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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庸皱着眉头,大惑不解。
而这一幕落在几个士兵眼里,自然就成了王庸做贼心虚、惊慌失措的表现了。
砰,营地里一间简易木屋的房门被推开。
看得出来,这群人在此驻扎有一段时间了,不然不会连木屋都搭建起来。
“头儿,我们抓住一个间谍!你是不知道,这间谍蠢得很!就跟俺小时候家里杀猪一样,薅住猪尾巴一提溜就老实了!我还没见过这么蠢的间谍!哈哈哈……”士兵眉飞色舞的炫耀。
木屋里一个身材壮硕、留着寸头的军人背对房门,正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地形图研究什么。
“嘘!头儿在研究山地伞降的训练计划,别打扰他!你也不是不知道,昨天的伞降出了问题,几个队员差点栽在这座山里。”一个士兵轻声提醒道。
于是木屋里陷入寂静,全都等待那个寸头军人研究完毕。
只是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寸头军人似乎毫无进展,一直没有回转身体。
几个战士都有些等的不耐烦,却又不敢说什么。
而这时,却见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庸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采用高跳高开的方式?”
寸头军人还以为自己某个手下说话,当即就道:“高跳高开确实能够避免降速过快而撞上山峰乱石,但是我们是在执行特种伞降,需要的是速度与精准度!高跳高开比起计划里需要的时间来,延迟太多,会严重贻误战机的!”
王庸一笑:“那给所有人都装备一个小型涡喷滑翔翼呢?”
“涡喷滑翔翼?”寸头军人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快速在地图上计算着什么,片刻后忽然一拍墙壁:“好主意!装备了涡喷滑翔翼之后就可以采用高跳高开,在远离乱峰区域的地方伞降,然后利用滑翔翼快速突进到目标点!而且这种方式还隐蔽、机动,不会被目标点的敌人发现!”
而羁押王庸而来的几个士兵全都目瞪口呆。
我滴乖乖,这年头对间谍的素质要求已经这么高了吗?竟然连伞降作战也要懂!
“提出这个建议的家伙真是天才!回去后我要跟上级反映,提拔你当小队长!”寸头军人将铅笔使劲一甩,铅笔“铎”的一声钉入了木板墙里。
然后寸头军人转过头,想要看看自己这位天才手下到底是谁。
下一秒,寸头军人就愣在了原地。
王庸也是一怔,满脸的难以置信。
其余战士看着这两人表情,忍不住道:“头儿,难道这次抓了一条大鱼?你看起来认识的样子啊!不会是国际知名间谍吧?”
寸头军人轻轻一笑:“确实是大鱼,而且是国际知名间谍。”
“哇!发了啊!没想到这次外出训练还能捞到这么大一条鱼儿!这下升职加薪娶媳妇有希望喽!”
几个战士喜笑颜开,可寸头军人接下来一句话,就让他们笑容冰结,如门外的风雪寒天。
“这条大鱼叫王庸。如果你们仍然不知道是谁的话,他还有个绰号叫龙麟。”
砰!
之前说王庸是蠢猪的那个战士一个踉跄,撞在木屋墙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而其他几个战士也没好到哪里去,全都既震惊又尴尬的表情,使劲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不赶紧给王老师松绑!”寸头军人怒斥一声。
几个战士手忙脚乱的冲上来,争抢着给王庸开铐子。
王庸甩甩解放的双手,笑道:“无妨,不知者不怪。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介意!”
眼前这个寸头军人,赫然是介杀生的弟弟——介意!
当初那个被王庸看出是当兵好料子,然后送进了j军区伞降大队的介意!
部队的历练使得介意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种青涩模样。
只是介意对于王庸的尊敬却跟之前一样,介意挠挠头,忽然上前一把拥抱住了王庸。
“王老师,能再见到你太好了!”
介意眼中隐有泪花,像是一个想家的孩子忽然看到了亲人,满脸委屈与思念。
旁观战士睁大眼睛看着介意,似乎想不到这位从入军以来就以铁骨铮铮著称的头儿,竟然也会哭。
他们却是忘记了,哪怕再铁骨铮铮,介意也不过是一个年刚19的少年。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这个禁区真的不好闯
“好了,你哥哥是不是最近很少跟你联系?”王庸猜到一些端倪,问。
介意颇有些抱怨的回答:“何止是很少联系,他已经快半年没有跟我联系过了!除了每个月给我寄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好像我在他眼里只是一只需要定时喂吃喂喝的宠物狗,而不是他亲弟弟!”
王庸拍拍介意肩膀:“别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虽然我现在不能跟你明说,但是早晚你会明白他其实是这天底下最伟大的哥哥!”
介杀生不跟介意联系的原因,王庸很简单就能猜到。如今介杀生已经接替了孙藏龙的位置,于情于理,还是不要让介意跟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枭雄扯上关系的好。
要知道,部队里的政审异常严格,哪怕介意再天赋异禀,一旦被人查到介意跟一位黑道大佬交往过密,也会成为介意晋升途中的绊脚石。
而保持现在这种平淡到近乎兄弟不和的表面状况,对介意就会好很多。
介意虽然听了王庸的话,心中好受一些。但是仍旧有些难以释怀,不满的轻哼一声。
王庸摇头笑笑。
这就是许多人都会有的一种心理,对于陌生人微小的善意也能表示出足够的感激,但是对于亲人十倍百倍的善意却往往无动于衷。
因为亲情,所以任性。
好在介意年纪还小,这种反应只是一个少年的正常抱怨,倒也没必要上纲上线对其大加训斥。
介意这边刚刚松手,旁观的几个战士却是迅速取而代之,一把紧紧握住了王庸的双手。
“王老师!我是您的偶像!见到你简直太激动了!”之前将王庸误认为间谍的那战士兴奋的道。
“呵呵,看出来你激动了。我是你的粉丝,你好。”王庸逗这个战士道。
战士脸色一红,才发现说颠倒了话。
还没来得及纠正,就被另外一个战士挤了出去。
“去去去,不要玷污我的偶像!我从军这些年来可是听着龙麟的故事成长的!没想到就是王老师!”
“哎,你崇拜就崇拜,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王老师干吗?刚才是谁说王老师又笨又蠢的?咱们几个里,就我将近99%认出了王老师!要是咱们头儿晚说一秒,我就第一个说出王老师名字了!这才是真粉丝!你们都往后稍稍,靠边站!”
几个战士吵闹着,木屋里一片欢乐。
“王庸!滚出来!”
这时候,却听营地外响起一声怒喝。
王庸面色微微一冷:“是我的仇家追来了!我现在就离开你们营地,你们就说从没见过我。这人功夫很高,连我都不是对手,你们千万不要跟他置气。”
王庸说完,就要离去。
只是还没出门,却见介意先一步走了出去:“王老师,有我在这里,没人能动你分毫!除非从我介意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介意就大踏步朝着营地外走去。
王庸大急:“介意!那人是丹劲高手,你千万不要胡来!你会被他打死的!”
可是介意充耳不闻,在潇潇风雪中执意向前。
王庸正要追出去,却被几个战士拉住:“王老师别担心,我们头儿虽然耿直,但是不傻。之前有次头儿得罪了某位领导,他硬生生忍着没有反驳一句。然后等到一星期后的技能比武里,直接将那领导手下的两个爱将揍得半年没能下床。气得那领导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我们头儿反倒是得到来视察的大领导赏识,点名嘉奖。你说他这种人,会吃亏吗?”
王庸一愣,没想到介意在部队里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连隐忍图谋都学会了。
不过回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介意之时,介意被同学拿钢管砸了十几下都没还手,就知道这小子确实够忍。
王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营地外。
三尸跟马游、雷道长三人缓步越过“军事禁区”的警告牌,往营地里走来。
而两个岗哨正持枪对准三人,重复警告着:“军事禁区,不得擅闯!否则后果自负!”
只是两个岗哨的警告在三尸等人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
三人如入无人之境,信步闯入营地。
数次警告无果的岗哨终于放弃警示念头,手中突击步枪瞬间上膛,就要扣下扳机。
“找死!”这时距离岗哨最近的马游忽然出手,整个人如一只在雪地里穿行的大山猫,一蹲一起,然后就见那名岗哨一下子跌飞出去,噗通一声栽倒在雪地里。
“再有第二次的话,就不只是摔出去这么简单了!”马游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他倒是留有余地,没敢真正下重手。
雷道长见状,却有些嫌弃的撇撇嘴:“看来你戳脚门胆小如鼠的性格彻底改不掉了。几个兵蛋子而已,这都怕,还有什么是你不怕的?”
马游眼神一冷:“我不是怕,而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你既然不怕,为什么不出手?”
雷道长哈哈一笑:“出手就出手!我还真不信我堂堂一代化劲宗师,打死打伤几个兵蛋子上面就敢要我偿命!”
说着,雷道长忽然身形一动,就要扑向另外一个持枪岗哨。
“我看这位道长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同时伴随着一阵疾逾奔雷的爆炸音波。
雷道长还没碰到那名岗哨,就闷哼一声,身体连连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拳骨之上,丝丝龟裂异常显眼,好似裂开的老树皮。
雷道长登时面色极为难看,死死盯着来人,恨声道:“蛮力不小,只可惜再大的蛮力也仅仅是暗劲境界!我今天要你命!”
介意铁塔般的身形矗立在雪地中,面色冷峻,只是冲雷道长勾了勾手指。
雷道长欺身而上,一式武当一步锤,朝着介意凶狠砸下。
单单从空气中暴起的大团气流,就知道雷道长倾力而出,没有留手。
这下怕是真的要打死这位军中小头领。
连三尸都轻轻摇头,觉得眼前这个军人已经变成了尸体。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面对雷道长的凌人气势,介意非但没有一丝胆寒之色,反而冷冷一笑。
接着就见介意浑身骨骼爆响,砰砰砰,空气中接连响起一连串爆鸣。
一串拳影连成一道直线朝着雷道长奔涌而去。
“咏春日字冲拳?!”马游惊讶的叫一声。
没想到这个军人还是练过功夫的,不过马游并不觉得有用。雷道长可是货真价实的化劲高手,介意练过什么都难以逾越这个境界上的差距。
但下一秒场上发生的一幕就让马游错愕不已了。
只见大团的空气湍流中,介意的日字冲拳竟然跟雷道长的一步锤打成了平手!
介意利用咏春的寸劲,在狭窄空间里连续打出二十拳。每一拳都伴随着激烈的啸音以及骨骼的爆鸣,最终汇聚成了一记至刚至猛的日字拳,直接将雷道长的一步锤抵消,甚至差一点反打成功!
要不是雷道长退得快,恐怕极为擅长追身打的咏春寸劲,以及连绵不绝的落在了雷道长的身上。
雷道长脸色愈加难看,目光闪动,杀机骤现。
他难以忍受自己竟然差点输给一个暗劲小辈这一事实。
只是这时三尸却一把拦住了雷道长:“这是个天赋异禀的好苗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所以他才能以暗劲境界硬刚你。看见他,只让我想到一个人——李元霸!这种练武好苗子打死就浪费了。”
三尸转向介意,问:“你愿不愿意当我徒弟?我可以保证你未来成就绝对比在军中当一个小小校官强得多。”
介意瞥了三尸一眼,干脆利落回答:“不愿意。最后一次警告你们,这里是军事禁区!速速退出,不然,擅闯者,杀!”
三尸干枯的脸皮笑了起来:“禁区吗?呵呵,你大概不知道到了我这种境界,这个世界上已经基本不存在什么禁区了。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可以警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王庸并且做我徒弟,你之前不敬的话语我可以既往不咎。”
介意也笑起来:“第一我不认识王庸;第二我不会做你徒弟;第三,这个世界上恐怕还真有一些你闯不得的禁区!”
说着,介意声音忽然一冷:“火力锁定!”
瞬间营地警报声大作,原本被皑皑白雪覆盖成了白茫茫一片的几处山石,忽然揭去伪装,露出狰狞面目。
赫然是一架架重型武装直升机!
每一架直升机上都携带着密密麻麻的火力配备,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4枚多用途*,4架火箭发射巢,2枚天燕空空*,两挺12。7mm口径航空机枪,却是一整套的重火力复合型挂载!
而更要命的是,无论是三尸还是马游、雷道长,全都感觉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好似有成千上万根无形钢针在攒刺。
只是片刻,马游跟雷道长就流下滴滴冷汗,双腿忍不住颤抖。
他们明白,这是被火控雷达照射的感觉。
在战争中,一旦某方被火控雷达照射,就基本宣告了战争的开启。下一秒呼啸而出的就是一枚枚破坏力惊人的*。
三尸等人再强,也不可能肉身抗*,而且还是这么多枚。
介意此刻笑的像是一只狡猾的小老虎:“三位,现在还觉得这个禁区好闯吗?”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西去
马游跟雷道长气喘吁吁,浑身上下就像是被雨水淋透了一般。
在如此强大的火控雷达照射之下,哪怕两人是武道高手也心惊胆颤到不能自已。
一向散漫桀骜惯了的他们,终于近距离感受到了国家机器的强大力量。除非人类修炼到大罗金仙的地步,否则面对国家机器仍旧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现代科技的发展太可怕了。
就算三尸,也脸上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凝重,再没了之前的轻描淡写。
可见*的杀力对于丹劲高手也同样是巨大威胁。假如只有一枚*,三尸或许还能凭借超凡的身法躲过,但是此刻面对的可是数十枚!
火力覆盖之下,三尸往哪里躲?
“呼”,三尸长出一口气,脸上泛起尴尬笑容:“既然这位小朋友无意拜入我门下,那就不打扰了。至于什么擅闯禁区之类的罪名,就是欲加之罪了……”
话音刚落,就见三尸骤然一闪,然后只听噗的一声,那块写着“军事禁区”的牌子就*到了马游跟雷道长两人的脚下。
“看,他们距离越界还差一步呢!怎么能说我们擅闯禁区?”三尸道。
介意身边的几个战士全都一怒,这个老家伙分明在愚弄他们!
只是介意却伸开胳膊,拦下了这些手下。
介意静静盯着三尸,道:“我承认,你很快。只是再快,也快不过*!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不过有一点希望你们明白——不是我怕了你们,而是你们三个的性命不如这些*值钱!走吧!”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倒是走眼了!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三尸眼睛一眯,如一只记仇的毒蛇,将介意的面目深深印入脑海。
马游跟雷道长此刻只是又惊又怒,既愤怒于介意那句“他们不如*值钱”,又惊惧于这些*的威力。
最终,他们也只能迈开脚步,转身跟着三尸离去。
直到三尸三人身影完全消失在风雪之中,介意才骤然松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挥挥手:“关闭火控锁定吧!”
然后急匆匆走回木屋。
而在营地不远处的一座雪坡之上,三尸跟马游、雷道长站立,冷冷看着营地方向。
马游跟雷道长已经重新恢复化劲高手的气度,不再如之前那样战战兢兢。只是之前那一幕却如刻在他们心头的耻辱,挥之不去。
“要不等到后半夜杀进去?冰天雪地的,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雷道长牙齿紧咬,恨声道。
“我看今天一整晚他们都不会放松警惕。真要报仇,不如三天后再来,那时候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去而复返。”马游也是眼中杀机频闪,说。
只有三尸默不做声,嘴角是满满的戏虐笑容。
“三尸大师,你倒是给个意见啊!”马游跟雷道长见三尸久久不语,不由急道。
三尸呵呵一笑:“你们说的挺好的,去吧,我支持你们。”
“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去?”
三尸径自转过身,不再看营地一眼:“我还没活够,为什么要去?”
“你这什么话?难道你觉得我们三个人袭杀一群没有防备的兵蛋子,还会沉沙折戟?”
“沉沙折戟倒是不至于,不过……”三尸忽然瞥了马游跟雷道长一眼。“你们的猪脑子里就真的没有想过,那个天赋异禀的军人咱们看得出,他的上级领导就看不出吗?这种人放在哪个国家的军中都是宝贝疙瘩,单单杀了他一个人,恐怕都要遭到军部的疯狂报复,别说你们还要杀一群了。你们在江湖太久,大概忘了这个国家谁才是绝对掌控者了。”
马游跟雷道长同时一愣,随即额头就渗出丝丝冷汗。
确实,他们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忘记了这深层次的关系。
他们要是真的突袭了营地,就不单单是对这个伞降队伍的挑衅了,更是对整个军部的挑衅,对整个华夏国家机器的挑衅。
就算郑家愿意保他们,也保不住。更何况郑家绝对会第一时间置身事外,将他们三人卖了。
“唉!”马游跟雷道长叹口气,一时间都有种意兴阑珊、心灰意冷的感觉。
追求武道这么多年,到头来仍然无法获得足够的自由,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如果王庸在场,一定会教育两人对于自由有严重误解。自由可不是杀人越货拂衣去,那叫秩序破坏者,不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