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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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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花很好看是不是?它叫‘忽地笑’,花语是‘死亡的爱’。这种花很神奇呢,它的叶子每逢初夏时节,就会毫无声息地凋零,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到仲夏,根茎又会忽然拔地而起,开出金色而炫目的花儿来,真是奇特啊!”

    说罢,夜婴宁已经停了笔,将写好的卡片和钱一起递给花店老板,微笑着强调道:“麻烦您,一定要送到眉苑。具体的地址我也写在上面了。”

    她转过脸来,还想要再说什么,却惊讶地发现,站在一旁的beatrice脸色惨白,抓着手袋的两只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你怎么了?”

    beatrice慌忙摇头,结结巴巴回答道:“夜、夜小姐,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不用你送我了。有事你再打给我好了,再见!”

    不等夜婴宁开口,她急忙转身,推开门跑出去,站在路边慌忙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飞快地离开。

    “夜小姐,这……”

    身后的花店老板看完卡片上的字,忽然为难地出声询问。

    夜婴宁淡淡地从他手里抽|出那张胡乱写满字迹,却根本不是什么眉苑地址的卡片,随手撕得粉碎,一脸平静道:“花直接给我吧。多谢。”

    她伸手,接过那一捧金灿灿的忽地笑,低头轻嗅了一口。

    一个“眉苑”,一束“死亡的爱”,一句“无影无踪”,就能够令beatrice大惊失色,手足无措。看来,知道叶婴宁墓地所在的人,并不只有林行远一个。

    但林行远知晓是因为他刻意打探消息,那beatrice是怎么知道的呢?夜婴宁感到一丝无解,她同样身份卑微,急需用钱,否则也不会和自己一样,为了一百万,出卖|身体参加阔少们的群欢派对。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知道的事情比自己预测得还要多,只是她出于忌惮或者恐惧的某些原因,死也不肯开口。

    而那个能让她闭嘴的人,显然极有势力,甚至在中海能做到只手遮天,草菅人命。

    夜婴宁拧眉不语,在花店老板稍显错愕不解的表情里,抱着一整束的忽地笑走出了店门。

    *****在外再光鲜靓丽的女人,独自一人在家的时候也难免懒得打扮。一身家居服,头发随手挽起,连额前的头发都用两片刘海贴黏上去,夜婴宁抱着一盒冰激凌,悠闲地靠在床头看美剧。

    再新颖迷人的剧情,一连演了六七八|九季,编辑的智商显然也有些脱轨。只是追了这么久,已经成了生活中难以割舍的习惯,所以每到新一周,夜婴宁总会自觉不自觉地去点开,中毒一样。

    就像林行远对于她,是不能轻易放下的routine,已经渗入骨血,可以刻意憎恨,却无法真正遗忘。

    正在大口往嘴里塞着香草冰激凌,手机铃声骤然划破安静。

    夜婴宁按下暂停键,拉出一枚耳机,低头看向亮起的屏幕,等看清来电姓名,她颇感意外。

第四章

    握着手机,直到对方快要丧失耐心挂断的前一秒,夜婴宁才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接通。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接到傅锦凉的电话,她心头似有一丝异样一闪而过。

    夜婴宁不自觉地想要苦笑,自从那天因为听了林行远的话,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宠天戈和傅锦凉在晚宴上相谈甚欢的画面,她似乎就变成了一个疑神疑鬼,小肚鸡肠的女人。

    当然,傅锦凉的出身高贵,傅家和宠家自然堪称门当户对。但她自幼生活在国外,应该和宠天戈毫无交集。况且,如果两人真的早就相识,宠天戈也该偶然提起,但他从未说过有关她的事情,想必彼此不过泛泛之交罢了。

    思及此,夜婴宁露出微笑,开口道:“傅小姐,你好。”

    对方同样未语先笑,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夜婴宁知道,傅锦凉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不会特地打来电话只是为了闲聊。于是,她开门见山地问道:“傅小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那端顿了顿,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片刻,傅锦凉有些忐忑地开口道:“夜小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能帮帮我。”

    她的语气十分恳切,姿态也放得很低,令夜婴宁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我今晚八点钟有一个慈善晚宴要出席,原本准备的首饰刚刚发现有一点儿问题,临时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如果我没记错,几年前你有一件获过大奖的作品,请问你能借我救救急吗?”

    傅锦凉说的不错,她指的是一条祖母绿钻石项链,是夜婴宁的得意之作,那时她刚出道,就是凭借这件作品一鸣惊人。

    原本,这条项链一直摆放在灵焰珠宝的会议室陈列柜中。不过,之前她为了鼓励自己重新出发,特地从公司将它拿了回来,放在家中的首饰箱里。

    坦白说,傅锦凉的请求,夜婴宁很想拒绝。

    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她曾获奖的作品,意义非常,其价值对她来说早已超出珠宝本身的价值;另一方面,她相信珠宝蕴含灵气,和主人心意相通,不适合让其他人佩戴,以免造成肉|眼看不到的损失。

    然而,开口请求的人是傅锦凉,夜婴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中——她是自己目前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虽然傅锦凉不过是助理级别,但县官不如现管,丽贝卡;罗拉不可能常驻中海,所以,在中国大陆的一切大小事宜都由傅来亲自打点。

    可她想要借戴的又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连夜婴宁本人都很少佩戴它,担心受到不必要的污损。

    “我知道我的请求很强人所难,如果实在不方便,夜小姐你就当我没有打过这个电话吧。”

    傅锦凉叹了一口气,作势要挂断电话。

    一狠心,夜婴宁立即出声挽留道:“傅小姐,请把地址给我,我亲自送过去。”

    见她肯出手相助,又是割爱借出心爱之物,傅锦凉显然大喜过望,连连地道谢,并且表示可以派人去取。

    夜婴宁当即婉言谢绝,事实上她是不放心经过他人之手。这条项链上镶嵌的祖母绿宝石足有10克拉,世间罕有,是十年前夜昀从一位巴西商人手中花费近二百万人民币购得。如今经过夜婴宁的设计和加工,又在主石周围镶嵌了一圈细小钻石,市场价值至少翻了十倍。

    放下电话,她站在原地沉思,有些后悔,可惜话已出口,绝无再收回的余地。

    夜婴宁叹了一口气,迅速地换好衣服,从首饰箱中取出项链,细细检查一番,开车出门。

    *****当夜婴宁匆匆赶到傅锦凉下榻的酒店时,已经过了七点。

    房门一开,早已换好晚礼服的傅锦凉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看清来人是夜婴宁,她喜不自禁地迎了上来,再次连声感激地道谢。

    她将桌上的一条项链指给夜婴宁看,果然,挂坠中间已然多了几条细小的裂纹。

    “可惜了,目测这块祖母绿要七位数价格。”

    职业病附体,夜婴宁粗略看了几眼,下意识地报出市场价位。

    傅锦凉点点头,懊恼道:“我是根据这项链才叫人设计的晚礼服,如若不然也不会走投无路,那么冒昧地求你将心爱之物借给我。”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深绿色的丝绸礼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很有古典韵味,搭配着复古的发髻和妆容,再佩戴一条祖母绿项链,简直是完美无缺。

    夜婴宁亲手从首饰盒中拿出项链,帮她戴上,又仔细地调整了挂坠的位置。

    “好了,perfect!”

    夜婴宁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抬起眼,刚巧对上傅锦凉的双眼,她的嘴角边也噙着淡淡的笑意。

    “改天一定请你吃大餐,今晚就先失陪了。”

    傅锦凉回头看了一眼时间,连连惊呼快要迟到。夜婴宁见一切已经妥当,所以同她道别,离开了酒店。

    见房门合上,傅锦凉不禁再次站到穿衣镜前,欣赏着颈间的通透碧绿。

    今晚的慈善晚宴,除了她,唐氏姐妹也拿到了邀请函。

    一想到这里,傅锦凉眼中的浅笑一点点褪去,转为浓浓的寒意。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摇身一变,麻雀成了凤凰!”

    她低低咒骂了一句,想起昨天接到的电话,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原来,唐渺在拿到傅锦凉送给她的贵宾卡之后,几次狮子大开口,从会所那里占了不少便宜。昨天更是离谱,说今晚要参加一个隆重的宴会,希望能够“借”一套首饰。

    会所的经理不敢擅自做主,只好私下里打电话给傅锦凉请示意见。

    唐渺的贪婪几乎是一瞬间就令傅锦凉勃然大怒,但,考虑到她尚有利用价值,她只得压下火气,吩咐经理在合理范围内满足对方的要求。

    不过,身为傅家的千金小姐,她自然不会准许对方在今晚压过自己的风头。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早已准备好的项链忽然摔裂,无奈之下,傅锦凉只得求助于夜婴宁。

    幸好夜婴宁最终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否则,短短时间内,她真的不一定能够拿得出令唐氏姐妹目瞪口呆的配饰来。一想到这么惊险,傅锦凉对唐漪和唐渺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在镜前再次审视了几遍,傅锦凉拿起宴会包,只身前往举办今晚晚宴的酒店。

    八点整,慈善宴会正式开始。

    果然,先一步到场的傅锦凉刚同几位熟人寒暄了几句,就在宾客中看见了同样受邀前来的唐漪唐渺。

    她无声地在心头,擎起一杯香槟,浅啜一口,然后酝酿出一个得体端庄的笑容,举杯冲着她们二人,迈步走去。

第五章

    红底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令|女|人摇曳生姿,鞋跟与大理石地面相互撞击,发出一声声清脆响声,犹如鼓点。

    傅锦凉走得既慢又稳,期间不时同熟人略微点头,含笑问好,将上流淑女该有的端庄仪态做得十足。

    酒店宴会厅奢华尊贵得俨然中世纪的欧洲城堡,主办者大手笔一掷千金,受邀前来的客人和嘉宾自然也都非同一般。

    这其中,自然也会有一些明星艺人前来助兴,例如唐漪。

    奢华的水晶宫灯反射着璀璨的光影,但这些都尚且比不上豪门贵妇身上流露出的珠光宝气来得耀眼,女人们三五成群围绕在各处,所讨论的话题也不过是珠宝和护肤。

    随着众人的阵阵低呼,厚重的檀木门徐徐拉开,一对姐妹花携手踏进宴会厅,吸引了无数道或惊艳或好奇的目光。

    嘴角勾起笑容,傅锦凉站在原地,稍稍歪着头,她的目光轻飘飘地越过满脸笑意的唐渺,最终落在了唐漪的身上。

    流光溢彩中,这位女明星已经熟稔地融入到了这一场豪门盛宴中,毕竟,她几乎每周都要出席这样的商业活动。经历了最初刚入行的不适和惊奇,此刻的唐漪,几乎就像是为这样的场合量身打造出的女神一般。

    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问候声,有许多男性宾客已经露出了欣赏的目光,甚至已经有极个别的大胆男士主动上前攀谈,敬酒。

    相比之下,刚刚摆脱了丑闻缠身的唐渺则略微显得局促不安。事实上,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她也经常参加校园宴会,但毕竟那样的场合根本无法同此刻的奢靡相提并论,初出茅庐的她难免紧张。

    悄悄抬起眼来看了一眼众星拱月般的姐姐,唐渺不动声色地挪开几步,似乎已经被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耀眼光芒刺痛一般。

    “唐小姐。”

    一声低低的问候拉回了唐渺的思绪,她看清眼前盛装夺目的女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愣了两秒才喃喃道:“傅、傅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显然,她的恭维成功地取|悦到了傅锦凉,她微微一笑,假装亲昵道:“真是惊喜呀,能在这里遇到你!”

    其实,她早就知道今晚一定会遇到这对姐妹。否则,一向不喜这种应酬的傅锦凉又怎么会委屈自己来这种场合同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们虚与委蛇。

    将唐渺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纳入眼底,傅锦凉伸手为她取了一杯香槟,递给她,温柔道:“来这边,我帮你介绍新朋友。”

    不愿意站在姐姐身边做陪衬,唐渺连忙接过酒杯,快步跟上傅锦凉,和她走到几个女人面前。

    傅锦凉笑吟吟,果然将唐渺介绍给正在聊天中的几位贵妇。女人们对国外归来的无名设计师自然不感兴趣,但却不敢不给傅家千金足够的颜面,也立即热络地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话起来。

    “咦,最近刮起一股什么风潮,怎么放眼一看,大家脖子上都是少女粉?”

    啜了一口香槟,小心地掩藏着眸底的厉色,傅锦凉状似不经意地一扫,惊讶地发现中海的上流女人们似乎不约而同地迷恋起粉钻来,十个有六个都戴着或大或小的粉钻挂饰。

    “还不是有人说要高价收藏一条粉钻项链,出手不要太大方哦,搞得大家都在蠢|蠢|欲|动。”

    其中一位名媛掩口低笑,她大概是对此不感兴趣,颈间一串碧玺坠子,晶莹剔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多少?”

    傅锦凉面露好奇,不禁问道,就看女人伸出手指,神秘兮兮地比出了一个“八”,在众人面前轻晃了几下。

    站在旁边,一直没有机会插嘴的唐渺惊讶地脱口道:“八十万?”

    那女人鄙夷地轻笑一声,鉴于傅锦凉在场,她只得强自忍耐着对唐渺流露出的小家子气的嘲讽,淡淡地撇嘴道:“八百万咯。”

    这样的价格,别说唐渺,就连一众阔太都忍不住阵阵咂舌。傅锦凉也跟着愣了愣神,不觉轻轻摇头,暗道中海果真藏龙卧虎,甚至暴发户都要比别处的更疯狂一些。

    见异思迁在女人身上果然有着最直观的体现,前一秒几个人还讨论着珠宝,下一秒就变成了巴黎限量版的手袋。

    唐渺一脸的若有所思,站在原地,似乎在想着什么,连傅锦凉叫她都没有听见。

    “在想什么?”

    傅锦凉主动举杯,轻轻碰了碰唐渺的杯壁,浅笑着发问。

    “傅小姐,你也觉得随随便便一条粉钻项链就值那么多的钱吗?”

    她自己是学设计出身,大多数时候更注重创意和灵感,反而对珠宝本身的材质并不那么关注。没想到一回国,唐渺才发现国人似乎对首饰本身是金是银还是钻石更感兴趣,甚至将其作为财富和身份的象征。

    “珠宝值不值钱,还不是由人来说得算?捧着你你是琉璃盏儿,摔地上就是玻璃渣儿。要是我,我宁可枕着一摞人民币睡大觉,起码梦里都有钱的味道!”

    傅锦凉笑出声来,手上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跟着抽了抽鼻子,凑上前去嗅嗅,看上去很有几分俏皮。

    “是啊,钱的味道……”

    唐渺喃喃重复着傅锦凉的话,忽然,她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在人群中拼命搜寻着唐漪的身影。

    她美丽高贵的姐姐正在同一位青年企业家在舞池中翩翩共舞,对方满眼钦慕地凝视着面前女人的娇俏面容,而唐漪则保持着一贯的优雅矜持的浅笑,配合着迈步,旋转,犹如一只白色的天鹅,高不可攀。

    “八百万啊……”

    唐渺垂下头,双手紧握着酒杯,感到一阵的怦然心动。

    *****从傅锦凉住的酒店出来,夜婴宁在停车场取车的时候,看到一对年轻父母领着一个小朋友,小孩子手里捧着一个圆形大蛋糕,头上还戴着一顶“happybirthday”的彩色纸帽,她这才猛然间想起,自己还没有为周扬选购生日礼物。

    坐在车里想了足足十几分钟,夜婴宁的脑海里闪现过不下几十种物品,可又被她自己逐一否决。

    车、表、领带、袖扣、皮带、香水,等等等等,好像随便选哪个都行,又好像选哪个都没有新意。

    夜婴宁正纠结着,苏清迟打来电话,约她出来小酌一杯。

    问清地址,夜婴宁发动车子前往苏清迟所在的酒吧,她一向鬼点子最多,说不定会有什么奇思妙想。

    “去学跳一段钢管舞,就在你家客厅里临时搭一个小舞台就可以。”

    “把自己脱|光光,只在三|点处缠上一条彩色绸带,当做礼物送给他。”

    “装成高级应|召女郎,半夜去敲他房门,问他要不要relax一下。”

    “……”

    “……”

第六章

    果然,苏清迟不负所望地一脑袋的黄色思想,一杯tequila下肚,她已经絮絮叨叨地给出不下十种方案供夜婴宁挑选。

    夜婴宁头皮发麻,忍不住牵动了一下嘴角,开口说:“这些……都挺有意思的。”

    苏清迟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无奈,捻起一片柠檬,咬在齿间细细地吮,口中模糊道:“送什么还不是看你的心意?”

    夜婴宁点点头,周扬什么都不缺,他新换的那辆车,单凭她自己的积蓄,恐怕只能买下四分之一。

    “干脆,你给他生个孩子出来玩吧,我当干妈,三岁前的纸尿裤奶粉钱我全包了!”

    豪气地一挥手,苏清迟露出一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豪迈神色来,吓得旁边一位刚要前来搭讪的男人立即转头就走。

    “不过,你家周扬腿脚利索没有啊?能不能做高难度动作啊?什么意大利吊灯,火车便当,吊脚法都能不能行啊?”

    一脸情|色地盯着好友,苏清迟挤挤眼,笑得极为妩媚。

    夜婴宁艰难地咽下一口金汤力,想了片刻,凑近她,在苏清迟耳边低低道:“算了,也不瞒着你了。周扬他……不行。”

    “噗!”

    苏清迟形象大失,一口酒来不及咽下全喷了出去,两人坐在吧台前,她面前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毫无准备,被她淋了一头一脸。

    夜婴宁连忙抽了几张纸递过去解围,又从钱包抽|出两张纸币给对方做干洗费,这才扭头瞪着苏清迟,小声道:“你干什么!”

    苏清迟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从高脚椅上拉下来,一路拉扯到无人的角落里。

    “周扬那方面不行?他自己怎么说,生理问题还是心理问题?那你们俩难道一直分居?”

    连珠炮似的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苏清迟的脸色十分难看,身为成年女人,她清楚这对于夫妻来说是多么严重的问题。

    “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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