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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经纶笑了下说道:“三爷,这事要你拿主意。我去蜀地看过老朋友就回京了。”到了蜀地,之后的路就要轩哥儿自己走。所以,这段时间他只提建议,不会做决定。
轩哥儿面露惊慌:“先生到蜀地要跟我分开?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庞经纶笑道:“你也不用害怕,这段时间我将所会的全都教给你。”有他的经验在,相信三皇子能少走很多弯路。
见轩哥儿神色并没有放松,庞经纶道:“就算我跟你分开,还有阿三跟着你呢!阿三武功高强,肯定能保护好你的。”他当年要有个武功高强的护卫跟随,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更不会几次遇险了。
轩哥儿低下了头。
庞经纶转移了话题:“饿不饿?我买了一些油饼。”
“我这里有吃的。”走的时候,佑哥儿塞了一包吃的给他。
庞经纶看着鼓鼓的包裹,笑着问道:“三爷,不知道你带了什么东西?”出门行李越少越好,只是三皇子这行李有些少。要知道,马上就冬天了,得带好棉衣棉裤。这些东西,可是相当占地方。
轩哥儿就带了一些吃的以及两套换洗的衣裳,其他的再没有了。
庞经纶呆了:“三爷,你没带银子?”因为想着是跟轩哥儿出门,所以他只带了一百两银子。
轩哥儿掀开帘子,问了正在赶车的阿三:“阿三,我娘给了多少银子?”像佑哥儿以前出门,玉熙都会打理好的。这次他出门,也不例外的。
“你说什么?我娘没给你银子?”轩哥儿呆了下,然后让阿三将马车停下:“回京,回京取银子。”虽然他不理俗物,但也知道出门在外没银子是寸步难行的。
庞经纶可不认为玉熙是个这般粗心的人,听了这话摇头说道:“三爷,皇后娘娘怕是故意没给你银子了。”
“什么?”
“这应该是皇后娘娘对你的磨炼。所以就算回去,你也要不到银子了。”郁闷的是,他一把老骨头也得跟着受罪。
“没银子怎么去蜀地?”吃穿住行,哪一样不要银子。要没钱,到时候吃住都成问题,云游岂不成空谈。
庞经纶倒是很洒脱:“我带了一百两银子。省着点用,能到蜀地的。”回京以后,他相信皇后娘娘肯定会补偿他的。
“可到了蜀地以后怎么办?”他娘可是说了,在大哥成亲之前不准他回京。那这段时间,他怎么过。
庞经纶笑了下说道:“总会想出办法的。”人哪能让尿给憋死。
轩哥儿面色很沉重。这哪里是让他云游,这分明就是流放。
这日傍晚,佑哥儿在吃饭的时候说道:“也不知道三哥到了哪?有没有找到客栈。”他其实也很想出京,可惜爹娘都不让。
云擎将筷子重重扣在桌子上,冷着脸说道:“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不知道用膳的时候不能说话?”
佑哥儿看了一眼玉熙,见她好似没听到云擎的话,仍姿态优雅地吃着东西,当即就住了嘴,。
走出坤宁宫,阿佑一脸纳闷地问道:“早上三哥走的时候,娘都没去送他。大哥,你说三哥到底做了什么惹娘生这么大的气。”
启浩在当日就知道轩哥儿做的蠢事。只是他没告诉阿佑:“娘见他为钟婉婷要死要活,骗他说带去的葡萄酒里放了毒。结果,他信以为真。”
“他脑子进水了?”想也知道这是骗人的,他娘平日连打他们一下都舍不得。
“不是脑子进水了,是根本没脑子。算了,不说他了。”一提轩哥儿,启浩就冒火。好在离开了,要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狠狠教训轩哥儿一顿。
“咳……”除了叹气,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莫怪娘这般生气。听了这事,他都快要气炸了。
轩哥儿走后,皇宫就恢复了平静。
过了半个月云南传来捷报,楼鹤山被杀,黄立勇带兵将楼鹤山的老巢端掉了。
云擎看了捷报以后,大喜:“玉熙,云南终于拿下来了。”云南的战事,一个梗在云擎心头。如今,这个隐患终于解决了。
楼鹤山被除云南打下来,玉熙自然高兴。不过,她更关心另外一件事:“枣枣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云擎乐呵呵地说道:“没受伤。这次枣枣亲手斩下了楼宏业的头颅,立了大功。”楼宏业,是楼鹤山的第三子。此人打仗也很厉害,就是很残暴,喜欢虐杀。惨死在他手中的百姓,不计其数。
“这么说,枣枣这次可以升一级了?”凭借军功擢升,也没人有异议。
云擎笑道:“枣枣升一级,那就是从二品的大将军了。玉熙,是不是该给她一个好听的封号呀?”
“这事交给礼部去办。让他们拟定几个寓意好的封号,到时候我们从中挑选。”她是不想费这脑子了。
云擎点头道:“好。”
这么大的喜事,终于一扫之前带来的阴霾了。云擎终于不再板着一张脸,嬷嬷宫女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他们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当差,就怕出差错被迁怒。
佑哥儿高兴不已,说道:“大姐又朝着她的梦想迈进一步了。”这么大的军功,肯定要升官了。从二品的女将军,就是历史上都没几个了。
邬金玉得了这个消息,就过来问了玉熙:“皇后娘娘,公主她可安好?”
玉熙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问过了,枣枣没有受伤。等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回来的。”
“过年前公主能回来吗?”虽然枣枣走的时候说会回来过年,但这打仗的事,哪能说得准呢!哪怕现在打胜了,年前也不一定能回得来。
玉熙笑道:“肯定能赶回来过年了。”
邬金玉脸上这才浮现出了笑容:“母后,我想带了长生回公主府。若是父皇跟母后想长生了,我就带他进宫。”
“好。”长生生病的时候,玉熙悉心照顾了几天。之后,她一直忙于政务,也就顾不上长生了。这段时间,长生都是邬金玉自己在带的。
长生搬回去,云擎很舍不得,有些埋怨玉熙:“你怎么让他带长生回去呢?”长生在皇宫,想见就能见得到。出去了,想见一面都不容易。
“金玉不喜欢皇宫,何必勉强他呢?”忍了这么长时间才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也是见邬金玉将长生照顾得很好,要不然也不会放行的。
云擎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多说。再喜欢长生,这孩子也是姓邬不姓云。邬金玉不愿留孩子在皇宫,也不好强迫。
1518。第1518章 风云将启
钟婉婷关在软禁在百花苑,与外界完全隔离了。虽然吃穿用度没苛待她,可她却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就算好不容易睡下了,也是噩梦连连。只半个多月时间,就将钟婉婷折腾得不成人样。
一个婆子打开房门,朝着神色憔悴消瘦不已的钟婉婷说道:“钟姑娘,出来吧!”
钟婉婷心里惊恐不宜,以最快的速度将手腕上的绞丝金镯褪下塞到婆子手里。
见婆子收了镯子,钟婉婷心头微松。前段时间她想打听外面的消息,塞了镯子给送饭的下人,可这些人却没收:“妈妈,这是要送我去哪?”罪臣之女,很多都是送入教坊。她是三皇子的未婚妻,哪怕嫁不成三皇子,应该也不会去教坊的。
婆子将镯子接了塞到袖子里面,说道:“是韩国公府的人来接你了。”既是韩国公府的人来接,想来也不会获罪了。若不如此,她也不敢收这个镯子了。
是姑姑派人来接,而不是送去监牢。这么说,这次的风波过去了。
出了百花苑,钟婉婷就上了停在外面的马车。一掀开帘子,就看见坐在里面的荷花。
抓着荷花的手,钟婉婷急切地问道:“荷花姐姐,到底出什么事了?祖父跟我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荷花眼中闪现着泪花。
钟婉婷的心直往下坠:“祖父跟我爹她们怎么样了?你快说呀?”
荷花擦了下眼泪说道:“说犯的是谋逆大罪。”谋逆,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钟婉婷觉得自己堕入了深渊之中:“不可能,祖父他怎么可能谋逆?祖父他一定是被诬陷的?”
荷花眼泪汹涌而下:“大奶奶问了国公爷,国公爷说我们老太爷一直在为前朝做事。”她的父兄,也生死不知。荷花这些日子,也担心得不行。
“不可能,若祖父是逆臣,官府怎么会让你们来接我出来。”所以,他祖父一定是被污蔑的。
荷花哽咽道:“是皇后娘娘传话给大奶奶,让我们来百花苑接你的。”
钟婉婷倒在马车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逆臣之后,就算不要了她的命,她的下场也会也悲惨的。
钟婉婷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钟敏秀,未语泪先流。
钟敏秀紧握她的双手说道:“不要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钟婉婷眼泪却止不住:“姑姑,荷花说祖父谋逆。姑姑,祖父怎么可能会谋逆。姑姑,钟家一定是被栽赃陷害的、”
“不是,证据确凿。爹他忠心的是周朝,一直想要反明复周。”这是韩建明亲口告诉她的,应该不会有假。
钟婉婷面如死灰:“姑姑,那钟家岂不是要满门抄斩?”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钟敏秀摇头说道:“皇上跟皇后开恩,家中女眷跟未成年孩子流放岭南。”唯一庆幸的是,她姨娘已经过世了。要不然,也将不得善终。不过饶是如此,钟敏秀在遭受这样的打击还是动了胎气。
见钟婉婷还一直在哭,钟敏秀厉声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必须振作起来,要不然你祖母她们就真没指盼了。”
钟婉婷哭得好不伤心:“姑姑,我能做什么?”她现在自身难保。
荷花忍不住插了一句话:“只要大姑娘你嫁给三皇子了,老夫人她们就有救的。”
“钟家出了这样的事,三皇子不可能再娶我的。”这还不是普通的罪责,而是谋逆大罪。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让三皇子,娶自己这个逆臣之后。
钟敏秀却是苦笑一声,朝着钟婉婷说道:“皇后娘娘已经下了口谕,让我给你择一门亲事。”这表明,钟婉婷与三皇子的婚事作废了。
钟婉婷垂着头,这在她意料之中。皇后娘娘本就不喜欢她,现在钟家出事定会毁亲的,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想起在坤宁宫的一幕,钟婉婷猛地抬头:“姑姑,会不会皇后娘娘因为不喜欢我,所以栽赃陷害钟家?”
越想,钟婉婷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皇后娘娘厌恶我,所以才会迁怒钟家。姑姑,是我害了钟家,是我害了钟家。”
钟敏秀抬手给了钟婉婷一巴掌,钟婉婷白皙的脸上清晰地现出了五个手指:“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钟婉婷不觉得自己在胡说。人在绝望之下,很多想法就会偏激:“姑姑,皇后娘娘见我对三皇子不上心,非常厌恶我。上次宣我进宫,她看我时那眼神充满了厌恶。”
还待说话,钟敏秀就觉得肚子滚动得厉害。压住火气,钟敏秀摸着肚子说道:“若皇后娘娘厌恶你,随便寻个理由毁亲就是。就算顾忌名声,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去都很容易。没必要大动干戈地污蔑钟家谋逆,谋逆之罪可不是随便说说,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看不顺眼就说对方谋逆抄家灭族,其他大臣知道岂不是寒心。这般蠢的事,聪慧如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做呢!
钟婉婷听了这话,这才止了哭,六神无主地说道:“姑姑,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在国公府住下,等我生完孩子以后再给你相看人家。”不说嫡母对她恩重如山,只说皇后娘娘的吩咐她也不敢怠慢。
钟婉婷哭着说道:“姑姑,那祖母跟我娘她们怎么办?”祖父他们是死罪,想救也救不了。可祖母跟母亲以及她的两个弟弟,却是要被流放的。若是路上没人照佛,怕是到不了岭南了。
钟敏秀靠在床上,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江南了。”至于能不能赶上,那就不是她所能决定了。
钟敏秀看着同样哭得眼睛都红肿的荷花:“这段时间,你照顾好大姑娘。”钟家出事她也伤心,但伤心也无济于事。而荷花身为她的大丫鬟,却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提起钟家就眼泪汪汪。平常也就罢了,可现在她却是有孕在身,总看见荷花哭也难免受影响。所以,她现在都不想见荷花。
荷花倒没多想,点头道:“好。”
丫鬟雪梨给钟敏秀盖好了被子,说道:“大奶奶,太医说了要你好好休息,忌伤神。要不然对孩子不好。”雪梨也是陪嫁丫鬟,不过之前是二等。前不久,被拉拔成了一等。
雪梨是买进来的,并不是家生子。不像荷花,所有亲戚都在钟府。所以钟家出事她也担心,不过她只担心钟敏秀。若钟敏秀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就成了浮萍,到时候可能被随意配了人。
钟敏秀叹了一口气:“以前觉得她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竟然如此蠢。”赐婚的圣旨下来后,钟敏秀怕钟婉婷转不过弯来,挺着大肚子过去了一趟。当时见钟婉婷一脸的不甘,她还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现在看来,钟婉婷根本没听进她的劝说。要不然,皇后娘娘怎会厌恶她?以皇后娘娘的精明,怕是看穿了她心思不在三皇子身上了。定亲了还不收心,纯粹就是找死。
雪梨宽慰道:“大奶奶,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老夫人跟夫人他们,还指靠着你呢!”钟家出嫁的姑娘之中,钟敏秀不是嫁得最好的,但韩家的长辈却绝对是最宽厚的。钟家出事,韩老夫人不仅没迁怒厌恶自家奶奶,反而一直宽慰她,每日都要过来看望下大奶奶。就是国公爷,在知道奶奶派人去江南,还排了两个护卫跟随。这些事情足以看出,钟家的事不会影响大奶奶在韩家的地位。
钟敏秀点了下头。
钟婉婷如何,玉熙并不关心。让钟敏秀将她接走,已经手下留情了。按律,她也是要流放岭南的。不过就钟婉婷这长相,真被流放绝对到不了岭南。虽然当不成她儿媳妇,但有这一茬玉熙也不想她被人糟践,所以就让钟敏秀将她领回去发嫁。
看了辽东情报人员送上来的情报,玉熙面露忧虑,与云擎说道:“东胡王将左贤王杀了,其他反对者也在一夜之间,被他铲除了。”东胡的左贤王是前任东胡的王后所生,也是东胡王的异母弟弟。只不过东胡人不像中原讲究传嫡传长,他们是强者为尊。左贤王在争夺王位时,略逊一筹落入下风。不过他并没死心,一直想要将东胡王取而代之。
云擎说道:“桐城,又将要起大战了。”北掳的兵马也凶悍,但因为北掳人人数不多,所以他才能灭了他们。而东胡人,他们的人口是北掳的五倍之多。燕无双这些年能将东胡军拦在桐城外,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的。
玉熙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燕无双会与东胡人结盟。”他们只有一万多的骑兵,这点人数对上东胡的大军,根本不够看。
云擎摇头说道:“不会,燕家世代镇守辽东,与东胡人有血海深仇。就是燕无双的父亲也死在了东胡人手中。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燕无双决计不可能跟东胡人结盟的。若不然,他就无法立足于天地了。”
玉熙点了下头。
1519。第1519章 人间疾苦(1)
寒风呼呼的一阵阵地吹着,树上的叶子被卷得漫天飞舞。
轩哥儿被寒风吹得打了一个冷颤,朝着庞经纶说道:“老师,这么冷的天就不赶路,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庞经纶笑道:“现在还不算冷,到下雪后再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见轩哥儿不大赞成的样子,庞经纶解释道:“正月里路面很滑,赶不了路。那启程,就得等到明年二月,这样算的话到蜀地得五六月份了。”按照轩哥儿这样赶路,冬天怕冷夏天怕热,一年都到不了蜀地了。
“反正也不赶时间,什么时候到蜀地都没关系的。”这么冷的天赶路很遭罪。
庞经纶无奈道:“可我们身上只剩下七十多两银子了,这点银子怕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因为只一百两银子,第一次投宿的时候庞经纶建议住大通铺,大通铺三个人一晚上也就三四十文钱。可大通铺光线不好房间也很潮湿且不能洗澡,轩哥儿死活不住,坚持要上等房。结果要了两间上等房,还点了一桌子的好菜,总共花了五两银子。虽然之后都省着花,可轩哥儿大手大脚习惯了,导致如今只剩下七十两银子了。
轩哥儿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等有了固定的住处,我就写信给阿佑,让他给我送些银子来。”
庞经纶有些犹豫。
“你放心,阿佑得了我的信肯定会派人送银子来的。”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庞经纶看向阿三,问道:“你怎么说?”这次出来,皇后娘娘都不给三皇子准备盘缠。庞经纶不觉得四皇子接了信后,会派人送钱来。
阿三说道:“我听少爷的。”从京城出发到现在,不管轩哥儿做什么决定,阿三都是支持。
狐疑地看了一眼阿三,见他还是一副憨憨的样,庞经纶只得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在下一个县城住下来。”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又赶了五天的路,三人到了一个叫石阳的县城。见轩哥儿又要住客栈,庞经纶忙阻止了。要住客栈,怕是不出正月他们身上的钱就得花光了。
庞经纶说道:“殿下,我们不是住一两天,得住两个多月。若住客栈,就算普通的房间两个月下来房费也得三四十两银子。”
轩哥儿有些不解,问道:“不住客栈,住哪里?难道又要去别人家借宿?可我们住那么长时间,再者马上又要过年,去别人家借宿也不好呀?”他们赶路并不能每晚都能找着客栈,有时候就借宿在农家。
“不借宿,我们就租一间房。两个多月下来,也不过二三两银子了。”出门在外,一切从简。
轩哥儿听了这话忙说道:“老师,我们都不会做饭。租房,谁做饭呀?”住客栈只要吩咐店家,就有现成的饭菜跟热水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