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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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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连海想了想,说:“我翻腾的,就是这想法,要是说是人都不能富裕起来吧,那还搞社会主义干什么?要不,我咋说我也拿不准呢,乃菊,你年轻,脑子快,你说四叔这个想法是对呢?还是不对呢?你心里是咋想的呢?”

  尹乃菊听高连海让自己说意见,他心里明明白白地想发财致富,过富裕日子,可他嘴上却不敢说,怕别人说他搞资本主义。他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嘿嘿地笑着,说:“我年轻是年轻了点儿,可我们后生娃子,嘴上没毛,说话不牢,我还是不说了吧,我就听您的,您都拿不准的事,我就更拿不准了。”

  尹乃菊这话,说得高连海心里舒舒服服的,他笑着说:“乃菊这娃子,就是懂事。”

  左一兵办完了自己的急着要办的事,就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县招待所。

  招待所所长忙着迎了出来。

  所长:“左书记,您有客人?”

  左一兵:“不是我的客人,是张书记的姐姐,她不愿意住张书记家里,要住招待所,这不,我就赶过来安排来了。”

  所长:“还好,还有个高间儿,没安排人住呢,那就安排在那个高间儿吧。”

  左一兵:“高间儿?…”

  所长:“咋啦,你怕贵。”

  左一兵:“不是我怕贵,是张书记的老姐姐,非要自己拿钱,她一个农村老太太,你安排在高间儿,我怕她拿不出那些钱来。”

  所长笑嘻嘻地说:“这你就放心吧,我的左大书记,我还不会处理这种情况吗。”

  左一兵:“好吧,那就全靠所长了,我也可以向张书记交待了。”

  张天鹰因为姐姐山雀的事,还在和白玉兰生气。

  张天鹰:“白玉兰,你给我记好了,山雀是我姐姐,是我的亲姐姐,你咋就这么冷淡地对她呢?你冷淡了我姐姐,就是看不起我。”

  白玉兰并不让份儿,她用手指着张天鹰,说:“我咋啦?我咋啦?我知道,山雀是你姐姐,她来了,我不是也恭而敬之的吗,她不住下,是因为你,因为你无情,你没有为她办事。”

  张天鹰:“你为什么瞒着我,把车叫来?让她以为我们要赶她走?”

  白玉兰:“我就是想叫她走,你看见了吧,她浑身是土,瞒脑袋高粱花子,她住在咱们家,你叫她住哪儿?睡哪儿?”

  张天鹰:“她就是浑身是屎是尿,浑身恶臭,她也是我姐姐,我也愿意让她住下。”

  白玉兰:“我看你就是臭狗屎,臭不可闻。”

  张天鹰上去就打了白玉兰一个嘴巴。

  白玉兰见张天鹰为了山雀,竟动手打了自己,她一头撞向张天鹰,边撞边喊:“我不活了,我和你拼了。”

  电话铃响了。

  电话是左一兵打来的,左一兵在电话的那头说:“张书记,我把老姐姐安排在县招待所了,你就放心吧。”

  张天鹰:“谢谢了,老左。”张天鹰放下电话,就出去了。

  白玉兰还跟在后面喊:“你回来,你回来,你还敢打我了,你不给我说清楚,你不能走,你哪儿也不能去。”

第十章 红绿灯与乒乓球
###(七)第十章 红绿灯与乒乓球

  (七)常宁县大北看守所里,“社会主义教育学习班”正常讲着课。

  马自在讲了一会儿,他忽然突发奇想,说:“今天,我说个情况,你们各位给解决解决,你们得各说各的办法,不准重复,说完了大家评判,看谁做得好。”

  听课的人们,相互看了看,有的说了个“行”字,但也是半吐半咽的,不干脆响亮,其实是谁也没发表意见。这原因有二,第一,这个班儿,叫“社会主义教育学习班”,是对他们这些犯有“资本主义错误”的人,进行教育,他们只有听从教训的份儿,没有发表意见的发言权;第二,马团长又天性活泼,象小孩子一样,爱玩新花样,不照他说得办吧,他准不高兴,所以,人们既不说不行,也不敢真干。

  马自在也看出了人们的心思,他撇了撇嘴,说:“你们都啥呀?还跟我啥起来了,那啥,咱们就那啥,谁也不行不那啥。”

  马自在的一阵“那啥”,把大家都说乐了,大家对他的“那啥”,也都心知肚明,明白是怎么回事,都异口同声地喊着说:“好,好,我们就按马团长说的,咱们都得‘那啥’,谁也不行不‘那啥’。”

  马自在:“好,第一个情况是,有一辆汽车,在十字路口,前面的信号灯是黄色,你们都是那司机,你们想咋办?”

  马自在刚说完第一个情况,因为刚才有了约定,所以就有人喊着要说:“我说,我说,我知道该咋办。”

  马自在一摆手,说:“别着急,别着急,还有呢,第二个情况是打乒乓球儿,你把球儿推到对手的台子里,他就有机会给你挡回来,还许给你来个扣杀,把你打败,你要想绝对赢球儿,你得推到对手台子的哪儿?”

  马自在把话说完,人们沉默了片刻,就有人抢着要说话。马自在笑着说:“好,好,你们这些人,就是爱发表意见,说吧,说吧,该我听了。”

  参加“社会主义教育学习班”的人,本来就是些爱发表意见的人,听了马自在的话,都争先恐后地抢着发言。

  一个说:“黄灯,我也要开足马力,闯过去。”

  一个接着说:“你刚一闯,黄灯变红灯了,你闯红灯,对不起,罚款。”

  一个说:“那我就等,看看黄灯后,是什么灯,它要是绿灯,我就顺顺当当地过去了,是不?”

  一个接着又说:“绿灯你想过呀?我也想过,搽车啦,谁也过不了啦。”

  一个说:“那,那我就等下一个绿灯。”

  一个接着说:“那你就等吧,等黄瓜菜凉了,你再过吧。”

  一个说:“马团长竟逗人,啥呀,黄灯,绿灯,红灯,我们马路橛子啊。”

  主持学习班的民警不干了,说:“啥,你刚才说啥?马路橛子?那是我们交通警察,我们可是都隶属于公安局啊,以后,你说话注意点儿。”

  那个人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啊,这不都是马团长逗弄的吗,什么红灯绿灯黄灯的吗。”

  马自在只是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大家议论,不管人们说什么,他都不说一句话。

  山雀听了一阵,又想了一阵,她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她不好象那些年轻人一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她接过那人的话,问:“马团长,是不是该您说说了,这些‘司机’们咋开才对呀?”

  马自在还是笑嘻嘻地说:“三字,无定数。”

  马自在话里的意思,就是说人们怎么开都行,人们惊奇地看着马团长。

  马自在进一步解释说:“你遇着黄灯了,一闯,变红灯,失败了,一闯,在没变红灯前,你抢先了一步,过去了,你们说,闯,是对呀还是错呀?我说:无定数,这和诸位干经济一样,干对了,就挣了,干错了,就赔了,这就是无定数啊?”

  人们惊奇地看着马自在,谁也不说话了,都陷入了沉思,一个个都默默无言,用心体会着马团长说的三个字:无定数。

  马自在见人们都陷入了沉思,就笑着招呼大家,说:“哎,哎,别这样啊,这样一个个象闷葫芦似的,那哪儿行啊,好了好了,咱们讨论第二个情况,谁开第一枪?”

  一个人马上接过话,说:“第二个情况和第一个情况一样,结论也是三个字:无定数,咋样,马团长,让我说对了吧?”

  马团长听了,笑着说:“看来,你一定不会打乒乓球,你打出去的球,球到哪儿你自己都‘无定数’,就是说,这球爱到儿就到哪儿,那你还想赢球吗?”

  一个人附和着说:“对,对,他不会打乒乓球,乒乓球打出去,讲究打得准,打得狠,比如,对手正手拍弱,你就攻他的正手,反手拍弱,你就得攻他的反手,你进攻要打得准,你就能赢……”

  马团长拦住了他的话:“喂,喂,咱们讨论的可不是打乒乓球,讨论得是哲学,乒乓球只是举例。”

  那个附和的人也笑着说:“对,对,咱们讨论的是哲学,不是乒乓球,我只是说明一下,刚才那位老兄,说得不对罢了。”

  山雀也笑着插话说:“无定数也不是没道理,如果你打到对手的台内,那就是‘无定数’,对手也许推回来,也许推不回来,要是你打个‘擦边球’,对手就救不了啦。”

  马自在赞许地说:“你们都听见了没有,‘擦边球’,这位老大姐说对了,打乒乓球有‘擦边球’,现在我们搞经济建设,也有‘擦边球’,我出的这个题目,就是要我们在搞经济工作时,也学会打‘擦边球’。”。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 早春
###(七)第十一章 早春

  (七)听了马团长对山雀的赞许,人们都佩服地看着山雀。

  山雀还在认真地想着,她也没有看别人,自己又接着自己的话茬儿说:“其实,你就是打了‘擦边球’,这既是个‘定数’,也还是个‘无定数’,马团长说的‘无定数’,才是绝对真理。”

  这回,连马自在也惊奇地看着山雀了,他不自觉地问了一句:“这怎么还会无定数呢?”

  山雀只是轻声地说:“要是裁判评判得不准呢?”

  山雀的话一落音儿,人们都喊起来:“对呀,对呀,马团长的‘无定数’,那才是绝对真理呀。”

  马自在却慌张起来,他站起来,连连地摇着手,说:“不可呀,不可呀,你们要是信了我这谬论,那可是害人不浅啊,不是‘无定数’,应当是‘有定数’,这个‘有定数’就是一个字:干,只有干了起来,有了这个‘定数’,才有输啊、赢啊,这些‘无定数’,真理哪有绝对的呀,真理要是绝对了,那就是纯牌谬论了。”

  人们看着这样慌张的马团长,一个个又陷入了沉思。

  常宁县大北看守所里的“社会主义教育学习班”里的声音,是改革开放的先声,那些“闯黄灯”、“打擦边球”等生动的比喻,是改革者想冲破多年的“极左”思想束缚,想出来的聪明的办法。这里已经是改革开放的春天,只是来的早了点儿,还处在一个早春的天气里,“早春寒”的寒冷,是一种刺骨的寒冷。

  但这寒冷,并不能阻挡春天的来临。

  东北的大地里,春风没有一点儿温暖的意思,冷飕飕的,吹得人们的脸生疼。在巴嘎砬子东山一块叫“山尖子”的地里,在向阳的坡儿上,高连锁带着儿子高思草,就来整地,他们家的地,分在大山的最尖上。

  高思草干一会儿,就站起来直直腰,山风吹得他那年轻的脸,黑里透红。他活儿干得很卖力气,就是做得毛里毛糙的。

  高连锁看着高思草干过的地方,还有庄稼茬儿留在地里,他走过去,弯腰拣起那高粱茬儿,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整过的地吗?毛茬儿还留在地里,这地咋种啊?”

  高思草对爸爸早就有意见,爸爸好歹也算大队干部,可分地时,咋就竟要孬地,哪儿没人要的地,都归了他,高思草见高连锁挑他没整好地,他看了看爸爸,颈着脖子说:“整好整赖一个样,这地,都上了山尖儿了,你就是描花儿似的莳弄,还能打几粒粮食,你咋不要那块山尖啊,咱们要了那山尖,锥子似的,掌鞋都省事了。”高思草说完这话,看也不看高连锁,又继续干他的活儿。

  儿子攮搡自己的话,倒把高连锁说乐了,他把高思草没弄好的地,再拣了拣,就再也没说什么。

  高思草还等着听爸爸的教训,他妈程兰草身体不好,死得又早,自己和爸爸相依为命的过日子,爸爸可能是因为思草没妈的缘故,事事都可着自己,所以,思草也很少听爸爸说自己不好,他听爸爸说一说自己,总觉的是一种享受,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爸爸再说什么,他失望地抬起头,看了看爸爸,只见他正专心地拣着自己干过地方的庄稼茬儿,他这回做得细心了。

  整个山坡上,到处都是辛勤劳动着的人们,联产承包责任制,给东北大地,带来了另一片早春。

  高连海赶集回来,路过山尖子地,看见山地里,到处都是干活儿的人,他急忙走过去,着急地问:“咋啦?这是咋啦?怎么,怎么这么多人,都来干上了,谁召集的呀?我这个大队长,怎么都不知道呢?”

  高连锁见高连海问,就走过去,说:“四哥呀,你赶集去了呀。”

  高连海见高连锁也在这伙儿干活儿的人群中,就放心地说:“是连锁呀,我说么,没有咱们大队干部领着,怎么能有这么多人,上山干活儿呢,好,好,庄稼活儿,就是争一个早字,早干好收成啊。”

  高思草接过话说:“四大爷,你可别夸我爸了,这可不是他领着干的,是大伙儿自己个儿来的,他呀,也是看人家都来干了,才叫着我上来干活儿的。”

  高连海奇怪地看看周围闷着头干活儿的人,纳闷地说:“这可奇了怪了,在早,我喊破嗓子,也没几个人来干活儿,就是来了,也是懒洋洋的,没精打采的,这,这怎么就自己个儿,自愿来干活儿了呢?”

  高思草看着发呆的高连海,说:“四大爷,现在,土地都承包给个人了,他自己个儿不来,谁干呀?比如你吧,现在,干了活儿的人家的地,马上就可以播种了,可您哪,您赶闲集,喝烧酒,您的地就撂在那儿了,你大队长的官衔儿,也不能顶‘拖拉机’使不是,你的地你自己不平整好了,就没法种了吧。”

  高连海被高思草说得有些尴尬,他磕巴着说:“是,可不是么,现在,我这大队长的官衔,啥也不是了,不顶草,不顶料,我自己个儿的地,也是承包给我自己个儿了,自己不干,也不行了。”

  高连海呆呆地想着,自己再也不象过去,就是喊一嗓子,把人们喊来干活儿了,自己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现在,自己家的承包地,得自己去种了,他想到这里,心里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他看了看忙碌着的人群,觉着他和这人群,不象以前那样密切了。以前,自己和这群人是一体,自己还是个领头人了,他们干活儿就是自己干活儿。而现在,他感到自己是个局外人,和这个人群没关系了,人家干的是人家的活儿,再不是自己的活儿了,他也不再问什了,他转过身,低着头,迎着风,似乎喝醉了一样,晃晃悠悠地向着自己的家走了回去。

第十二章 联产承包责任制(1)
###(七)第十二章 联产承包责任制(1)

  (七)常宁县招待所门前,张天鹰来找姐姐山雀,他一下汽车,正碰上从里面出来的左一兵。

  张天鹰感激地对左一兵说:“老左,谢谢你啦,安排在哪屋了?”

  左一兵摆着手,说:“奇了怪了,说得好好的,住县招待所三楼305间,你这老姐姐,她咋就没来呢?”

  张天鹰:“你没和她一起来?”

  左一兵:“老姐姐说,非得听一听马大咧咧的课,她跟我说,叫我先办自己的事,她自己到县招待所,我办完事,来安排饭,可一找人,她没来。”

  张天鹰:“走吧,我姐姐这人,比我还倔,她说啥就得是啥,可能啊,还在看守所,走吧,坐我车,咱俩一块去。”

  张天鹰和左一兵来到县看守所,他们还是扑了一个空,山雀听完了课,已经坐公共汽车,回巴嘎砬子了。

  张天鹰失望地摇着头,遥望着巴噶砬子方向的天空。

  左一兵拽了一下他,解劝着说:“张书记,别再傻想了,老姐姐已经走了,你呢,也算尽心了,也没啥遗憾的了,咱们回去吧。”

  联产承包责任制给农村带来的无限生机,但对高连海来说,他却觉着实在的别扭。过去,他只要动动嘴儿,就算他干活儿了,现在,他就是喊破嗓子,他的承包地,还是撂荒在那里,只有他亲自动手干了,地才平,草才净,土才松,才能种。高连海和春生嫂也只好亲自下地干活儿了。

  春生嫂一辈子没有开怀儿,所以,这大片的承包地,只有这老两口子两个人干活儿。高连海从土改当村长,初级社当社长,人民公社当大队长,从来就是用嘴说说,喊一嗓子,就算是把活儿干了。现在要他自己做活儿,虽然他是庄稼出身,会干农活,可冷手抓热馒头,还是干得很吃力。

  春生嫂在解放前,就是高怀清的相好,靠高怀清吃饭,解放后跟了高连海,她就成了村里的“第一夫人”,也不干活儿,今天干起活儿来,镐举不起,锹挖不动,空扎着两只手丫子,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高连海自己干的本来就吃力,再看着春生嫂那个样子,就气呼呼的咋呼着:“你那是干活来了吗?扎扎着个手丫子,是抓家雀儿吗?手不握得拢,你是连个屁也抓不着。”

  春生嫂虽然不会干活,但话茬儿也不让份儿,她回敬着说:“我是抓不着个屁,可我抓住了你这老家雀子。”

  老两口就这么一边叽咕着,一边吃力地干着活儿。

  离他们不远的地里,是山雀和高山宰、程翠蔓一家,他们也在自己的承包地里干活儿,高山宰虽然年轻力壮,可他一直是村铁器厂厂长,只在铁器厂抡几下锤子,打几下铁,大部分时间是管理,说白了,是闲逛。所以,今天真的干起活儿来,还没有山雀这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干得麻溜。

  山雀虽然已经是六十开外的女人,可她在土改中,划成分时,是按她的前夫尹瑞信定的成分,被定为地主,是劳动改造对象,一年四季总得干活儿,所以,今天她干起活儿来,还是那么煞棱。

  干得最利索的,还是程翠蔓,她既年轻,又会干,而且性子还急,所以,她是手一把,嘴一把,手里刷刷刷地干着,嘴里唠唠叨叨地说着。

  程翠蔓刨埯儿刨到了地头,高山宰撒籽儿才撒到一半,她回过头,就连嚷带损地说:“一个大老爷儿们,年轻力壮,不缺胳膊不少腿儿的,干活象抻筋似的,还赶不上妈,妈都六十多的一老太太,都比你强,你连一个老太太都赶不上。”

  高山宰被程翠蔓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大老爷儿们,干活儿赶不上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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