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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王庸给子玉风晴打了一个电话,只为告诉子玉风晴一件事情。
明天,他将前往缅境。
子玉风晴表示知道了,给王庸提供了接头人的电话。
那人届时会给王庸装备。
事情总要一件件去做,王庸现在要做的是暂时放下安然,找到张捷,问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结束跟子玉风晴的通话,王庸好好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翌日,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王庸悄悄离开天泰市,坐上了飞往云滇的飞机。
云滇跟缅境接壤,在那里有一条不甚清晰的分界线,竖着一个界碑。
过了界碑往南,就是缅境。
因为界限不明显,所以两地人交流不少,时常有缅境武装分子越过边境潜入华夏,做一些非法生意。
因为接壤的地方实在太多,界线实在太长,导致这种事情抓而不绝,愈加泛滥。
本地的华夏居民也开始铤而走险,跟缅境分子合作,为那些人提供落脚地。成为管理上的一个难点。
下了飞机,王庸又坐上一辆破烂的小巴车,在不断颠簸中前往沧源县。
那是一个佤族自治县,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它距离缅境最近。
不过一进入沧源县,王庸就被这里彪悍的民风给震撼到了。
只见街上全都是光着膀子的少民,好多人腰间直接别着一把刀,大白天大摇大摆走在路上,没人敢管。
一路上王庸看见了不下三起打架斗殴事件,有一起甚至都打的头破血流,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周围人却视若不见,好像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这也让王庸不住感叹。
而当王庸进入乡下,更是被墙上刷着的一个标语给吓到了。
“抢劫警车是违法行为!”
抢劫警车?这也太凶残了吧?
关键抢就抢了,竟然还得政府人员刷上标语,告诉他们这是违法行为!
王庸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紧邻缅境,地区又偏远,乱一点是可以想象到的事情。
王庸此次并不准备在沧源逗留多久,只要拿到装备略作休整,就会即刻前往缅境。
当然,是悄悄潜入。这对王庸来说没有任何技术难度,特工老本行。
小巴车最终在一个叫做班来的小村落停下,王庸也在那里下车。
班来是佤族语言,原本是一个佤族村寨,汉人很少。但是随着改革开放,边境流通增多,当地的汉人逐渐多了起来,反倒是佤族居民变少。
王庸看看四周环境,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子玉风晴给的号码。
第二百六十章 杀机四伏
燕京。
在位于京郊的一处庄园内,一间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声声凄厉的叫声。
一个男人光着上身的身影在窗边闪现,偶尔露出的脸上全都是狞笑。
房间内他正追逐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小女孩。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
女孩惊恐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男人,双手抱着胸绝望的摇着头。
而男人看到女孩无助的表情,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加强烈,他如同一头捕食的豹子,缓缓靠近女孩,骤然一抓,将女孩抓在了手中。
然后重重的摔在床上。
不顾女孩剧烈挣扎,男人就压了上去。
伴随着呜咽声跟痛呼声,男人气喘吁吁的开始了兽行。
半个小时后,男人折腾够了,眼中的疯狂之色才缓缓褪去。
他看一眼床上的血迹,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回真是个雏儿。”
说完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
而女孩则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片刻后,女孩忽然疯了般爬起来,一下掐住男人脖子,嘴里大喊:“禽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男人无动于衷,依然不紧不慢的系着扣子。等到扣子系好,才转过头。
他看着女孩,脸上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道:“你这点力气是杀不了我的,让我来教给你杀人该用什么样的力量。”
说着,他左手陡然探出,捏住了女孩脖子。五指逐渐加力,女孩顿时呼吸急促,满脸通红。
手脚扑腾着想要打掉男人的手,可无济于事。不一会女孩就两眼一翻,没了气息。
男人这才随手将女孩一扔,拍了拍手。
门外守候着的一个保镖当即走进来,看看床上的女孩尸体,连带着床单一起卷起来,提了出去。
就跟提走了一袋子垃圾一样。
把衣服整理好,男人重新恢复他儒雅大少的模样,施施然走了出去。
客厅里正有一个人在等他。
那人见到男人出来,立马起身喊道:“郑少,您可出来了。”
“怎么?等急了?抹子。”郑少一脸的笑容可掬,似乎有些抱歉。
可谁要是真认为郑少在跟你道歉,以此发挥,那就是找死了。
叫抹子的男人自然知道这一点,他赶紧否认道:“我哪里敢跟郑少着急,只是事情重要,我怕耽误了郑少的事,那就百死莫赎了。”
这话让郑少微微点头,他爱听。
“说吧,到底什么事。”
“是这样的,郑少。您安排我盯着的那个人动了,就在今天离开了天泰,坐飞机去了云滇。我怀疑他可能是要越过边境进入缅境。”抹子道。
“缅境?上次他大难不死侥幸留了一条狗命在,竟然还敢去?有点意思。缅境那边不是有坤德负责吗?跟他联系没?”
“联系了,坤德只是说他会保证张捷安全,必要时候让张捷开不了口。其他信息没多透露,您也知道,那个番邦仔就跟一条狼一样,平常就不把我放眼里。除了大少您亲自过问,他都不会交待多少实底。我怀疑这次王庸知道张捷在缅境,就是他给透露出去的。”抹子恭敬的说道。
郑少微微沉吟,随即一挥手:“小事一件,由他去吧。现在的坤德不是以前的坤德了,我给他这么多资源跟支持,让他坐进缅境国府当山大王,现在是他报答我的时候了。说到底还是怪我当年心软,没有赶尽杀绝,将那个王庸直接送上军事法庭。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多节外生枝的事情!”
“有时候从指缝漏出去一条小鱼看它徒劳挣扎,也是一种乐趣嘛。能给郑少带来点乐子,也是它的福分。”抹子拍马屁道。
郑少扫一眼抹子,笑道:“你小子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不过我喜欢。行了,继续盯着去吧。这事办妥之后少不了你的。”
“哎,那我就提前谢谢郑少了!”抹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郑少看着抹子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在他眼里抹子其实跟王庸没什么区别,都是他利用的一条狗。只不过一只在向他摇尾乞怜,另一只则变成了疯狗,妄想咬他一口。
可惜啊,历来想咬他郑少的疯狗,全都被敲掉了牙齿,剁成了肉酱。
王庸也不会例外。
沧源,班来。
王庸正拿着手机焦躁的走在路上。
他给接头人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可那边全都不接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这回铃声响了许久,依旧没人接听。
王庸烦躁的挂掉电话,暗骂接头人不靠谱。
叮铃,这时却见一条短信息发了过来,却是接头人发来的。
“老瓦面馆等我!打什么电话,不懂规矩!”
信息里的语气却是对王庸十分不满,好像王庸影响了他什么事情一样。
王庸哂笑一声,却也没生气,而是左看右看,想找到那家叫做老瓦面馆的地方。
可放眼过去,这个小村寨哪里有什么面馆?
无奈之下,王庸只能走向前方,找人打听。
正前方有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他晃着身子走着。
看见路边一个抱孩子的少妇,不禁眼睛一亮,上前搭讪道:“美女,孩子多大了?”
少妇也不怕,自顾自回答道:“十个月了。”
“哟,这么大了?真可爱!我就喜欢小孩!能亲一下吗?”
少妇点点头:“可以。”
于是流气男人一探头,在少妇嘴唇上亲了一下,拔腿就跑。
少妇这才察觉上当,气得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就往男人身上砸。
男人赶紧躲闪,没料一下撞到了王庸身上。
“对不起,没看见!”男人道。
王庸将男人拉住,也不在意,趁机问道:“打听个地方,老瓦面馆在哪?”
“那不就是?”男人一指路尽头一间大瓦屋,说。
“哦,谢谢。”王庸愣了下。
感情老瓦面馆不是招牌,而是指面馆是一间老瓦屋啊。
苦笑一声,王庸信步王庸老瓦面馆走去。
流气男人一边拔腿跑,还一边冲着王庸推荐:“喂,外乡人。我建议你吃扯扯面,那个好吃!”
他却以为王庸是来旅游的,想找个地方吃饭。
不过王庸也确实饿了,又早就听过云滇扯扯面的大名,正好尝尝。
走到老瓦面馆前,只见门口除了面馆俩字再无其他招牌。此时还不是饭点,来吃面的人也不多,一个看上去黝黑的老板正百无聊赖坐在店里,打着瞌睡。
听见王庸进店,老板赶紧操着不太流畅的普通话跟王庸搭话。
这里佤族人比较多,普通话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发音困难的。
跟老板说了要一碗扯扯面,老板当即冲厨房喊一声方言。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厨房探出头,看一眼王庸,懒洋洋的“哦”一声,开始做面。
厨房就在柜台的后面,用半块隔板挡着,想要看的话,只要侧侧脸就能看见厨房里的情形。
王庸对扯扯面有些好奇,便找了个方便的位置观看制作方法。
扯扯面其实是古云滇南诏国的一个名吃。
相传是古时马帮一个小伙子在外面跑生活,学会了拉面手法,一回家就做给父母亲朋吃。可是人太多,一时半会做不出那么多份儿来。小伙子便想了一个方法,将面事先做好,盘成一大盘,想吃的时候直接扯细拉匀。
所以扯扯面实际上只有一根面条,从下锅到出锅都不能断。也叫作一根面。
据媒体报道,云滇最长的一根扯扯面是1700多米,可见拉面师傅的厉害。
老瓦面馆的这个师傅手艺就明显差了很多,他和面、拉面都透着一股笨拙,好像从事这个行业没有多久一样。
面馆老板看出王庸疑惑,尴尬的解释着:“新来的,笨手笨脚,别介意。放心,待会帽子我亲手给您做,保证好吃!”
帽子就是配料,一般是用当地特产的荷包豆,配上当地一种不知名的香菇,再加上黄心蓝皮的嫩瓜和红灯笼辣椒,与火腿丝爆炒而成。
这是一碗扯扯面的精髓所在,好不好吃基本就看帽子做的好不好了。
听老板这么说,王庸点点头。他也不想来一趟却吃到一碗不正宗的扯扯面。
之后,王庸就不再看那个师傅做面,而是看向门外。
那个接头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没来。
无奈,王庸只能再扭回头,此时拉面师傅正晃动着面汤桶,把面汤晃动均匀。
而王庸看见师傅的动作后,忽然眼睛一缩,如受针扎,好像发现了什么。
随即王庸恢复原状,再度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半天,王庸的面条终于做好。店老板履行之前的承诺,亲自动手给王庸做了帽子。
看老板那娴熟的动作,确实是老手,味道应该差不了。
等面端上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诱人的香气,王庸拿起筷子垂涎欲滴的想要开吃。
负责给王庸端面的大师傅却像是故意折磨王庸一样,明明几米的距离慢腾腾走了好大一会才到。
到了王庸桌前,瓮声瓮气说到:“小心烫。”
才将面给王庸放下。
王庸道一声“谢谢”,迫不及待开吃。
筷子插入碗中,挑起老大一团面,跟热乎乎油汪汪的辣子混在一起,煞是诱人。
王庸低头,嘴张开,要将这团面吸入口中。
这时却见那一直没有离开的大师傅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手臂一振,一柄匕首从袖子里滑了出来,直刺王庸咽喉。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太极门人
匕首闪烁着幽幽寒光,这一刺里不仅有直来直去的力道,甚至还带着一股子绞劲。
只要锋刃透入王庸脖子,就会瞬间将王庸半个脖子绞碎,变成一具可怕的折头尸体。
面馆老板看见了这一幕,他嘴张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骇。
想要提醒王庸,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好像被自家拉面师傅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一样。
眼看王庸就要死在刺杀之下。
这时却见用筷子挑着一大团面的王庸陡然一扬手,就见那热气腾腾的面团顷刻间弹起,带着呛人的油泼辣子,飞向大师傅眼睛。
大师傅悚然一惊,他怎么都没想到王庸会有防备。
那一大团红彤彤的辣油一旦进入眼睛,立马就会致残。那可是刚刚出锅的啊,光是油温都够烫瞎他的了,别说辣油的刺激性。
匆忙闪身躲过,大师傅跃在一旁。
王庸则利用这个时机站了起来,看向大师傅。
大师傅满脸的不可思议,脸色阴沉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王庸摇摇头,道:“破绽太多,我都不想说。首先你的气质明显跟这个地方不搭,其次你干活的架势不对,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第三也是最重要一点,你刚才不小心用出了一个大师傅不该有的手法。”
“什么手法?”大师傅一愕,问。
“太极,弹抖劲。你晃动汤桶的时候不自觉手臂发力,用的就是太极弹抖劲。一个拉面师傅技术再熟练,也不可能练出这种太极独有的劲气。所以我当时就知道你不正常,对你提防起来。”王庸解释道。
“呵呵,不得不说你观察的很仔细。”
“呵呵,也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失败的杀手。”王庸冷笑道。
大师傅将身上的围裙解下,往旁边一扔,道:“原本我也没指望着靠伪装能骗过你。既然被你看穿,索性就告诉你,我叫孙八一,太极拳门人!”
“姓孙?看来跟孙禄堂师门有些渊源了。”王庸眉毛一挑,说。
孙禄堂是民国年间的太极宗师,他先是从师李魁垣学形意拳,继而学于李魁垣的师傅郭云深,又从师于程廷华学八卦掌。后又从师郝为真学太极拳,之后参合八卦、形意、太极三家拳术的精义,融合一体而创“孙式太极拳”。
所谓“太极腰、八卦步、形意劲”便是从他身上流传出来的。
孙禄堂的太极拳别具一格,不同于之前的太极拳,兼具八卦的滑跟形意的狠,所以实战性比较高。
王庸之前观察这人的弹抖劲,就有一种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意思。由此可见这人功夫不低,加之练得是孙氏太极,却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听王庸道破自己师承,孙八一不由骄傲的笑了起来:“没错,家师正是出自孙氏一门。我自幼丧亲,被家师收养继承他衣钵,习练太极四十余载,从无对手。怕了吗?”
“怕?如果是孙禄堂再生,我还有可能害怕。至于你,不过一个大户人家的鹰犬爪牙,我为什么要怕?”王庸鄙夷道。
据说孙禄堂的功夫练到了一种极高境界,当时人们评价他:已至“依乎天理、批大郤、道大窾”,神乎之游刃的武学最高境地。为当时武术界之领袖人物。形意、八卦名家张兆东晚年对友人曰:“以余一生所识,武功堪称神明至圣登峰造极者,惟孙禄堂一人耳。”
孙禄堂能于行止坐卧间,周身各处皆可扑人于丈外,无时不然。又能于不闻不见之中觉险而避之,神行机圆,无人能犯。
说简单点就是你一碰到他,就会跌出一丈外。而你想杀他,杀心才起就被他察觉,抢先被打杀。
这却就是传说中的“秋风未动蝉先觉”,面对这种高手王庸是绝无一点机会的。
可孙八一,王庸就不放在眼里了。王庸可不信孙八一也能练到化境以上。
孙八一听王庸讥讽他,不由大怒:“你说谁是鹰犬爪牙!”
王庸眼神一斜,道:“说你啊,难不成我说店老板?我的仇人有数,显然不包括你。能够驱动你前来杀我的,除了那几个富家公子没别人了。”
孙八一脸色阴晴不定,似乎被王庸说中了。
半晌,他才道:“资料里说你四清六活,看来没错。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是受人之托而来。穷文富武,穷人是练不起武的,想要练下去就只能把自己卖给富人。这就是物竞天择,也没什么可说的。”
王庸眉头一皱,觉得这番话怎么那么耳熟,似乎听人说过。
一时间却又想不起那人是谁来了。
这种关头却也无暇想那些,一摆架势,道:“那就来吧,我时间很赶。”
这话气得孙八一脸上肌肉一哆嗦,道:“小子,没想到你如此嚣张!你当真以为凭借你那半吊子明劲功夫就能胜的了我?哦,对了,差点忘了。你还有一种秘法,叫做兵王心意把。这种秘法也能为你提供超越等级的战力。只可惜,对我没用。因为暗劲跟明劲之间的鸿沟,不是靠透支潜力就能弥补的!”
“嗯?”王庸一惊。
没想到这个孙八一竟然知道自己会兵王心意把!
这可是王庸的秘密,除了龙脊成员之外,基本没有人知道兵王心意把的存在。这个孙八一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此人背后的主子对王庸了解很深,极有可能跟缅境事件脱不开干系!
王庸眼神一冷,目光如刀,射向孙八一。
“到底能不能弥补,可不是嘴巴一张就说了算的。死在我手底下的暗劲高手可也不少了!你就是下一个!”
孙八一被气得够呛,知道斗嘴不是王庸对手,索性不再说话。
啪一脚将一张桌子踢翻,腾出一块场地。
店老板缩在柜台下面看着断裂的那张桌子,心疼的直打哆嗦。
暗骂自己怎么就不开眼,招来这么一个匪徒伙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