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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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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话,只是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夜婴宁强忍着头晕带来的阵阵恶心和不适,微微倾身,双眼直视着周扬。

    就算是死,也请让我死个明白。

    既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那么起码,我得要知道我是怎么没的。

    这话平时听起来似乎确实有些好笑,但是现在,夜婴宁却丝毫笑不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的枕边人,他本该是这世上除了父母子女外,她最最亲密的人。

    可他要她死,还不止一次。

    “不为什么,你可以去报警,就说我对你谋杀未遂,我愿意认罪。”

    周扬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沙哑着开口,说完后,他将脸扭到另一边,再不看夜婴宁。

    他的反应,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怎么会这样?!

    就在刚刚,他还想亲手杀死她,了结她的生命。但是此刻,情况完全急转直下,他居然想要认罪伏法!

    也就是说,他宁可进监狱,也不想和自己说实话!

    “周扬,你明知道,我不会那么做。”

    夜婴宁猛地站起身,两手紧紧握成拳,她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

    “随你。”

    他依旧不为所动,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丝毫不肯同她合作。

    短暂的交谈终于不欢而散,夜婴宁走出周扬的病房,回到自己的病房,和衣躺下。她甚至不敢闭眼,因为只要稍微一阖上眼皮,脑子里就全都是那些骇人的画面——急速行驶中的车子,不断后退的窗外景色,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同死神再一次擦身而过,这种滋味儿很难描述,夜婴宁无比肯定,就在几个月以前,她的割腕自杀不过是一场戏,唯一的区别在于,是谁导演了这场戏。

    只是,她还不知道的是,在那场用生命演绎的大戏里,自己是被迫参演,还是甘心情愿。

第二十章

    周扬在医院里躺了一夜,第二天下午,他要求单独见自己的主治医生,提出出院。

    他的身份非同小可,整个医院上下都已高度重视,昨晚是骨科权威亲自操刀,今天又特地进行了专家会诊,务必确保对他的诊断准确、及时。

    “你们也该考虑病人自己的要求吧?我觉得,即便是最高级的病房,也没有自己的家舒适。”

    周扬的态度并不会过于咄咄逼人,但他的语气是不容反驳的,这让一众医生面面相觑,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副院长拍板,同意了让他出院。

    只是,虽然是出院,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休养,医院派了两名护士和一名护工跟随周扬回家,便于24小时照顾。

    经过一系列的复检,同样确定身体已经无碍的夜婴宁,也随同周扬一起回到家中。

    尽管院方和当事人都尽力避免消息外泄,但信息时代,八卦总是不胫而走。有好事者在第二天天亮以后,将车祸现场拍下来发布到网上,没有刻意抹去车牌号,只要稍微有心,想要查到车主是谁并不是一件难事。

    最先打来电话的,是堂|妹夜澜安。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透着关心。夜婴宁不禁想到,上一次在咖啡屋,林行远提到夜澜安已经怀|孕这件事,心底深处的那根刺,又开始戳得她全身都在隐隐发疼。

    只可惜,现在的她根本顾不上自怜自艾。

    “姐夫骨折了?要不要紧?我还是过去看看你吧,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电话那端,夜澜安很是担忧,甚至要亲自过来。

    “千万不要,我们两个都没事,你现在多多小心,母子平安才要紧。”

    夜婴宁咬了咬嘴唇,在心里粗略算一下时间,澜安怀|孕应该不会超过两个月,月份还小,胎儿不稳,她必须多加注意才行。

    那边忽然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夜澜安才轻轻地回应道:“是啊,我确实要好好的,对孩子好一些。”

    她的话语听起来似乎有些反常,语气也无比哀怨,不似平时的活泼伶俐。

    夜婴宁没有多想,又叮嘱了夜澜安几句,叫她不要将车祸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父母,免得夜昀和冯萱担心,这才挂断了电话。

    虽然林行远主动接近夜澜安的动机不纯,可一男一女之间有了最隐秘的关系,又共同哺育一个孩子,这样的感情维系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假的,想来,他对澜安母子也能多一分发自内心的疼惜吧。

    夜婴宁如是幽幽地想着,难免又是一阵苦笑。

    如今,她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连夜澜安都能查到的消息,夜婴宁不信宠天戈和栾驰查不到。

    只是很奇怪,他们两个,居然谁也没有前来兴师问罪,这让她感到十分疑惑不解。

    自从夜婴宁和宠天戈那晚在一起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些八卦小报似乎收敛了许多,连网上的关于他和唐漪的铺天盖地的绯闻,也好像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由此可知,宠天戈原本只是懒得去管,不屑去管,一旦他真的过问,那些消息根本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可能。

    看了一眼手表,夜婴宁起身,前往周扬的卧室。

    在医生和护士的布置下,他的卧室如今俨然成了一间特护病房,床边有好几台国外进口的精密仪器,24小时不间断工作,而且房间里的温度和湿度,都维持在最适宜病人身体需求的指数。

    “周太太。”

    见她进来,两个护士轻声问好。

    这陌生的称呼令夜婴宁稍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微微颔首,再一掀起眼皮,正好对上周扬讥讽的笑容。

    哦,他一定是看出了自己方才的愣怔,以及对“周太太”三个字的不适应,夜婴宁立刻察觉到,她索性也不避开目光,也用淡淡的笑容回应着他的注视和讥笑。

    果然,对视片刻,周扬率先撤回了眼神。

    “周先生的药一定要按时给他服用,如果他不愿意服药,你们可以用一切办法让他吃下去,良药苦口,作为家人,我们是理解的。”

    夜婴宁不动声色地吩咐着,她很清楚,周扬的倔强脾气一旦发作,他甚至连自己的健康都可以不要。

    护士们都对她的话感到十分惊讶,但都顺从地点点头,没人表现出异议。

    “中海军区的军事演习马上就要开始,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回部队?”

    周扬深吸一口气,他很厌恶此刻自己这种一动不能动的状态,连翻身都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格外小心翼翼。甚至连去洗手间都要靠护工的搀扶,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名军人,自己已经太没有尊严。

    军区演习是全年的头等大事,他身为高级工程师,在电子对抗战方面已经付出了长达半年多的心血,如今红蓝两军对弈即将拉开战幕,他却只能躺在这里!

    “周上校打算坐着轮椅去指挥战斗吗?老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您平素身体素质好,我打个八折,算算看,也要将近三个月。”

    夜婴宁双手抱胸,口中冷冷地回答道,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既然他想要和自己装傻,好,很好,现在躺在床上行动不便的人是他,双方情势已经逆转,她不信周扬能强硬到底。

    果然,听她这样一说,周扬的脸色涨红起来,很快,又一点点变得惨白,最后,他颓丧地低下了头,再不说话。

    对于一个事业至上的男人来说,不能亲自参与到这次演习,无异于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看着周扬脸上落寞的表情,夜婴宁不仅没有感受到一丝胜利的快意,甚至还有一些懊恼,还有淡淡的无奈。

    “你好好休息。”

    夜婴宁压抑着心头的憋闷,快步走出周扬的卧室,否则,她怀疑自己即将窒息而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夜婴宁几乎疯了一样继续赶工。

    除了吃饭,她几乎不踏出房门一步,整个人近似于疯魔。

    设计师与精神病本就一线之隔,她不过是将这个程度又夸张了一些而已。

    终于,她将修改了不下数十次的设计图完整地做了出来,随着打印机一点点吐出印有设计图的图纸,夜婴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打开好几天都没有开机的手机,很多信息疯狂地涌了进来。

    见苏清迟曾打来好几个电话,夜婴宁飞快地拨了回去。

    “我的小姑奶奶,你终于肯听我的电话了!”

    那边传来苏清迟一惊一乍大呼小叫的声音,要不是她十分确定夜婴宁身体无碍,只是在闭关工作,说不定在三番五次都打不通她电话之后,会亲自跑来。

    “告诉你一个消息,绝对准确,丽贝卡;罗拉的私人助理已经在前几天到了中海。不过为了防止参赛选手们私下联络她,她的行程,对外一切保密。”

    苏清迟清清嗓子,果然抖落出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来。

第二十一章

    夜婴宁握着手机,稍微撤离一些,免得被苏清迟的超高音量震得耳膜发痛。

    丽贝卡;罗拉的私人助理,这头衔乍一听起来十分不起眼,好像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公司小员工一样。但夜婴宁却十分清楚,其实丽贝卡的助理就如同她的发言人,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和场合,说出的话具有和她相同的意义。

    “既然‘先遣部队’已经到了,那看来罗拉集团的人也都会逐一抵达中海了。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

    夜婴宁非常清楚苏清迟的高超公关手段,这一次丽贝卡;罗拉在中国中海举办珠宝大赛,除了挖掘培养新锐设计师之外,自然也会对国内的珠宝公司进行一番实地考察,灵焰珠宝如果能够获得她的青睐,那么无疑对今后的发展是大有裨益的。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啊,走一步看一步呗。段锐已经和我说了,那女人出身傅家。我一听,妈呀,姓傅,我可得罪不起,这大|腿再粗我也抱不上。”

    苏清迟在另一端连连撇嘴,夜婴宁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猜到了大概。

    姓傅,她也一愣,真是没想到。

    中海市是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这里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部|长级以上的官员满大街都是,毫不稀罕。

    但,一宠,二战,三段,四栾,五傅,六乔,这样的大家族排名,却是公认的次序,已经维持了很多年不变。

    如果没弄错,那么这个傅,就是“五傅”中的傅家。

    “傅家居然会让自己家的女孩儿去罗拉集团工作?为什么不选择他们家自己的企业?”

    微微一蹙眉,夜婴宁的心头荡起一丝涟漪,这种感觉很微妙。

    她还记得,电话里那女人的声音,温柔淡然,一口普通话流利标准,还有着一个非常少见且略显拗口的英文名字,siobhan,夜婴宁忍不住又再次低低地默念了几遍。

    siobhanfu,她忽然想起来,那女人曾经如是做过自我介绍,只不过自己当时没有太过在意罢了。

    “谁知道了,也许又是一个栾驰那样性格的官三代呗,天生反骨。反正,他们那样的人,无论想走什么样的道路,都会取得成功,而且过程特别简单,毫不吃力。”

    苏清迟不禁出声挖苦,她和夜婴宁家境类似,都是商人的女儿,因此和段锐的情路一直不大顺畅。据说段家的老爷子得知她的存在后,既没有同意,也没有特别地去反对,完全漠然视之。

    淡漠以对,置之不理,这才是最大的蔑视呵。

    正因为苏清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她的心头一直有个死结,让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彻底对段锐敞开心扉,尽管他爱她爱得快要发了疯,不惜打算同家中决裂。

    这些,夜婴宁都是知道的,所以她应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以免引起苏清迟的不快。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无非是谈谈这几天周扬的身体情况,苏清迟又叮嘱了几句,让夜婴宁千万要注意身体,好好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挂断电话后,夜婴宁因为设计图定稿而滋生出的喜悦之情渐渐消散,她平静下来,想到siobhanfu已经身处中海,那么无论于公于私,自己都该尽到地主之谊,表达一下诚意。

    对方接受与否那是对方的事情,而自己怎么做又是自己的事情。

    思忖了片刻,夜婴宁找到一家常去的高级花店,她记得这家有出售永生花礼盒。所谓“永生花”,就是用高科技手段,将鲜花经过脱水、保色、干燥等复杂程序加工而成的干花,相比于鲜花来说比较罕见,也更为精美,而且手|感色泽与鲜花无异,寓意为“永不凋零”。

    而关于siobhanfu本人的信息,只要细心,总能够查出些蛛丝马迹。

    很快,夜婴宁得知,siobhanfu中文名为傅锦凉,是傅家的小女儿,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傅锦川。她自幼在美国长大,每年回国与家人团聚一次,大学毕业后|进入罗拉集团任职,是丽贝卡;罗拉钦点的私人助理,很受器重。

    关于傅锦凉的资料很少,可以说是国内的相关报道寥寥无几,也可以说是因为其家人出于对她的人身安全的考虑。

    看得出,她是一个很独立,又有事业心的女孩儿,和国内普遍的红三代们略显不同。

    等到夜婴宁拿到傅锦凉目前下榻的酒店地址,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苏清迟做事一向很有效率,不过这一次,她却似乎颇费周章。

    “我送了一束花过去,约她明天晚上吃饭。如果她愿意,差不多一会儿就能联系我,我们之前通过电话。”

    夜婴宁如是说道,其实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傅锦凉身份特殊,想必这些天来,一直周旋在诸多参赛选手和大赛协办方之间,不见得一定给自己几分薄面。

    但她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打来电话,亲自向她道谢,傅锦凉说她很喜欢那束名为“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永生花,还表示自己也是茨威格的忠实书迷,且一口同意和夜婴宁明晚一起用餐。

    挂断电话,夜婴宁脸上的微笑淡淡散去,随手触动鼠标,电脑屏幕亮起。

    那当然不是误打误撞,而是一番刻意的讨好:她搜索到了傅锦凉大学时读西方文学课程时提交的论文,是有关茨威格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分析;而且,她的名片底色是浅藕荷色,所以她特地叮嘱,让花店的工作人员采用这一颜色的外包装用纸和绸带来打蝴蝶结。

    同性之间,不怕嫉妒,而怕讨好。

    两个普通的美女相遇,会嫉妒对方;两个高智商的美女相遇,会避开对方;而两个高情商的美女相遇,必定会有一个纡尊降贵地讨好对方。

    无论是讨好人的那个,还是被讨好的那个,其实都会感觉到一丝隐隐的不快,这很正常。

    夜婴宁微微叹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有求于人,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想太多。

    她亲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桌面,这几天的不眠不休,宽大的书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设计用具,等全都收拾整齐,夜婴宁不期然地看到角落里那枚孤零零的骷髅头挂饰。

    林行远一直没有联系她,没发现丢失不大可能,一直挂在他的车钥匙上,估计是没有想到被她捡走了。

    夜婴宁握在手里,犹豫了片刻,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扔掉。

    到底还是舍不得,她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找到了一个首饰盒,把它塞进去,轻轻放进了最里面。

    要是人的心,人的情感,也能像这样封存起来,那该多好。

第二十二章

    洗过澡后,夜婴宁悄无声息地走到周扬的卧室,轻轻驻足了片刻,见床上的他吃过药后睡得很沉。

    房间里只有电子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护士和护工都在隔壁的房间休息,随时能够过来查看。

    她放下心来,决定在今晚前往“喵色唇”。

    这名字听着就撩人,带着一股引诱,当然,它内在的实际情况也算是名符其实——“喵色唇”是一家在中海市刚刚开了一年多的酒吧,所处的地段极佳,就恰好建在中海护城河的沿河堤岸上。

    据说这家的老板十分喜欢猫,所以他连带着让整间酒吧的女侍都穿上“猫女郎”的服饰,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头上佩戴尖尖的猫耳发夹,甚至连白|皙的两腮也都要用黑色笔涂上几道作为胡须。

    而除此之外最为令人称道的,就是这些靓丽高挑的女孩们那充满魅惑的猫步和猫眼儿,往往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会让男人迷醉神往。

    她们大多身材纤细,玲珑有致,总是无声无息地围绕在男人们的身边、脚下,乖巧得确实如同一只又一只的猫咪。

    这里的酒水价格昂贵,又从来没有酒吧驻唱,却从不缺少一掷千金的客人。

    夜婴宁来此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亲眼见识一下这里的猫女郎们,也不是为了一杯酒,而是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在宠天戈的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名字很怪,不是人名,而是“喵色唇”。

    任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她都不想,也不会轻易放过。

    这种风月场所,宠天戈少不了会和朋友来此,也许,亲自走一趟会有收获也说不定。

    抱着这种心态,夜婴宁泊好车,仰起头看向面前这栋散发着时尚与老旧混合气味的二层建筑。

    晚上十一点半,酒吧的生意才刚刚开始,客人不少,一楼靠窗的散台上坐着许多慕名前来的年轻人,大多是出于好奇,点的酒也都是中下价位。

    夜婴宁并未停下脚步,进门后向里面走,这些普通客人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果然,当她穿过一道珠帘,落入眼底的景致已经完全不同,非常复古怀旧——略显昏暗的橘黄色灯光温柔倾泻,笼罩着宽敞的大厅,也符合这里一贯的暧|昧不明的风格。跨过珠帘遮掩的门,两张做旧的明清风格矮榻紧挨着并排放在一起,比平时见到的矮榻就宽了一倍,躺上去更舒适一些。而且还铺着厚厚的法兰绒酒红色毛毯,长长的穗子一直拖曳到地板上,五六个锦缎缝制的方形靠垫堆在上面,连刺绣的图案看上去都极为精致,绝对不是普通的地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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