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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整个叶家还在传播着叶玄同的笑话,并且没有消化干净的时候,所有人忽然被一个消息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叶玄同竟然真的拿出了一百亿!
不是抵债的物资,也不是空头支票,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百个亿的资金!
当时叶云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简直跟开了一个酱油铺子一样,各种颜色全都绽放在脸上,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如果不是当着长辈们的面,叶云真想一巴掌甩在叶玄同脸上,然后撕毁那个他亲口许下的承诺。
可是,他不能。如果真这么做了,他在长辈们心中的印象只会大减。
最终,叶云还是按照约定老老实实将华安发展银行的经营权给交了出来。
只是有人也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似乎叶老爷子跟叶云一样不开心,见证这场交接的时候老爷子虽然全程未开口,烟袋却吧嗒吧嗒没有停过。
熟悉老爷子的人都知道,只有家族每次遇见大事的时候老爷子才会猛抽烟不停。
难道这也算个大事?所有人都不解。
不过华安银行终究还是到了叶玄同手里。
“哥,你真的做到了!我就知道你可以!你怎么做到的?快给我说说。”叶核桃亲昵搂着叶玄同胳膊,不断询问。
而叶玄同父亲更是惊诧莫名看着儿子,发现更加看不透了。
一百个亿,一天时间就拿到手。就算是他都不可能有如此神速,自己这个一向废物的儿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还是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称之为废物的儿子吗?
面对其他人的不解跟震惊,叶玄同没有做出一句解释。
只是敲了一下叶核桃的脑袋,道:“把这个消息告诉王庸吧,让他也高兴一下。”
说完,叶玄同又转身看向父亲,问道:“爸,家里要给我介绍的那个女孩子电话多少?今晚我会约她见个面。”
“……”叶玄同父亲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原本叶玄同可是非常激烈的反对这门包办婚姻的,甚至不惜要跟家里决裂。
现在怎么又忽然转了性子,要见一下那个女孩了呢?
“玄同,你……没事吧?”叶玄同父亲不安的问。
“没事,怎么会有事呢?爸你别想太多,我就是见个面,即便别人看不上我,多个朋友也总是好的。”
“玄同,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子。但是身为父亲我真的很欣慰,你懂事了。我这就给你联系,稍后把她电话发给你。”叶玄同父亲长舒一口气,眉眼间带出丝丝笑意。
他从没像是今天这一刻扬眉吐气过,一直让他蒙羞的儿子今天终于一鸣惊人,震惊了所有人。
可以预见,他一儿一女,文治武功相辅相成,必将成为叶家最大的助力。这一点,没有第二个家庭再能做到!他怎么能不骄傲?
叮铃铃,正带着袁霖跟胡梨儿满大街游玩的王庸忽然接到了叶核桃电话。
而叶核桃虽然用词一贯的高冷,可是语气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哥让我告诉你,事情成功了。”
说完,叶核桃就挂断了电话。
王庸先是呆愣片刻,随即就意识到成功的是什么事情。除了华安银行还能有什么?
不顾在大街上,王庸忍不住干嚎出一声。直至嚎完王庸才意识到举止不雅,容易被人围观。
赶紧带着袁霖跟胡梨儿离开。
而袁霖则一脸懵懂的看着王庸,送出一记神补刀:“你为什么学雨林的傻猴子叫啊?”
傻猴子,就是袁霖对雨林里那群被他蹂躏的猴群的称呼。确实,在丛林之霸袁霖眼里,除了当初那条大蛇其他都是傻了吧唧的。
王庸脸色一黑,表示这个问题自己不想回答,走的愈加快了。
直到远离事发地,王庸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华安发展银行经营权拿到手,似乎对他而言并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啊。
真正获益的是叶玄同跟子玉风晴,关自己什么事?
“大概我这人太过古道热肠,太重视朋友情谊了吧。”王庸如是安慰自己。
随后,王庸将此事告知了子玉风晴。很快就收到子玉风晴的回复。
两个字——已知。
第六百五十六章 先打个看门狗玩玩
王庸看着手机屏幕上简短的两个字,只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拼死拼活忙活半天,这娘们就回复了两个字已知?哪怕回个谢谢也好啊!
气死我了!以后谁再帮她忙,谁就是小狗!
王庸满肚子郁闷,恶狠狠发誓道。
只是没过五分钟,王庸刚刚发下的誓言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因为子玉风晴随后一条短信发来——稍后赴京。
却是准备直接来燕京了!
“难不成为了感谢我准备以身相许?这节奏未免太快了点吧?不过我就是抑制不住的喜欢啊!”王庸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心猿意马。
“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怎么办?我是抗拒一下再顺从,还是直接顺从?好纠结啊!”王庸浮想联翩,节操直接被他丢到了太平洋里。
“我在xx酒店,房间号401。”王庸颤抖着手指,给子玉风晴发过去住房信息。
原本以为子玉风晴会跟之前一样回复一个“已知”,代表她真的准备对王庸有所表示。
可没想到仅仅隔了一秒钟,子玉风晴的短信就回复过来,不是两个字,而是一个字。
“滚”!
王庸看着这个字恍若遭受莫大侮辱,心中忍不住再次将刚才的誓言重新发了一遍。
“耶,臭龙王!”这时候胡梨儿一声欢呼,却是直奔一个糖人摊点,伸手抓过一个龙王爷的糖人就吃起来。
王庸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付钱给了摊主。
旋即忽然一怔,他隐约觉得胡梨儿好像很久没有露出过如此天真烂漫的一面了。之前的胡梨儿更像是一个小大人,让王庸看不透。
“我也要!”袁霖不满的道。
王庸只能掏钱再买一个哪吒,给袁霖。
“看我哪吒抽你的龙筋!”
“没文化,哪吒抽的是龙太子的筋,又不是龙王爷的!我这是龙王爷!”
袁霖跟胡梨儿转瞬间打闹作一团,感染的王庸也暂时放下一切烦心事,陪着两人一路嬉闹过去。
终于,一天过去,到了晚上。
袁霖跟胡梨儿也玩累了,两人回到酒店就呼呼大睡起来。
王庸正想整理点东西呢,忽然接到了叶玄同的电话。
“白云人家会馆,陪我相亲啊!这可是你早就答应了的!”叶玄同道。
“你还真准备去?现在这情况你应该能有点人身自由了吧?”王庸纳闷的问。
“有是有,但是总要给家里一个交待。或许那女人就漂亮的不像话,让我甘愿受她荼毒呢?”
“得,见色起意就见色起意吧,还说的那么高大上。等着,我马上打车去。那就会所门口见吧。”王庸说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看看熟睡的胡梨儿跟袁霖,悄悄关上门出了酒店。
且不说这个酒店安全防范措施很高,陌生人根本进不来。就算真有坏人进来,就凭袁霖的警觉也足以保护胡梨儿了,却是不需要王庸担心。
拦下一辆出租车,王庸随口说出“白云人家”的名字。
没想到却惹来司机师傅的一阵打量。
“怎么了?”王庸不解的问。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奇怪凡是去白云人家的客人,差不多都是有车的。倒是头一次见人打车去。”
王庸知道自己这一身休闲装扮让师傅看低了,也懒得解释,只是道:“我在那里上班。”
“哦,这就说得通的了。您坐好,马上到!”司机恍然大悟,一脚油门轰下,车子在汹涌的车流中飙出去老远,不愧老司机。
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出租车终于在一家隐藏在某个著名景点寺庙的会所门前停下。
王庸下车打量一眼,这里的风景竟然不错。
远远的可以看到一个庙门,上面一块牌匾写着“白云寺”。
一条小路直通山门,大有“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的意境。
在山下不大的停车场里,却是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就连全球限量版都可以看见,让人眼花缭乱。
人们都说导弹贵,现代战争发射导弹得不偿失。可能一个导弹打下去造成的战果还没导弹本身值钱。可是假如有一枚导弹轰到这个小停车场,绝对赚大了。因为这些车子加起来买十几枚导弹是足够的了。
一路上山,王庸恍如月下晚归扣门的僧侣,轻轻敲响了白云寺的大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白天的香火场瞬间变成了一条通道,斜着传过去径自走入了一向不对外开放的寺庙深处园林。
而所谓的白云人家会所就在这片园林里。
不少人都知道这里是,可很少人能够走进来亲眼见一下。
王庸如果不是提前有叶玄同打过招呼,恐怕也无法进来。
一路跟随,王庸终于被一个服务员引领到了白云人家会所的正门口。
一进入,却完全不像是寻常的夜场会所一般喧闹庸俗,而是弥漫着一股子诗香书韵的淡雅别致。
大厅里有长的很清纯的姑娘弹着古琴,姿势优雅而娴熟,弹出的曲子也都颇为入耳,绝对不是酒吧卖唱水平,似乎已经具备不低的水准了。
“哟,看上了?”这时候却听得耳边传来叶玄同的声音。“不过哥们不得不称赞一句你眼光不错,要知道这里的姑娘全都是百分百的大学生。就这个抚琴的妹子,燕京艺术学院的尖子生。古琴拿过全国大奖,是真正有水平的,不是做个样子。当然相应的价格也贵,几万块钱砸下去人家看不进眼里,十几万或许勉强能够。还得看人姑娘看没看上你。姑娘不乐意,你强行带走也不行,这里老板很讲道义,不允许手底下人被欺负。你要是对她动强,一准有保安跳出来把你拖走。”
王庸愕然听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按理说出入这种高雅场所的都是非富即贵,老板开门做生意的竟然毫无顾忌对贵客动手?不怕招来别人报复?
像是看出了王庸的疑惑,叶玄同马上神秘兮兮问:“你猜这里幕后老板是谁?”
王庸瞅着叶玄同那模样,当即就读出了答案:“恐怕除了燕京四大家之外没人了吧?不过能够如此镇得住场子,应该非沈家莫属。”
叶玄同连连摇头,道:“没劲,一猜就中。没错,这会所就是沈家老大开的,所以根本没人敢来找事,别说是报复了。当然,喝醉了酒公子大少们互殴,那会所方面就不会管了。所以你要是看见两个醉意醺醺满头大包的人,千万别奇怪。”
“倒也有趣。”王庸感叹道。
白云人家也是分区域的,根据“书画琴棋诗酒茶”分隔成不同的小场子。
像是大厅这一块就属于“琴”,雅致许多。喝酒的宾客也都是喝的清酒性质的酒,以微醺为佳。
若是想要喝的尽兴,则可以去“酒”区。那里提供任何酒品,只要你敢喝,他就敢卖。也是白云人家最火爆的一个区域。
其他的区域除了茶,倒也可以饮酒,反正依照个人兴致选择。
不过燕京这些纨绔大少们又有几个真正有内涵的?都是随便选个场子钻进去,泡妞喝酒去了。没人在乎进的到底是什么主题的区域,反倒是浪费了当初设计这七大区域的用意。
“你那位姑奶奶来了没?”王庸努努嘴,问。
“没呢,按照她的恶名怎么可能如此准时到来?今晚答应来都算是给面子了。”叶玄同摇摇头,显然也有些头疼。
不过今晚见面是他主动提出的,却也怪不得别人。
拉着王庸往“棋”区走,一路上叶玄同倒也没少跟人打招呼。只是那些人都十分敷衍,看得出来即便是叶家大少,也分斤两。这位还没有彻底摆脱废物名称的大少,在别人眼里也就前面的“叶”字值钱。
棋字区域在二楼,拾级往上,木制的蜿蜒楼梯颇具古韵,让人恍惚产生一种登楼望远之意。
而往上走的王庸两人没发现,在三楼的临近的一个雅间里,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两人。
眼睛很漂亮,秋水星眸,从眸子就可以推断出是一个美女。只可惜,眼神却充满了记恨之色,让整个眸子大失颜色。
却不是别人,正是叶家最小的小公主,叶晓倩。
其实叶晓倩今天来这里跟叶玄同的目的一样,也是来相亲的。
不过叶晓倩没想到冤家路窄,会在这里碰上叶玄同。
“废物就算拿到神兵也还是废物,昨天之仇我可还没报呢,没想到今天就送上门来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即便你有资格参与叶家资产经营,也仍然是叶家最没用的废物!”叶晓倩目光闪动,恨恨说着。
可是她也知道在这里不能随意找事,不像是其他酒吧夜场,找几个小混混上去蒙头打一顿,谁也不知道谁干的。
在白云人家,找事却是需要一点技巧。
叶晓倩视线逐渐转移到王庸身上,她记得王庸。昨天陪着叶玄同去叶家的就是他。虽然没有说话,可只凭他是叶玄同的朋友这一点,就足够被叶晓倩记恨上了。
最关键是,叶晓倩想遍全燕京,也没想到哪家儿子是叫王庸的。这就说明王庸充其量只是叶玄同的一只走狗,根本没有背景。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对付叶玄同之前先把叶玄同的看门狗打一顿玩玩,却是没有比这棒的开胃菜了。
第六百五十七章 陷害
“武子,过来!”叶晓倩眼珠一转,看向包间门口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算是叶晓倩的一个仰慕者,不过也只限于仰慕,并不敢高攀叶晓倩。实际上说是叶晓倩的狗腿子也不为过。
狗腿子对狗腿子,正好。
“看见那个人了没有?想办法整一顿。”叶晓倩指着王庸,说。
武子扫一眼,随即问:“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怂样!有我在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他就是叶玄同的一条狗,没身份没背景,你怕他做什么?还是说你害怕我们家那个废物?”叶晓倩斜睨着眼,有些轻蔑的问武子道。
武子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般,赶忙拍胸口回答:“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怕叶玄同那个废物!更加别说那人只是叶玄同的一条狗了!倩姐,你就瞧好吧!等着!”
武子保证完,立马就走出了雅间。
叶晓倩嘴角露出一抹恶毒的微笑,轻轻啜了一口盛放在一个玉碗里的青梅酒,然后厌恶的皱起眉头:“什么东西,哪有红酒好喝!”
她却是不知道白云人家提供的这种青梅酒,完全采纳的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的古方。一瓶的价值加起来却是要超越市面上大多数的高档红酒了。
所谓牛嚼牡丹,大抵如此。
楼下,武子站在一角,正趴在一个姑娘的耳边小声耳语着什么。那姑娘频频点头,最后更是喜笑颜开,好像武子许诺给她了莫大好处。
随后那姑娘就兴冲冲的走了,武子则看着姑娘背影,笑的异常阴险得意。
“来,尝尝这正宗的枣集美酒,这可不是市面上的大路货哦。整个燕京城也就这里才能喝道如此纯粹的古酒了。”叶玄同好像对这里颇为熟悉,打开桌边放置的一个陶制酒瓶,说道。
随着酒液从瓶口流出,一股香浓的味道弥漫整个屋子,只是轻轻一嗅,就让人隐然产生微醺之感。
“果然是好酒,不愧是几代帝王跟孔师都赞不绝口的贡酒啊!”王庸赞叹道。
枣集是华夏著名的传统酒乡,是道教鼻祖老子的诞生地。其酿酒历史久远,上可追溯至春秋,盛于隋唐,产出的酒被宋真宗赵恒钦定为“宫廷贡酒”,有“天赐名酒,地赐名泉”“枣集美酒,名不虚传”之美句流传。
公元前518年,儒学祖师孔子问礼拜谒于道教祖师——老子,老子奉上枣集酿造的美酒招待孔子,孔子饮后遂留下“惟酒无量不及乱”的千古名言。
宋真宗赵恒于在中祥符七年来鹿邑拜老子,夜宿老君台前“明道宫”饮用枣集酒后才思大发,命笔写下“先天太后赞碑”立于太清宫门前,并下诏地方每年进贡两万斤枣集酒作为宫廷之用。
只是这种酒都是小作坊产物,量产不多。虽然这些年随着社会发展,恢复了一些产量,也打造出几个品牌。但是终究还是无法媲美小作坊的正宗口味。
白云人家采用的枣集美酒,却是直接从枣集镇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老作坊酿酒世家里买来的。那家作坊一年的供应量也就勉强够白云人家使用,早就被白云人家买断了。所以其他地方根本喝不到,想喝也就只能跑到白云人家来。
这也是为什么好多权贵子弟都喜欢来这里的原因。因为这里有的东西其他地方没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的特殊性。
如果大家都开玛莎拉蒂,那玛莎拉蒂就算不得什么好车了。限量的才是最好的,这是一个自古至今颠扑不破的道理。
“干杯!”王庸举起一个玲珑剔透的玉质圆柱形酒杯,道。
这种造型奇特的酒杯,叫做觯。是古代传统礼器中的一种,做盛酒用,流行于商朝晚期和西周早期。从字形特征不难看出,这类酒具大多源于上古兽角制作的水器,所以形状区别于多数古代酒器,类似于现代的酒杯。
而且这种器具也确实适合玉器打造,圆弧的形状配合上玉质的温润很有手感,使得整套器具显得非常有档次。
“尊者举觯,卑者举角。看得出,这个白云人家在细节处下了很深功夫,连这一点都做到了。”王庸将一杯酒一口饮尽,意犹未尽的说道。
“尊者举觯,卑者举角”源自《礼记·礼器》,是对古代酒桌礼仪的一种记载。角在上古时期是一种普通饮酒器皿,供低级别贵族使用,地位比觯要低一级。
白云人家在制作酒器的时候显然考虑到了这种小细节,并没有将酒器打造成角的形状,而是耗费心思打造成了觯,用来衬托这里客人的尊贵。
只是,这种别出心裁的用意却是未必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