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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凝梦”的老板,乔家二公子乔言讷,夜婴宁和他相对算熟悉些,由他张罗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市郊的马会。
中海第一俱乐部的名头响彻整个圈子,然而夜婴宁却是第一次前来,周扬揽着她的肩头,两人亲昵地走过绘有皇家和玺彩绘的恢宏庭院,她不禁咂舌。
“总觉得这种金碧辉煌的地方不大真实。路有冻死骨呵。”
她仰头,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大厅,又掀起眼皮打量着一脸镇定自若的周扬,近来算是见识到了他追逐奢华生活的一面。
脱下了军装的男人,总算露出了豪门阔少的性格,显得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玩世不恭。
乔言讷是马会的资深会员,有他牵头,大家玩得畅快。
“本想包场,不想,有那位在。”
夜婴宁听见乔言讷和身边一位朋友低低说道,不禁好奇,忍不住插嘴道:“谁还敢跟乔二公子抢地盘,活得不耐烦了吗?”
她本是说笑,说罢掩口轻笑,眨了眨眼。不想乔二当真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要是跟人家抢,才真是活腻歪了。宠少半小时前刚到,算了,他玩他的,我们玩我们的,两不搭界。”
闻言,夜婴宁一怔,他果然已经回国,倒是颇有兴致,来此挥杆。
乔言讷满不在乎地笑笑,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他拍拍周扬的肩,赞道:“上次我输得好惨,这次能不能让让我?”
周扬随手比出一个过肩摔的姿势,吓得乔二急忙连退数步,脸色都白了。
“我老婆第一次看我打马球,你说我能让吗?”
他边说边看向夜婴宁,慢悠悠地解着腕上的手表,淡笑道:“我知你喜欢马,看我打一场马球赛如何?”
她倍感意外,却也兴奋难当,两眼熠熠生辉,点点头连声说好。
ps:今日只此一更,勿等。存稿中。
第十七章
说起打马球,普通人脑中都会不自觉地联想起一幅幅欧洲贵族策马挥杆的画面,特别是许多皇室成员也醉心于马术马球,更是将其“kingofsport”的地位推崇到了极致。
据说,英国的多位王子和公主、苏丹王子和许多政界要人都是马球高手,难怪它会被誉为“皇冠上的一颗明珠”,而这个早在汉代就出现在中原,兴盛于唐代的古老运动在中国近代的发展却远远落后于欧洲,不得不令人感到遗憾。
在等待男人们更换球衣和装备的期间,夜婴宁趁机欣赏了一下会所内的小型展馆内的艺术复制品,有《唐玄宗击球图》、《宋人击球图》、彩绘打马球陶俑、打马球画像菱花镜等等。虽然只是仿品,但这些栩栩如生的画面和活灵活现的造型也足以令人震撼。
等待的时间稍显漫长,好在,会所的侍应生及时地为夜婴宁和其他男人们随行的女伴们端来了咖啡和甜点。
过了一会儿,身后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循声回头望,换装完毕的周扬已经一手拿着头盔,和其他几个男人一起走了过来。
夜婴宁的脑子里骤然间冒出来一个词,骑士,俨然是从中世纪的厚重历史中走出来的英雄!
因为好奇和惊讶,她几乎屏气凝神地打量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男人——周扬一身橙红色的马球服,白色马裤,一身装备极为抢眼,手套、马裤、护腿包都是同色系的色调,黑棕色的马靴让他本就修长有力的双|腿衬得更加颀长。
咖啡色皮制的腰带上缀有独特的斜纹赛马图案,色彩搭配得跳脱而有活力。在不太显眼的地方,夜婴宁看见了一处某著名奢侈品品牌的logo,还有他的姓名缩写,zy两个大写的字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不禁忍着笑意,站起身来,屈膝做了个宫廷礼。
“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亲吻你的手背?”
周扬眨眼,边说边作势要单腿下跪,夜婴宁怕他真的这样做,连忙握住他的手,笑说不要。
两人的亲密动作,惹来周围一阵哄堂大笑,都在打趣着说,这对夫妻着实是恩爱非常。
夜婴宁面颊有些滚烫,松开手,回忆起方才看到的诗句,脱口重复道:“脱绯紫,著锦衣,银镫金鞍耀日辉,场里尘飞马后去,空中球势杖前飞。球似星,杖如月,骤马随风直冲穴。”
正说着,另一边,乔言讷和同组的队员也换好了服装,装备得当。
“嫂子真是大诗人呐!”
乔家老爷子专门为这个小孙子起名为“言讷”,只是天不遂人愿,偏他话最多。倒是他的哥哥乔思捷稳重得多,一向少言寡语,也很少和这群纨绔子弟厮混。
“乔二少谬赞,墙上刻的诗句,我班门弄斧。”
夜婴宁浅笑嫣嫣,随口对乔言讷答道。她虽不甚明了马球规则,却也知道任何运动都有危险性,不禁看了看周扬的腿,小声叮嘱道:“注意你的腿,不要逞强,不过是玩而已。”
他刚要让她放心,不想,未及开口,不远处走来四五个人,都是一身专业服装,为首的一个黑衣白裤,手上紧握着一柄同样黑白相配的牛皮马鞭。
“真是稀罕日子啊,平日里想遇都遇不到的几位贵人今儿全齐了!”
那人倒也没有刻意提高说话的音量,但他一张嘴,全场皆静。
乔言讷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客客气气地笑着打招呼道:“原来是宠少,难得,难得。天太冷,大家这不都是过来活动活动筋骨。”
他面上含笑,心头却暗暗后悔,早知宠天戈在,说什么自己也不带人过来抢场子。
会所的马球场地虽然有十几处,但最适合打专业比赛的只有一块场地,相当于7…8个普通足球场大小。显然,先来一步的宠天戈已经交代下去,马球俱乐部已经准备好了开幕仪式,场边的风笛手和鼓手已经就位待命。
“是啊,活动活动。既然来了,咱们各凑四人,交交手如何?”
宠天戈挑挑眉,一边说一边试着将怀里抱着的头盔戴得端正些,但他手里抓着马鞭,手指不够灵活,他系了几下都有些松,于是扭头朝侧手边的夜婴宁看了一眼,恭敬道:“周太太,还要麻烦你过来帮我个忙。”
说完,他一指自己的下巴。
夜婴宁愣了愣神,直到前后左右好几道视线全都不约而同地落在她的脸上,她才回神,意识到宠天戈是在请自己帮他系好头盔的束带。
当真是为难,可又不能不去,不去的话,反而更容易显得心虚似的。
她踌躇了几秒钟,下意识地看向周扬,他微微扬起下颌,似乎并不打算阻拦她。
“哦,好。”
夜婴宁点点头,走过去,她脚上是平底鞋,比宠天戈矮了一截,他明明是求人帮忙,却岿然不动。她咬咬牙,只好踮起脚,伸手为他绑好。
马球盔的系带由帽子的顶部到下巴是一条带子贯通的,她有些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宠天戈的下巴,他似乎微微皱了下眉头。
踮着脚的姿势让夜婴宁重心不稳,她刚张口说了句“系好了”,脚下一歪,险些摔倒。
宠天戈伸手,在她腰上一抚,低声道:“小心。”
他手心的温度很烫,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得到,夜婴宁惊惶地推开他,站稳身体。
宠天戈微微一笑,再不看她,这次却是看向周扬和乔言讷,一指身后的朋友,提议道:“我们这边四个人组好了,你们呢,再来两位。两队先打三小节,加在一起二十几分钟,算是热身,如何?”
双方都无异议,很快,两队八名队员选好,准备开赛。
风笛手身着传统的英格兰服装,带领鼓手们率先走上马球场,奏响开幕曲。
这边,训练师已经将各人的参赛马球马逐一牵过来,周扬的马是阿拉伯马,非常漂亮;宠天戈的马则是高品质的纯血马,异常高贵。
“周太太,还请你帮周先生缠上绷带,讨一个好彩头。”
训练师笑着将绷带亲手递过来,解释道:“马腿这里很容易被击打,缠紧一些。骑士们都希望有美丽的姑娘为他们照顾这些细节。”
说完,男人们的女伴全都跃跃欲试,从各自的马童手里拿过绷带。
夜婴宁走到周扬的马前,半跪下缠紧,又依照训练师的讲解,将马尾编好,扎紧。
周扬接过马绳,也不避嫌,当着众人的面在她额前落下轻轻一吻,“多谢夫人。”
她不便闪躲,只好轻笑:“等你的优异表现。”
不远处,宠天戈等着马童帮他准备得当,一个翻身,他干净利落地上马,策动马匹,小步在场上踱着,等着开赛。
第十八章
这场并未经过事先安排的马球比赛,远比夜婴宁想象得要精彩,也更为惊心动魄。
一群原本对马球并不大感兴趣的女人们也不禁个个激动起来,顾不得初冬的紫外线照射,全都涌到场面,争抢最佳观赛区域,都想一睹场上男人们的威猛。
周扬和宠天戈分别带着三名队员,八人两队,同场竞技。
按照规则,每队队员根据号码不同,负责不同区域和任务,与足球略有相同之处,即1号是前锋,2、3号为中锋,4号为后卫。
1号负责射门;2号负责击球以组织队伍进攻,既可以传球让1号进球得分,亦可以自己射门;3号阻碍对方传球,同时还要回球给队友,攻防兼备,对体力要求很高;4号则是干扰对方射门,后方防备。
经过身边的训练师的简单讲解,夜婴宁对场上的局面有了初步了解——她猜得不错,宠天戈是1号球手,周扬是2号球手,他们选择的场上|位置都非常符合各自的性格。
宠天戈当仁不让,开球后便气势汹汹,一抹黑色在场上尽情驰骋,很有王者风范。
整场比赛充满激情,场下的人无不紧张地盯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夜婴宁自然也不例外。她的视线随着飞速奔跑的马匹移动,同时,周扬的橙红色身影同样牵动她的注意力。相对于宠天戈频频射门的激猛,周扬犹如盛装舞步一样优雅又不乏狂野的骑术和球技似乎更让人赞叹不已。
惊险、速度、优美和马背上的精准小动作,以及和1号3号的密切配合,令周扬这一组暂时领先,但宠天戈这一组紧追不放,两队的比分差距胶着,一时间不分上下。
七分钟时间弹指一挥间,第一局结束,都是惜命如金的人,裁判员鸣笛,立即中场休息,周扬带领的队伍险胜宠天戈这一队。
休息时间短暂,球手们大多并不下马,只小范围踏步,补充水分和维他命。观众们则一拥而上,踏实在比赛中被马匹翻起的草皮,玩得不亦乐乎。
夜婴宁忽然想起那部老电影,《风月俏佳人》中的某一幕,即是男女手牵手前往球场踏草皮,甜蜜又浪漫。她一时兴起,也随着身边的人们走到场边,找到一块凸起的草皮,移到原位,又在上面狠狠跺了两脚,踩实,铺平。
“你倒是很会自得其乐嘛。”
头顶投下来一片巨大的阴影,紧接着,距离夜婴宁不远的那匹高傲的纯血马仰起头,很不屑地朝着天空打了个响鼻,吓了她一跳。
她抬起头,眯眼望去,马上的男人高大威武,天神也似,整个人颀长优雅,坐在马背上稳稳的,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
“宠天戈,你别胡来!”
夜婴宁回过神来,不禁小声地呵斥着他,方才,他大胆地在众人面前让她帮忙,已经吓得她心惊肉跳。
“怎么,他还不知道?”
宠天戈笑出声来,捏着瓶身,感到一阵好笑,他这个奸夫就在她的丈夫面前,可他竟然浑然不知。
“也许吧,我也不敢肯定,但他是个极聪明的人。”
夜婴宁皱皱眉,语焉不详。周扬确实知道栾驰的存在,但却可能不知道宠天戈,而宠天戈知道周扬,却似乎不知道栾驰,真是乱成一锅粥的关系!
“呵,睡了他女人,输了他一局马球,也算公平。”
仰起头,猛灌了一大口水,又将剩余的水全都淋在头上,宠天戈用力晃了晃头盔上的水珠儿,立即策马奔走。
远处,周扬正被乔言讷几个人围着,一起商量着第二局的打法战术。
第二局一开始,宠天戈的队伍就全力以赴,打得很冲。看得出,四个人对上一局的失利很不甘心,一定要扳回这一局。
而经过方才的小插曲,夜婴宁显然已经无心观战,她的思绪完全被担忧着周扬是否已经察觉到自己和宠天戈之间的私情这件事所占据,就连紧张刺激的比赛也不能引起她的半点儿兴致。
时间飞快,第二局即将结束,两队比分已经逼平。如果一直维持到这一局结束,两队还是平分,那么就要进入加时赛的阶段。
忽然,身边传来的一阵惊呼唤回了夜婴宁的神游太虚。
她紧张地看向场上,只见远处,一道白色身影从马上跌下,应该是在抢球时不慎坠|落。
定睛一看,从马上跌落的人正是乔言讷,不得不坦白地说,夜婴宁高悬的心微微放下来一些。
“啊!”
众人失色,裁判员立即示意比赛暂停,场边的队医立即迎上去,查看乔言讷的伤势。
虽然即将分出胜负,但因为有人意外受伤,场上的其余七名队员还是立即选择了结束比赛,纷纷翻身下马。
周扬和宠天戈几乎同时赶到乔言讷身边,两人飞快地摘下头盔和手套,扔掉马鞭。
“还好,乔少没有大碍,幸亏是臀|部先着地,可能稍微有一些软组织挫伤,不严重。”
队医给乔言讷喷了一些止痛喷雾,然后叫人将他扶下场。
乔言讷的意外受伤,为今日的赛事画下了一个休止符。但与此同时,夜婴宁的心头却有几分感激他,甚至猜测他是故意落马。
因为,这场比赛,无论哪一方取胜,都不会算是好结果。强强相争,必有一伤。宠天戈向来不会屈居第二,而周扬亦是势在必得,两人刚才在场上全都是拼尽了全力,尤其,后者刚刚腿伤痊愈。
一旦宠周二人因为争强好胜而产生罅隙,那么他身为今日的东道主,总归是得罪了人,还不如及时止损,用自己的受伤,换暂时的和平。
夜婴宁想通了这一点,不禁暗暗感到一阵惊心动魄:乔家在中海虽然比不过宠家,但也是万万人之上的地位。即使是这样的出身背影,乔二依旧步步小心谨慎,足可见各大家族间明争暗斗得有多么恐怖。
周扬将马匹交给马童,边走边除去身上的装备,夜婴宁快步迎上去,等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心都是冷汗,摘了头盔的脸色亦显得有些发白。
她垂眸一扫,他受过伤的那条腿,在马靴的包裹下,似乎正在微微发抖。
“你要不要紧?”
显然,他不想让人察觉到他感到不适,夜婴宁也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周扬刚要回答她,不料,另一边,同样下马的宠天戈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安抚道:“别担心,乔二不会有事。走,我们先进去。我保证,只要给那小子准备好烟酒女人,他比谁都生龙活虎!”
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周扬略一颔首,浅笑道:“好,宠先生先行一步,我和婴宁随后就来。”
第十九章
见宠天戈已经被众人簇拥着走远,俨然如帝王一般,夜婴宁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再次高悬起来,握着周扬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你,还好?”
她敛眉垂眸,心底再清楚不过,他对人对事是那样的观察入微。更何况宠天戈方才几次三番的并不避嫌,想来敏感通透如周扬,早晚亦要察觉自己和他之间的私|密情|事。
周扬反手握住她的手,同样惊讶于她的指尖冰凉,不由得多握了一会儿,想帮她暖暖。
“刚才害怕了?”
夜婴宁掀起眼皮,点点头,喃喃低语道:“是,你和乔言讷穿着同色的马球服,离得太远,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周扬一怔,长出一口气,徐徐叹息:“你还是挂念我的。”
她仰起头看着他,整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看不到的大手狠狠握住,一点点用力,一抽一抽地疼。
像是没有看出夜婴宁的异样,周扬拉着她就往室内走,捏着她凉如死人的手,边走边说道:“到了里面暖暖。”
两人走得慢,自然落了单,走进大厅才发现众人都已淋浴更衣完毕。
乔言讷侧躺在沙发上,头一歪,枕在他今天的女伴的肩膀上,看见周扬夫妇走进来,嘴一咧,大声干嚎起来:“我真是他妈够丢人啊,居然屁|股先着的地!在场几十人,你们全都看到我屁|股了!”
夜婴宁失笑,摆摆手道:“别胡说,咱们谁都没见着。您那部位可尊贵着呢,不给门票都不许参观。”
乔言讷的女伴恍若未闻,依旧一粒一粒依次将车厘子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得足以将里面的果核剜除,再将紫红色的果肉用嘴喂给他吃。彼此间你来我往,好不缠|绵,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刚刚才从马上坠|落下来。
此情此景,众人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喝茶聊天。夜婴宁略略扫视一圈,居然不见宠天戈的身影。
正诧异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快步走来,在周扬耳边轻语几声。
“去吧,这里的疗养厅很有名,你们女人不都喜欢做spa什么的。我也想去泡个澡。估计,今晚可能要在这边过夜。”
见已经准备妥当,周扬对着夜婴宁如是说道,声音低低,语气里也潜藏着一丝与人应酬的无奈。
“对啊对啊,美人出浴我最喜欢看了!今晚谁都别走,都别走啊,我这屁|股还肿着,回家我老子非得打得我亲妈都不认识我,我|干脆就在外面躲几天!你们一个不许走,三十六圈牌咱们这就打起来!”
乔言讷说到兴起,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小心撞到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很快,男人们到楼上打牌,女人们则去美容护肤,各得其乐。
夜婴宁第一次来这里,换好拖鞋,根据不同的spa功效,她选了一间紫水晶能量套房。
水晶能量房,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水晶来给身体补充相应的能量。一踏进房间,内里的布置显然是经过了重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