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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帝国:刀锋上的苍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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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自己左贤王之位不保,所部也会受重创,驻牧地必然会东迁数千里。呼衍能想,倘若东胡进犯,不可硬敌,最好的办法是撤出察布草原,向西迁徙。想到这里,呼衍能命人通知各部将帅,赶到左贤王庭议事。

  正在这时,有女奴送来晚餐,有生肉,也有烤肉,并一些梨子、山楂、坚果之类的水果。呼衍能抓起一块生肉,放在嘴里,大口嚼咬,鲜血的血汁滴在羊毛毡子上,像是连串的红玛瑙。

  傍晚,各部将帅都到了,齐聚呼衍能大帐。坐定之后,呼衍能说:“今日紧急召集大家,是为我部生存安危,不知各位王侯有何意见?”左谷蠡王忽布开口说:“大王所虑,也是我等所忧,今强胡凶猛,作势待发,匈胡之战,不可避免,然我部兵少将寡,恐不是东胡之敌手。臣以为,大王可向单于禀告,请休屠王、浑邪王所部分驻于乌拉山和蒙克其草原,与我部互为犄角,如此,谅东胡也不敢冒然进犯。”

  呼衍能听了,说:“本王也是如此考虑,但,大单于不会轻易将休屠王及浑邪王所部调离原地,前来驰援我部。”忽布说:“大王怎知大单于不会调休屠王和浑邪王来?”说完,满眼疑惑地看着呼衍能。忽然身边有人说:“大单于意在停兵罢战,休养生息,再说,左贤王古来自成一系,开拓防守驻牧地乃职责所在。倘若开此先例,右贤王另有异议的话,必然导致矛盾。以头曼大单于之心性,此事难以做到。”

  忽布回头一看,见是本部的右谷蠡王图甲胡拉。图甲胡拉又继续说:“臣下倒是有一策。”呼衍能一听,便说:“左谷蠡王快说。”图甲胡拉说:“若要对抗东胡,最好是请大单于亲自率兵前来,这样一来,与东胡之战,便是我全匈奴之大事了,可减轻我部压力,也可趁此机会,与东胡决一雌雄。”说完,图甲胡拉面向呼衍能,眼中之光,有一种被期许的渴望。

  忽布又接口说:“左谷蠡王说的极是,但以在下之见,永绝后患,恐是不符合实际。东胡迁徙西域比我匈奴还早,根基深厚,民众甚多。臣以为,眼下紧要之事,便是如何防守拒敌,保我既有疆域。”图甲胡拉听了,反驳说:“中原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左谷蠡王说的未免消极了些吧?”忽布转身直面图甲胡拉说:“中原人也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眼前的问题不解决,何以远虑?”左贤王呼衍能见两位谷蠡王争执起来,开口说:“两位谷蠡王说的都有道理,眼下不是争执谁对谁错,而是要商定一个切实可行的对敌之策。”

  两人见呼衍能如此一说,便都住口,站在了两边。这时候,左大将军阿里木盔说:“我部人马,东胡一清二楚,这样一来,被动在我,臣以为,可以效燕国秦开对我匈奴之计,令族众散漫于野,迅速迁徙,再着令各部将帅,千余人为一队,时常纵马驰骋,骚乱边界一带。如此,便使得东胡起疑,不知我部兵众实数,岂不有恐吓和阻止之用?”

  呼衍能听了,心里觉得阿里木盔的计策可行,对缓解眼下左贤王部兵少将寡,不可正面对敌,有一定迷惑作用。但此计只可哄骗一时,时间稍长,必定露出破绽。右大都尉古力木其说:“眼下,东胡强贼气势正盛,臣以为,我部应避其锋芒,我部后撤至辽东郡碣石一带,从察布草原让出一条缺口,如此一来,东胡便直接面对秦国,秦虽内乱,无力护边,但以东胡之蛮劣,定会觊觎东土,举兵东进,让其与秦国正面对敌,我部坐山观虎斗,岂不妙哉?”

  众将帅听了,这也是一条计策,呼衍能觉得,古力木其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心里忍不住一阵高兴。便开口说:“本王以为,古力木其此计可行,既着眼眼下,又顾虑长远,若东胡果真从察布草原向东,我部便据其蜂腰,进退自如,休养生息,韬光养晦,能战时则驱兵作战,不能战则撤,来去自由,岂不更好?”

  呼衍能这么一说,大家也都以为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

  就在此时,一个守卫慌忙跑进来,大声喊道:“报告大王,东胡大单于叽哩谷提率兵向东而来。”呼衍能闻听,眼睛大睁,急忙起身,盯着守卫问道:“有多少人马?”守卫说:“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少数也有十万。”呼衍能听了,低头沉吟道:“东胡强贼,闻风而动,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左谷蠡王忽布站出来说:“臣下愿带所部,前往迎敌。”

  呼衍能说:“左谷蠡王忠勇可嘉,然你部部族三万将士,怎可与十万之众的东胡大军对垒?”右大都尉古力木其也站出来说:“臣下愿带所部,同左谷蠡王一同前往迎敌。”呼衍能看了看古力木其,摇了摇头。众将见呼衍能一副为难的样子,都呼啦啦地站起来说:“臣等愿带所部,并谷蠡王一并前往迎敌,誓与东胡强贼血战到底。”

  呼衍能看了看,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又说道:“大家少安毋躁,容本王再思虑周详。”众将帅听了,站在原地,脸上都是一副焦急的样子,眼睛直直地地盯着呼衍能。少顷,呼衍能说:“左右谷蠡王、大将和左大都尉遂穆其拉整顿所部人马,即可随我前往迎敌。右大都尉古力木其留守王庭,着令千户及家眷人等收拾营帐,率妇孺及老人先行向西撤退,到大虎山口之高处密林安营扎寨。再派人拿我手信到单于庭拜见头曼大单于,请求立即发兵来援。”

  4

  这是西域最为寒冷的时节,东胡大单于叽哩谷提大单于率领十五万大军东进,直逼匈奴左贤王所部,誓要一举歼灭匈奴左贤王呼衍能所部。远远看,经过多年休养生息,东胡大军气势汹汹,锐不可当。士兵们个个脸上挂着残酷而决绝的表情,身上盔甲明亮,所持刀矛锋利而修长,明晃晃的刃口令人不寒而栗,映得胡天雪地黯然无光。

  由于长途跋涉,将士们全身汗水蒸腾,马蹄杂乱,绣着黑龙的旗帜猎猎飘扬,给人一种泰山压顶之势。东胡大军由叽哩谷提长子、左贤王巴乌拉充当前锋。巴乌拉年少气盛,带着三万军马,以闪电之势,冲到了察布草原边缘,看到匈奴人的营地之后,方才喝令将士停下脚步。一身战甲的叽哩谷提大单于骑着一匹白色骏马,走在大军中间。左右为东胡辅弼骨都侯、右贤王和左右谷蠡王、大将军和大都尉等,一个个脸色冷峻,眼睛里充满了杀机和霸气。叽哩谷提对身边的人右贤王布拉提说道:“我东胡自数十年前败逃至老哈河之后,这是第一次用兵匈奴,我多年养精蓄锐,就是为报此仇。”布拉提说:“大单于深谋远虑,卧薪尝胆,为我东胡英明圣主,此番用兵,必定直捣阴山,全歼匈奴。”

  左谷蠡王达不来、右谷蠡王素不允、左大将军达五龙和右大将军巴刹力也都齐声应和道:“大单于乃英明圣王,此次进击匈奴,必定一举而成功,称霸西域!”叽哩谷提听了,仰天哈哈大笑道:“待此番取胜,东胡上下,必予以重重封赏。”众人听了,再次齐声颂扬道:“我主英明,臣等愿效死命。破匈奴,杀头曼!”

  叽哩谷提听了,胸中豪气倍增。正行间,前锋巴乌拉差人来报,已与匈奴左贤王呼衍能所部遭遇。叽哩谷提说:“命令巴乌拉,一鼓作气,即刻与匈奴开战!”传令兵走了之后,右贤王布拉提说:“我军多年未曾遭遇劲敌,这次必然大开杀戒,旗开得胜!”叽哩谷提说:“匈奴攻月氏失败,头曼胆小如鼠,性格懦弱,族众必无斗志。我东胡胜利在望!”

  巴乌拉得令之后,迅即摆开战场,三万人马呈人字形摆开。

  在匈奴军队看来,像是一个半圆的月亮。前排是跨马横刀的骑兵,再后一层是单膝跪地,弯弓搭箭的弓箭手,第三层是手持头部呈镰刀状的步兵。匈奴左谷蠡王忽布、左大将军阿里木盔骑马站在阵前,看到东胡军队兵马严整,层层有序,纹丝不乱,心中大为佩服。阿里木盔对忽布说:“看起来,东胡这些年确实在养精蓄锐,军队如此严整威猛。今我部与之作战,需谨慎才是。”

  忽布说:“右大都尉休要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东胡蛮贼,外强中干,必不是我匈奴对手。”古力木其道:“属下无他意,只是想谨慎行事,以防蛮贼奸计得逞。”忽布道:“右谷蠡王图甲胡拉、左大将阿里木盔各率众五千,两边分散,形成包抄之势。”图甲胡拉和阿里木盔得令,率领部众,左右移动。这样一来,匈奴军以左谷蠡王忽布为中心,右谷蠡王图甲胡拉居左翼,左大将阿里木盔居右,对东胡先锋军队形成对抗包抄之势。该阵型像是一个巨大的张开的水囊,待东胡军发出冲锋,两翼即可合拢,使之身陷重围,呼衍能率领的大部军队随时可迅即掩杀而来,将阵中的东胡前锋一举歼灭。

  如此之阵,也是匈奴军队作战常用之计,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单军对垒,相互拼耗,东胡有大单于叽哩谷提率领的大军在后,匈奴也有左贤王呼衍能大军断后接应。无论双方谁最先卷入战阵,只要后者一哄而上,便会被对方围歼。不论是呼衍能还是叽哩谷提,都不会冒此大险。只能等待作战的最佳时机,将最惨烈的厮杀交给双方前锋部队。

  巴乌拉看匈奴军队临时调整,正在错乱之时,想趁机掩杀过去。而身边将官说:“贤王莫要仓促,近些年,匈奴军多次与秦军交手,学的不少计谋,我等需小心行事。”巴乌拉闻听,继续抬眼张望,见匈奴军队散开之后,阵型也像自己的军队形状,心中纳闷。这时,忽听得匈奴左谷蠡王忽布抽出战刀,一声大喊:“杀东胡,猎头颅,当酒壶。”随后,将士们也高声大喊道:“杀东胡,猎头颅,当酒壶。”随后,马蹄催动,长刀在握,铁矛闪亮,以排山倒海之势,杀向东胡军队。

  巴乌拉也不甘示弱,喊道:“大破匈奴,人人有赏!”将士们也齐声喊。随后,大军催动,刀戈闪亮,迎着冲杀而来的匈奴军队横刀持矛而上。

  这一战,两方各投入三万兵力。两军刚一交锋,哀嚎和喊杀之声便混合在一起。刀枪横槊撞击之声,犹如春天阵阵裂开的冰层,咣当咣当,令人震耳欲聋。只见,骑兵与骑兵对垒,长矛自然占绝对优势。而匈奴士兵,则大都惯用长刀,但东胡军队配置的是头部像镰刀的长矛,这样一来,匈奴骑兵的劣势很是明显。

  而步兵混合作战,都是近身肉搏,不是刀子穿进敌人胸膛,就是长矛割掉对方头颅。有些士兵见到骑兵,避其锋芒,专砍马腿,或者刺破马腹。战斗进行不到两个时辰。只见尸体横陈,无头无腿,残肢碎肉,铺散一地。忽布和阿里木盔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将,杀得性起,连连怒吼,马蹄所到之处,东胡士兵扑到一片。巴乌拉年少气盛,在匈奴步兵之中,犹如一头猛虎,左砍右杀,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呼衍能率领大军在三十里外停步,不敢冒然向前,倘若叽哩谷提倾全军之力掩杀而来,卷入战阵的匈奴军队必然全军覆没。看到忽布、图甲胡拉和阿里木盔率部血战,越来越难以抵挡,呼衍能心急如焚,连声哀叹。其他将帅看到了,也都低了脑袋,不忍再看。呼衍能大声喊道:“单于庭有无派兵驰援?”右大将军凡立木说:“尚无消息。”呼衍能听了,仰首苍天,满面悲愤。

  众将帅看到呼衍能悲愤的样子,个个脸露哀怨。呼衍能止住悲叹,猛然抽出长刀,大声喊道:“众将士,随我冲入敌阵!”右大将凡立木急忙拦道:“大王为一军之首,千万不可,臣下愿带两万兵士,前往驰援。”这时候,左大都尉都卜勒也说:“大王少安毋躁,左右谷蠡王和阿里木盔还可抵挡一时,臣下想,头曼单于不会见死不救,稍后救兵来到,再与东胡蛮贼一决雌雄不迟。”呼衍能按住长刀,看了看众将帅,唉了一声,把刀放回了鞘内。

  呼衍能对右大将凡立木说:“速带两万骑兵,前往驰援,令左右谷蠡王和左大将阿里木盔寻机突围。”凡立木得令,点齐两万骑兵,从察布草原西侧,以闪电之势,冲向战阵。在对面山头观望的东胡叽哩谷提大单于看到匈奴又有大军卷进,急忙命令右贤王布拉提带三万人马,驰援巴乌拉。布拉提一声号令,早已排好的一大队人马,便齐刷刷站在了身后,布拉提骑马站在最前面,战刀一挥,汹涌如潮的军队就向着战阵席卷而来。

  匈奴左贤王右大将军凡立木带兵冲进战阵,连斩数名东胡千户、当户和兵士,在战阵中左冲右突,杀到左谷蠡王忽布面前,传达了左贤王呼衍能撤退的命令。忽布大手一挥,大声喊道,撤退,掌旗的千户听到,龙旗左右挥舞了几次,精疲力竭的匈奴兵纷纷朝兵力薄弱之处后退。

  这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落日拖着一如往常的步子,一脸冷漠地向着西边的地平线下落。呼衍能见头曼至今没有派兵增援,忽布、图甲胡拉和阿里木盔所部死伤惨重,忽然觉得了一种彻底的绝望。这种既有对战争失败的懊恨,也有对头曼单于坐视不管的怨怒。

  5

  就在呼衍能大放悲叹之际,忽然之间,从满是沙渍的北边戈壁滩上,奔驰来一匹骏马,马上一人,长发飞舞,手中拿的不是兵刃,而是一支样子奇怪的桑木手杖。呼衍能一看,知道是巫师齐齐拉木,心中纳闷,不知齐齐拉木这时候单身匹马来军前做什么。

  正在思虑间,齐齐拉木的快马已经接近呼衍能大军。不知何时,背后跟着一个黑黝黝的庞然大物,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带着沉闷的怒吼,朝两军交战的疆场奔旋而来。

  呼衍能看到了,猛然醒悟,知道是齐齐拉木为拯救大军,施用巫术,引来少保,拯救呼衍能大军。待冲到军前,兵士们早已让出一条路,齐齐拉木冲到的呼衍能马前,大声说:“左贤王快退。”呼衍能大喜过望,顾不得与齐齐拉木说一句话,着令将帅,风暴来了,速带部队撤离,命人告知忽布、图甲胡拉和阿里木盔所部,大军分头向西撤退,明日正午之前,到狼山西峡谷汇合。

  说完,大军如山,奔涌向北。巨大的沙暴犹如一头猛兽,扫过呼衍能大军尾部,一些骑兵被掀翻在地,有些兵士被卷在其中。随后,沙暴又急速向前掠进,直捣东胡和匈奴厮杀的战场。匈奴军早得到撤退命令,生还者大都拚死杀出了重围,向北仓皇而去。东胡军杀得性起,根本没看到奔旋而来的巨大的沙暴,仍在追着仓皇逃跑的匈奴军士,大声喊杀。

  临近东胡大军时,沙暴忽然变换成一堵墙壁的形状,飞速旋转,冲入东胡阵营。东胡军猝不及防,许多骑兵被撞翻在地,马匹惊叫连绵不断,接着是刀枪折断的脆响和步兵失魂落魄的叫喊。远看,奔腾无羁的沙暴直面横推,硬如铁板,所到之处,传来嘣嘣的撞击声。

  东胡大单于叽哩谷提,大惊失色,急忙问右贤王布拉提:“那是什么?”布拉提答道:“听闻匈奴国巫师齐齐拉木极善引风成暴、堆雪成墙,如此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叽哩谷提说:“如此紧急,你却还在夸奖敌人?”说完,怒冲冲地转身大喊:“巫师何在?”右贤王布拉提急忙答道:“巫师正在作法,化解齐齐拉木的沙暴。”

  东胡巫师互不轮坐在大军中间的草地上,周围围了一圈东胡士兵,士兵个个手持长矛,紧闭眼睛。互不轮坐在地上,面前用石头类成一个的尖塔型,顶上放了一块的破旧的羯羊皮,羊皮上放着十三颗黑珍珠。互不轮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右手食指上划了一下,紫黑色的鲜血滴在珍珠上,一滴一滴,与珍珠浑然一色,又落在羯羊皮上,滴在卵石上。

  互不轮嘴巴念念有词,眼睛外翻,不见黑眼球。不一会儿,全身抖动,汗水淋漓。这时,齐齐拉木的沙暴已经离开了一片狼藉的战场,向着叽哩谷提大军奔袭而来。叽哩谷提面色焦急,左贤王布拉提跟在后面,一边催促属下催促互不轮。这时候,沙暴忽然变成墨黑色,与渐渐袭来的庞大黑夜融为一体,东胡士兵只是听到呼呼的沉闷的声音。

  正当东胡军士抱头趴在地上时,沙暴的声响忽然消失了,像是一头猛兽中途倒毙,又像是一条游龙瞬即无踪。昏暗的天空忽然恢复了正常,星星挂在冷峻的天空,四边的山脉轮廓可辨。叽哩谷提长出了一口气,左贤王布拉提急忙说道:“全赖大单于龙虎神威,沙暴瓦解,我军安矣。”叽哩谷提听了,对布拉提说:“速去接应左贤王巴乌拉,有带回死者尸首者,可妻其妻,另赏给牛羊各一百头。”

  说完,右贤王布拉提着令左大都尉卡卡迈带兵前去打扫战场,接应左贤王巴乌拉。叽哩谷提径直走到互不轮身边,互不轮看到了,急忙起身,对叽哩谷提说:“小臣失算,令我军蒙难,恳请大单于治罪。”叽哩谷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互不轮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看着叽哩谷提。叽哩谷提开口说:“巫师作法及时,有功于我东胡,何以治罪?即日起,巫师互不轮为我东胡贵族,赏赐牛羊二十万头,女奴十人,黄金白亮,缯带二十匹。”

  互不轮急忙跪下谢恩,言道:“臣下寸功没立,还差点误了大单于大事。受此奖赏,实在问心有愧。”叽哩谷提说道:“若不是巫师及时作法,我三十万大军危矣。”

  夜深之时,冷风铺天盖地。左贤王巴乌拉率领受伤的将士,回到营地,叽哩谷提在右贤王布拉提陪同下,来到巴乌拉营帐。巴乌拉一见叽哩谷提,急忙起身向说道:“儿臣有罪,请大单于处罚!”叽哩谷提道:“左贤王作战英勇,若非齐齐拉木作法,我军必全歼匈奴左贤王前锋部队。若论有罪,罪在匈奴巫师齐齐拉木。待我军直捣阴山,必将齐齐拉木活捉,取其头颅,用作酒具也!”巴乌拉说道:“多谢大单于宽宥之恩,儿臣愿领兵越狼山,直捣匈奴单于庭。”

  叽哩谷提听了,说:“左贤王不必心急,匈奴新败,必然有所防备。左贤王呼衍能所部一定与头曼所部汇合,我军若再行进击,需从长计议。以免再落入匈奴圈套。”

  巴乌拉躬身说道:“大单于思虑周详,儿臣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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