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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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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万里一激灵醒来,他揉揉眼,说:“喊什么,喊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小伙儿语无伦次地说:“我看见了,看见了,我是亲眼看见的。”

  程万里歪着脖儿,看着小伙子问:“你看见什么了,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看见什么了呢。”

  那小伙子才明白自己刚才没说清楚,他稳了稳神儿,又说:“高鹏远,我看见高鹏远了。”

  程万里这回认真起来,他忽然拽住那小伙子的脖领子,厉声说:“小子,你可得给我听好,这可是件大事,你可别看走了眼,让上级瞎忙活,说,你是在哪儿看见高鹏远的,你可看清楚了?”

  那小伙子听程万里这样问,他的嘴张了几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程万里松开了那小伙子,重新坐了下来,说:“你说话呀,刚才你不是还咋咋呼呼的吗,现在咋啦,咋哑巴啦。”

  那小伙子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是在庄稼地里看见的,高鹏远钻进庄稼地了,现在,庄稼长得又高又密,我看见的,也只是一个影儿,也算看清楚了,也算没看太清楚,你叫我说啥。”

  程万里:“没看太清楚,你来村公所咋呼个啥劲儿?”

  那小伙子:“可,可千真万确,那个人,就是高鹏远。”

  程万里一看这小伙子这么认真,想想也不会有错,这小伙子,毕竟是在庄稼地里看见的,而且只是看见个影儿,不好说有,也不好说没有,想到这儿,他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说:“不错,不错,只是不太准,再说了,这事也不可能太准了,这么办吧,咱们向上级报告,就说发现了高鹏远的踪迹了。” 。。

第九章 仇人,心意也相通
###(六)第九章 仇人,心意也相通

  (六)高鹏远确实回来了,他回到巴噶砬子,是来找山雀报仇的。高鹏远认为,他现在落到这个样子,全是张天鹰找他的茬儿。他张天鹰为了报复他,不惜翻旧账,还到军分区找到了他过去陷害高怀清的证据,要不是他张天鹰到军分区去查档案,他陷害高怀清的事,早就石沉大海了,还会有谁能知道呢?他也不能落到这样的地步了,都是他,都是他张天鹰多事。他想报复张天鹰,可张天鹰住在县里,县政府又有人站岗,他进不去。他只有回到巴噶砬子,先杀了山雀再说。高鹏远趁着黑夜,上了虎须崖,钻进一个山洞,暂时落脚。

  在虎须崖的一个山洞里,一堆死火,死火里面埋着一堆豆角,几穗玉米,在这死火的残光里,照见了一个鬼样的人影,女人一样的长发,披散在瘦瘦的刀条脸上,几根老鼠胡须散乱在干瘪的嘴角周围,他虽然没有一点儿原来的高鹏远的模样,但他确实就是高鹏远,现在的高鹏远。高鹏远扒开火堆,从火堆里拿出一穗烧玉米,一边吹着气儿一边啃。可能是玉米老了一点儿,他啃着啃着,那老玉米竟嘣下了他的一颗门牙,疼得他“哎哟”一声,气得他把那老玉米一摔,骂了起来:“张天鹰,都是你小子把老子害成这样,老子和你没完。”他骂了一句,可能还是饿了,又拣起扔掉的老玉米,一边啃,一边悻悻地说:“我也知道,你张天鹰现在是县委书记,我碰不了你,可你有亲人,有姐姐,我可以先杀了她,解解恨。”他叨咕了一阵,又吹吹火,把火吹旺了一点儿,烧起来的火苗儿,把高鹏远的嘴脸照得更清楚了,大名鼎鼎的“虎须诸葛”,三区区长,高鹏远,现在竟是这样一幅德性。

  高鹏远不再啃玉米了,他扒拉了一下火堆,扒拉出几粒烧毛豆,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吃了一会儿,他往后一挺,仰面倒在山洞的石板上,他只能这样睡在这里,可是他睡不着。

  尹家大院的正房西屋里,山雀今天也睡不着了,她哄睡了两个孩子,自己却悄悄地来到靠北墙的木柜处,轻轻地掀开柜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香炉,一个木牌位,她点上香,跪在牌位前。她还没有开始祷告,就已经是泪下如雨,泣不成声了。

  尹月月被妈妈的哭声惊醒了,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妈妈跪在地上,她想喊妈妈,可怕妈妈说她,没敢喊,又看着妈妈不哭了,只是在烧香,就一动不动地看着妈妈,她倒要看看妈妈要干什么。

  山雀哭了一阵,才祷告说:“怀清,我不是人们说的那种坏女人,我有对不起尹瑞信的地方,可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现在这样,我有两个打算,一是为了报仇,高鹏远害了你,也害了我,可他现在还没有受到惩罚,也没有现身,我想,只要我身边没人,独自一人,他总会找上门来,再来害我,那样,我就可以抓到他了。二是不想连累爱我的人,尤越是人民教师,我要是嫁给了他,他的前途也就完了,我也知道他非常非常地爱我,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害他呀。连锁是好人,在毛驴儿折磨我的时候,他就在暗中保护着我,土改后,他又是那样帮我,可我怎么能嫁给他呢,我一嫁给他,他的村治保主任就完了,我拒绝他们,就是爱你、爱他们呀。怀清,我这么做没错吧?”山雀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她看看点着的香,那香火正冒着缕缕青烟,在屋子里饶着圈子,往上飘着。

  尹月月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妈妈,听着妈妈自己和自己说话,可她不明白妈妈说的是啥意思,她眨巴着眼睛,认真地思索着。

  山雀看着往上冒的香烟,眼圈儿一红,又哭泣起来,她抽抽搭搭的,又继续地说道:“怀清,你知道吗,我这么做有多难啊,我一个女人,这柔弱的肩膀,挑起这个家庭重担,有多吃力呀,它压得我几乎都直不起腰啊,可为了报仇,为了不连累好人,我,我还要故意做出一个坏女人的样子,让全村人都指手划脚,指着后脊梁骂,都骂我不要脸,连爸妈都看不起我呀!”山雀说到这儿,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尹月月见妈妈又哭了,就从被窝里爬出来,光着身子跑过去,抱住山雀,也放开声地哭了起来:“妈妈,妈妈,妈妈呀。”

  山雀见月月抱着自己哭,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委屈,也跟着月月一起,放开声地哭了起来。

  她们的哭声,把睡梦中的山崽儿惊醒了,他不知道妈妈和姐姐为啥哭,自己坐起来,也在被窝里大哭起来。

  尹家大院正房西屋里,香烟缭绕,哭声痛心。

  这一夜,山雀和高鹏远,两个仇人,为着仇恨,都伤透了心,他们艰难地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章 山雀割地(1)
###(六)第十章 山雀割地(1)

  (六)天亮了,在尹家大院的厢房里,毛驴儿虽然躺在光溜溜的土炕上,没得铺的,也没得盖的,可他却笑吟吟地哼着小调儿,想着自己今生能和山雀住在一个院子里,美的他几乎美出了鼻涕泡儿。

  窗外,月月一声“妈妈”的叫喊,象是一针强心剂,使他一骨碌就爬起来,爬到窗户台边,他用手把窗户纸捅出了一个小洞儿,用一只眼儿往外瞄着,只见山雀正给月月背书包,边背书包边嘱咐:“月月,好好念书,听老师的话,啊。”

  尹月月点着头答应着:“哦。”

  毛驴儿一回身,急忙下地穿鞋,他就要出去,可他的脚一穿在鞋里,那鞋却开了个豁儿,怎么也穿不上了,他要出去,就只有光脚了,他伸了伸光着的脚丫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他一挺身,又躺了下去。

  窗外,山雀又对着高占海、尹浮萍说话。山雀的话,又把毛驴儿拽了起来,他趴在刚捅开的小洞口往外看,只见山雀正拿着镰刀,往外走。

  山雀:“爸、妈,我割地去了,割村南那块山坡地。”

  高占海哼着鼻子,答应一声:“去就去呗,我可没工夫帮你割。”

  尹浮萍不但一声没吭,连看也没看山雀一眼。

  山雀也没有指望高占海、尹浮萍帮什么忙,她也只是说一声,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好让他们知道,她去哪儿了。

  正是初秋季节,庄稼的枝叶开始枯黄了,可还没有到收割的时候,大部分的地里还都竖着半青半黄的庄稼,到处都是一片“黄纱帐”。在这齐人高的庄稼地里,一个女人孤身去干活,什么危险事都有可能发生,山雀这也是不得不防,所以,她得告诉一下她的去向。山雀一边对高占海、尹浮萍说着话,一边往院外走,她看都没有看高占海和尹浮萍是什么表情。

  毛驴儿躺在光溜溜的土炕上,他人迷糊着了,心却随着山雀走出了院子,走到了村南的那块山坡地里。山坡地四周,都是一人高的庄稼,正好隐蔽。毛驴儿见四周无人,蹑手蹑脚地蹭了过去,按倒山雀,,扒下裤子,就干起事儿来。一阵风哗啦啦地吹过,吹得庄稼忽悠忽悠地晃荡起来,吓得毛驴儿想提上裤子就跑,可他却怎么也跑不动,象是被人拽住一样,他急得一回头,看见拽他的人,正是高鹏远。毛驴儿一急就醒了,睁开眼,想想刚才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毛驴儿美美地做了这样一个梦,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硬起来的老二,笑了笑,想:也行,没真的,来点儿假的,也高兴高兴。忽然,他想起了梦中的高鹏远在拽他,使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点儿什么,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心里觉着很不踏实,也不顾自己光着脚,下了地就往外走,到了院子里,他看看山雀早出了院子,高占海和尹浮萍进了屋,他一出溜,就急急忙忙地跑出了院子。

  山坡地里,山雀也不管高粱熟透没熟透,就先割了几垄,在离地头几丈远的地方,放了一个高粱铺子。她还把自己的一块方头巾,挂在了高粱铺子的顶尖上。那块鲜红的方头巾,随着风在空中飘摆着,象一面“招魂旗”,在召唤着什么。

  山雀又往前割了一阵,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块方头巾,脸上微微地笑了一笑,然后,就煞下腰,专心地割起地来。

  周围的地里,是一片片的“黄纱帐”,微风吹动,不时的会传来阵阵的沙沙声。在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里,在变幻莫测的沙沙声中,还真的有点儿叫人惊魂出窍。

  毛驴儿光着脚丫子跑出了尹家大院,他象没头的苍蝇似的串着门儿,挨家挨户地要鞋穿。

  某高家,毛驴儿在门口喊:“五大娘,你们家有破鞋没有?”

  五大娘听了毛驴儿这话,气得她简直是气冲斗牛,她气冲冲地骂道:“该死的毛驴儿,你妈妈个缵儿的,你们家才都是破鞋呢。”

  毛驴儿却笑嘻嘻地回着话,说:“五大娘,你老别生气,别真生气呀,我是话没说好,我这不光着脚呢吗,我是想要一双旧鞋,有没,要有,就给一双,这不是我不会说话么?再说咧,您就真是破鞋,我向您要鞋穿,也不能说您是破鞋不是。”

  五大娘见毛驴儿真的光着脚儿,马上就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可她没有找到,听了毛驴儿后面的话,,又骂着说:“你妈才真是破鞋呢!你这头毛驴儿运气不好,你五大娘没给你准备,滚你妈的蛋吧。”

  毛驴儿还是笑嘻嘻地说:“没有就没有呗,你让我滚的是哪儿份蛋呀。”

  某尹家,毛驴儿照样在门口喊:“三姨娘,你们家有破鞋没?”

  三姨娘一听也来了气儿,可她没有发作,却板着脸说:“有破鞋,有破鞋,我们老尹家是破鞋窝儿,破鞋还挺多,我死去的那个叔伯大姐,就是毛驴儿他妈,就是一个老破鞋。”

  毛驴儿给那个叫三姨娘的人鞠了一个躬,又伸着脚丫子,说:“对不起,对不起,三姨娘,我就是想要双旧鞋,不是破鞋,有没?”

  三姨娘:“就你这样油嘴滑舌的,有也不给你,滚,你嘛溜地给我滚。”

第十章 山雀割地(2)
###(六)第十章 山雀割地(2)

  (六)山坡地里,山雀慢慢地割着高粱,她割了一会儿,抬头看看,只见前面地里,影影绰绰有个人影,她警惕地握紧了镰刀,把割地的速度放得更慢了。

  也不知那人影在高粱地里做什么,人影周围的高粱,被人影撞得摇曳着,象跳踢踏舞,高粱互相摩擦着沙沙做响,象是伴奏的美妙音乐。

  山雀警惕地想:该不是高鹏远来了吧?她干脆停下手里的活儿,直起腰,朝着那人影喊了一句:“出来吧,咱们也该见面了,事情是该有个了断了。”

  那人影不动了,高粱也不晃了,也没有沙沙的响声了。

  山雀见人影不动了,人也不出来,就又激了一句:“这种表现,可不是你‘虎须诸葛’的作风,你既然来了,就不能没有出来的胆气吧。”

  那人影是两个人,他们听了山雀的话,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就嬉笑着跑开了。当他们跑出高粱地的时候,山雀才看清楚,这是一对谈恋爱的年青人,女的是胡便儿,男的是熊作福。

  山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跑出高粱地的一对恋人,又开始割她的高粱。

  毛驴儿要了一条街的鞋,也没要着一双旧鞋,他从东头,要到了西头,快要出村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自嘲地说:“看来,你还得自由些日子了。”说完这话,他一抬头,看见村外不远处,有一个人影,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他脑袋里立刻出现了高鹏远那狡猾凶狠的面孔,他在心里问着自己:怎么会是他呢?他要干什么呢?毛驴儿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跟了过去。

  山雀割到了地当腰,她喘了口气,刚要哈腰再割,就觉着身后有点儿动静,回头一看,鬼一样的高鹏远,正举着一把镰刀,那锋利的镰刀头,正对着自己,只要高鹏远手一动,那镰刀就会立刻砍向自己。山雀直起腰,转过身,她看着高鹏远那凶狠紧张的样子,她却微微地笑了一笑,轻轻地问了一句:“你来了。”

  山雀这一笑一问,倒叫高鹏远吃了一惊,他也咧开嘴,似笑似哭地笑了笑,随后低声喝道:“山雀,你的死期到了,你听了我的话,你还笑得出来吗?”

  山雀仍然微笑着,她平静地说:“这样一个时刻,是我盼了几年,苦等了几年,才等来的大好时机,今天,它终于来了,你说,我能笑不出来吗?”

  高鹏远可没听山雀说什么,他想:今天他能杀死张天鹰的姐姐,他也就先出了一口恶气了,他也想哈哈大笑几声,可他第一个“哈”字都没笑出声,立刻就停住了,他是怕被人听到,坏了他的大事,他停住笑后,阴险地说:“你盼了几年的时刻,就是想死吗?就是想死在我高鹏远的手里吗?”

  山雀忽然一撇嘴,说:“亏你还是‘虎须诸葛’,你的脑袋怎么会这样简单呀,你只顾眼前杀死我,你怎么没想到,没想到你的死期呀。”

  高鹏远晃了晃手里的镰刀,也一撇嘴,说:“就凭你,也想杀死我?你白日做梦吧,今天,绝不是我的死期,而你的死期,就在眼下。”

  山雀不再和高鹏远说什么了,她似乎异常的平静,她说的话,似乎不是在说自己的死亡,而是在说自己的胜利,她几乎是催着高鹏远说:“高鹏远,你是想赢得你的胜利,你要杀死我,你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吗?下手吧,我就是等着你来杀我的,可你还不知道吧,我山雀也是为迎接我的胜利,才在这儿等你的,来杀吧,你走近点儿,下手吧。”

  山雀这么叫着号要高鹏远来杀自己,这叫满腹狐疑的高鹏远,倒不敢贸然下手了。他看了看四周,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只有沙沙做响的“黄纱帐”。那齐人高的庄稼,在微风中摇摆着,让人看不到什么。他蹲下去,从高粱杆儿的缝隙中,向远处看去,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山雀见高鹏远踌躇不前,知道高鹏远生性狐疑,就进一步讥笑着说:“怎么,不敢来杀我了?那你拿把镰刀干什么?”

  高鹏远冷笑着,说:“山雀,你的小把戏玩到头了,你没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你现在有的,只有死。”说着,他一个箭步,向前一纵,镰刀猛的一挥,就砍向了山雀。

  一股鲜红鲜红的热血,喷洒在红彤彤的高粱上。

第十章 山雀割地(3)
###(六)第十章 山雀割地(3)

  (六)高占山家前屋的小学校里,尤越板着脸,什么也不说,只是瞪着刚回到教室的两个学生。

  这两个学生就是刚从高粱地里跑回来的胡便儿和熊作福,尤越早就听说了,说熊作福和胡便儿在搞对象。他刚听说时,只是将信将疑,他不相信,偏僻山村里的青年人,也会自由恋爱吗。农村的传统婚姻,从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解放了的农村,土改后的今天,“自由恋爱”这个词儿,也才是刚刚传到农村,人们还不知道它的内涵是什么,难道这对儿青年学生,他们真的一听就懂,一动就会吗?他瞪着一双迷惑的眼睛,看着比他先知先觉的学生。如果说尤越是在批评他们,倒不如说是羡慕他们,在尤越的心里,他是多么渴望着与山雀“自由恋爱”一把呀。

  熊作福先是心虚了,他不知道尤越瞪着他们是啥意思,他磕磕巴巴地说:“我们,我们去了高、高…”因为心急,“高粱地”三个字,他只说出了一个“高”字。

  胡便儿听熊作福要说实话,她马上打了一个“差儿”,说:“我们去高连海家了,莲花嫂子只叫我一个人去,他在半路上碰上了我,就癞啦吧唧地跟去了。”

  熊作福听胡便儿这么一说,心里先是很高兴,他高兴胡便儿的聪明,他心里明白,胡便儿这么一说,他们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但对胡便儿说他“癞啦吧唧”却当了真,而且挺有意见,因为这是在老师面前,胡便儿这么说就是丢了他的脸面,他嘟囔着说:“谁癞啦吧唧地跟去的,我也真是的,癞啦吧唧地去干什么。”

  胡便儿听出了熊作福的不高兴,她怕熊作福再说出什么来,偷偷地拽了一下熊作福,熊作福觉着胡便儿在拽他,一想可能是有误会,就不再说话了,两个人就老老实实站在教室前面。

  尤越因为心里不相信他们会自由恋爱,所以,也就不再追问什么,只喊了一句:“入座儿。”胡便儿便向老师吐了一下舌头,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熊作福却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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