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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司机则载着王庸价值五百万的海南黄花梨去了王庸小区。
孙藏龙别墅里。
孙藏龙静静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
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足足十分钟了。
整个别墅寂静无声,静的好像所有人都死了一般。
良久,孙藏龙才自嘲的嘿笑一声,道:“j军区特战队,好大的手笔!十个孙藏龙也不是国家机器的对手啊!只是我还真不信这是你王庸能够调动的。公器私用也就只有一次,下一回,我要你死!”
说完这番话,孙藏龙缓缓转身,看向缩在角落的儿子。
目光里满是愤恨之意。如果不是他,今天一切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如果这人不是自己儿子,早就一枪把他崩了!
“孙兴!做错事就要承担,天泰你不能呆了,我也没脸让你呆了。明天就送你去墨西哥,两年时间,自生自灭。如果你能熬过这两年,你还是我孙藏龙的儿子。如果你熬不过,从此我孙藏龙就没你这个儿子!”
听到孙藏龙这毫不顾念亲情的话,孙兴瘫在地上哭了。
这是放逐,赤果裸的放逐。去墨西哥那个毒枭横行的地方,无异于送死。别说是两年,两天他都撑不下来。
可是孙兴比谁都了解自己的父亲,父亲说出的话就不会收回,谁也不行。
孙兴眼中露出股股绝望,哀如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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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最后一堂课
看着放在狭小空间里的巨大海黄圆球,王庸忽然开始发愁了。
之前的兴奋全都不翼而飞,剩下的全都是苦恼。
王庸只顾着想这个东西很值钱了,却忽略了一个事实。
天泰市的地下势力全都是孙藏龙控制,那些大大小小的古玩工艺品店自然也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如此大的海黄圆球,可以说绝无仅有。恐怕没有一个古玩店主会不知道这是孙藏龙的心爱之物。王庸如果拿着这东西去卖,保准没有一个店家敢收!
“妈的,土皇帝!呸!”王庸羡慕嫉妒恨的骂了一句。
显然孙藏龙也想到了这点,才放心让王庸拿走。
这个东西无法出手,就只能算是王庸帮助孙藏龙保管的,还没有保管费。早晚一点孙藏龙会收回去,跟没丢失过一样。
“老奸巨猾!”王庸又忿忿的骂一句。
只是骂解决不了问题,这东西放在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占据了不小空间,反而给王庸的生活带来了困难。
回头让安然看到,少不了一顿埋怨。
看着海黄,王庸终于咬牙切齿的做出一个让他肉痛的决定。
如果孙藏龙知道了王庸这个决定,恐怕也会当场气晕过去。
将圆球分解!
这个海黄圆球的材质十分好,如果王庸将其分解成,做成一串串2。0的手珠,王庸还真不信有哪个古玩老板能看出它的本相来。
只是如此一弄,整个圆球的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原来能卖500万的东西,被王庸一折腾,五十万都够呛能卖到。
拳头大的钻石价值连城,分解成小小的戒面就只有千把块钱一个了。就算能分解一百个,也不过十多万。价值缩水太多太多。
王庸之前说孙藏龙暴殄天物,其实真正暴殄天物的反而是他。
说干就干,能让对手恶心的事情王庸从来不吝啬去做。王庸甚至还恶趣味的想到,是否等手串做成给孙藏龙送去一串。
把楼道里的消防斧偷出来,王庸举起斧子就咔嚓咔嚓的劈起来,好像一斧子下去的不是贵重的海黄,而是烧火的木柴。
不消会功夫,五百万的海黄就被王庸分解成了一堆碎料。
找个垃圾袋一装,王庸提着就出了门,往古玩店而去。
到了古玩店,果然那个贼眉鼠眼的店主没能看出任何端倪,只是看着这一满袋子的碎料大呼可惜。
摇头叹息着,感叹浪费。好好的料子如果能雕几个大件,绝对可以卖出天价。现在只能用来做手珠,少说赔了一半。
然后脸色一变,就要低价收购王庸这批碎料。
王庸坚定的拒绝,扔给店主十几块碎料当报酬,要求全都加工成2。0的手珠。
店老板见王庸不松口,也不多说。王庸扔给他的十几块碎料底子都不错,能看出一串对眼手串来,卖得好了能卖大几千。却是比加工费高多了。
当即屁颠屁颠的去给王庸加工了。
而加工中,店主震惊的发现这些碎料竟然全都在2。5左右大小,除去损耗刚好够车一个圆珠的!
就算是用车床切割,都未必能控制到这种精度,何况这些碎料上有明显的斧凿痕迹。这家伙究竟怎么做到的?难不成今天遇见高人了?
疑惑间,一袋子的碎料很快加工完成。其实这玩意的加工程序很简单,就是车圆,电动打磨。
王庸满意的看着这些珠子,手指在一堆珠子里快速点过,几十个花纹极为漂亮的珠子就到了王庸手里。
“帮我串起来。成不了串的珠子是老板你的了。”王庸道。
2。0的珠子一串需要12个,肯定会剩下几个珠子无法成串。倘若有个**个,那价值也不低。
店主在利益驱使下,满口答应。手忙脚乱的开始了最繁琐的穿线工作。
而王庸则优哉游哉的坐在一旁观看,挑拣出来的几十个上品早已被他收了起来。
忙活半天,终于全都串好了。一百多串,把店老板累的满头大汗。可是看见剩下的那十一个单珠,店老板就笑了。
王庸也笑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店老板耍小聪明弄得,不多不少正好剩下十一个,这概率实在太低。王庸敢打赌,等他走后,店老板必然会偷偷从桌底下摸出一个来,凑够12个。
不过王庸也没心思计较,几百万都赔了,还在乎这几千块钱吗?
跟老板道一声谢,王庸背上垃圾袋就出了店门。
在古玩城里四处看看,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就开始摆摊出售。
古玩城里游逛的多是文玩爱好者,眼睛很毒。当即就看见王庸这批货是好东西,呼啦一下围上来一片。一百多串大半个上午就卖光。王庸装碎料的垃圾袋顿时鼓起一角,满满都是钱。
几十万块钱,王庸就这样装在垃圾袋里,往背上一甩。潇洒的好像视金钱如粪土的二代公子哥。
而此时,负责盯梢王庸的一个人把消息传回了大本营,孙藏龙一怔,随即想明白了事情经过。气得将手中一个乾隆年间的鼻烟壶摔得粉碎,又折损十多万。
有了钱的王庸没有选择大快朵颐一顿去,也没有选择疯狂购物,而是就跟拖着一袋子垃圾一般,信步走到一家银行。
哗啦一下,红色钞票倾斜在柜台上,看傻一群银行柜员。
“先生,您是?”一个柜员小心翼翼问道。
王庸这举动实在太像那些发了财的土豪,生怕一不小心惹土豪不高兴,干出一块一块钱存的勾当来。
“汇款。这个账号。”王庸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个账号。
王庸指了指第七个。
柜员松一口气,当即开始清点数额,然后进行汇款转账。
待汇款完成,王庸离去。几个柜员才开始叽叽喳喳议论王庸刚才的行径。
猜测更多的是,这个用垃圾袋装钱的家伙究竟是给谁汇款。
有好事的柜员偷偷查询了下那个汇款账号,结果让她好一阵愕然。
那个账号竟然是大西北某地区学校的账号。而那个地区,历来便是华夏出名的贫困山区。
“他……竟然是个好人。”柜员喃喃说着,说出一个这年头不容易听到的词汇。
好人?
王庸习以为常的将纸条塞进口袋。如果捐这点钱就能算是好人,那他这些年来捐的总数加起来大概能称的上慈善家了。
只不过王庸捐的都是黑钱,每次任务获得的黑钱王庸总会想方设法截留一部分,悄无声息的捐出去。
这是王庸最大的秘密,如果被上面发现,王庸少不了要上军事法庭。
只是现在却不用担心这个了,因为王庸身上早没了那个“军”字。
回到家,王庸将精心挑选的四串海黄手串再度精磨一次,2。0的珠子被他磨小,变得更加适合女孩子带。
没错,王庸挑选这几串就是为了送人,送女人。
安然一串,钟心一串,虽然钟意不喜欢他,可人家究竟是发工资的老板,所以王庸将钟意也算了进去。
一番折腾之后,一天很快过去。华灯初上的夜晚再次降临。
又到了王庸去教课的时间。
王庸给安然留下一张纸条,带上课案出了门。
轻车熟路来到钟家别墅。
一进门,就看见钟意坐在沙发上,依旧在看书。只是王庸却敏锐的发现钟意心不在焉,目光看似在书上,其实游离不定。
“你似乎有心事?”王庸笑笑,跟钟意搭话道。
钟意吃了一惊,这才发现王庸已经上门。勉强回了王庸一个微笑,随即摆摆手:“我有点不舒服,没事。”
“哦。”王庸点点头,然后随手扔过去一个东西。“这个给你,《本草纲目》记载它有疗折伤金疮,止血定痛,消肿生肌的作用。再不济也可以辟邪,应该对你有用。”
钟意诧异的接住王庸扔过来的东西,一看,当即认出这个海黄。
“你买的?”钟意自然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如此绚烂的花纹可不多见。
“不是,战利品而已。”王庸耸耸肩,没打算跟钟意细细解释,转身上楼。
“战利品?孙兴被送离天泰市也是你的战利品之一吗?”钟意重新坐回椅子上,喃喃道。
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海黄,一边使劲揉着脑门。
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太多意料之外的东西。正如父亲所说,他不可控。可是也正是这种不可控才让他有这种表现。
想到父亲的电话,钟意眼中的痛苦之色更加浓重了。
“王庸啊王庸,你可知道这是你最后一堂课了?你可知道你这两天的工资都不如这个海黄手串值钱?”
钟意自言自语,好似魔怔了一般。
“王老师,我看见你给了姐姐东西,有没有我的份?如果你敢说没有,那你就永远别进我的房门了!”钟心穿着一个小短裤跑出来,双手拦在门上,威胁道。
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王庸眼前。
“当然有,我可不敢得罪你这位大小姐。”王庸故意苦着脸,说。
然后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递给钟心一个手串。
“喏,海南黄花梨的,悄悄告诉你,这个比你姐姐的漂亮十倍!别跟她说哦。”
一听王庸这话,钟心登时小脸绽放,神采飞扬起来。
高兴的接过手串,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突然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冲王庸勾了勾手。
王庸纳闷的低下头,以为钟心要跟他说什么悄悄话。
谁知道头才低下,钟心忽然踮起脚在王庸脸颊上亲了一下。
“赏你的!”钟心大手一挥,气度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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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鸿门宴
王庸被钟心这猝然一吻弄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钟心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
弯下的身体定格住,王庸脸缓缓变红,一直烧到耳朵根。
自诩为见惯风浪的兵王,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脸红了。
红的好像金秋的小苹果。
“嘻嘻,呵呵,哈哈……王老师脸红了,王老师脸红了!”
钟心笑声从小到大,从压抑到放肆,直至笑的眉毛都弯掉。
“王老师你这种反应,该不会还是个小处男吧?”钟心笑嘻嘻看着王庸,问。
王庸登时大怒。
说谁小处男呢?你才是小处男!劳资五岁被人骗说打飞机是表演武术,然后元旦晚会兴冲冲上去表演武术的那一刻,就已经向全世界证明不是处男了!
“哎哟,不说话?难道默认了?哦,看不出来啊,王老师你竟然还是个好男人。姐姐我更喜欢你了呢。”钟心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靠近王庸。
竟然把堂堂兵王吓得连退两步,差点跌下楼梯。
顿时又换来钟心一阵哈哈大笑。
好半天,王庸才用不值钱的威严制止了笑累了的钟心,开始了正式的上课。
楼上发生的一幕自然逃不过钟意的耳朵。
听着妹妹笑的开心的声音,钟意内心的纠结更加厉害了。
“辞退还是不辞退?”钟意手里失神的看着窗外沉沉夜幕,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着楼上传出的朗朗读书声,那是妹妹从未有过的认真与用心。钟意豁然起身,拿起了电话。
“喂,爸,我是钟意。”
却是打给了钟意父亲,钟南桥。
“钟意啊,吃饭了没?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钟南桥随口问。
钟意微微犹豫,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对不起,爸。我认为王庸是一个优秀的家教老师,钟心很喜欢他。我们没理由为了一个徐子安而辞退一个毫无过错的老师。这是对推荐人顾老先生的不尊重,也是对王庸的不尊重,更是对我们钟家的不尊重。”
一如钟意所料,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半晌后,钟南桥才轻轻开口:“钟意,爸明白你的心思。我们钟家这些年做生意虽然免不了落个奸商名号,可也不过是低买高卖,未曾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不对,如果我是你这样的年纪,也会说出跟你一样的话。但是……”
听到“但是”两个字,钟意眼中露出丝丝失望。她知道,她的话被父亲选择性无视了。
“我们虽然不伤害别人,可也不能因为别人而被伤害啊。这样吧,我即刻回国,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放心,我会好好给那个王老师一笔补偿的。毕竟是我们钟家亏欠了他。”钟南桥继续说道。
“爸!”钟意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徒劳的喊出一声“爸”。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要订机票去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传回一阵盲音。
钟意无力的将听筒扣回话机,跌坐在沙发上。
有些时候,即便努力了也无法挽回。
就如现在这刻。
2楼钟心房间里。
一教一学的王庸跟钟心都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
王庸正端着一本书,耐心给钟心讲解着。
“但凡国学,就绕不开儒家。但凡儒家,就绕不开《论语》。论语寥寥几篇,却是孔子思想的高度提炼。也是后世所有儒家新流派的基石,包括我研究的阳明心学。宋朝赵普曾经说过,他有一本书,半部可以帮助皇帝打天下,另外半部可以帮皇帝治天下。那本书就是《论语》。”
“朱熹说它乃是入道之门,积德之基。文心雕龙里讲《论语》有‘夫子风采,溢于格言’。就连现代许多名人也对《论语》推崇之至。1793年,法国将孔子的名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写入了《法国宣言》第四条。被誉为“东洋现代企业之父”的涩泽荣说:‘要把现代企业建立在算盘和《论语》的基础上,我的成功经验就是《论语》+算盘=成功。’这些都是名人们对于《论语》的高度评价。从中可以看出这本书的牛叉之处,如果孔子再世,我一定会跑到他面前,对他竖起大拇指说一句话。”
“什么话?”钟心忽闪着大眼睛,兴致勃勃问。
“你这个比装的,我给满分!”王庸一挥拳,道。
“哈哈……王老师你这个比装的我也给满分。”钟心笑哈哈看着王庸,说。
王庸便用这种风趣的语言、接近未成年人的思维方式,将钟心缓缓引领进了原本深奥晦涩的国学殿堂里。
很快,今天的授课时间到了。
王庸结束讲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钟心忽然拉住王庸,期待的道:“王老师,你那天让我写的作文我当做校园征文交上去了。我觉得,至少能得个优秀奖!”
“是吗?那可要恭喜了。”王庸摸摸钟心脑袋,说。
王庸看过钟心以前的作文,用惨不忍睹四个字都无法形容其糟糕程度。她的行文总是太过跳脱,似乎永远文不对题。就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写出的呓语一般。
王庸知道,这不是钟心写不出来好文章,而是她脑子中确实没有感悟。如果能够有了切身的感悟,她肯定能够写出一篇高水平的作文来。
所以对于钟心作文能够拿个优秀奖,王庸毫不怀疑。
或许,比优秀奖更进一步也未可知。
又跟钟心闲聊几句,王庸才下楼离开。
而钟意在送王庸出门的时候,似乎更加心不在焉了,让王庸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回到家,王庸悄悄扫一眼安然房间,见还亮着灯,不由轻咳一声,走向安然房门。
轻轻敲了敲,王庸道:“安然,睡了吗?”
“没呢,王大哥。你回来啦!书教得怎么样?”安然走过来开门,说。
这小妮子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吊带处露出一片粉嫩雪白的肌肤,汹涌的波涛隐藏在睡衣下,显得无比诱人。
看见安然这副动人模样,王庸就忍不住生出坏心思,要在言语上戏弄这小妮子。
“嗯,回来了。书嘛,自然就那样喽。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钟心底子太差,还需要慢慢教育。现阶段顶多让她把粗话说文雅点。”
“粗话文雅?”安然讶异的道。
“对。”王庸点点头。“就好比,怎么说呢。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就能知道什么叫粗话文雅。以前我爷爷任教的学校,两个历史系老师结婚了,而且都是二婚。两人入洞房后,女方出了个上联求下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而男老师想了片刻,立马就对了上来:两颗原子弹,日德投降。横批:二次大战。你说绝不绝?”
“王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