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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连海疑心忡忡,他不相信能把高鹏远拉过来参加解放军,他摇着头,在马架子里走过来,走过去。但他见高怀清把话说得那么轻松,口气又那么坚决,就不再说什么,只等着高怀清下命令了。
第二章 酝酿着的阴谋(1)
###(三)第二章 酝酿着的阴谋(1)
(三)郭文斌和尹瑞宝回到家里,郭文斌很是为山雀的事,生尹芙蓉的气,他觉着尹芙蓉做得太绝情,太没有人道。他气呼呼地坐在炕上,不吱一声。
尹瑞宝劝着说:“姐夫,这也不全怪姐姐,这也是形势所迫,不得已姐姐她才做了这么一个决定,这事么…也是……”尹瑞宝没有把下面的话“损了点儿”说出来。
郭文斌:“所迫?她会被什么所迫呀?”
尹瑞宝:“被,被形势所迫呀。”
郭文斌:“什么形势?”
尹瑞宝:“共产党,解放军,打过来了,不是被打得没法了吗。”
郭文斌:“没法了?没法是我没法,她尹芙蓉怎么走了?大哥怎么走了?怎么山雀就不能和他们一起走呢,他们多带一个山雀,给她一条生路,又有什么不好?又有什么不可呀?”
尹瑞宝:“………”
郭文斌:“造孽呀,这是造孽呀。”
高鹏远看出了小矬子的心事,小矬子是不想叫毛驴儿听到他给自己出的主意,他略微一想,就把毛驴儿支了出去。
高鹏远:“毛驴儿,今天,你六叔想喝点儿小酒,你去准备准备吧。”
毛驴儿也看出了小矬子的猫腻,他支吾着说:“要喝酒,上馆子,咱们爷儿仨一块去,还用我准备啥。”
高鹏远一瞪眼,说:“叫你去你就去,你瞎屄屄什么?去,买点儿熟食,买两瓶小烧儿,这酒,就在咱们营部喝,你们俩都陪我喝,去吧,去吧。”
毛驴儿没话了,可他还是攀着小矬子,说:“那叫小矬子和我一块去呗,你咋不叫他也和我去准备酒儿呀。”
高鹏远夸着毛驴儿说:“你不是比他会办事吗,叫你去,你就去,快去,快去吧。”
毛驴儿是头顺毛驴儿,他不满地看了一眼小矬子,心说:小矬子,你就跟六爷儿屄屄吧,将来有你的好瞧,六爷儿是那么好伺候的吗。但他还是高兴地去置办酒菜去了。
毛驴儿一出屋,高鹏远就对小矬子说:“现在就咱们爷儿俩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倒要看看,你小矬子的嘴里,能放出什么香屁来。”
高连吉神神秘秘地凑到高鹏远跟前,说:“六爷,我想,咱们给他来个大掉个儿,咋样?”小矬子说话,一点儿也不喀吧了,说得非常流利。
高鹏远不解地问:“咋掉个儿?”
高连吉:“咱们先解决了郭文斌,拿郭文斌当见面礼,去投奔共产党。”
高鹏远愣愣地看着高连吉,什么话也不说。
高连吉:“咋,您不敢?还是心里没谱儿呀?”
高鹏远皱着眉头,慢吞吞地说:“先前,国民党得势,咱们投奔了国民党,现在,共产党得势,咱们才去投奔人家共产党,共产党会同意吗?”
高连吉嘿嘿地冷笑起来。
高鹏远:“你小子有什么话就快说,别和你六爷耍花招儿。”
高连吉:“不是我和六爷耍花招,我是笑六爷忘了一个人。”
高鹏远:“你是说高怀清?”
高连吉:“对,就是他。”
高鹏远摇了摇头,说:“高怀清人不错,你想掉个个儿,找高怀清没错,不过,你们行,我不行。”
高连吉:“咋?六爷你怎么就不行呢?”
高鹏远:“是我,是你六叔把事做得太绝了。”
高连吉不解地看着高鹏远。
高鹏远沉默了一会儿,他象是招供似的,说:“在回马岭,我打过他的黑枪,我来投国民党,又给他下了暗套,投了国民党后,我还给他下过死拌儿,你说,我咋能去投靠高怀清呢?”
高连吉:“这些,他都知道吗?”
高鹏远:“他都知道吗,你呀,高怀清要是连这些都不知道,他还当高家班大当家吗?要是那样,他就不是高怀清了。”
毛驴儿买回了酒菜。
高连吉又恢复了他的喀吧,他还是喀吧着说:“六,哎六爷,今天,这,哎这酒,多,哎多亏了毛,哎毛驴儿哥,哎……”
毛驴儿把酒菜往桌上一放,自己就先喝了两口,然后一抹嘴儿,说:“这酒,真他妈的辣。”
巴嘎砬子后山上的小屋里,尹浮萍和山雀说得都动了真情。这时候,高占海从外面回来了,老爷子一进屋就喊着说:“哈哈,这孩子也真有福,我今天又打到了一只狼,又有她们娘儿俩吃的了。”
山雀感激地看着满头白霜的老人,嘴里哽咽着说:“大爷,您,您太辛苦了”
尹浮萍却一脸的不高兴,她撇着嘴,说:“你还笑呢,打个啥不好,天天打只狼,要是打个鹿啊,狍子啊,那有多好。”
高占海:“狼咋了,狼肉更香,孩子她妈吃了,奶也好。”
尹浮萍:“你知道个啥,你还跟着瞎嚷嚷,明白不,这孩子是个女孩,长大了秉性要温柔,这从小就吃狼肉,喝狼奶,长大了那脾气也要象狼似的,你说那可咋办。”
高占海没话了,他摸自己的后脑海,嘿嘿地傻笑着。
山雀冲着老人一笑,说:“大爷,没,没那一说吧,不碍的。”
高占海听了,又粗声粗气地说:“看见没,人家当妈的都说了没事,就你,事儿奶奶似的,到处是事。”
尹浮萍:“人家那是客套话,你还当真了,亏你还活了五十多岁呀。”
高占海:“嘿嘿,这几天,这夹子打着的,就是狼,也没,没碰上别的么。”
山雀听着两位老人的对话,老人的对话里,充满着对她、对孩子的爱,她心里万分感动,眼里的热泪,不禁滚落出来,憋在心里的话,也脱口说了出来:“大爷,大娘,你们就是我的亲爹,亲妈。”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酝酿着的阴谋(2)
###(三)第二章 酝酿着的阴谋(2)
(三)尹浮萍心里没想明白的事儿,山雀这么“亲爹、亲妈”的一叫,她倒明白了,她隐隐地想把山雀认作自己的女儿,只是不好开口。现在山雀自己这么亲切地叫着,她一把就把山雀搂在怀里,一遍一遍地、不停地叨咕着说:“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的亲闺女儿。”
山雀从小死了母亲,他是跟着爷爷和爸爸长大的,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这份母爱,现在,尹浮萍这样抱着她,喊着她,母爱的甘甜之液,流到了她干枯的心里,滋润着她渴望母爱的心田。她激动得不能自已,她 抱紧了尹浮萍,在尹浮萍的怀里,放开声地痛哭起来。
高占海听山雀这么一喊,自己立嘛就有了这么一个好女儿,他看着尹浮萍和山雀在炕上抱着哭,他傻傻地站在地上,却嘿嘿地傻笑着。
尹浮萍听见高占海傻笑,才停住自己的喃喃昵语,回过头来,训斥着高占海说:“你就知道傻笑,你咋不劝劝闺女,不叫她哭呢。”然后她抚摸着山雀的头,爱怜地说:“别哭,闺女儿,别哭,别哭坏了身子,孩子还要吃奶呢。”
山雀在尹浮萍训斥高占海的时候,就停住了哭声,她脸上带着泪珠的笑,恰似梨花带雨,是那样的甜美动人。
新七师一营驻地,高鹏远、毛驴儿、小矬子喝着酒,那酒喝得差不多要醉了,高鹏远看了看毛驴儿和小矬子,说:“我有一件大事,想叫你们俩中的一个,去一趟巴嘎砬子老家,看你们谁愿意去。”
毛驴儿想想刚才高鹏远对小矬子的信任,心里多少有点嫉妒,他站起来抢着说:“我”“去”字没说出口,他就想到了上次去巴噶砬子,在春生嫂家里发生的事,差一点儿叫高连海打死,是高怀清念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放了他一条生路,所以这次他想去,想争争气,可心里又发虚不敢去,但他的话已经说了出来,就不能不说下去,他半真半假,半推半就地说:“我是想去嘿嘿…就怕我去不了,我想去是一方面………嘿嘿……六爷儿要相不中,我也去不成。”
高鹏远这次真不想让毛驴儿去,因为高鹏远这次想办的事,毛驴儿赶不上小矬子。可他又不能明说不让毛驴儿去,毛驴儿已经让他惯得驴哄哄的了,他只能说叫毛驴儿和小矬子两个人去一个。毛驴儿自己也认为,在一营,高鹏远老大,他毛驴儿就是老二,高鹏远要是明说不让毛驴儿去,这毛驴儿一旦犯起驴脾气来,也不好收拾。高鹏远听毛驴儿这么说话,知道毛驴儿犯了核计,他没有说叫他去,也不说不叫他去,只是追问了一句:“咋,想去?怕我不叫你去,是吗?”
毛驴儿究竟就是一头毛驴儿,他把上次去巴噶砬子的事,自己都抖落了出来:“嘿嘿……”毛驴先尴尬地笑了笑,说:“想去,当然想去,可是,我上次去了一趟巴噶砬子,想和春生嫂子黏糊黏糊,没想到叫高怀清抓了个正着,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哈巴裆里的那家伙,准叫高怀清给骟了,所以,所以呀,高怀清那小子是恨透了我了,这次,我要是再去了,让高怀清知道了,我怕他再找我的茬儿,会坏了六爷的事,所以,我说,我,我去不了,也去不成。”
高鹏远听毛驴儿这么说,心里对毛驴儿又多了一层防范,特别是对毛驴儿背着他去巴噶砬子,觉着这是毛驴儿对他的不忠。他心里恨着毛驴儿,可脸上去笑嘻嘻地说:“你小子,这毛病真不轻,就爱女人那玩意,不是六爷说你,你早晚得死在那里面。”
毛驴儿见高鹏远没有责怪他,也笑嘻嘻地说:“在那玩意里面出出进进的,是*老二,*老二死那里面还差不多,我可不能。”
高鹏远见毛驴儿对去巴噶砬子不感兴趣了,就看了看小矬子,说:“小矬子,你呢?你也去不了吗?”
小矬子高连吉又看到了自己的机会,他高兴得几乎要跳了起来,可他也知道,那样会遭到毛驴儿更大的嫉妒,他看了看毛驴儿,假装谦虚地说:“要是,要是驴儿,驴儿哥去,去不了,那,那兄弟只,只好,走,哎走一遭了。”
毛驴儿虽然自己不敢去,可也不希望小矬子去,他怕小矬子抢了他的功劳,可他又没法把这样的心思说明了,听小矬子说他“只好走一遭”,他气哼哼地顺嘴就说:“走一遭,走一遭,你去了,准把六爷的事,整糟糕了。”
毛驴儿的话,说得小矬子脸色铁青,不知道说啥好。
高鹏远也听着毛驴儿的话不顺耳,他斥责着说:“你他妈的不敢去,小矬子要去了,你他妈的还嫉妒,还诅咒,你是个什么东西。”
毛驴儿为自己狡辩着说:“我这不是怕他把六爷儿的事办坏了,才这么嘱咐他么。”
高鹏远:“好,你不是怕他把事办坏了吗,那就你去,你马上就去。”
毛驴儿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惹了祸,他眼珠一转,见小矬子眼巴巴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很想去,他也不理会高鹏远的训斥,转而哀求小矬子说“连吉,好哥儿们,刚才是他妈的你哥哥放了个臭驴屁,你也别放在心上,去巴噶砬子吗,还是你的事儿,你就为六爷儿辛苦一趟了,也算是你驴儿哥求你了。”
小矬子弄了个满堂彩,上有高鹏远的指派,下有毛驴儿的请求,他说话也不磕巴了:“哎,哎,哎,有六爷儿的指派,还有驴儿哥的要求,我小矬子怎么也得走一………哎趟了。”他怕毛驴儿挑他,也怕高鹏远听着犯忌讳,他改了口,把“遭”改成了“趟”。 。。
第三章 第二次感恩婚姻(1)
##(三)第三章 第二次感恩婚姻(1)
(三)春天到了,尹浮萍抱着孩子在房檐下晒太阳,山雀在屋檐下做着针线活。
老爷子高占海拎着一只兔子,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他对着老伴儿说:“今天打的是只兔子,比打狼好吧?”
不想尹浮萍又抢白着说:“好什么好,姑娘家本来就胆儿小,咱们孙女儿吃了兔子肉,胆儿还不更小啊。”
高占海摸着后脑勺,嘿嘿地傻笑着,说:“那,那下回打啥好呢?”老爷子高占海挠着脑袋,不知道该打啥好了,他冲着尹浮萍呲呲牙,说:“下回,你说打啥好,我就去打啥,这总算行了吧。”
山雀听着两位老人对话,两位老人的话中,对她的关心,对孩子的关爱,溢于言表,她的心里暖洋洋的。但尹浮萍那不讲理的话,又叫她觉着好笑,她笑了笑,说:“大爷,打啥都好,吃啥都长肉,你看这孩子,长得多结实啊,打啥都没关系的,再说了,吃啥也不是她吃,是她妈吃,我吃啥都有奶不是。”
高占海听山雀这么一说,也笑着说:“就是,就是,一个半岁的小孩,能吃什么呀,吃什么还不都是她妈吃,还是人家山雀懂事,不象你,我打啥,啥不好。”
尹浮萍也笑了,她看着山雀,语意双关地说:“山雀呀,你大爷说你懂事呢,你一定懂得我们老俩的心吧?”
山雀抬起头,看了看两位老人,她看出了两位老人那期盼的心情,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做着她手里的活儿。山雀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谁了,也知道他们的心思了,更知道她在以前的种种关键时刻,高怀清对她的保护了,可以说,没有高怀清的保护,她就不能活着离开巴噶砬子,再加上没有高怀清的父母,她回到巴噶砬子也不能活。她从恨高怀清,到知道高怀清,到感激高怀清。她也有点儿祈盼了,她祈盼着能早一点儿看到高怀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郭文斌正埋头看着文件,尹瑞宝走进了他办公室。
尹瑞宝:“姐夫,嘿嘿,又叫错了,在办公室里,应该叫县长,对吧。”
郭文斌看了看尹瑞宝,说:“这儿就我一个人,叫啥都没关系,说吧,一营那里有什么情况吗?”
尹瑞宝皱着眉头,想了想,吞吞吐吐地说:“我看见高老爷子了,我看他有些不太地道,他见了我,什么实事也不说,只是和我打哈哈,他不该和我打哈哈呀。”
郭文斌停下正看着的文件,抬起头看了看尹瑞宝,说:“那你看,高老爷子是想干什么呢?”
尹瑞宝:“我看”尹瑞宝拖着长声,他“看”了半天,才低着头说:“这话不好说,说对了还好,说错了,乱子可就大了,我不说了。”
郭文斌见尹瑞宝这么郑重地看待他的说法,他越发想知道尹瑞宝想咋说,他催着说:“说吧,说吧,你只是和你姐夫说说,你说什么都没关系的,至于我听不听,那是我的事,也没你什么事,你就放心大胆地说吧。”
尹瑞宝脱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看高老爷子想要造反,他想去投奔共产党。”
郭文斌吓得站了起来,说:“瑞宝你,你说高老爷子,想去投奔共产党?”
尹瑞宝:“没错,我看没错,这老爷子狡猾的邪乎,要是别人去了,也许看不出什么来,可我看出来了,他瞒不了我。”
郭文斌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儿,他站在尹瑞宝的面前,夸奖着说:“瑞宝,你真是个好材料,可惜呀,你没有跟着大哥他们去台湾,你要是跟着他们去了台湾,你一定是大哥的好帮手。”
尹瑞宝受到郭文斌的赞扬,他摸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我可没有姐夫说得那么好。”
郭文斌坐了下来,他慢慢地对尹瑞宝说:“瑞宝,你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高鹏远一看形势不好,就想要投奔共产党了,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一点儿,我先前也有所察觉,只是觉着不太可能,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我们不得不防了。”郭文斌没有再说下去,他停住了话头,沉思起来。
巴嘎砬子后山小屋的房门被叫开了,趁着夜色,高怀清回家来看看,他一进门,就被尹浮萍让到了屋角的炕上。
高怀清被妈妈推搡着,推到了屋角的炕边。高怀清摸着黑,对尹浮萍说:“妈,我是趁着黑夜来看看爸妈,您点着灯,让我看看你们二老,我还得马上走呢。”
尹浮萍不点灯,只是推着高怀清,说:“你看啥,你爸妈都老了,没啥看的,你也别走了,在家住一宿,你先睡吧,就睡这儿。”
高怀清被妈妈推得坐在了炕沿边,他问:“妈,你和爸都好吧?”
尹浮萍一边说着话:“好,好,你睡吧,就睡这儿,睡这儿。”一边继续推着高怀清,她把儿子一直推在了小火炕上,又弯腰帮高怀清脱鞋。
高怀清见妈妈这么急着要自己住在家里,也就顺着妈妈的意思,住在家里了。他笑着说:“妈,您也别推了,我住下,我住下。”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第二次感恩婚姻(2)
###(三)第三章 第二次感恩婚姻(2)
(三)屋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高怀清按着妈妈的指点,上得炕来,他三下两下,就*了衣服,躺在小火炕上。谁知,高怀清刚一躺下,他的身子就碰到了另一个软绵绵的身子。
高怀清吃了一惊,他顺手一抓,狠狠地抓住了那身子的臂膀,低声喝道:“谁?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尹浮萍早以离开了这里,没有人回答高怀清的问话。
那个被高怀清抓住的身子,本能地伸过来一只手,一捂高怀清的嘴,也低声地说:“别吱声,是我,山雀。”
高怀清一听就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竟会是山雀,回马岭上,那雾里看花似的景况,立刻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人的倩影呀。
山雀被高怀清抓得疼了,她见高怀清听了她的话,还是一动不动,不松手,她就轻轻地“啊呀”了一声,又低声说:“你真想杀了我呀?你把我抓疼了,你松手呀。”
高怀清象被电了一下似的,立即就松开了手,随后,又挪了挪身子,他与山雀离开了一点儿距离。
山雀却年糕儿似的,她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地粘在了高怀清的身子上,她抽泣着说:“你不是老想着要杀我吗,现在,我把我的身子交给你了,什么都由你