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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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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有一就有二,不要怪妈妈说话难听,倘若你没有钱,将来可能就要吃亏,你的女人说不定也要另投他人的怀抱。”

    一边打量着周扬的神色,谢君柔一边小心地措辞,故意将话题再一次牵引到了夜婴宁的身上。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感情细腻又内敛,但是对于夜婴宁,他是一百个真心。只要搬出她来,说不定事情就能有一线转机。

    哪怕机会很小,她也不会放弃。谢氏是一块太大的肥肉,已经到了嘴边,就算她没法吞下去,也要把它送到自己儿子的嘴里,绝对不会拱手相让给其他人!

    “婴宁……婴宁她不是这种人。”

    周扬眼神微闪,发自内心地不愿意相信谢君柔的话。但是,身为男人,他也绝对不能接受妻子对自己存有二心。

    谢君柔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周扬,冷哼了一声,继续蛊惑道:“现在不会,难保以后不会。若我在谢氏没了地位,你又死守着部队,她将来自己有什么难处,或者娘家有了什么难处,你俩没有孩子,总归是差了那么一点儿。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你不能压着她,早早晚晚要被她爬到头上去!”

    这一次,周扬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沉默着,似乎正在思考着母亲的话。

    他和夜婴宁结婚至今已经有十个月,过完春节以后,很快就会是一周年。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夫妻第一年结婚,叫做纸婚,就是说两个人的最初结合薄如纸,一扯就破,一撕就裂。

    而他和夜婴宁更是通过相亲认识,本来就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基础,她又一直和曾经的男朋友栾驰纠葛不断,这一点令周扬的心头异常憋闷。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而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连“床尾合”的可能都非常渺小。

    自己的隐疾,他还是感到难以启齿,无法跟母亲坦白。

    “没有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我说这些,你不爱听是正常的,但是妈妈真的没有害你的想法。只是劝你凡事都要多留一个心眼儿,哪怕是跟自己的老婆。”

    谢君柔优雅地端起杯,在垂下双眼的时候,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谢尧醒不醒得过来,都不要紧,她不信他咸鱼还能翻得了身。倒是利用这个机会,能够说服周扬脱下军装,入驻谢氏,成为堂堂正正的谢氏少董,这才是谢君柔最想要的。

    否则,她也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在电话里让他赶紧赶回南平,嘴上说的是害怕东窗事发,其实是想找一个契机,狠狠刺激一下周扬。

    “妈,你别说这些了。只要我还在部队,我就不可能去外公的公司学做生意……”

    周扬似乎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挥挥手,不让谢君柔再说下去。

    她尚不甘心,急急道:“想离开部队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我让人……”

    “别说了!”

    周扬低斥一声,终于又觉得这样的语气不妥,扬手招来服务生埋单。

    谢君柔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深锁的眉间,自己的儿子,再了解不过。她知道,即使周扬的嘴上不说什么,但今天她的话,已经在他的心头深深地扎下了一根刺,不可能毫无作用。

第七十三章

    按照网上查找到的地址,夜婴宁来到了“thevase”位于中海的实体花店。这家店是在圣诞前夕才开业的,至今还不足一个月,店面很新,整体装饰都是喜庆富贵的金色。

    冬日的阳光打在浇铸的桌面上,满桌鲜花散发着金子般的光芒。一簇簇的花环围绕在大门上,松针和松果都是金色的,一眼望去很有节日的气氛。

    夜婴宁向前来接待的工作人员报上姓名和订单号码,对方很快将她引领到专属的vip贵宾区,请她稍等。

    她微笑着道谢,然后安静地打量起四周,这家店刚刚营业,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走的是高级鲜花订制路线,一束花往往要近千元人民币,并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那么,究竟又会是谁送了一捧“死神的爱”放在叶婴宁的墓碑前呢?

    不多一会儿,工作人员将夜婴宁预订的一束精美的乳白色铃兰送到了她手中,“夜小姐,‘死神的爱’预订周期比较长,还需要3周才会从欧洲运到中海,如果到货我们会第一时间与您联系。”

    夜婴宁接过花束,低头轻嗅了一口,表示很喜欢。

    “是吗,居然要这么久?我还以为2…3个工作日就可以。因为之前有个朋友告诉我,她是前不久在你们这里买到的一束‘死神的爱’,用来拜祭一位我们共同的朋友。可惜那次我有事,没能和她一起前往。真遗憾,没想到竟还要等这么久。”

    她叹息一声,露出十分怅惘的表情。

    工作人员立即恍然大悟,点点头,一边回忆着,一边轻声回应道:“啊,您说的那位小姐我有印象的,因为其实选购‘死神的爱’的客户真的非常少见,所以我稍稍留意过她。和您差不多的年纪,长得很漂亮,也是通过网络预订,然后到货后亲自来取的。”

    夜婴宁一怔,听清对方的话,她强忍着心头的悸动,面上依旧平静,如恍然大悟般开口道:“啊,你还记得她,那一定是她了。应该就是上周吧,她来取的鲜花……”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叶婴宁墓前的那束花究竟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只是单从其枯萎程度上来看,应该是有一阵子了,所以她试探着随口说出了“上周”这个时间段,只是想要进一步套取一下店员掌握的信息。

    “我想想看啊,和其他一些蔷薇科目的鲜花不同,‘死神的爱’的花期是很长的,哪怕是在这个季节,她来取花差不多应该是十多天前吧。对,我确定,已经有大概2周了呢。”

    店员歪着头,仔细回想了片刻,笃定地说道。

    夜婴宁咬了咬嘴唇,浅浅微笑了一下,她还想知道更多,但是,既然是借着“朋友”的名义,她就不可能再去问花店的店员,买花的究竟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是多少,而且对方也不会轻易将客户的**信息泄露出去。

    “是啊,那我就慢慢等吧,如果我要的花到了,请再给我电话,多谢。”

    她轻轻抱起怀中的那束铃兰,缓步走出“thevase”的金色大门。

    沁人的花香丝丝缕缕地传入鼻翼中,颇有舒缓疲劳的功效,然而,这意外的收获不仅没有令夜婴宁感到巨大的欣喜,反而让她的心情更加沉重——居然是一个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订了一束价值不菲的花,特地用来拜祭叶婴宁。

    会是谁呢,是谁呢?

    这个问题,如同雾霭一般在她的脑子里来回地萦绕,也像极了一个经久不散的噩梦。

    不太可能是beatrice,她上次在灵焰珠宝附近的那家花店乍一听见“眉苑”两个字,都吓得魂不守舍,夺门而逃。这样的反应,不会是想要和叶婴宁再有任何关联,更不可能去亲自拜祭。

    至于其他的年轻女性,除非是在孤儿院和叶婴宁一起长大的几个朋友,可她们的经济条件又不足以负担得起这样昂贵的花束,而且自从她16岁离开后,大家就几乎没有了联络,不可能有人到现在还惦记着她。

    aaron自顾不暇,也绝对不会是他,而且两人从来都是钱货两清,没什么私交。再说,他的性格一向是只出不进,让他花钱,无异于从铁公鸡身上拔毛。

    可是,再就没有其他人了,为了赚钱,叶婴宁兼职做平面模特,偶尔也接一些私活,除此之外,她没有什么同性好友,甚至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

    可以说,她的交际圈子很复杂,但也很单纯。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平日里以英文名、昵称、绰号等互相联络,很多时候甚至连对方的真名、籍贯等等信息都一无所知。

    叹息一声,夜婴宁将手里的花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发动车子,开往中海市最为知名的一条步行街。

    短暂休息了几日,她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毕竟一年年终,灵焰珠宝虽然在段锐的口中不过是拿来哄苏清迟高兴的小玩意儿,但无论是夜婴宁自己,还是苏清迟本身,都很希望将这个品牌做得更好,让其成为国内新锐珠宝的代言人,所以两个人在事业上都很有几分野心。

    而今,苏清迟的母亲危在旦夕,她根本无暇分身,所以,公司的年底盘点、尾牙等一系列事务都只好由夜婴宁来代为操劳。

    她今天就是要前往步行街里几家合作的珠宝专柜做年终考察,既要查看灵焰自己这一块的账目,又要实地看一下当日的销售状况,多重对比之下再来决定和这几家专柜在新一年的合作方向。

    除此之外,夜婴宁还要抽|出时间完成1…2件的珠宝设计,作为这一次珠宝大赛决赛时的展览作品。

    一路上,夜婴宁的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购买“死亡的爱”的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令她整个人异常的烦躁,甚至好几次险些同周围的车发生刮蹭。

    有惊无险地将车子开进距离步行街最近的地下停车场,夜婴宁十分懊恼地看着副驾驶上的那束铃兰,一朵朵倒垂着的乳白花朵似乎也正在嘲笑着同样垂头丧气的她。

    万般无奈之下,她甚至想到了花钱聘请黑客,去攻陷“thevase”的网上预订系统,索性调出全部的顾客资料来一一筛选。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被她否决,一是这样做牵连太多,而且犯法,二是如果那个女人早有预防,故意用虚假姓名和手机号码来订花,那么自己岂不是白费心思。

    带着这样复杂又沉重的心情,夜婴宁停好车子,向步行街方向走去。

第七十四章

    中海市有好几条繁华的商业街,但夜婴宁今天来的却是赫赫有名的“中海第一街”,同时,这也是全国第一街的著名步行街。对于许多外地游客来说,在这里逛逛玩玩,也是来到中海以后必不可少的行程之一,堪比游览历史景点。

    这条街全长1。6公里,日进斗金,充满了现代气息,同时,它与法国的香榭丽舍大街是友好姊妹街,其国际地位不容小觑。正因为这样,夜婴宁才无时无刻不幻想着,自己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在这条街上举办个人的珠宝作品展。

    踏上熙熙攘攘的步行街,她才惊觉,果然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四周都是提前出门采办年货的人们,商家店铺也都特地布置一新,春节的喜庆气氛非常浓郁。

    望着身边一张张笑脸,夜婴宁的心头顿时有些浅浅的失落,这是她婚后过的第一个年,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和周扬一起回南平,和婆家人一起过年。但是现在,谢家已经是乱成一锅粥,连周扬能不能赶回来她还不知道。

    难道,要回娘家?父母自然是高兴的,可夜婴宁总觉得有几分过不去。这样一来,好像自己的婚姻不是很幸福,她不想被自己家中的亲友们看低,背后嚼舌根,连带着也丢了父母的面子。

    原本沉重的心情,霎时变得更为低沉。

    她内心深处的忧虑情绪,和周围的人们散发出来的愉悦气息愈发格格不入,夜婴宁只得加快脚步,马不停蹄地走进中海百货。

    一进商场,暖气拂面,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专柜,各个柜台前都拥簇着许多女性顾客,刷卡埋单毫不犹豫。

    夜婴宁不禁扯了扯嘴角,忽而在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刷微博时不经意看到的一句话,这令她更加失笑。

    缺乏安全感,是全世界女性共同的妇科疾病。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女人们高兴了想要消费,难过了更想要消费。她们在意的并不是具体购买了什么,而是消费本身带来的满足感,以及通过消费这一过程得到了自我存在意义的肯定和验证。

    所以,彩妆、服饰、珠宝等等,就成了最佳选择。

    夜婴宁从稍显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穿过去,来到商场一层的共享大厅区域,很意外,她居然在这里看到了罗拉集团上一年度优秀新锐设计师们的个人作品展。

    这样规模的珠宝展览,按说应该广发邀请卡,高朋满座才对。不料,整个展览区居然做得十分低调,甚至极少有业内人士露面。

    她彻底懵住,不清楚罗拉集团这一次,如此刻意地保持着神秘,究竟是为了什么。

    透明的一列列展览柜中大概一共展出了20件作品,所要表达的主题很明确,就是“海洋的眼泪”。因为这些作品的材质绝大部分都是水晶,透过作品下方的蓝色丝绒,正不断地折射|出或浅或浓的璀璨光芒。

    这样的顶级珠宝设计,令许多即便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也不禁感到啧啧赞叹,无不好奇地纷纷前来观展。

    罗拉集团旗下拥有数个知名珠宝设计品牌,其中今天展示的正是其中一个以优质、璀璨夺目和高度精确的水晶和相关产品闻名于世的奢侈品品牌。如今,这一品牌仍旧保留着古老的切割和制造工艺,拥有数十项与水晶加工有关的专利项目。

    “……在今天的展出作品中,设计师们采用极简线条的设计,以此衬托出|水晶所蕴含的纯净、感性的特质,希望各位能够喜欢。我们也期待在新的一年里,罗拉集团更够带给中国女性更多的美的选择……”

    在展览柜的中央,是商场临时搭建起来的舞台,此刻,站在台上,手持话筒讲话的女人,正是丽贝卡?罗拉的私人助理傅锦凉。

    对于在中海百货见到这位熟人,夜婴宁倒是感到颇为吃惊,不明白这一次罗拉集团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傅锦凉正在向众人介绍今天的展品,目光一扫,她也看到了站在展览柜旁的夜婴宁,脸上的微笑几乎有一秒钟的停滞,但她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同台上的司仪保持着互动,整个人笑容满面,仪态万千。

    女人都是天生的戏|子,一个贱人的眼里总少不得另一个贱人,就算傅锦凉此刻再憎恶夜婴宁,她也能说服自己,保持表面上的冷静和平和。

    最重要的是,她和宠天戈的关系,才是她手中掌握的最后一张王牌,一张足可以彻底击垮敌人的底牌。

    婚礼在即,一切都交由两家长辈前去打理,或许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宠傅两家这一次都格外的低调,甚至到目前为止,连请柬都没有分发出去。

    尽管这个好消息保持得如此隐秘,可两家到底是中海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该有的仪仗无一缺失。宠天戈和傅锦凉的婚礼酒宴设在人民大会堂,宠家专门从中海军区借调了多名军事人员参与当天的保卫安全工作,甚至包下各大民航公司的数十辆客机,用来接送参加婚礼的宾客。

    有钱人再简朴,在穷人眼里,也是说不尽的奢华,就如同这个道理一般。若非如今政坛的局势波谲云诡,当权者提倡节俭,此刻不宜大肆张扬,宠家还真的想要效仿一下英国王储查尔斯与戴安娜在1981年举办的“世纪婚礼”的排场和气派。

    就在三天前,傅锦凉已经试穿过了她的主用婚纱,以及四套替换婚纱。其中,四套替换婚纱是由意大利著名时装设计师带领私人团队专程来到中海,为她量身打造的。主用婚纱则更为奢华昂贵,据说制作时间近1000个小时,顶级奥根纱和珠罗纱,搭配古董蕾|丝,以及金箔和刺绣,再缀以水钻,通体雪白,异常华美。

    “怎么,都不打算来试一下婚礼当天的礼服吗?”

    她换上婚纱,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看见挂在一旁的男士西服,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宠天戈的电话。

    “我已经叫victoria将我的尺码送过去了,不会有问题,我很忙,就不过去了。”

    那端传来他平静却也冷淡的声音,傅锦凉怒极反笑,嘴角翘|起,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她站在台上一动不动,任由脚边的助理蹲下来帮她打理着长长的婚纱拖尾。

    “是啊,你的小女朋友是不是被警察抓走了?我猜猜看,是吸毒嗑药,还是聚众淫|乱?要不要我把这些告诉给令尊大人?他虽然平时不大干涉你的私生活,可结婚在即,你却有一个这样爱惹麻烦的情|妇,我想这一次,他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傅锦凉把|玩着耳|垂上的流苏耳环,口中淡淡,似乎并不像是正在威胁人。

第七十五章

    婚纱最早被称为“圣袍”,对于女人来说,它就像是一个纯净而美丽的梦,埋藏在心底,等待破茧成蝶,华丽绽放的那一天。或许,每个女人对自己心中完美嫁衣的定义都不尽相同,但无一例外的是,她们都希望将自己最为美丽的一面率先展示给最爱的男人。

    放下手机,傅锦凉的嘴角带着一抹苦笑,她并非习惯了咄咄逼人,只是若不是搬出夜婴宁,宠天戈是断断不肯来试结婚的礼服。

    甚至,他对自己即将迎娶的女人披上嫁衣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儿,都毫不关心。

    “挑选婚纱,必须亲自试穿测量,这样才方便进行细节上的修改。不过傅小姐您的身材近乎完美,几乎无需再做大的改动了。”

    助理帮着傅锦凉整理好婚纱长长的薄纱拖尾,站起身来,浅笑地说着恭维话。

    “完美?呵呵,也许吧。”

    似乎被这个词语深深地刺中心底的伤痕,傅锦凉微微昂起头,脸上的表情里透着深深的讥讽。

    在这个世界上,完美的事物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就如同她的出身,还有她的……

    “把宠先生的礼服准备好吧,他稍后就到。”

    傅锦凉收回视线,冷冷开口道。她忽然转变的态度,令在场的人都是一惊,然而谁也不敢赘言,听说宠天戈要过来,众人全都噤若寒蝉地去忙手头的工作,生怕稍后会被他找到一丝不妥。

    果然,不到半小时,宠天戈亲自驾车赶来。

    见到傅锦凉的第一眼,他直奔主题,开门见山地问道:“衣服在哪儿?我去换。”

    她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当此刻的自己被他又一次无情地漠视,心头泛滥开的那种疼痛还是一霎时就侵袭到了四肢百骸。

    丈夫第一次见到穿着婚纱的妻子,有的会笑,有的会哭,只有宠天戈,他回应给她的是,面无表情,如视空气。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宠天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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