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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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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辛苦了,比赛当天的详细安排,我的助理stephy会在整理之后发给各位。我要谢谢每在场的每一位。”

    在考量过所有的细节之后,最后一次带妆彩排结束,夜婴宁亲自向模特、造型以及服装等所有的团队伙伴致以谢意。

    送走了众人,她一个人站在空空的小会议室里,轻轻闭上眼,好像自己已经置身在了灯光闪烁的舞台中央,正在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

    “我需要赢得每一场比赛,我需要得到专业认可,我更需要实现自我价值。”

    夜婴宁喃喃自语,她并非在单纯地给自己施加压力,更多的则是一遍遍对自己承诺着,要时刻牢记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并不遗余力地去追求。

    *****从灵焰的写字楼直达地下停车场,夜婴宁还一直想着比赛前的准备,难免心思有些恍惚。

    她走到自己的车前,刚低着头将车钥匙从手袋里掏出来,不想身边那辆车的车窗摇下来三分之一,有人探出头来。

    余光瞥见有人,夜婴宁吓了一跳,等看清宠天戈的脸,这才稳住心神,拍拍胸口道:“你吓死我!”

    他亲自开车过来,问清了她今日的行踪,专门在此守株待兔。

    冷哼一声,宠天戈用审视的目光把夜婴宁从头到脚全都扫了一遍,这才不咸不淡地回答道:“是吗?那你做什么亏心事了,才吓成这样?”

    她感到又好气又好笑,索性站在原地不动,歪着头看着他,也学着宠天戈的语气,反问道:“你说我做什么坏事了?再说,要是做了坏事的人都能被活活吓死,那天底下可就太平多了。”

    宠天戈没有提防,被夜婴宁问得一愣,半晌才哼了哼,努嘴道:“上车。”

    她双手环胸,摇头道:“不行,我要回家。后天比赛,我得再想想……”

    “你可别叫我亲自下去拖你上来。”

    他从车窗里伸出手臂,虚虚地探出来一截,男人修长的手指格外好看,骨节分明,好像时刻都能积聚着力量,能随时捏死她似的。

    夜婴宁当即一顿,有种被当头棒喝的感觉,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不由得暗骂自己的愚蠢:比赛在即,宠天戈又是评委团之一,虽说他手上只有一票,可总不能未开赛先得罪人。

    她从车头前方绕过去,拉开车门后上了车。

    宠天戈眯着眼,这个表情让本就不再十分年轻的他在眼角处露出了一点点纹路。当然,这丝毫并不影响他此刻严肃甚至稍显冷酷的神态。

    “不是做周太太做得乐不思蜀吗,怎么还纡尊降贵跑来上班?”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雪茄盒,语气里颇有一种浓浓的嘲讽,听得夜婴宁头皮一麻。

    “宠天戈,你更年期了是不是?一个大男人,说话总酸溜溜的有意思吗?”

    她实在憋不住,脱口而出。

    马球会所那天的事情不了了之,她本以为他能告一段落,没想到反而上了瘾,三不五时就要拿来说一说心里才舒服似的。

    “我早就告诉你离婚,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宠天戈眯细了的眼里射|出愤怒的寒光,一把攫住夜婴宁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这边的方向带,一直将她几乎拉到了驾驶位。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刹那间,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对。

    “你要的不是我去离婚,你要的只是我有一个自由身,这样才能随时供你亵玩,就像一个性|奴一样。”

    夜婴宁口中吹拂着热气,缓缓道来。

    他一怔,似乎根本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其实,就连夜婴宁自己也没有料到,说出来才意识到这是多难听的话,她的两只手心里一瞬间就泌|出了冷汗。

    ps:对于这几天没有更新,向各位读者道歉!上周我自己被狗咬了,要打疫苗,而且家中装修还没结束,家具什么的都需要我自己弄,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尽量抽时间更新。

第二十八章

    等待的时间,似乎总是格外漫长。

    夜婴宁的呼吸,在下意识的情绪之下放得极为缓慢,每一次吐出一口气,都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心跳好像都开始变沉,钝刀子割肉,一下又一下,击得整个胸腔都在泛滥着疼痛。

    她一直都知道,惹怒宠天戈的后果有无数种,但任何一种都会令人生不如死,后悔不迭。

    他不开口,夜婴宁甚至完全不能从他的眉宇间揣测出,宠天戈在这一刻的真实心情究竟是如何。

    “夜婴宁,你还真是不管什么难听的话,都敢拿起来就说啊!”

    宠天戈恨恨出声,显然,她方才的控诉令他感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痛心。

    松开手腕,他没有立即发动车子,宠天戈随手拿起之前等她的时候一直把|玩在手中的烟斗,“噌”的一声又划开了一根火柴。

    淡淡的硫磺味道一闪而逝,紧接着是一股甜香的烟草味道,很快便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兜头罩下,让夜婴宁逃无可逃。

    她紧张得上身挺直,穿着高跟鞋的脚不自主地向前滑,高高的防水台似乎踢到了什么圆柱体,那东西滴溜溜地滚了几下,这才停住了。

    夜婴宁缩了缩脖子,低头看过去,只瞧见一抹金色,似乎是卡在最里面了。

    她又看了几眼,压抑不了满心的好奇,终于还是伏低身体,伸手过去。三根手指一捏,向外一勾,夜婴宁将那金灿灿的小东西掏了出来,抓在手心里。

    等看清是什么,她有些微微错愕,没想到在宠天戈的车里发现了一管女人用的口红。

    金色的旋盖,堪比指纹搜集器,手指一碰就显出清晰的印子,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奢华美丽。夜婴宁拧开来,发现这管玫红色的口红近乎于全新,最多只涂过三次,膏体上的logo尚在,还很清楚。

    这牌子她认得,价格不菲,尤其这个限量版的色号,据说连香港专柜都断货几个月,在内地更是一支难求。

    好奇地将口红旋转回去,扣上旋盖,夜婴宁将它倒过来,果然在口红管的底部发现了一个大写字母s。

    据说,这个品牌会为购买限量版产品的客户专门用激光刻上姓名字符以示独一无二,但前提是要提前一年预约,且必须是持有钻石vip的客户。

    一时间,夜婴宁有些好奇,这口红的原主人究竟是谁。

    应该是不小心从化妆包里滚落出来的吧,所以才刚好卡在副驾驶脚边的位置上,看来,有另一个女人坐上了宠天戈的车。

    凉凉的金属被温热的手心攥得有些汗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

    原本,说了那些话的夜婴宁有些后悔,但这管口红,又让她本来还很愧疚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愤怒与酸意。

    她闭闭眼,摊开手心,送到宠天戈面前,尽量平静地开口道:“这是谁的?”

    闻言,他也将目光落在她手上,当看清那是什么后,宠天戈的脸色微微一沉,漠然道:“或许是我秘书victoria的,我顺路送过她两次……”

    夜婴宁抿紧了嘴唇,手重重一落,将口红拍在他面前的挡风玻璃上,转身就要推门下车。

    可笑,她蓄满勇气主动问了,而他居然不说实话!

    “你干什么?”

    见夜婴宁要走,宠天戈厉声喝住她。

    “放我下车!”

    夜婴宁用手死死地去拉车门,但是,车上了锁,她无法打开。

    恶劣地勾了勾嘴角,宠天戈不同她纠缠,直接发动车子,毫不耽搁地一脚油门踩到底。整辆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弹射|出去,车胎与地面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摩擦声,然后就以可怕的速度冲出了地下停车场。

    “我要走,你也拦不住!宠天戈,你……”

    夜婴宁恼怒地不认命,不顾车子正在高速行驶中,继续去推拉车门,口中愤愤。

    “你老实坐好!摔出去就是死,死了你还怎么参加你的珠宝比赛?”

    宠天戈同样大怒,高声咆哮,这几天中海市的空气质量很差,雾霾逼人,今早稍微好转些,可这会儿的能见度也不是很好。他这边开车开得小心翼翼,而身畔这女人却在添乱,恨不得车毁人亡!

    他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夜婴宁安静下来,只是她的脸色依旧有些泛青。

    继续专心地开着车,宠天戈一拐车头,将车子开向了市郊的方向。

    “去哪?”

    她忍不住开口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夜婴宁在心里暗暗估算了一下,这个时间,周扬差不多也刚好到老家。

    宠天戈瞥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来吸烟,带有特殊香气的白雾一蓬接一蓬地在他面前升腾起。

    很快,车子驶离了市区,道路两边渐渐少有建筑物,大多是光秃秃的枯黄树干。大概是天气不好,路上的车辆并不多,断断续续不成车流,所以宠天戈一路开得飞快,享受着难得的畅通。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车内的安静,吓了夜婴宁一跳。

    她看清是周扬打来的电话,正犹豫着要不要接,手已经快于大脑,按下了接听键。

    “我到了,刚进门。你呢,忙完了吗?”

    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听得出来,周扬的心情不错。

    “啊,我也才刚刚结束,可能要过一会儿再回去。”

    鉴于宠天戈在场,夜婴宁并不敢同周扬多说什么,胡乱地和他应付了几句家常话,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就在她刚放下手机的一瞬间,车身猛地顿住,不愧是名车,即便是急速刹车,也没有过分颠簸,只是车头处轻|颤了几下。

    巨大的惯性让夜婴宁的身体随之也向前冲去,安全带勒得她上半身有些疼,她恼怒起来,低声呵斥道:“宠天戈,你干什么?”

    他一把将手里熄灭的烟斗砸向车窗玻璃,回身便扼住她的颈子,怒道:“我|干什么?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当我是死的?!”

    夜婴宁立即感到呼吸不畅,艰难出声:“那也比你好,我一想到坐在你和别的女人胡来的车子上,我就恶心得想吐!你让我下车!”

    一想到宠天戈有可能就在这辆车上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夜婴宁的心头就真的泛起阵阵酸涩,那种感觉非常微妙,令她几乎快要窒息。

    他愣了愣神,反问道:“我胡来?”

    “对!你有钱有势,风|流快活,想怎么玩女人就怎么玩女人!就算是妓|女也能自己选择客户,我凭什么就要随叫随到,任你玩弄……”

    夜婴宁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死死地抠着宠天戈的手背,吃力地从他的桎梏上挣了出来。

第二十九章

    “我有钱有势这话是不假,可我风|流快活玩女人?夜婴宁,讲话要凭良心!”

    宠天戈额头上的青筋猛烈地跳动,他已经隐忍了一整天的怒气就在濒临爆发的边缘,经不起任何一点儿的挑衅。

    他此刻的愤怒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可怕,夜婴宁的嘴唇不由得嚅动几下,可仍就是不甘心地回敬道:“我的良心好得很,不劳宠少您惦记!”

    听了她的话,宠天戈死咬着牙,怒极反笑:“当然,你的良心是花心。一会儿是我,一会儿是周扬,一会儿又是栾驰,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还承受得过来吗?”

    夜婴宁的脸色一白,矢口否认道:“我没有!”

    她顿感委屈,自己原来在宠天戈眼中竟是如此不堪,好像真的就如同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一样,随便对哪一个男人都能轻松地张开双|腿。

    他故意用露骨的眼神打量着她,气温这么低,可女人们似乎都觉察不到冷似的,夜婴宁身上唯一能稍微御寒的就是那件黑色的风衣,甚至仍穿着一双薄薄的丝|袜,露出一截形状优美的小|腿,包裹在短靴中。

    “你没有?我真后悔刚才没有拿手机录下来你打电话时候的样子,别跟我说,你现在对周扬没有半分感情!”

    这次,换宠天戈感到极度的不公平,她明明告诉他,自己和周扬并无夫妻之实,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方才她同他低语呢喃时的那副神态,分明是一个小妻子的模样儿,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没有丝毫问题!

    夜婴宁错愕地张了张嘴,她拼命回想,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和周扬在通话的时候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和言辞,不过是叮嘱他在外注意身体罢了,即便是普通朋友也会如此。

    但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的嫉妒心和敏感度,有的时候比女人还要强烈,还要可怕。

    “即便是小猫小狗同处一室也会有感情,何况一个大活人?宠天戈,你别欺人太甚,好话坏话都被你一个人说尽!”

    说话间,夜婴宁涨红了面颊,怒斥着开口。这里面自然有气愤的元素,但她也隐隐感到了一阵心虚,只好不停地扪心自问,难道,自己真的是在潜移默化中,对周扬产生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小猫小狗?那能一样吗?小猫小狗能搂着你睡觉,管你叫老婆?”

    一旦论起钻牛角尖,宠天戈也丝毫不示弱,咄咄逼人地问道。

    其实,他是真的承认自己这一刻有些色厉内荏,语气越凶,不过是为了掩饰心里的底气不足。

    线条优美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宠天戈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无处可放的双手只得紧握着方向盘,两只手背上青筋绽出,无声地泄露了他正在勉强隐忍着的恼怒与嫉妒。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已婚身份无疑,你现在却非要拿这一点来苛责我,不觉得太无理取闹了吗?开门,我要下车。”

    盛怒之下,夜婴宁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不想再同他做无谓的争吵。

    随着年纪的增长,以及在社会上这些年摸爬滚打的经验,她已经越来越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时候并不是自己不够完美,而是在一个对你本就不满意的人眼中,你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最好。

    就像是一个应届毕业生在求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hr,你有专业二级证书他嫌你没有专业一级证书,可即便你有了专业一级证书,他也会嫌你这里不完美,那里不突出一个道理。

    夜婴宁想的是,既然她和宠天戈说不出一个尘埃落定的结论,那就索性不要再浪费口舌,给彼此一个安静思考的机会。

    但,按照他一贯的思维方式,她此时此刻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理亏,她心虚!

    “还没说清楚你就要走?呵,这里是三不靠的地界儿,你现在下了车,冻死了都拦不到一辆车回市区。”

    宠天戈嗤笑出声,歪过头来,平静地道出一个夜婴宁尚未留意到的事实。

    她头皮一麻,不安地向外看去。果然,窗外是一片树林,因为天冷,那些树几乎都光秃秃的,只剩下横七竖八的树杈。再远处则是迷茫的泛黄的天,几分钟里,周围果然一辆车也没有。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夜婴宁恼怒,拧眉大声问道,宠天戈不以为意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耸肩道:“我不知道,刚才太生气了,就想着哪里车少就往哪里拐,以免撞到,没想到开着开着就到了这儿。”

    他的话不仅没有能够安抚她的不安情绪,反而令她更加怒气沸腾,当即口不择言地大骂道:“宠天戈,你三十多岁了也还根本没断奶!幼稚!狂妄!自大!愚蠢!”

    说完这句气话,夜婴宁立即觉察出车厢里异常静默的气氛,但她却不想对此做出任何的补救,索性转过头,一把握住车门的把手,对宠天戈异常冷淡地说:“开门,我宁可出去冻死,被野狼吃了我也乐意。”

    忽而想起小时候住在孤儿院,一到晚上,所有的孩子都不愿睡觉,院里的阿姨就吓唬大家,说不听话的孩子都会被狼叼走吃掉,吓得孩子们尖叫着缩进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出,很快就能睡着。

    而现在,对于夜婴宁来说,有的时候,真正的动物不可怕,人反而才更可怕。

    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就在她以为他是不是故意屏住呼吸的时候,身后一股可怕的大力忽然袭来!

    宠天戈狠狠地扳过了夜婴宁娇弱的双肩,他分明看到了她因为疼楚而五官皱紧,但却不管不顾地就是不肯停手,仿佛是要把她融化进自己的体内似的。

    探过头去,他吻了下去,他的亲吻异常狂野,异常凶狠。

    紧紧地把夜婴宁搂在怀里,让她无法挣脱,宠天戈捏着她尖细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来看着自己。一张薄唇戾气十足地在她的唇齿间肆虐点火,颇有种攻城略地的味道。

    两人之间相隔的车座排挡并不能阻止他的侵略,他直接越过去,几乎要挤进夜婴宁所坐的副驾驶座椅上,用强|健的双|腿卡住她,令她只能用后背死死地抵着椅背,连想要后退都无能为力了。

    “恶心?嗯?坐在我和别的女人胡来的车上你恶心是吧?你不是说我喜欢胡来吗?我今儿要是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期望了?”

    怒气伴随着呼吸,不断撩|拨在夜婴宁的鼻息之间,从头顶传来宠天戈的冷笑,她略一蹙眉,他已经用舌尖扫过她的红唇,深入口腔,不停地挑拨勾缠着她拼命躲闪着的舌。

第三十章

    夜婴宁在宠天戈的狂野进攻下,全身都不可避免地剧烈地战栗起来。

    眼前的光线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全数遮挡住,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夜婴宁心生恐惧,她下意识地挣扎,甚至用力拼命地用双|腿踢打着他。

    “你放……”

    她咬紧牙关,说不上来哪里的一股劲儿,挥手扬过去就是一耳光,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扇在了宠天戈的左脸颊上!

    “啪!”

    声音清脆又响亮,夜婴宁这一掌力气不小,绯红色的掌印渐渐地浮现在他的面庞上。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还是宠天戈最先反应了过来,事实上,他也不是第一次挨了夜婴宁的耳光。

    男人倏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慢慢收紧,力道之大,足以将她的腕骨捏碎。一双平日里就眸色深邃的眼此刻更加寒冽逼人,泛出点点冷光,整张脸上遍布狰狞的神韵。

    “我记得我说过,没人敢打我。”

    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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