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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噶砬子轶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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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驴儿碰了个软钉子,可郭文斌在给他碰钉子的同时,又给了他一顶高帽子,他要是说不对,就说明他自己真不行,他只好点着头,同意郭文斌说的话。

  毛驴儿:“对,对,还是郭师长想得周全,他妈的一个高鹏远,有啥了不起呀,抓他,小菜一碟儿,是吧。”

  郭文斌趁机说:“对,对,高队长说得太对了,抓高鹏远,小菜一碟儿,那就请高队长,即刻出城,把高鹏远给咱们抓来,咋样?”

  毛驴儿:“这………。”

  郭文斌:“怎么,有难处?”

  毛驴儿见郭文斌把脸拉了下来,他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拗着郭文斌,他赶紧说:“没有,没有,我马上就出城,去抓高鹏远,马上出城,马上出城。”

  郭文斌向毛驴儿一拱手,说:“祝高队长马到成功。”说完,他起身走了。

  魏燎原见郭文斌走了,他向着毛驴儿皮笑肉不笑地一咧嘴,也走了。

  毛驴儿看着走出大队长队部的郭文斌和魏燎原,后悔自己刚才说了大话,他自己打着自己一个嘴巴,说:“我他妈的这臭嘴,说大话,说大话,到底把自己说到火坑里去了。”

  果然,毛驴一到巴嘎砬子,就被高连海捉住了,被抓到了他自己非常熟悉的虎须崖上的马架子里。

  毛驴儿被高连海一推进来,一块当过土匪的人们见了毛驴儿,都嘻嘻哈哈地走过去,捉弄起毛驴儿来。

  有一个人在毛驴儿的裤裆里掏了一把,说:“呦,驴儿,咋,把驴X丢了,裆里咋空了呢。”

  一个叫驴赇儿的抠了他一下屁股沟儿,说:“驴X是叫人给骟了吧,屁股上都长肉了,成菜驴了,他还留着那驴X干啥。”

  毛驴儿被绑着,两只胳膊不能动,可嘴能动,他听驴赇这样说,接过话说:“留着驴X日你妈,咋没用。”

  驴赇听毛驴儿骂他,顺手拿起一个糠萝卜,往毛驴儿嘴里一塞,说:“这糠萝卜他妈X里了,看看,没话了不是。”

  毛驴儿被驴赇用糠萝卜一塞,堵得毛驴儿喘不过气来,脸都憋紫了,他甩着脑袋,才把那糠萝卜吐了出来,然后连泥带土的又吐了一气,喘过气来,就想再骂,他才说出“他妈的”三字,那驴赇捡起被毛驴儿吐出的糠萝卜,在毛驴儿脸前晃了晃,说:“你敢骂人,我就再把它……。”吓得毛驴马上把话一转,说:“他妈的,可把我憋死了。”

  人们听毛驴儿这样一说,都哈哈地笑起来。

  一个人挤过人群,他摸摸毛驴儿的耳朵,说:“啧啧,这耳朵就是象驴耳朵,叫毛驴儿没叫错,驴儿……”

  毛驴儿抬起脚,往后移蹬,正踹在摸耳朵人的裆间,那人一捂裤裆,只顾唉呦唉呦地叫唤,再不顾毛驴儿什么耳朵、下巴了。

  人们见毛驴儿踢了人,围过来一些人,揪扯着毛驴儿,要揍他。

  高连海把揪扯毛驴儿的人一个个地都推了过去,说:“都去都去,你们知道现在毛驴是啥了?啊,还来跟着瞎凑热闹。”

  人们看着高连海,又扭过头看看毛驴儿,问:“他啥了?变骡子了?我看,他咋还是一头毛驴儿呢。”

  高连海嘿嘿地笑笑,却一脸严肃地说:“嘿嘿,毛驴儿还是毛驴儿,可人家的名头变了,这头毛驴儿,现在是常宁县,新编军警保安大队,中校副队长了,知道不,是中校了。”

  有人不明白啥是中校,问高连海:“中校是啥?中校不就是中学吗?”

  高连海没有再和大伙说啥,他远远地对高怀清喊着说:“大当家,这头毛驴,指名道姓地要找你。”

  高怀清慢慢地走到了毛驴儿面前,说:“好啊,你尥了一脚儿,就把高老爷子踢了下来,行啊,你。”

  毛驴儿并不反驳,他还得意地扬了扬脸,说:“大当家,我这可是给你报了仇啊,你知道他对你多狠,他对你使了多少坏水呀?”

  高怀清:“他对我使了多少坏水,那是他和我之间的事,你可是他一手拉扯起来的,你一蹶儿就把他都踢下了台,你不觉得问心有愧吗?现在,你又来巴嘎砬子,你还想干什么呀?”

  毛驴儿嘿嘿地笑了一阵,说:“嘿嘿嘿,是他把我拉扯起来的不假,可这件事,是他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想想也没啥有愧的,许他不仁,就许我不义,大当家,你说是吧,我这次来巴嘎砬子,我是想为大当家做点儿事,帮你把老六爷儿抓起来。”

  高怀清冷笑一声,说:“这次,高鹏远可没对你不仁吧,你咋又来串弄我,要把他抓起来呢?你就没想想,我让不让你抓高鹏远呢?”

  毛驴儿一笑,说:“你大当家要是不让,我当然就抓不成了,可我得告诉你,你保护了老六爷子,他早晚是你一个祸害,你信不信?”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七章  毛驴儿的条件
###(三)第十七章 毛驴儿的条件

  (三)高怀清虽然知道高鹏远的为人阴险,但总觉着,乡里乡亲的,谁也不能对谁下狠手,上次在回马岭,高鹏远打他的黑枪,不是就没有打死他么,以高鹏远的枪法,在他枪下活命,就是他没有下狠手。现在听毛驴儿说,高鹏远早晚是他高怀清的一个祸害,又开导着毛驴儿说:“大家都一个村住着,谁能把谁祸害到哪儿去啊,你说是吧,毛驴儿。”

  毛驴儿听了高清这样说,他冷冷地笑了一声,说:“大当家,厚道,可你将来一定要吃这厚道的亏,我这话先撂到这儿,你就往后瞧着吧。”

  高怀清斩钉截铁地说:“没错,厚道就是要吃亏,吃亏了才算厚道,总想着占人家的便宜,那还叫什么厚道呀。”

  毛驴儿听了高怀清这话,他已经无话可说了,就不再说高鹏远,他问高怀清:“大当家,你想把我怎么样?就这样把我抓起来了吗?”

  高怀清显得很为难地说:“大家都是一块长大的,打哈哈是打哈哈,可你现在是保安大队的副队长了,就是我想放了你,兄弟们也不能答应放你走,但你也放心,抓起来是抓起来,可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毛驴儿又冷笑了几声,说:“嘿嘿,要是这样,我也就不能为大家做什么事了。”

  高怀清:“你能为我们大家做什么呢?”

  毛驴儿:“你们要是现在就把我放了,我就能把县城帮你们拿下来。”

  高怀清一听,不禁叫了一声好,他拉着毛驴儿的手,说:“好呀,你能帮我们把县城解放了,城里的老百姓感谢你,城外的老百姓也感谢你,你可就是咱们老百姓的大功臣了。”

  不想毛驴儿却一仰脸,一甩手,说:“这样好吗?我原来想干,现在,我不想干了。”

  毛驴儿的反复无常,弄得高怀清也摸不着头脑,他楞楞地看着毛驴儿,不知所以。

  巴嘎砬子后山高占山的小屋里静了下来,高怀清带着虎须崖的人都走了,小屋里就剩下山雀、高占海和尹浮萍。

  尹浮萍搂过山雀,把山雀抱在自己的怀里,心疼地说:“孩子,刚才,刚才吓着你了吧?”

  山雀从小没娘,爸爸死后,就跟着爷爷过日子,去年打铁比赛后,被迫嫁给尹瑞信,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温存的母爱,她也趁势一头扎在尹浮萍的怀里,激动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转。

  尹浮萍抚摸着山雀的后背,心疼地说:“山雀呀,我不管你过去你是啥身份,是打死高连成的铁匠女儿也好,是尹家大奶奶也好,我都不在乎,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闺女。”

  山雀听了尹浮萍这话,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哽咽着,从心底喊了一声:“妈——”

  高占海老汉看着两个女人,这么亲密,一个叫“亲闺女”,一个叫“妈”,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憨憨地笑笑,说:“嘿嘿,嘿嘿,我,我老汉也有了,有了亲闺女了。”

  不想尹浮萍却嗔怪地说:“什么你也有了亲闺女,她才不是你的亲闺女呢。”

  尹浮萍的话,把高占海说糊涂了,他喃喃地说:“她,她咋就行是你的亲闺女,就不行是我的亲闺女呢?”

  尹浮萍:“我说不是就不是。”

  高占海也只好随着尹浮萍的话说:“哎,哎,不是我亲闺女,你说不是就不是,那,山雀该叫我啥呀。”

  尹浮萍:“叫你老王八犊子。”

  尹浮萍这样一句话,说的小屋里老的、少的都愣在了那里,随后,这一老、一少连同尹浮萍,都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屋里充满着欢快的亲情。

  毛驴被押上虎须崖,在虎须崖上的马架子里,毛驴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毛驴儿:“拿下县城的办法有,就是…就是怕你们……,行了,我也不说了,反正我说什么也没用。”

  高怀清听毛驴儿这么说,知道他有把县城拿下来的办法,他朝高连海一努嘴,高连海叫一个战士给毛驴松了绑。

  毛驴儿甩了甩胳膊,说:“你们是真想让我帮你们拿下县城吗?”

  高连海:“要是不想,我早就把你这头毛驴儿栓小黑屋子里去了。”

  毛驴儿:“也好,你们要是真想,我还有一个条件。”

  高连海:“你还想要啥条件,给你活动自由,这就是最好的条件了。”

  毛驴儿看了看高怀清。

  高怀清:“你说吧,你的条件是啥。”

  毛驴儿:“把老六爷子抓起来。”

  毛驴儿说完,马架子里的人们都看着高怀清。

  高怀清皱了皱眉,说:“老六爷子咋把你得罪的这么狠呢,你咋就不能绕了他呢?”

  毛驴儿看高怀清怀疑他要抓老六爷子的目的,他停了一会儿,慢慢地说:“不瞒你们大家,我这次出县城,是郭文斌叫我来的,他要我把高鹏远抓回去,我也知道,他这是一箭双雕,抓住了高鹏远,他高兴,抓不住高鹏远,我毛驴儿叫你们抓住了,他也高兴,所以,我提出这样的条件,并不是我非要对老六爷子咋的,是老六爷子太重要了,把他抓起来,用他做诱饵,就能钓来一座常宁县城。”

  高连海没等高怀清说话,他抢者问:“老六爷子做钓饵?能钓常宁县城?咋钓?”

  毛驴儿见高连海这么着急,就把话推给了高怀清,他看着高连海,话却是对着高怀清说的:“具体怎么钓么,这得大当家说了算,大当家筹划怎么钓,我就怎么钓。”毛驴儿说完这话,知道高连海急着要听答案,就对高连海说说:“二哥,你绑了我半天了,我都饿了,你就不行给我弄点儿吃的吗?”

  人们正屏住呼吸听毛驴儿说出怎么钓常宁县城,现在一听毛驴儿要吃的,都松了一口气,而且来了情绪,七嘴八牙地说:“上草料,给毛驴儿上草料啊。”立刻就有人拿过玉米面大饼子,夹上咸菜、大葱,递给了毛驴儿。

  高怀清见弟兄们和毛驴这么亲密,也跟着大伙说笑着,说:“好,毛驴儿,你吃吧吃吧,吃足了草料,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合计出一个准谱儿来再说。”

第十八章  高鹏远算计高怀清
###(三)第十八章 高鹏远算计高怀清

  (三)躺在巴嘎砬子后山山凹草棚里的高鹏远,被冷丁的一声“扑通”,吓了一跳。他扭头一看,见是小矬子高连吉钻进了小草棚,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小矬子高连吉一脸的高兴,他压低了声音说:“六爷,六爷,好事,有好事啊。”

  高鹏远正眯着眼,想着自己的心事,他听高连吉说有好事,睁大了眼睛看着小矬子,满腹狐疑地问:“连吉,咱爷儿们混的,只有钻草棚子的份了,还有啥好事呀?”

  高连吉:“老天报应,老天报应啊。”

  高鹏远听高连吉这样说话,他一脸的不高兴,他觉着高连吉说的“老天报应”,就是报应他高鹏远,报应他高鹏远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但他没有发作,只是静静地等着高连吉往下说,他倒要看看,小矬子能说出个什么来。

  高连吉几乎是喊着说:“没良心的毛驴儿,那头没心没肺没肝的驴儿,叫高怀清他们抓住了。”小矬子以为,高鹏远听了,一准高兴。

  高鹏远听了这消息,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他惊慌失措地问:“连吉,你说什么?毛驴儿,他叫高怀清他们抓住了?”

  高连吉:“千真万确,这小子现在已经被绑在虎须崖的马架子里了,六爷,您要不要亲自去看看,看看这头没良心的毛驴的下场呀。”

  高鹏远实在是被这消息惊呆了,他呆呆地坐在草堆上,老半天竟没有说话。

  高连吉以为高鹏远不信,他追问了一句:“咋啦,六爷,您不信?”

  高鹏远也没有听小矬子说什么,他只是呆呆地自言自语着:“完了,完了完了,咱爷儿们这一回,可是他妈的彻底完蛋了。”

  高连吉傻了,他不明白高鹏远的意思,他呆呆地看着高鹏远了,问:“毛驴儿被抓,咋咱们,咱们彻底完蛋了呢?”

  高鹏远顾不上再说什么了,他皱起眉头,闭着眼睛,挖空心思地想着对策,想自己怎么逃过这一劫。

  在虎须崖的马架子里,毛驴儿在过去伙伴儿们的调笑中,吃饱了,只吃得饱嗝一个接一个地打着。

  一个人见毛驴打着饱嗝,就凑上去,用手煽乎着说:“这驴屁不是从驴屁股眼儿里出来吗,今天它咋从驴嘴里往上冒呢。”

  人们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毛驴儿歪着头,斜着眼,看着那伙伴,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咱是啥驴,神驴,神驴放屁,不但能从驴嘴里往上冒,还能从你嘴里往外冒,不信你试试。”他一边说,一边在那个伙伴的嘴角上煽乎了两下,然后接着说:“有味,有味,这才是正宗的驴屁味儿,有一股青草的清香,还有一股驴料的酸臭,再加上驴三件的腥臊。”

  高怀清和高连海朝着毛驴儿走了过来,人们见高怀清来了,停止了玩笑。

  高怀清见毛驴儿吃完了饭,就和高连海一块坐在毛驴儿面前,说:“毛驴儿,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看看。”

  毛驴儿:“我说了,咱们抓住高鹏远,把他送到县城,交给郭文斌,趁郭文斌高兴不注意,占领城门,顺势扩大战果,一举拿下县城,咋样?”

  高怀清略一思忖,说:“我觉着你说的办法不错,可就是有一点,老六爷子是最早与我们联系,要和我们联合解放县城的人,所以,不管咱们怎么做,都不能伤害了老六爷子才对。”

  毛驴儿听高怀请这样说,开始他还有些不高兴,但他看高怀清挺坚决,他也改变了口气,还一拍胸脯,说:“我毛驴儿虽然不是个东西,把老六爷子从营长的位子上拱了下来,可我也算是有良心的,当时,魏燎原要抓他,是我事先告诉了老六爷子,他高鹏远也是我毛驴儿放的吧,要不,他能活到今天吗?咱们抓了老六爷子,可咱们马上又解放了县城,这不是把他马上也解放了吗?这也不会伤害老六爷子啊。”

  高怀清称赞说:“好,就这么办,具体进城的办法等我向上级报告后再定。”

  就在高怀清在虎须崖的马架子里,研究解放县城时不要伤害到老六爷子的时候,在巴嘎砬子后山山凹的破草棚里,高鹏远却在琢磨着,怎样坑害高怀清。

  高鹏远睁开了眼睛,他瞪着小矬子高连吉,瞪得高连吉只发愣,他心里发毛,说话更磕巴了:“老,老爷子,您,您这是,这是要……”

  高鹏远眼睛里发着绿光,他一字一句地对小矬子说:“小矬子,你六爷有个计划,你跟不跟六爷干?”

  高连吉连忙答应着说:“干,干,我咋能不干呢。”

  高鹏远拉着长声问:“你…真干?”

  高连吉即害怕又奇怪,他不知道高鹏远为什么这样拉着长声问他,他看着高鹏远,却没有敢说话。

  高鹏远:“咋不说话了,是不是你不敢干了?”

  高连吉心里虽然发虚,可嘴上还得硬撑着:“敢,敢干,有,有啥不敢干的呀。”

  高鹏远倒象是很理解人似的,他说:“连吉,我知道你胆儿小,所以,我才三番两次地问你敢不敢干,我这个计划,确实是要冒风险的呀。”

  高连吉头上冒出了冷汗,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跟着高鹏远干,所以,他

  咬着牙,说:“干,干,冒,冒什么,什么险,我,我也不,不怕。”

  高鹏远没有笑话高连吉说话磕巴,因为他身边再也没有别人了,只有高连吉一个人跟着他了,他高鹏远能干点儿事,全亏有小矬子,他满意地对高连吉说:“好,咱们爷儿们,就再干他一个惊天动地的事。”

  高连吉本想问高鹏远要干什么事,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道,你要是问了,高鹏远准不说,你要是不问,他高鹏远还许和他说,他默默地看着高鹏远。

  高鹏远果然憋不住了,他问:“连吉,你知道你六爷要干什么事吗?”

  高连吉还不说话,只是看着高鹏远。

  高鹏远:“我告诉你吧,我要把山雀捉来,送给郭文斌。”

  高连吉一听,不解地问:“捉,捉山雀,送给郭,郭文斌干,干啥?”

  高鹏远:“干啥,你说能干啥?”他说完,嘿嘿一笑,就再没有了下话。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九章  高鹏远劫持了山雀(1)
###(三)第十九章 高鹏远劫持了山雀(1)

  (三)魏燎原向郭文斌汇报军警保安大队的情况后,他才说到毛驴儿,他怯怯的说:“毛驴儿去了三天了,现在,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郭文斌一听毛驴儿还没有消息,着急的问:“你不是派人盯着他了吗?”

  魏燎原:“派了,派了,可派是派了,去盯他的人也回来了,可他们说,他们只跟到了巴嘎砬子,毛驴儿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郭文斌刚想再训斥魏燎原几句,可一想,毛驴儿是巴噶砬子人,熟悉那里的情况,跟踪毛驴儿到巴噶砬子,确实不好跟踪。再说了,又不是魏燎原自己去跟的踪,训斥他也没有用,他把口气缓和了下来,说:“巴嘎砬子是毛驴儿的老家,人熟地熟,他往哪儿一躲,咱们跟踪他的人也是不好找,也好,咱们知道他去了巴嘎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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