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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好大力气,才终于攀着井栏站了起来。
不知道这井有多深,这井里的灵水是不是取之不尽月之不竭呢?唐爱莲费力地爬到井边,想将头伸向井里查看,可惜,那九十多厘米高的白玉石井围却是将拦住了她的身体还没有井栏高
从围栏到井台的地上铺着四种颜色的玉砖,唐爱莲脚下踩的是绿色玉砖,很象翡翠,唐爱莲很容易就用手翻起了一块,拿中手中一看,感觉又不象翡翠,而且每一块都晶莹剔透,比祖母绿还好看。唐爱莲能感受到,这些玉砖里面有着非常浓厚的能量。这种能量,比她吸收的天地源力还强。
要是拿出来卖,应该能卖出大价钱吧?
唐爱莲激动:发财了!
小财迷唐爱莲随便数了一下,这样巴掌大的绿玉砖有一千块。
其他颜色的玉砖也是每种一千块,中央的土黄色井台也是黄玉砖砌成,周围的土黄色玉砖也有一千块。
井台周围的围栏则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白色的玉砖砌成。那种白,似油脂凝聚而成,但又比普通油脂要水润透明。比唐爱莲前世见过的羊脂玉还要好。
让唐爱莲无法理解的是,铺地的砖块,每块中间都有一个圆圆的大约直径大约两寸的光滑孔洞。
不知道,这么好的砖,为什么要弄一个孔洞。还有,砖与砖之间,有着至少半米的距离,难怪,这三十多亩的地方,只有这么些砖块。
虽然不知道这些“玉砖”是什么材料,但唐爱莲就是感觉到,这些东西都是宝贝。她甚至有种感觉,这井水的形成,极有可能跟这些各种颜色的玉石有关系。
井里看不到,只能用意识感受,井水虽然冒得跟地齐平,但幽深幽深的,不知道到底有多深,看起来很深很深就是了。
探索了一阵,唐爱莲试着在药井空间运起练体功法,她只是念着口诀配合几个手印划动了几下,天地源气马上蜂拥而来:这药井空间的天地源气更为浓厚啊!
看着天地源气如同化不开的雾一般笼罩在身周,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唐爱莲明白了,这个药井空间,就是专门用于修炼的。有了这个药井空间,她的修炼速度绝对慢不了。
大量天地源气涌入体内被身体骨骼吸收之后,骨头终于慢慢变硬起来,她的身体也终于能够站稳,她慢慢走了几步,攀着半米高的井台走了几圈之后,她放开了井栏,象普通孩子一样走起步来。
若是有人看到一个多月的孩子走路,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倒?
唐爱莲正要再次修炼一次巫医舞,耳边忽然传来哥哥的哭声,她暗叫不好,在药井空间里修炼忘记了时间,肯定是哥哥抓蚂蚱回来不见她,哭起来了。
她连忙将念力探出,果然发现哥哥捂着眼睛正坐在地上哭呢,他的手上还死死地抓着两只缺了一条腿的小蚂蚱。
第7章 差点烧房子
007。差点烧房子
趁着哥哥揉眼睛的时候,唐爱莲悄悄出了药井空间,出现在床底下,踢手踢脚,装作不经意间碰到了哥哥的手上。
爱文正因为妹妹不见了害怕得哭呢,忽然就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妹妹踢他呢,一边踢手踢脚一边还恩恩阿阿地叫着。
爱文先是一喜,止了哭声,然后又气得大叫:“妹妹,我叫你莫乱滚,你怎么滚到床下来了,吓死我了。你不乖,哥哥要打你小屁屁。”说着,真的用小手去打唐爱莲的小屁屁。
唐爱莲不由满头黑线,这个哥哥,居然真的打她屁股!
不过,哥哥打得很轻,打过之后,又将自己手中的蚂蚱伸到妹妹的眼前:“妹妹你看,哥哥给你抓蚂蚱回来了,哥哥烧给你吃好不好?”
唐爱莲除了恩恩阿阿,什么也说不了,她想了一下,学着普通婴儿的样子,将手伸进嘴里吃起来。
爱文见了,连忙将她的手拉开:“妹妹,不能吃手,妈妈说吃手不卫生。哥哥烧蚂蚱给你吃。”说罢,真的跑去灶边,用火柴点了茅草来烧蚂蚱给妹妹吃。
只是,爱文也不过是一个不满三岁的男孩子,平时从来没有做过活,哪里懂得烧火?好容易点燃了火,却因毛草没塞进灶里,烧到了灶口来,爱文也不管,就着灶口的火就烤起蚂蚱来。
他没有发现,他从柴草窝里拿茅草时,掉落了几根,这几根茅草恰好将灶口被烧着的火跟柴草窝的茅草连接起来。
唐爱莲见了,大吃一惊,那火从灶里烧出来,以那几根茅草为媒,肯定会烧到茅草窝里去,而只要茅草窝烧燃了,恐怕连房子也跟着烧起来。
房子烧着,自己能躲到药井空间里,但哥哥能跑出去吗?
唐爱莲可以以念力摄取灵水来浇灭火,但不能当着爱文的面浇啊。只好将哥哥调开灶门口了。
下一刻,唐爱莲便张开嘴巴大哭起来。爱文听到妹妹的哭声,顾不得蚂蚱还没烧好,拿着半生半熟的蚂蚱就跑到床前:“妹妹,哥哥来了,哥哥给你蚂蚱吃。”
不等爱文跑到床边,唐爱莲趁机以念力控制了一团水,浇在那几根连接柴草窝的茅草上。灶口的茅草烧完,连接柴草窝的那几根茅草因为被唐爱莲淋湿了烧不起来,总算避免了柴草窝被烧甚至烧掉房子的灾难。
爱诗提着一篮猪菜进来,听到妹妹的哭声,马上不高兴地叫了起来:“爱文,你怎么都不哄好妹妹啊,让她在那里扯嗓子。”
若是平时,爱文肯定会跟姐姐顶嘴,但今天他没有看好妹妹,让妹妹滚到了床下,有点心虚,就没有出声。
爱诗走到灶门口,见地上湿的,又骂道:“爱文你搞什么鬼,怎么把灶门口搞这么湿?”她在放好猪菜,几步跨进房里,就见才一个月的妹妹正睡在地上,而弟弟爱文正拿着半生不熟的蚂蚱塞到妹妹的嘴里呢。
她着急地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打爱文:“爱文你找死啦,你喂妹妹吃什么?你以为妹妹是你啊,什么东西都能吃。”
爱文虽然心虚,但却是不吃亏的主,被姐姐打了一下,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爱诗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爹爹(龙头村人唤祖父为爹爹),你欺负我,让爹爹打你。”
爱文是家里的长孙,爹爹最喜欢的人是爱文,谁要打骂爱文,爹爹都会护着。家里弄点好吃的,如炼过油的油渣,钓的鱼抓的蚂拐烘干的老鼠等,都是留着给爹爹送酒,别人是不能吃的,但爱文总能分享到,可见爹爹对爱文的宠爱程度。
一听爱文要向爹爹告状,爱诗又要打爱文,却被爱文躲开了,爱诗大骂:“你还躲,妹妹掉下床你都不管,你去抓蚂蚱,你还有理告状?妹妹才一个月连一颗牙齿都没长,怎么吃得动蚂蚱?为啥不喂米糕?妈妈回来,看不打死你!”
爱文听说妹妹还没有长牙齿咬不动蚂蚱,有些心虚了,但还是犟嘴:“我可以嚼烂喂妹妹的。”想了一下,又说“我跟着爹爹,我妈才不敢打我。”
唐爱莲一听他说嚼烂喂自己,又不由庆幸:幸好他没有真的嚼烂喂自己,要不,她恐怕要忍不住恶心。
爱诗想到爹爹总是护着他,不由愤恨:“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是妈妈不打你,爸爸回来也要打烂你的屁股。”
爱文最怕爸爸,但他只是缩了一下,马上又犟了:“爸爸又不在家,我才不怕呢。”
他头还对着屋里说着话,脚已经跑了出去。谁知他走路不看路,刚跑出门,便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爱文你说说,不怕哪个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爱文耳边问道。
爱文下意识地回答:“不怕爸爸!”但他马上觉得刚才的声音不对,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这双眼睛的主人往上一弯:“噢,原来阿文不怕爸爸啊,说说看,为什么不怕爸爸?你是不是闯祸了?”
爱文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因为,这个蹲在他前面的人,正是他的爸爸唐大龙。
爱文的眼睛转了一下,马上扑上去抱住了爸爸的膝盖撒娇:“爸爸回来了,阿文都想死你了。”他心里其实怕死了爸爸,这个家里唯一敢打他的人就是爸爸。
“你这家伙,肯定又惹祸了吧?”唐大龙抱起了爱文走进屋来。
爱诗听到外面的声音,马上抱着妹妹出了房门:“爸爸,爸爸回来啦,爸爸快看看,妈妈生了小妹妹,小妹妹好漂亮。”
她虽然不满六岁,但农村孩子力气大,唐爱莲又只有一个月,她还是能抱得动。
唐大龙惊喜地:“真的吗,快给爸爸看看。”他放下爱文,从爱诗怀中抱过唐爱莲:“哇,真的好漂亮,我们家又多了一位小公主。”他亲了一下唐爱莲,越看越喜欢。
唐爱莲看着年轻英俊的爸爸,心中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不对,本来就是已经隔了一世了。
爸爸的怀抱很坚硬,还不如姐姐的怀抱舒服,唐爱莲很不给面子地哭了起来,实际上,她的眼睛在看到爸爸的时候就红了。
“不哭不哭,乖乖不哭!”唐大龙手脚忙乱地安慰女儿。
外面又从来重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阿文,你怎么看妹妹的?”
第8章 少吃一口
008。少吃一口
声音的主人正是唐老太太。
一见到大儿子回来,唐老太太原本紧绷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大龙回来啦,又是踩单车回来的?辛苦啦。”
她看了一眼儿子怀抱中的孙女,眼中不满一闪而过:“你爱人给你生了个孩子,可惜了又是个女儿。”
“女儿我也喜欢。”唐大龙再次亲了女儿一下,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儿。虽然,他更想再要一个儿子,但女儿他也喜欢。
唐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菜篮,去翻儿子带回来的包袱:“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啥,不花钱啊?”
嘴里虽然嫌弃花钱,但手里却一点都不留情,将包里的吃的东西拿出来,拿进了自己的房间,锁进了柜子里。
见爱诗爱文眼盯盯地看着她,她只得又打开柜门,拿出两颗纸包糖给爱诗爱文各一颗:“看不得东西的货,吃吧。”
爱诗马上接过了糖,爱文却不接:“奶奶,我要两颗,我妹妹也要吃一颗。”
唐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再拿出来了一颗:“你妹妹怎么晓得吃?是你自己想多吃多占吧。”
爱诗也伸了手:“我也要两颗,我爸爸买的糖,给我妈妈也吃一颗。”
唐老太太脸上不高兴,但还是再给了爱诗两颗。
爱诗爱文都拿到两颗糖,爱文却不满意,小声嘀咕着:“奶奶真小气,爸爸买的糖有那么大一包,都不让我们多吃点。”
唐老太太一瞪眼就要发气,唐大龙却抢先拍了爱文的头:“你这臭小子,怎么跟奶奶说话呢?”
刘秀娟带着午饭回来了,爱诗马上上前告状:“妈妈,弟弟他都没有看好妹妹,让妹妹滚到床下了,他还给妹妹吃生蚂蚱。”
爱文马上抗议:“我烧熟了的。”
爱诗白了他一眼:“你那叫烧熟了,那是半生不熟的好不好?妹妹牙齿都没长,还没开荤呢,怎么能吃蚂蚱?”
刘秀娟一听到女儿掉到了床下,心中就是一颤,她看了家婆一眼,心中对家婆很是不满:肯定是婆婆将女儿交给爱文了,爱文才两岁多不满,哪里能看好妹妹?
唐大龙也皱紧了眉头:母亲有点不待见这个女儿啊!
唐老太太可以不管媳妇的埋怨,却不能不管大儿子的责备,她马上骂爱文:“让你看好你妹妹,你跑哪野去了?”一边又瞪了爱诗一眼:“你也是,多嘴多舌,长大后当心嫁不出去。”
爱文连忙拿出糖贿赂妈妈:“妈妈,我没去野,这是爸爸买的糖,好甜,妈妈吃。”
唐老太太拍了一下爱文:“我走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妹妹醒了就把锅里米糕喂给妹妹吃,你不喂米糕,倒跑去抓蚂蚱,你妹妹哪里吃得动?该打。”
爱文反驳:“锅里哪有米糕,我平时饿了就找蚂蚱吃,我看妹妹饿了,才烧蚂蚱给妹妹吃。”
唐老太太一边一骂一边去掀铁锅盖:“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撒谎,明明留了米”只是,她一掀开铁锅,却没有看到米糕。
再一看,发现灶台上有只空碗,马上就将食指曲起,用力敲在了爱文的头上:“你这短命鬼,你把妹妹的米糕偷吃了,还讲没米糕。你晓不晓得,你妹妹吃的米糕是大家嘴头省下来的?”之前只是轻拍,这次却是真打了。
爱文吃痛以手护头大哭:“我没有偷吃米糕。”
唐老太太又一手指敲了过去:“你还敢顶嘴,家里就你和妹妹在,不是你偷吃的,还有谁?”
爱文倔强地大叫:“我没有偷吃,奶冤枉我!”
“你没有偷,那是谁偷的?”唐老太太又一个暴栗敲在了爱文的头上。
唐爱莲很想说:“是二叔偷吃的。”但是,她还是一个多月的婴儿啊,哪敢开口说话?
于是,两岁半的爱文背了这个黑锅了,尽管,他极力辩白,却没有人听他的,被敲了几个暴栗之后,只得哭着承认了。
刘秀娟一听女儿没有吃过米糕,那就是说,女儿从早上都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她再次看了家婆一眼,但终究不敢开口责怪家婆,连忙抱过唐爱莲喂奶。
但她那一眼,却是让唐老太太不舒服了:“你看我干什么?怪我没帮你带好女仔?我不去讨猪菜,猪吃什么?家里又不是没有人看。”
刘秀娟一忍再忍,没有说话,唐大龙忙说:“妈,秀娟不是怪你,只是阿莲才一个月大点从床上跌下来,又饿了一上午,她心疼而已。”
“那也是你的儿子没有看好。”
唐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刘秀娟一眼,媳妇越来越漂亮,勾引得儿子都听她的,不管自己这个娘了。
没一会,爷爷放牛回来,二叔叔也回来了,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着从食堂打回来的饭。
因为唐大龙突然回来,没有打他的饭,再说,他是部队的人,在生产队的食堂也打不来他的饭。刘秀娟本来拿起唐大龙买回来的面粉想煎几个面饼子,却被家婆拦住了:“队上打的饭有那么多,还煎什么饼子,大家都少吃一口不就出来了?”
只是,二叔唐二龙向来饭量大,别人吃三碗饱,他要吃四碗,他吃的又快,往往在别人吃第二碗的时候,他第三碗已经下肚,且抢在刘秀娟舀第三碗时,舀到第四碗,这样,刘秀娟每餐都只能吃到两碗饭。
今天多了一个人,唐二龙吃饭的速度更快了,只是,当他吃完第二碗,去舀第三碗时,却发现盆子里最后的一碗饭已经被爱诗舀走了。
唐二龙登时不干了,他看着爱诗:“你奶奶不是说过,今天大家都少吃一口吗?你怎么还在舀?”
爱诗委屈地:“我才舀第二碗呢。”
唐二龙眼睛一瞪:“你又不干活,吃那么多干嘛?你舀那么满干什么,给我点!”说着便要去爱诗的饭碗。
爱诗将饭碗让开了:“二叔也没有干活,再说我还在长个了,吃不饱会长不大的,还有妈妈才吃一碗呢。二叔都已经吃了两大碗,有三平碗的量呢,再吃的话吃太多不消化。”
唐二龙气愤地指着爱诗对刘秀娟说:“你看看,你女儿讲的什么话?小小年纪不学好,跟叔叔抢饭吃。”
唐老太太也恶狠狠地看着刘秀娟:“你怎么教女的?她二叔吃点饭也要管,想饿死他二叔吗?”
第9章 初提随军
009。初提随军
刘秀娟忍家公家婆,她已经忍够这个小叔子,今天不想再忍:“今天你大哥从部队回来,妈说了大家都少吃一口,你就少吃一口吧。”
唐二龙拍的一声将筷子拍在饭桌上:“大哥是你的男人,就算要少吃,也应该是你们少吃,凭什么让我少吃?”说罢又去抢爱诗的碗。
刘秀娟却不动声色地将爱诗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淡淡地说:“食堂吃饭都是定量的,劳动力三平碗,非劳力两平碗,他二叔你不是劳动力,已经吃了两堆碗,相当于三平碗,早就吃超你的份额了。”
二龙不满地摔下了碗:“哼,我现在多吃点你也有意见,后年我就是劳动力了,还得帮你养仔女。我还没怪你生那么多拖累我们家呢。”
一惯偏爱老二的唐老太太见老二不满了,马上用谴责的目光瞪着媳妇:“老大回来了,你媳妇就胆肥了是不?居然还敢评上他二叔了,他今年才十四岁多,正是最长得快的时候,不吃饱哪行?”
刘秀娟还想说,却被大龙拉住了。
老太太本还想说,但想想的确是自己开口让大家都少吃一口的,老二吃两碗的确吃完了自己的份额,平时他吃三碗,吃的都是他大嫂的份额。因此骂了媳妇几后后,便不再说了。只是心里却是对这个媳妇有了意见。
爱诗忍不住哝咕:“明明是奶奶让大家都少吃一口的嘛。”
如果是平时,刘秀娟肯定要骂爱诗顶嘴,但今天,她没有说话。
老太太扒完自己碗里的饭,走开去喂鸡了。
老爷子是一如既往的不多话,吃完饭就拿着他的长烟袋到门口抽烟去了。
刘秀娟虽然嘴里不再说,当心里还气着呢。这个二龙,自己都还不是劳动力呢,靠着别人养呢,居然就说什么帮她养仔女的话?
唐爱莲也是很无语,妈妈嫁入唐家时,二叔才八岁,小叔叔三岁,妈妈生下姐姐之后,奶奶就不再出工,留在家中带孙女。之后,爹爹也不再出工了,只是放放牛,一天只四分。
因此,养大二叔小叔以及供他们读书的责任就落到了爸爸妈妈身上。基本上,每个月爸爸发工资时,爹爹就打电话让爸爸寄钱,而家里,只有妈妈一个劳力在出工。可以说,一直都是爸爸妈妈两人在养着这个家,直到二叔初中毕业后满了十六岁出工,家里才多了一份劳力。
爸爸妈妈养了他那么多年,他居然嫌妈妈生得多给家里拖累了?
大龙其实心里也不好受:二弟不是劳动力,只有两平碗饭的量,可看他刚才舀的饭,哪一碗不是堆得满满的?何止两碗平的?加起来怕不有三碗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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