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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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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驴儿早就想在全村人面前显巴显巴,只是这事,还得由村长先说,他才能说点儿什么,他见高连海只说了一句,就坐在了一个犄角里,他马上就高兴地站了起来,假装了一个满脸的严肃,先“哼哼哈哈”地哼了两下,才开口说话:“乡亲们,父老乡亲们,…”

  人们根本没有理毛驴儿这茬儿,仍旧说笑着,村公所里还是一片嗡嗡声。

  毛驴儿提高了嗓门儿,用他那公鸭嗓又喊了两遍:“父老乡亲们,父老乡亲们,……”

  村公所里依然是一片嗡嗡声。

  毛驴儿看自己都喊了两三遍了,还不见效,气得他板起脸来,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叫起来:“安静了,安静了,本队长要训话了。”他以为这样一来,准可以叫大家安静下来,可谁知道,毛驴儿在大家眼里,就是一笑料,谁也没有拿他当回事。

  一个小伙儿见毛驴儿这么大声地喊叫,他忽然站起来,做着鬼脸朝四周看看,说:“谁家拴驴的橛子没定牢,叫驴儿跑出来,咋跑村公所叫唤起来了。”

  村公所里爆发起一阵哄笑。

第三章 迎接土改(2)
###(五)第三章 迎接土改(2)

  (五)毛驴儿见人们这么不拿他这个队长当回事,这小子还当众取笑他,他想要发作,治一治这小伙儿,可他又看见屋里的人们,都欣赏着这小伙儿那幽默的话,他不好发作,只好也跟着笑笑,搭讪着说:“都知道毛驴儿叫了,你们还唧唧什么?我要讲话了,大家伙儿是不是安静了。”

  胡建银和常茂才坐在旮旯里,正低声地说着话,他们见毛驴儿不能使人们安静下来,就替毛驴儿打了个圆场,说:“喂,喂,我说诸位,这毛驴儿好歹也代表土改工作队,咱们还是安静点,叫他说说吧。”

  刚才还起着哄的人们,见胡建银说了话,也跟着说:“对,对,咱们就叫这头毛驴儿,可嗓子叫唤叫唤吧。”

  村公所里总算安静了下来,毛驴儿本应当感谢胡建银,可毛驴儿见自己的话不好使,胡建银的话却灵验,心里生出了一肚子的嫉妒,他什么感谢话也没说,只是斜着眼儿看了看胡建银,然后才说话。

  从村里开会回来,高占山就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

  高占山老伴儿见高占山这么翻东西,生气地说:“翻,翻,你一回来就翻,我看你是非把这个家翻个底朝上不可,这家让你整的,是没个安生了。”

  高占山回头瞪了一眼老伴儿,喊了声:“闭上你的臭乌鸦嘴。”然后又继续翻着他要找的东西,他找到一个小布包,小心的打开小布包,里面包的是他们家的地契。

  高占山老伴儿见他拿出了地契,又说:“一个地契,你老拿它干什么,地在村外,它又跑不了,你拿这地契干什么。”

  高占山也不知是听了老伴儿的话,还是他自己改变了主意,他把地契又小心地包了起来,放回到原来的柜子里,然后,就坐在炕上呆想。

  高占山老伴儿从被窝里爬起来,凑到他的近前,看了看高占山,一撇嘴,说:“都大半夜了,你又是咋啦?不睡觉,坐这儿发什么傻。”

  高占山嘴里喷着吐沫,一连说了好几个去:“去,去去去,离我远点儿。”

  高占山老伴儿扭过身子,一出溜,又趴到被窝里,说:“你不说离你远点儿,我也要离你远点儿,你寻思你着人稀罕啊。”

  高占山不再理会老伴儿说什么,他认真地想着在村公所开的会,特别是毛驴儿在会上说的那些话,虽然毛驴儿过去只是个土匪老么儿,可现在人家是土改工作队的队长了,人家现在说的话,那也就算话的。土改土改,就是把土地均分给大家,我要是主动把地契拿出去,那工作队得怎么看我呢?他们得怎么对待我呢?高占山不是把钱穿在肋骨上的人,他很舍得往外拿钱,过去,他给土匪高家班,每年都要拿出不少的钱。他现在想给毛驴儿点好处,他想把地契交出去,支持一下毛驴儿的工作,毛驴儿搞土改,不就是要分地吗,我把地契给他,让他去分吧。这地契高占山拿点钱舍得,可一到拿地契了,心里还是有点儿舍不得,最后,他还是下了决心,心想:拿就拿出去吧,就当是给了土匪了,毛驴儿过去不正是土匪吗?忽然,他又改变了想法,他想,毛驴儿现在是土改工作队的队长了,你给他地契,他能要么?人家还许不稀得要呢,要这样,地契还就不用拿出去了,这地契我先收着?就这么一次会,就叫高占山左思右想地拿不定主意了。

  春生嫂在家里呆呆地坐着,她没有了刚到高连海家里时的那种幸福感,她自打从县里回来,就没和高连海说过什么话,高连海也没有再和她亲热过,他们之间似乎在心里隔上了一堵墙。

  高连海从村公所开会回来,油灯下,见春生嫂还呆呆地看着墙发愣,他进了屋,想对她说点什么,可他的嘴张了几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自己只好默默地走到土炕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春生嫂和高连海都这么傻傻地坐着。

  还是高连海忍不住先说了话:“村里开会了。”

  春生嫂:“哦。”春生嫂只是冷冷地“哦”了一声。

  高连海:“村里马上就要土改了。”

  春生嫂:“哦。”

  高连海:“搞土改,咱们就能分到地了。”

  春生嫂:“哦。”

  高连海:“等有了地,我就不干这村长了,我什么也不干了,就在家种地。”

  春生嫂:“哦。”

  高连海:“只在家里种地,我就什么也不怕了,就可以说清楚了。”

  春生嫂抬起头,她看了看高连海,问:“你说,你能把什么都说清楚了吗?”

  高连海:“我就能把高怀清的那本帐,说清楚了。”

  春生嫂又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却是不信任地摇着头。

  高连海见春生嫂摇头,他发着狠说:“真的,到了把地分下来的时候,我就去说,去县里说,我不是为了别的,就为了你,我也得把这事儿说清楚了。。”

  春生嫂看着高连海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有所感动,眼睛里不禁滚出了一滴泪珠,那泪珠慢慢地流出来,滚到腮边。

  高连海见春生嫂又哭了,他不安地问:“你,你又咋啦?”

  春生嫂一抹眼泪,说:“没咋的,咱们,咱们一块儿睡觉吧。”

  高连海听春生嫂说,咱们一块儿睡觉吧,高兴得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一边傻笑着,一边唉,唉地答应着,三下五除二就*了衣服,一出溜儿,钻进了被窝,傻呵呵地等着春生嫂睡觉。

  春生嫂“噗”一口,吹灭了小油灯,才慢慢地脱着衣服,高连海把被窝窹热乎了的时候,她才慢慢地钻进了被窝。

第三章 迎接土改(3)
###(五)第三章 迎接土改(3)

  (五)高占海一进门,就用脚把一个柳条儿筐踢了个翻个儿,那柳条筐滴溜溜地滚远了,他还紧追不舍,追了上去又一脚,把那个柳条儿筐,又踢了回来,然后又一脚踢出去,看着滚远了的破筐,还恨恨地喘着粗气。

  尹浮萍不知道是什么事把老头子气成了这样,她不安地问:“咋啦?你这是,这是咋啦?”

  高占海气哼哼地不说话。

  山雀抱着哭醒了的山崽儿,走出屋来,站在房檐下,看着生气的公爹,可她什么也不问,只是冷眼看着,听婆婆问了,公爹还不说话,她怕婆婆着急,就接过婆婆的话,接着问:“爹,发这么大火为啥,是不是因为村里要开始土改了?”

  尹浮萍听山雀这么说,她改了态度,反倒高兴地说:“土改咋啦,咱们又没有多少地,改就改呗,这土一改,咱们还能多分几亩地呢,那不正好么。”

  高占海忽然大声吼起来:“老娘儿们家家的,你知道什么?你屄屄着个嘴说土改好,好什么好,你知道谁搞土改?”

  尹浮萍:“谁搞土改又咋啦?谁搞土改他都是分地,就是叫一头牲口搞土改,也不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呀。”

  高占海:“牲口,就是一头牲口,来搞咱们村的土改。”

  尹浮萍摇着头,说:“牲口?牲口它能搞土改?没听说过。”

  山雀听了高占海的话,知道公爹说的牲口,是指毛驴儿,就解释着说:“妈,爹说的是毛驴儿,毛驴儿当上了咱们村的土改工作队队长了,所以,爹才说是牲口来搞咱们村的土改。”

  尹浮萍听了,苦笑着说:“我说么,这牲口怎么能搞土改呢,咳,原来你说的是毛驴儿,毛驴儿是人家外号,人家大名不是叫高连柱么。”

  高占海:“我说的就是他,这个毛驴儿,他压根儿就不是人,他都不如一头真毛驴儿,真毛驴儿能帮人干点儿活,他啥,他早就和高鹏远那种人串通一气害人了,咱们,咱们就等着挨人家的收拾吧。”

  山雀听了高占海的话,认同地点了点头。

  尹浮萍却茫然地看着高占海,她喃喃地说:“咱们,咱们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叫人家一收拾的吗?”

  几天来,高占山一直为上交不上交地契犯核计。这天,他看着放地契的柜子发了一会儿呆,忽然,他一弯腰就爬上了炕,把刚才放起来的地契,又拿了出来。

  高占山老伴儿看着高占山这么乱折腾,讪笑着说:“你看你,拿出来又放起来,放起来又拿出来,你瞎折腾个啥。”

  高占山也不理会老伴儿说什么,他拿起地契,就往外走。

  高占山老伴儿一见高占山拿着地契往外走,急着问:“你去干啥,你拿着地契,去干啥?”

  高占山头也不回,只说了句:“上交,交给工作队。”

  高占山老伴儿一下子拉住高占山,说:“你疯了,你把地契都交出去,咱们一大家子,这么多口子人,吃啥用啥?喝西北风啊。”

  高占山也不听老伴儿说什么,他挣脱老伴儿的手,径直往外走。

  高占山老伴儿见高占山不听她的,还一心要把地契交出去,就又紧走了几步,上前紧紧地拉住了高占山的衣袖,说:“你不能去,你不能把地契交出去。”

  高占山回过头来,瞪了老伴儿一眼,说:“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高占山老伴儿:“你见识长,那你说说,啊,你把地契交上去了,咱们一家子人,吃啥喝啥?”

  高占山:“你以为不交,你就能保住你的地契吗?”

  高占山老伴儿:“啊,不交咋啦?不交,他们还能来抢吗?不来抢,这地契就还是咱们自己家的,你说说,不上交他咋就保不住呢。”

  高占山想硬往外走,可老伴儿死死地拉着他,也不好走,于是,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好,那我就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

  高占山回到屋里的炕沿边上,慢慢地爬上了炕,盘腿坐在炕上,他还拍了拍身边的炕沿,示意老伴儿,也叫她坐在炕上。

  高占山老伴儿把屁股半搭在炕沿上,歪着身子,她一面准备听高占山说话,一面防备着高占山拿着地契出走。

  高占山问:“老伴儿,你知道这土改,是啥意思吗?”

  高占山老伴儿摇了摇头。

  高占山:“这土改,就是把咱们村里的‘土’,都改了。”

  高占山老伴儿愣愣地看着高占山。

  高占山又把地契拿出来,他拍着地契说:“你知道,这地契是啥?”

  高占山老伴儿:“地契就是地契,还地契是啥,你会说话吗。”

  高占山也不理会老伴儿的嘲讽,他还是郑重地说着:“这地契就是‘土’证儿,地契是谁的,就证明这块‘土’是谁的。”

  高占山老伴儿趁着高占山说话的时候,她冷丁地抢过来地契,拿在手里,晃着说:“这谁不知道呀,谁有地契就证明谁有土地,所以,你不能把这地契交出去。”

  高占山要抢回地契,他怕老伴儿不松手,扯坏了地契,所以,他没能抢回来,只好瞪着老伴儿,说:“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土改,土改,就是要把这‘土’改了,‘土’都改了,‘土’证儿还有用吗?”

  高占山老伴儿直呵呵地看着高占山。

第三章 迎接土改(4)
###(五)第三章 迎接土改(4)

  (五)高占山看了看直呵呵看着自己的老伴儿,又说:“咱们要是不交,人家就会硬抢,到了那时候,咱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咱们就成了‘土改’的敌人了,现在,咱们主动交上去,按‘土改政策’,咱们就是‘土改’的积极分子。”

  高占山老伴儿不明白高占山说的是啥意思,但她明白,高占山想要在这次土改中,好好地表现表现,她问:“这‘敌人’是啥?‘积极分子’又是啥?这啥和那啥,有啥分别?”

  老伴儿说的“这啥”和“那啥”把高占山逗乐了,他笑着说:“这啥,是要受到打击的,那啥,是要受到表扬的。”高占山见老伴儿还是直呵呵地看自己,知道“打击”和“表扬”她也没懂,就又比划着解释说:“打击,就是挨打,表扬,就是说你好。”

  高占山老伴儿似乎也明白了,她转过头,看看外面。一看到外面,外面人们沸沸扬扬地议论,就使她心里没谱儿,再一想到老头子说的“打击”和“表扬”,心里就直打鼓,要是老头子真的被人家“打击”了,人没了,还要地干啥?这样,她就不得不同意了,于是说:“你要是怕挨打,你就把这地契交了吧,至于表不表扬的,也没啥用,说你好又能咋的,咋说你好,咱们的地契不也没了吗,这好呀,不说比说强。”说完,她抹了抹眼角儿上的泪水,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虎须崖的马架子里,这个往日土匪聚会的地方,今天走进了一批新人。这里没有了往日土匪占居时的森严,可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架子顶上露了天,四面墙上出了洞,地上灰土爆尘,到处是一片狼籍。

  毛驴儿领着以他为首的“巴嘎砬子贫民团”,在这里召开了第一次会议。

  毛驴儿依稀是往日里的土匪老大,他趾高气扬地在地上来回走着,指手画脚地比划着,吐沫星子胡乱喷着。

  毛驴儿:“哥儿们,现在,我不是土匪的老么,现在是工作队老大,就是他妈的高鹏远,他也是远水不解近渴,他管的是全区,咱们村,他也没那么多时间管,我在这儿,天老大,我老二,我就说了算了。”

  在马架子里听毛驴儿讲话的人们,有些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一个个都闷着头,闭着嘴,连看也不看一眼毛驴儿,似乎后悔自己参加了这个“贫民团”,还来这儿听这头驴儿叫。

  只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痞子,附和着毛驴儿的讲话,连喊带叫,闹得马架子里乌烟瘴气。

  毛驴儿也看出了一些人的态度不对劲儿,似乎不买他的帐,他看了看闷着头的那些人,嘴角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小声地问了句:“你们想不想,空手套白狼,白得一些土地呀?”

  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听,一个个都支棱起耳朵,想把毛驴儿这话听真切了。

  可是,毛驴儿看了看那些把耳朵支棱起来的人,又抿着嘴,什么也不说了,嘴角儿又一次闪了闪他那特有的讥笑。

  毛驴儿知道,他用分地,打动了这些人的贪婪的心,可他不能马上就满足他们的要求,他还要拖一拖,他想叫这些人都服服帖帖地服从了他,他才能答应他们一点儿东西。他还想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打动更多人的心,他仰着头,象是问大家,又象是问自己:“你们还想要什么呀?”

  这一回,马架子里的人,都支棱起耳朵来,都静静地想听毛驴儿说话了。

  毛驴儿看人们都支棱起耳朵,他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一个痞子笑嘻嘻地问:“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毛驴儿:“当然,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们明白不?土改,土改是什么意思?”

  痞子:“土改啥意思?”

  毛驴儿:“土改,就是要把巴嘎砬子这块土,改了,彻底地改了。”毛驴儿想,他这么一说,人们准都兴奋起来,积极起来,谁知道,他的这话,反应却很冷淡,就连提问的那个痞子,都蔫了下去,他喃喃地说:“土改了就改了呗,这‘土’改不改的,与我们有啥关系呀。”

  毛驴儿为了鼓起大家的精神,搜肠刮肚地想着词儿,他接过那痞子的话说:“土都改了,就说明什么都可以改,说明白点,过去,咱们这些穷光蛋,要什么没什么,现在改了,咱们这些穷光蛋,就应当是要什么有什么。”

  那痞子眼珠一转,问:“我想要个媳妇,能有吗?”他以为他这么一问,准把毛驴儿难住了,他瞪着眼睛看着毛驴儿怎么说。

  毛驴儿回答得很干脆,他扫视了一下马架子里的人,肯定地说:“有,只要你想要媳妇,他就有媳妇,还可你挑,你是要瘦的,要胖的,要带毛的,还是要光不呿溜的,都可你挑。”

  那痞子被毛驴儿说得张大了嘴巴,傻呵呵地看着毛驴儿,嘴巴都忘了合上了。

  人们也都惊讶地看着毛驴儿,想着毛驴儿说的话,那真是到了穷人要什么有什么的时候了吗。 。。

第三章 迎接土改(5)
###(五)第三章 迎接土改(5)

  (五)虎须崖上的马架子里,人们听毛驴儿说,要媳妇都能有媳妇,都来了精神,都侧棱起耳朵,想听听毛驴儿还怎么说,这媳妇能从哪儿来。

  毛驴儿不说媳妇从哪儿来,却反过来问大家:“你们说,你们过去娶不上媳妇,原因是啥?”

  那痞子挠着头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娶上媳妇,可不是我这*不好使,那是因为穷,过日子,要啥没啥,哪个女人能跟你呀。”

  毛驴儿顺着那小痞子的话说:“就是呀,你要啥没啥,*好使顶屁用?*能顶饭吃吗,顶衣服穿吗?所以呀,你们谁想娶媳妇,就得搞土改,把土改搞好了,你们就会要啥有啥,你家里有了货儿了,想娶个媳妇,那还不是现成吗。”

  那痞子:“这‘啥’从哪儿来呀?”

  毛驴儿见人们被他说得动了心,他也来了精神,他吼叫着说:“从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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