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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酒吧,午夜时分的“风情”格外热闹,并不比其他任何的娱乐场所逊色。尤其是周末,每到晚上十点钟之后,各个包房都已经被中海各界的达官显贵们早早预订出去。
从上周开始,栾驰发现,这几日钟万美似乎很忙,几乎不怎么过问酒吧的生意。问她,她的回答是想要和朋友一起开一家美容美体会所,最近都在和一切有钱的阔太太们吃饭。
“只有女人、老人和小孩子的钱才最好赚,做酒吧毕竟是黑白均沾,时不时就要担惊受怕。但是做美容护肤就不一样了,女人们为了美丽可是舍得下血本的。你看看我,每个月要花多少钱去保养这张脸。”
钟万美似乎很有把握,每日早出晚归,洽谈生意。
对此,栾驰也不能说什么,他几次提出要跟她一起去,但钟万美均以每天见的都是一群女人为由拒绝了他。
“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可不想那些想男人都要发了疯的中年女人用露骨的眼神去看你。等我忙完,我们去hawaii玩,我有一栋临海的小别墅在那边……”
钟万美难得地抱着栾驰的手臂撒起娇来,眉目间丝毫看不出异样,他只好点头。
但是私下里,他一直在查,她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然而,眼看着这个月提货的日子越来越近,钟万美却按兵不动,像是没有这回事儿似的,这令栾驰有些急躁。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令她信任自己,总不能连床都上了,反而一无所获吧。
可出于男性的自尊,他又不可能跑到钟万美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栾驰感到无比的懊恼,每天晚上,都坐在吧台前喝酒来打发时间。
今晚,亦是如此。
他打了个响指,让酒保帮自己再调一杯酒。
“栾少也有借酒浇愁的时候吗?”
耳边突然传来有些熟悉,又带着戏谑的声音,栾驰一回头,对上一张不算陌生的男人的脸。
对方在他身边坐下来,要了一瓶啤酒。
“你们做人民警察的也可以来这种娱乐会所消遣吗?”
他语气不善,瞥了来人一眼,扭过头继续喝酒。
“只要不穿着制服,只要别被人举报,应该可以吧。我们也是人,偶尔也得放松一下,不然风里来雨里去,每天对着的不是尸体就是犯人,早晚要变成精神病。”
蒋斌接过酒保递过来的啤酒,用瓶口轻轻碰了一下栾驰面前的酒杯杯壁,客气道:“敬你。”
第三十章
基本上,栾驰的个性一向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也就是俗称的吃软不吃硬。
加之伸手不打笑脸人,无论怎么说,蒋斌刚才的话语都是客客气气的,他也不好怒目相视。
随手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栾驰喝了一口,没有干掉。
蒋斌也只喝了小半瓶下去,握着啤酒瓶,他略微转身,看了看身后喧闹的舞池,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里的生意真好啊,歌舞升平,看起来好像中海的人一点儿烦心事都没有。”
他一边赞叹着,一边又呷了一口酒。
栾驰也微微侧身,故意反问道:“国泰民安,不是再好不过了吗?哦,也不对,这个社会上要是没有了坏人,你们这些做警察的也就要全都丢了饭碗了。”
蒋斌明知道他在和自己开玩笑,自然不恼,浅笑着接口道:“要真是那样,我们这群人解甲归田也不错。只可惜,人的**不止,想要完全地杜绝世上的犯罪,就是不可能的。”
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栾驰静静地喝酒,不再开口。
他向来不大喜欢蒋斌这一类人,中规中矩,办事虽然干净利落,整个人却也犹如泥偶一样毫无情趣可言。他们古板又守旧,年轻的时候大多充满干劲儿,等到人至中年就滑得像是一条泥鳅,为了升职连领导的脚都能跪下来舔。
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栾驰并不想和蒋斌多说什么。
尤其上一次,他带着手下前来“风情”展开了一次声势浩大的临检,这基本上就等同于是整间酒吧的敌对方,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栾驰可一点儿都不想在钟万美不在的时候,自惹麻烦。
“不过像我这种人,在中海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不值钱,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做个好警察,对得起天地良心就可以了。”
蒋斌叹了一口气,似乎看出来栾驰对自己的到来并不欢迎,只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天地良心?!呵,果然够迂腐,自己没看错人。栾驰闷闷地想着。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讲究良心了?!
讲究的是强悍,霸权,谁有本事谁就有话语权。只要你足够有能力,即便你做的是错事,也有办法颠倒黑白,把死的说成是活的!
突如其来的情绪,令他握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呵,堂堂蒋队长如果是蚂蚁,那普通老百姓又是什么,岂不是活得连蚂蚁都不如了?”
栾驰出声讽刺,他一向厌恶过度的自谦,也懒得同人客气。
似乎看出来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蒋斌转移了话题,轻声开口道:“在中海,部级以上的官员都是随处可见,谁在乎我一个小小的队长?说句不怕得罪你的话,不是人人都能有一位像你父亲那样的爸爸……”
这算是栾驰的死穴之一了,他生平最厌恶有人说他好命,生来就是栾金的儿子这种话。
果然,蒋斌的话音未落,栾驰已经重重地将酒杯掴在了吧台上,整个人也下意识地站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当即有几滴酒液飞溅出来,落到他的手背。
“你们一个个能不能别把我和我老子扯在一起?”
他的声音提得很高,尽管四周音乐隆隆,但也引起了周围离得近一些的人的注意,已经有人朝这边看过来的,包括一直在舞池附近晃荡的那几个高大的保镖,似乎随时注意着吧台这里的一举一动。
栾驰看了看,重新坐回来。
似乎没有料到自己的话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蒋斌皱皱眉,轻声道:“如果让你不快,我很抱歉,只不过我确实没有挖苦你的意思。你是栾市长的儿子,这件事任凭谁也否认不了。一个人难道能够选择自己的出身和家庭吗?”
栾驰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知道,或许蒋斌没有旁的意思,可他就是受不了,这种敏感自青少年时期就一直追随着他,已经融入骨血,成为一种病态。
“说回我自己吧。我爸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警察,在我还不到周岁的时候,出任务死了,我妈带着我一个人过,等我上了小学三年级那年,她得了乳腺癌,遭了很大的罪,也去了,我是一直由我小姨抚养长大的。我想你比谁都能明白,像我这样的人,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有多么不容易。”
蒋斌感慨地回忆着,再举起酒瓶的时候,发现瓶中居然已经空了。
“再来两瓶。”
不等他说话,一直没出声的栾驰忽然招招手,等酒保递过来,他自己先拿了一瓶,咕嘟咕嘟灌了起来,顺手将另一瓶推到蒋斌的面前。
他微微一愣,然后接过,也大口灌起来。
在酒吧猛灌啤酒的客人并不多,而这两位,却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
“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同情你吗?别忘了,我也从小就是没妈的孩子,我那个爸,成天不回家,我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他一次家长会都没去过。我没比你强多少。”
栾驰打了个嗝,眯着眼,脸色不善地看向身边的蒋斌。他知道,他绝对不会心血来潮来这里消遣,而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可是,他显然找错了人,自己和他,没什么好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等喝完了这瓶酒,他就要上楼睡觉去了。
“同情?”
蒋斌嗤的一笑,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同情太廉价了,也没什么用,既不当馒头吃,也不当钞票花。我早就过了需要同情的年纪了。”
他晃悠着手中的酒瓶,像是喝多了一样,闭上一只眼,透过酒瓶的玻璃盯着不远处的舞台,看着扭动身体如妖魅一般的男男女女,笑着开口。
“我只是想说,我孤家寡人一个,生无可恋,别人怕死,我不怕,随时随地舍得这条命。”
说着,蒋斌放下酒瓶,转过头去平静地注视着栾驰。
他拿到线人的消息,也同云南警方取得了联系,据说,越南那边的大毒枭已经出动,秘密潜进了中国境内。此前,边境缉毒大队的同事们已经跟了三个多月,但是却在最近跟丢了这条线。
所有人都笃定,这些亡命徒不敢踏入内地,但蒋斌并不这么认为,自从上一次在“风情”的任务失败,他便卯足了劲打算跟这个案子。
除了日常的工作,其余一切工作以外的时间,他都在研究近年来在中越缅三国交界处的特大毒品走私案,收获颇多。
“是吗?那真该为你的不怕死干一杯。可我怕死,怕得要死啊。”
栾驰大笑着,伸手用自己的酒瓶撞了一下蒋斌手里的酒瓶,一仰头干掉,然后冲酒保挥挥手道:“记在我账上。”
说罢,他站起身就走,蒋斌看看他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句道:“这次欠你个人情,什么时候要我还都行!”
栾驰自然懒得理会他。
第三十一章
自从上次在医院巧遇宠天戈,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露面。
此前两个人也有过“冷战”的经历,但那毕竟不过是情侣间小吵小闹,甚至还带着一点儿彼此之间欲擒故纵的小脾气,小脸色,可这次不大一样,夜婴宁能够感觉得到。
说她敏感也好,多疑也罢,总之,她再三思考,还是决定主动去找宠天戈。
不过这一次,夜婴宁没有贸然前往天宠集团,一方面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遭遇尴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旁敲侧击一下宠天戈这几天的状态。
victoria已经回到公司,miranda暂代她的工作告一段落,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有了相熟的人在宠天戈身边,夜婴宁就放心多了,和victoria通过了电话,得知宠天戈这几天都在公司加班,她表面不动声色,但心头却是松了一口气。
问清他在下午两点到四点有个重要会议,夜婴宁计算了一下时间,洗过澡后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又换上了一身色彩明快的春装,这才让楠姐送自己去天宠集团总部大楼。
她可不想多日未见,自己看起来雾蒙蒙的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她要让宠天戈知道,这些天里她过得相当不错,绝对没有躲在家中做一个自怨自艾的妒妇。
victoria亲自到电梯前去迎接夜婴宁,看得出,这一次意外之后,她恢复得很好,气色如旧。
“还有几分钟会议才结束,先去办公室等吧。”
她微笑着向夜婴宁打着招呼,却不想,看见对方摇了摇头。
“我去小会议室等他,你记得,一会儿让宠天戈去那里,但是不要告诉他我在那里。victoria,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他过去,对不对?”
夜婴宁握着victoria的手,摇了几下,语气柔弱,像是正在和姐姐撒娇的妹妹。
victoria转了转眼睛,很快明白过来,脸色微红,迟疑道:“你是要……”
她没有说下去,不禁有些震惊于夜婴宁的大胆,可又觉得这种事实在太刺激,只要光想想就让足够人脸红耳热了,让自己这个结婚多年的女人都有些吃不消。
“嘘,千万别让被人知道,丢死人了。不过我也没办法,这几天他和我生气,无缘无故甩脸色给我,你也能看出来。”
夜婴宁比了个手势,一脸哀求。
victoria点点头,捂着嘴窃窃低笑道:“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有火不敢对着你发,公司的人都倒了霉。昨天早上,市场部经理都要被骂哭了。就算你不来,再忍一天两天我也要打电话去求你了,一个集团老总,连自己的脾气都控制不住,以前还没这么恐怖过……”
听了这些,夜婴宁多少感到心头舒服一些,起码,难受的不只是她自己一个人。
两个人又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会儿话,见下午的会议马上结束,于是连忙抓紧时间各自去准备。
大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一众人鱼贯而出,每一个人都是黑着脸色,又好像逃命似的快步离开。
victoria向里面探头看了看,只见坐在桌旁的宠天戈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正在原位上生着闷气,原本应该在他手里的签字笔此刻躺在地上,估计是刚才发作的时候顺手扔在了一旁。
“宠先生,麻烦您去一下小会议室,新楼盘宣传片的3d效果图做出来了。”
victoria清清嗓子,打破沉默。
“就不能在这里看吗?”
宠天戈一开口就充满了火药味,不过victoria早有准备,依旧是温言细语劝道:“那边的设备比较高清,而且都已经准备好了,几分钟看过就好。”
他顿时不好再拒绝,起身走出去。
*****小会议室没开灯,只有前方的大屏幕亮着,上面是规则的变化图形做的屏保,一闪一闪地变化着。
宠天戈推开虚掩的门,踱步走进去,没想到里面空无一人。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立即又浮了上来,刚要转身,不料有人从后面猛地接近他,双手还捂住了他的眼睛。
“谁?”
宠天戈警惕地发问,虽然没有看清,但此刻站在自己身后的一定是个女人,因为对方比他矮了不少,应该是在踮着脚。
“猜猜我是谁?”
虽然刻意粗声粗气地问着,但是熟悉的声音,宠天戈还是毫不吃力地就辨认了出来。事实上,她一靠近他,他就知道了,因为那是他早已习惯的淡淡体香,其他人没法伪装。
“唔,让我想想啊。”
他故意配合着,莫名地开心起来,她竟然主动来找他了呢,这倒是破天荒第一次。
“小米?还是喵喵?啊,不对,这小腰儿这么细,应该是可可吧……”
宠天戈随口杜撰着几个不存在的名字,一边伸手向后面摸,摸到她细软的腰肢,用掌心细细地摩挲。
天气已经这么暖和了吗,身上穿得这么少,只顾着美,难道就不怕冻出病来?不自觉地再次皱紧了眉头,宠天戈心里不住地叹息,这个女人,真是拿她没办法!
“再猜最后一次,猜不对的话就没有任何奖励了。”
明知道他逗自己,可夜婴宁还是气得腾出一只手来去狠狠地扯他的耳朵,发泄愤怒。
“哎哎哎,别扯别扯,除了我家的小野猫,还能有谁这么心狠手辣要把我耳朵拽下来啊!”
宠天戈一边说着,一边趁她不备,猛地转过身来,将夜婴宁一把抱起来。
她用两只手奋力捶着他的肩膀,被他抱到了长会议桌上。
几天不见,夜婴宁发现宠天戈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上的胡茬没有剃干净,眼睛里的血丝也轻易可见。
心骤然一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听说这几天宠总的火气很大,底下人都纷纷跟着遭殃。”
宠天戈很乖顺地任由她的柔嫩小手摩挲着自己的脸,片刻后才握住她的手,笑道:“victoria刚一回来就要告我的状,真不知道谁才是她的老板。”
话虽如此,他却并没有生气,宠天戈甚至有些感激victoria,要不是她,眼前这个女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忍不住过来看自己。
夜婴宁挑眉,伸出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心口,若有似无地在衬衫上慢悠悠地画着圆圈儿,哼道:“春天火大,只好想办法降降火咯。”
他早就忍不住,偏偏她还故意做出无所谓的表情,恨得宠天戈牙痒痒。
匆匆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刚刚自己顺手带上了房门,他将她用力按在会议桌上,耳边立即传来她的一声惊呼。
“你干什么?”
宠天戈眯眼,火热的大手已经按到了她上身薄薄的春装,咬牙隐忍道:“穿这么少不怕感冒?”
夜婴宁早已停止了挣扎,垂在桌边的一条腿缓缓地抬起来,用小腿内侧在他的腰上轻轻蹭着,娇笑着低低道:“穿得少,你脱起来才方便呀……”
这一次,她目的明确,就是来色|诱他的。
第三十二章
该死的男人,这种时候还要记着占据上风!
夜婴宁扭过头,嘟嘴不言。
她知道,把自己当成一枚香甜可口的糖果主动送给他,是万不得已的手段,只能将利益最大化,不能白白被品尝。
只有让他记住这股味道,上了瘾,再也吃不下别的东西,再也忘不了滋味儿,才可以。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宠天戈自我感觉良好,手已经主动开始去剥她身上的短裙。
拥抱着她的肩头,宠天戈浅浅地亲吻着夜婴宁有些泛湿的眼皮儿。
“不许再胡思乱想了,我承认,我身上有那么多的缺点和毛病,只有你才愿意要我。你可千万行行好,不要对我始乱终弃。”
他停下来,用前额贴着她的前额,语气里满是小媳妇一样的委屈。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破瓶子长了一个好嘴儿啊,他不说情话还好,一旦说上一句,简直甜得能够腻死人,让人觉得自己跌进了蜜罐中。
夜婴宁咬牙闷哼,忍了又忍,见他还是不动,索性伸长脖子,一口咬上宠天戈颈动脉。
他感觉到了疼,再也顾不上怜惜她,整个人立即化身凶狠的野兽。
一切趋于平静,怀中的女人还在轻微地颤抖。
男人的快乐就像是通电的灯泡,瞬间一秒亮起又灭掉,但女人却不同,犹如满城的焰火,迟迟不散。
“还能走吗?我抱你出去?”
头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见夜婴宁双脚发软,宠天戈一把将她抱起,两手胡乱地帮她整理着她身上凌乱的衣物。
她徐徐睁开眼,长出一口气,拍开他不停在自己胸前乱摸的手,娇嗔道:“把你的手拿开。”
虽然没有完全吃饱,但这道可口的下午茶还是令宠天戈感到心满意足,几天来胸中的积郁之情一扫而光,也不再感到莫名烦躁了,反而是浑身舒畅。
“你要是肯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