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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帝国:刀锋上的苍狼-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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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里可大惊,急忙闪身,钻入马腹,箭矢呼啸而来,插进了苏里可所乘的战马背上。苏里可侧脸一看,侧面山岗上站着一骑人马,马为枣红色,在正午的阳光下,紫黑发亮,刺人眼睛。苏里可钻出马腹,翻身上马,顺手替战马拔掉箭矢,骏马疼得大声嘶鸣,鲜血顺着脊背,滴落草地之上。

  苏里可还没来得及换马。高岗上的骏马已经驰到近前,马上的少年英姿勃发,挥着长刀,向苏里可横杀而来。苏里可一看,原来是左谷蠡王扎布阿拉次子沙胡。此人生性凶残,没事时,常拿犯错的奴隶开刀,杀人手法也极残酷,先是割断对方手筋,挑断脚筋,把人吊起来,全身涂上羊油,然后点燃,等火焰快要熄灭之时,拿了短刀,剜割人身上的肉吃。等人将死,呻吟不止时,再令人点了柴火,再行烘烤,直到人肉烤得焦黑,方才罢手。部下的奴隶们对他既恨且怕,做事愈加小心谨慎,见之如见魔鬼,唯恐躲之不及。

  对此,苏里可早有耳闻,眼见沙胡加入战圈,自然不敢大意,再加上鏖战半饷,饥肠辘辘,轻敌必然遭致屠杀。苏里可也挥着长刀,向着沙胡策马奔腾而去,两马相交之际,沙胡大喝一声,长刀相撞,发出巨大的“嗡”声,震得两人双耳发疼。

  站在木台上的亚克苏,心跳如鼓,拳头紧握,眼看苏里可情形不利,急得大声叫道:“苏里可,回马射箭,取其咽喉!”苏里可看了一眼满面焦急的亚克苏,应声答道:“放心,亚克苏,我必击败此贼!”说完,苏里可精神抖擞,浑然忘了刚才的疲倦和饥饿,挥刀大喝,迎着沙胡,旋风一样,卷入又一场恶战之中。

  沙胡也是年少气盛,又新上阵,力气自然大过苏里可。苏里可因为刚刚进行了一场鏖战,体力有所消耗。几个回合之后,渐渐有些吃紧,到最后,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双方的军士和努力仍在大声呼喝,为双方将军鼓劲。正当沙胡挥刀猛砍之际,苏里可忽然又钻入马腹之下,右手挥刀,直刺兀立台所乘坐骑腹部,锋利的道人划开了枣红马的皮肉,鲜血流出。

  枣红马痛叫一声,撒腿狂奔。沙胡见状,猛勒马缰,大声呵斥,但胯下骏马疼痛难忍,任沙胡怎么呵斥都不停步,不一会儿,就载着沙胡消失在了远处的草滩。心惊胆颤的奴隶们收回紧张的目光,随后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至此,右谷蠡王苏里可已经连败两员大将,但因损耗过多,自己也精疲力竭了。坐在马背上,殷红的鲜血然后了他身穿的豹皮和麻衣,因为汗水,伤口也疼痛难忍。台上的亚克苏看到苏里可再次获胜,欣喜若狂,扑腾一声,向着东方跪倒,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好看的嘴唇喃喃而动,有激动而晶莹明亮的泪珠,从她犹如嫩草的睫毛下缓缓流出。

  败下真去阵去沙胡和库不阿泰回到营帐,包扎了伤口,越想越是羞愧,便不约而同地换了马匹,驰骋而来,举着长刀,背着弓箭,来到台下,再次指名要与苏里可决战。然而,按照伊初制定的规矩,失败者是不能再次向胜利者挑战的。两人悻悻然,一脸的恼怒和不甘。至此,苏里可连胜两人,不用再参与比斗,就可迎娶亚克苏和亚克兰其中任意一人。

  日头完全隐没的时候,启明星挂在了远处的天幕。阿木龙下令,右谷蠡王苏里可赢得第一场胜利,可以迎娶其中一位居次,若要一人迎娶两人,必须连胜五场以上。苏里可闻听,朝高台上大声喊道:“亚克苏!”声音传到亚克苏耳中,亚克苏欣喜若狂,没来得及向亚克兰说一句话,就便弓着身子,撅着浑圆的屁股,手脚忙乱地从木台子上下来,纵身一跃,扑进了苏里可怀抱。军士和奴隶们见状,大声欢呼,此起彼伏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因为库不阿泰和沙胡是失败者,没有再次上阵争夺居次的机会,见苏里可只是叫了长公主亚克苏,心中不免又升起一丝希望之光。

  5

  第三天,上场互博、以命作战的贵族将领不是两败俱伤,互不讨好,都是赢一阵,输一阵,没有一个人能够像苏里可那样勇猛而有计谋,放得开,又能够收得拢,以智慧和勇气,技术和技巧,击败最强悍的对手,成为最终的胜利者。淳维和妺喜看到了,都感到意外,心中自然也对苏里可另眼相看。在匈奴国中,谁作战更勇猛,杀人手法狠毒,谁就是英雄。尽管库不阿泰被苏里可掉了头盔,沙胡的战马被苏里可刺死,但是谁也没有任何异议。

  如此,又有几天过去了,再没有一个贵族像苏里可那样取得最终胜利。亚克兰一直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的杀戮斗争,那些人她有的见到过,有的陌生,但没有一个人令他心动。因此,亚克兰心情黯然,脑海中总是闪现着姐姐亚克苏纵身扑进苏里可怀抱的幸福情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滋味。

  她知道这是嫉妒,是天性,也是本能,她无法拒绝。亚克兰也想,如果苏里可也把自己迎娶,她也会像姐姐亚克苏那样感到幸福的。可苏里可没有那样做,而只是带着姐姐,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羡慕的眼光中,相依相偎地消失在自己的营帐之内。他们起着快马并骑奔驰的身影像是两只贴地飞行的大雁,姿态优美而亲昵——再数天后,围绕高台的贵族和奴隶们纷纷散去,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弃在空旷的高台上。其间,淳维派人去看了几次,亚克兰独自在高台上黯然神伤,送吃食的奴隶每次都用弓箭将食物和水射到台子上,然后回到了营地。淳维和妹喜心疼女儿,多次想把亚克兰接下来。巫师阿木龙闻听,对淳维和妹喜说:“大单于、大阏氏,这是上天旨意,若是违背,会不会给部族带来灾难呢?”

  淳维和妹喜犹豫了。妹喜叹息了一声,径直出了帐篷。随身女奴见了,急忙跟上,左右侍奉。沿着草滩,妺喜一步步走到木台之下,形容悲戚,举起脸庞,叫了一声亚克兰。正在低头沮丧的亚克兰见母亲来到,苍白的脸色露出欣喜之色,起身,站在高台边缘,用一双恳切而又悲伤的眼睛看着妹喜,叫了一声额娘。妹喜听到亚克兰有些沙哑的声音,鼻子发酸,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哽咽了一会儿,妺喜望着对亚克兰说:“此旷野高台,四壁风吹,真是辛苦我儿!”亚克兰听了,看着妹喜道:“父王决意如此,女儿怎能不从?”说着话儿,亚克兰脸露凄容,忍不住也涌出了眼泪。妹喜擦了一下眼泪,道:“若非上天之意,为母定恳请大单于接我儿回帐篷安住,以免风霜之苦。”亚克兰也擦了一下眼泪,悲戚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眼神柔和地看着的妹喜道:“父王忧心族众,一心图强,我虽为女儿身,但亦愿捐献微薄之力。”

  妹喜听了,脸带泪花,露出几丝衰老的笑意,向着亚克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快步向着淳维所在的帐篷走去。亚克兰看着母亲远去的身影,心中愈加凄楚,举目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峰,正在下落的太阳。不一会儿,又一群奴隶排队而来,登上高台,给亚克兰带来了更多的食物和水,并七手八脚地在高台上又搭建了一所窝棚,上面铺了兽皮,四壁挂了几层麻布,使亚克兰不至于受冻挨饿。

  奴隶们忙完,天就黑了下来。

  夜晚的草原,冷风鼓荡,草丛起伏,近山的森林之中,虎狼嚎叫,彻夜不停。亚克兰独坐高台,望着幽深静谧的天空,心下哀伤。到第七天晚上,她意外地发现,连日来,在距离高台不远的地方,始终有一匹四肢行走的猛兽,蹲在山岗的岩石上,闪着绿色的眼光,朝她张望。最开始,亚克兰并没有特别在意。在营地之外,猛兽神出鬼没,狼群更是枚不胜数,时常有掉队或者被驱逐的野狼四处游荡。时间久了,亚克兰发现,几乎每天晚上,那匹狼都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卧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偶尔会站起身来,抖抖鬃毛,对着逐渐变圆的月亮,发出凄厉的长嚎。

  又是一晚,营帐内篝火通明,圆了的月亮在伸手可及的高空,像是一张美丽的面庞,清淡的光辉洒在大地之上,河流温柔,泛着银光,大山黝黑,像是沉默的墓葬。那只野狼又如期来到了原来的地方,先是对着月亮长嚎一声,复又蹲在草丛中。

  亚克兰看着,忽然想起左辅弼骨都侯阿木龙对父亲淳维所说的:“放逐于野,强者更强”的谶语,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她知道,在西域,在草原,野狼是最庞大最残忍最凶猛最善战的食肉动物,它们啸聚雪山,驰骋草原,杀戮牲畜,围攻人类,只要心有所向,必要有所得,可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族里就会有牲畜或者奴隶葬身狼口。

  想到这里,亚克兰忽然明白,巫师阿木龙谶语中的“强者”莫非就是夜夜观望她的这匹野狼?亚克兰忽然觉得了荒唐,从古至今,在她听到的传说和事实之中,还没有听说人和狼婚配或者成为朋友的。可奇怪的是,到第十夜,那匹狼有如期而至,长嚎过后,也没有蹲下或者卧倒,而是持续不断地向她发出长嚎,那声音像是祈求,又像是哀求;像是失望,又像是邀请;像是恐吓,又像是歌唱。

  6

  这一个月圆之夜,淳维睡得很晚,身边的年轻阏氏是前些年招来的,也算是本族中最美的女子。可惜的是,淳维老了,几年时间过去,仍旧没能使她怀孕。淳维不得不相信自己老了,没用了,这种忧伤是致命的,令淳维觉得了时间的强大和生命的脆弱。凌晨,他做梦了,梦见自己小女儿亚克兰跟随着一匹公狼,沿着营地以西的草滩,一步一回首,消失在层叠无际的山地之中。紧接着是一大片他从来没见到过的庞大、幽深的森林,万千树木郁郁苍苍,覆盖了雪山之侧的大片高岗山坡。就要进入森林的时候,公狼有些急不可耐,露出锋利的牙齿,冲上来,猛地咬住亚克兰的大腿一侧垂下的豹皮,用力将亚克兰往森林里拖。

  亚克兰脸上没有一点惶恐和哀伤,而是笑着,看着站在他对面的淳维。淳维着急了,大声喊:“亚克兰,回来!回来,亚克兰!”亚克兰摇摇头,笑着对淳维说:“父亲,我要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很多年后,我和我们都会回来的!”

  亚克兰说完,便跟着公狼,消失在茂盛的灌木丛中。淳维快步跑过去,急匆匆地钻进灌木丛中,一声接一声地高喊亚克兰的名字。但除了空荡荡的回声之外,只有树枝和叶子摩擦的声音,让人烦乱、焦灼而又无奈。

  淳维四处寻找,但遍地不见亚克兰的影子……淳维大叫一声,惊出一身热汗,猛地睁开眼睛,几个奴隶脸色惊慌,站在他的卧榻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淳维。淳维一骨碌坐起来,摸摸额头,然后对身边的奴隶说:“快去把亚克兰接回来!”

  奴隶应命,快步奔出营帐。

  此时的阴山之下,太阳升起,草滩之上,到处蒸腾着金色的朝霞。牛羊漫山遍野,山顶上的士兵迎风伫立,近处的营帐和窝棚外旗帜飘飘。淳维的营帐之外,旗帜为金黄色,上面画着一条凌空飞舞的凶猛蛟龙,呲牙咧嘴,身姿矫健;其他地方的旗帜,大都是白色的,上面绘着姿势不一的黑色长龙。

  淳维穿好衣服,一名奴隶穿过散落的营帐,气喘吁吁地跑到淳维的营帐之外,大声禀告:“大单于,亚克兰公主不见了。”淳维大惊失色,大步流星奔出营帐,朝草滩上一看,高台还在,犹如一支平地而起的空中楼阁,在朝霞流泻的早晨,显得格外庄严静穆。

  亚克兰的突然消失,使得淳维和妺喜极度沮丧,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左辅弼骨都侯阿木龙诊治多次,用遍了针灸和药材,也还不起作用。妺喜也是,时常在梦中猛然醒来,叫着亚克兰的名字。时常坐在尚未拆除的高台之下,苦苦等待亚克兰回来。看着远处的山岗和草滩,期待有一日亚克兰突然出现。可时光流转,转眼之间,到了秋天,青草发枯,大地金黄,北风持续吹拂,茅草汹涌,远看像是起伏不止的波涛。众多的马匹鬃发飞扬,铁蹄如骤,在草滩和沙渍上往来驰骋,扬起肥厚的烟尘。放牧的奴隶身穿麻衣,头戴毡帽,举着长长的枝条或是响亮的皮鞭,大声呼喝,成千上百的骏马忽而扬蹄直立而起,神采飞扬;忽而绝尘而去,犹如闪电。

  此时的阴山之下,众多的帐篷黑白相间,还有一些树枝搭起的窝棚,在金灿灿的阳光下,草地上,妇女们手提奶桶,头包粗布,蹲在肥壮的牛、羊后胯下,伸出粗糙的双手,一次次捋挤奶汁。洁白的奶汁从*之中,像是粗大的白线一线,哗哗而下,落在奶桶里,溅起连串的光芒。孩童们围着羊群,拿着自制的弓箭,骑着马儿,跑上跑下,嘻嘻哈哈和高声呵斥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一年,淳维更老了,唇上和鬓间除了惨白的发茬之外,就是因为过多地吃生肉而导致的松弛,额头的皱纹像是深深的沟壑。忽一日,淳维坐在修饰一新的营帐之内,背靠一张用硕大的虎皮做成的座椅,一个年长的奴隶从淳维身后出来,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奶茶。正要端茶的时候,淳维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差人将阿木龙叫来。

  左辅弼骨都侯阿木龙也老了,但头脑依旧清晰,眼神迅如闪电。闻听大单于传唤,阿木龙便拄了拐杖,快步走进淳维的大帐。一进门,便躬身,对淳维大声说:“小臣阿木龙见过撑犁孤涂大单于。”淳维哦了一声,伸出手掌,朝一边的木榻指了指,示意阿木龙坐下。阿木龙躬身拜谢。坐定之后,淳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下脑袋,叹了一口气道:“岁月仓促,你我年长,这些年来,氏族休养生息,人丁兴旺,战力增强,全凭巫师沟通上天,取得良方。巫师殚精竭虑,为我部族发展,殚精竭虑,实乃我部族之梁柱也。”

  阿木龙听了,急忙起身,脸露惶恐之色,向淳维额首道:“全靠撑犁孤涂大单于的英明睿智,小臣不过是传达上天旨意,忠于本分而已。再说,臣下既为氏族一员,必为氏族效劳,至于功劳,与大单于及众臣比起来,微乎其微也。”

  淳维听了,道:“巫师谦虚了。”说到这里,淳维停顿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看着阿木龙说道:“巫师,本单于现有一事,思量许久,而不敢定,想请巫师再行请教上天,给予指教。”

  阿木龙站起身来,弓腰向淳维,低头讲:“臣下本是巫师,为我匈奴,联通天地,传旨达意,大单于尽管差遣。”

  淳维听了,脸露悦色,也站起身来,背着双手,在虎皮上低头着脑袋,颤巍巍地来回走了几步,转身对阿木龙说:“这个季节,秋高草枯,正是中原收获之时,我想派人前往长垣(山西阳朔,一说在河南濮阳西)、上谷(河北怀来县东南)一带,掠夺些食物和用物。不知吉凶,还望巫师作法请示上天。”

  阿木龙当即应允,道:“大单于所言即是,占卜吉凶本是小臣职责,臣下这就去办。然而,臣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淳维说:“巫师不必谨慎,有话就说。”

  阿木龙站直身子,张口说:“自从鸣条失败,我部族西迁,偏居西域浑然不知年月矣!但自大单于典章立志,改革国法,约束规矩以来,人力和物产十倍于前。贵族时刻不忘中原之耻,奴隶按规矩放牧习武,幼儿三岁骑羊,五岁射箭,八岁即可射杀禽兽,膂力和骑术为中原兵士所不及。此时出兵,必然大获全胜。然我部族远离中原已久,人情变化,王朝制度、兵力配备、人群聚居情况都不大熟悉。盲目出战,遭遇虎狼之师,岂不损我兵将,灭我士气?以臣下之见,可先着左、右贤王;左、右大将军分头派一小股部队,轻装便从,深入敌疆,打探清楚之后,再行重兵,较为妥当。”

  淳维听了阿木龙一番话,应声到:“巫师所言即是。然自失败之后,我部族遁迹西域已久,中原王朝更迭,自顾不暇,恐早忘记了西域之外,还有我们这一部族存在了吧?”阿木龙仔细倾听,淳维说到这里,阿木龙急忙解释道:“大单于有所不知,这些年来,左贤王乌兰多次派人深入汤边境,打探消息,并时有掠夺所获。谁知,汤宰相伊尹极其聪明,先是放逐太甲自摄朝政,而后又四方设防,筑垒高墙,防我匈奴及东胡、白戎、楼烦、乌桓各部,其兵力之强,戒备之森严,实是无懈可击。以老臣之见,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第六章     雪域苍狼
第六章     雪域苍狼

  1

  时间真是苍茫,无边无际,无休无止,从睁眼到闭眼,从出生到死亡,处在其中的人,实质上不如脚下的泥土沙砾甚至青草苔藓坚强和持久。亚克兰神秘失踪的第二年春天某日,淳维崩猝,翌日,妺喜死亡。再两年,阿木龙、乌兰、淳木和扎布达拉等人先后老死。淳维独子社子隆继位后,按照先大单于约束的规矩,重新分封诸王。又数十年,社子隆驾崩,其子舟兰继位;舟兰单于之后,又有马都、召米、挛提拉、格布、藏麦、古都、挛悐、粥炎等先后继位为大单于……如此又不知多少个轮回,单于换了又换,日月依旧,山河依旧,只是,匈奴部众由原来的数千人骤然发展到三十余万,到麦乎史提继位大单于时,国中控弦之士达十八万,其他奴隶和妇孺也达十多万。驻地从原来的假阴山一带四面发展,东达秦州(今甘肃天水)、西到大河右岸(腾格里沙漠和宁夏中卫一带)、南至上郡(今河北怀来县东南)和羊阳(今山西晋城),北至辽东(今辽宁辽阳)等地。疆域之大,前所未有,人口之众,不输中原,兵士之广,完全可吞并九州。

  此时的中原,仍为商朝,汤崩之后,太子太丁未立而卒。次子外丙继位为王,在位三年而亡。再仲壬、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己、太戊、仲丁和外壬等先后为王,至帝辛(商纣王),已历十七代三十一王,近六百年。匈奴的麦乎史提大单于继位的第三年,帝辛被武王姬发所灭。其中,果如匈奴前巫师和左辅弼骨都侯阿木龙所言,帝辛之荒淫残暴,宠信如妺喜一样的妲己,其奢侈和嗜杀品性,比起姒履癸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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