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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后一个顽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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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后一个顽主 第一章(16)
修车匠点了两下头:“嗯,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许哥都带着我去打旱冰场了,那时候北京的各路顽主都聚在那一带拍婆子,说是旱冰场,其实每次过去身上都得带着家伙,几乎天天打!那时候想不动刀都不成,你不敢砍别人别人可就往你身上招呼啊!这胆子都是这么给逼着练出来的。”
  “你那么小就出来混了?”板儿爷与修车匠聊了起来,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可不是吗,我哥和许哥那时候有过过命的交情,我小时候看到过他们跟红卫兵干架。那时候天下大乱,杀人都不偿命,架打起来可比现在狠多了!”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你们刚才说的许哥?哪个许哥?”
  修车匠突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他扭过头对板儿爷说:“许哥行啊,真有份儿,连这么屁大点儿的孩子都打听起他来了。”
  “是不是一个会武功的老大爷?他儿子和我爸妈是一个单位的。”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两个家伙的第一眼就让我想起了我们楼的那位许爷,他们说话的口气与神态,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修车匠与板儿爷互相交流了下眼神,我看得出来我的话让他们都有点儿吃惊,于是我继续说:“五十来岁,有点儿胖,他儿子干航天的?”
  这话让修车匠有点儿坐不住了,他瞪着那双小得像两个圆点儿似的眼睛看着我,样子滑稽得不行:“没错,我记得他儿子那年高考好像走的是北航!”
  板儿爷的脸上也有点儿发愣,他摇了摇他的肉脑袋:“这小娃娃,难道还真认识许哥不成?!”
  “何止认识,他还传授过高扬武功呢!”我越说越得意,又补充说,“对了对了!当时传授高扬武功的还有一个叫‘老七’的老大爷!”
  “是七哥!”修车匠终于从小马扎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是七哥!好几年没看见他了!小崽儿,七哥他身体好不好?”
  “看着挺不错的,和许大爷俩人喝了好多酒。”我如实回答。
  “嗯,那就好那就好!”修车匠兴奋得来回走着,满脸红光。这时候板儿爷突然问我:“你说他传授过你们武功?许哥什么时候有这兴致了?还收了个小徒弟?”
  我没回答他,事实上许爷不过就随便指点了高扬那么一下子而已,可却被我说得跟人家的关门弟子似的。
  “你那个兄弟在哪儿呢?让我们也看看许哥的小徒弟!”修车匠问我。
  “我找不到高扬了,他刚才去追一个Y中的了,他俩跑得太快,拐过那条街就都没影儿了!”我说着心里又担心起了高扬来。
  “别是让人给围了吧?”板儿爷说,“他一个人追出去的?这样儿最危险了,人家一旦反过来把他给围了,那他就任凭人家收拾了。”
  “不会的不会的,高扬可能打了!他打架从来就没输过!”我使劲儿地摇着头,嘴上虽然那么说,可心里到底还是被他们说得越来越着急,“我不跟你们说了,我要找他去!”
  我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个让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别找了!我在这儿呢!”
  我一回头,还真是高扬!
  高扬站在我的身后,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看上去很是神气。我留意到他的腰间多了一把刀,差不多有三十厘米长短,刀鞘乌黑得发亮,看着阴森森的,很是吓人。
  “高扬!”我兴奋地站了起来,一时间竟差点儿给了他一个拥抱,可到底还是没有,那时候我觉得两个男人拥抱在一起是一件很傻的事儿,至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拥抱在一起——在当时的我看来却是一件很让人难为情的事儿,甚至于我一想到都会脸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京城最后一个顽主 第一章(17)
“小家伙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板儿爷用手里已经有些发黄了的纸扇子点了点高扬,对修车匠说着。
  “苏麦,看我这刀如何?”高扬愈发神气,朝我跨前一步,挺直了腰杆子,亮出了那把我早已经注意到的刀。
  “哪弄来的?”
  “先说好不好?”
  “看着倒是挺不错的。”
  “哼哼,用起来更不错。”高扬说着用手压了压刀把儿,然后说,“刚才我不是追那Y中的吗?拐到一个小院儿里的时候他跑没劲儿了,我扑上去照准他眼窝用足了力气就一拳,然后他捂着脸就一个劲儿地骂!我趁他没缓过来劲儿呢,直接抱起他的腿往上那么一抄!”高扬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就好像他面前真的有个家伙被掀翻了出去似的,“然后他直接就后脑勺着地了,我又抓着他头发往地上使劲儿磕了那么几下,他就躺那儿一动不动了!我琢磨着得拿点儿什么战利品不是,就从他腰间找到了这把刀。”
  “小崽儿,下手那么黑!封了人家眼睛就成了,还非把人家打趴下!人家跟你有那么大仇吗!”修车匠走过来说,“你抓着人家头发往地上磕他后脑勺来着?”
  “没,那该磕死了,我磕的是他的脸,什么鼻子眼睛的全磕破了,一脸的血,我看着都觉得恶心。”高扬说着又把头转向我,“他们俩是谁啊?”
  “他们认识许大爷,可能是许大爷以前的朋友。”
  我没想到,我说完这句话以后高扬竟然恭敬地朝修车匠和板儿爷拱了拱手,并且语气谦恭地说:“叔叔们好!”
  板儿爷和修车匠都笑了,我却在一边儿诧异,高扬这小子,从小遇见陌生人就从来不给人家好脸子,可今天居然能这么礼貌。
  “小子,刀给我看看。”板儿爷朝高扬亮了亮他肥厚的手掌,远远的看上去竟然显得有点儿油腻。
  高扬的眼神儿一下变得警觉了起来,他的手死死地压着刀把儿,目光也开始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哈哈哈哈,这小崽子真有意思!”修车匠笑着走到了高扬身边儿,突然用手狠狠地拍了下高扬的肩膀,就在高扬愣神儿的那么一瞬间,他的手速度极快地伸向高扬的腰间,“哗”的一下,他拔刀出鞘,摆了摆手,提着刀就走回去了。
  板儿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乐了起来:“看见没小崽儿?要想抢你的刀我们随时都能抢,别那么紧张。”
  我有点儿傻眼了,刚才修车匠的速度快得惊人,别说我,就连高扬这时候也一脸的目瞪口呆。
  “您给鉴别下,这刀怎么样?”修车匠弓着身子,半开玩笑的语气对板儿爷说着。
  板儿爷接过刀,横着放在眼前,用手指刮了刮刀刃,又立起来看了看刀身,点了点头:“刀是真不错,可怎么会在一个小初中生的身上呢?”
  “八成是管他的哪个哥借来的吧,哼哼,借来也不敢捅,白借!”修车匠说着从板儿爷手里拿过刀来,他上下看了看,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瞪了瞪眼睛,“霍!这刀,喂过不少血啊!”
  板儿爷在一旁点着头:“可不是吗,你才看见。”
  高扬走了过去,他问了一个我此时也正想要问的问题:“什么叫喂过血?”
  修车匠认真地把刀放在高扬眼前,跟老师教学生似的一脸认真地说:“喂过血就是捅过人,见过血的意思,你看到这中间凹下去的血槽儿了没?”
  高扬点了点头,还用小手指了指:“就是这里?血槽儿?”
  “对,你看,这刀的血槽儿是不是有点儿发暗?”修车匠用手摸了摸血槽儿,“喂过血的刀,血槽儿都发暗。喂的血如果特别多,刀身都会发暗,而且血槽儿会变成暗红色。” 。 想看书来

京城最后一个顽主 第一章(18)
我也往前近了一步,那血槽儿竟然真的是暗红色的。我问修车匠:“这把刀捅过很多人?”
  “嗯,应该少不了。”修车匠把刀还给了高扬,“这刀不错,但愿给你这小崽儿别糟蹋喽。”
  “哼,怎么会?”高扬接过刀,反复看了看,“它在我手里,我会给它喂更多的血。”高扬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就好像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儿似的。
  “行,小子,你果然像个狠主儿!”修车匠点了点头又说,“古时候有这么个说法,身上带着利器的人,性格都会变得凶狠,也就是‘身怀利刃,易起杀心’的道理。哼哼,我看你小子已经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高扬把刀收回鞘中:“甭管怎么着,这把刀以后就归我使了。”
  “不过,小子,”板儿爷这时候从修车匠身后绕了过来,阴沉着嗓子说,“古时候同样还有另一个说法儿,你听说过专诸跟干将吗?”
  高扬摇了摇头。
  板儿爷叹了口气:“古时候的另一个说法儿就是,持有利器者,必遭惨死!”
  7
  后来我长大点儿了以后才意识到那场群架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姜文导过个片子叫《阳光灿烂的日子》,那里面曾经提及过一些个关于群架的说法——说打得最狠的往往是四五个人的遭遇战,而上百人的茬架却很难打得起来,因为牵扯的人越多,和的几率也就越大。所以当初我们所看到的这场百人战可以说是十分少有的,只是那时我们都还小,小到对什么都还不以为意。尤其是高扬,他后来整天都带着那把抢过来的刀,当有人问起时,他从不会说是在一场上百人的群架中缴获的,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他打架时抢来的。
  关于板儿爷提到的专诸和干将,都是持有利器却遭了惨死的典型——这些是我后来专门去图书馆查到的(那时候网络还没有普及)。我在北图(如今已经成了国图)查了整整一个上午,总算查到了一些信息:专诸有把削铁如泥的鱼肠剑,他在用鱼肠剑刺杀了吴王僚以后被剁成了肉泥;而干将也是因为铸就了一把绝世好剑才遭杀害……
  再之后许爷走了,我们后来也再没见到过他。只听说他回了老家,估计以后可能也再不会回北京了,这应该就叫做“落叶归根”,这位曾叱咤北京城的老顽主,一定是已经觉得累了。
  倒是那位修车匠我和高扬总去看他,找他聊天。修车匠姓皮,比许爷小个七八岁,和我们的父母差不多大,我们叫他“皮叔”。
  皮叔很喜欢我和高扬,他也很健谈。经常会给我们讲从前北京城里那些个顽主们拔份儿时威风八面耀武扬威的段子。给我的感觉是,好像全北京城的打架段子就没这位爷不知道的。一说起那个年代的事儿,皮叔不可避免地就会提到许爷。高扬曾经问过皮叔许爷是不是北京城里的老大,皮叔笑了:“北京城里像许哥那样儿的人物可多了去了,谁也算不上老大!只是各有各的地盘儿,各有各的玩儿法。”
  我们念完了六年级以后,并没有为了上初中的事儿而费多少头脑。我之前说过,我们那个小学是可以直升入它所附属的初中的——尽管那个初中并不是什么重点,当然重点也不可能让你直升。但起码我们不用像别的孩子一样四处“跑学校”——当时已经有了“电脑派位”的说法,而大部分家长还是不愿意让孩子参加“电脑派位”,因为担心被分配到不好的初中。所以有不少家长让孩子走“择校”——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跑学校”,去各个重点院校参加各种考试,然后还要交纳所谓的“择校费”,一般都是好几万——但显然,家长们在给孩子选学校的问题上,从来不在乎花多少钱。

京城最后一个顽主 第一章(19)
高扬和夏天都没有跑学校,因为他俩的成绩都挺一般的,所以他俩的爸妈干脆就让他们直升了我们学校的初中部,还省去了不少麻烦和银子。而我的班主任却强烈建议我妈让我去择校,可能因为我的成绩一直就很好。末末也同样被班主任建议去跑学校,当时她的哥哥大龙已经念起了初二,就在我们学校的初中部。末末不愿意与哥哥分开,和她爸妈交涉了很久以后她爸妈才同意让她念我们的初中部。于是,我身边所有的朋友全进了学校本校的初中,而我当然是不想和他们分开的。可我妈依旧逼着我去考重点,我爸倒比较开明,他常替我劝我妈说:“苏麦他不想去重点也别逼他,好学生在哪儿都是好学生”。可我妈不干,她执意要我去考重点,还劝我说:“你就算不和高扬、夏天他们在一个学校念书,你们的友情也断不了,毕竟都住在一栋楼里,平常又不是见不着。”
  北大附中、清华附中、人大附中……这些声名显赫的学校的考试我都参加,但我六年来没有当过三好学生(因为心脏的问题,体育总是良和及格,而申请三好学生必须得是全优的成绩),而且我也没参加过什么奥数竞赛或征文比赛,所以即使那些学校的考试我考过了,也没有被录取——那时候,乱七八糟的荣誉证书是很有分量的。我妈折腾了半天,可最后还是没折腾出个结果,到最后也只好闷闷不乐地同意了我去念本校的初中。
  这对于我是再高兴不过的消息,我没想到我心脏的毛病竟然也带给了我“好处”,我想这就是“祸福相倚”的道理。
  小学毕业了以后的那个长长的暑假,北京的天热得不行,我整天和高扬、夏天到外面玩儿,我们仨平均每天要消灭掉十根“奇彩旋”——当时最流行的一种冰棍儿。那时候也正是动画片《灌篮高手》风靡中国的时候,我们当然也都被这片子俘虏了过去,以至于我和高扬整天顶着烈日去球场上练球,夏天坐在篮筐架边的椅子上,慢悠悠地舔着“奇彩旋”——现在想想,那真是一段美得不行的日子。
  高扬在篮球方面很有天赋,首先他跑得快,其次他跳得高,再加上这小子的体力值近乎于无穷,所以高扬很快就迷恋上了篮球场这地方。当然,你知道,现在的篮球场就如同当年的旱冰场一样,是最容易打起架来的地方,尤其对于高扬这样儿脾气冲的,后来念初中的时候高扬在球场上时不时地就会跟人发生冲突,而且他每次准备跟人干架的时候总是会先抓起篮球,瞧准那个让他最不爽的人的脑袋狠砸过去……于是每次他抓球的动作一做出来,我们就知道又有架要打了。
  皮叔曾经对我说过高扬这小子性子太冲,将来准得闯出大祸。当时的我并没有太把这话放在心上,因为那个暑假高扬特消停,一场架也没跟人打。他只是整天没完没了地练球(那时候他年纪小,在球场上也没人和他较劲)——所以给我造成了一个“高扬已经改邪归正”的假象——事实上高扬真正“邪”起来那是在上了初中以后的日子里。
  那个夏天伴随着无忧无虑,伴随着《灌篮高手》,伴随着“奇彩旋”慢慢地飘过去了。我、高扬和夏天依然整天黏在一起,好得不得了。那是我一生当中最快乐的一个夏天,而所有的故事,也将在这个夏天落幕以后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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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后一个顽主 第二章(1)
1
  初中三年是我们的身体疯狂生长的三年,我们的荷尔蒙在这三年里拼命地分泌,使得我们不断地因为自己的冲动与偏激而去干傻事儿,那是决定我们在后来的路上必将分道扬镳的三年,也是整个儿漫长的青春期里最疯狂最愚蠢的三年。
  开学报到那天我们像所有孩子一样挤在几块儿黑板堆成的分班板前面,扬着小脑袋,兴奋地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天热得不行,我们虽满头大汗,却依旧压抑不住心里对新学校的兴奋感和新鲜感,总是左顾右看个没完。
  我和夏天分到了五班,高扬与末末分到了隔壁的六班,还好,我们几个离得并不算远。
  我要给你介绍的刺猬(大名叫陈次伟)是三班的。
  当时我们学校的初中部是北京市初中里少数不分实验班与普通班的。如此一来我们年级的每个班里都会分布着那么一两个小玩儿闹(后来高扬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成了K中所谓的“大扛”——当时我们管学校里份儿最大的人的称呼)。而刺猬这小子,就是三班里最能折腾的小痞子。
  本来三班与六班隔得老远,可因为我们一层只有一个厕所的缘故,高扬与刺猬就在那个常常人比坑多的地方戗起来了。
  刺猬个子不高,可长得很帅,帅到几乎每个女生都会为他“这么精致的一张脸怎么长在了一个这么矮的身子上”而唏嘘叹惋,或是愤怒“这么矮的个子竟然占了张那么漂亮的脸蛋儿”。后来刺猬整天和我们在一起打篮球,个子总算长了,可惜由于先天基因不好,最后长到了一米六九也就收住了——是的,无论怎么量也量不出一米七来。
  那时候的高扬已经懂得了什么叫“犯照”,所以在厕所当刺猬用凶狠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瞪着他时,他径直就朝刺猬走了过去……后来我们曾经问过刺猬为什么那次平白无故地就要和高扬照眼儿,刺猬总是半开玩笑地说:“看丫那副嚣张的样子我就不爽!”其实当时的刺猬是想在学校里拔份儿的,可惜他把第一个对手错选成了高扬。
  “小矮个儿,你丫看谁呢?”高扬瞪着比他矮了一头的刺猬说。
  “看一傻×呢呗。”刺猬一脸的不以为然。
  高扬并没有立刻爆发,他反而环抱着双臂,嘴往厕所的大镜子那方向一努:“那别站这儿啊,要看傻×自己走过去看。”刺猬听完这话一拳头就甩过去了,高扬早有防备,顺势隔开他的拳头然后一脚就蹬过去了。其实若高扬早知道刺猬从小习武那他一定会直接动刀子——这是高扬打架的习惯,但凡遇见个练家儿,高扬肯定不会傻到跟人家去拼拳脚——高扬的拳脚功夫全是从小打野架时一点儿点儿摸索出来的,遇到行家那根本就不是个儿,不过若是手里有把削铁如泥的刀子,再加上高扬这浑不吝的性子,那便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刺猬的确从小就学武术,而且还拿了不少的奖,最牛的是一个全国性质的套路三等奖。起初我们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都对这小矮子刮目相看,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个子那么矮——据说从小习练武术的人个子都不会长太高,但后来我们慢慢地发现了他拿的基本上都是套路奖,于是高扬总开玩笑说他只会耍把几个花拳绣腿,每次高扬这么说的时候刺猬都会冲上去把他胳膊往后一背按在那里,高扬这才会“哈哈”笑几声说:“行行行,您那不是花拳绣腿,您最牛B!”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京城最后一个顽主 第二章(2)
我要说的是,当时高扬一脚踹过去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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