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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双腿以一种几乎变形的形状甩着,远看像是一头奔马,近看则更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蜘蛛。
而在王庸身后,导弹呼啸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就钻入了雨林。
轰!
只听一声惊天巨响响起,趾骨导弹在王庸刚才站立的地方爆炸,大团的火光爆发出来,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吹折,低矮的灌木更是直接被吹得只剩下枝条。
犹如下了一场泥巴雨,漫天都是黏糊糊的泥巴。
爆炸中心直接多出一个数米深的巨坑,周遭的土地被焚成一片焦土,一些来不及跑的小动物直接成了干尸。
王庸在导弹爆炸的刹那就猛的往前一跃,扑向前方一丛不知名灌木。
导弹的余波还是不可避免波及到了王庸,王庸只觉后背一阵巨大的气浪涌来,整个人就跟腾云驾雾一样飞了出去。
噗通!
王庸落地,双手本能的抓住地面的灌木丛,想要稳定身形。
谁知道一抓之下,整株灌木都被带出土壤,王庸就像是一个石球,咕噜噜滚了下去。
他所处的位置却正是一个斜坡。
眼前天翻地覆,王庸也不知道这个斜坡到底多长,只能膝盖跟手肘蜷缩护住身体要害部位,任由身体往下滚动。
这也算是一种逃避直升机追捕的手段。
砰一下,也不知道滚了多久,王庸终于停止了滚动,脑袋重重的撞击在一块石头上,眼前一黑就晕死过去。
而在斜坡的上方,远处森林还冒着滚滚浓烟,无法充分燃烧的新鲜木材将整个雨林熏成一个炉火灶,不断有动物无法忍受烟熏而逃窜。
森林外面,雌鹿直升机驾驶员纳闷的看着导弹爆炸的地方,不知道目标是否已经死亡。
按理说,趾骨导弹连坦克都可以炸穿,对付一个人根本就不在话下。
驾驶员也不认为那个人可以逃出“趾骨”爆炸的范围。只要逃不出,就肯定活不下来。
可上头给出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种无头无脑的答案可不会让上面满意。
于是驾驶员只能冒着危险,选择了一个地形相对好点的地方进行迫降。
老半天,直升机终于勉强降落。上面搭载的七八名步兵战士迅速从机舱里跳出,往爆炸地点搜寻而去。
滴答,滴答……
斜坡下面昏迷的王庸忽然惊醒。抬头一看,却是自己躺在一颗藤蔓植物下面,藤蔓植物的叶子跟果实上不断有露水滴落,落在王庸脸上,嘴唇上。
王庸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挣扎着爬起来。
他抓住藤蔓根茎,吃力的站起身。掌心处却是异常的刺痛,显然这种藤蔓植物茎上有刺。
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意刺不刺的时候,危险还没解除。万一敌人再来一发导弹,那王庸就真的逃无可逃了。
“咦?这种植物的果实倒是有意思。”王庸站起后不经意扫了一眼藤蔓植物的果子。
很小很小的一粒粒果子挂在藤蔓上,颜色鲜艳,在顶部有一块微小的黑斑区域。果子外形像极了鸡心,整整一树配合着绿叶,异常的惹眼。
咔嚓。
这时斜坡上方忽然传来一阵脚踩树枝声音,脚步杂乱,不像是动物发出的。而是像一群人发出来的。
“看来雌鹿搭载的步兵已经下了飞机往里面追来了!不行,必须赶紧离开这里!”王庸暗暗想着,看一眼前方。
板状根乔木生长的异常茂盛,因为天气长期温热,雨量高,所以植物能持续生长,造成树木生长密集且长绿。黑压压的树叶将整个天空都遮蔽起来,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从枝叶缝隙里透过,给雨林里提供了光明。
木质藤本植物随处可见,有的粗达20~30厘米,长可达300米,沿着树干、枝丫,从一棵树爬到另外一棵树,从树下爬到树顶,又从树顶倒挂下来,交错缠绕,好像一道道稠密的网。附生植物附着在乔木树干和枝桠上,就象披上一厚厚的绿衣。
最为显眼的则是王庸见过的那种鸡心果实的藤蔓植物。密密麻麻一片横亘在前方,果实微微摆动着,好像是艳红色的星星,异常漂亮。
王庸身子一矮,往那片藤蔓植物丛里扎进去。
这些植物可以帮他隐蔽,让身后的追兵无法掌握他的逃跑方向。
“在那!”
这时追捕王庸的士兵听见了王庸动静,喊道。
只是当他们跑到斜坡顶部之后却犯难了。这个斜坡简直是又陡又长,足足三百米的距离滚下去,不死也得扒层皮。
“下不下?”有人问道。
几个士兵眼中都露出迟疑的神色,看得出来谁都不想下去。
可是不下去怎么交差?
正犹豫间,忽然有人指着斜坡下方的那片藤蔓植物叫起来,声音里满满的惊恐。
“是鸡心珠!好多的鸡心珠!”
其余士兵也看过去,也是一个个脸色大变,骇然的后退数步。
鸡心珠,是一种南亚的特产植物。因为结的种子像是鸡心而得名。这种植物虽然看上去美丽,却是极度危险。
它的种子里包含着强烈的毒性,即便是在非常低的浓度时,也会使红细胞发生凝集和溶血反应,对粘膜有强烈的刺激性,对其它细胞也产生毒害。
普通人要是嚼碎2—3粒咽食,就会导致死亡。一旦误食,会引发呼吸困难、脉搏细弱、心跳乏力等:严重者可因昏迷、呼吸和循环衰竭、肾功能衰竭而死亡。
这种植物的种子在大多数国家都是禁运品,禁止携带入境。之前就有媒体报道,有人曾经佩戴鸡心珠致使整个手腕溃烂,差点截肢。
当地人看见这种植物都是敬而远之的,谁也不敢保证不会中招。尤其鸡心珠的藤蔓上还有细刺,也含有毒性。
所以那几个士兵才会如此的惊恐,更加不敢去追捕了。
“那个人刚才从鸡心珠丛里穿过去了是不是?”有个士兵问道。
“对。”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追了。他必死无疑!中了那么多鸡心珠的毒刺,要是不死,除非他是超人。撤吧!”带头的士兵说道。
于是一行人缓缓退出了雨林,将浑不知情的王庸留在了里面。
第三百五十五章 长夜将至
果邦老街前线。
占据了武器优势又是突然袭击,彭嘉生的军队推进很快。
连续几轮的火箭弹轰过去,几乎将坤德营地给犁成了一片平地。
整个营地里散发着烤肉的味道,到处都是断肢残臂,哀嚎声不绝于耳。
原本坤德布置的两道防线都被瞬间推掉,处于前线战壕里的坤德士兵不是死亡,就是已经成了俘虏。
位于最后方的大营满目疮痍,营帐全都在熊熊燃烧。
虽然炮弹落下的频率低了很多,但是准头也愈加的准确。
显然同盟军的炮兵已经占据了很靠前的位置,对于射程劣势的107mm火箭炮而言,能够打出这种精度,只能是往前占领敌人的地盘。
凡是看出这一点的士兵都满脸忧愁,仿佛嗅到了死亡迫近的气味。
“弟弟!”
一个士兵大喊一声,在一发炮弹落下之前,将一个面容青涩的小兵给压在了身下。
轰隆!
炮弹炸开,掀起大片的碎土,弹片呼啸着迸散,如一柄柄的利刃刺入那名老兵的后背。
而他身下的小兵,却是安然无恙,兀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他感受到衣服被鲜血浸湿,才大叫一声,从老兵身下爬出来,摇晃着老兵哭喊起来:“哥哥!哥哥,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声音凄厉,充满了无助跟彷徨。
他今年不过十六岁,为了生计跟随哥哥加入了坤德军队。这个年纪的他对于战争还仅限于想象,直到现在他都没正式上过前线。
没想到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战争,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老兵吐着血,伸出手掌颤巍巍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微笑着说出一个字:“跑!”
弟弟却仍旧不知所措的大哭着,一边哭还一边咬牙切齿的怒骂:“他们为什么非要打我们?为什么要杀死哥哥?我要为哥哥报仇!”
老兵无奈的擦拭掉弟弟脸上的泪水,轻轻解释:“因为我们也打他们了啊。他们死在我们手里的人也不少。你不应该在这里,听我的,跑!跑!”
老兵几乎用尽全身力量,在弟弟耳边吼着。
弟弟对于哥哥有一种盲目的服从,尤其是哥哥生气的时候。
于是他顾不得再哭泣,本能的站起来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他跑的不快,磕磕绊绊,几次都跌倒在地,再爬起来。
周围有几个老兵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悲伤。谁都知道逃跑是死罪,可没有一个老兵阻拦,也没有一个老兵举报。
在防御工事一角,一个军官手里拿着枪,对准了正在狂奔的少年。
他端枪的手一向平稳,他不止一次处置过临阵叛逃的叛徒。可这次他却颤抖了。
瞄了半天,忽然扣动扳机,却是打歪了十万八千里。
少年听到枪声惊恐的回头张望,看到军官在瞄准他时,跑的更加慌不择路了。
直到少年消失在远处丛林里,军官的第二枪都没能再开出来。
他知道,大势已去。与其射杀一个少年,还不如在战争中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人性。
转回头,军官看向硝烟滚滚的前线。那里隐约可见正在往前推进的同盟军。
每一次的推进都是以炮火开路,一轮炮击加一轮的步兵清扫。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营地都会落入同盟军手中。
军官眼中闪动着一抹异样的神采,他蓦然站起身,端着枪缓缓往前线硝烟里走去。
一边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是他看过的一本小说里的语句,从看到的第一眼就像是烙印始终刻在他的心头。
到今天终于可以勇敢的念出那段话了。
“长夜将至,我从今天开始守望,至死方休。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我将尽忠职守,生死于斯。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中的守卫。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死者的号角,守护王国的铁卫。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最后一个字说完,军官大喊一声“杀”,迎着炮火冲了上去。
在生命与荣耀面前,他选择了后者。
同盟军炮兵阵地上。
彭嘉生一直陪在战士左右,未曾离开半步。他很喜欢王庸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叫做“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王庸当时给他讲解,说这十个字是对华夏明朝的诠释。
因为纵观明史,会发现明军无论多么惨,面临的情况有多么危急,都绝不用女人换取和平,绝不割地赔款。哪怕如暴民军大军压城,哪怕如瓦剌大军围攻首都,哪怕如皇帝不幸被俘,都绝不认输。
即便是最荒唐的正德皇帝朱厚照,都知道在荒淫之余抵御外侮,打出一次应州大捷。至于其他的君王,如隆武战死沙场,如绍武被俘绝食自杀,如崇祯吊死煤山。无不证明了明朝时候皇帝的硬骨头。
彭嘉生听说这件事后深受震动,自此对于争取果邦自由平等的决心愈加坚决。这回更是坚持亲自上阵,跟同盟军士兵们站在一起。
在彭嘉生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炮手。
刚刚成年,放在别的国家还在上大学,在果邦却不得不上了前线。
彭嘉生心疼这孩子,便安排他当了炮手。相对安全一些。
“丰仔,害怕吗?”彭嘉生眯起眼睛看着远方硝烟,悠悠问道。
叫丰仔的少年摇摇头,又点点头。
彭嘉生看得出,其实他还是害怕的。他每次抱着火箭弹的手都在颤抖,可即便这样他依旧能够迅速将火箭弹装填进炮管里。
“打完这次仗应该就能缓一阵子了。到时候我让你回家跟家人团聚好不好?”彭嘉生安慰丰仔道。
谁知丰仔却坚定的摇了摇脑袋。
“为什么?”彭嘉生很诧异。
明明很害怕,为什么还不肯离开军队?
丰仔抬起头,看着天空,眼中迸发出一抹稚嫩的笃定。
他不懂政治,不懂军事。可他也有自己的理解,在他参军前玩的那款网络游戏里,有一句台词让他耸然动容。
“兽人永不为奴!”
丰仔重重的“嗯”一声,像是在对谁做出保证一样,用他略显幼稚的声音庄重喊出:“兽人永不为奴!果邦人,也一样!”
彭嘉生讶然,紧接着却感受到胸膛中有一种情绪在滚动,烧的他全身血液沸腾,让他仿佛年轻了十岁。
彭嘉生猛然一挥手,高声喊道:“没错,果邦人永不为奴!冲啊!”
同盟军山呼海啸般应和,士气大振,汹涌涌向坤德营地。
这一仗,彭嘉生大获全胜。
在隔着几千里地的另一端。
王庸如一条丧家之犬奔跑在热带雨林中。
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尤其是内伤。断裂的肋骨已经将脏腑戳出了血,吐一口唾沫都是浓浓的血迹。
可是王庸无法停下,他只能不断的往前跑。后面还有一架雌鹿直升机,雌鹿的载弹量是四发,驾驶员还有三发导弹可用。如果再来一次,王庸绝对跑不掉。
除了导弹外,还有一个班的士兵紧追不舍,王庸唯一可以利用的只有这复杂的雨林地形,以及这些浓密的藤蔓遮掩。
嗤啦,王庸一把拉开挡在身前的藤蔓,浓密的藤蔓纠缠在一起已经形成一道墙。
“这些小刺扎的好疼!”王庸下意识甩甩手掌,上面已经扎满了小刺。
就跟细小的麦芒一样,其实单个并不疼,可是扎满满一手就忍不住了。
王庸一头钻进藤蔓之中,眼前豁然开朗。
前面却是已经再无藤蔓,是一片开阔的林地。参天乔木一直延伸到无边无际的尽头,不知道通向何方。
王庸长舒一口气,这下后面的追兵应该追不上来了吧?
侧耳听动静,除了叶子滴水的声音再无其他,似乎真的没有追上来。
王庸疲惫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准备做下略微休息一下。
可还没坐下,忽然觉得脑袋一懵,视觉里的景象开始快速旋转。一道道艳丽的色彩犹如万花筒,在王庸眼睛中转动着。
王庸就像是失明了一样,只能看见满满的色彩,再也不能看清周遭事物。
“这是怎么了?”王庸心中大骇。
蓦然脚下一个踉跄,不止眼睛,身体也开始发生异状,全身酸软无力,好像筋骨都被抽掉了似的,站立不稳。
心脏砰砰砰急速跳动,如激烈的战鼓,鼓点暴躁而又凶猛的炸响在身体里。全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疯狂奔涌在王庸血管里,涨的他浑身疼痛,有一种即将炸裂的感觉。
片刻后,王庸一头栽倒在地,生死不知。
却是鸡心珠的毒性终于发作。
虽然王庸并没有佩戴也没有食用鸡心珠的种子,可一路走来不知道摸了多少鸡心珠的细刺。
刺上的毒性不如种子,但是也架不住量多。终于毒倒了王庸。
此时的王庸就像是一头病入膏肓的老黄牛,在地上不断抽搐着,脸色发紫,呼吸急促。有几次都差点喘不上起来,直接挂掉。
正如那几名追捕的士兵所说,中了鸡心珠毒的人必死无疑。如果有医生在场当场救治,王庸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这里是雨林,却是去哪里摸医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王庸身体停止了抽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手脚发紫,已经开始进入死前的僵硬状态。
若不是鼻子里还有一口气在微弱喘息,看见的人一定会以为王庸已经死透。
第三百五十六章 冥冥召唤
“昔在长安醉花柳,五侯七贵同杯酒。气岸遥凌豪士前,风流肯落他人后。夫子红颜我少年,章台走马著金鞭。文章献纳麒麟殿,歌舞淹留玳瑁筵……”
王庸胸前的七窍玲珑玉石又开始发光。
红光悠悠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如一盏遗失在森林里的灯。
有好奇的小动物看见红光,想要靠近看看是什么东西。可刚刚走近十米范围内,就猛然怪叫一声,一下子跳了回去。
它们察觉到了危险,虽然它们并不知道危险来自何处。
试探着再次靠近,又是十米的范围,那种强烈的危险感觉再次袭来。
小动物们终于意识到了那抹闪烁的红光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可是一个可怕的恶魔。一个个惊慌逃窜,再也不肯出现在附近。
王庸鼻息微弱,连鼻孔边上的一株小草叶片都无法吹动。
在王庸脑海里,王庸却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这歌我听过,这歌我听过……”
说的却正是那首“昔在长安醉花柳”。
明明外界没有任何声音,可王庸脑子里就是有一个幽幽女声在反复唱着,唱的王庸心烦意乱。
“别唱了!”王庸意识愤怒的喊道。
女声戛然而止,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为什么不唱了?这不是你的歌吗?”
听到女声这么说,王庸才猛然想起。在当初他被弥漫天使用巴雷特击中的时候,他也陷入昏迷。也听到了这个女声。
当时女声唱的是一曲非常悲伤的曲子,仿佛奈何桥头孟婆的吟唱。王庸本能的讨厌,所以大叫一声,说那不是他的曲子。
他的曲子是“昔在长安醉花柳”,是大喊着让高力士给爷脱靴的李太白。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女声换成了王庸的曲子,为什么王庸还是不喜欢呢?
女声等待半天,等不到王庸的回答,再次轻声吟唱起来。
声音凄凉,好好的一曲豪性诗作硬生生被她唱成了催魂曲。
蓦然,王庸懂了。
曲是一样的曲,但是他跟女声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王庸看到的是李太白的风流不羁,浪漫豪迈。而女声看到的却是李白被贬后的悲凉与无奈。
所以任凭女声怎么模仿,王庸的始终还是王庸的,成不了她的。
想明白这一点,王庸不由手一挥,想要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