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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这不是你,这不是你!”杰森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彷佛支离破碎了一般,内心深处的梦想之地开始崩塌,他的信仰在此刻开始崩塌,“你不会拿电影来看玩笑,你不会用电影来耍阴谋诡计,你更不会为了利益而不折手段。电影,是梦想,是坚持,是信仰,而不是争权夺利的工具,更不是牟取利益的媒介。难道不是吗?兰斯,告诉我,难道不是吗?”
原来,杰森没有看出阴谋的端倪,兰斯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杰森看出的,只是不一样的兰斯,他真正地看到了带着复仇愿望浴火重生的兰斯。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看出一个经受了无数折磨和沧桑的灵魂,这不是一个玩笑话。
眼前绝望而崩溃的杰森,触动到了兰斯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时光荏苒,杰森依旧如此单纯而天真地坚信着电影的梦想,而他却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他和杰森,到底谁更可怜,又到底谁更可悲?
可惜的是,兰斯早就已经刀枪不入,杰森的举动无法让他产生共鸣,更无法产生同情,相反,这却让兰斯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那滔天的怒火在眼底缓缓渗出,逐渐在眉宇之间弥漫了开来。
此时杰森的绝望有多么深刻,他当初的背叛就有多么残忍。
杰森看到兰斯那逐渐深沉的眸子,清澈的湛蓝色一点一点被黑暗天使的羽翼遮挡住了光芒,血腥的气味在鼻翼底下缓缓萦绕,杰森整个人不由就僵硬住了,然后他就听到兰斯那从地狱深处冒出来的声音,“难道你忘记了吗?这一切,到底是谁最先开始的?”
杰森坠落在万丈深渊的半空中,然后把救命的绳索交给了兰斯;但,兰斯却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仁慈,直接就砍断了这条绳索,干脆利落,杀伐果决。
兰斯往前走了半步,从阴影之中走入了夕阳之中,背后的黑色羽翼徐徐张开,那鲜艳的唇瓣如同抹上了新鲜的血液一般,“告诉我,谁先开始的!”是杰森,眼前这个单纯而天真的杰森,眼前这个始终坚持着电影梦想的杰森,眼前这个斥责兰斯变了的杰森。
真实而冰冷的事实,犹如一块巨石狠狠砸向了杰森——兰斯不仅割断了绳索,而且还推下了巨石——他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崩溃刹那间凝固,然后彷佛覆灭的夕阳一般,消失在海平面之下,整个世界分崩离析。就连炙热的血液都冻结成冰。
“的确,为了达到目的,我会不择手段!我要慢慢地折磨你们每一个人,我要看着你们一点一点崩溃,然后永远都无法翻身。”兰斯的步伐是如此缓慢,却又如此沉重,犹如一座一座大山一般,狠狠地压在杰森的胸口,“所以,不要和我说什么梦想,也不要和我说什么信仰。因为,你们就是刽子手!”兰斯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残忍而无情,“你为什么不去和你的小伙伴们说一说你的猜想呢?然后坐在一起讨论,我到底有多么无耻、多么阴暗、多么可怕、多么残忍,最后再商量出一个对策,看看到底要如何才能杀死我……从心理层面到物理层面。”
杰森被那浓烈的血腥味噎住了,几乎就要窒息,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用力地握紧了双拳,“兰斯,醒醒,这不是你,这不是你……这一点都不像你。”杰森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是最好的选择,我以为那是在帮助你……”
当初西洋镜影业的内部分歧越来越严重,瑞恩和塔克联手起来孤立兰斯,杰森一直在试图挽回,但收效甚微。其实,杰森明白兰斯每一个选择背后的深意,他曾经支持了“哈利…波特”,但后来,伴随着事业的逐渐成功,杰森也开始害怕,也开始束手束脚,也开始想要打安全牌,“加勒比海盗”着实太过冒险了。
杰森试图说服兰斯,可是看着兰斯眼睛里那坚定不移的亢奋光芒,他就知道,他没有办法。兰斯才是那个最为纯粹的人,留在西洋镜影业里,只会被一点一点消磨掉所有的锐气,最后所有的才华被彻底淹没,还不如让兰斯拿着自己的股份,重新成立公司。
……这是瑞恩说服杰森时的说法,杰森被说服了——等杰森明白,兰斯是被净身出户时,已经太迟了,他和瑞恩他们已经坐在同一条船上了。现在回想起来,那理由简直荒谬到可笑,可是他当时却愣愣地相信了。
也许,他根本没有他自己想象得那么伟大,他也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利益熏心。而且,他甚至比瑞恩、塔克还要更加面目可憎,至少他们干脆利落地成为一个坏人,而他却始终试图在推卸责任,试图洗白自己,试图为自己开脱……
想到这里,杰森忽然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他木然地看着兰斯,收起了所有的辩解,只是坚定地说到,“兰斯,你不是坏人,你不要变得和瑞恩一样,你……你不要变得像我一样。”
兰斯扑哧一下就笑了起来,彷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乐不可支,但笑容勾勒到了极致之后,却猛然一凝固,然后就染上了黑暗的邪恶,刹那间将所有空气都抽走,“不,我是混蛋,我是一个无耻混蛋。所以,不要同情我,那只会让你变得更加可悲。自私,就请自私到底,你这张婊/子脸,只会让人作呕。”
说完,兰斯就转过身,大步大步地离开了阳台,那决绝的身影就这样被黑暗所吞噬。成长,伴随的不仅仅是痛楚,还有苦涩和绝望。物是人非,这是生活里最无奈却最现实的定律。
杰森看着兰斯那逐渐模糊的背影,而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忽然就彷佛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他努力地在衣服上揉搓着,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擦拭干净,那浓烈的血液让他的双手看起来面目可憎。他是凶手,他是一个杀人凶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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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刹那脆弱
兰斯大步大步离开了阳台,狠狠地伤害了杰森之后,他却一点慌乱都没有,他依旧在冷静地思考着。虽然目前看来,杰森仅仅只是察觉到他个性的转变——这也是迟早的事,并没有真正意识到“特洛伊”的陷阱;但,兰斯不能冒险。
“特洛伊”目前已经上映了,但混沌影业和西洋镜影业的博弈还在继续,他不能轻易露出马脚,更不能轻易让瑞恩他们缓过气来。所以,他必须要做出紧急应对。
脑海里快速地转动着,兰斯径直走向了瑞恩和塔克,站在旁边的乔治顺势朝兰斯走了过来,表示出了自己的避嫌,同时也表示对兰斯的支持。然后兰斯就走到了瑞恩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特洛伊’的票房会失败,一场史诗般的惨败。”
瑞恩看着兰斯嘴角那邪恶的笑容,心底不断冒着寒气,但表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是像打量一个疯子般,不可思议地看着兰斯。涌到嘴边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兰斯就径直转过身,然后快步朝着中/国剧院的放映厅走了过去。
乔治没有任何停留,紧跟着兰斯亦步亦趋。
塔克走了上前,一脸错愕地看着兰斯的背影,然后越想就越荒谬,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古怪地说到,“他疯了?”这让塔克想起了上次兰斯气冲冲地到西洋镜影业办公室胡砸一通的情形。
的确,没有人可以预测票房,即使是先知都没有办法。从兰斯刚才的举动,结合到今天兰斯的贸然出席,所有一切都让人感受到兰斯的绝望,绝望到极致之后的诅咒。就像是疯子般,束手无策,只能胡搅蛮缠。
瑞恩不由也点了点头,“他疯了。”
可是,刚才杰森和兰斯到底谈了什么?瑞恩和塔克都是十分好奇,但杰森却彻底消失了。直接就从后门离开了中/国剧院,抛下了正在举行的首映式,消失不见。再次见到杰森,已经是两天后了,但无论瑞恩和塔克如何逼问,杰森对于这一次交谈都三缄其口,成为了一个无法解开的秘密。
“特洛伊”的首映仪式十分成功,即使出现了兰斯这样的意外,但依旧热热闹闹、轰轰烈烈地落下了帷幕。兰斯全程参加了首映式。虽然和布拉德没有再起任何冲突——作为主角,他可是万众瞩目焦点,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即使记者有心再挑拨,华纳兄弟的现场工作人员也严防死守;但是兰斯完全游刃有余,乔治的全程陪伴却成为了优势,让兰斯认识了不少重要人物,显然。经过了“上帝之城”和“后天”的铺垫之后,在社交场合打开局面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等首映式结束之后。华纳兄弟联合b计划影业、西洋镜影业还举办了一个庆功宴,这一次,兰斯赫然在受邀之列。不过,兰斯反而是婉拒了邀请——他出现在庆功宴上,很有可能成为枪靶,而且还无利可图。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所以,兰斯就告辞了乔治和布拉德,施施然地离开了中/国剧院。
看着兰斯离开的背影,布拉德只觉得一阵心气不顺,他万万没想到。兰斯居然能够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这几乎就等于给了他一记耳光——而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等首映票房出来之后,这口闷气就出了。”耳边传来了乔治那沉稳自如的声音,布拉德咬着牙齿恨恨地磨了磨,这才算是暂时罢休。
由于“特洛伊”是举行全球同步首映,为了考虑时差问题,所以选择了洛杉矶当地时间下午五点揭幕,等首映的放映结束之后,才将将八点过半而已。洛杉矶地平线上残留着夕阳的最后一抹霞光,深蓝色的天幕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星光,支撑着苍穹,让夜幕迟迟没有办法降下来。
站在街头,兰斯却不想回家。
洛杉矶的街头总是充斥着一种慵懒的度假气息,尤其是和纽约的繁忙比较起来。站在曼哈顿的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景象总是会让人有种无比渺小的错觉,拥挤而宽阔的世界里,自己彷佛仅仅只是一粒尘埃一般,仅仅只是一阵轻风就会飘散到未知的角落;而站在洛杉矶的十字街口,草帽搭配热裤、冲浪板搭配沙滩裤的人潮总是夹杂着欢笑声,阳光残留在空气之中的干爽气息早早地就开始酝酿派对的氛围,只有在日落和月出交错的那短暂瞬间,孑然一身的落寞和孤寂才会在轻柔的海浪声之中犹如海螺般悠远鸣响。
物是人非,这个词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他以为自己已经心若磐石。他可以和杰森交谈之后,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谋划、继续交际、继续工作,严格地将自己的计划执行到底;他可以将杰森推下万丈深渊之后,然后冷血理智地继续参加首映式,甚至和所有人一起谈笑风生;他甚至可以口腹蜜剑地继续伪装成为乔治的至交好友,毫无负担地利用着乔治的所谓友谊,把“信任”变成一把武器,实现自己的目的……但,当所有喧闹都消失、所有灯火都熄灭、所有温暖都冷却之后,内心的沧桑汹涌而来,却疲惫得让脚步都沉重起来。
随手招了一辆停靠在路边休息的出租车,准备先离开中/国剧院的范围,坐上车之后,让司机漫无目的地一路往南走,看着城市在窗外浮光掠影,所有的嘈杂都被阻隔在窗户之外,当街道开始堵塞起来之后,兰斯就支付了车资,而后走下车,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沿着街道缓缓前行,空白的脑海彷佛已经停止了运转,只是单纯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毫无焦距的眸子努力在藏蓝色的天幕底下寻找着一抹熟悉的痕迹。
脚步停了下来,他忽然就有些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洛杉矶,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陌生,除了西奥之外,这座城市似乎就没有他熟悉的景象了;可是纽约呢?那座城市他上一世生活了十余年,无比熟悉,曼哈顿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都是如此轻车熟路,但他却依旧是无根的浮萍。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他似乎根本寻找不到自己的归属。他忽然就想要给西奥打一个电话,或者伊恩或者高文,可是摸了摸口袋,兰斯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携带手机出门。他无奈地露出了一抹苦笑,抬起头来,他试图寻找一个公用电话……可是,视线却在街对面停了下来。
那是一群青春洋溢的孩子——用孩子来形容也不准确,应该说是青少年,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从一栋建筑物里走了出来,嘻嘻哈哈地欢快笑着,脸上洋溢着雀跃而生动的活力,即使是缓缓黯淡下来的夜幕都无法遮掩,那犹如火焰般燃烧着的岁月能量就像是傍晚里的北极星,照耀了整条街道。
站在旁边的一个小妮子吸引了兰斯的目光,她的身材开始缓缓抽条了,似乎比记忆之中的模样高了至少一个手掌的距离,那一头暗红色的头发干脆利落地梳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稚嫩的碎发消失了许多,完整地露出了那白净的脸庞,圆圆的婴儿肥似乎削减了一些,已经可以隐约看见一些脸部线条了,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因为灿烂的笑容而弯成了两道月牙,甜蜜而俏皮,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牛仔裤短裤却勾勒出青春活力,亭亭玉立地彷佛娇俏的玉兰花,含/苞/待放。
是艾玛…斯通,居然是艾玛…斯通。
虽然都说女大十八变,童年时的黄毛丫头形象逐渐褪去,一点一点展露那亮丽的面貌;但距离上一次见到艾玛,才不过两个多月而已,却彷佛已经两年没见了。眼前的艾玛,已经可以看出长大之后“超凡蜘蛛侠”的初恋女友那清新可人、甜蜜俏丽的模样了,那爽朗的笑容犹如一道霓虹,在一盏盏闪烁的黄色光晕之中肆意绽放。
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那栋建筑物,赫然是一家演技学院。
那一群青少年呼朋引伴地沿着街道一路前行,兰斯鬼使神差地就迈开了步伐,跟随着他们的步伐缓缓前行,越来越强烈的海风送来他们欢快的笑声,彷佛整条街道都充满了活力,当兰斯回过神来时,海平面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威尼斯沙滩沿岸的酒吧和餐厅亮起了夜晚的彩灯,支撑起藏蓝色的天空,勾勒出蜿蜒的海岸线,嬉闹的人群一股脑蜂拥进视线,整个世界刹那间就嘈杂了起来,那汹涌而来的波涛几乎让他站不稳。
在汹涌的人群里,兰斯再次看到了艾玛,那一群年轻人直接拖了鞋子,把随身的背包往旁边一丢,然后集体跑到了沙滩上,在旁边的酒吧要了一个排球,直接就开始玩耍了起来。夜幕越来越低沉,只能隐约看到排球的影子在灯光之中来回穿梭,但他们却玩得不亦乐乎,笑声和海风绞碎在了一起,让整片沙滩都活跃了起来。
兰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做。可是,他还是不想要回去。想了想,兰斯走到了沙滩旁的酒吧,要了一瓶啤酒,然后就坐了下来,视线在沙滩上随意地飘动着,但最后还是落在了艾玛的身上。
“我的,我的!”艾玛欢快地大喊着,然后朝着排球冲了过去,可是脚底下却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但她却依旧没有放弃,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愣是把排球垫了起来,然后嘴里一边吐着沙子一边大喊到,“快!快!珍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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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张扬青春
艾玛快速地奔跑着,整个人狠狠地撞到沙滩里,吃了一嘴巴的沙子,但却顾不上自己,快速就站了起来,紧张地回头看向了自己救起来的排球,然后那颗排球往对方的场地砸了过去,一只手忙中出错接了一下,排球就直接朝大海方向飞了过去。
确定自己得分了,艾玛欢呼地跳跃了起来,“耶!”然后她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学着老鹰翱翔的姿态,在全场绕了一周,好好地刺激了一番球网对面的伙伴们,自己的队友们更是鬼哭狼嚎地大吼大叫着,气氛好不热闹。
沙滩上陆陆续续离开的人们,都不由朝这里投来了视线,看着这青春洋溢的身影,嘴角也都纷纷带上了相似的笑容。
又是一轮的争夺,几个来回之后,排球再次往后飞了过去,艾玛大声嚷嚷着,“我来,我来。”然后一路追了过去,几乎在排球即将落地之前,她一个鱼跃冲了过去,试图将球救起。但可惜的是,已经太迟了,排球没有往身后的方向飞过去,相反还飞得更远了。
艾玛整个脑袋都埋在了沙子里,她猛地抬起头来,甩了甩头,回过头就看到了对手们正在庆祝的模样,珍妮跑了过来,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关切地问到,“你没事吧?”艾玛爽朗地大笑了起来,“没事,我去捡球,下一分我们再赢回来就是了!”
看着艾玛那充满活力的背影,珍妮也不由笑了起来。
艾玛弯下腰,将排球抱在了怀里,然后就准备转身回去。可就在此时,艾玛的视线却不由停了下来,眼前那一片明黄色的灯光颤颤巍巍地将浓厚的夜幕支撑起来,饱满的色彩缓缓顺着天际的方向渗透,将整个夜幕染成藏青色。隐约还可以看到城市后方的万家灯火,犹如一幅精致的油画,宁静而祥和,淡雅而壮阔。
在这片朦胧的光晕之中,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静静地坐在靠近沙滩的木椅上,柔和的灯光在他的身上披了一层模糊的色彩,让整个身影都变得隐隐绰绰起来,彷佛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一般,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周遭的位置陆陆续续坐了不少人,但那嘈杂的喧闹却彷佛与他格格不入一般,那时空断层之间的宁静将世界割裂开来,有种强大的力量,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无比清晰,宛若溪流一般在视线之内潺潺流淌。
“艾玛。”身后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艾玛的思路,她回过头去,大喊了一声。“来了。”可是视线却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在那身影上看到了一丝脆弱,在夜色之中轻柔得宛若一碰就碎的月光。在明黄色光晕之中忽明忽暗。
“艾玛!”声音又一次喊到,艾玛收回了视线,快步跑了回去。
再次投入比赛之中,艾玛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个常规球落在了眼前,她却直接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