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也曾经相约私奔他乡,却被翠浓发现了,翠浓找到女儿,以死相挟,孝顺的陈婷无奈之下,只好含泪答应了母亲的要求。虽然已经订婚,但是痴情的陈婷却还是一直惦记着她的心肝曹哥,随着婚期的日益临近,她忍耐不住焦渴的思念,又偷偷的溜出来找到了曹奇。
眼见婚姻无望,再加上抱着一种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心态,曹奇在父亲的劝说下,准备外出务工。
见到陈婷后,禁不住又惊又喜,两人相拥而泣。眼见有情人难成眷属,陈婷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提议两人一起徇情来向世俗挑战,学学《孔雀东南飞》里的角色,来个以死相拼。
曹奇害怕极了,死对他来说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啊,可是当他看到陈婷坚定而痴情的目光时,本性怯弱的他好象胆气更壮了,只好答应了她。
曹奇的自杀行动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被曹父发现了。见到儿子如此混帐,他气得暴跳如雷,把独生子骂得狗血喷头,并许愿将为儿子找一个比陈婷漂亮十倍的女子做媳妇。想到美好的将来,曹奇早就吧自杀念头丢到早哇国了,哪里知道陈婷竟然真的就死了呢?
(三)寡妇春情
陈婷为什么坚决不嫁王波,而陈母又非得把女儿嫁给王波这个光棍?陈母以前默许陈婷和曹奇来往,为什么现在又极力反对呢?难道这中间还另外有什么难言的隐情?随着调查,案情水落石出。
陈婷的父亲是在陈婷十五岁那年去世的,那年陈母才三十来岁。当时的翠浓年轻漂亮,双眼带媚,来说媒的人不少。可是陈母翠浓一怕再婚女儿受到后父轻贱,二来文君新寡,实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心情,就断然拒绝了一些好心人的好意。一直等到了陈婷初中毕业那年,没有女儿在身边,翠浓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没有男人的日子让她觉得寂寞难熬。她还很年轻,腰子依然纤细袅娜,胸部依然丰满坚挺,声音依然清脆香甜,双腿依然修长结实,需要男人爱抚的感觉越来越浓。可是,作为一个寡妇,这些想法又怎么好意思向人家直说呢?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村子里的青皮后生王波发生这么一段孽缘。王波喜欢打牌,特别是打麻将。每次下山打牌总要路过翠浓家的房子,路过的时候也总是在翠浓家喝喝茶,聊聊天。翠浓其实也蛮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后生哥,总是不失时机的递上一杯清茶或是抓过一把落花生。
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天上有一轮明月,路旁的草丛不时传来知了的鸣叫,打了一整天牌的王波准备上山回家。路过翠浓家的房子时,照列喊了几声婶子,便推开厨房门准备进去喝茶。
随着房门被推开,一副迷人的景象跃入王波的眼帘。明媚的月光下,他清晰的看到了翠浓,那洁白如玉的肌肤,那修长结实的大腿,湿漉漉的披肩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在丰满的胸前飘来飘去。王波立即热血沸腾,腿一软便跪了下来,气喘不已。翠浓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抓起衣服跑进了内房。
王波在翠浓家的厨房到底跪了多久,没有人知道,直到翠浓穿好衣服出来。“傻瓜,你又不是故意的,婶子不会怪你的!”翠浓温柔的手抚摩着王波的脸,并蹲下来扯了王波起来。女性清幽的体香一阵阵飘入王波的心脾。翠浓上身是雪白的圆领衫,下身是短短的裙子,丰满的胸部象两只受惊的兔子跳动不已;着短裙的双腿更是显得修长迷人。王波一下子又痴了,答非所问的说,“婶子,你真好!”
“傻子,尽说傻话。”翠浓突然双手捧住王波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受到鼓励的王波,猛地张开双手把这具迷人的躯体拥在了怀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波年龄日益增长,他觉得这样长久下去终究不是办法,纸始终包不住火,他害怕有一天会闹得身败名裂。他想找一个年轻女人结婚了。翠浓怎么舍得与这个蛮懂味的年轻伢子分手呢,可是不同意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王波于是主动提出要娶陈婷妹子做老婆,翠浓起先是死活不同意,但是禁不住王波的死缠硬磨,再加上王波还以分手相威胁,为了不失去这个年轻的情郎,最后翠浓还是只得违心的答应了,于是这一场混帐婚姻的结果就是导致了上述一幕。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网友对话
打开电脑,可以看见对方的QQ头像在不停的闪动,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在城市的那一头,我在乡村的这一隅,虽然隔着荧屏隔着千里,但是我知道她应该是非常的美丽。
她有着婉转动听珠圆玉润的声音,我相信如此娇媚的声音后面一定是一个年轻温柔的女子。我不喜欢和网友视频,我不是认为视频不好,我只是想通过网络寻找一个可以不用设防可以无所顾忌的进行心与心的交流的聊天朋友,我为什么非得要看清她的脸,犯得着吗?看清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需要把自己一颗春意盎然的心,色咪咪的奉献给视频那端的陌生女子吗?
“你的文章写得真好,我是从来不看小说的,但是你的文字我很喜欢,你是短篇小说家吗?”那一端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
“怎么这样问,小说家难道还有短篇小说家和长篇小说家的区别吗?读长篇你难道不觉得累?”我用键盘轻轻地敲击着文字。说真的,我偶尔也喜欢写点文字,但是都是那种小说不象小说散文不象散文的东西。至于小说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分类,怎么样来表达才算得上是小说,什么样的水平的小说才算是成功的,对于这些问题,我是绝对回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的。
“你是大学的老师吗?”她轻轻问。
“曾经想过要当,没有当成!”我回答。
“好可惜,你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大学老师!”电脑那端是一声叹息。
“你是心理医生?”声音很轻微。
“我喜欢做人的思想工作,但是我绝对当不上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我摇摇头打上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看你的文字,描叙人物心理活动写得真好,不干这一行怪可惜的”她说。
“想为心理有问题的朋友做点事,尽点绵薄之力,可是医院不肯收留我!”我回答。
“那你到底是当的什么的呢?”她还是不依不饶。
“想当老师,师范不收我”我说。
“那你读的是什么学校啊?”她有觉得奇怪。
“师范不收我,我读师大。”我笑
“那不更好?正合乎你的心意呀”她显得有些快乐。
“可我读的不是那种教书育人的专业呀?”我叹息
“是有蛮可惜的,不过,能考上大学,你也很不错的。”她跟着叹息
“我曾经疯狂的想当流氓,有时还走极端,想想做人,要不是流芳百世,要不就是遗臭万年。”我逗她
“你怎么可以有这样不安分的念头?”她显得很诧异。
“流氓也没有当成,别人不让我当。”我接着叹息。
“你运气太背了,当流氓如果混得象许文强,也满有意思的。”她很同情。
“你到底当的什么啊,你肯定当了什么。”她说得很肯定
“你猜得很不错,我的确有当什么。”我笑笑。
“大哥,你到底有当什么哦?”她蛮有兴趣知道。
“我当的是好人呢”我半真半假。
“‘好人’有什么特别的涵义吗?”她有迷惑。
“简单,弟妹面前,我当好哥哥;父母面前,我当好儿子;妻子面前,我当好老公;同事面前,我当好领导。”我懒怏怏的回答。
“就没有别的意思了吗?”她明显不甘心。
“别的不好听,说出来你肯定会笑,说不定你还会生气!”我故意不说
“我保证不笑,也不生气!”她发一个手指头过来,意思是一定不生气。
“在姨妹面前,我当好姐夫;在领导面前,我当好喽罗;在儿子面前我当他的好孙子。”我一本正经。
“还有呢?还有在我这样的漂亮女人面前你当什么呢?”她忍不住笑着问。
“在你这样的漂亮女人面前,我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目不斜视,不为所动!”我装得更是正经。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严肃和不解风情,有些郁闷的她说话显得有点小心翼翼,但是她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发问:“在我的面前,你准备当好什么?”
“不准生气哦?”我重复问。
“保证不生气!”她有些不塌实。
“真的不生气?”我再次重复。
“说了不生气就不生气!”这次她回答得还算坚决。
“那好,我告诉你,在你这样的美女面前,我当‘伪君子’!”我大声地说。
“哈哈,你这个砍脑壳死的,装得一本正经,差点吓我一大跳!”城市那端的她变得异常的开心。
“很晚了,你是不是应该休息了哦?”我轻轻的提醒。
“哎呀,12点钟,该说晚安了,BYE BYE;好人好梦!”QQ头像在我的网友栏中慢慢隐去。
作者题外话:心在刀尖上跳舞,刺激肯定是过瘾的。
传说中的奇哥
奇哥,我自参加工作以来就一直习惯叫他为师傅。其实他并不是一位有着什么突出贡献的专家,他也不能算是有着哪方面特长的能工巧匠,至于其他方面的绝学日新月妙招更是谈不上,他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乡镇干部。我之所以尊称他为师傅,并不单纯是因为他年龄高过我,工龄长过我,能力胜过我,主要是因为他是我参加农村工作的领路人,是他引领我在农村工作领域,无论是业务水平还是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他指引着我从清涩一步步走向成熟。奇哥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人,如果是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你不一定能够一眼就认得出他来。我们大家都叫他奇哥,是因为他真名叫陈奇才,用组织部门评价他的话来说,就是:“奇才不才,其貌不扬;为人正直,心地善良”。然而,你跟他相处打交道打久了,你就会发现他其实并不是一个象他的外貌那样平庸的人,他的社会经历跌宕起伏,情感之路,悲欢曲折,他的人生写满了传奇。
坏人眼里他是一头凶猛的“老虎”
在乡镇当副职,他的资历已经是相当的长久了,四年副镇长,十八年乡镇武装部长,差不多已经二十二年了。在基层,他一直是分管乡镇这块的政法维稳工作,由于敢打敢拼敢于伸张正义敢于为民仗义执言,使他赢得了“奇猛子”的绰号。从一个八十年代末的临时治安工作队员熬成了现在的一个老资历的乡镇领导;年龄也从人们口中的“小奇”变成了现在的“老奇”。1988年,他单枪匹马追捕一个持刀行凶的纵火杀人嫌疑犯,这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嫌疑人因为夫妻反目,他用杀猪刀象杀猪般杀害了他的岳母以后,接着纵火烧毁了岳父家的房子,然后仓皇出逃。奇哥一路追踪疑犯赶到了资江岸边,走投无路狗急跳墙的犯罪嫌疑人手舞着闪闪发光的杀猪刀向他疯狂逼来。狭路相逢勇者胜,奇哥与罪犯展开了激烈的生死博斗。捶脖子掐耳朵扼喉咙,两人不断地扭打,从河岸滚进草坪,然后又从草坪滚下波涛汹涌的资江,经过将近三个小时艰苦博斗,终于将筋疲力尽的罪犯一举擒获。就是那关键的一次挺身而出,他被上级政府授予二等功。为此,他也从一个乡镇政府的临时工变成了一名合同职乡镇干部;并且他这一个从来不会游泳的乡干部,还被全乡的所有人民代表满票选上了合同制的副乡长。同时他见义勇为的壮举征服了一位漂亮的中学女教师,那一年,他事业爱情获得双丰收。
到了九十年代初,他深深爱着的妻子因为患上白血病,因病医治无效去世。为了淡化他的悲伤,组织出于关心他的目的,将他调到另外一个乡镇工作。调过去的第二年,该乡一偏僻山村两村干部遭人报复,被人杀死在收取农业税收的路上。当时,歹徒可谓是穷凶恶极,面目狰狞,手舞着血淋淋的大砍刀,站在仅有一米多宽的山路上,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见到歹徒十分疯狂,参与围追堵截的干部和群众谁也不敢走过去靠近他。接到电话报案后,奇哥一边立即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联系,一边组织乡里的留守干部迅速赶往案发地点,终于在那条小山路上,迎面碰上了凶手。面对着手持鲜血淋淋的大砍刀的凶犯,他猛然扑了上去。胆怯于奇哥那玩命的一扑,吃亏于奇哥那一记正蹬腿,罪犯吓慌了手脚,被蹬翻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罪犯很快被抓获了,并缴获砍刀一把,炸药两筒。罪犯被捕后一直不停的在吐血,公安部门只好把他送到人民医院检验,这才发现罪犯的胸前已经被奇哥蹬断了两根肋骨。那一年,他再次荣立二等功,并被转正成为正式的国家干部。也就是这一年的冬季,他再次赢得了爱情,乡里又有一位漂亮贤惠的女人爱上了她,这个女人是我的第二任师母。他前后在好几个乡镇有过类似的工作经历。由于一直分管政法维稳,凭着一身正气怀着一腔虎胆,他的工作赢得了群众的认同,获得了领导的首肯。
同事面前他是一个十足“笑星”
奇哥是个很有味道的人,他是同事们生活中的开心果。发生同样的一件事情,别人说出来平平淡淡,他讲起来却妙趣横生。讲笑话,他可以自己表情严肃得一点不笑,却有魔力能够让所有听过他讲笑话的人们捧腹大笑。在副职岗位上干得时间久了,同事们有时也会替他抱不平,觉得组织上没有眼力,认为他早就应该提拔了,他笑笑:“我以前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行,当一个乡镇党委书记还不够资格,现在想想还真不是这么一回事。过去那些碰上麻纱纠纷没有办法摆平了,急得直喊‘奇哥快过来帮忙!’的那一些人现在都已经早就当书记当局长了,我还怀疑自个儿什么呢?”牢骚归牢骚,奇哥干工作可从不懈怠。98年整治省道308线即怀桃公路,在怀桃公路线上一住就是三个月,吃喝拉撒全在工地。一日,他卛领综合治理办主任谌学宜以及政法线上的几名工作人员前往大酉溪口处理纠纷,事毕,准备返回田庄乡人民政府。刚走出支书家的大门,踩在布满青苔的草地上,只听到啪的一声响,年过半百的谌学宜主任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奇哥随即兴口吟出打油诗一首:“综治主任谌学宜,执勤来到大酉溪;走路不稳脚打滑,四脚撑着象烧鸡!”,此诗一出口,惟妙惟肖,形象贴切,逗得执勤的兄弟们大笑不止。
晚上,出警又到桃林湾村处理一起斗殴事件,等到事件处理完毕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们在村领导家吃了晚饭,然后步行十几里山路准备返回乡人民政府。可能因为喝了点酒,大家都感觉有些高。奇哥显得兴奋,走路的时候身形明显有些摇摇晃晃。突然啪的一声响,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奇哥不小心跌进路边的水沟里面去了。大家忍不住捂嘴直笑,赶忙把他拽上岸来,却发现他老婆送给他的定情信物手表早被摔得四分五裂了。扁担大的字认不了一箩的谌学宜主任也忍不住诗意大发,说是要做诗一首给兄弟们献丑。内容是这样的:“军警司令陈奇才,桃林办案回家来;上桌喝酒没把关,手表摔个稀巴烂!”
兄弟心中他是一个无需设防的“战友”
奇哥守信用讲义气是出了名的,很有些象梁山水泊里面那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英雄好汉。一碟花生米,两根酸萝卜,在他的桌子上也能变成下酒的美味佳肴。如果有三只烧鱼崽崽下酒,他可以喝上两碗好白干。那时乡里的派出所长姓罗,也能喝上几两白酒。那个年代,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如果能够在下乡的路上捡到一幅屠户遗弃的猪肠子或者是牛下水,我想他们应该算得上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所谓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那种将船买酒白云边,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酒仙神韵就只有他们才能真正体会到喽。
有一天,某农民兄弟邀我们仨品尝他新酿的米酒,喝了个把小时,奇哥提出要上一回厕所。也许有些不胜酒意,其实还没有找到厕所他就已经小解了。酒意朦胧之间,撞到了一根电竿,当时他把直立在他面前的那根电线杆当成了人,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就对它说:“兄弟,请你让让,请你让让!”解释和劝说了半天,电杆就是不肯给他让路。奇哥可生气了,以为电竿想和他单挑,就说:“你再赌狠不让开路,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在我的辖区里面逞能,我可是真的要不客气了!”说完以后,见电竿还是没有动静,他就狠狠地给了电线杆两击直拳。除了自己的手感觉有些麻痛,电杆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眯了眯迷雾般的醉眼抬头一看,望着高高的电杆,我的天哪!乖乖!怪不得你这样厉害,原来你最少有三米高,跟你打架打输了也不算丢我老奇的面子啊!
午夜,我们开着黄色的烂吉普车摇摇晃晃的走在山区的小路上。谁说酒醉的人眼力不好呢?不紧不慢的开着车的罗所长突然发话了:“奇哥,前面路上好象有一条死狗,你提上来吧,明天早晨好做狗杂火锅。”话还没落音,奇哥已经推开车门乐颠颠就跑过去抓。睡觉的野狗被刺眼的车灯惊醒了,扭转头就咬。还好奇哥反应快,转身就跑,慌慌张张地爬上了吉普车,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好险!好险!罗所长,你这条醉死鬼,还说是死狗,好在我反应快,要不然本部长差一点点就变成了野狗的美味!”
这就是人们眼中的奇哥,他今年已经四十七岁了,至今还在湖南省某贫困乡镇当着武装部长,还在从事着他的政法维稳工作。我在想,他如果再没有机会提拔或者是调进县城里工作,也许他就必须在偏远的乡镇干一辈子了。闲时聊起他的境遇,大家对他守得住寂寞、耐得住清贫的高尚情操表示同情与敬佩,这一回他可是真的发牢骚了:“他奶奶个熊的,老子没有那么高的境界,谁让鄙人是寡妇夜里想男人,上面没有人呢!”
作者题外话:一个工作在基层,有政绩却得不到重用的人;一个工作在基层,女人缘跟着工作跌宕起伏的人;一个外表狂放,其实雅俗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