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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手呢?这虽然像猫,但明显不是猫啊!”霖骑看那只小兽要跑,捡起披风又把它周身罩住提了起来。
方胜兰走了过来,掏出手帕替苏竞云包扎:“这种小兽叫兔狲,一般在草原或是岩壁生活,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兔狲看着像猫,但长期在野外,也是挺凶的,你看你,不注意,这下吃了亏了吧?”
其余人看方胜兰给苏竞云包扎,温柔可人,不禁有些羡慕,江湖儿女多豪气,像这样功夫好又温柔体贴的姑娘,实在是少之又少。
苏竞云哪里知道其他人的心思,她的手被方胜兰白白软软的手握着,一脸情窦初开的少女模样,可惜顶着一张肿脸,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霖骑实在看不下去了,暗暗踹了苏竞云一脚,苏竞云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头,哈哈两声:“陈姑娘说的有理,有理,哈哈哈!”
方胜兰替苏竞云包扎的时候,其余人便打开剩下的门,查看里面的情况。这山庄被毁已久,那次大火后,余下的几间房子也早被官府清空,这几间房间除了厚厚的蜘蛛网和灰尘外,空无一物。查看完毕后,朱镖头便把马上的干粮毯子分了,让大伙先分开休息。
钟寨主还记得霖骑手里的那只兔狲,问道:“那这东西怎么处置?”
霖骑说:“放了吧。”
苏竞云一把就把那只兔狲夺了过来:“不能放,你们看它这小眼神儿,八成记仇的很,等晚上我们睡着了,一人来一爪子,可就不好受了。”
钟寨主说:“苏公子这话有理,但是不能放,也不能杀,还能怎么办?”
苏竞云说:“我养!”
“……”
霖骑又踢了苏竞云一脚。方胜兰易容成大爷,虽然碎花帕子捻着,小口捂着,可旁人根本不会往他本身是女人这方面想,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苏竞云就不一样,就算脸看不清,可那满满的少女心,都快溢出来了。
钟寨主问:“苏公子,你养只这么凶的大野猫子,做什么啊?”
霖骑连忙说:“各位英雄有所不知,我们家老夫人养了只猫,可喜欢了,可那猫天天在外面鬼混,不回家,就算是配只公猫也压不住她,老夫人伤心啊,难过啊,天天在家哭,这兔狲这么凶,我们家公子一片孝心,捉回去压压家里那只猫,老夫人就不难过了,对不对啊,公子?”
苏竞云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没错,就是这样。”
钟寨主说:“好吧,那你好好养着,到时候生一窝小崽子也挺不错。”
既然事情都已解决,朱镖头便带人去开东院的门,剩下的人挑了房间进去收拾。苏竞云和霖骑二人拎着那只兔狲进了屋,一关上门,霖骑就掐了苏竞云的脸一把,苏竞云“嗷“的一声,眼泪汪汪的捂住脸。
“你掐我干什么?”
霖骑说:“我刚和你在路上说过的话,你怎么记不住呢?你现在是肿脸公子……”
苏竞云纠正道:“是青面公子。”
霖骑说:“我管你什么公子,别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苏竞云说:“我本来就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啊。”
霖骑说:“你现在是男人!是公子!记住了,想想胜兰,人家易容成冥先生的时候,有你这样处处露馅的吗?没事整只大野猫回去养干什么?”
苏竞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吧,我也不是非得养,就是你知道的,我怕鬼嘛……然后,屋里多只毛茸茸,我更心安,就像毛毛在我身边一样,毛毛虽然不靠谱,但是有它在身边,心里踏实。”
霖骑问:“你要胜兰还是要毛毛?”
苏竞云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刚刚到手的毛毛二号:“我要胜兰。”
霖骑说:“那你就老实一点,再不要露陷了!”
苏竞云仔细一琢磨,乐了:“唉,你有办法让我和胜兰见面吗?有吗?“
霖骑说:“你师叔我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的霖骑出门转了一圈,没多久,门就敲响了,苏竞云此时正和毛毛二号对视着龇牙咧嘴中,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霖骑回来了,便道:“你进来吧,门没锁。”
“那就打扰苏公子了。”
声音一出,苏竞云顿时欣喜若狂,是方胜兰的声音!
门被打开,裹狭着窗外的风雪,和来人带来的阵阵香风。
“胜——”
方胜兰把食指搁在嘴前,示意苏竞云不要出声,然后大声道:“苏公子,我来看看那只兔狲,顺便拿了些肉干过来,看它会不会吃。”
苏竞云立马意会:“哦哦,是陈小姐啊,兔狲在这里,快进来吧,外面风雪大。”
方胜兰故意把门虚掩着,然后拿着肉干走过来,苏竞云拿了个矮凳,擦干净了放在兔狲前,两人背对着门窗坐下。
“它会吃吗?”
“兔狲平常就吃老鼠野兔,你喂它馒头,它肯定不会吃。“
“哦,原来是这样,陈小姐博闻强识,在下佩服。”
“哪里,苏公子一片孝心,小女子敬佩不已。”
两人就怕隔墙有耳,一面说着话,暗地里却偷偷的黏糊起来。
“胜兰,我好想你。”
方胜兰没有解开披风,苏竞云紧挨着她,便去捉她准备喂兔狲的手,兔狲无缘无故被人占了窝,本就气恼不已看到肉干这才捡回了点好心情,没想到临到口的美食却停在了半中央,被一个丑人给拦住了。
“嗯。”
私下里,方胜兰似乎比较害羞。苏竞云热烈奔放,方胜兰几乎有些承受不住她的热情,她轻轻回了个嗯字,苏竞云肩膀垮了:“胜兰,你就不想我么。”
“我想你。”
方胜兰轻轻地说,将身子像苏竞云身边靠了靠,那只肉干随着两人紧握的双手掉在了地上,气得兔狲开始大叫。
可惜那两人哪里顾得着饿着肚子的兔狲,方胜兰说想,苏竞云开心得不得了,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方胜兰,问:“胜兰,你的病好了吗,皇帝说有救你的法子,是真的吗?。”
方胜兰点点头:“我好了,你不必担心我的身体,竞云。倒是你,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苏竞云的脸,有些心疼:“痛吗?怎么感觉是被人打了?谁打你了?”
苏竞云不好意思地说:“是我自己撞的,不是被人打的。胜兰,你让我好好练武,我就认真的练武,等会儿让你看看我的功夫,你会大吃一惊的。”
方胜兰笑了:“好啊,等会儿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苏竞云腆着脸凑过去:“我这么听话,那胜兰,你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
兔狲嚎了一会儿,可眼前的二人压根儿没理会自己,它眼巴巴的看着那两人换着法子的撒肉沫,那块美味的肉干,却近在眼前,求而不得。
第六十四章 怪人
方胜兰看着苏竞云的脸,竟然有些下不去嘴。
不是她不肯,而是苏竞云这一脸青紫,亲到哪里都担心她会痛。方胜兰说:“你先好好养伤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竞云说:“那可不可以这样,你过来,我亲你。”
方胜兰想了想,低头说:“也……也行,你把头低一些,小心一点,不要弄到伤口了。”
苏竞云摩拳擦掌:“好啊好啊,一定不弄到伤口!”
苏竞云低下头,借着披风的遮掩,亲了亲方胜兰。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这一个轻轻的吻,传达着她的思念,一点一点渗入方胜兰的心间。细腻的肌肤冰凉,在嘴唇的爱抚中渐渐变得发烫起来。
胜兰还害羞呀。苏竞云乐滋滋地想,方胜兰头,想推开苏竞云,却也不忍这一刻草草结束,只把头垂得更低了一些,柔软的发丝拂过苏竞云的脸颊,顿时,就如三月春风,不甚欢喜。
“胜兰,我……”
“喵——”
情意渐浓的二人压根就忘了这里还有第三者,兔狲趴在他们身前,抬起头来,正对着她们低下的头,全程以鄙视的眼神围观。
“……”
两人一兽,大眼对大眼。
“喵——”
兔狲的爪子向前扒了扒,示意两人赶紧给自己喂食,苏竞云提起脚,把肉干往兔狲爪下挪了挪。
“喵喵——”
兔狲叼了肉干转过身去,示意两人可以继续了。
苏竞云也想继续,可方胜兰却坐直了身体,把剩下的肉干也喂给了兔狲:“竞云,你怎么想起来要养这只兔狲?”
听到方胜兰问这个,苏竞云立马想起霖骑说的自己害怕了可以找方胜兰撒娇要同房,这下方胜兰来了,兔狲自然也不需要了。
“因为我……不对,是因为它特别肥!这大冷天的,还可以当围脖!”
方胜兰明显不相信苏竞云说的:“当围脖?”
苏竞云说:“当完围脖,带回去还可以和毛毛做个小伙伴……”
方胜兰说:“猫猫喜欢美女,这只兔狲又不美,你捉它回去,毛毛也不会理它。”
苏竞云说:“那就看院子吧,看它挺凶残的……”
兔狲蹲一边儿吃肉干,这会儿听到两人,一会儿说要拿自己当围脖,一会儿还嫌自己丑,最后竟然让自己这大山里奔跑的小精灵跑去看家护院,顿时就怒了,转身来了个狮子吼,吓呆了二人。
苏竞云问:“胜兰,你知道正洪镖局那个趟子看到只狐狸,然后疯了的事吗?
“知道。”
“你看这兔狲的表情,是不是挺邪的。”
“有点儿;总觉得它不像是野兽,像是和人接触多了,被豢养了的。”
“那你说,会不会当时那个趟子手看到的,就是这只兔狲,但是因为他没见过兔狲,就当成狐狸了?”
“有可能吧……”
兔狲望着二人,一脸无辜。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有人在外面大吼:“朱镖头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
苏竞云眼皮一跳,方胜兰却比她反应快多了,拉起她就站了起来:“走,我们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苏竞云问:“出事了,天,这天还没黑呢,难道那些妖怪就出来了吗?”
方胜兰说:“竞云,子不语怪力乱神。”
苏竞云哭了:“可我真怕啊……”
方胜兰说:“不怕,我在你身边,霖儿也在,你不要害怕,乖啊。”
苏竞云还是想哭:“怎么早不出事玩不出事,就挑在这时候呢?我还有好多话想给你说呢……”
方胜兰说:“没事,你晚上过来睡吧,我陪你,你想知道的事,我也给你说。”
苏竞云破涕为笑:“那就说定了啊!”
“……”
方胜兰回头看了苏竞云一眼,苏竞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方胜兰这才知道上了当。
“胜兰,不是我自夸,这几个月来,我不仅功夫进步了,人情世故了懂了很多。我可以保护你了,我想站在你身边,和你面对一切。”
她一手拉过方胜兰的手,另一手去开门。漫天大雪,纷纷扬扬,看不清前方,可心里,却有了一站明灯,指引她继续走下去。
两人出了门便分开,霖骑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出来,说道:“有些诡异……”
苏竞云问:“什么事?”
霖骑说:“我没听清,据说他们拆了东院的门,准备顺路进去看一看,结果发现,东院里有人。”
苏竞云倒吸一口凉气:“东院有人?我们自己人?“
霖骑说:“不是自己人,走吧,我们过去看一看。”
苏竞云和霖骑赶去了东院那道垂花门前,那里早已熙熙攘攘聚了一大群人,朱总镖头脸色惨白的坐在一边,百晓生在替他诊脉。
“如何?”林公子问道。
百晓生摸了摸胡子,道:“朱总镖头并无大碍,刚刚那个怪人急着要走,那一掌,并未用力。”
林公子又问:“百先生精通江湖事,那可否知道,这怪人的武功,出自哪门哪派?”
百晓生摇摇头:“在下不才,真得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掌法。”
有人问:“朱总镖头可否把伤口让我们看一看,或许有人会知道?”
朱总镖头迟疑片刻,解开衣领,只见她胸膛之上是一大块红色的掌印,看起来的形状,却不像人的手掌。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这个掌印,最后还是霖骑问了句:“这掌印,真像猪蹄。”
“……”
苏竞云叹了口气:“你说了我想说的,但我怕大家饿,没敢开口。”
林公子又问:“那朱总镖头,这人出掌打你,你可看清他的招式掌法,或者说是相貌?”
朱总镖头的脸突然变得更白了:“那个怪人全身都笼罩在黑斗篷里,连手也裹着黑布,不过……”
众人问:“不过什么?“
朱总镖头狠了狠心,道:“其实不也不信的,但这次,是真看见了……斗篷下面,那个怪人的脸上,竟然全是毛,就像……就像是野猪的脸!”
第六十五章 东院
苏竞云问:“朱总镖头,你可千万别胡说,你不是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吗?”
朱总镖头气道:“我行走江湖多年,一向谨言慎行,你竟然觉得我是在胡说?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觉得这就是用来糊弄三岁小儿的。”
苏竞云看他说得笃定,想象了一下那个猪脸人,脸色不由也白了,若他讲得真,那这葫芦庄里,岂不是真有怪物?
猪脸人,人面狐狸……苏竞云不由打了个抖,她看向周围,众人纷纷是一副惊诧的模样,除了一向淡定的洛阳王府林公子和方胜兰,另外就是对着苏竞云做鬼脸吓她的霖骑以及唯恐天下不乱的圣女。
“哟,一个猪脸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可真是没出息了。西域这种怪物可多了,昭武九姓可都拿养着这种东西当家宠,没事喂两个人吃吃……“
“记得来之前你说过的话吗?”方胜兰开口道。
圣女怨毒地看向苏竞云和霖骑:“切,不说就不说,这里是你们的地盘,等回了西域,我就先把这两个眉来眼去的东西扔去喂怪。”
苏竞云愣了,指了指自己,是说我和谁眉来眼去?
霖骑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有人忍不住问了:“这位是谁?怎么一口一个西域中原?”
方胜兰说:“我在西域收的仆人。”
“你——”圣女怒了,“还有你,我让你再嚣张几天,然后连你也一块儿扔去喂怪!”
苏竞云太呆,霖骑调戏了她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开始调戏圣女:“陈小姐,我看你不怎么喜欢你这个仆人嘛,要不卖给我好了,我差个媳妇呢。”
“谁要卖给你做媳妇?!”
“你啊,你看你,没事就给我暗送秋波,啧。”
“你这个丑八怪!!”
“比你好看~”
“你等着,下个月就是你的死期!!”
“哟哟,我好害怕哦~”
圣女气得跳脚,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本来挺严肃一事,怎么就变成丫鬟和书童的大战了?
还是百晓生明事理,眼看着这事歪到了七八里外,连忙说道:“这事有些蹊跷,我们还是得进东院瞧瞧。”
有人惊了:“进去?”
百晓生说:“没错,进去看看。各种志怪笔记上都有人身兽面或者兽身人面的传闻,葫芦庄这一带,也是谣言纷纷,若说今日真能见到,也算是一场奇遇了。”
那人显然是有些怯了:“进去倒也无妨,不过这怪物武功高强,连朱总镖头都遭了袭击,我们这下过去,恐怕……”
百晓生说:“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这里可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以一敌百的好汉!”
百晓生如此一说,自然就没人退却不去了。朱总镖头说那个怪物不好对付,不过东院大,一大群人一块搜查,恐怕到了深夜,也不能搜完。于是便分做几队人马,分头行动。
苏竞云自然要和方胜兰一块,林公子和六扇门的许捕快也要跟着,苏竞云本来不愿意,但那两人执意要在苏竞云这边,苏竞云也只好答应。另有两队,一队是镖局众人和知客僧,还有一对,则是钟寨主及百晓生等人。
几对进了东院,分开来找。苏竞云他们是直往后花园,那里过去是一片梅林,大火过后,便成了一片荒山,水洼处长着茂密的茅草,被大雪一压,深深浅浅的,看不清周围的路。
苏竞云几人走得快,起初方胜兰还跟着,后来便渐渐的掉了队,苏竞云便等一会儿走一会儿,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方胜兰轻功比自己要好,怎么就可能会掉队。回头一看,方胜兰果然走几步就用脚尖扒开积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陈小姐,你需要我扶你吗?”
苏竞云想趁机和方胜兰亲近亲近,顺便问问她在干什么。方胜兰听到,抬头对苏竞云道:“那就麻烦苏公子了。”
苏竞云走过去扶住方胜兰,方胜兰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悄声道:“竞云,我觉得你今天说不定真能追到那个故意混淆视听的人了。”
“人?”
“没错。朱总镖头说了,他不会拿这些鬼话来糊弄三岁小孩,但没说不拿这些话糊弄你们。”方胜兰放慢了脚步,用手拨开了一丛茅草,“你看,这里的雪层上面有一撮雪,上方的的茅草上却光秃秃的,这人轻功极为不错,踏叶而过,若是平时也就隐藏踪迹了,可是刚下过雪,茅草又轻,任他轻功好到踏雪无痕,也是没办法的。”
苏竞云定睛一看,果然隔几步路,就有一只光秃秃的茅草,看来这个方向,确实是那个怪人逃走的方向。
“可是我不懂,你说这些都是朱总镖头拿出来骗人的,那那些兽面人身……”
方胜兰摇头:“竞云,人比鬼怪可怕,你不必担心这些谣传。若说可怕,你后面那位林公子,还有那位六扇门的捕快,甚至我身边那个小丫鬟,比起鬼怪来,可真真可怕上数十倍。”
苏竞云一听,知道方胜兰必然是知道什么,没有说,便问:“那我要怎么做?”
方胜兰说:“既然有人存心让我们捉怪,那我们便捉一次。竞云,你的移位换宫*背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