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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兵,是在欠发达地区,比如非洲小国出现的一种廉价而高效的兵种。这些娃娃兵的年纪普遍都在十几岁,甚至更小。招募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钱财,只需要一些食物就可以。
而残暴的掌控者为了控制这些娃娃兵,还会强迫娃娃兵吸毒,如果不从直接打死。吸食上瘾的娃娃兵,为了获得毒品就只能听命于幕后掌控者,拿起武器进行战斗。
大多数人之所以谈“娃娃兵”色变,主要原因还是这些娃娃兵从小就被灌输了仇恨残暴的理念,三观已经扭曲。他们以杀人为乐,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勇敢,连自己亲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杀害,然后喝下他们的鲜血。
曾经网上就流传一段视频,一个爆恐组织的人处决苏俄间谍。而行刑者赫然是个不到10岁的娃娃兵,那个娃娃兵开枪之时,脸上还带着微笑,最后还极为镇定的补了两枪才离开。
这种画面,让无数观看视频的人不寒而栗。
如今,在宴会厅里竟然出现两个娃娃兵,谁不害怕?
当时就听整个大厅尖叫、奔逃之声四起,乱成一团。
而人群中央的背包孩子,则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张开双手,好像在拥抱什么。
甚至,他看见王庸朝他扑来,还轻蔑的扫了王庸一眼,嘴里吐出两个字:“找死。”
滴,滴,滴……
背包里传出轻微的走秒声音,却是乍弹在倒计时。
这两个娃娃兵从一开始的意图就是自爆,没有想过扔下乍弹逃跑。
所以设定的时间极为短暂,而且不具备数显功能。
也就是说,就连这个背包孩子自己都不清楚哪一秒乍弹就会爆炸!
“老师,快跑啊!”何进跃下舞台,冲王庸大吼一声。
别人都在往外狂奔,只有王庸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竟然往爆炸中心跑去。
这不是自寻死路?
王庸没有回应,眼中闪动着冷冽的光芒。
作为专业人士,王庸深知一点,电影里演的所谓最后一秒拆弹,根本就不现实。真正的拆弹专家,在遇到*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疏散人群,第二件事则是最快速将*扔进爆破筒。
想着拆除定时装置的,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
“背包给我!”王庸一边伸手抓向背包孩子,一边命令道。
而背包孩子则冲王庸呵呵一笑,蓦然抓紧了背包带。
“没有人能够阻止,因为这是帕阿盎的旨意!”
帕阿盎是缅境阿利教的一尊邪神,在教义中要求信奉者必须将家中女孩的第一夜交给它,用女孩精血供养它的金身。随着时间发展,这个斜教已经湮灭在缅境历史中,没想到竟然会在一个娃娃兵身上再现。
可见控制这些娃娃兵的幕后之人,用的是毒品跟宗教双重手段。
“那你就去追随你的帕阿盎吧!”王庸眼中蓦然闪过一抹冷光,抓着背包肩带的右手用力甩出。
只见背包的孩子连同整个背包,都飞了起来。
就像是被大炮轰出的炮弹,带着呼啸之声,撞向宴会厅一侧的玻璃窗。
咔嚓一声,玻璃窗被撞碎,背包孩子在空中翻滚着,飞向窗外。
“不!”背包孩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绝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重新回到宴会厅里。
只可惜,他信奉的帕阿盎并没有赐予他什么神力,他依旧翻滚着,在即将撞上酒店外那个巨大的灯塔喷泉时候,蓦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传来。
一团巨大的气团凭空生成,随即硝烟滚滚,碎片、乱石、水珠四溅。
灯塔喷泉顷刻倒塌,坠落在地。
溅射的弹片夹杂着冲击波轰在宴会厅墙壁上,直接崩出一个巨大豁口,乱石滚滚,触目惊心。
隔着这么远仍旧有如此威力,如果直接在大厅里面爆炸,恐怕整个大厅的人都别想跑出去!
而在爆炸中心,除了浓浓的烟雾之外,却是连背包孩子的一丝血肉残骸都难以看到了。
现代乍弹的破坏力足以将汽车轮毂融成铁水,别说是血肉之躯的人类了。
恐怕在乍弹爆开的瞬间,背包孩子已经被炸成了飞灰。
第一千七十五章 报复
爆炸的余波兀自持续,整个宴会厅的人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桌子上的酒杯嗡嗡震颤着,里面的酒水不住溅起水波,洒出杯外。
此刻,不管是厅内的人还是外面的人,全都处于呆若木鸡状态。
恍如一群被吓懵的鸵鸟,死死将头扎进沙漠。
只有一个人例外,鹤立鸡群一般站在中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小小的身影在此刻显得极为扎眼。
却是那个矮个孩子索吞。
王庸目光迅速落到他身上,骤然几个起落,到了索吞身边。
语气下意识带上了丝丝严厉:“你身上还有什么危险物品吗?老实交代!”
索吞摇摇头。
王庸表情稍微缓和一点,刚想检查确认一下,却见一只大手猛的伸了过来,一把将索吞提了起来。
啪!
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声音响亮到大厅内都能听到回响。
索吞脸上顿时肿起老高一块,嘴角血迹斑斑,连一只眼眶都被打肿。
王庸抬头一看,却是一个在大澳颇有势力的钱庄老板,杜文则。
这人依靠着地下钱庄的洗兑业务,在以博彩为主营业的大澳颇有地位。连今天在场的一些政府官员都卖他几分面子。
“小东西!跑到这里来搞事?差点就给你老子我送终!今天不把你活剐了,我就不姓杜!”杜文则一只手提着索吞,恶狠狠道。
说完,似乎觉得还不解气,扬起一只手又要给索吞一个耳光。
只是耳光还没落下,就被王庸拦住了。
“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王庸淡淡道。
“好好说?”杜文则斜睨王庸一眼,嘿嘿一笑。“劳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还跟这小东西好好说话?以为劳资是读书读坏了脑子的圣人呢?你走开,这里没你的事!”
王庸依旧坚持:“放开他。就算他有罪,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动用私刑。”
“哟呵,看在何进的面子上给你点好脸色,你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受过今天这种窝囊气,我今天不但要动用私刑,我还要宰了这个小崽子!我看谁敢拦!”
王庸眼中泛起淡淡寒气,再次警告道:“放开他。”
啪!
杜文则忽然松手,身在半空的索吞立马跌落在地。
杜文则看着王庸,挑衅一笑:“听你的,我放开了,怎么样?”
王庸不做声,也松开了杜文则的手掌,弯腰想要将索吞拉起来。
谁知王庸还没碰到索吞,忽然一只脚飞过来,狠狠踢在索吞的肚子上。
索吞孱弱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么用力一击?登时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痛苦的仆倒在地。
只是即便经受这种痛楚,索吞依旧全程不吭一声。
“嘿,还挺倔!不出声?大爷最喜欢对付的就是你这种小崽子!拿个大爆仗吓唬谁?妈的,给我叫!大声叫!”杜文则恶声说着,再次飞起一脚,朝着索吞脑袋踢过去。
“不要太过分!”王庸眼中寒气蓦然迸发,出脚挡住了杜文则的飞踢。
之前王庸之所以忍耐杜文则对索吞的所作所为,是因为王庸理解杜文则此刻的心情。任是谁遭遇这种事情,心中肯定都有怒意,发泄一下就算了。
但是没想到杜文则得寸进尺,竟然想要了索吞的命。
“看来今天这闲事你管定了?”杜文则眼睛眯起,闪烁着毒蛇一般的光芒,问。
王庸将索吞拉起,藏到身后,道:“刚才如果不是他提醒,根本没人知道另外一个孩子身上带着乍弹。严格意义上说,是他救了我们。你可以不认同这一点,但是只要我认同,今天就没人动的了他!”
“哈哈,感情刽子手摇身一变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去你吗的,装什么慈悲!你再不长眼,就跟这个小孩一起去死!”杜文则厉声道。
远处,唐永林、王京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
杜文则没有见过王庸的身手,不知道王庸的厉害。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无比后悔自己说出的那番话。
只不过唐永林跟王京都没想着出言相劝,杜文则这种路数的人,他们看不上,巴不得杜文则吃点苦头。
王庸叹口气:“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救了你一命吧?为什么你这种人连最基本的心存感激都没有呢?真的好让人失望……”
王庸摇着头,目光阴郁,似乎对人性丧失了信心一样。
下一秒,王庸手腕一抬,一把抓住了杜文则脖颈,蓦然一个走步,手腕带着全身的力量,急速掼入下方。
轰隆!
杜文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王庸摁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响起,却是碎裂的酒杯碎片刺入杜文则脊背。
桌子腿同时震颤着,好像承受不住王庸掼来的力量。
终于,轰隆一声四分五裂,跟杜文则一起跌向地面。
王庸眼神冷漠看着杜文则,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没关系。我叫王庸,想报仇随时找我。这次断你三根肋骨,下次要你命!”
说着,王庸抬脚在杜文则肋部一踩,只听吱嘎吱嘎渗人的声音响起,随后传来杜文则哭天喊地的嚎叫声。
在场众人看着这一幕,莫名其妙心里一颤,脊柱一道凉意升起。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这个孩子我带走,有人有意见吗?”王庸扫一眼在场的几位大澳政府人员,问。
其中两人还是大澳警方高级警官。
两个警官欲言又止,其中一人差一点就要开口阻止王庸。
可是这时候警官身旁的王京忽然拉了一把那警官,悄悄耳语道:“别惹这位爷,惹不起。”
那警官脸上闪过一抹不服神色:“这里是大澳,我们说了算!还有我们惹不起的人?”
王京一笑,问:“国安的人你们也惹得起?”
“国……安?”警官一滞,说不出话来了。
再看王庸,已经领着索吞走出门口。
朱维权见状,冲大澳政府几位人员使个眼色,示意这件事国安接手了,然后跟了出去。
大厅里一众人这才知道,原来王庸的底气不止来自于武力值超高,还来自于一个比大澳警方还要高一级的部门。
门外。
朱维权终于追上王庸,苦笑着问道:“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王庸诧异的看一眼朱维权,问:“你是国安负责人,你问我怎么处理?当然是上报总局,听上面的意见了!”
“啊?”朱维权一愣。“我还以为你强行带走这孩子,有什么私心呢!”
“私心确实有,不想这孩子死在大澳那帮人手里而已,至于其他的就没了。我还不至于是非不分……”王庸解释。
他不会因为个人对索吞的同情,就将索吞带走,脱离法律的管控。索吞毕竟是个参与了爆炸案的娃娃兵。
“呵呵,是我多想了。抱歉。”朱维权道。“不过这孩子最后关头肯出声提醒你,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这一屋子的人真要是全都丧命,我都不敢想象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波!我这个国安驻办负责人,至少要被一撸到底,回去审查监禁都是轻的!说起来我也得感谢他呢!”
王庸点点头。
如果真的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故事存在,王庸觉得今天索吞的行为已经是了。
“对了,他到底是哪里的娃娃兵?看肤色,不像是非洲那边的啊!不过也不排除……”朱维权嘀咕道。
现在一些非洲组织很喜欢从亚洲拐卖儿童,带到异国他乡训练。不同人种的娃娃兵,方便执行不同地区的任务。
像是这次,如果来的是两个黑皮肤的娃娃兵,绝对会引发不少人的注意。
不等混进餐厅就已经露馅了。
“应该是缅越一带的。懂一些汉语,五官也跟咱们很像。除了那里没别的地方了。”王庸猜测道。
“那里有什么爆恐组织?”朱维权纳闷的问。
“谁说一定是爆恐组织了?贩毒组织就不行了?”
朱维权一惊:“你是说……金砂寨?”
不等王庸点头,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索吞忽然道:“我是金砂寨的。”
索吞的主动坦白,让王庸跟朱维权都有点惊讶。
随后,两人就开始询问索吞一些细节。
但是从头至尾,索吞也没说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来。
只知道这次任务是大当家委派的,索吞刚入寨子不久,只算是一个陪绑的。真正的执行人是那个背包男孩,所有一切行动计划跟路线都由背包男孩掌握。
索吞的任务就是负责帮助背包男孩混进宴会厅,并且掩护背包男孩引爆*。
只不过索吞感激王庸请他们吃东西,所以最后时刻一直拉王庸离开。
“这样的话,金砂寨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呢?向何进复仇?”朱维权道。
毕竟何进背叛了金砂寨,又让金砂寨二当家等人死在大澳,折损了金砂寨实力。睚眦必报的毒贩选择如此报复手段也算正常,一旦爆炸得手,何进的赌王之路也就到头了。
王庸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单纯是。”
“什么意思?”
“你要是将一个纵横金三角的武装毒贩组织想象的如此愚蠢,就大错特错了。这种报复手段固然解恨,但是金砂寨根本得不到什么切实利益,还会平白惹怒大澳方面。但是如果何进死亡后,某个最大得益人跟金砂寨有利益关联呢?”
“你是说——何赢?!”朱维权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第一千七十六章 屠戮(上)
王庸呵呵一笑:“我可没这么说,凡事要讲证据的不是?”
只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不是他就见鬼了”的意思。
朱维权若有所思。他不是偏听偏信之人,不会因为王庸随便一句话就怀疑何赢。但是按照刑事案件推断的获益原则,谁从案件中获益最大,谁就最可能是嫌疑人。
明显何进跟宴会厅一众人员死亡后,何赢会成为最大赢家。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即便不是明面支持何进继任赌王,也是心中倾向于何进的,只有除掉这些人,何赢逆袭的阻力才会消失。
“我马上让人去查!”朱维权果断道。
虽然昨天一直有人盯着何赢,但是爆恐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何赢出面,一个电话就足以了。根本无法排除何赢的嫌疑。
一个小时后,王庸跟朱维权回到国安驻办。
在里面,朱维权详细向乔伯华汇报了这次事情。
视频连线里明显能看出乔伯华的脸色很难看。大澳前段时间乱成那样,都没出现这种胆大妄为的事件。那些想要争夺赌王位置的人,至少还有着底线,不把大澳这个城市搞烂。
但是现在,有人突破了这个底线。
一旦爆炸成功,大澳将会彻底陷入动乱。光是死在宴会厅里的那些政商界大拿,就足以让大澳经济退步十年。
“一定要严查此事!绝不姑息!另外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国安的范畴,我会尽快上报高层。我想高层对此应该没有其他处理意见,背后作乱者一定要受到严惩!大澳回归这么多年,何曾出现过这等事情?某些人是在挑战我们华夏维护国家安定的决心跟尊严!”乔伯华沉声道。
“是!”
结束视频连线,朱维权看一眼王庸,道:“你怎么看?”
王庸耸耸肩:“老乔这话明显给了你充分的自主权,反正从头至尾八个字——有怨报怨,杀鸡儆猴。你心中清楚的很,何必问我呢?”
朱维权嘿嘿一声,道:“我这不寻思着你可能有更好的办法吗?看来你跟我想的一样。何赢那边我们是暂时没有什么证据,没法针对他。但是金砂寨我们可是证据确凿了!即刻起,不管是金砂寨还是白沙寨,总之国外贩毒组织连1g毒品都别想在大澳流通!全都给他扫个一干二净!”
王庸轻轻竖起大大拇指。
朱维权这个主意还是蛮高的。既打击了金砂寨的毒品网络,又间接给了金砂寨一口黑锅。大澳地下角落里流通的毒品金砂寨也就占据不到一成,剩下九成都是其他组织的。
这下好了,因为金砂寨的举动使得所有贩毒组织的声音遭到致命打击。那些组织还不得恨死金砂寨?
跟大澳方面沟通过后,命令很快就发布下去,从上到下,大澳立马开始了一轮新的禁毒行动。
不管是背景深厚的赌场,还是路边的歌厅小店,全都一视同仁。而且此次行动还意外的得到了许多涉黑大佬的支持,原因无他,因为当时那几位大佬也差点死在宴会厅里。
一时间整个大澳的毒贩都变得人心惶惶,瘾君子更是被抓了一批又一批。
之前巴黎人酒店发生爆炸案的新闻,也被这次大规模的禁毒行动所遮盖过去。无论是大澳居民还是外来游客,对于大澳这种大力度的打击行动都持肯定态度,颇有政通人和的架势。
索吞这个孩子,经过上面的指示,也被当做污点证人保护了起来。至少从乔伯华的话里,听不出要拿这孩子怎样的意思。这也让王庸放心不少。
不过仅仅两天,索吞的毒瘾就发作了,迫使王庸不得不将其送往内地的少年戒毒所。在那里,除了戒毒之外还能学习知识,也算是一种教育。
何进也曾经打电话问过索吞的情况,听他意思,似乎想要收养索吞。只不过一切还要等索吞戒毒成功之后再谈。如果索吞不愿意跟着何进,王庸准备自己带走。
毕竟现在王庸身边已经有袁霖、胡梨儿两个孩子,再多一个也不嫌多。
…………………………
何赢住宅。
何赢拉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伪装成停放车辆的两辆侦察车,心中莫名的烦躁。
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国安会忽然怀疑到他头上,是不是有谁走漏了风声。
而他这边除了他跟莉娜之外,再没人知晓这个计划,很明显不可能是他这边走漏的。
只可能是金砂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