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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名义上是芝樱祭,实际上两人才是主角啊!芝樱祭固然好,但是观众们更想看到的是两人的较量。
现在,较量似乎已经在进行了。
呼啦啦,一群记者瞬间围拢过来。
王庸扫视一圈各国记者,目光重新落回千叶真昔脸上,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虽然这首俳句是你写的,曲子也是你写的,没有人比你更加了解其中意境。但是我还是认为曲不配词。”
“你懂作曲?”千叶真昔忍住怒气,冷声问。
“不懂。”王庸摇头。
“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曲不配词?我年轻时候可也当过歌手的!”
千叶真昔年轻之时曾经当过一段时间歌手,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在词曲方面的造诣谈不上惊艳,却也基础扎实。
王庸一个不会作曲的人,却指责专业人士曲不配词,怎么不让千叶真昔生气?
就连东洋记者都看不过去,帮腔道:“千叶真昔老师的外婆是东洋有名的歌唱家,所以千叶真昔老师从小就受到严格的音律教育。王庸老师指责千叶真昔曲子不合意境,未免太主观了吧?”
“歌唱家?那就怪不得了。看来你当年不红是有原因的。”王庸瞥了千叶真昔一眼,道。
“你……不要太过分!”千叶真昔气得身体一颤,指着王庸鼻子叱责道。
王庸嘲讽千叶真昔当年不红,这已经算是人身攻击了。
“王先生,您这句话有些过了,您应该向千叶真昔老师道歉。”n记者出声道。
“对,道歉!”东洋记者也声援。
王庸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要道歉?”
“事实?我只听到了你人身攻击我,没听到任何事实依据!”千叶真昔目光闪动,有一团火焰在里面燃烧。
“哦,别急。你没听到那是因为我还没说。”王庸毫不在意,表情平静。
“愿闻高见!”千叶真昔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这几个字。
“高见没有,只是一点个人感想罢了。众所周知,俳句起源于华夏,即便在东洋本土化的过程中,依旧保留了华夏汉诗的特点,讲究格律。格律,这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它不光用来限制诗句的格式,同时还是诗句的曲调。而华夏古音只有宫商角徵羽五音,并不像是现代音乐有七音。所以采用五音演唱的华夏古诗有一种特殊的韵律在里面,独属于华夏,区别于西方。”
千叶真昔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围观的一众记者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五音、七音,完全不懂啊!
王庸笑笑:“既然大家都听不太明白,那我就直接示范一下好了。我会用一段五音曲调演唱千叶真昔老师的俳句,大家可以评判下,到底哪个更好。”
说着,王庸轻轻吟唱起来。
才一开口,就有不少记者的眼睛瞪大,似乎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唱到一半,千叶真昔也目光游移不定起来,不再有之前笃定的气势。
第九百六十六章 反客为主
远处,正在吃东西的游客全都停下了手上动作,愣住了。
“这歌……好有意境!”
“这是什么歌曲?就连我一个西方人都感受到了那种人生无常、世事沧桑的悲怆感。”
“什么?竟然是王庸在唱歌!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会唱歌?”
“唱的好像是千叶老师的俳句!只是,这首俳句不是千叶老师亲自谱写的曲子吗?我记得很清楚,不是这个曲调!怎么回事?”
“原曲确实不是这个曲调,可是我觉得王庸唱的这个曲调,比原曲更加大气,少了几分凄婉,多了几分东方哲学式的人生快意。就跟坐在一叶小舟里,颠簸于波澜壮阔的大海上一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
听过原曲的东洋民众,登时就分成了两派。
一派坚持认为千叶真昔的原曲更好听,另一派则认为王庸的更胜一筹。
两派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只是随着王庸唱到高朝部分,反对派的阵营登时少了一半人。
“震撼!王庸赋予了千叶真昔这首俳句新的生命!我竟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俳句的作者是王庸,而不是千叶真昔。因为王庸理解的意境更让我感动。”
“是啊,千叶老师的曲子太过于哀婉了,就像是根植于东洋文化里的菊与刀一样,充斥着死亡的凄美。可王庸的曲子,却是悲怆里带着人生的豪放,有一种燕赵之地慷慨悲歌的侠义之风。说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意境才更契合我的灵魂,让我从骨子里感到舒服。就跟……吃寿司和吃汉堡的区别一样!”
吃寿司、吃汉堡的形容,很快就获得了大量东洋民众的认同。
确实,王庸的曲调更带有一种沁入骨髓的亲近感,让他们从身体到灵魂都产生共鸣。
一句话,王庸反复吟唱,硬生生用一句话唱完了一整首曲子。
王庸余音才刚刚落下,现场立马就响起一片掌声。
哗啦啦,如雷鸣一般热烈。
而舞台上表演的能剧演员还以为掌声是给他们的,不由愈加卖力表演,甚至还冲台下做了一个动作,感谢观众的掌声。
直到有人提醒,他们才察觉会错了意,尴尬的降低几个音调,声若蚊蝇。
“千叶老师,感觉如何?”王庸噙着笑意,问千叶真昔。
千叶真昔神色复杂的看看台下热烈鼓掌的观众,又看看身边听愣神的一群记者,最后看向王庸。
“尽管我十分不想承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这首曲子确实比我的好。以前我以为自己写的东西只有自己才懂,现在我明白了,文化是有共鸣的。不会因为语言,不会因为人种,不会因为国界而消失。”千叶真昔感叹。
这段话说的异常漂亮,当即就获得一众记者的喝彩。
没有国界的艺术才是真正的艺术!
可没想到,王庸却摇头一笑,道:“错了。文化是有界限的,共鸣也是有限制的。如果真的没有界限,那么胜出的就该是你那首曲子,而非我这首。”
“什么意思?”现场记者们不懂了。
“我刚才演唱的曲子,就是一首只用华夏五音而作的曲子。对比现代的七个音阶,华夏五音只有12356这五个音阶,被国际上誉为‘华夏音阶’。少了4跟7发音的华夏五音,在音调上本能的偏向华夏诗词文化,天生带有一种悠远绵长的广阔意境。东洋俳句,其实也属于华夏诗词的变种,所以俳句也是适合五音乐曲的。现场的东洋民众之所以觉得舒服,是因为这是来源于骨子里的文化共鸣,自然容易获得认可。而不熟悉东方文化的,自然就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共鸣。”王庸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记者们纷纷点头,表示懂了。
台下的东洋民众也呆愣片刻,随即恍然大悟。
王庸这个解释跟寿司、汉堡的形容极为相像,确实是来自于骨子里的文化共鸣造成了这一切。
“你们有没有觉得王老师刚才唱的曲子有些耳熟啊?总觉得似曾相识。”一个华夏游客摸着脑门,问。
“你也有这种感觉?从王老师开口第一句,我就有了!似乎是《沧海一声笑》的曲子!”另一个华夏游客道。
“对,就是《沧海一声笑》!原来这首歌是用五音谱写的啊!我说小时候一听这歌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呢!华夏文化真的博大精深。”
“65321,32165,5656,123565312……果然只有五个音阶,也就是咱们华夏的宫商角徵羽!”一个较真的华夏游客一边数着《沧海一声笑》的简谱,一边惊叹。
王庸身边,此刻被大群记者围拢。
“王老师,您刚才演唱的曲子很好听。这就是您说的华夏五音吗?它的华夏语怎么说?拱上绝什么??您能教教我吗?”一个英文记者问王庸。
“王老师,我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华夏五音的存在。那么除了您刚才所唱的那首歌,还有其他歌曲是华夏五音谱写的吗?”另一个记者问。
王庸点点头:“当然有。事实上,你们可能大多数人都听过。”
“我们听过?不可能吧?”一众外国记者面面相觑。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王庸直接唱了出来。
才唱了两句,外国记者就惊叫出来:“是茉莉花!我听过!这首歌也是五音谱写的?”
“没错。这是一首典型的华夏五音歌曲,应该也是传唱度最高的一首五音歌曲了。”王庸道。
茉莉花从50年代就在国际上传唱,知名度非常高。意大利的歌剧《图兰朵》里,就有茉莉花的音乐;美国著名的萨克斯演奏家凯利金也改编演奏过一个八分钟的版本,广受好评;美国发射向外太空寻找外星生命的宇宙飞船里,就搭载了华夏的这首《茉莉花》乐曲。
这些外国记者听过《茉莉花》,就不足为奇了。
“王老师,可以再给我们演唱一首其他五音歌曲吗?我发现我好像爱上这种特殊的音调了。”记者们围着王庸,不断问。
“好的。其实华夏奥运会开幕式上演唱的《我和你》,也是一首标准的五音歌曲。”王庸一边举例,一边轻声演唱。
旁边的记者们则听得如痴如醉。
唯独千叶真昔,黑着一张脸,眼中火光四溢。
要不是有这么多记者在,千叶真昔真想把王庸扔进圣樱山的火山口里。
这个混蛋,活生生把千叶真昔苦心准备的东洋文化展演,变成了华夏五音歌曲展演!
现在,不光一众记者不看表演了,就连台下的游客们,也聚精会神的盯着王庸,不断发出赞叹。
这个家伙,就是一根搅屎棍!
千叶真昔怒气冲冲,却也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冲上前,强行拉着记者们观看东洋文化展演吧?
“等论学的时候要你好看!”千叶真昔暗暗发誓。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当空,却是来到了正午。
即便是在白雪皑皑的山脚,此时天气也异常的炎热。
“要不今天先给大家唱到这里,等有机会再唱吧。我去喝口水,吃点东西。”王庸略带歉意的冲一群记者们道。
“好。谢谢王老师!真是不虚此行啊!”几个记者感叹着。
然后纷纷散了。
台下游客此时也有些受不了烈日,也一哄而散,寻找阴凉地方休息。
眨眼间,现场只剩下千叶真昔跟兀自表演的东洋演员们,好像在表演给空地看。
“千叶老师,要不我们也去吃点东西?下午您还要论学,需要补充体力……”一个工作人员对千叶真昔道。
千叶真昔脸上怒气一闪,随即消失。无奈的挥挥手说:“好吧,让演员们也都停了吧!”
舞台上的演员纷纷下台,只剩下音响还在嗡鸣,略微缓解了此次芝樱祭文化展演的尴尬。
“下午两点钟,芝樱祭最重要的部分,东洋与华夏文化论学交流活动,将会正式开始!有意观看的游客请做好准备。”千叶真昔预告了一下流程,也下台了。
早上的展演可以说一败涂地,无论是哪个环节,都被王庸搅的一塌糊涂。
不说宣扬东洋文化了,反倒是成了反面教材,成了王庸宣扬华夏文化的舞台。
“千叶老师,下午的论学可不能输了!咱们输不起了啊!”一个东洋官员走到千叶真昔身边,隐含担忧的道。
千叶真昔眼睛眯起,看着远处坐在一棵樱花树下的王庸,回答道:“输?绝无可能!‘人,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我不信一个比我少活了四十年的人,会比我的知识储备还丰富!”
听到千叶真昔这句话,东洋官员才放心的离去。
只要下午的论学赢了,前面输再多,输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马拉松前五千米的领先者没有人会在意,只有最后冲线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胜者!
第九百六十七章 过龙门,登穹顶
休息时间一晃就过,王庸坐在樱花树下都没来得及闭眼小憩,就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钟。
而其他人显然不像是王庸这般淡定,早在十几分钟之前就已经拥挤在一起,开始抢占前排位置。
两国论学才是今天的重头戏,自然看的越清楚越好。
媒体记者也纷纷寻找最佳摄像位置,在做着论学前的介绍。
n记者手持话筒,正滔滔不绝向美国观众介绍着王庸的“光荣历史”。
实际上她说的那些东西,对于经常收看n的美国人来说,都是老生常谈。
王庸现在在美国的名声可不比n著名主持人艾登的名声低。虽然基本都是“骂名”。
“艾登,我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目前王庸跟千叶真昔正在做着赛前的准备,我想接下来可能是一场火星撞地球式的大战,敬请期待。”记者道。
n直播间里,艾登一脸的笑意:“谢谢我们的美女记者露丝的报道。我想大家等待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因为王庸曾经放话战胜千叶真昔之后,会来美国拜访我。我个人是无比期待那一刻的,只是对于王庸能否战胜千叶真昔,我不看好。众所周知,东方文化博大精深,有着数千年的历史。如此浩瀚的知识,就像是天上的银河带一样让人目眩神迷。年龄,成为束缚一个人知识储量的最大障碍。
我做了一个调查,得出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无论是华夏还是东洋历代知名学者,平均成名年龄都在50岁左右。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年龄跟知识储量的关系。而千叶真昔现在已经年近七十,王庸不过二十出头。两者年龄相差足足五十年,这五十年的差距,却正好是一个学问家诞生的时间。
如此大的悬殊,如果王庸还能赢,我想我就应该模仿巴克利,亲吻驴屁股了。”
巴克利亲吻驴屁股的典故,是一件在美国电视直播界颇有影响的事情。
而且这个典故还涉及到另外一位华夏人——姚明。
当时姚明刚进入大联盟打球,巴克利对于姚明频出妄言,各种指摘姚明的不是。说姚明如果单场得分超过19分,他就会亲吻另一位解说员的屁股。
结果当时还略显青涩的姚明单场只拿到三分,这也让巴克利极为得意。
又一次解说姚明的比赛中,巴克利再度口出狂言:“在我看来姚明的潜力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之前那句话也可以改一改,改成‘只要姚明整个职业生涯单场比赛超过20分,我就愿意亲吻同事史密斯的屁股’。”
当时的巴克利十分笃定,认为姚明也就如此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报应来的如此之快。没隔多久,在火箭对湖人的比赛中,姚明九投九中拿下了20分。
巴克利尴尬极了,各种推诿,不愿意认账。而电视台另一位解说员则在旁边嘲笑,最终使得巴克利下不来台,将赌约中的亲吻同事的屁股改成了亲吻驴屁股。因为在美国俚语里,ass除了屁股的意思,还有驴的意思。
巴克利算是变相找了一个台阶下。
而这件事很快就传为笑谈,不仅巴克利,姚明的知名度也一下子扩大,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球员。
艾登这么说,明显也想效仿一下巴克利。
只是他可不认为王庸能够达成姚明一样的成绩,逼迫他亲吻驴屁股。
艾登的言论,很快就被n的现场记者露丝知晓。
露丝吃惊的叫道:“上帝,艾登疯了吗?他竟然说王庸获胜,他就亲吻驴屁股!这可真是一个疯狂的赌注!我想艾登可能会为他的这种言论而后悔……”
“露丝小姐,您刚才说什么?你们n主持人要亲吻驴屁股?”正好站在露丝身边的华夏记者听到露丝的话语,不禁好奇的问。
露丝倒是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回答:“是的。当然前提是王庸先生能够在比赛中获胜。”
华夏记者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赌约,我想全球观众都乐于看到那一幕。”
露丝看着华夏记者的笑容,大惑不解的问:“为什么你听到这种言论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大笑呢?在我印象中好像你们华夏人对这种事情都比较敏感吧?”
华夏记者耸耸肩,回答:“没错,我们是比较敏感。只是不要忘了我们敏感的原因是你们一而再的侮辱与挑衅。至于为什么我大笑,很简单,我相信王老师。”
“相信王庸?”露丝依旧不解。“要知道感情是不可能战胜理智的。事实上千叶真昔的名气跟实力都在王庸之上,王庸获胜的几率微乎其微。”
华夏记者淡淡看了露丝一眼,说:“那是你不懂王老师。从王老师出现在大众视野开始,他就没有输过。无论是做节目,还是做演讲,或者代表华夏出战其他国家。王老师一路走来,胜率是百分百。他是上天赐予华夏的一位英雄,他代表着华夏的气运。华夏不败,王老师当然也不会败。”
露丝眼睛一眨,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王庸败了,就意味着华夏的衰败?”
“呵呵,你们美国人就是喜欢抓住这种小语病做文章。不过没关系,你尽可以这么说。因为华夏永远不会败!”
说完,华夏记者转身走了。
剩下露丝瞪着眼睛,一时间陷入疑惑。这些华夏人的信心到底从何而来?
难道他们真的不怕失败?
露丝却是不知道,一个发展了五千年,历史长河中见证了无数兴旺衰败的民族,是不会畏惧任何的挫折的。更何况,这个民族就在不久前,还经历了大多数国家都没经历过的亡国之痛。
连这个都挺住了,还有什么是不敢面对的呢?
……………………
祭台上,千叶真昔跟王庸分列两旁。
千叶真昔看一眼时间,接过话筒,大声道:“时间到,论学正式开始!下面我介绍一下论学的规则,如果王老师有异议,随时可以提出疑问。”
“好。”王庸点点头。
“对于此次论学的方式,在此之前我进行了无数次的思考,也设想了很多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