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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过去,已经来不及,好好的一份粥,洒了大半。
“你出去!”
唐渺一指门口,下了逐客令。
唐漪皱皱眉,本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宴会,主办者是谁,又是什么人前来邀请她。但显然,即便她现在问了,唐渺也不会想要告诉她。
她只得蹲下来,收拾了一地狼藉,然后离开唐渺的公寓。
听见门响,一直站在窗前的唐渺转过身,果然,唐漪就这么走了,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哄着她,答应她一定把那条项链送给她。
这让她气愤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忍不住伸出手,狠狠地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哗啦!”
各种纸张、画壁、作图工具等纷纷落地,发出响声,唐渺走过去,用力踩下去发泄着心头的怒气。
忽然,她的余光瞥见,在一摞纸下面,露出文件袋的一角。
她眼睛一亮,急忙蹲下,抽|出来,紧紧抱在怀里,嘴角露出来一个得意的笑容。
想也不想,唐渺飞快起身,在诸多杂物中翻找出手机,拨通了傅锦凉的号码。
对方接起电话,唐渺强忍着激动,一字一句道:“傅小姐,我是唐渺,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显然,那端的傅锦凉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同自己联系。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说好。
因为傅锦凉很好奇,这个倒霉的小姑娘忽然神神秘秘地私下找自己,到底是所为何事。
放下电话,唐渺一扫之前的愤怒和阴郁,她简直欣喜若狂。
她拿在手中的文件袋,自然就是夜婴宁丢失的那一个,而它之所以现在在唐渺的手里,这完全是一个意外。
第五十四章
因为按捺不住心头的急迫和激动,所以,唐渺在匆匆洗了个澡后就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与傅锦凉相约的咖啡厅。
当然,夜婴宁的文件袋,一直被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这是她绝对不会放弃的一张底牌,只是这几天被走|光事件如无尽噩梦般死死困扰,唐渺无暇顾及。若不是今日同唐漪大吵一番,被她无意间看到,她几乎都快忘记了这个宝贝。
车行飞快,一如她狂跳的心。
傅锦凉选的见面的地方距离唐渺的住处并不算很远,车程二十几分钟,这对于中海市来说已经很不容易。
唐渺付了车资,惴惴不安地走进咖啡厅,四下张望了一下,她略略失望,显然傅锦凉还没有到。
她挑了一个相对靠里的座位,便于接下来的谈话,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杯咖啡。这种时候,即便是天价一杯的“猫屎咖啡”喝在唐渺嘴里,她也根本品不出滋味儿来!
心乱如麻,唐渺不停打着腹稿,盘算着稍后自己该如何开口。
虽然,傅锦凉似乎也没有比自己大几岁,甚至还要比唐漪小了一点点。但不知道为什么,唐渺有些惧怕她,尤其是当她与自己对视的时候,总让她觉得喉头发紧,连带着说话都不利索了。
正想着,咖啡厅的门被人推开,随着侍应生的指引,傅锦凉走到了唐渺所在的位置上,在她对面坐下。
摘了墨镜,双手交叠,放在面前的桌上,傅锦凉微微颔首,微笑道:“唐小姐,抱歉,久等了。”
她比约定时间还要提前了一些,所以嘴上说的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没、没有。我也刚刚到,看看喝什么?”
唐渺略显拘谨,笑得十分讨好,招手叫来侍应生。
“和这位小姐一样就好了。”
显然,傅锦凉此刻对吃喝没有什么兴趣,随便点了和唐渺一样的咖啡。
见侍应生走开,她直奔主题,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道唐小姐今天特地找我是什么事呢?”
唐渺之前酝酿了半天的话,在傅锦凉似乎能够刺探人心的目光注视下,似乎全都在脑子里消失了。她张了张嘴,一刹那感到有点儿头皮发紧,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见此,傅锦凉微微一笑,双手从桌子上拿来,抱在胸前,上身靠向椅背,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唐小姐,恕我直言,你是参赛者,我是评委主|席的助理。依照这种关系,比赛期间,我们私下见面并不太好。不过,你在电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郑重其事,也很急迫,所以我才赶过来。”
她已经暗示得非常明显,希望唐渺有话直说,不要耽误彼此的宝贵时间。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唐渺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想了想,索性把一直抱在怀里的文件袋拿了出来,推到傅锦凉面前。
傅锦凉从一进门就看到了她手里似乎拿着什么,这会儿东西就在自己眼前,连上面的“夜婴宁”三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算她一向冷静,此刻也难免微微动容,脱口而出道:“这是什么?!”
见傅锦凉也面露惊讶,唐渺不禁有些得意,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开口说道:“这是夜婴宁的参赛草图,虽然不是最后的定稿,不过我已经对比过了,和定稿百分之九十是一样的。”
闻言,傅锦凉没有开口,这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很快又舒展开。
刚好,侍应生前来送咖啡,两人的交谈暂时停止。
傅锦凉往杯子里加了一块方糖,拿起小勺搅了搅,没有抬头,轻轻问道:“怎么来的?”
唐渺深吸一口气,将整个过程一一讲给她听——那天,唐漪带着她去一家日式餐厅,当她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看见一个服务生正在整理着客人的储物柜。
因为当时挨着储物柜的水管忽然爆裂,工作人员担心有客人的寄存物品被淹,可又不敢前去打扰包房里的栾驰和夜婴宁,只好偷偷用了备用钥匙,先把柜子里的东西取出来,确认没问题再放回去。
唐渺好奇,偷偷凑过去看了一眼,十分巧合地看见了最上面的文件袋,上面有黑色字体,写的正是夜婴宁的名字。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趁服务生不备,将文件袋拿起来,塞入怀中,然后快步离开。
“就这样?没有被人发现吗?”
傅锦凉一面惊讶于太过巧合,一面又好气夜婴宁在发现草稿丢失之后的反应,毕竟,她很清楚,身为一个设计师,这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
唐渺摇摇头,也疑惑道:“是啊,我还后怕那里面的摄像头刚好把我的脸拍下来,没想到一直到现在也没被发现……”
除了感到意外,更多的则是侥幸,窃喜,自鸣得意。
这些,是傅锦凉在唐渺眼中读出来的情绪。
她端起咖啡杯,轻轻将上面的一层奶泡吸吮掉,微微眯起眼,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
“那……不知道唐小姐把我找出来,将这件事告诉我,又有什么想法呢?”
唐渺脸上的一抹偷笑霎时凝滞,她眼神闪烁几下,支吾道:“我、我想,总归是有用的吧……”
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想好要做什么,怎么做,只是在和唐漪争吵过后,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机会证明自己。既然她已经夸下海口,笃定自己能够进入罗拉集团,那么,她务必要除去比赛路上遇到的一个又一个的绊脚石。
而夜婴宁,无疑是她最大的敌手。而且,不同于那些没有背景靠山的普通参赛者,这个女人家世学历获奖经历,都要更胜自己一筹,唐渺其实对她很是忌惮。
想到上一次在商场里被这个女人的婆婆狠狠羞辱的场景,唐渺简直要气炸了肺,她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
那么,就让一切从在珠宝大赛中赢了那女人开始吧。
傅锦凉抬抬眉,轻笑出声,放下咖啡杯,她坐得自在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笑意不减地开口道:“这就奇怪了,好像,到现在为止,我跟整件事也没什么关系吧。”
见她如此淡定,似乎对自己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唐渺咬了咬嘴唇,急急道:“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这个草图!我可以说她抄袭啊,抄袭我的创意;或者说她……”
真是蠢,傅锦凉心头冷笑,不等唐渺说完,她比了个手势,打断她的异想天开。
“唐小姐!”
她微微提高了音量,不悦道:“不要说这种想法根本不现实,即便你真的有心要这么做,也不必通过我。我就当今天根本没见过你。”
说罢,傅锦凉拿起手袋,作势要起身离开。
“我还有别的能给你!”
唐渺果然急得脸都涨红了,她飞快地起身,用力地按住傅锦凉的手,口中急急道:“虽然我没有钱,但是我姐姐有,她是天宠集团总裁的情|人!天宠集团,宠天戈!”
这次,傅锦凉没有挥开她的手,短暂的惊愕之后,她冲着唐渺露出了一个微笑。
第五十五章
短暂的交谈结束后,唐渺叠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有些轻|颤,傅锦凉让侍应生端来一杯柠檬水,轻轻推给她。
“其实,在我眼里,你更亲切些,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在国外读书的缘故吧,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傅锦凉微笑着拍拍唐渺的手背,眼底流转着淡淡光芒。
原来,网上的八卦消息居然都是真的,那个叫唐漪的艺人,真的同宠天戈私交匪浅,不仅是媒体的捕风捉影,借此炒作。
“真、真的吗?那傅小姐,以后有事情,我可以找你帮忙吗?”
或许是冰柠檬水让人感到镇定,又或者是傅锦凉温柔的话语抚|慰了她不安的心,总之,唐渺的嘴角再一次上扬,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傅锦凉微怔片刻,但很快笑靥加深,轻轻颔首,却并没说什么。
唐渺却已经等不及,两眼射|出兴奋的光,喋喋不休道:“傅小姐,我过几天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宴会,可是……可是我刚刚回国,随身行李带得不多,首饰啊包包啊手边都没有。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舔舔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太过贪婪,但是内心的渴求没办法完全压抑,她实在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跻身中海的上流圈子。
这样,她就能让那些当初嘲笑过自己的人感到羞愧,比如谢君柔,比如唐漪!
特别是唐漪,她一定要让姐姐知道,自己即便不靠她的光环,不仰仗她的鼻息,也能混得很好。不,甚至是比她更好,好很多!
“这样啊……”
傅锦凉故意拉长了音,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果然,唐渺露出焦急的神态,立即保证道:“傅小姐,如果你帮我了,让我进入罗拉集团,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努力去做好!”
此时此刻,对于唐渺来说,傅锦凉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大概是她的一番表忠心的话语起到了效果,傅锦凉轻笑,从手袋里掏出名片夹,从里面取出一张黑底烫金的薄薄卡片。
“唐小姐是高雅之人,如果我拿钱就显得太俗气了。”
她边说边将卡片递给唐渺,怕她不明白,继续耐心解释道:“照着上面的地址电话,你可以联系到专门的形象顾问,她会帮你搭配好一切,服装、鞋子、首饰等等。当然,是全套免费的,多少次都可以。”
果然,此话一出,唐渺脸上的紧张不安立即烟消云散,她如获至宝地将卡片紧紧地捏在手里,满眼感激,连声道谢。
傅锦凉起身,这次是真的要走,她已经从唐渺口中得知了不少有关唐漪和宠天戈的消息,当然,她是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并没有让唐渺知道自己正是宠天戈的未婚妻。
他们的婚讯,还暂时处于保密状态,只有两家的至亲好友知道。
真可笑,唐渺正在和一个男人的未婚妻讲述着自己姐姐和这个男人的暧|昧故事,如果她知道真|相,恐怕会一口血呕死!
“傅小姐,那这个设计图……”
见傅锦凉要走,唐渺慌张地抓起桌上的文件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这个盘亘在她心头的问题还尚未解决呢,她实在不想浪费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东西。
“设计图?”傅锦凉挑挑眉,嗤笑道:“唐小姐,你要记住,我们今天根本没见过面,没喝过咖啡,更没提到什么设计图。千万记住了哦,不然,说错话可是会倒霉的,不要穿新鞋走老路呀。”
说完,她故意打量了一下唐渺脚上的新高跟鞋,又给她留下了一道眼含深意耐人寻味的眼神,这才迈步离开。
唐渺只觉得脑子里“嗡”一声,她坐在原位,许久都反应不过来,傅锦凉这话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没、没见过?!
那她干什么要许诺自己好处……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卡片,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最大的收获是,自己能够光彩照人地出现在公众面前了。而这一次,她一定要将上一次的狼狈洗刷掉,扭转颓势,一举扬名!
*****疲惫地闭上眼,趁着这几天没有通告,也还没进新剧组,唐漪在家中难得地放松,短暂休假,好好地泡了个澡。
中午的时候,她特地开车去买了唐渺最喜欢的牛腩粥,亲自送去。没想到,两个人不欢而散,居然还大吵了一架。
这种情况,前所未有。
或许,在两个人的心底,都有着深深浅浅的伤痕,以及不容触碰的禁区吧。
尤其她们的身世和成长环境,让她们两个全都既自卑又自负,是不折不扣的矛盾体。
叹了一口气,唐漪从浴缸里起身,冲净了身上的泡沫儿。
她换好了睡袍,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做面膜,余光瞥到桌角放着的首饰盒,不禁眼神一顿。
那条项链,的确所赀不菲,还记得当初刷卡时,连一向一掷千金的宠天戈,在被告知价格时也微微地挑了一下眉。
但比起多年来的手足之情,唐漪还是叹了一口气,从首饰盒最下层将项链拿了出来。她正准备擦拭干净,明天拿给唐渺的时候,手机响了。
“开门,我就在你公寓门外。”
那端居然传来了宠天戈的声音,唐漪一愣,放下项链,连忙去开门。
果然,门外站着的男人,不是他又是谁。
宠天戈捂着鼻子,迈步走进来,不等开口,先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给我张纸。”
他声音瓮声瓮气,浓浓的鼻音,显然是感冒了。
唐漪连忙抽了几张纸巾给他,让他先坐下,然后冲到厨房。很快,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
猜到她在做什么,宠天戈并不阻拦,擤了擤鼻子,朝四周看了看。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唐漪的公寓,以前每次都是拒绝唐漪“上来坐坐”的好意,将她送到楼下即走。今天他路过这里,重感冒,头昏脑涨,有点儿晕眩得厉害,不敢继续开车,索性直接凭记忆上了楼。
不大一会儿,当唐漪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碗浓浓的姜汤,热气弥漫。
“我不吃姜。”
宠天戈浓眉紧锁,一脸抗拒。
“我放了红糖借味,也把姜丝全都剁碎了,完全吃不出来。趁热喝掉,感冒很快就会好了。”
唐漪连忙柔声地劝道,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因为感冒,宠天戈比往日显得萎靡了许多。
他一咬牙,接过去,吹了吹,等姜汤稍微凉了些,一口气全都喝掉,一脸厌恶地把空碗递还给唐漪。
她伸手接过来,还没有拿稳,宠天戈已经松开了手,“啪”一声,瓷碗跌碎,裂了一地。
ps:今天欠一更,明天补上,忽然降温落雨,我手指受过伤,所以现在打字的时候关节很痛。我也知道大家不喜欢女配,但她们的戏份不可或缺,是推动后文剧情的重要环节,这样才能一点点把前面的伏笔都展开,然后埋下新的线索。
第五十六章
一声脆响,顿时打破了公寓里的寂静,宠天戈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
唐漪连忙俯下|身去,不想,宠天戈一把拦住了她,“我来。”
他把袖子卷起来,抽了几张纸巾垫在手里,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抓起来,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落的碎渣儿。
扔掉之后,他折返回来,指了指客厅的沙发,鼻音仍旧很浓重。
“我在这儿眯一会儿,你记得两小时之后叫醒我。”
唐漪本想让他去卧室睡,但又觉得说不出口,只好点了点头,给他抱了一chuang被。
宠天戈大概是真的难受到不行,几乎一躺下就睡着了。因为鼻子堵塞,他只好微微张着嘴呼吸,表情里有些倔强,像是一个正在生闷气的小孩儿。
唐漪站在原地,看了半晌,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无聊,所以转身离开。
她下周就要进一个新的剧组,上周刚拿到剧本,这几天断断续续地正在读,是虐|恋情深的清宫戏,据说这几年又火起来了。
其实,揭开女明星光鲜的外衣,她的日子也不算好过。电视剧总归不如电影,虽然她每一集的片酬都是六位数,可叫座不叫好,而且新鲜面孔一个接着一个,稍微不留意的人几乎都认不出这些乍红的小演员。
如果一切顺利,再撑三年,唐漪很想隐退台前,去幕后做属于自己的工作室。
但那样的话,她需要有人投资,因为她没有足够的钱,自己开公司不仅需要人脉,关系,更需要一大笔钱来运转。
而此刻,正睡在她公寓沙发上的男人,能够给予她想要的一切。
平心而论,宠天戈对她不错,甚至默许了她的经纪公司拿两人炒作的举动,一直到后来才插手阻止。但这已经让她在短时间内人气暴涨,片约不断,就连此刻她手上拿着的剧本也是经纪人千挑万选过的,其他人哪里还有挑肥拣瘦的权利。
叹了一口气,唐漪将灯光调暗一些,坐在沙发边的竹椅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剧本。
大段大段的台词,总逃不过男女感情,情到浓时,那话语便有些心酸有些肉麻,缱绻缠|绵到了极致。
时间飞快,宠天戈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自动清醒了过来。
他显然还有些恍惚,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声音里透着迷蒙,边打哈欠边开口道:“婴宁,现在几点了?”
尽管他的话含糊不清,但显然,唐漪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