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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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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雀又举起了手,可是这次还没有等她再打高鹏远,就被警察拦住了,她只能恨恨地说:“我打死你,杀了你,为被你害死的老少爷儿们,兄弟姐妹们,报仇,我今天打不到你了,人民政府会给我做主,会依法处置你的。”

  高鹏远听了山雀的一番话,他仰起头,哈哈地大笑起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九章 透着一股寒意的信儿
###(四)第十九章 透着一股寒意的信儿

  (四)山雀又拼命地挤了过去,她挤到高鹏远跟前,指着高鹏远说:“高鹏远,你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我叫你笑。”说着,她又是啪的一下,打了一巴掌,山雀用眼睛直视着高鹏远,说:“你笑啊,你倒是再笑啊。”

  高鹏远真就“嘿嘿”地笑了,说:“山雀,你等着,你六爷今后,还会再笑给你看的。”说完,他被警察簇拥着,上了公安局的车。

  山雀听高鹏远这样说,心里还真犯了核计,难道他高鹏远还有什么招数,能逃过这一劫么?她傻傻地看着高鹏远上的警车,仿佛这警车成了高鹏远的专用轿车。

  张天鹰来到了山雀跟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姐姐。”

  山雀这才从刚才的思绪中,解脱出来,她一把抓住自己的兄弟,象是在茫茫大海里,登上了救命的大船,她急着说:“老鹰,这一回,你可千万不要放过高鹏远这恶贼,你得狠狠地惩治这恶贼呀。”山雀以为,自己的兄弟张天鹰,一定会很痛快地答应她,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天鹰却是这样说的。

  张天鹰听了姐姐的话,不要放过高鹏远这恶贼,他没有马上说是,也没有说不行,只是有些为难地说:“姐姐,这是一个政策性很强的案件,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的事,也不是你兄弟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放不放,就要看证据了。”

  山雀听弟弟这样一说,她有些急了,说:“这事,这事还要什么证据,不是…”

  张天鹰见姐姐急了,又转过话题,说:“姐姐,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说完,他匆匆上了自己的吉普车。

  山雀听了张天鹰的话,心里反倒更没了底儿,她看着消失在山路上的吉普车,无精打采地走回了巴嘎砬子。

  高占山不知道为了什么,却高兴的在家里喝起了小酒,还高声喊着,叫儿媳妇炒菜烫酒。在他等着上菜、喝酒的时候,自己还哼起了小曲儿。

  一呀一更里,月牙东山上爬呀,

  小佳人心里呀,惦着那个小冤家,

  也不知那个他呀他,心里想着啥,

  心里有没有我呀,我的那个他。

  

  高连城媳妇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斜着眼看着老公公,心里想:这老头今天是咋啦?他怎么这么乐呢,她想问,又不好开口,只能死盯盯地看高占山,想从高占山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一点儿眉目来。

  酒菜上来了,高占山先抿了一口酒,再夹了一筷头子菜,可他并没有送到嘴里吃,只是拿在手里端详着,象是欣赏珍宝一样。

  高连城媳妇见老公公没吃自己炒的菜,就借机问道:“爹,你老咋不吃呀,是你儿媳妇炒的菜,不好吃吗?”

  高占山听儿媳妇这样问,他笑着说:“今儿个,是酒好喝,菜好吃。”说完,他一连干了几盅,当他抬头看见儿媳妇还在死盯盯地看着自己时,他笑了,说:“你是想知道,爹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对不?”

  高连城媳妇点了点头。

  高占山把酒盅往桌上一放,把筷子往桌上一横,说:“行,爹就告诉你,你知道了,一定会比我还高兴。”说完了这话,高占山又倒了一盅酒,把那盅酒慢慢地洒在地上,然后,凄然地说:“儿子,老爸这盅酒,是给你喝的,今天,你也喝盅酒,高兴高兴吧。”

  高连城媳妇见公爹为丈夫往地上洒了一盅酒,眼圈一红,眼泪就落了下来,还不自觉地抽泣了一下。

  高占山也不管儿媳妇哭不哭,他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往下说:“儿子,你知道老爸为什么给你喝酒吗?老爸为你报了仇了,你的大仇得报了。”

  高连城媳妇一听,抹了一把眼泪,说:“你把,把对门那个小妖精,弄死了?”

  高占山端起酒,喝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

  高连城媳妇:“那个小妖精没死,咋叫,咋叫报了仇呢?”

  高占山不满地看了看儿媳妇,没有再和儿媳妇说什么,只顾自己喝起酒来。

  高连城媳妇想弄明白,公公说报了仇了,可没有把那个小妖精弄死,怎么就算报了仇呢?她站在酒桌边,不说话,也不走,她静静地等着,等着公公告诉她,怎么就报了仇了。

  在尹家大院门口,山雀抱着山崽儿,刚一出门,对门高占山的孙子高记伊就冲着她喊起来:“土匪婆,你是该死的土匪婆。”

  山雀开始以为是小孩自己喊着玩儿,没怎么在意,可是,高占山的孙子却跑到她的眼前,冲着她喊:“土匪婆,土匪婆,该死的土匪婆。”

  山雀看着这小孩,问:“你咋啦?你,你怎么说我是土匪婆呢?”

  高记伊:“你就是,你就是土匪婆。”说完,他回头跑了。

  山雀看着跑进高家二门楼儿的孩子,心里闪出了一道阴影:怎么从高家传出了这样一种叫法呢?叫她土匪婆,就意味着高怀清是土匪。高怀清是烈士,人民政府早有定论,现在从高家传出了这种说法,根子在哪儿呢?小孩高记伊说的话,肯定是从他爷爷高占山那儿学来的,难道是高占山胡说八道?不可能,高占山是一个很老成的人,从不乱说话,高占山是从哪儿来的这种说法呢?啊,山雀恍然大悟,是高鹏远。高占山是从高鹏远那儿得到的信儿。高鹏远他,又能使什么怀,才能把游击队长高怀清,再弄回到土匪的身份呢?想到这儿,山雀出了一身冷汗,高鹏远是什么坏道都使得出来的,人们想不到的坏水,他都能流出来。

  山雀抱起山崽儿,匆匆地回了家。

第二十章 问讯高鹏远
###(四)第二十章 问讯高鹏远

  (四)左一兵亲自问讯高鹏远。

  这是在回县里的路上,张天鹰想出了一个审讯高鹏远的说法,把高鹏远押回县城,不叫押解,叫陪同,审问不叫审问,叫问讯。

  左一兵把高鹏远带进了一间办公室,而且高鹏远一进屋,左一兵就客气地叫高鹏远坐下,说:“高区长,有件事,我要问问你,你可得记好了,我这是问讯,不是审问呀。”

  高鹏远冷笑了一下,说:“审问就是审问,硬说叫什么问讯,你们就唬傻子吧,不过,你是受人家指使,算是公事公办,你问吧,我跟你就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打马虎眼。”

  一上来,高鹏远就揭穿了这一骗局,左一兵开始显得有点儿尴尬,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客气地说:“那就先谢谢高区长的配合了。”

  押解员、书记员等人分散着,坐了一屋子。

  高鹏远看了看满屋子的人,说:“还问讯呢,比审判我的人都多,你看你看,这么一大屋子的人,你们咋还说是问讯呢。”

  左一兵也觉着来的人多了些,反问高鹏远:“高区长觉着人多,咱们换个地方,咋样?”

  高鹏远:“算了算了,就这儿吧,你就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左一兵:“辽南游击队辽东支队支队长高怀清,是谁杀的?”

  高鹏远:“是我。”

  左一兵:“杀人的凶器是什么?”

  高鹏远:“手枪,那把枪不是在你们手里吗,你还问个什么劲儿。”

  左一兵:“那也得有你的口供吧。”

  高鹏远:“看看看,还问讯呢,说实话了吧。”

  山雀回到家里,又想起了在松树镇,高鹏远对她说的话:你六爷今后,还会笑给你看的。再想想兄弟老鹰那含糊其词的话语:这是一个政策性很强的案件,不是那一个人说了算的事。很多情况合起来一想,山雀大概有了一个答案:高鹏远早有预谋,他是要把高怀清的烈士身份推翻,再给他安一个土匪身份,想叫高怀清永世不得翻身,这样,他高鹏远才能永保平安。山雀估摸着,高鹏远想定高怀清为土匪,准会利用高连海。啊,怪不得,高连海原来是高鹏远的死对头,而且还是犯了错误回乡的人,他高鹏远还这么重用他,不是想利用他,又是为了什么?山雀左一层右一层地想着,想得入了神,竟呆呆的一动不动了。

  尹浮萍见山雀那傻呆呆的样子,急忙走过去问:“山雀,你咋啦?”

  山雀这才从思索中,摆脱出来,她不想把自己的推测,过早地告诉尹浮萍,只是苦笑了一声,说:“没啥,没咋的。”

  高占海看山雀皱着眉,在那儿苦苦思索的样子,说:“孩子,你有啥就告诉我们老两口子,有我们老两口子,你就什么也不用怕。”

  山雀听了,心里非常感动,但她不能把她的想法,过早地告诉任何人,她苦笑着说:“真的没啥,真没啥,要有事,我能不告诉你们二老吗。”

  尹浮萍也不相信山雀说没啥,她看了看山雀的脸,说:“山雀,你别骗人了,从你那紧皱着的眉头上,是人都能看出事来,你咋还说没啥呢?我问你,是不是怀清的事,出了差头儿了?”

  山雀真想扑到老人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她明白,现在,高怀清的事还没有定论,也只是从高占山家,传来一点儿不利的消息,还不能真算出事,她强忍着心里的不安,笑着说:“真的没啥,我这儿,我这儿不是笑了吗。”

  尹浮萍看着山雀,叹了口气,说:“你这笑,是装出来的,是唬不了人的,咳,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

  在常宁县公安局,左一兵继续问讯着。

  左一兵:“高区长,你承认高怀清是你杀的,那说你是杀害烈士凶手,这没错吧。”

  高鹏远:“错,错错,大错特错。”

  左一兵奇怪地看了看高鹏远,问:“你都承认了你杀了高怀清,说你是杀害烈士的凶手,咋还错了呢?”

  高鹏远:“我杀了高怀清不假,可他不是烈士,也不是什么辽南游击队辽东支队的支队长,他压根儿就是一土匪,压根就是十恶不赦的土匪头子,不是解放军,我杀了他,是为解放军清除了坏人,我不是罪犯,我是功臣。”

  左一兵嘿嘿地笑了起来。

  高鹏远也嘿嘿地笑了笑。

  左一兵:“你笑什么?”

  高鹏远:“你笑什么?”

  左一兵:“我笑你呀,你说你不是罪犯,是功臣,你不觉得可笑吗?”

  高鹏远:“我怎么可笑了?”

  左一兵:“你在夹山凹拿出的证据,是假的,不顶用,你还咬着高怀清是坏人,你说,你不可笑吗?”

  高鹏远又嘿嘿地笑了几声。

  左一兵:“你怎么还笑?”

  高鹏远:“左大局长,你说,我杀的人,要是有新的证据,证明他是个坏蛋,我还是罪犯么?”

  左一兵:“当然,你要是有新的证据,证明他是坏人,你当然还是功臣了。”

  高鹏远看着左一兵,又嘿嘿地笑了笑。

  左一兵:“按你这么说,你真有新的证据,证明他高怀清,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土匪头子了?”

  高鹏远:“有。”

  左一兵一伸手,说:“证据在哪儿?拿来。”

  高鹏远:“我不能给你。”

  左一兵:“你想给谁?”

  高鹏远:“张书记,我只能给他,我已经给了他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证人难当(1)
###(四)第二十一章 证人难当(1)

  (四)张天鹰在自己的办公室,正仔细地翻看着高鹏远交给他的一份材料,他一页一页地看着,看一会儿材料,就摔一下材料,然后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一圈儿,再回到座位上,继续看。

  左一兵站在一边看着书记摔材料,就知道这材料,对高怀清不利。他不敢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

  张天鹰又摔了一下那材料,站起来走到左一兵跟前,说:“一兵,你也来看看,高鹏远提供的这份证据,真实吗?”

  左一兵走过去,他拿起材料,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思索着说:“我看……我看不是那么回事。”

  张天鹰:“你看是怎么回事?说说看。”

  左一兵:“高怀清是土匪大当家,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还用什么材料证明吗,后来,人家带领高家班全部人员,投奔了辽南游击队,当了辽东支队的支队长,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我看这份材料,没有一样是有用的。”

  张天鹰听了左一兵的话,他精神为之一振,说:“高怀清出身土匪,这谁都知道,关键是,高鹏远这证据,说高怀清在当辽南游击队辽东支队支队长的时侯,还在干着高家班的勾当,还是虎须崖的大当家,是游击队里暗藏的土匪,你说,这该怎么对待呢?”

  左一兵摇着头说:“这………就不太好说了,我总觉着高鹏远在和我们绕圈子,咱们别叫高鹏远给绕进去呀。”

  张天鹰:“是啊,说一个土匪是土匪,这样的材料特别好找,关键是,他不当土匪的时候,还说他是土匪,这就不好界定了。”

  左一兵:“团长,我看,咱们传证人吧,看证人怎么说,听听证人的证词吧。”

  张天鹰:“也好,你就去把证人叫到县里来吧。”

  左一兵:“是。”

  张天鹰:“记住,行动要机密,除了你们几个人,不要再叫任何人知道了。”

  左一兵:“是。”

  高连海正发愁怎么和春生嫂说这件事。

  春生嫂嫁过来以后,事事都顺着自己,但他心里也知道,对于高怀清,春生嫂还是心存感激,就是不能说高怀清的一点儿坏话。他把高怀清原来存在春生嫂处的那本土匪分赃帐,也要了过来,并且按着高鹏远的意思,做了改动,还附上了巴嘎砬子村政府的意见。意见上还写上了春生嫂的交代,说那本帐,是高怀清在当辽东支队支队长的时候,存在她那儿的。其实,春生嫂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交代,全是高连海按着高鹏远的意思,写上去的。现在,高鹏远被县里带走了,县里要是审问高鹏远,高鹏远准把这本帐说出来,保他高鹏远没问题。县里对高鹏远,也不能完全相信,准会来问证人,这证人就是自己和春生嫂。自己可以按着高鹏远事先的吩咐说,春生嫂呢,她也能按着高鹏远的意思说吗?高连海皱着眉头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和春生嫂说。

  春生嫂见高连海皱着眉,愁眉苦脸的样子,她主动挨过来,把头枕在高连海的肩膀上,问:“咋啦,象家里揭不开锅似的,苦着个脸,多难看呀。”

  高连海听春生嫂这样说,趁势接过话说:“难看点儿倒没啥,反正你也嫁过来了,你也让我给‘咕唧’了,我不怕人难看,倒是怕事儿难办。”

  春生嫂用手指头一戳高连海的脑门儿,说:“男人就这么点儿出息,啥事难办呀,说出来听听。”

  高连海:“就是你保存的高怀清的那本帐,那本帐不好办。”高连海把高鹏远叫他如何如何做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春生嫂一听事关高怀清,马上就对高连海说:“老六爷子说的不好使,咱们不能撒谎,该一是一,该二是二。”

  高连海一听愣住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春生嫂。

  春生嫂继续说:“咱们应该说实话,一是不能坏了高怀清的名声,二是不能坏了山雀,说实话,对得起咱们自己,也对得起地下的人,你说是吧。”

  春生嫂的话,有情有义,掷地有声,高连海还真不好说服她,他只能应付着说:“是,哎哎,不是。”

  春生嫂:“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看你哎哎的,又是又不是的。”

  高连海:“你愿意说实话?”

  春生嫂:“愿意说实话。”

  高连海一拍大腿,哭丧着脸说:“咱们要是说了实话,我就得完蛋了。”

  春生嫂:“你咋能完蛋呢?”

  高连海:“这件事,这件事……你不知道。”

  春生嫂瞪起眼睛,说:“你有事瞒着我?”

  高连海:“不是,不是,不是瞒着你,是没空儿和你说。”

  春生嫂:“啥事,你这就说吧。”

  高连海:“我,我”

  春生嫂:“快说,你快说呀。”

  高连海一跺脚,说:“那我就告诉你,我有把柄,纂在老六爷子手里,咱们不按着老六爷子的吩咐说,老六爷子就会把我整死,你说我……。”

  春生嫂呆住了,一个是过去的情人高怀清,一个是现在的丈夫高连海,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连海见春生嫂神色黯然,他歉然地说:“春生家的,我……”

  春生嫂听高连海还叫她春生家的,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知道高连海心里对她有隔阂,隔着高怀清。她嗔怪地说:“你还在怪我心里想着他吗?他对我好,我就不应该对他保存一点情义吗?你要让我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我做不到,再说了,你心里难道就搁不下他吗?他是你的朋友,你的战友,更何况,他已经是一个过去了的人呀。”

  高连海知道春生嫂误会了,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心里不是容不下高怀清,也不是想让你做个无情无义的人,你对他好,也会对我好,我喜欢你这样,我是说我,我,嗨,我不应该呀。”

  春生嫂:“连海,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该叫我莲花,再不要叫我春生家的了,你和高鹏远的事,咱们共同担着,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高连海:“去他妈的老六爷子吧,我高连海就是拼着死,也答应你春生,哦不,答应你莲花,按你的意思去办。”

  春生嫂听了高连海的话,激动的上前就抱住了高连海,疯狂地吻着高连海。

第二十一章 证人难当(2)
###(四)第二十一章 证人难当(2)

  (四)尹家大院里,尹浮萍关心山雀,怕山雀有什么事不说出来会憋出病来,就一个劲儿的追问。山雀怕说出来,两位老人担惊受怕,就硬憋着不说。

  高占海在一边看出了门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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