几名古秦各族的族老,连同百多名气息强大的古秦将领怒吼着从城墙上一跃而起,他们脚踏淡黑色的流云,快速的向太岳巨舰的方向冲了过来。
楚天的瞳孔一凝这些家伙的云光都变成了黑色!
古秦崇尚黑色,古秦皇室的镇族圣器都是苍龙脱壳图,他们的本源血脉之力就是水行力量!
水行之力卷起的乌云也是黑色,但那是一种灵动的、充满生机的黑色。
如今这些古秦族老和将领脚下的黑云,却是黑漆漆的没有丝毫生机活力,深邃幽深犹如死人骷髅头的眼眶一样,好似要将人的目光都吞噬进去。
这不是水行之力应有的表现!
这是……冥角一族本源邪力!
“嬴秀儿,来而不往非礼也!”楚天冷笑一声,青蛟剑无声无息激射而出,瞬间就是漫天清澈的剑光犹如飞瀑一样洒下。
剑光如雨,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也根本捕捉不到,剑光刚刚出现在空中,这百来个古秦的高手就纷纷中剑。
他们身上的甲胄无声无息的裂开,联同他们的护身战裙、长衫纷纷裂成拇指大小的碎片。剑光在他们的左肩滑落,将他们的左臂齐着肩膀一剑劈了下来。
下一瞬间,青蛟剑就回到了楚天手中,长剑兴奋的微微震荡,一**锋利至极的剑芒从剑尖吐出数丈远,剑芒所过之处,虚空被切开了一条漆黑的裂痕。
十几个古秦族老、百多个古秦大将,他们根本没看清青蛟剑的影子,所有人就同时浑身衣甲粉碎,一个个光溜溜的站在半空中,一百多条左臂喷洒着血水,翻滚着从空中向地面坠落。
直到楚天都已经握着青蛟剑向他们指了过来,百多个人才同时感到肩头传来的剧痛。
他们齐声痛呼,纷纷一把抓住了坠落的手臂,将手臂猛地凑到了伤口上。他们默运玄功,纷纷服下各色疗伤丹药,断臂快速的重新接驳上,很快就能运转如初。
但是嬴秀儿和她身边人的脸色全变了。
这么快的剑,这么锋利的剑。这一剑如果不是劈在他们的肩膀上,而是劈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断臂可以重新接驳上去,可是脑袋被砍掉了……
这些古秦的族老和战士又不是战神山的那群莽货,那群生命力强悍至极的家伙,就算脑袋被劈成十几块,只要及时的拼凑上去,庞大的生命力都能让他们的躯体瞬间愈合!
古秦的这些子民,他们可没有这么强悍的生命力!
第五百一十章 鼠爷的兴致(2)
楚天长剑指了指嬴秀儿,淡淡说道:“看在我们来自同一地,算是半个老乡的份上,这一剑,我手下留情。下次相见,再无留情的道理!”
倒持剑柄,楚天双手抱拳,向嬴秀儿点了点头:“嬴秀儿,你功利之心太重,心头执念太深,已然走火入魔……看看现在的你,可还算是一个人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要一错再错!”
嬴秀儿讥嘲的看着楚天,傲然昂起了头:“手下留情?不用你手下留情!”
冷哼一声:“入魔?执念?错了?朕哪里有错?朕哪里有执念?朕哪里有入魔?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秦的子民,为了大秦的天下!”
楚天摇头,这女人没救了。
太岳巨舰缓缓转过船身,船尾后方巨大的阵法急速旋转,喷出一条长达万丈的炽烈火焰,伴随着沉闷的呼啸声,太岳巨舰化为一条光影向远处的联军营地飞去。
楚天的声音响彻云霄:“绝无何谈的可能,只能暴力攻打,所有天族、神宫、灵境所属,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准备拼命……准备去死!”
低沉的战鼓声从联军营地方向传来。
随后,战鼓声逐渐高亢,进而发出裂石碎金之声,好似一根根尖锐的长矛直刺云霄,一股惨烈的杀意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了一片血色的战云。
有青阳、黑针两位带着戒律司一群魔头坐镇,天族也好、神宫也好、三仙门的众多高手大能也好,所有人无不噤若寒蝉,将心底的一些小心思全都收拾了起来,打点起全部的小心谨慎,准备和冥角一族分一个高下、决一个生死。
至于说紫天尊之前的那种借刀杀人,借千眼邪魔的力量削弱灵修实力的事情,是再也没有人敢瞎捉摸了。
在青阳、黑针的恐怖威压下,所有人都生出了拼命的决心。
战意冲天,煞气凌云,一条条大大小小的飞舟排着整齐的军阵,飞舟上的防御阵法连绵一气,化为一片弥天极地的云光,缓缓的向大秦这座高达九十九重的城池塔逼近。
楚天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城墙上的嬴秀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冥角一族这是让嬴秀儿做靶子,用大秦无数子民的血肉做他的挡箭牌。只不过,冥角一族想要干什么?大秦的这点点人手,又能抵挡多久?
他们要面对的,可是三家重新合并为一的恐怖势力!
“若是能潜进去,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就好了。”楚天低沉的咕哝了一声,他习惯性的拍了拍肩膀,又拍了拍头顶,然后骤然楞了一下。
有一段日子不见鼠爷了!
他这是跑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或者,他跑去哪里惹是生非、招灾惹祸去了?
黑色的大地,黑色的云彩,虚空中充盈着一种淡淡的黑色的灵光,一种莫名的气息在空气中回荡,无数异变的千眼邪魔和奴兵在黑色的世界中犹如鬼魅一样快速奔走。
他们步伐沉重,在地面上踏出了一个个大坑,却没发出半点儿声音。
这一方黑色的世界,似乎吸纳了一切声音,任凭你如何折腾,也不会有半点儿声音传出来。
一条细细的银光一闪而过,鼠爷突然从一块大石后面探出了头来,猩红犹如红宝石的眸子‘咕噜噜’的转动着,小心翼翼的向四周张望了起来。
“这地方,不错啊,没声音,没动静,呵呵,鼠爷最爱不过了。”鼠爷鬼鬼祟祟的笑着,他抬起头,抽了抽鼻子,又低头向地面上看了一眼。
黑色的大地上,一条条犹如血管的黑色痕迹深深的勒进了地面,在广袤的大地上组成了一副怪异、狰狞的图案。这些黑色痕迹微微的起伏着,隐隐的似乎还有心跳声从极远处传来。
“这是什么邪法,感觉不是好东西!”鼠爷长长的尾巴轻轻一抖,几根鼠须晃了晃,顺着地面上的黑色痕迹就向这一片黑色空间的深处狂奔了过去。
“不过,鼠爷的直觉告诉鼠爷,前面有好东西!嘿嘿,好东西啊!”鼠爷快活的笑着,若是仔细看,可以看到他小小的嘴角上有一条晶莹的口水不断的滑出来。
鼠爷的速度极快,这些日子,每天楚天都从无量神珠那里得到大量青色的极品灵晶,每天鼠爷都吞噬大量的灵晶,整个精气神都发生了巨大的蜕变。
此刻他并没有动用全力,只是很随意的向前一路梭巡着奔跑,他的速度就比得上楚天驱动太阴万化轮全速挪移的速度。
一缕极细的银光划过地面,沿途无数异变的千眼邪魔和奴兵没能发现他的半点儿踪影,一路无惊无险的,鼠爷来到了原本金氏禁地的核心位置。
在这里,无数条黑色的痕迹汇聚在一起,禁地的核心位置是一个凹陷下去数千丈深,方圆近千里的大坑。这些黑色的痕迹就好像一条条干瘪的血管被强行融合在一块儿,在大坑的地步拼成了一团扭曲的、丑恶的、不断蠕动着的怪异玩意。
乍一看去,这一团黑漆漆的怪异东西,就好像一团干瘪的胎盘蜷缩在地上。
只是这胎盘的体积太大了一些,而且长得也太丑恶了。
角将军悬浮在这个大坑上空,他不断的吸收着空气中异化的道纹,不时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声。
他的目光看向了东方,看向了嬴秀儿所在的城池塔,看向了正在向城池塔不断逼近的三家联军。
“战斗,杀戮,然后,将你们的血肉还有灵魂奉献给我。”角将军很快活的笑着:“只要我凝成了本命真种,让我在这里孕化出本命巢穴!呵呵,到时候!”
“有阴谋啊!”鼠爷站在大坑的边缘,直勾勾的盯着角将军:“鼠爷最讨厌你们这种鬼鬼祟祟在背后做事的人了!嗯,想想看,给你一个大的!另外,似乎,你身上有些不错的宝贝?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很稀罕!鼠爷最喜欢宝贝了!”
舔了舔嘴角,鼠爷很快活的张开嘴,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整整一千发混沌火弩从他小小的嘴里喷出,呼啸着向角将军轰了过去。
沉浸在自我天地中的角将军根本没防范到这一手。
被他本源邪力侵染的世界中,居然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靠近他?
漫天火光爆发开来,角将军身上的甲胄被整整一千发威力巨大的混沌火弩炸得支离破碎,他的四肢也在黑红二色的混沌毒焰中化为灰烬。
“小白脸,你是鼠爷的了!把鼠爷的宝贝还给我!”
鼠爷很快活的向角将军冲了过去,尾巴一抖,‘嚓’的一下洞穿了角将军的头颅,直接灭杀了他的精魂。
第五百一十一章 后来者(1)
无边无际的浑浊天空浓云密布,色泽黄红的浓云剧烈翻滚着,一颗颗形状怪异的球形闪电在浓云中急速穿梭,不时的爆炸开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偶尔有球形闪电轰在地面上,当即就炸得土石飞溅,哪怕人头大小的一个球形闪电,都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直径百丈的大坑。
锈红色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无数大小碎石铺满了大地。
没有山峰,更不见草木,到处都是浑浊的大小不一的水塘子,这是一个近乎死亡的世界。
狂风呼啸着卷过大地,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石呼啸着离地飞起,犹如漫天箭矢随着狂风向前乱打。好些碎石紧贴着地面翻滚飞舞,相互急骤摩擦就溅起了无数火星。
乍一看去,就好像一片火浪在紧贴着地面向前飞驰,所过之处风声呼啸、尖锐刺耳犹如鬼啸。
天空就有大雨倾盆而下。
拳头大小的雨珠沉甸甸的,浑浊的黄色雨珠带着一丝怪异的苦味,雨珠落在地上,锈红色的大地就升腾起了一丝丝若隐若无的白烟。狂风吹过,这些带着刺鼻气息的白烟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一条宽有数百里,长达十几万里的巨型峡谷中间部位,一座金属城堡在雷光中闪耀着淡淡的光芒。倾盆大雨打在城堡上,一道摇曳不定宛如风中烛火的光幕闪烁着出现,好些雨珠被光幕弹飞。
长宽十几里的金属城堡位于一片陡峭的山崖下,城堡后方的山崖上开辟出了几个黑漆漆的矿洞。有明亮的光芒从矿洞中照出,借着光亮,可以看到矿洞的地面上一条条黑色的铁轨,铁轨上还摆放着好些四四方方的装满了各色矿石的矿车。
城堡四周横七竖八躺着无数形态怪异的尸体。
似人,又好似某种甲虫,身躯大小不一、高矮不等,身上蒙着厚厚的类似甲虫的壳质层,头部、四肢关节和各处骨节要害处,都有一支支造型怪异的黑色尖角钻出。
这些怪异的尸体密密麻麻的堆砌起来,绵延数百里,尸体堆砌最高的地方,几乎和城堡百丈高的城墙等齐。
在更远的地方,还有无数近乎粉碎的怪异尸体胡乱的散布在地上。
看地面上那一条条深深的痕迹,这些尸体分明是被人暴力一击轰出了数百里远,在地面上急骤的碰撞摩擦拉出了一条条痕迹。
出手的人力量绝强,而这些尸体的**强度也极其可怕,否则被暴力打飞数百里,这些尸体居然还保持了大致的模样,没有炸成漫天的血雾,就能知道他们原本身躯有多坚固。
‘咯咯’怪笑声穿透雨幕,极有穿透力的笑声随风传出了数百里远。
两侧高高的山崖上,无数奇形怪状的黑色身影正攀附着山崖不断落下,更有修为强大的身影直接从悬崖顶部跳了下来。这些人影犹如陨石一样重重的砸在地上,在地面上震出一个个直径数丈的大坑,然后身体猛地一跃而起,就好似炮弹一样冲向城堡的方向。
一名身高一丈六尺,身披紫金色甲胄,周身萦绕着淡淡紫气的俊朗青年站在破烂不堪的城墙上方,手持一柄造型古朴的青铜长戈,长戈旋转之间一道数丈长的寒光盘旋纵横,无数条黑色身影不断靠近,然后不断被切成数块后被震飞老远。
狂雷不断响起,几颗球形闪电犹如流星从高空落下,重重砸在了城堡上空。
城堡的防御阵法激荡起一层巴掌厚的黯淡光幕,球形闪电轰然爆开,光幕彻底崩碎。一颗球形闪电落在了城堡正中的城防大阵核心部位,在地面上炸开了一个直径百多丈的大坑。
地下三丈深的地方,城防大阵的能量回路被炸碎,已经受损严重的城防大阵喷出大片刺目的火光,‘轰’的一声爆炸开来,整个城堡顿时彻底暴露在漫天风雨之下。
黄色的雨珠被狂风包裹着淹没了整个城堡,城堡的城墙上一具具身披重甲、残破不堪的尸体被黄色的雨珠腐蚀,这些尸体急速冒出了白色的浓烟,很快肉身和甲胄都被腐蚀成了一滩脓水,顺着城墙淌了下来,混入了城墙外高高的尸堆中。
怪笑声传来,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天族……紫阀……投降可好?嘻,本将军不会杀你,只会将你当宠物豢养起来……隔三差五的,砍你一条胳膊腿儿啃啃,怎样?”
城墙上身披紫金甲胄的青年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他面色冷肃如冰山,冷冰冰的喝道:“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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