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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
白狼就跟失心疯了一样喃喃说着,然后拔腿就跑。
王庸任由白狼跑着,等白狼跑出去百米远,王庸才不疾不徐的追赶。
片刻后,王庸就出现在白狼前面,抱剑而立。
白狼一愣,然后换个方向再跑。
可王庸就跟鬼魅一样,不出半分钟,肯定又挡在白狼身前。
没几次,白狼就彻底崩溃了。他用断掌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身体觳觫颤栗。
“给我个痛快吧,求你了!”白狼哀求。
王庸冷冷的眼神看着他,道:“你在屠杀那些普通民众的时候可曾想到给他们一个痛快?你们刻意制造血腥恐怖场面,将人当牲畜一样对待。那时候你怎么没有给他们一个痛快呢?所以,今天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你会死的比那些无辜的亡灵更惨。”
听到王庸的话,白狼一下子瘫倒在地,面无血色。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上下颌咀动,却是要咬舌自尽。
而王庸看见这一幕,非但不阻止,反而一副看戏的模样。
“从代医学的角度分析,武侠小说那种咬舌自尽的描述并没有科学依据。在现实生活中常能见到许多人由于种种原因造成舌头受伤,甚至部分缺失,仍然存活的例子。 而想要实现所谓咬舌自尽,只有三种情况。
1、人在咬舌的时候,是从舌根咬断的(嘴里的那部分的根部),剩下的部分就会堵塞气管,使人窒息死亡。
2、舌头有丰富的血管,咬舌后流血过多而死。
3、咬舌后的剧痛会让人暂时失去理智,较大量的出血及口腔分泌物很有可能会被吸入气管造成呛咳,而呛咳则会进一步使缺氧情况加重,因机械性窒息和创伤性昏迷而引致死亡。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情况这个过程都是比较缓慢的,你完全有时间享受完我给你的‘待遇’再死。所以,不要急,慢慢咬,我等得起。”
王庸淡淡说着。
这一番话就像是恶魔之语,瞬间让白狼咬舌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欲哭无泪的看着王庸,已经彻底失去了跟王庸对抗的勇气。
“不咬了?那到我了。”王庸冷冷说,然后转头看向后面的陈玮玮。“你如果介意,可以转过头去。”
陈玮玮一脸的漠然,回答:“我也是国安出来的,什么刑讯手段都见过。你随便施展吧,我没事。”
王庸点点头,然后将白狼提起,开始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报复”。
戈壁里不时传来一声声的惨嚎,声音凄惨到让人不忍猝听。就连自诩为见惯了的陈玮玮,到了最后都忍不住转过头去,不想再看。
以前陈玮玮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多刑讯知识了,看到王庸施展的这些她才明白,她那些远远不够。跟王庸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哂。
很难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套刑讯手段,能够将人折磨到这种地步,还不让人致死。几乎就是把世间所有痛苦都施加于一个人身上了。
半小时后,白狼连哀号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有气无力的眼神跟丝丝喘息声音。
他已经痛到麻木。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白狼绝对不会再选择走这条路,而是宁愿在他那个简陋的烧烤摊子上经营一辈子,哪怕赚不到多少钱。
“给他个痛快吧。”陈玮玮终于还是看不下去,出声道。
王庸看陈玮玮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了旁边的心月狐软剑,似乎是准备给白狼一个痛快了。
而就在王庸举剑的刹那,陈玮玮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大叫一声:“等等!”
然后她急速从衣服里摸出一个u盘,冲还有最后一口气的白狼问道:“密码多少?”
白狼翻一下眼皮,看清陈玮玮手里的u盘后,艰难吐出一串数字。
那就是u盘密码了。
说完之后,白狼徐徐说出两个字:“谢谢。”
显然是在感谢陈玮玮的求情之恩。
王庸漠然旁观,见两人再无对话,随手挥剑,剑刃刺穿白狼心脏,将他最后一口气带走。
“密码你记住了?”陈玮玮静静看着王庸处决完白狼,问道。
“记住了。”
“这是从白狼巢穴里偷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直觉认为很重要。送你。”说着,陈玮玮将u盘抛向王庸。
王庸接住,看一眼,然后将u盘揣在兜里,转身就走。
陈玮玮一愣,不禁发问:“你不杀我了?”
王庸头也不回的回答:“我今天杀的人已经够多,虽然他们都该死。我不想再多一份杀孽。”
谁知这话却换来陈玮玮一顿嘲讽:“一个屠夫说想信佛,你觉得别人会信吗?既然你选择了屠夫这个职业,那就不如做到底,将那些肮脏的猪猡杀得干净。杀一是为罪,杀万是为雄。这话你没听过吗?”
王庸停住脚步,斜睨陈玮玮一眼,道:“你在求死?”
陈玮玮粲然一笑:“当然。我完成了我最后的使命,这个世界已经再无留恋。这位屠夫,你可以送我一程吗?”
王庸沉默半晌,看着陈玮玮那灿若朝霞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忽然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痛楚。
他想到,切茜娅死前也是这般笑着的。
“麻烦你。多谢。”陈玮玮语气笃定,再度冲王庸道。
王庸终于转回身,轻轻道一句:“不客气。”
然后扬手,一蓬鲜血从陈玮玮白净的脖子处溅出,陈玮玮应声倒地。
犹豫一下,王庸还是将陈玮玮的尸体抱起,找到一个天然吹出的沙坑,轻轻放了进去。
这是个可怜的女人,也是一个让人尊重的女人。理应得到安葬,而不是曝尸荒野。
将陈玮玮尸体埋葬,王庸才离去。
半路上,王庸直接拨通了朱维权的电话,大致将这边的情况讲了一下。
而朱维权只回了一句话:“我在边疆市警局中心。”
王庸一愣,随即知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国安高度重视。陈玮玮毕竟是国安叛逃特工,这事国安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才立刻派朱维权过来全权处理。
“我马上到。”王庸挂掉电话,就赶往边疆市警局。
到了警局,王庸看到朱维权正跟一个局长模样的人交谈着。
“王同志来了?”朱维权察觉到王庸到来后,立马终止跟局长的交谈,站起身迎接王庸。
随后拉着王庸的手,走到那位局长面前,说:“这位就是我们国安此次派遣到最前线的王同志。”
局长脸上堆满笑容,伸出手就要跟王庸握手。
谁知王庸根本就没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冷着脸反复询问一个问题:“死了多少人?”
局长尴尬的收回手,讪讪道:“不多,三个当场死亡的。还有四人重伤,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其余都伤得不重,还算在可接受范围内。”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有七个人因我的失误而死?”王庸眉间闪过一抹痛苦,问。
“不是这么讲的……怎么能是你的失误呢?王同志你可是我们的功臣……”局长想要夸奖王庸几句。
可还没说完,再次被王庸打断:“我可以见见死亡那三人的家属吗?”
“这……倒是可以。不过你需要注意一点,死者家属目前情绪比较激动,可能会作出很过激的事情来。”局长犹豫一下,答应了。
随后王庸就被带着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
这些人就是死亡三人的父母跟妻子。
王庸看见这些人后,什么都没做,直接就是对着他们深深一鞠躬:“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给他们带来了灾祸!是我能力不够,没能救下他们!”
原本就情绪激动的家属一听王庸这话,还以为王庸是罪魁祸首。
瞬间就有几人围上来,有伸出手朝王庸挠的,有冲王庸吐口水的,还有抓住王庸头发又打又骂的。
而王庸就像是木头人一样,没有一丝躲闪的意思,任由这些人攻击打骂。
“始作俑者”这四个字就像是一个心魔,深深植入王庸心底,让王庸沉沦在自责的苦海里,无法自拔。
第五百六十一章 妖风四起
“哎,你们干什么?放手!快放手!”闻讯赶来的朱维权见状,赶紧上前将这些失控的家属拉开。
“你也不是好东西!打他!”有个头皮上纹着刺青的中年男人,冲朱维权一指,道。
顿时来拉架的朱维权非但没有拉开,自己反倒成了被攻击的目标。
一时间王庸跟朱维权两人被围困在中间,四周全都是叱骂声音跟飞来的拳脚、唾沫星子。
两人被堵得狼狈不堪,还不能反抗。
王庸就跟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朱维权则护着脑袋,不住的出声警告这些人袭警是违法的。可还是制止不住这些人的疯狂举动。
面对这种情况,即便朱维权有能力一下全都打倒,也不敢这么做。
不然第二天报纸头条一定会是一番口诛笔伐。
这年头真刀真枪不可怕,最可怕的反而是一些人手中的笔杆子。
“诸位家属同志,请你们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们的人员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出现这种事情谁也不愿意。可事实毕竟已经发生,你们这样责难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是无济于事啊!”边疆市警局局长试图劝阻。
可这番话却像是火上浇油,让这些人愈加愤怒起来。
尤其那个刺青光头的男人,他指着局长鼻子骂道:“你这意思是我们亲人死的活该了?妈的,怪不得边疆市这些年总是发生这种事呢,全都是因为有你这种垃圾局长!”
在光头男的带领下,死者家属的情绪都被带动,一时间分成三个战团,分别对王庸、朱维权、边疆市局长展开了围攻。
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外围的警员闻声冲进来,想要拉开,可一团乱糟糟情况下,反而愈加让场面变得焦灼。
究其原因,还是所有警员都不敢对这些死者家属动手,生怕惹出更大的乱子。
光头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神色,加大嗓门呼喊起来。
眼看肃穆的会议室就要变成菜市场,这时只听砰一声响,会议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
然后就见几个人杀气腾腾的走进来,扫一眼现场,二话不说,直接一人两个,左右手提着对方衣领子扔到了地上。
闹的正欢的家属们顿时一个个懵逼了,他们在地上躺了半晌,才响起来被摔得疼痛,哎哟呼号起来。
“警察打人啦!要命了!”
“找记者爆料去!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死了最亲近的人,这些警察竟然还对我们下手!”
“没有人性!这还是我们的人民公仆吗?”
一声声责骂声音响起,眼看着就要酝酿出一起更大的风波来。
边疆市警局的人个个神色紧张,他们是首当其冲,出了事必然最先受到处置。而国安这些人一拍屁股走掉,反倒不会有事。
看打人的这几个人装束,应该就是国安的人吧?
边疆市局长整理一下被抓烂的警服,然后把目光看向朱维权。
那意思很明显,你们的人动手,这该怎么收场?
朱维权却也是一脸的懵逼。
这几个人是谁?怎么一言不合冲进来就打人?不会是敌特故意来捣乱的吧?
正当朱维权跟边疆局长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
却听打人者中有人开口说话了:“闭嘴!都他妈给劳资闭嘴!信不信再打你们一次?”
“哎哟喂,警察威胁人!真是长见识了!你们还真以为这国家你们一手遮天了?信不信给你们捅到外媒去?”光头男一脸不服的叫嚣。
“捅到外媒?随便啊!不过有一点需要纠正你,我叫唐,我不是警察,我也是受害者。到时候你的标题别整错了啊。”唐一脸痞气的说。
一边说还一边走向那个光头男,一副要把光头男胖揍一顿的模样。
光头男吓得一个哆嗦,却还是壮起胆子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临时工这种把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搞这出没用!你就等着被处理吧!”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光头男脸上,却是唐不耐烦的随手一挥,给了光头男一巴掌。
光头男傻了。
大家文明人,怎么说打人就打人呢?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瞅你这样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指不定是谁派来故意搅局的呢,等会得翻翻你的老底!”唐瞪了光头男一眼,说道。
一听唐要翻他的老底,光头男顿时脸色一变,似乎被触到了痛处。
“你狠!我不信这天底下就没个说理的地方了!我现在就去媒体爆料你们!”光头男装出一副气愤模样,转身就要走。
边疆市局长一下子着急了。
真被媒体知道了,那还不得渲染的举世皆知啊?到时候他的局长位子铁定保不住。
无论如何也得留下这人,安抚住。
想着,局长就要上前说两句好话。
可局长步子还没迈出去呢,忽然就见会议室的门被再次重重推开。
跟之前唐等人进来时候一模一样。
局长的心登时一紧,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又进来一群人再次将事情闹大。
不过看到进来之人的模样后,局长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这人文质彬彬,看着就不像是打打杀杀之人。
局长看的没错,勺子的确不是从事打打杀杀工作的特工。
勺子进来后看一圈,然后冲唐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家伙本名王镇,七年前曾因为抢劫伤人罪入狱,放出来没几年。放出来之后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天天什么事情不干,却很有钱。才一年时间就开上了价值几十万的车子,就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到底从事什么工作。不过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但凡民怨沸腾的事件里,必然有他的身影。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勺子话才说了一半,光头男脸色刷的就变得惨白。
他干巴巴辩解道:“我为民请命还有错了?之前犯过错误就代表永远都是坏人吗?你们这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勺子哂笑一声,随即又道:“好,就当我们看错你了。那这位为民请命的大英雄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跟今天这位死亡的死者有什么亲属关系?”
“我是他外婆家三妹的大舅的儿子!按辈分他要喊我一声大哥!怎么没有亲属关系?”
“……”光头男这回答登时惹来一片人无语。
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也叫亲属?边疆市这个地方谁家认真找找,都能攀上一点亲缘关系。光头男这个纯粹是强行掰扯上的吧?
勺子点点头:“好吧,虽然有点远,不过也算你通过了。那接下来最后一个问题,这张你的隐藏银行卡上的每月账单,无一例外都是来自海外汇款。而汇款源头跟某个著名的敌对组织有着很深的关系,这你又怎么解释?”
看着勺子手上的一张长长的账单,光头男瞬间慌乱了。
他慌不择言的道:“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个在那工作的朋友,嗯,他……他借我钱的!对,借我的!”
“呵呵,你觉得这个理由会有人信吗?诸位明辨是非的家属同志,你们信吗?”勺子转头问向其余死者家属。
事已至此,这些人已然明白他们被利用了。光头男故意煽动他们的情绪敌对警察,好造成混乱,抹黑这件事情里华夏警方的形象。
而差一点,他们就真的变成子弹,射中面前这几位警察。
察觉受到愚弄的家属们顿时愤怒的道:“不信!这个混蛋差点就把我们带进沟里!原来是拿着外国工资的带路狗!警察同志快抓起他来!”
“对不起,几位同志。是我们一时愚昧,被人鼓动了。我们向你们道歉!”
死者家属们又冲王庸等人道。
“没事没事,警民一家亲,咱们都是一家人。发生这种事情,谁的心情都不好,我们理解,理解。”边疆市局长摆手道。
而光头男见没人注意他,则悄悄挪动脚步,忽然拉开会议室的门就要往外跑。
只是没跑两步就被一个人捏住脖子提了起来,却是白玫瑰。
白玫瑰随手一抖,将光头男扔在地上,道:“还想跑?你就等着把牢底蹲穿吧!”
光头男痛哭流涕的道:“我也是被人骗了啊!我一直以为自己从事的是好事!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个敌对组织啊!求国家跟人民原谅我吧!”
勺子似笑非笑走上前,将手里的账单仍在光头男脸上,戏谑的说:“来吧,看看你的账单。”
光头男好奇的捡起来,才看一行字就气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银行账单,只是一张最平常的超市购物小票!
一张小票就让他自己主动承认了罪行!
如果不晕过去,光头男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撞死在地上。
“多事之秋,妖风四起啊!”看到这一幕,边疆市局长忍不住感叹道。
朱维权却持着不同意见:“大国崛起,自然有宵小百般阻挠。以后更是常态,所谓妖风,小打小闹而已,不足挂齿。”
稍后,有警员进来将光头男带走了。
而会议室内的气氛也变得和谐起来,一众死者家属也相当配合。面对警方给出的安置方案,无一反对。
只有王庸,始终呆若木鸡,跟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白玫瑰跟朱维权愁眉不展的看着王庸,都不知道王庸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子。
第五百六十二章 河豚计划
“王庸?”
几个人对着王庸喊了半小时,王庸都没有回应。目光充满了哀伤,就如罪孽深重之人生无可恋了一般。
王庸这种状态也是让众人担忧不已。
“他到底怎么了?”白玫瑰好奇的问朱维权道。
朱维权两手一摊,也表示不知道:“他一回来就一副冷漠模样,就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问他,也不理。只是说要见死者家属,结果见就见吧,上来给人家道歉,说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