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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看向子玉中霆,道:“爸,王庸都这么表态了,您还要掐着风晴的脖子不放吗?风晴是您的孙女,更是我的女儿,我当妈的没什么本事,但是绝对不会看着女儿做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在今天的这场战役中,子玉风晴母亲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狮,暴露出超强的战斗力跟胆气。换成平时她万万不敢跟老爷子这么说话。
这也让子玉风晴大为感动,伸出手轻轻攥住了母亲的手。
子玉中霆却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给王庸倒了一杯茶,对王庸道:“喝茶,尝尝我这新到的祁红。”
王庸谢过老爷子,端起茶碗挡住脸,不肯放开了。
早知道是这样一出硝烟弥漫的战争,他就不来了。直接打个电话通知老爷子,我退亲,你爱咋样就咋样。那多省事!估计还能让老爷子大失所望,从此真的死了这条心。
可惜啊!一失足成千古恨。王庸心里叹息着。
“王庸,你说你继承了鸿瑾兄的遗志,那么你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的意思吗?”忽然,子玉中霆问王庸道。
王庸苦笑一声,这四个字的意思就算小学生都知道,哪里需要提升到继承爷爷遗志的高度?
不过因为问话的是子玉中霆,王庸不能置之不理,只能点点头:“嗯。知恩图报中的图指“谋划、准备”的意思,也就是说受恩者谋划准备以后报答恩人。现在一般是指得到别人的恩德,要懂得回报与他人。不过……”
王庸刚想说什么,却被子玉中霆手一挥,给打断了:“你说的都是字面上的意思,这四个字里还包含一个生与死的故事。你可知道?”
王庸又点头。
昔年秦穆公外出的时候丢失了自己的骏马,他亲自出去找,看见有人已经把自己的马杀掉了,正在一起吃马肉。秦穆公对他们说:“这是我的马。”这些人都害怕惊恐地站起来。秦穆公说:“我听说吃骏马的肉不喝酒会伤害人的身体。”于是给他们酒喝。杀马的人都惭愧地离开了。
过了三年,晋国攻打秦穆公,把秦穆公围困住了。以前那些杀马吃肉的人互相说:“我们到了已经可以以死来报答穆公给我们马肉吃、好酒喝的恩德的时候了。”于是就击溃了包围秦穆公的军队,穆公终于解决了困难,打败晋国,并抓了晋惠公回来。
确实是一出生与死的演绎。没有秦穆公当初的施恩,就没有他后来的被人搭救。
子玉中霆叹息一声,看向窗外,就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
“当年我也遇见了一件吃秦穆公马肉式的事情。我们子玉家在援建某受灾地区的时候,因为规划原因空余出来一块地段,当时援建县的领导大手一挥就当报酬把这块地批给我了。我当时也没多想,觉得这个地段还不错,建个大型商厦拉动下当地灾后经济也不错。谁知道这件事被人知道了,子玉集团立马成为口诛笔伐的对象。说什么我们贿赂政府人员,占用灾民耕地。”
“更狠的是,我们的竞争对手燕京郑家更是拿出一份规划图,指明这里在县委的规划里确实是一块耕地。而实际上这份规划图是出事后一天刚做出来的。证据确凿之下,子玉集团引发了难以平息的民愤,子玉集团一夜间成为黑心公司的代表,几个国外大合约都被临时取消。甚至连**纸都指名道姓批评了我们,那可是国家喉舌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出意外的话子玉集团应该是完了。就跟当年三氯聚氰安事件的三鹿一样,彻底湮没在历史尘埃里。”
听到这里,包括王庸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下。尤其子玉家族的其他人。
他们只是听说子玉家曾经有一段困难时期,但是具体困难到什么程度就不晓得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年整个子玉家族差点就崩散,沦为乡野小族。
当年可不比现在,那年代的舆论真是三人成虎,基本一件事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很快就会被放大。三鹿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虽然它是属于自己作死。
“那当年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有人忍不住问道。
子玉中霆思绪仍旧飘散在那个年代,自顾自说道:“当时我用尽了手段,找遍了能找的人,拜遍了大小庙门,可仍然起不到任何作用。郑家这一手牌打的实在是太漂亮了,从上到下事无巨细,都被他们算计到了,直接把我逼到了走投无路。一夜之间我就病倒在床,以为子玉家偌大基业就这样完了。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直到一个人站出来。他没有为子玉家族辩护,而是用两个古人的故事引发一场辩论,硬生生把处于死亡边缘的子玉家族给拉了回来。王庸,你猜是哪两个故事?”
其实说到这里,王庸已经大致猜出了事情经过,见子玉中霆问自己,立即答道:“应该是子贡赎人跟子路受牛吧?”
子玉中霆一笑:“没错!果然是鸿瑾兄的孙子,一猜就中!当时站出来那人就是王鸿瑾,他是德高望重的国学大师,在高学历的中产人群中有着很大影响力。他在报纸上提出子贡赎人跟子路受牛的观点,说子玉集团这件事情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忘了初衷。子玉集团的初衷是援建救灾,做了好事收取点报酬又能怎样?如果以后再有人这样遭遇不公平对待,那还有人敢做好事吗?今天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恰恰是未来毁掉道德体系的凶手。”
第二百四十七章 老而不死是为妖
“说得好。”一直一言不发的子玉风晴终于舍得开口,道。
子玉中霆点点头:“鸿瑾兄提出这个观点后,迅速就有几位国学大师跟进,甚至连香江的媒体也开始报道此事,引用了鸿瑾兄的观点。香江那边对于鸿瑾兄的观点基本都持支持态度,那边国学基础本来就不错。而我们内地仍旧有不少非议,不过舆论这件事情向来是精英舆论。社会上的精英人士观点会左右一大批下层百姓观点,王鸿瑾几位国学大师利用影响力先是扭转了精英阶层观点,底层百姓观点自然而然就改变了过来,对子玉集团不再那么愤恨。”
“之后我立即跟管理层开会制定了几条政策紧跟其上,宣布灾区那栋商厦未来十年的盈利都将用在灾区建设上,商厦的招聘也以本地灾民为主,工资比零售行业平均水平还要高三十个百分点。此举一出,饱受流言困扰的当地县委立马表示欢迎。经过我们运作后,各家媒体也报道了此事,至此才将子玉集团的形象扭转回来。只是遗憾的是,原本子玉集团准备进军燕京,在燕京扎根的计划也被搁浅。再无跟燕京郑家争斗的资本。那件事里究竟还是郑家得了便宜。”
沈、郑、叶、司马,便是所谓的燕京四大家族。子玉中霆嘴里的燕京郑家,便是四大家族之一。也只有那个量级的对手才能挫伤到子玉中霆。
现在看来郑家当年的计划很成功,不止是当时,直到现在子玉家都没能重新进入燕京。
时势布局是最难的谋算,就连学究天人的诸葛孔明都做不到算无遗策。一步走错,想要再走回去就难如登天了。
现在的子玉家族恐怕仍然不具备跟郑家硬刚的能力,不过幸好子玉家出了一个妖孽式的天才,子玉风晴。
再过二十年,当华夏政经结合没那么紧密时,商业上占据优势的子玉家族很有可能将郑家取而代之。
子玉中霆故事说完,陷入了沉思。好像在自责当年的失策,又好像在追忆昔日好友的义举。
子玉家其他人也不说话了,即便他们再看不上王庸,也不敢再出言诋毁。毕竟王庸爷爷确确实实救活了子玉整个家族,在座诸人还能坐在这么豪华的庭院里,走在路上就有人恭维阿谀,都得感谢王庸爷爷。
“王爷爷仙逝,此躬你便代为受之。谢谢!”
这时子玉风晴忽然站起身,郑重朝着王庸鞠了一躬。
这个行为也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子玉中霆脸上洋溢起笑容,拍拍孙女的手,说:“风晴,就你最懂爷爷的心啊。知恩图报,这是我们子玉家做事的准则,谁也不能忘,谁也不准忘!”
谁知这话尾音还没落下,子玉风晴又说话了:“谢归谢,可我不认为应该捆绑某个人的一生去报答。不止被捆绑那人不愿意,就连王爷爷也不会愿意。”
子玉风晴却是终于站出来帮王庸分担火力了。
王庸舒一口气,道:“风晴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亲事对于我跟她来说都是一种捆绑,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更加崇尚自由。言论自由、思想自由、恋爱自由。如果我真的跟风晴有缘分,自然会顺着这个缘分走到一起,根本不需要什么婚约来束缚。如果没缘分,那强行结合了也是一场悲剧,子玉爷爷总不愿看着我们两人婚后整天吵架打闹吧?”
子玉中霆眉头一皱,本能的想说点什么,可一时半会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语言来。
他可是在王鸿瑾遗像前发下了誓言的,一定要让王庸跟子玉风晴完婚。现在两个孩子一起拒绝,却让他如何是好?死了有什么脸面去见老友?
脸色缓缓阴沉下来,子玉中霆看看孙女,又看看王庸。
半天后才忽然道:“你们两个商量好的?”
闻言,王庸当即心里一惊。
人们说老而不死是为贼,那是骂人的话。不过改动一个字却足以形容子玉中霆了。
老而不死是为妖。
子玉中霆就跟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一样,其他人的想法都逃不出他的眼睛,被他扫一眼就无所遁形。
他却是看出王庸跟子玉风晴在联手捣鬼。
王庸当然不肯承认,道:“不是。也许我跟风晴思想相近,所以对于一些事情的担忧跟考量也比较相似吧。”
话一出口,王庸却后悔了。
这岂不是更加让子玉中霆找到了撮合两人的借口?思想相近,那才更应该亲近亲近嘛。
子玉风晴也听出王庸话中纰漏,瞪了王庸一眼。
王庸有些抱歉的飞过去一个眼波。
两人这小动作虽然是背着子玉中霆所作,可子玉中霆人老成精,他只是凭感觉就猜到了王庸两人在做什么。
“坏了,这下要糟。”王庸心里暗暗道。
子玉中霆要是不以此为根据借题发挥就怪了。这老头子要认真起来,怕是谁也说服不了他啊。
正当王庸担心的时候,却见子玉中霆蓦然笑了起来:“好吧,既然你们两个孩子都这种想法,我若强行撮合那就是不讲道理了。我尊重你们的观点。”
“爷爷,你的意思是?”子玉风晴一时间有些听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你们既然想要给彼此间一点缓冲距离,随缘而为,那就按照你们心意来好了。因为我相信王庸早晚会是子玉家的女婿,而你,也早晚会是王家的儿媳。”
“……”子玉风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倒是王庸高兴的搓着手:“爷爷,其实我也这么……啊,这么佩服你的开明!”
王庸原本想说“也这么认为”的,可是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子玉风晴的手伸过来,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
吃痛之下王庸才迫不得已改变说辞,话说完,脸上还一片痛楚之色。
两人这点小动作哪里瞒得过子玉中霆,他只是带有深意的笑着。
王庸将那张写有“承君此诺,必守一生”的照片拿出,递给了子玉中霆。
“子玉爷爷,这张照片还是还给您。一是现在婚约作废,用不到了。二是这照片是爷爷生前最后一张照片,也算给您留个念想。”
子玉中霆有些唏嘘的接过,看着照片中的王鸿瑾陷入了沉默。
直到一壶茶喝的凉透,子玉中霆才回过神来,抱歉的笑道:“看我,人一老就容易回忆。都忘了还有客人在了。王庸你吃饭没?我让厨房弄点菜,咱们爷俩今晚好好喝一杯。”
王庸赶紧拒绝,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可是耐不住子玉中霆劝说,只能坐上了餐桌。
很快厨房就上了菜式,前面是几盘开胃小菜,后面规格竟然达到了孔府宴二等的程度。
在齐鲁这个地界上,生活角角落落都充斥着礼仪讲究。就连一个小小的家常宴席都是如此。
吃饭时候一定要分主、陪,大菜一定要朝向正对门的位置。客人不动筷其他人都不准动筷,女人小孩更是不能上桌吃饭。
孔府宴则是这种礼仪等级的集中体现。一等宴是招待古时皇帝、圣人的,二等则是重要客人、红白喜事等等。孔府宴上菜更是讲究,首个大件要上什么;大件之后还要跟两个配伍的行件;不同性质宴席上不同的菜式林林总总。
王庸这下算是见识到了,一桌子菜眼花缭乱,看的王庸刚刚吃过东西的肚子又忍不住咕咕叫起来。
子玉中霆见状立马招呼王庸吃,得知婚约无效的其他叔伯也对王庸有了好脸色,纷纷给王庸夹菜。
一时间一桌人吃的大快朵颐,酒也喝了好几瓶。
剩下几个女眷则提前回家了,只有子玉风晴想走的时候,被子玉中霆给留了下来。
此时子玉中霆跟王庸都已经醉意盎然,说话都不利索了。
子玉中霆拍着王庸肩膀,说:“小子,你敢跟爷爷打个赌不?”
王庸张着嘴,醉眼朦胧的道:“有……有什么不敢!”
“我……我之前没说,其实我认为你是觉得追不上风晴,才主动来退婚的……你说……说爷爷说得对不对?”
“什么?你这纯粹是……想当然!你怎么知道我追上她呢?她有什么啊,不就是人长得漂亮点,气质高冷点,脑子聪明点,手里钱多点,腿长点,胸大点……”
王庸大着舌头数子玉风晴的优点,没成想这一数起来竟然没完了,跟他那句“她有什么”完全冲突。不由愣住了。
随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摆手,说:“总之,我想追就肯定追的上!”
子玉中霆不信的看着王庸,直摇头:“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吹牛。我不信,不信……”
“不信?那我就追给你看看!我要是追到了怎么办?”
“追到了我老头子心服口服!我这辈子可是没服过几个人!”子玉中霆拍着胸脯说。
“好!一言……未定!”王庸也拍胸脯道。
喝醉的王庸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子玉风晴杀人的目光。
“咦?我后颈怎么凉飕飕的,是不是开空调了?”王庸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下意识躲避那杀人目光。
而子玉中霆却是眼含笑意,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年轻时嗜酒如命,有着五六十年酒龄的子玉中霆怎么会轻易醉倒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 以媳妇的身份
“好了,不准喝了!”子玉风晴满脸黑线,真怕这两人再喝下去不知道又说出什么话来。
伸出手,子玉风晴准备将饭桌上的酒瓶没收。
只是还没摸到酒瓶呢,就见王庸啪一下打掉了子玉风晴的手。
“老爷们喝酒,你个老娘们瞎咋呼啥!不知道女人不能上桌吗?没点规矩!”王庸口齿不清的斥责道。
究竟是从军队里出来的大头兵,醉酒状态下王庸兵痞性格暴露无遗。
子玉风晴眼中渐渐泛起一抹寒意,她盯着王庸,眼神带刀,问:“你说谁?”
王庸打个酒嗝,吐出满嘴酒气,道:“这里除了你好像没别人了吧?难道我说空气?”
酒过三巡,子玉家其他人早就散去了,如果不是子玉中霆喊住子玉风晴,子玉风晴也走了。
听到王庸这话,子玉风晴脸色变得更难看,她眼中几乎喷出一股怒火,就像是暴走的母老虎,骤然提高声音冲外面喊道:“小虞!接盆凉水来!不,要冰水!”
“马上!”小虞答应道。
片刻后就见小虞小心翼翼端着一盆水走过来,满满一大盆,盆子里还能看见漂浮着的冰块,在夏天的常温下都能看见丝丝白烟。那是冷到了一定程度散发出来的冷气。
“泼!”子玉风晴起身闪开,冷冷命令道。
小虞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瞅准王庸,猛然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水浸透王庸衣服,细碎的冰渣从王庸头部滚落,落入衣服内。甚至连裤裆里都掉进去不少碎冰,让王庸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里的“冰”是什么感觉。
“谁!谁!”王庸跟见鬼一样惊叫起来,倏忽站起,兜在裤子里的水又是哗啦一声,流向裤脚、鞋子里。
王庸这下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你干什么?!”王庸转头看见端着盆子的小虞,不禁怒声道。
小虞不屑的撇撇嘴,根本不搭理王庸,走了。
见王庸这狼狈模样,子玉风晴才略微平息了怒气,嘴角翘起带着一抹笑容,问:“现在可清醒了?再问你一遍,你刚才说的谁?”
王庸看子玉风晴一眼,这才晓得醉酒之下说错了话,赶紧装糊涂:“啊?说谁?我记得我没说话啊,老爷子,刚才我说话了吗?”
一直看戏的子玉中霆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道:“我老头子不知道。”
“……”王庸悲哀的发现自己又遇见了猪队友。
好在子玉中霆接着帮王庸打了圆场:“行了,赶紧往王庸换身衣服去吧,虽然是夏天,可兜头这么一盆子冰水,谁也受不了。等换完衣服回来我有话跟你们两个说。”
王庸“哎”一声,忙不迭溜了。
子玉家客房里常年备着一些换洗衣服,虽然不太合身,好歹能穿。
王庸擦干身上的水之后,随便套了一件走了出来。
现在酒却是醒了一半多,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言论,兀自心悸不已。
自己敢对子玉风晴说出那样的话,她还没阉了自己实在算是仁慈的了。
“难不成,她爱上我了?”王庸不要脸的想着,重新坐回餐桌。
子玉风晴还没走,显然在等待老爷子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你们两个呢,吵归吵,闹归闹,可以不喜欢彼此,但是绝对不允许伤害彼此。要是真发生那种事情,不止我会心痛,鸿瑾兄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的。知道了吗?”子玉中霆郑重对两人说道。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