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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热情寒暄,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很快小惠子跟赵极走入屋内,已经被关掉的灯光重新点亮,佣人流水一般送上宴席。
赵极看着眼前这个带着大大眼镜的女人,颇有点头疼。
他跟小惠子算是旧识,在商业上也有几次合作。尽管几次他都获得了不菲利益,可小惠子表现出来的精明与强势仍旧让他心悸。
况且赵极还听说小惠子有点其他背景,不管那种背景是真是假,赵极都不想招惹。
“小惠子桑,你这次来到南韩,是有什么生意要谈吗?”赵极试探问。
小惠子淡淡道:“没错,还是一笔大生意。”
“哦?”赵极闻言不由心中一热。能被小惠子称为大生意的,绝对小不了。要是赵家能在其中掺和一下,就赚了。“不知道具体是哪方面的生意呢?”
“人命方面的。”
赵极眉头一跳,手中酒杯轻轻抖了一下。人命方面?这个小惠子难不成要在南韩搞点大事情?那赵家就不能参与了,赵家本部在南韩,小惠子可以逃回东洋,赵家却逃不掉。
赵极张嘴就想打岔过去。
只是小惠子眼神锐利,根本不给赵极推脱的机会:“这件事情的主角,却是非赵先生莫属。”
“不不不,我不做打打杀杀事情好多年了,恐难胜任。小惠子桑另寻高明吧。”
小惠子冷冷一笑:“那么今天傍晚在清潭洞发生的事情是谁做的?”
赵极心脏陡然一跳,没想到小惠子竟然暗中观察自己!她究竟想干什么?
“赵先生别多想,其实我只是想说我们拥有一个共同敌人而已。王庸!”
“王庸?你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此人在华夏国内有不俗背景,我是绝对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的。”赵极摇头道。
“呵呵,赵先生实在让我失望,这样就被吓到了。王庸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其实他跟曹部长不过泛泛之交,曹部长碍于华夏国内压力才给予王庸关照。再者,在我计划里,王庸死亡跟赵先生没有一丁点关系。曹部长就算怪罪,也怪罪不到赵先生头上。”
赵极不由疑惑:“那你还找我做什么?似乎我并没什么用处。”
“表面上看是如此,实际上赵先生用处可大着呢……”小惠子举起酒杯,摇晃了一下杯中猩红液体,一饮而尽。
随后才不紧不慢对赵极讲述了一遍她的计划。
赵极听罢思虑良久,眼中蓦然闪过一抹狠色,一拍桌子道:“干了!”
小惠子露出微笑:“赵先生英明果决,小惠子佩服。此事一旦成功,贵公司在东洋将会获得我本人以及我背后组织的大力支持。”
赵极闻言目光大亮,顷刻间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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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尝试与君谋
一夜安稳。
翌日一早,就有佣人送上了早餐,等待王庸起床。
王庸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体验到地主老财的生活,伸着懒腰下楼,惬意无比。
赵莉倒是早已经起来,也在餐桌旁边忙碌着,亲手熬了一锅粥。
见王庸下楼,招呼王庸洗刷之后赶紧吃饭。
其实南韩早餐并不是国内人们所想的那样,只有泡菜。王庸入座之后,看到的就不下七八样特色餐点了。
豆米饭、番茄白菜豆腐、土豆排骨汤、煎饺、小牛排等等,单以早餐论,足以称的上丰富。
不过韩式餐点明显不如中餐的一点就是,韩式餐点无法撑起一个足够有牌面的宴席。每一道菜看着都很有特色,但是放在一起却显得有股子小家子气。
不像是中餐各大菜系,一桌宴席摆上来,色香味俱全,看着就高大上。
王庸一边吃饭,一边跟赵莉请教南韩知名学府都有哪些,开设了汉学课程的又有哪些。
遗憾的是,赵莉告诉王庸现在整个南韩都在去汉化,保留汉学课程的已经不多了。现在的南韩青年人基本已经不认识汉字,自己国家的景点碑文都看不懂,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王庸听到这里不由笑起来,看来南韩媒体喊得震天响,实际上并不怎么样嘛。恐怕现在南韩除了南韩媒体疯狂吹嘘的李在先几个老不死的,再也找不出新生代汉学家了。
“杀鸡用牛刀,倒是有点大材小用了。”王庸自言自语道。
吃过饭,王庸准备好生了解一下首尔大学情况,挑选一个有分量的学校下手。
南韩的好大学基本全都集中在首尔,人们为南韩学校分档,都是这样分的:首尔学校一档,其他地方学校随便什么档。由此可见首尔在南韩教育界的地位。
“王先生,外面有人找。”这时候,却听管家汇报道。
“谁?”王庸愣了一下。他在南韩举目无亲,怎么可能有人来找?
难不成是金静茵?
没想到这小妞看着害羞,实际上这么大胆。哥喜欢!王庸想着,出了门。
只是一出门,王庸脸色就黑了下来。
妈蛋,不是金静茵也就算了!来个妙龄少女也好啊!
来个花胡子老头是几个意思!
“大爷,您找谁?”王庸语气不善的问。
花胡子老头笑眯眯冲王庸一拱手,双掌相捏微微向上推,却是正儿八经的作揖礼节,表示同性宾客之间问好。
要是异性,还分婚姻与否,分为向下跟平推。
这种礼节在华夏国内都很难看到了,没想到竟然在南韩看到。
王庸回敬,言语间多了一些敬重:“老先生,看您不似南韩人士?”
老头回答:“我其实也是宿州赵氏一员,唤作赵怀武。不过属于旁系,跟赵氏不联络日久。虽然在南韩生活多年,却是从未敢忘先祖教诲,日日诵读经语,以华夏礼仪起居生活。今年六十有五。”
“老先生此举实在让人敬佩不已,末学后进刚才孟浪,向您致歉了。”王庸说着微微鞠躬,为自己刚才的轻侮致歉。
赵怀武摸着胡子一笑,倒是没躲闪,受了王庸这一长揖。
王庸直起身,略显奇怪的问:“老先生既然久不跟赵氏联系,今天又是缘何上门?”
赵怀武看着王庸,目光闪动,道:“吾有万卷诗书事业,尝试与君谋!”
王庸神色一正。
赵怀武话中有话,显然不方便当着其他人的面讲。
王庸看一眼别墅里吃饭的赵莉跟思涵,转身进去告诉两人自己要出去一趟,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直接给自己打电话。
赵莉点头答应。
王庸这才放心出门。
料想有曹部长背书加上远洋外贸的股权,赵极是绝对不会轻易动赵莉的。
“老先生,请,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话。”王庸道。
却是想带赵怀武去咖啡馆商谈。
谁知赵怀武手一挥,道:“王老师且跟我来,我有一处地方保管王老师满意。”
这么一说,王庸不禁好奇起来。
于是跟在赵怀武身后,拦了一辆车往首尔郊区而去。
一路上,赵怀武侃侃而谈,倒是对于王庸事迹知晓不少。并且表示得知王庸来到南韩,彻夜难眠,是以一大早就跑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完成先祖的遗愿,当时赵家先祖来到南韩,存的是教化蛮夷的念头,所以在南韩建了一所书院,一直传播华夏文化。
但是没想到近代之后南韩政府竟然做出废止汉字的决定,这让他痛心疾首。
只可惜人微言轻,根本就无力阻挡这种大潮。
直到他从新闻里得知王庸要来南韩,本已死掉的心立马活了过来。他决定襄助王庸共同完成征服南韩的计划,让南韩人知道坐井观天的后果。
王庸对此倒是已经猜到一些,不由大喜。
赵莉只能担当翻译工作,真正想要了解南韩文化层面的东西,还得需要赵怀武这种人。
看来自己果然是天命之子,才来一天就有本地土著主动投靠了。这不是跟刘秀一样的套路?
很快,出租车停在一处看似农村的地方。
与华夏国内农村不同,南韩的农村颇多保留古式建筑,一下车王庸还以为来到了某处复建的公园。
“王老师,你看那边。”赵怀武指着不远处一处建筑道。
王庸顺势看去,眉眼间闪过一抹惊艳。
被那栋小巧的建筑给惊艳到了。
占地不大,却充满了大巧不工的鬼斧气质。碧瓦朱檐、层楼叠榭,一块久经岁月的匾额上书四个字“桃林书院”。
与书院大门正对的,是一弯浅浅的流水,水边一株株的桃树林立,小小的青果挂在枝头随风摇晃。
可以想象如果是春天,这里该是何等的春意盎然。
整个书院谈不上大,除去讲学的主屋,只有两座偏屋。东面还有一栋疑似佛塔的椭圆建筑,依稀可以看到曾经的鼎盛香火。
“这便是赵家先祖曾经开经讲学的地方?”王庸问。
赵怀武笑着点点头:“没错。先祖于此地桃林之中创立书院,故名桃林书院。几百年来,曾经为南韩培养出不少饱学之士,东边的佛塔里现在还有那些人留下的诗词供奉。先祖的牌位也保存在塔中,以前是宿州赵氏的家族祭祀之地。只是近代以后人心浮躁,就少有人来了。渐渐荒芜至此,只剩下我一人还守着这书院。”
王庸叹息一声,感叹:“这就是我佩服老先生的地方了,放弃不难,坚守一物最难啊!老先生,可否带我去佛塔看看?”
赵怀武听王庸要去参观佛塔,目光一闪,立马道:“求之不得。历来人们参观都是先看书院,只有王老师反其道行之,先见我赵家先祖。单凭这一点,就知道我没选错人。”
王庸笑笑没说话,跟在赵怀武后面往东面佛塔走去。
此时正值清晨,朝阳初升,金红色的光芒斜着打过来,将一座佛塔照耀的光芒万丈,颇有佛光普照的意思。
“咦,先祖显圣了?”赵怀武看见这一幕,立马止住脚步,纳头便拜。
跟磕长头朝圣的那些信徒一般虔诚。
王庸负手站在后面,面色淡然。儒家向来讲究不问鬼神,这种事情王庸是断然不会参与的。
不过这景象确实罕见,有一种玄妙的意味在里面。
半天,等赵怀武磕完头,王庸两人才继续前行,推门走进佛塔里。
王庸目光扫过整间佛塔,从门口到中央,从下面到上面。
塔内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见前方摆着的一个个牌位。最上方应该就是赵家那位随军队来到南韩,安居于此的先祖。
“等我点着油灯,王老师稍待片刻。”赵怀武说着,往佛塔深处走去,似乎去取火柴了。
而王庸自顾自往里迈步,观察着佛塔细节。
“倒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佛塔精致程度不亚于国内一些大庙。”王庸心中暗道。
转头正要看赵家先祖牌位之时,却听大门倏忽一声关上了。
王庸耳朵蓦然一动,心中暗叫不好。
佛塔大门甚是沉重,刚才赵怀武推开都费了不少力气。大门自动掩闭绝对不是风吹所致,肯定有人动手脚!
王庸瞬间往旁边一滚。
接着就听嗖嗖嗖的声音响起,一枚枚闪着幽光的暗器打在王庸站立的地方,钉入石板数寸。
要是王庸不躲,肯定已经被扎成了刺猬。
“有毒?”王庸鼻尖闻到丝丝甜香,这是武器上喂毒的征兆。
特工执行重要任务的时候,为了防止目标人物中弹不死,也会在子弹上喂毒。只是子弹发射之时产生高温,会导致毒性挥发。所以喂的毒都是比较特殊的毒药,比如特别提取的蓖麻蛋白。这是最为强烈的天然毒素之一,气味很轻,进入人体就会被分解。
比起这几枚暗器上的毒药来说,高明了不止百倍。
“看来不是南韩或者美国特工。”王庸松口气。最难对付的就是同行,因为有一国政府支持,武器跟训练强度都比杀手高很多。
王庸抬头看一眼佛塔深处,赵怀武那边一点动静没有。显然赵怀武根本就没去点油灯,而是早就知情。他是故意引诱王庸至此!
“杀!”
沉寂片刻,黑暗中骤然爆发数声呐喊,赫然是东洋语言。
然后就见雪亮的刀光亮起,从四面八方朝着王庸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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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 尝试与君谋(下)
“嗯?是东洋人?”王庸微微一愣。
他先前还以为是堕落天使悬赏招致的杀手,毕竟财帛动人心,堕落天使为王庸开出高达五个亿的赏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人因此搏一把也是极有可能。
但是王庸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东洋人。
看这几人冲杀而来的架势,显然训练有素,不似普通杀手那般乌合之众。
嗤啦!
冲的最快的一人率先出手,手中高举一把长约1。5米的东洋刀,锋刃闪亮。这种东洋刀叫做野太刀,用的人不多,使用起来也颇为费力。
敢用这种刀的人实力都不会太差。
王庸眼睛眯起,如一只弓背炸毛的猫,当太刀即将劈到头顶之时,忽然身体动了。
间不容发的从刀光里穿过,就跟野猫跳起攻击人类一样。根本看不清猫的动作,人的脸上就已经多出来几道血痕。
不同的是王庸出手更狠。
王庸在经过那名东洋杀手旁边时候,右手五指并起笔直,噗一声就戳进了那杀手左肋。
八卦穿掌!
王庸故意发了一个螺旋劲,手掌戳进杀手肋骨之后,螺旋劲带动,瞬间就将杀手脏腑给搅烂。
咣当,杀手太刀落地,喷出一口鲜血,当场就倒了下去,只剩下往外吐血的力气,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种伤势就算是抬到医院也救不活了。
其他杀手见状,眼中惊骇同时,却也腾起一抹必死之意。不管不顾倒下的同伴,大声喊着继续扑向王庸。
“不好,这批人是死士!”王庸脸色一变。
王庸原本打算以凌厉手法击杀一人,可以震慑住其余杀手。没想到其他杀手只是惊骇一瞬,立马就回复了正常表情,而且眼神里还多出来一抹必死的心意。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东洋的忍者死士。
只是这类死士伴随现代社会发展,早就消失殆尽。就算有也只可能豢养在东洋一些大家族手里,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袭杀王庸呢?
王庸想不明白,此刻也没空想。
刷,王庸将地上太刀挑在手中,单手持刀,摆出一个对战式。
野太刀的长度是1。5米,却是极为适合这种乱战。
“死!”一个杀手眼中爆出精芒,双手握刀狠狠朝着王庸劈下。
刀法凌厉,带着舍身的无上气势。
换成普通武者,估计早就被杀手这种气势给吓住了。稍微犹豫半秒钟,脑袋就得被太刀劈开。
但是王庸不同。
王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野太刀径自刺出,却是比杀手下劈的速度更快,抢先一步刺中杀手胸膛。
刃口微微一转,将杀手心脏搅碎的同时,刃口沿着杀手胸膛一路竖剖向上,洒落大片血雨。
同时还有两只断臂掉落在地,在地上弹了几下,手中握着的太刀兀自没有松开。
“呃……”那杀手喉咙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呜咽,倒在地上。临死前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死的是他。
“蠢货!”王庸心中暗骂。
东洋人武士精神固然可怕,但是也有缺点,那就是形式主义非常严重。按照东洋理论,这种忍刀双手握住下劈,才能发挥出最大力道。可因此带来的就是攻击速度变慢,胸前空门大开。
遇见普通人还好,遇见高手,这简直就跟自己送死没什么区别。
像是王庸这种级别的人,完成一记直刺加挑劈,所用时间都比杀手下劈短。杀手怎么可能打赢?
“刀阵!”
眼见王庸雷霆手段连杀两人,余下的杀手都感觉到了实力上的差距,纷纷叫喊着,结出一个刀阵,想要以阵法击杀王庸。
只见昏暗里刀光连闪,余下的六个杀手分成了三组。两人一组,从三个方向朝着中心的王庸逼来。
前面一人紧握野太刀,直指王庸。后面一人身位落后半个,手中太刀却是换成了不到一米长的小太刀。一长一短配合,构筑成一个剃刀般的阵型,将王庸围在里面。
王庸扫一眼这东洋刀阵,发出一声哂笑。
还以为是多么高明的阵法,原来不过是唐朝六花大阵的变种。
唐朝时候两军对垒,**会将中军放置在中心位置,六个方向设六支机动队伍,骑兵穿插阵中机动。这个阵型防守无敌,没有死角,面对骑兵冲锋之时很实用。
没想到东洋人将其学去,演变成了几人配合的刀阵。
六名东洋杀手信心满满,保持着足够压迫感缓步压缩王庸空间。
这种刀阵他们练习过无数次,哪怕是身手再高的人,被压缩没了活动空间,也只有被乱刀砍死的份儿。
长刀在前劈砍,短刀在后直刺,双刀齐发,三头六臂都抵挡不住。
古代东洋战场上时常用这种阵法围杀大将,全身披甲的大将也只能不甘的成为刀下亡魂,何况王庸。
“扩罗斯!”杀手们集体爆发出一声呐喊,刀阵节奏瞬间改变。
如风吹过枯叶,阵阵深秋寒意从刀阵中散发出来,直刺王庸肌体。
王庸后颈汗毛忍不住炸起,分明是感受到了危险。
“杀!”王庸眼神一凛,也是大喊一声。
瞬间刀光飞溅,犹如流水从九天跌落,带着连绵的丝线划向王庸身体。
那是三把野太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