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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马上就到。”说完挂了电话。而我的心却是如此迷茫,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是多么讨厌刚才的举动,可是如果不这样做,谁来帮助我这棵弱草呢?
不一会,廖主任真开着车来到我的餐馆。我坐在屋里没动。他把车停到院里,就匆匆进屋。我正在柜台边愣神,他走到我面前说:“方小姐,有何遣使?”
我看了看他,忙站起来带着歉意说:“劳您亲至,真不好意思。”
“能为方小姐效力,应是我的幸事。谁还不知道,方小姐可是奇女子。”
我苦苦笑了笑说:“从来没想过让自己出奇,只是命运喜欢跟我开玩笑。而且被你们抓住,还难为我,看来我是活不下去了。”
“我们难为你?冤枉好人吧。”廖主任叫苦地说。
“你们的张副主任,趁我困窘之际打我的主意。被我拒绝,罚我五千元。本来五千元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是我现在分文都没有,都被那个该杀该剐的人卷走了。我拿不出钱,除了死,还有什么出路呢?”我哀怨地说。
“这张副主任,咋是这样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也竟会来这一套。改天我狠批他,你不要生气。”廖主任安慰着我说。
“可他伤害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扎上一刀子,我还能活吗?您不给我做主?”说着不容分地跳进他的怀里,使着性子说。
廖主任顿时晕眩了,顺势紧紧抱住我,喃喃地说:“怎么能不给你做主,谁要伤害我的心肝,不就是挖我的心。没问题,改天我就把他开除掉。”
“明天!”我的语气很硬,并把头放在他的胸膛前蹭着。
“好,好,今天下午我回去,就告诉他明天不用上班。”廖主任干脆地说。
“你真好。”说完便在他的脸上亲一下。他把我搂得更紧了。在我身上乱摸着说:“我已控制上不住自己,这儿有床吗?”
“就是床太小,不太舒服,你不嫌吧。”我羞答答地说。
“别说小,看到你这娇态美颜,就是在这平地也好啊。”廖主任急不可奈地说着,说话已语无论次。
我便把他领至我休息的小屋。他催着我说:“快把衣服脱掉。”
我便很麻利地把衣服脱掉,此时他也脱掉衣服。仿佛烈火遇到干柴,把我摁倒在床上,然后就开始。因为我有求于他,当然会尽力地配合着。把心里的不情愿驱赶到八千里之地。而我真觉得自己变成一颗带着毒的孽果,毒汁开始濆涌,罪恶啊,让我多么不甘心。
做完事后,廖主任似乎还余兴未尽。搂着我,感叹着说:“吴波真是没福份,这么好的女人也要抛弃。给我做情人好不好?”他乞望着我说。
我淡淡地笑了笑说:“珏琼走到今天,也别无所求。如你不弃,可随时来找珏琼。”
廖主任兴奋地说:“真是太好了,珏琼,你知道吗?你让人倾慕已久。许久以来,有多少人迷恋着你。只是你的冷,你的敛,让人很难靠近。所以不管对你如何倾慕,只能远远地观望,望洋兴叹。而妙龄的女孩多的是,你不做的事,别人肯定会做。而你只能是一朵默默无闻的奇花。”
“你知道吗?我一直把贞洁看得很重。我喜欢实实在在地过日子。从小我的父母就对我要求很严格,使我养成对一切淡然的性格,而且我也很要强,希望靠自己的双方能过上好日子。而且我也用心去做,但我没想到我是如此失败,而且被吴波拉入深渊,真觉得自己无力再爬起。”我无奈地说。
廖主任笑了笑说:“其实贞洁又算什么呢?从整个大的形式来看,是一种潮流啊。难道这个世界不是绯闻遍铺的世界?从政界到商界再到娱乐圈,直至于被誉为天之骄子的大学生。哪有不出格的?就拿各村的一把手来说,简直就是土皇帝。村民的女人,想睡谁就睡谁。只要给点好处,谁会在乎什么。更可笑的是,在边远的一些农村,十七八岁的姑娘,她们的母亲会守着门,让闺女作嫖娼的买卖。珏琼,你太单纯,想开些吧,随潮流而行,你不会吃亏。否则,女孩如果太要强,只会自讨苦吃。想想看,你们女性有多少青春。而这就是资本,如果不去利用,白白浪费掉,岂不可惜?”
我听了廖主任的话,甚是伤感。一直以来,我同煤矿打交道多,很多时候也能听到顾客们议论,谁的老婆陪领导怎么着,总觉得很不可思议。原来这还是大的趋式啊,其实也难怪啊,听说三陪女也可以收税,难道这不是一种纵容吗?我真觉得自己太傻,别人为利益可不顾一切,而我一个平凡的小女子,又何必这么不识时务?我就这样想着,不说话。廖主任问我说:“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我在怀疑自己呢,觉得自己是那么傻。而且让那股傻劲把我折磨得如此痛苦。可是我真不甘心,人活着真是一种灾难。”
“看开吧,很多时候谁都不情愿。但毕竟这是世俗。生活得都是一些凡人,凡人就会有欲望。都放纵自己的欲望,而你非要约束自己,那不是找罪受吗?说实话,我也是正规院校毕业,参加工作后,我一直很努力,直至爬到今天的位置。如果单凭能力,不能变通,我根本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其实很多事,我也不想做。我怎么还有点良知,不想做小到损人利已,大到损害国家的事,可是好处到了眼前,谁能经得住诱惑?别人都做,你不做,谁会看得起你?也许我这样说,你会在心里恨我,但这也真是我生到现在人生的总结。”廖主任语气心长地说。
“你的话真说到我心里去。珏琼虽然只是一位平凡的女子,但在我的意识里,有着很深的爱国情怀。我从来不会对别人提,只是默默关心着她的情势。对于现状,我也能有些认识,但我真不想随波逐流,我总是在想,不管别人怎么样,我要做个本本分分的公民。以自己的行为维护着对生我养我的国家的爱,尽自己的一点薄力,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虽然我很早就远离学校,但我喜欢看书,从来没停止过自身修养。我真没想到,我会到现在的程度,想想真是可悲啊!真笑我自己,何苦把自己想得如此圣洁呢?”我痛心地说。
“珏琼,不要对自己自责,你没有错,错得是社会的风气。而这种错却成了一种对,也就使你的对成为一种无可奈何的错。看开吧,对自己好些。你会幸福地。”廖主任安慰我说。
“呵呵,到了这种程度,还有资格谈幸福吗?既然我已选择这条路,除了向前走,不可能再回头,无所谓,我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间,随命运去撞吧。”我很无所谓地说。
“珏琼,你真是女中丈夫。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好样地。”廖主任由衷地说。
我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我现在已经看不起自己。也把自己的一切如扔球般地抛出去。也随时等着命运的处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做了别人的情人
第二天,我自己一人呆在餐馆中,懒得开门,也懒得回家。吴波走了,我觉得那已不是我的家。我不想将餐馆经营下去,可是我很不甘心。晚上,小李打电话问我明天是否还干活,我还真犹豫。但我想了很长时间,还是决定再干下去。告诉她,让她明天来上班。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一位三十岁的女性站在我的门口。她看到去很焦急,看到我,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急切地问我说:“你就是方老板吧?”
我奇怪地看着她惊讶地说:“怎么,找我做什么?”
“真太好了,昨天我在这等一天,也没见到你。我去你家,又看到你家锁着门,真愁死人;总算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她喜极而泣地说。
看到她这样,我更奇怪了。问她说:“您有事吗?”
她上前握住我的手说:“我知道,你是咱们这十里八外也挑不出的好人。我家那口子他不是人,真不该那样对你,现在他被开除了,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啊!”说着痛心地哭了。
我忙安慰她说:“大嫂您先不要哭,咱们进屋慢慢说。”
我把她请进屋里。她尽力控制住自己说:“大妹子,我代我家那口子向你赔不是。他真该挨千刀,可是他真丢掉工作,我们一家人怎么过啊。”
我装作不明白地说:“大嫂,您说什么呢,我不懂。”
“大妹子啊,您真要不原谅他,我还真跟他也没法过了。到他这个年龄,干了这么点熊脚差,整天闲逸惯了,再要让他回家干农活,根本不中用。平时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人操持,他从来就不管不问。但他能挣点钱,养家糊口,就很不错了。您不知道农村人的苦,人情事事,家长里短,真很难应付。他这一丢工作,我们的日子可真没法过了。”大嫂说着又痛哭起来。
我知道大嫂应该是那位姓张的妻子。看到大嫂这样,我心里还真不好受。便劝她说:“大嫂,你的情况真很令人同情,但您跟我说也没什么用处。”
“不大妹子,你干这么大的买卖,认识的人也多,你帮忙给问问吧。就算嫂子求你好吗?我那口子已让我狠狠地批一顿,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多事。求求你了,大妹子。”她乞求着说。
看到她这样苦苦哀求,我的心也软了。说:“你再让张哥找找廖主任,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会一下子就断裂。廖主任也是好人,也可能是气头上做出的决定,不会这么决情,最多只是让张哥临时休整几天吧。”
大嫂算是个明白人,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舒缓愁眉说:“你真是好人;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只能是感激你吧。我回家,就让我那口子去找廖主任。”说着站起来便要走。
我把大嫂送出去,刚好碰到小李来上班。她奇怪地问我说:“这个人是干嘛的?”
我笑了笑说:“家里的邻居,来安慰我的。”
小李说:“方姐,我真佩服您沉得住气。那个吴波真不是东西。怎么能这么坑人!”小李说着很是忿忿不平。
我笑了笑说:“你现在还年青,根本不知道世间的险恶,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多长些心眼,不要象姐这样,被人卖掉,还不知到哪哭去。”我说着声音竟变得有些哽咽。
“方姐不好意思,真没想到我会惹你伤心。你不要太难过,像你这样的好人,总会有好报。”小李安慰着我 说。
“其实在这个世间,好人真很难做啊!唉不说了,干活去吧。”我叹口气感叹地说。
小李看了看我,答应了一声,便去干活。我回到我的房间,给廖主任打电话。
电话通了,廖主任说:“怎么,有什么指示?”
我笑了笑说:“咋真把张副主任开了?”
廖主任笑了笑说:“你交待的事,能含糊吗?”
“放他一马吧,刚才他妻子来求我讲情,我看到她那样真怪可怜,就不禁动心。所以还要求你再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哀求着说。
“你这孩子就是心软。好既然你已开恩,我就做回好人。你告诉他媳妇,让他以后规矩些就好了。”廖主任平静地说。
“不,你们的事,我不掺和,等他什么时候找你时,你实落地训他一顿吧。”我娇嗔着说。
“你这孩子,还真拿你没办法。行,你说咋办就咋办。”廖主任笑呵呵地说。
“今晚我值班,过来陪我好不好?”廖主任肯切地说。
“给钱吗?给钱就去。”我使着小性说。
“呵呵,讲条件啊,当然要给,要啥都给你,就是把我这位置给我,我也愿意。”廖主任说。
“哼,我才不信呢。我想要个安稳的家,你给我吗?”我反诘着说。
“这,这可不行,我可不想当负心汉。”廖主任笑嘻嘻地说。
“知道你就给不了我,贫嘴!”我嗔怪他一句说。
“你还真辛辣呢,呵呵,今晚来不来?”廖主任又问我说。
“都说给钱了,不去不傻吗?”我甜甜地笑了笑说。
“今晚我请我,想去哪?”廖主任说。
“不怕我会狠狠地宰你啊!”我笑着说。
“不怕,有坚强的后盾呢。”廖主任自信地说。
“那好,你来定吧,不见不散!”我笑了笑说。
“晚上见!”廖主任也笑着说。
说完,我们就挂掉电话。是啊,我真要越走越远了,我已经开始不认识自己。
傍晚的时候,廖主任开来车,接着我,我们一起去市里最豪华的酒店,而且在那儿开了一间房。在那里,我陪着他,美美地睡一夜。一晚上的时间是那么金贵,我们尽情地玩着、乐着,直到天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临走时,他送给我一张银行卡说:“以后这个卡就是你的,我会随时给你加钱。”我收下那张卡,心里万般滋味。
我就这样名符其实地做廖主任的情人,虽然觉得很肮脏,但却有着我说不出的快活。我已无心再经营餐馆。也许这就是人的一种惰性,有好日子,谁还想着过不好的日子。那样的打拼也的确太苦、太累,我真受够了。这种日子多好啊,想要钱有人给,想吃饭去饭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饭店。这种好日子过着还真舒心。廖主任也不想让我再经营餐馆,好象怕我树大招风吧。好几次劝我把餐馆转让出去,而我却一直犹豫不定。后来还是决定把餐馆转让出去。廖主任还很不错,他给牵的线,所以我也没有吃亏,还得到一部分转让费。而这部分转让费,我悄悄地以我母亲的名义存起来。毕竟以前是她给我投的资,我才能干起来,而现在就算是物归原主吧。可是我是多么不甘心,这么轻率地丢掉我曾经用心经营的心血,可是我还是把它抛出去。就象把我自己的一切都抛出去一样,无情,无义。我都不明白,我现在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人,而我却不敢去深究,不管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伤害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在这个世间真好孤独,好无助。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再进一步成为公共汽车
我与廖主任已交往快一个月了,一天廖主任对我说:“有几位朋友想认识你,见不见?”
我顿时坚决地回绝说:“不见!”
廖主任缓缓笑了笑说:“为什么啊,他们给你的钱,可是比我更多。”
我歪头笑了笑说:“就是不想当公共气车。”
“呵呵,还在想着你的那些理论啊。不过珏琼,我真觉得你应该有个光彩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可是我却怎么也丢不下你,而且你太让人着迷,想跟你接近得人太多。我真应付不了他们。”廖主任无奈地说。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喜欢读小说,看杂志,从一些人身上我能看到,人的命真能决定一切,有时想摆脱,根本摆不掉。其实我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间,存在也只是一枚孽果,所以虽然我渴望实实在在的生活,可是那好象不属于我。那次在电话中,仿似跟你开玩笑。但在我的意念里,真想着安稳实在地过日子,有个真正属于我的家。可是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梦。”我苦苦笑了笑说。
“原谅我珏琼,我不知该怎么向你道歉,虽然在交往中,你只是以情人身份存在我身边,但在我心中,真把你看得很重。你不同于一般女性,你要强,你敏感,善良,你坚强,你有着太多的美好。这本来就不属于平常的女性所有,既然你有,总会让人念念不忘。在这个醉生梦死的世俗中,谁还不想找个解语花,而你是最难得的。当你把自己封闭起来时,大家都只能望花而叹,如今你揭开遮着的纱,怎么不让人心动?虽然我一直尽力维护着你我单个关系,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那些哥们还是知道我们之间的交往,逼着让我把你介绍给他们,我是真顶不住了。”廖主任尴尬地说。
我轻轻笑了笑说:“其实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玩物吧,我不会怪你,谁想认识珏琼,让他们来找珏琼好了,无所谓,我就这样了。”
“珏琼,你知道吗?你这样说我真很心痛。但很多事并不是因为伤痛就可以解决。但你放心,既然给你介绍,我会找些有品味,有修养的哥们。”廖主任说。
“啥都一样,只要给钱就行。”我蛮不在乎地说。但心里还是很沉重,我真不知要将自己带往何处。
“是吗?那过来小乖乖,让我先好好亲亲你。”廖主任说着已把我搂入怀里。我当然顺势而应,做他想做的事,而我不想做的事。
以后,廖主任便把我介绍给一些很有实权的官员。他们给我钱,我陪他们做所有的事,而我也成为名符其事的公共气车。我还算会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管跟谁,交易都很成功,我的名气在这个地方也日渐升温。我从来不掺合什么事,我的目的就是挣钱,不管他们属于什么角色,都与我无关。
闲时,我也喜欢同他们说说话,唠唠嗑。凭心而论,他们都应该是有作为有修养的成功者,但在这个利欲熏心的世界,让他们有共同的爱好。虽然他们有些人也很注重自身的修养,但能陪他们说得上话得太少。我还得感谢我的那些书,本来我就比较敏锐,又加以知识的补充,让我对凡事有着深刻的洞察。我不仅可以满足他们身体的私欲,而且很多问题,只要讲给我,经我一分析,很快就能理出头绪。使他们很容易就可解决问题。这也是我能成功与他们交往的原因吧。
我没地方去,幸亏还有母亲给我留下的房子。把餐馆转出去后,我便搬到那儿住。很多人在背地里说着我的坏话,骂着我不要脸,骂着我丢人丢透,更甚者还会骂我什么破鞋、什么鸡,而我却已不在乎。管他们背后骂什么,但当面见着我,不管是谁,都会对我毕恭毕敬。而且每当我在生活中遇到一些困难时,都会有人出现帮助我,仿佛靠近我就是一种荣誉。我真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这样,非要明一套暗一套。而象我这样肮脏的人,竟有着那么多人的巴结,而在背地里却骂一些难听的话。人啊人,还真难说。
而我的日子当然也不错,我已成为豪华饭店的常客。而且我的卡上的钱也越来越多,三个月的收入竟能抵得上过去一年!我还真后悔做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