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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国体支离破碎,犹如一个巨大的蛋出现了无数缝隙,日本这只苍蝇开始加紧蚕食。日本不仅在军事上、政治上进行战争准备,同时对华大规模实施经济渗透。
日本民间利用商社及黑龙会组织,在经济渗透的同时,无孔不入的获取经济、政治、军事情报。因此欧阳剑决定把目光对准日本商社是最佳选择,尤其是日本在武汉的商社,不仅从事多种经营,几乎百分之百都暗地里搜集情报,另外还大规模贩卖军火。在武汉立足的商社,基本上都是日本大的财团,因此基金雄厚。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打日本人的注意,可是欧阳剑是何许人也。
旧历年过后,欧阳剑开始实施这一计划。首先他在一家客栈租了一间临街客房,客栈的对面是一座建筑面积大约300多平米的3层洋楼,洋楼牌匾上写着“尹腾忠商事株式会社。”这个会社是日本在武汉城最大的商事会社,因此欧阳剑首先把目标锁定,然后开始摸底。此时客房里分工明确,欧阳剑负责观察里面的情况,陶勇负责登记进出商社的人,郝天柱随时机动另外他还负责指挥手下的人做一些辅助工作。
连续观察半个月,陶勇和郝天柱都有些不耐烦,可是欧阳剑依然不紧不慢,泰然自若,也许他在等待最佳机会。欧阳剑清楚这种事情只能干一次,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任何闪失都会铸成大错,不打无把握、无准备之仗是原则。对商社的观察差不多了,今天正式开始行动。
“先生,高掌柜的车过来了!”陶勇眼尖轻声喊叫。果然一辆黄包车停在商社门前,只见高国英一身长袍马褂,带领一名随从下车。欧阳剑没有吱声,举着望远镜继续查看。
高国英下车向客栈望了一眼,然后与随从径直走进商社大门。按照计划他要进入商社谈买卖,买卖成不成不重要,关键是他要初步摸清里面的情况。商社进出的人不多,看不出什么可疑之处。商社的左邻是中央书局,右侧是知公馆,挺有意思日本商社居然夹在文化氛围中间有些滑稽。大约一个小时后,高国英从里面走出来,一名矮个的日本人点头哈腰送出来。
高国英摘下礼貌又戴上,意思是有收获。“郝天柱,我让你搞的卡车搞到了吗?”欧阳剑似乎想起什么?“搞到了,是一家倒闭工厂的卡车,虽然很破旧但是机器没有问题。卡车是通过中间人购买的,这名中间人已经离开武汉。”欧阳剑满意点点头接道:“你与陶勇换班在这盯着,今天晚上我要单独行动?”“大队长,我必须跟着你!”陶勇稚气的脸上流露出担心。“放心吧!,你跟着我反而不安全!”
当天晚上在瓷器店,欧阳剑、高国英、上官云商议。桌子上有一张商社楼房的草图,听完高国英汇报欧阳剑道:“经过我们初步侦查摸底,基本上摸清了商社的大致情况。日本商社分社长叫渡边雄一,年龄大约50岁。商社内人员共15人,业务人员10人,保镖5人。目前商社内部的秘密我们不了解。今天晚上我潜伏进入商社,利用两天时间把商社内部的情况搞清楚。”
上官云闻听兴奋不已道:“我和你一起去!”“这是去侦查,不是去行动,你不能去。”上官云一腔热血被浇了冷水,坐在那里生闷气。“不要着急,行动的时候你是最佳的帮手,没有人能代替你。”“真的!”上官云转而惊喜。“高国英同志,我让你做的事情都搞定了吗?”“路线、船只,地点都办妥了,不会误事的。”欧阳剑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接着开始更衣。
次日在客房间,郝天柱目不转睛望着对面的楼房,内心有些焦急道:“大队长进入日本商社到现在没有一点动静,大队长藏在什么地方?居然在里面要呆两天,不会暴露吧!”“我相信大队长的能力,他从来不冒险,而是思谋后动,没有把握的事情大队长是不会干的。”“小家伙,看不出有两下子,大队长没有白赏识你。”“谁是小家伙,我都是17了。”陶勇不满道。“嗬,脾气不小,你小子挺有个性,不过我还是担心!”“我琢磨大队长一定藏在天花板上,他是从房顶进入的。”
“小子说的不错,房顶有很多气窗。没有听说过大队长会攀岩,能攀上去不是一般的功夫,作为老部下还真是不了解大队长,大队长是深藏不露哇。”“大队长教过我攀岩,攀登对面的楼房没有问题,不过照比大队长的身手差远了。”“行啊小子,真看不出来。唉,以前在北伐军官阶小,没有机会接近大队长,你小子运气真好。说说大队长的情况?”“执行任务要全神贯注,这是大队长反复要求的。”陶铸说完眼睛瞄向对面,脸上的表情似乎与年龄不符。郝天柱有些吃惊,感觉这位大队长身边的警卫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欧阳剑是半夜进入日本商社,凌晨里面的人熟睡后,欧阳剑顺利的楼上楼下查看了一边。他曾受过严格的训练,这种侦查对他开说是小儿科。况且三十年代的门锁太简单了,根本难不住他。轻松进入渡边雄一的睡房,很意外渡边不是一个人睡,身边多了一个女人。欧阳剑暗忖:守候了半个月居然没有看见他老婆,作为分社长带着老婆似乎合乎情理。
商社里的职员住在2楼,保镖住在1楼。天快亮时欧阳剑不动声色从新进入天花板上的空间,根据侦查情况来到渡边办公室所在位置。手电光蒙着红布,亮光受到限制。欧阳剑根据记忆简单丈量一番,接着掏出匕首开始小心翼翼挖洞,下方就是吊灯的位置。整个白天渡边雄一都在屋子里整理文件,其属下进来几次,双方都用日语谈话,欧阳剑听不懂。
初步排查判断,渡边雄一的办公室有秘密。当天夜晚欧阳剑重点对办公室进行排查。经过仔细检查对比,发现办公桌后面的墙有问题。墙后面应该是走廊尽头,可是走廊并没有通到尽头。通常走廊通到尽头应该有窗户,可是在走廊里看不见一侧有窗户。欧阳剑判断墙后面一定是密室,哪嘛保险柜一定在里面,可是欧阳剑仔细检查没有发现机关在哪里。
欧阳剑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欧阳剑倾听了一会儿办公室没有动静,向下面观察里面没有人。常言道机会是给有准备而又耐心的人量身定做的,大约9时左右传来开门声,只见渡边雄一陪着几名军人走进来,随后两只铁箱子被抬进来。箱子似乎很沉,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欧阳剑看的真真切切,军人自称是第4集团军第7军军需官。第7军军长是夏威,欧阳剑心里有些好笑,很快夏威就要走麦城。然而他们的谈话引起欧阳剑的注意。大致意思商社为第七军购买了一批军火,军火在江边某码头的仓库里,军需官已经派人验完货,他们这是来送钱的。听到钱自欧阳剑来了精神。仔细窥视只见两只箱子被打开,里面露出用红纸包裹的银元。
验完钱数,渡边雄一客气的送走客人,接着走到一侧壁画前,掀开壁画里面露出机关。按动机关桌子后面的墙壁张开一人高的缝隙,里面还有一个拉门。这一切欧阳剑看的真真切切,脸上绽露出诡秘的笑容。
半夜欧阳剑回到瓷器店倒头便睡,大约9点钟左右才醒过来。众人不明就里又不敢唤醒他。欧阳剑起来盥洗完后,饭菜已经端到桌子上。欧阳剑旁若无人开始大吃二喝。众人大眼瞪小眼儿,目不专情盯着看。
“你让我们担心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是说话呀!”上官云实在憋不住了。欧阳剑摆摆手意思是不要干涉他吃喝,在众人疑惑的注目下,欧阳剑吃饱喝足,最后慢悠悠喝了一碗茶道:“上天告诉我,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预备的,果然不出预料,日本商社从事军火买卖。昨天桂军第7军购买了一批军火,交易的大洋就放在渡边的保险箱里。我决定今天晚上采取行动。”
欧阳剑环顾众人接道:“行动计划是这样,今晚午夜我和上官云潜入日本商社,先解决一楼的日本保镖。”“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本姑娘这次要露一手!”上官云忍不住插话。“大开杀戒,你以为我们是刽子手?我们这次行动是为了钱不是滥杀无辜。到时候你听我的指挥明白吗?”上官云吐了一下舌头扮了一个鬼脸不吱声了。“郝天柱,把地图拿来!”欧阳剑打开地图接道。
“行动计划必须周密,你把卡车停在这个位置,我们解决完保镖后出来发信号,你带人进来。记住告诉卡车司机,你进入商社40分钟后把卡车开到商社门前。高国英!”“到,你在江边接应,我们把货送到后,安置计划送到藏匿点隐藏,然后我和上官云把卡车开到这个位置,然后我们在这地方等候,记住天亮后黄包车一定要准时到达,大家明白吗?”“明白!”“明白给我重复一边。”
听完复述欧阳剑满意道:“大家分头准备吧!”“队长,我干什么?”陶勇急了。欧阳剑笑道:“你的任务是继续住在客栈,客栈不能没有人呀!另外你还能看看热闹!”顿时失望在陶勇脸上显露,但他心里清楚队长是爱护他。
第40章哑巴吃黄连()
夜晚下起了下雨,蒙蒙细雨不急不慢从天而泄。令人心情有些沉闷。客栈内陶勇目不转晴盯着对面看,路灯发出昏暗的光死气沉沉,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传来狗吠声,给寂静的夜晚带来一丝生气。屋内的座钟发出声响,陶勇闻听一激灵,心情顿时紧张起来。座钟响了12下转入有节奏的滴答声,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陶勇知道行动时间到了,瞪大眼睛向对面的房顶探视,房脊一片模糊看不清楚。陶勇心里默念,祈祷大队长行动顺利。讨厌的雨水刷刷的飘洒,对于夜行人来说不是好事,可是欧阳剑不这样想。也许是老天爷长眼,雨水会把所有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欧阳剑从后面的墙角爬上房脊,回身想助上官云一臂之力,可是上官云身手敏捷的攀登上来。
欧阳剑很满意,上官云的敏捷程度不在自己之下。二人来到气窗前欧阳剑低声道:“一会儿行动我动手你配合,负责捆绑明白吗,记住一定要把嘴堵住,”“知道了!你也不嫌烦,”上官云点点头小声嘟囔。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能感觉异常兴奋。终于等来如此刺激的任务,非常符合上官云的秉性,她是即紧张又昂奋。轻车熟路,二人从阁楼下来然后顺着楼梯来到一楼。一口大厅静悄悄的,欧阳剑摸到保镖房间,侧耳细听里面发出轻微的鼻声。
黑暗中上官云见欧阳剑掏出钢丝开始捅咕,不到一分钟门被轻轻推开。屋里左右共4张床,对面靠墙有一张床。保镖睡得很死有的发出轻微的鼻声,上官云捏手捏脚尾随进屋,根本没有看清楚欧阳剑如何出手,鼻声已经消失。上官云查看一名保镖时,欧阳剑来到面前低声道:“他们都昏迷了,你有四分钟时间动作要快,不要拖泥带水。”上官云急忙从背包里掏出绳索开始捆绑。
欧阳剑来到大厅打开外面的门,用蒙着红布的手电筒轻轻晃动了几下,顿时街角黑暗处闪出十来个黑影。几分钟后,郝天柱率领属下进入大厅。见面无需多余的话语,郝天立即带人进入保镖的房间,他们要把捆绑的保镖带到大厅集中看押。欧阳剑和上官云继续模向二楼,行动非常顺利。20分钟后,日本分社长渡边雄一和老婆被全部羁押到大厅里,欧阳剑也顺利拿到保险柜的钥匙,也就是说20分钟后欧阳剑已经出现在办公室内。
欧阳剑清楚此时审讯没有任何意义,若想撬开日本人的嘴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试想一下在整个抗战时期,有几个日本人叛变投降?日本人从小就培养忠君报国思想,骨子里沁透了大和魂,因此每一个日本人都随时有效忠天皇的坚强意志,可以说他们不会轻易就范。不然的话欧阳剑何必费尽心思、小心翼翼潜伏两天,正是因为他想到了这一点才把细节夯实,有道是细节决定成败。
顺利进入密室,两支大箱子还在。很意外里头还有一支长方形箱子,但是欧阳剑暂时来不及看。简单辨认了一下保险柜的结构,他把钥匙插进钥匙眼,然后转动密码锁侧耳细听。卡的一声里面发出响声,欧阳剑嘴角露出笑容开始反转。这时上关云走进来,见欧阳剑举动不由得吃惊瞪大眼睛。这个年代的保险柜属于低级阶段,对于经过特殊训练的欧阳剑来说是小儿科。不到十分钟保险柜被打开。
保险柜里面很丰盛,三个厨阁都满满的。上层是金条和证劵之类的东西,下面两个阁都是包装好的银元。事后欧阳剑曾分析日本商社为何有这么多硬货,有可能是日本方面知道要打仗不安全,所以才没有及时运走,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钱放在保险柜里。“大队长,我们发财了!”郝天柱进来见到金条、大洋忍不住惊呼。“卡车开过来了吗?”“开过来了!”“招呼你的人立即装车!”
“这三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上官云试图打开箱子查看。“这两支箱子装的是银元,这个箱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不及看了全部装车。”郝天柱指挥属下装车之时,欧阳剑翻看保险柜内的有价证劵,居然是股票不由大喜,便装进自己的挂包。另外还有一本机密材料也装进挎包。大厅里日本人已经全部醒过来,尤其是渡边雄一,吃惊的望着这群穿着黑衣黑裤、蒙着嘴仅露出两支眼睛的强盗。
其他日本人更是瞪大眼睛挣扎,并发出哼唧声,试图反抗根本不可能,每个人都被严严实实捆绑。当渡边雄一看到保险柜里的东西也被抬下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下不知道密码能打开保险柜的人简直凤毛麟角,这群强盗大有来头。欧阳剑走下楼梯,他同样带着面罩,鸭舌帽很低。欧阳剑扫视日本人,并对渡边雄一挥挥手算是打招呼。
“大队长,在保镖身上搜出5把点四四(美国产1911制式手枪)”郝天柱欣喜禀报。“你们留着吧!算是对你们的奖赏!”很快“货物”装完车,欧阳剑亲自做到驾驶位置,上官云也上了驾驶室。郝天柱最后把门关好,从容指挥手下从后面爬上卡车。欧阳剑看了一眼怀表,距离1点还差两分钟,便娴熟的挂挡给油,卡车发动很快消失在夜幕中。这一切被在客栈房间内的陶勇看的真真切切。此时他紧张的心情才平静,代之而来的是激动,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大约半个小时,欧阳剑开车到达江边,雨依然在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混沌的江岸一艘木船靠在岸边。见面后欧阳剑道“货物装船后,郝天柱跟随你们一起走。一定要把包里东西保管好,货物到达地点后要立即转移下一个藏匿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放心吧大队长。”高国英兴奋异常。货物顺利装船,欧阳剑开车拉着上官云来到码头附近。然后弃车去另一个地点。
天亮后一亮黄包车准时出现,二人换上衣服扬长而去。当天中午欧阳剑醒过来,没有发现城内有大规模搜查行动,由此判断,战事紧张,武汉警局恐怕也无力办案。果然如此。傍晚陶勇辞掉房间回来。“大队长,天亮后警察封锁了整条街道,进行了仔细排查,结果不了了之。”其实欧阳剑有所不知的是,这天时机选择恰到好处,夏威的两个师面对危机,从防御位置擅自向南撤退,夏威离开武汉去追赶部队,目的是劝他们回来。
武汉城群龙无首,日本商社的被盗案自然无人尽心破案。日本住武汉领事馆得知此情况后,立即向南京政府发出外交质询,并督促南京政府限期破案、缉拿凶犯。本来这涉及到中日外交方面的明目张胆的盗窃案,南京政府不容懈怠。可是眼下的情形不一样,武汉属于“叛军”地盘,南京政府理由充分、无能为力。眼下老蒋正在分化瓦解新桂军,而指挥部队进攻武汉的当口,日本人注定是哑巴吃黄连。
老蒋听到这个消息根本往心里去,并让日本人找新桂军算账,国民政府没有任何责任。同时老蒋让媒体大造舆论,武汉属于叛军管辖之地,发生日本商社盗窃案,完全由叛军负责云云。眼下老蒋心思完全放在军事上,迅速打败新桂系刻不容缓。他命令朱培德率领5个师由九江方向进攻武汉,命令韩复渠由河南方向进攻武汉,同时命令何健由长沙反向进攻武汉,继而造成大兵压境的态势。
可以说欧阳剑选择这个节点是恰到好处,而日本人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如果把帐算在李宗仁身上,可是李宗仁很快兵败逃往香港,即便怀疑是桂军干的,也无法找到线索,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线索。对于日本人来说这种损失毕竟有限,不可能因为小小的商社被盗与国民政府撕破脸,民国内部军阀混战,符合日本的整体战略。至于日本人采用和何种对策,暂时没有必要去描述。
据后来武汉警局提供的报告写道:日本武汉商社盗窃案,是经过周密谋划所为。盗窃者手法怪异、技术高超,历年在江湖上不曾见过。次作案手段已经超出警局的侦缉极限云云!当然案件的核心主要是盗匪高超的开保险箱技术,目前国内没有案例。拟怀疑是国际大盗所为。如此结案更让日本人纠结,不过武汉警局分析的有道理,日本人也没有办法,因此这桩悬案只能束之高阁、不了了之。
言归正传,次日高国英回到瓷器店,一进门就兴高采烈道:“大队长,这次行动收获不菲,经过统计,现大洋合计4万3千元,足斤的金条30根,半斤的金条42根,合现大洋1万5千6,总共是5万8千6百块现大洋,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民国时黄金与大洋的比价是:一根一两的金条合30块现大洋(通常上下浮动5块。)
高国英接道:“那只长条箱子装的是德国造12响驳壳枪,共10把枪子弹两千发。包里的东西给你拿来了,花花绿绿的东西,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告诉你,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这是最大的收获。”众人迷惑,欧阳剑没有明说。
暂时解决了钱的问题,至于日后如何补缺,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好在以郝天柱为首的地下别动队已经经受“实战”的检验,日后他们可以采用同样手段获取。尽管大战的硝烟没有在武汉城上演,可是浓浓的战争气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